第 7 節
媽媽們希望我和妹妹結婚 · 第 7/13 章 · 6508 字
她的臉龐上的紅潮褪去,表情變得正常許多。
要是她還是方才那樣紅到像是可以滴出水的模樣,任何人看了都會覺得我們在偷嘗禁果吧。
在我們這麼搞上搞下後浪費了不少時間,我不禁為她剩餘的時間擔憂。
並肩坐在草皮上,我提問出聲。
「畫畫還來得及嗎?」
她取出懷中的手機,打開了相片庫,裡面紀錄著我爬樹的模樣。
「有拍下來就好。」我說:「不過剩下的時間來得及畫完嗎?」
「可以帶回家畫,這是一個長達三周的作業呢。」她回應我。
「那我的任務也完成了吧,可以就此告別了?」
「雖然很不捨,但感謝你的幫忙,殷同學。」
於是我和她揮手告別,回到操場上後,許多男同學湊到了我的身邊。
「殷同學……!那個可愛天真的吳柑橘有說什麼嗎?」「能不能告訴我有關於她的事,任何都可以!她喜歡什麼?怎麼樣才可以和她拉近關係!?」「你有拿到她的手機號嗎,也分享給我吧!」
我連忙避重就輕的解答,總算勸退了熱情的學生們。
還有最後一個洩漏隱私是犯罪吧。
「沒想到她這麼受歡迎啊……這樣可愛漂亮又心善的女孩子,不管是男生還是女生都很喜歡啊。」我看向妹妹所在的位置,她已經和自己班級上的女同學打成一片。
我看向另一處陳鳶儀則是孤高清冷的模樣,她正在一處角落中閱讀書籍,體育課通常被她用來閱讀課外書。
「我還是繼續躺在草坪上發呆吧。」
我躺倒在草坪上,凝視蔚藍的天空。
時間飛快流逝,很快抵達了放學時間。
面對即將到來的期中考,同學們議論紛紛。
「靠,再過幾天就要期中考了,生活中最痛苦的時光啊。」
「我都沒讀書,擺爛等死了。」
「屁,你一定是熬夜瘋狂念書然後故意說自己沒讀,以便考的比我高的時候裝強者對吧?我都猜透了。」
「聰明啊,這下子裝不到了,其實我每天都讀書讀到晚上十點鐘才就寢,這次考試一定虐殺你。」
「傑哥不要啊。」
在我桌子附近的男同學們閒聊著。
我將桌面收拾好後便起身準備前往哲學研究社。
見到我的離開方向和大多數人不一樣,同桌的班長上前好奇地詢問我。
「殷同學,都要期中考了你還要去參加社團啊?」
「我一向奉行厚積薄發原則,考試全靠平時學會的長期記憶,從來不進行短期的臨時抱佛腳。」
「欸?可是要是突擊讀書的話分數還是有可能會增加的吧?」
「這是實用主義,但是我們要更加深入思考一點,高中學習的目的是為了什麼。」
「當然是為了考一個好的大學啊。」她回答我。
「沒錯,而學測距離現在還有一大段漫長的時間呢,所以學測的時候顯然是靠長期記憶,因此我選擇了最佳的性價比的項目,遵守了我的節能主義原則。」
我隨意地回答道。
「這就是學哲學的人會有的思考嗎?好奇怪。」
她晃著頭表示不解。
我揮手與她告別,漫步來到了哲學研究社內。
今日看到的社員少了幾位,可能是去準備期中考了。
人少也表示我對陳鳶儀來說更重要了,我倒是覺得開心。
「今天要聊什麼主題呢?」
有一名同學提問。
陳鳶儀看了我一眼。
「今天我們就來聊宗教吧,提到宗教的話,你們會想到什麼?」
「蒙昧、愚蠢和科學對立。」
這是郭玉樹說的,他接口說完了一大串話:「至今許多基督徒還要求學校教授神創論而非進化論,在德國、波蘭等國家,墮胎更是一項違反法律的罪刑,和現在當今社會講究的效率和理性格格不入。」
不愧是有錢人,閱歷真是寬闊啊。
我則是在他說完後,附和出聲:「宗教是精神鴉片,是對無知者的愚弄,但是罪惡並不是全都由宗教所產生,宗教會產生也是因為有需要他的土壤,正是因為世界上有生活的無比痛苦的人,所以才需要安慰他們的宗教。」
「你們都講的非常好。」陳鳶儀笑著對我們回應。
「宗教最擅長的就是製造優越感和恐懼,強調順服於我才有好下場,而這是符合笨蛋的需求的,所以才能夠繁榮昌盛。」
「如何製造優越感和恐懼呢?」我好奇的提問出聲。
「製造恐懼的最好方法就是宣揚一個世界末日即將到來,唯有聽信我的話才能得救。」
「這讓我想到,小時候用網路總是會看到一些垃圾留言,內容是『這是某某地方的冤魂,看見此條消息不轉發幾次,幾天後你全家就會慘死』,其實宗教的恐嚇就和網路上看見的這種無聊轉發需求有異曲同工之妙。」
「都挺荒誕和好笑的,也只有笨蛋才會信了之後轉發,我從來沒轉發過,到現在依然活得好好的。」郭玉樹吐槽出聲。
「優越感呢?」我又問。
「他們內部會流行一些暗語,說只要有這些暗語和物品,死亡後就能夠升上天堂,因此心中有了信仰就等於有了真知,就可以比那些『無知』的人高貴許多了,不少人甚至會覺得除了教友之外的人沒有任何存在意義。」
「這種狂信和偏執正是引發了許多宗教戰爭的原因,比如說到爛的十字軍東征。」我隨口回答:「還有使德國人口減半的三十年戰爭。」
我們又繼續閒聊有關於宗教的內容,但都主要是批評為主。
「宗教狂熱確實是一個大問題啊!」
身材嬌小的指導老師也在此時插入談話。
「西元七世紀東羅馬帝國內部也因為宗教問題而吵的不可開交呢,當時有基督一性論和正統派抗衡,最後皇帝為了調和變出了基督一志論,反而徹底失敗,也成為了拜占庭衰亡的重要原因呢!」
在這之後我們聊天,分頭批評了宗教的作用
很快到了結束時間,同學們陸續散去,又只剩下了拖拖拉拉的我。
我趁機打開新話題。
「陳同學,妳看過那個叫做周處除三害的電影嗎?」
「看過哦。」
「妳怎麼樣認為劇裡面最後的靈堂屠殺。」
「我很喜歡那一幕,那些在槍口威脅下依然選擇心繫邪教的人不只是受害者了,更是潛在的加害者,把他們全部根絕,這就叫除惡務盡,擠出歷史的膿。」
「很有黑格爾主義者風格地回答呢。」
畢竟黑格爾主義者就是喜歡提及歷史。
走在放學的路上,很快我回到了家裡。
但是妹妹並不在家,於是我照慣例進入廚房準備晚餐。
在我做完晚飯的時候,妹妹剛好回到家裡,她翹著腳脫下鞋子,我看向時鐘都七點了,便問出聲。
「去哪了啊?這麼晚回來。」
一聽到這句話,她便露出興奮的表情。
「呼呼呼,莫非哥哥覺醒了對妹妹的控制欲?連行動軌跡都想牢牢的控制嗎?這種沉重的愛我不討厭哦!」
「我只是作為家人正常的擔心妳而已。」
「所以妳去哪了?」
「我今天和同學去商店街玩了!」
「正好回來了,一起吃晚飯吧。」
「我在外面吃了哦。」
「那我不就白做了嗎?下次不吃家裡的飯記得提前告訴我。」
「呃,哥哥好有老媽的感覺啊。」
我坐在餐桌旁自己吃起晚餐,她則是坐在了我的對面,雙手撐著臉頰一臉無辜地凝視著我。
「哥哥生氣了嗎?」
「沒有,只是覺得浪費有點可惜而已。」
「倒是妳,這麼晚還和同學出去玩,段考不要緊嗎?」
「安心啦,哥哥,我的中學成績很好。」她眨了眨眼。
「高中的內容可是比國中難出很多啊,不是國中那種隨便讀讀就能考很好的成績了。」
我提醒出聲。
「放心吧,國中會考我可是考了三個A哦。」
「雖然不如陳鳶儀,但也很厲害了呢。」
「真是的,哥哥,我就沒有比那個女人更厲害的地方嗎?比如說胸部之類的……」
她起身貼了過來,想把身體貼到我身上。
結果在她走到半路的時候,忽然摔了一跤,撞倒了我用於拖地的水箱,從箱子裡灑落出來的水頓時將她淋成了落湯雞,純白制服頓時變得濕潤,露出了底下的完美弧線。
「不……不准看啊!」
她羞紅了臉抱住了自己的身體。
「妳剛才不是還想拿來蹭我的嗎。」
紳士的我側過目光避開了這一幕,嘴上下意識地吐槽道。
「情況……情況不一樣了啊!因為今天我的胸罩斷了……所以裡面沒穿……!」
她羞紅的臉慘叫著。
一瞬間我確實有衝動想轉頭過去一探究竟,但是我心中的假言命令以超然的道德姿態禁錮了我的行動,要問為什麼的話,既然是她不想讓我看,那麼不看才是道德的行為。
「我緊閉著眼睛,妳趕快去洗澡換衣服吧,不然會感冒的哦。」
眼前一片漆黑,我連忙提醒她。
「一定不能張開眼睛哦。」
「好好好,之前妳不是還熱誠的往我床上擠嗎?」我苦笑地回應著。
「那個時候沒開燈黑黑的不算啦!」
這是關上燈都一樣的另一種解釋嗎?
總算,我聽到了她踩著碎步走進浴室的步伐聲,又聽到了她從房間裡拿衣物的聲音。
聽到這裡,我才總算打開眼瞳,吃完了這頓不安寧的飯,回房間稍微進行複習就睡覺了。
今天是期中段考的日子,所有學生們都充滿了精力準備迎接考試。
大學將決定一個人的一生,這是從小就被所有大人灌輸的話語。
而在台灣,考上大學的方式有三種,分別是繁星分發、個人申請和指考。
繁星分發是最輕鬆的一個途徑,比起需要千軍萬馬過獨木橋的指考,繁星只看你的在校成績,也就是說只要你是在校前1%,就算學測時考差了只有前50%,也照樣能上台大,可以說是另闢蹊徑的輕鬆選擇。
但這也意味著每次段考都需要考好,因為就算只有一次考不好,學測的排名也會被大幅拉開,為了能戰勝對手走最輕鬆的路,許多學生都會把每次考試當成指考來應對。
我今日照樣的上學來到了教室內,不少同學都在埋頭苦讀,哪怕是一分也不可放過。
我則是隨意的翻著書頁,看到什麼就複習什麼。
「殷同學還真是一派輕鬆的樣子啊,一點也不緊張嗎?」
班長看到了我好奇地說著。
「雖然段考很重要,不過也就只是一個段考而已,而且一個好心態才能讓真本事順利發揮啊。」
我淡然地回應道,做足了節能主義的風範。
早自習結束,再過十分鐘就是考試時間,學生們必須在現在把書包和抽屜裡的東西全部拿到教室後面去放,什麼都不准留。
在我放完後,我的手機卻傳出了一聲提醒聲,我打開來看,卻是一個錯愕不已的消息。
「哥哥……我准考證放在家裡沒拿!」
我頓時冒出冷汗,急忙按下手機鍵盤回應她。
「放在哪裡你還記得嗎?」
「我記得我放在襯衫的口袋裡,昨晚淋溼身體後放進了衣籃裡面……!」
「好,我還沒把洗衣籃的衣服拿去用洗衣機洗,我現在立刻回去幫妳拿准考證,妳就用我的准考證繼續考試吧!我們在一樓廁所先見面!」
我拿著手機一路向外狂奔,很快來到了廁所,憂心忡忡的妹妹也在這裡。
我頓時將手中的准考證塞進她的手中。
「我……我要怎麼用你的准考證考試?」
「妳那科的監考老師是誰?」
「鄭芳筑。」
「好,准考證上沒頭像,那個笨蛋歷史老師不會詳細背數字和人的,妳還記得自己的准考證號碼多少吧?直接填進答案卡就好了!」
「我記得……也能填,但是哥哥你呢?你的考試怎麼辦。」
我咧嘴一笑。
「沒差,大不了走面試申請和指考。」
「我回去拿到妳的卡之後,再用妳的卡進考場就好了!」
說完後我便義無反顧的轉身離開學校,向家裡跑去。
「等等,哥哥……!」
我聽見身後傳來她的呼叫聲。
「我的准考證忘了帶!」
我向駐守在門口的保全大哥喊話,讓他打開門扉讓我離開學校。
沿著街道向自己的家裡狂奔而去,跑了幾分鐘便覺得體力有點難以支撐。
沒想到回到家裡的距離居然這麼遠。
我跑的滿頭大汗,總算回到了家裡。
跑向洗衣籃,妹妹的衣物放在籃內,還有內衣和內褲,不過在這時也顧不了其他了,我直接伸手摸向洗衣籃,在裡面努力翻找。
皇天不負苦心人,在我的努力之下,一張純紅的准考證出現在我的手上。
得到這份准考證後,我迫不及待立刻向學校跑去。
但休息小段時間後,我的身體依然沒有完全恢復體力,導致我在返回學校的路上慢了許多。
「媽呀,真該多鍛鍊身體的。」
我暗自感嘆著。
「不過要是練出肌肉也不太好,我還是想當文質彬彬的少年。」
汗流滿面的我自嘲著,總算返回了學校。
快走著走進教室,抬頭看向時鐘已經過去了超過三十分鐘,剩下的考試時間不多了。
我坐回自己的座位上,鄰近傳來一聲輕軟的呢喃聲,那是班長的聲音。
「殷同學,這就是你游刃有餘的姿態嗎?」
「哈哈……這是一起我都沒計畫到的意外。」
「那邊的,考試的時候不要說話!」老師警告我們。
我苦笑一聲,便收斂心神專注於考試上。
剩下的時間已經不多了,分秒必爭,我專心於閱讀試卷上。
寫完考卷,下課的鐘聲響起,最後排的同學開始強制收卷。
我攤開雙手,做成投降的姿態。
收走考卷後,班長問我。
「這次的考試也節能主義了嗎?」
「節能主義和擺爛不一樣哦,雖然這次考試確實爛了。」
我苦笑以對。
起身的我用手機連絡妹妹,讓她到隱蔽的角落和我交換准考證。
幸好在考試時間內離開班級的同學們並不多,我們偷偷的跑到了廁所外幽會。
「東西帶了嗎?」
「殷同學,在我手上呢。」
我和她交換上了手上的准考證,我不忘吐槽一聲。
「搞得好像什麼毒品交易現場。」
「我覺得有點像是情侶的幽會呢,要是地點不是在廁所就更好了。」
妹妹只是吐槽一聲。
隨後她的臉龐浮現關心和愧疚的神采。
「還有哥哥……你的成績怎麼樣?今天是考社會科目吧?你有來得及把題目做完嗎?」
「沒有……最後瞎猜了十幾題,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我乾笑著回應。
談到這裡,妹妹臉上的愧疚變得更深了。
「不要覺得太對不起我,畢竟幫助妹妹是哥哥的職責呢。」
「下次千萬要記得檢查有沒有帶准考證哦。」
「好了,那麼接下來的考試加油哦。」
我露出爽朗如清風的微笑,在最後叮嚀一句她,便返回了教室準備下一次考試。
我知道不需要過分的苛責她,因為發生這種事最難過的就是她自己,我甚至有些擔心她會過分苛責自己。
接下來的考科是英文,我坐好在位置上,填寫著考卷。
在寫完後還空餘了十幾分鐘,我便無聊的發呆。
「唉,果然回家的時間還是拖太長了,最後沒填到十幾題,即使全部猜A有25%的猜對率,也得錯掉七八題,少了二十幾分啊。」
我一面轉著筆,一面在心中吐槽著。
「算了,也就只有二十幾分而已,繁星排名應該只影響七八名而已吧?實在不行走個人申請吧,反正以我的排名多半繁不到自己想要的學校……」
「陳鳶儀會去什麼學校呢?我想和她進同一間學校,甚至是同一個科系啊……不過高中追求都失敗的話,大學肯定也沒什麼希望了吧……」
我在心中和大它者對話,安慰自己。
也許有人不知道大它者,那我就解釋給大它者聽一遍吧。
大它者就是我所使用的語言所搭建起來的這個社會秩序,道德倫理,它塑造並能遙控超我,藉此干預人類的行動。
人類的自言自語實際上就是在和大它者對話,藉由對話修正大它者對超我的塑造,使自己能夠走在正確的道路上。
學哲學至少讓我的心理承受力變得很強,以平靜的第三人稱歷史心態觀望一切的話,不管什麼問題都能輕鬆看待吧。
時間倒流到準備考試前的下課時間。
在將抽屜淨空、書包拿到教室外,將桌子推開後,學生們便在走道上等待鐘響入座考試。
吳柑橘也不例外,她在女學生的圈子中聊著天,暢聊著前幾天一同去商店街購物的事,就在這時,忽然有位女同學開口提醒。
「喂,你們都有帶齊准考證嗎?這間高中很特別耶,說是段考一定要攜帶准考證,不然就不讓考試,好奇怪哦。」
「我知道哦,因為以前這間學校裡有人在學測的時候忘了帶准考證,結果這件事被以前的校長知道後,他就要求所有學生在段考時也攜帶准考證,這樣學測時就不用帶准考證了!」
「好麻煩哦,現在學測都不需要帶准考證了吧,這種陳舊爛規定什麼時候消失啊。」
「學校畢竟是形式主義而又官僚作風的地方,學生們沒什麼權利,自然也談不上改變學校規則啦。」
「不過老師們也覺得也很麻煩呢,我也聽我們班導師抱怨過。」
聽著女同學們聊天,吳柑橘也想到了自己的准考證。
「我的准考證應該放在鉛筆包裡吧……」
她打開了自己透明鉛筆包開始尋找准考證。
結果卻令她大為驚愕,因為她居然找不到自己的准考證。
「會……會放在書包裡嗎?」
臉頰浮現些許冷汗,她立刻來到了牆邊處開始搜起自己的書包。
打開書包,因為段考日幾乎什麼都沒帶的書包被她迅速的檢查完。
結果卻令她冷汗直流。
「我……沒帶准考證。」
在這一瞬間,她精巧可愛的臉龐呆滯了,就像被惡魔抽去了靈魂一樣。
「怎麼會這樣……放在哪……放在哪裡了?」
她使勁全力的轉動腦筋。
在這時,她回憶起昨晚將准考證放在了自己的校裙口袋裡忘了取出來。
「昨晚洗澡的時候放進洗衣籃裡了,我的准考證在那裡……!」
「該怎麼辦……!要是沒有准考證的話,就不能進去考試了!」
她的心中彷彿打響驚雷,恐懼和絕望壓倒了她的心房,手足無措的她想到自己無法考試的結果幾乎快要哭了出來。
「要是無法考試的話,這科成績肯定會掛蛋,老師會約見我怒罵一頓的,媽媽也會很失望,而且成績太差的話還要放學後留下來補考,大家都會覺得我是個丟三落四的白癡的……!」
這些令她害怕的後果鋪天蓋地的淹了過來。
在這時,她想到了唯一的救星。
那便是她的哥哥。
她宛如抓住救命稻草一樣的打開手機,用顫抖的手指輸入文字發出求救。
「哥哥……我准考證放在家裡沒拿!」
幾乎是瞬間,她就得到了回應。
「我現在立刻回去幫妳拿准考證,妳就用我的准考證繼續考試吧!我們在一樓廁所先見面!」
這回復像是破開陰雲的陽光般帶來了希望,讓她絕望的內心再次浮現了些許光彩。
隨後,他們在廁所外見面,她的哥哥義無反顧的取出了自己的准考證交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