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節
公主復仇記-歷史哲學的批判 · 第 7/14 章 · 6569 字
「這些事都逃不了收集情報,我必須先找個情報源……」
她立刻想到一個職業:「情報最靈通的人,應該就是私家偵探了,偵探的本質也是情報販子……」
「我應該找個偵探問問。」
她開始回憶起自己在上流社會有沒有聽過關於偵探的消息。
她很快想起了一個名字。
「銳眼的約爾格……他因為俐落的行動和尖銳的直覺獲得了這個稱呼,他甚至還曾經一度使得伊蘇城的上流社會男性恐懼害怕……因為他實在太能抓外遇了……由他調查的外遇案件屢屢都能找到關鍵線索,讓上流社會的男性在法庭上吐出不少錢來,他也因此得罪了太多人,曾經被找藉口送進牢裡拘禁六個月,出來後宣布金盆洗手,不再接外遇案件,只做刑偵案件……說的好像什麼山賊似的……」
「想必他也是消息靈通的人,不然也不能蒐集到那麼多外遇線索了。」
她打定主意找這位偵探幫忙,至於他的住處,作為需要向大眾公開收取委託的偵探,想必只要找路人詢問打聽肯定就能知道。
離開旅店來到路上,問了幾個好心路人,她很快找到了約爾格的住處。
那是一座三層樓的單棟建築。
她推門而入,門扉的風鈴發出清脆的聲音。
一名男子坐在辦公桌後方,桌上擺滿了報紙,他的面前也有報紙。
聽到風鈴聲,他放下報紙,以銳利的目光凝視著少女。
芙雷德好像理解了他為什麼會被稱為銳眼。
「唷,美麗的小姐,找我有什麼事嗎?」
「我想問你幾件事。」
「儘管問我吧,只要妳有足夠的錢……這座城市的事幾乎沒有我不知道的,就算是我不知道,還可以請我用塔羅牌占卜哦。」
「哪裡可以找到精通電腦設備的人?」
他想了想:「一千塊錢,我可以告訴妳即使是平民能接觸到的電腦人才。」
芙雷德從懷中拿出錢來,按在桌子上。
「不說話的索菲亞,她的住處我就順便告訴妳了。」他笑了笑。
「她是什麼人,為什麼懂電腦?」
「她家是世代管理維護伊蘇城電腦的貴族世家,但是在一年多前的政變中失勢,被剝奪了貴族頭銜,職務被其他貴族取代,其他的事妳自己去問她吧。」
芙雷德點點頭。
「我要買四環儀式魔法的施法材料,但是我沒有身分,你可以替我弄來一個嗎?」
他思索一番:「五千塊錢,我可以替妳弄一張拍賣行的身分證。」
芙雷德果斷的拿出錢來放在桌子上。
「乾淨俐落,很難想像妳這樣年紀的少女居然有如此堅決的意識。」
「什麼時候我可以拿到身分證?」
「三天後,妳就可以去港口處的商務拍賣行了。」
「可以,到時候我會過來拿的。」
說完後少女轉身離去。
回到了大街上,她開始尋找那個不說話的索菲亞。
依舊在北區裡走著,她很快發現了一間精裝華麗的小別墅,一道圍牆圍繞在別墅外圍。
她踮起腳來,從圍牆看向別墅裡面,裡面有個小庭院和涼亭,一名穿著精裝華麗的少女坐在涼亭處,她比芙雷德矮上一截,有著鮮豔的紅色長髮,表情木訥老實,對面則坐著一名貴族男性。
芙雷德悄然旁聽著他們的對話。
「哈哈哈……今天我們的父母安排了這場相親呢……呃,其實我也沒有相親經驗……妳覺得今天天氣怎麼樣?」
那名看上去二十幾歲的貴族青年乾笑著問道。
「好爛……」旁聽的芙雷德吐槽。
「……」那名少女自然也沒有回話。
「花園裡有蝴蝶呢,妳喜歡蝴蝶嗎?很漂亮呢,就和妳一樣!」
「也好爛……」芙雷德暗自心想。
「……」少女自然沒有回話。
「啊!妳聽說過最近伊蘇城流行的自由主義論述嗎?那個叫盧梭的哲學家,提出了私有制是人類天生不平等的根源!」
「稍微有點意思……」芙雷德略感興趣。
「……」只是少女依然沒有回話,畢竟她不是芙雷德。
提出了這麼多話題,對方依然沒有回應,貴族少年不由得有些氣餒。
「這場相親……好像有點失敗……對不起,那我還是先告退了。」
說完,貴族少年悻悻然的離去,只空餘少女呆坐在原地。
「好像可以趁機進去了,那個女孩應該就是不說話的索菲亞了。」
她正想進去,遠處卻在此時走來一名身穿精裝的貴族婦女。
怒氣滔滔的她,手上拿著一根藤條,走到少女面前二話不說就往她的手腳上狠狠的抽去。
「又失敗了……!妳這個賠錢貨!!」
婦女惡狠狠地罵著。
「妳連說幾句好話,把自己賣個好價格都做不到嗎!?」
「要是妳賣不出去!我們家族累積的龐大欠款要由誰來解決啊!」
「作為一個女人,妳不去討好別人,還有什麼價值!?讓妳學琴、學詩歌,沒一個學得會的!整天只想著玩弄那些電腦設置,現在連說話都不會說,妳是智力障礙嗎!?啊?」
她撂下狠話的同時,又惡狠狠的往女孩的身上猛烈抽打,索菲亞只是略微的縮了縮身子,流下痛苦的淚光。
發洩完了怒氣,婦女凝視著自己的孩子。
做出了出乎意料的舉動,她放下鞭子,流下淚水,抱住了她。
「孩子……打在妳的身上,痛的是我的心啊……!」哭泣著的婦女語重心長的說:「我們家實在沒辦法讓妳過以前那樣的生活了……!我也是為了妳好啊,要是嫁不出去,妳將來要吃什麼啊!總不會要淪落到下城區打開雙腿賺錢吧!?媽媽也只是想讓妳有個好歸宿啊……」
婦女哭的淚悌縱橫,而被她抱著的少女則是面色僵冷的注視著這一切。
很快就哭累的婦女選擇了離開。
旁觀了一切的芙雷德不由得感到矛盾交加,重重的嘆了口氣。
「一個母親……居然會如此喪心病狂的暴力逼迫自己的女兒嗎?」
「但是母親說是為了她好……聽起來,也是當下社會的最優解……」
影子只是笑了笑,反問出聲:「當下的最優解就是正確的嗎?」
「這是有問題的嗎?可是……整個社會都在這樣做……貴族少女們都是以嫁給一個溫文儒雅的好丈夫為目標的,可以的話在空暇之餘再學一門裁縫,然後在爐火親自編織愛人的衣物送給他……」芙雷德呢喃著。
「那妳應該也去找個人嫁了。」影子反問出聲:「所有人都在做的事並非就是正確的事。」
芙雷德沉默片刻。
「說的對,為什麼女人就得把自己賣個好價錢?我們自己就能創造自己的價值。」
她的價值就在於復仇,她要親自開闢自己的價值。
她翻牆進入院子,索菲亞依然坐在那裡,只是被打得頗為痛苦的她蜷縮起身軀。
「妳就是不說話的索菲亞嗎?」少女上前詢問她。
「……」她瞥了一眼芙雷德,又低下頭來,像洋娃娃一樣木訥。
「倒是符合稱號。」
「妳被那樣暴力的毆打……不會痛嗎?」
芙雷德的話語間抱有同情。
「……」
她依然沒回應,於是芙雷德也不客氣的上前,揭開她漂亮的衣服,衣服底下纖細柔嫩的四肢滿是虐待的痕跡,棍棒、藤條在她脆弱的四肢上留下了不少怵目驚心的瘀痕。
「這是……妳媽媽做的吧?妳就沒有什麼感覺嗎?」
她不由得感到錯愕,隨即浮現的是深深的同情。
只是索菲亞依舊沉默不語。
於是芙雷德伸手,用手指點在她的身上。
時光倒轉,剛剛被凌虐後新增的幾道瘀傷消失無蹤,儘管舊有的瘀傷依然纏繞在她的軀體上。
「我能做的只有這樣而已。」
她說。
感受到疼痛的緩解,終於使一直沉默的她開口。
她細聲的低喃著,畏畏縮縮的模樣讓人心疼。
「我……我很害怕……」
「我不敢說話……我太害怕了……上學的時候我很害怕……相親的時候我很害怕……被媽媽打的時候我很害怕……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所以我只好不說話……」
她的淚珠源源不絕的流出,滴落在鮮艷的裙子上。
「以前媽媽不是這樣的……她不會這樣逼迫我……」
「我真的很害怕那些陌生的男人……」
芙雷德抱住了她纖弱的身軀,她能感覺到,索菲亞一直很痛苦,只是她不知道應該怎麼辦,也不知道要向誰求救,懦弱的她只能選擇默默承受痛苦。
芙雷德雖然無法給她救贖,至少此刻可以給她溫暖和擁抱。
片刻後,芙雷德鬆開了手。
「我想請妳幫我一個忙,作為條件,我會幫妳擺脫現在的環境,妳願意接受嗎?」
她立刻點點頭。
「好……那麼,我這裡有個電子硬碟,妳能幫我獲得它的使用權限嗎?」
芙雷德從懷中取出了硬碟。
「異國零件……這是阿卡迪亞王國製造的吧。」
芙雷德將硬碟送入索菲亞的手中,她凝視後低聲地說著。
「妳能替我破解它嗎?」芙雷德問。
「可……可以……但是……」她細聲地說著:「但是我的電腦工具被家人典當掉了……」
想住在這麼豪華的房舍內自然得花上不少錢,在丟失貴族權利後她們家沒了經濟來源,典當掉各種東西是再正常不過的了。
「那我會替妳拿回電腦工具的。」
「有了電腦工具,妳就可以去維護中心工作,自己養活自己,有了經濟來源,這樣……妳就可以過上自己滿意的生活了。」
「可是……媽媽說女孩子不應該學這種東西……出去拋頭露面工作也丟人現眼。」
「那就離開他們,妳要掌握自己的命運。」
索菲亞只是沉默不語。
離開了索菲亞的家,她前往索菲亞所說的那間當鋪。
如果電腦工具幸運還沒被轉售掉的話,那麼她只要花典當變現的兩倍價格就能買回電腦工具,也就是十六萬元。
目前的她還是能湊到這些錢的。
「總之先去問問東西還在不在。」
她走進當鋪裡,裡面坐著一位男性。
「您好,歡迎光臨,您是要典當什麼嗎?我們還有貸款服務哦,日息一分,出借款項只要一小時內就會到帳……」
他照慣例的說出一大串招攬顧客的詞彙。
「日息一分……是每天0.1%的利息吧,一年就36.5%了,遠比法定高利貸上限24%高出足足一半不只啊……!而且這還是複利,絕對不只36.5%。」
芙雷德心中不由得大生惡感,這間店說是當鋪,不如說是地下錢莊,她曾經聽說過許多暴力討債的事,這種黑心違法的高利貸生意與暴力勾結,不知道逼死了多少人,藏在他那張笑臉底下的不知道是多麼骯髒污穢的心。
她暫且放下心中的不滿:「我要贖回一個電腦工具。」
男子取出帳本細細的檢查一番後才說:「妳要的電腦工具目前不在我們這。」
「那麼去哪了?」
「看在妳長的挺可愛的份上我就告訴妳了。」男子說:「我們老闆之前巡視店面的時候說『這東西不錯,是貴族才有的東西,很有收藏價值。』就拿走了,可能是放進他家裡的展覽櫃了吧。」
「下次請早!」
芙雷德順帶把之前從老闆那裡拿來的手錶和金項鍊賣了換錢後便離開當鋪。
「該怎麼辦呢?買一個新電腦工具?」
「這東西可是考古遺跡必備的,只有六環施法者才能製作,而且伊蘇城沒人會製造,都得從大陸進口……想再買一個不知道得花多少時間。」
她想了想,還是先去找那個老闆的住處,搞不好對方是個善良的人,願意讓她贖回來。
結果她向路人一打聽,這位當鋪的老闆居然是位老熟人。
她又來到之前的那座莊園,那座她曾經工作了一天連薪水都沒領的莊園。
「又是這裡啊。」
她凝視著這寬敞的莊園。
當鋪的老闆也是港運公司的老闆,不過那傢伙已經被芙雷德打爆腦袋,現在繼位的是他的兒子。
她稍微觀察了一下莊園,這戒備比起之前森嚴了許多,四處都有保鑣巡邏,不過歡鬧的宴會倒是沒因為換了個主人而停下,畢竟生意還是要做的,還是得有體面的宴會和貴客們洽談。
不過芙雷德相信,這位新老闆只要不是傻瓜,肯定會增強防備避免重蹈覆轍。
「也不能再以假扮僕役的方式偷偷進去了……」
「從其他管道弄一份請帖?不行不行,我太顯眼了,會被其他人輕鬆認出來的。」
長得太傾城脫俗也是一種困擾。
她想了想,還是只能求助於影子。
「妳有更高級的隱身術嗎?可以不被尋常的識破隱形認出來的那種隱身術?」
「當然有,六環的陰影隱身,透過將自身存在疊加於現實位面和陰影位面間,利用陰影位面的詭譎能力實現心靈和物理雙重隱身,時間能維持一日。」影子回答。
「完全聽不懂,我只知道我湊不到六環施法需要的材料。」
「那麼……將施法時間拉長到一分鐘,持續時間縮短到十分鐘,而且施展敵意行為後就會自動解除……這樣的話,以我的魔法造詣,大概能壓縮到四環施放。」
「這個價格的以太的話,應該還是買的到的,只是我剛賣掉手錶的錢就沒了。」
只要走那個銳眼偵探的渠道的話,弄到四環施放的以太片不是問題。
做好計畫後,她便開始行動。
很快的,透過偵探的渠道,她以六萬元的價格買到了需要的以太片。
「我,以以太之名,律令陰影之暗,潛匿我的蹤影!」
將身體交給影子後,她立刻詠唱。
在語音落下後,她感受到一道輕薄的灰暗霧氣覆蓋於身上。
隨著影子的意識消去,她再次控制了身體。
「好……現在開始行動。」
現在已經是夜晚十點,歡鬧的宴會已經結束。
按理說也已經是僕人們的休息時間,除了巡邏的警衛以外應該沒人醒著。
她翻牆進到了莊園內部。
她警醒的金瞳注意到莊園內部被警衛設下了許多警告線,只要一觸碰就會發出魔法警鈴。
她以靈活的行動避開了絲線向房舍前進。
在路途中,她看見了許多飛行的眼球。
那是名為尋覓之眼的三環魔法,它們移動的軌跡完全隨機,只要看到生物就會立刻通知施法者。
「三環法術……估計是請了昂貴的魔法安保公司啊。」她嘀咕著。
依照先前的記憶,她走到附屬於建築側面的廚房,沒想到廚房亮著光芒,居然還有一名女僕活動,但是這名女僕沒有緊關門扉,敞開的通道通往建築內側。
「這樣就不用拿鐵絲撬鎖了。」
她悄然的繞過打著盹的女僕,進入大廳內。
「這個時候不說公主怎麼會撬鎖了嗎?」
久久沒聽到影子的吐槽,她確實有些不習慣。
「我已經習慣了。」影子回答。
進入大廳後,她開始尋找電腦工具,但是這裡只放著名畫、手錶和雕像。
她逛了一圈沒能看見電腦工具的蹤跡。
「時間不太夠了……不可能搜索整間莊園。」
她思考起可能收藏電腦工具的地方。
「以暴發戶的個性來看,那麼昂貴的收藏品肯定要擺給別人看的,所以應該是賓客可以公開出入的地方……」
她一個念頭刪掉大多數房間,專注尋找剩下的房間。
她也很快搜索完其他房間,最後還是來到了書房前。
裡面有著亮眼的燈光,看來那位新老闆在這個時間點依然沒睡。
「其他地方都沒有,電腦工具絕對就這裡面了……但是我的隱身時間要結束了……」
她不禁苦思著該如何進入。
只是恰好的,就在這時,一名女僕端著茶走來,似乎準備將茶送入書房內。
芙雷德嘆了口氣,看來只能躲起來等書房內的人離去。
女僕進門後,明明只是端杯茶,卻久久都沒有出來。
直到一聲抗拒的驚呼聲傳來。
「主人……不可以啊……女僕是不可以和主人發生關係的……」
「沒關係……我會給妳很多錢的……!」
聽到這句話的瞬間,芙雷德先是一愣,隨後被憤怒沖昏了腦袋。
她怒不可遏,因為她是個有同理心的人,她知道那種痛苦,她也希望別人不會再經歷那種痛苦。
「住手!」
被仇恨驅動的她推開了門扉,甚至不顧及隱形會隨之解除。
她看到了精緻的房間,一個青年正摟著女僕上下其手。
「給我離她遠一點!」
她憤怒地舉起幽能手槍指向青年。
「妳……妳是誰啊?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青年驚愕出聲,看到芙雷德出現與她手中的槍械,嚇得全身是汗。
「我叫你離開她!」
她扣下板機,幽藍的光束打在男性的手上,頓時爆出大片鮮血。
他痛呼著的跌倒於地,獲得解放的女僕匆忙的跑了開來。
所幸她還保留了一絲冷靜,沒有直接打死對方:「告訴我!你之前拿的電腦工具現在放在哪!」
「在……在這房間左側的展覽櫃裡!」
少女的金燦眼眸中閃爍著雷霆的憤怒。
「你為什麼如此無恥……!難道你以為有錢就可以肆意妄為嗎!」
「我賺的錢……我想怎麼花有問題嗎?」他痛苦的低喃著:「那是我工作的報酬!」
「你所謂的工作就是整天花天酒地嗎?」芙雷德怒問。
「那是應酬!」他哭喊著。
「妳這樣的反駁是軟弱無力的。」影子笑著說:「我可以告訴妳理性的答案。」
「有一間規模為十分之一的港運公司和他經營的港運公司營運方式一樣,但是收益只有十分之一。這就代表了他的工作其實不是勞力回報,而是投資性回報,比的是錢滾錢的速度。一個無論是跟工作時間、還是跟工作者的素質都完全不成正比的報酬怎麼可能是工作的報酬?」
見到芙雷德殺意依舊,知道自己騙不了她的男子連忙改口喊出聲:「是……是我投資的風險回報啊!」
這個詭計芙雷德自己就能破解。
「你騙的了我嗎?」
她冷目凝視著:「你的公司倒了不過是少了一個收入來源而已,而我要是不舔著臉找別人借錢,馬上就要餓死了,你覺得我的風險大還是你的?」
「哈哈,但是你不用想這個問題,因為是我被你的屬下羞辱之後開除了,而你照樣能領你的風險報酬!你幹出這麼喪心病狂的事不就是為了斷掉我的經濟來源,好讓我貧困交加不得不接受你的包養嗎?」
「原來……原來妳就是那個少女啊?哦,不是,我什麼都不知道!」他滿臉汗顏,無辜地說著:「誰……誰幹的啊,我怎麼不知道有這種事,要是真的話,我一定把錢給妳啊,不要惡意討薪……!」
「你要為你的罪惡付出代價。」
芙雷德用一句話為他的命運作結。
他被芙雷德的龍威嚇的哭天搶地,只求保命的辯解著。
「妳……妳殺我也沒用啊!我死掉後,我的財產不還是會給我的叔叔繼承了!他也是男人,一樣會犯下這種男人都會犯的錯誤的!而且這種事在伊蘇城不是司空見慣的嗎!我的朋友們都以自己玩過多少女人為榮啊!!」
這一瞬間,芙雷德愣住了。
這一瞬間她想到了很多,眼前這個醜陋骯髒的男人說出了事實,有錢的男人總是在攀比誰受到更多女性的歡迎,不管合法還是非法,只要多就是好,而非法收集的速度總是快於合法的,那麼非法總是一種必然誕生的必然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