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節
公主復仇記-歷史哲學的批判 · 第 10/14 章 · 6505 字
「可是我考不上第一高中的話,在他面前抬不起頭來了。」
「沒關係,爸爸可以幫你拿到考題啊。」
「怎麼幫我?」
「大學考試不就是選三個教授關起來秘密出題嗎?我花錢把他們研究論域、研究喜好、教學原則和專長全部調查一遍,就能猜出他們會出什麼難題了!到時候列一張考卷你慢慢學,比那些什麼情報都沒有的窮鬼效率高多了!」
「實在考不上也沒關係啊,爸爸在阿卡迪亞王國有人際關係,可以花錢找人推薦你進君士坦丁大學,那裡的大學比伊蘇大學排名高多了!還是世界上最悠久的大學,到時候你想怎麼嘲笑那些只能在伊蘇讀書的窮鬼就怎麼嘲笑!」
「爸爸好厲害!最愛爸爸了!」
「孩子,你要有自信,你是要統治他們的,這規則是爸爸找人發明的,爸爸當然有無數種方式讓你輕易獲勝!」
「明天還要舉辦宴會呢,時間晚了,爸爸帶你回房睡覺吧!」
「爸爸,今晚我想聽伊蘇城建城故事。」
「聽那個有什麼用?不如聽聽爸爸的故事,因為很快伊蘇城就會是我們的了!」
「爸爸真厲害!!」
他們似乎準備離開書房,偷聽的芙雷德察覺後,索性退遠一點避免撞上他們。
隨後房間內走出一名中年男性貴族,他的身旁則是一名十歲不到的小男孩。
芙雷德躲在不遠處注視著他們,直到他們走遠。
「剛剛他們好像在說一件大事?」
她進入了書房中,給自己附加了漆黑視覺後,便開始搜查書房內的文件。
在幾分鐘的搜索中,她沒能找到什麼有價值的文件。
於是她試圖尋找暗門,果然,她轉了轉書櫃上的一個小型騎士雕像,一旁的石磚牆壁內便吐出一個隱藏良好的暗匣。
「王室的暗匣機關和這個機關是同一個設計師嗎?好白癡……」她在心中偷偷吐槽。
她打開暗匣,裡面赫然放著一紙文件。
拿起文件翻閱,她瞬間露出驚駭的神情,只因為這赫然是一紙政變企劃書。
「天啊……阿卡迪亞居然想走港運公司的商道走私軍械……!而且還收買預備役和武裝警察,打算武力造反,高層也有不少貴族支持這個謀劃……許多支持謀反的派系還在這張紙上寫下了名字……!」
她細細回想起這一家人的情報。
「這一家人……原本只是伯爵,然後靠著支持我的叔叔叛變而成為了公爵……現在又想把我的叔叔取而代之?」
「把我的父母賣給了叔叔變成了大貴族,現在又想把我的叔叔賣給阿卡迪亞以便成為國王?在政變時還迫害原本忠於我父母的貴族,奪走了他們的財產。」
歷史證明,人只有兩種狀態,不背叛和無數次背叛。
既然能出賣一次,那就能夠出賣第二次。
至於為什麼要寫下名單並讓人簽名,這自然是因為要記錄功臣,這些從龍之臣在未來成功的時候便會優先受賞,同時也是表明同進退。
「這些傢伙……居然覬覦屬於我的東西!明明我才是伊蘇城的正統繼承人!」
芙雷德感受到一股憤恨湧上心頭。
在她的父母死後,她才是最有資格統治伊蘇城的人。
這些試圖搶奪伊蘇城的人也是她的敵人。
就在這時她靈光一閃。
「我要是直接戳破這起陰謀,不就能夠惡化阿卡迪亞和聯合帝國之間的關係了嗎?」
「我應該這樣做,先把他殺了,之後在極短時間內,用信件檢舉這個貴族謀反。」
「這樣阿卡迪亞就會認為是聯合帝國未經審判直接處死叛亂因素,聯合帝國也會認為是阿卡迪亞在事情敗露後自行滅口,就懷疑不到我了!」
殺戮是激化衝突的最好方法。
她在心底做好計畫後,便將這紙文件放回暗匣內,轉動騎士雕像讓暗匣重新回到牆內。
「好了,接下來是重頭戲。」
她觀察一下房間判斷出客座的位置,然後伸出稚嫩的指尖向客座一點。
隨著魔力消耗,那座位的時光開始被置換到一小時以前重現當時的情況。
座位上空無一人。
「好像倒的太過頭了?」
她又試著倒回五十分鐘前,隨後是四十分鐘,在這個時間點,座位上總算出現了書寫家的身影。
「好,接下來就是取得他的髮絲作為施法材料了。」
她取出預先準備的短劍,上前割掉了他的髮絲。
不過凝視著他,芙雷德的心浮現些許憤恨之意,想到自己被他虐待,手腳抽筋痛苦不已的記憶。
她抬起粉拳往他英俊的臉狠狠揍去。
「你居然敢虐待我!」
「啪」的一聲,痛毆一拳使得她的內心舒暢許多。
這種復仇的感覺太棒了。
「這就是歷史性的反撲。」她心想。
過去給她的傷痛至今仍影響她的行為,這種無序的瘋狂和否定性,就是歷史的悲劇輪迴中不斷重現的事物。
她捏緊粉拳一通亂揍,打到雙手疲憊後,心情總算好轉。
「真想當面也給他一拳!」
可惜也就只能在心底想想而已。
她解除了再上映,除了她取得的髮絲以外一切又恢復原狀。
在完成一切策畫後,她立刻離開了宅邸。
「明天再去拍賣會收集儀式要的材料,這樣就有能力和聖者過過招了。」
回到安全屋內,她拿出備用被單睡在地面上,因為索菲亞已經睡在了床上。
難得睡到了十點多才清醒,芙雷德在地面上坐起,她剛起床,就看到索菲亞坐在座位上忙碌的敲著鍵盤。
「這麼早就起來了啊?」她拿出梳子整理了一下銀髮。
「畢竟,這是我喜歡的事,很有熱情去做!」
她的語氣中有著希望和期盼。
「要好好注意身體,不要太累了。」
整理完頭髮後,她便準備出門前往港口附近的拍賣會會場。
為了不被拍賣會趕出來,她自然得穿上最昂貴的衣服,不過她所擁有的最華麗的衣服就只是第一高中的校服,她以前擁有的那些公主長裙和金飾銀飾全部都已經被她賣掉換成生活資金了。
來到一座圓柱形的建築前,入口處有著兩名精裝服飾的服務員正在檢驗票。
她想求購的是四環材料,一樣至少要數十萬元。
藉由賣掉自己得來的飾品和調用普世帝國的資金,也只能堪堪買的起一件而已,她身上也只有六十萬的金錢。
不過她還有價值連城的幽能手槍和護盾,一件就能抵掉五六件四環材料的價格,實在不行她便打算拿幽能手槍或護盾進行以物易物的交易。
遞給女服務員自己的假票,她檢查了一番便讓芙雷德通過了。
這個票自然是真的,假的是買票的身分。
走進拍賣會,她便向最高檔的會廳跑去。
走進其中,這裡出入的都是大商人、高階魔法師、貴族和寶物獵人。
穿著學校制服的她看起來毫不顯眼。
有一名貴族路過看見她,鄙夷的瞧了她一眼。
「怎麼連一件好衣服都買不起?」
「學生來見世面的吧?也可能是幫老師採購材料的。」他的同伴回答。
芙雷德既沒有飾品裝飾自身,身上穿著的校服還有她自己縫的補丁,被這些衣著華麗的貴族嘲笑也是理所當然的。
她嘆了口氣,只是裝作沒聽到,找了一個靠前的位置坐下。
很快的,拍賣會便開始了。
在主持人的帶領下,一件一件的珍寶端上台面,工業品有從聯合帝國進口的差分機、蒸氣推動機、自循環噴泉、和以太推進器,每件都賣出了數十萬的高價。
在之後才是芙雷德等待的魔法儀式材料。
「接下來要登場的……商品是本次拍賣會中的最高價……居然是一條完整的龍!死龍自然無法在拍賣會上展示,不過我們可以在拍賣會標售這條龍的各種身體部位。」
主持人拿出龍血、龍眼、龍臟器、龍肉等牌子,讓底下的看客們標售。
「這條龍是我們從極北之地獵來的老年龍,尋找和追獵過程異常艱辛……沙漏之龍據說是位面時光龍的下位龍,能夠使用簡單的奪時吐息……」寶物獵人還在講述自己冒險的小故事。
芙雷德用手撐著小臉,等著拍賣腦垂。
「那麼接下來的是沙漏之龍的腦垂,能夠用來進行時光類的儀式,可以說是整條龍最有價值的部分之一了!起拍價二十萬!」
她立刻伸手喊出聲來:「我喊二十萬零一千!」
「二十五萬……」「三十萬……」「四十萬……」
她清脆的呼聲很快被其他人的喊價蓋過去。
直到五十萬時,喊出聲音的人已經寥寥無幾,能舉辦時光類儀式的人本來就少之又少,物品又溢價超過了四十萬的常見價格,沒有特殊需求的人不會買。
「這已經是最緊張的價格了……但是我必須拿到腦垂才行……!」
她緊咬貝齒,緊皺銀眉。
「五十萬……零一千!」
局勢萬分絕望,要是錯過這腦垂,不知道要多久才又有人成功獵龍。
她暗自祈禱著,千萬不要有人再和她競價。
一秒鐘過去、兩秒鐘過去,一個呼聲打破了她在內心中的祈求。
「五十五萬。」
一個人喊出遠勝於她的價格。
她轉頭看去,看向聲音的來處,那是一名貴族男子,以鄙夷的目光凝視著她。
「每次加價只加一千,妳是有多窮?沒錢的窮鬼就快滾回自己的狗窩裡待著,拍賣會可不是給妳這種女奴丟人現眼的地方。」
他這番刻薄的話語頓時讓整個會場內傳來笑聲。
聽見這些嘲弄的瞬間,芙雷德感覺大腦像是被鐘敲般停滯,隨即人們的譏笑聲傳入她的耳中,被刺激到的芙雷德頓時怒火中燒,稚嫩的臉龐浮現惱怒的神采。
「你……你怎麼能說出這麼無恥下流的話,我只是沒你那麼多錢而已,就不應該受到尊重嗎?」她憤恨的反駁出聲。
「稍微有點學歷、長的漂亮一點,就覺得自己很特殊?像妳這樣的下等人,我隨手一招就能找來幾十個張開大腿等我呢?妳以為妳有資格和我平起平坐?」
他對於芙雷德的怒斥只是以嘲笑回應。
「真是的……這小妞怎麼這麼沒禮貌?居然和公爵大人談論平等?」「被普世帝國的理論害了吧!伊蘇城的年輕人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就應該好好管管學校、媒體和娛樂,現在的年輕人沒半點本事,嘴倒是喊起來要求平等和尊重了。」
她環視著周圍,她只感覺所有人都在以輕挑、鄙夷和嘲弄凝視著她,她的自尊心完全無法接受被如此看輕。
她想殺光所有如此嘲弄她的人。
但是她也意識到自己並沒有這種實力,深切的憤怒同時帶來的是深切的絕望與深切的痛苦。
這內心憤恨與傷痛撕裂了她的自尊心,讓她眼眶一溼差點就要哭了出來。
但她知道,現在哭出來只會被嘲笑的更慘而已,那些嘲笑她的人們不會雪中送炭,落井下石倒是毫不手軟。
於是她盡量讓自己平靜下來,她咬著牙開口:「我出六十萬。」
「六十五萬。」那貴族接口說道。
芙雷德仰望著他,覺得他的面孔有些面熟。
「我見過你……你就是那個背叛我父母後成為公爵,還想背叛我的叔叔成為國王的那個混帳。」她心想著。
兩個仇恨的印象疊加成極致的殺意,她已經在心中把他千刀萬剮。
「買這個幹什麼?給你那個連通分都不會的弱智兒子補他欠缺的腦子嗎?」
她在心中痛罵出聲。
「主持人,快敲槌落定吧,這個小妞已經拿不出任何錢了,哦?也許她可以上台打開雙腿把自己拿來抵價,那麼這位寶物獵人,你願意收下她嗎?」
如此尖銳的嘲弄又引來場內貴族們的嘲笑聲。
聽見這句話的芙雷德已經快氣瘋了。
索性獵人只是尷尬的抓了抓頭,沒有接口嘲弄,只是向主持人問出聲,保住了她的顏面。
「既然沒有其他競爭者了,那就趕快倒數吧。」
「慢著,我還有一件寶物可以拿來抵債。」
少女從懷中取出幽能手槍,展示在眾人面前。
「妳能拿的出什麼好東西?」有人瞬間質疑。
「哦……這把槍是遠古科技打造的手槍啊。」寶物獵人倒是頗有眼光:「價值已經有百萬了,我願意用腦垂和妳交換這把手槍。」
「怎麼樣!?」
這一瞬間,得勝的她終於舒心。
然而公爵殿下只是威嚴地哼了一聲:「我出七十萬,除此之外,你還可以獲得我的友誼!」
這句話結束的瞬間,拍賣場內的貴族們便交頭接耳表示震驚。
「這位女士,很抱歉,我選擇公爵殿下的友誼。」
這位冒險家顯然是想爬到上層圈子的,哪怕是價值高昂的道具也不如公爵的友誼重要。
畢竟武器是謀生的工具,只要成為貴族就不需要謀生了,坐擁地產和莊園,遠比辛苦打獵來的舒心太多。
落敗的芙雷德瞬間浮現失落的表情,因為她已經沒有更好的條件可以提出來了。
「聽見沒?買不起東西的窮鬼就給我閉嘴滾到旁邊去,你爸媽沒教你對上位者尊敬嗎?」
公爵當面給她的這種羞辱,讓她粉雕玉琢的可愛容顏扭曲起來。
「你這個毫無底線,只會賣主求榮的卑鄙小人,也能夠這麼囂張。」
她在心底已經把這公爵千刀萬剮。
但與她內心所想的相反,人們只是以嘲笑的目光凝視著她。
這其中甚至有和她處境類似的人,甚至是買不起她手上幽能手槍的人,他們也能對著她評頭論足並發聲嘲笑。
芙雷德在氣憤之餘又想問他們哪來的自信?
難道跟著支配他們自己的人嘲笑一位落魄的人就這麼有虛榮感嗎?
在她看來,那些不如她,卻又仗著公爵的權威而嘲笑她的人,只是一群被調教好的貓而已,甚至傷害能力還不如狗,他們只會對著自己的主人所指的敵人,盲目的張牙舞爪、吼叫和哈氣,這些馴養的貓看起來懦弱、可笑還欠揍。
但是這裡已經被這種人佔滿。
她感到難堪而荒謬。
她只知道這裡不歡迎她了,於是她低下頭來,逃跑一樣的轉身離開這裡。
走的灰溜溜,但她雖然暫時認輸,不代表永遠認輸。
「囂張什麼,今晚你全家必死。」
她今晚就要施行計畫弄死這個討厭的男人。
在氣沖沖的離開了拍賣會場後,她來到拍賣會的內部餐廳,在這裡用錢點了一大頓牛排和飲料。
憤恨的現在,唯有吃可以稍微消解掉她心中的怒火。
服務員很快向她所坐的座位送上三盤剛烤成的五分熟牛排。
她文雅的用刀叉切掉牛排,塞入鮮紅的嘴中。
感受著鮮嫩多汁的肉塊在嘴中化開,美食的幸福感瞬間讓她的憤恨消解掉大半,啃食著柔軟的肥肉,她感覺自己好像躺倒在雲霄般舒適。
這快感甚至讓她金眸內的仇恨都消解了大半。
在此時,她也有感而發。
「歷史的否定性居然被一頓美妙的食物動搖了……要是讓所有人都吃得上牛排,是不是可以達到歷史終結了?」
「是的,可以極大幅度的削減掉人們對於尊嚴的追求。」影子回應:「但是妳不會輕易投降,對吧?」
「沒錯。」
她驅逐內心的軟弱,痛批她自己脆弱的部分,堅定了自己要復仇的決意。
如果要投降,她早可以隨便的向普世帝國投降,隨便找個高官或有錢人嫁了,選擇復仇的她自然不可能被區區的一頓肉收買,她要親手完成復仇,為自己的父母以及無辜可憐的弟弟復仇。
「歷史的否定性理論很有趣,我可以回答,我是不會放下仇恨的,因為世界傷害我如此之深。」
「也許曾經也有像我這樣的人,而他們選擇了妥協和出賣自己。」
「但是在永無止盡的苦難循環裡,終將出現我這樣試圖推翻秩序的人。」她閃耀的金眼閃爍凜冽的殺意。
這姿態是自由、是復仇、是本真、是超人、是覺醒者、是愛命運、是道德主體、是承接天命、是堅持慾望、是直面生活危機而不畏懼。
「妳很自戀,所以才會因為他人的羞辱而憤怒。」
「聽起來像是在說我的壞話。」芙雷德回應著。
「當然是好事,人要自戀,不然尊嚴從何而來?沒了尊嚴,仇恨又從何而來?」
「不過妳有想過,為何妳如此自戀嗎?為何妳不願意出賣自己,明明世人都在選擇出賣自己,這背後的原因是什麼。」影子反問出聲。
她一面吃著牛排,一面閉眼深思。
她是一個有充足智慧的少女,很快想到了答案,想到了她不肯出賣自己的根本性原因。
「因為我曾經是一位公主?」
「這是一件好事,也是一件壞事。」影子輕笑著,似乎蘊含深意。
影子又改口說:「每個人都覺得自己獨一無二,都想要獲得尊重,都想強迫他人承認自己是應該被尊重的。」
「然後呢?」
「這就是主奴辯證法的開端。」
「嗯……聽不懂。然後呢?」
「秘密。」
「什麼嘛?懂一點亂七八糟的理論就覺得自己很厲害了嗎?」
「妳遲早會知道答案的,因為辯證法是預言未來的方法。」
影子又問:「妳奮鬥至此的目標是為了什麼。」
這句話使得她追思過往。
「我只是想回到……我可以坐在王宮後花園的椅子上喝著紅茶的愉快下午時光而已,我能愉快的踢著腳,聽著母親為弟弟唱搖籃曲……即使現在已經不可能回到那個時刻了,我還是想要盡量恢復那個場景,我想奪回伊蘇城,我想撤銷叔叔在政變後,對我的父母政策進行的汙衊和指控,我想讓我的弟弟成為伊蘇城的國王,哪怕只是名義上追封也可以。」
她吃完了午餐便返回了安全屋裡。
一見到她回來,索菲亞便上前迎接她。
「芙雷德莉卡……!我完成了硬碟的大部分解密了。」
索菲亞喊著她。
「大部分?剩餘的問題是什麼?」
芙雷德微微蹙眉反問。
「他的代碼水準不好,不過魔法加密水平很厲害,最後輸入密碼必須經過魔法轉譯,只要完成轉譯就可以把駭入所有權轉移到妳身上了。」
「原來如此。」
這個問題難不倒她,因為她有精通魔法的助手,那就是她的影子。
把身體交給影子,她很快就利用注入魔法,破解了最後的密碼。
索菲亞便坐下來檢查內容,花費幾分鐘點閱文件和檢視代碼後得到了結論。
「哦……這個硬碟……好像是用來駭入伊蘇城的管理電腦的?好像能更改最高權限的所有人,是利用了一個活體認證錯誤代碼,但更改的對象必須是當前系統內紀錄的人或是曾經紀錄過的人。」
「沒問題,管理電腦內還有我的紀錄。」芙雷德有些激動,距離她奪回伊蘇城的目標就只剩下進入議會,把硬碟插入管理電腦而已。
「妳能在完成最高權限更變後,順便更新一個補丁讓其他人不能透過相同的漏洞收回伊蘇城嗎?」
「沒問題,幾小時就好了,我可是從小就開始學習電腦的人,這個程式性錯誤很好修復的。」
芙雷德便坐在床上靜靜等候著。
直到夜間九點,把鍵盤敲個沒停的索菲亞總算停下來。
「修好了!我做了一個補丁,可以把這個漏洞補起來。」
「辛苦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