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復仇記-歷史哲學的批判

第 2 節

公主復仇記-歷史哲學的批判 · 第 2/14 章 · 6520 字

所以她決定要抓住這次機會。

「妳要去嗎?會很危險吧?」緹娜略帶關心。

「我要去。」她篤定地回應:「不論會發生什麼事。」

聽完消息後,她便轉身離開學校,返回自己的家中準備今晚的行動。

從抽屜裡拿出了幾張不同顏色的以太片,這是她拮据生活所省下來的道具,為的就是這個時候使用,輔助她潛入不能進入的地方。

再帶上一把用於防身的左輪手槍,裝滿子彈,穿上黑袍,這就是她今晚行動的裝備。

臨走前,她從衣櫃裡取出一張即將完成的圍巾。

「太陽還沒下山……我就先把圍巾完成吧。」

緹娜的生日快要到了,芙雷德想為她做一份禮物,以感謝她平時的照顧,並紀念這份友誼。

她雖然沒有錢,但是還有勞力可以使用,芙雷德殫精竭慮的從日常的生活中,壓榨出一些時間為她編織圍巾。

可能是因為心情好,今天編織速度特別快,一下子就超前了進度完成了圍巾的編織。

她滿意地看著自己手上完成的圍巾。

在完成後,她還刻意寫上了一封感謝信,用禮物盒包裝好後,投入郵遞箱內,準備寄給她。

「希望她收到的時候會很開心。」

完成這一切後,她向東區邊緣處的大學前進。

花費了數十分鐘,她來到了大學樓房的邊緣。

高牆圍繞著學區矗立著,出入口有警衛把守,她只得運用魔法,直接躍過高牆落於大學內部。

「歷史科技研究室……在哪裡?」

她看了一眼自己從鄰近商店買來的地圖。

「好像在大學各樓房的最中央……」

她於是偷偷摸摸的在學院中行走,利用隱身術躲避巡邏的守衛後,她很快來到了一座房舍面前。

「據說就是在這裡……」

她從懷中取出那個確認用的石頭,這次,在歷史科技研究室旁,它不再是一個普通的石頭,而散發著光芒。

「發光了……真的發光了!」她欣喜萬分,直想跳起來歡呼。

她感覺這陣子所遭受的苦難通通都有了回報。

「給我等著……主管、老闆、叔叔,我要你們都給我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她在心中怒罵著欺負她的這些人。

只是就在這時,她眼前的大樓忽然傳出爆炸,劇烈的震盪讓她幾乎都站不穩身軀,跌倒於地,等到她再次睜開眼時,眼前的大樓已經成為了一堆殘破的瓦礫。

她看見一名背負著眾多兵器的男子站在瓦礫堆之上,正是他摧毀了房子,來回的他在廢墟裡遊走,似乎在搜索著什麼,很快,像是有所發現的他,從廢墟的深處取出了一道強化玻璃箱,玻璃箱的裡頭放著奇特的手鐲。

他像揉爛泥土一樣輕易的摧毀了強化玻璃箱,取出了手鐲。

在這一瞬間,芙雷德懷中的放著的石頭像是有所感應一樣,發出了耀眼光芒。

她萬分吃驚,連忙按住光彩,壓低了身形,深怕引來了男子的注意。

「他是誰?他也和我一樣在尋找那件寶物嗎?他怎麼會知道?」

芙雷德的心中驚疑不定。

「要是被他拿走了寶物……那我這段時間的犧牲還有什麼意義?」

一瞬間,她又被絕望所淹沒。

身體內傳來衝動,讓她立刻衝出掩護,去搶走對方所拿著的手鐲。

她的直覺告訴她,只要拿到手鐲,絕對能夠增強自己。

但是理智告訴她這樣做只是自尋死路。

他身上所攜帶的武器帶著幽藍的光芒,僅她能認出來的就有著步槍和光束劍。

「那是運用幽能技術的步槍和光束劍……全部都是遠古的特殊款式……」

「他肯定去過極度危險的歷史遺跡,從裡頭發掘了這些寶物,和他比起來我就是個螻蟻,一個照面我就會被殺死。」

她為自己的無力感到絕望,就連現在,也只能像陰溝裡的老鼠,盡力的蜷縮自己,仰望著強者。

在她懊惱之餘,此時她卻又感受到一陣強烈的魔力顫動,一個身影出現在天際之上。

那是一道散發著純白光芒的門扉,他敞開從裡頭走出了一位拿著法杖的魔法師。

「異寶尋獵者,是神選者派你過來的嗎?這裡可是聯合帝國旗下的伊蘇城,不是神選者可以肆意妄為的地方。」

「原來他就是異寶尋獵者……這麼有聲望的人,來這裡也是為了那個寶物嗎?」

芙雷德曾經聽過關於他的傳聞。

他是一名舉世聞名的寶物獵人,挑戰世界各地的生物並擊敗他們獲取寶物,曾經殺死巨龍、擊敗沼澤巨獸、破解無人生還的陵墓,並在這些冒險中取得了許多具有毀天滅地能力的裝備。

但令芙雷德驚訝的還是,這麼具有強大實力的人居然是別人的部下。

而開口的那名男子,具有超常的魔法實力,這一點從他打開的魔法之門就能看出。

那伴隨著門扉顯現的駁雜紋路,只有聖者才能理解

普通的魔力運用者在運用魔力時需要消耗以太或黃金作為施法材料,而聖者不需要,有著超凡脫俗技藝的他們位處於魔法境界的巔峰,自身即是力量的化身。

「沒想到,永恆輪迴的聖物居然就在這裡,這就是伊蘇城前王室隱藏的秘密嗎?」

這名魔法師感慨一聲:「把它交給我,你可以活著離開這裡。」

魔法師取出了一顆石頭,與芙雷德相似的石頭,他往裡頭注入魔力,男子懷中的手環受到吸引開始向他的手上飛來。

「哼,你們聯合帝國也想參加神選者的鬥爭嗎?」

男子的回應乾淨俐落,一手抓住手環,另一手直接掏出了腰際上的手槍對著對方的身影轟出。

一道幽藍的致命光芒貫穿天際,魔法師的身影被命中,下一刻化為碎影。

緊接著,三道如同先前一樣的門扉於天際上顯現,從門扉中走出三道模糊的身影,他們同時抬起手來,毀天滅地的魔法光束從手中射出,大多數被機敏的閃過,落空的部分落於地面上,製造出了絢爛的爆炸。

「太……太恐怖了……」

芙雷德怵目驚心的躲在一旁的角落裡旁觀戰鬥。

他們交戰的範圍之廣,讓這座學校轉眼間被夷為平地,要是她被波及到的話,轉眼間就會死去。

躲在廢棄物底下,芙雷德聽見了遠方的城市內部響起了刺耳的警報。

她看到了,最先趕來的是城防軍的機裝翼步兵,這些人透過布料和以太打造的飛行翼飛行於天空中,以蒸汽步槍作為攻擊武器。

這些人向寶物獵人發起了進攻,但後者只是取出了一把霰彈槍,就像打獵般的把天空中出現的所有敵兵擊成屍塊,散亂的人體碎片墜落於地面上。

芙雷德深刻的了解到了這一點,在聖者強悍的實力面前,普通人,哪怕運用了最先進的科技武器,對聖者而言依然無法構成任何威脅性。

「該怎麼辦……繼續待在這裡的話……被波及的話,我會立刻死掉的……!」

她躲在角落內縮瑟成一團,抱緊了頭生怕自己會被發現。

劇烈爆鳴聲,魔力浪潮,讓驚恐萬分的她再次了解到自己的無力。

在這一瞬間,她感覺自己就像嬰兒般弱小無助。

時間飛快流逝,等到戰鬥的聲音消失後,已經過去了數十分鐘。

「他們……打完了嘛?」

在聲音停緩後,她猶豫著要不要探頭。

「躲在這裡未必安全……應該說絕對不安全,這些木板石磚在他們殺傷力面前就和沒有防護一樣……我要離開……離開這裡才是安全的……!」

雖然恐懼,但是她還是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多虧了小時候受過的優良教育,她總是能夠戰勝自己的懦弱。

於是她悄悄的從掩體裡探出頭來觀察。

那名魔法師已經消失,而寶物獵人全身出現了許多割裂傷口,傷口上有著神秘莫測的藍光,那是源自於空間的詛咒。

「真難纏……不過還是不自量力了啊,就算能製造這麼多分身,用幽能重炮一口氣全部摧毀,你也就無法復活了吧。」

他評價著方才的戰鬥。

「似乎是由他得勝?」芙雷德疑惑的問。

他立刻取出了一根針頭,往自己的頸脖上插入。

在短暫的幾十秒過去,他那嚴重的傷勢開始逐漸痊癒,但是幽藍光芒像附骨之蛆一樣不斷侵蝕著試圖恢復的傷口,但是那光芒已經喪失了來源。

探出頭來的芙雷德仔細觀察,手環依然在對方的身上,佩掛在腰際間。

「透過注入魔力……可以讓手環吸引到我的手上!」

她想起那個魔法師曾經這樣進行操作。

「那是他們付出生命也要爭搶的寶物,甚至關係到了聯合帝國……這個世界上最強的國家,要是我能得到的話……!要是我能得到的話,一定就有能力向讓我遭受這一切的人復仇了!」

腦海中泛起了熱血,她緊握拳頭,感受到血液加速流淌,腎上腺素激增。

那條手環是她復仇的唯一仰仗了,要是被他人奪走,那麼她再也沒有復仇的希望。

「我要搶走它……!」

但是理智又告訴她,不要這樣做,放棄這一切依然能活下去。

就像那個噁心的肥胖男主管說的那樣,只要放下自尊當個玩具,總是能活下去的。

「人生只有一次……所以要當陰溝裡的老鼠嗎……?」

「這樣單純為了活而活下去的生命又有什麼意義!?」

「就算死……我也要死的光明正大,死的讓別人能看得起我……!」

這樣也許是自殺的行為,作為理智的行動應該否決。

但是她的內心直白的告訴了她,什麼時候該用理智,什麼時候又不該用。

在為了正義、為了復仇而行動時,便不需要在乎理智,她要為自己的父母和弟弟復仇,奪回屬於自己的一切。

她讓熱血充斥腦袋,身體下意識的展開了行動。

她衝出掩體,向男子抬起纖細稚嫩的雙手,向手中拿著的石頭灌注入她幾乎一切的魔力。

「把它……給我!!」

義無反顧的她嬌吒出聲。

似乎未曾料想到她居然會做出如此操作,作為寶物獵人的男子只是轉頭看著芙雷德。

手環從他的行囊裡飛出,在她期盼的目光中,落入了少女的掌中。

她立刻將手環配掛在自己身上,在這一瞬間,她感受到了許多魔力亂流湧入身軀內,腦海浮現了諸多知識,這個手環絕對是個奇特的稀有道具,而且與她的天賦本能適應,只要她能夠掌握,就對能進行超常的運用。

「真的和秘密裡說的一樣……」

只是還沒來得及等到她確定完手環的能力,並熟悉如何操作時,男子更快的敵意行動馬上到來了。

他只是端起了手槍,然後扣下板機。

在來不及反應的瞬間,一道幽藍的光芒洞穿了她的腹部。

「啊……?!」

她感覺到一陣劇痛從腹部湧上,她的身體便無力的癱倒於地。

「我……完全……動不了……」

倒在地面上的她竭盡全力的想動彈,但是身體幾乎不受控制,只有手指,她看見自己的手指微微的顫動著。

「會死嗎……?我要死了嗎?好像……不痛了……是腎上腺素的影響嗎?但是……頭,暈起來了……」

眼眸不禁流出了淚水,她感覺腹部腥稠的感覺正在擴張,那可能是自己身體裡流出來的血,隨著血液越流越多,到最後,連身體都變冷了。

直到最後,連控制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她試著看清眼前的一切,瞪大了眼眸,只是眼前的視線越來越黑,黑到就像夜幕降臨一般。

「哪來的奇怪傢伙?」收起槍的男子只是瞥了一眼芙雷德。

她似乎已經注定死亡。

直到她的血觸及到手環的瞬間。

在這一刻,垂死之際的她彷彿聽到了自己聲音在耳畔呢喃。

「妳想活下去嗎?」

「想……當然想啊……!」她連嘴唇都無法動彈,只是憤怒絕望的以思考回應。

此刻,她就像被困在夢中的人試圖掙脫夢境般,夢境總是無情的消解掉了她的意志,就像身軀的死亡必然會帶著她的靈魂消滅。

「那麼……我可以將力量借給妳,只要妳願意讓我進入妳的心……」

「不管是什麼條件……我都同意了……!救我……救救我……!我才不想在這裡死去,就像草芥一般微不足道,像爬蟲一樣毫不起眼!」她在心中絕望的吶喊著。

「很好……」那個屬於她的聲音帶著淡淡的笑意。

下一瞬間,微小的金亮光芒從手環上發出。

她的傷口同樣也閃亮出微微的光芒,被撕裂的血肉開始生長,就連湮滅的骨骼和臟器也緩慢的恢復,直到最後恢復成晶瑩剔透的肌膚,只有破損的衣衫顯示了方才腹部遭遇的打擊之重。

「這不是治癒,而是一種時光倒流……!」

擁有時間感知的她立刻意識到了這一點。

她的身體只是退回了受傷前的狀態。

「記住這種感覺,我只能幫妳做到這裡……」

那個聲音緩慢的消退了。

「等等……」她還想在腦中詢問,但是聲音已經不做恢復。

不過她很快從手環裡的眾多知識中了解這個能力

她確定了這個能力名為單體逆時,效果是局限於一個生物,倒流對方的時光。

她的腦海內還浮現出這個能力的使用方法,就好像她天生就會這能力一樣。

「我知道這種感覺……父親說過,這是……時光龍血統的技藝傳承……天賦能力……」

「但是……原本需要透過昂貴的儀式才能激發血脈覺醒才對,為什麼我現在就覺醒了?」

她的心中略感困惑。

但她必須立刻放下內心的疑慮,因為危機並沒有結束。

那個男子隨時可能會走上來取回她的手上的手環,不過少女注意到他的注意力並沒有放在自己的身上,他正在專注於回收敵人的遺物,似乎完全不把她當成威脅,這絕對是她唯一活下來的機會。

「我要殺死你……!別忘了,是你先開火打死我的!這是我的復仇!」

她的金眸閃過凶光,將拳頭緊握住。

她運用本能,在手掌間召喚出金亮的光芒並將其擒握住,她知道,那是屬於時間的理念被她具現。

然後,趴在地面上裝死的她,將手抬起來,對著男子的背影。

下一刻,金光從她的手上飛射出去,滲入了男子的身軀。

在滲入之後對方的身體立刻起了變化。

他的身體開始出現傷口,那些苦戰中的創傷重新回到了他的身上,他身體內的精力和魔力煙消雲散,再次回到了那個受創眾多的負傷狀態。

這不是芙雷德製造的傷口,她只是將對方的身體還原到注入恢復藥劑前的狀況而已。

「怎麼……發生了什麼?」男子大驚失色:「為什麼……殿下給的奈米藥劑……不起作用了?」

「不是不起作用了,只是恢復到治療前的狀況而已。」

隨著能力作用,她感覺自己全身的力量都被抽空。

儘管如此,她還是站了起來,費盡全力、咬牙切齒的站了起來。

精力和魔法的消耗使得她頭昏眼花,想要在這種情況下站起來,就像在這個世界裡獲得尊嚴一樣困難,但是她依然苦撐著,站起了身姿。

「如果連這都沒辦法做到,是無法復仇的……為我復仇,也是為了父親和母親報仇……!!」

憤怒和仇恨給她帶來了自我湧現的巨大力量。

只要有無邊的憤怒,她就能不顧一切的挺身而出、面對他人、面對不公、面對命運,向它們咆嘯。

「時光能力……?這張金眸和銀白長髮……妳就是前王室的失蹤公主嗎?」

「現在知道已經晚了……!」

她取出懷中幾乎所有的以太片。

「我,以以太之名,律令厄難之火,湮滅我的仇敵!」

伴隨著她聲嘶力竭的詠唱,在她的身前,恢弘的火焰呼嘯而出,向男子淹沒而去。

「等等……!」對方還想說些什麼。

「給我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要是尋常的狀態下,她射出的火焰完全沒有傷害對方的可能性,對方有著遠勝於她的反應能力,即使命中,作為寶物獵人的他,身上的各類寶物也足以抵銷她的魔法傷害,但是他現在是重傷狀態,即使想迴避也沒有精力,而寶物更是在之前的戰鬥中用盡。

火焰呼嘯而去,燒灼男子的身軀,他在烈焰中慘叫著。

「不可能……我身上這件鎧甲,可是經過火抗強化的,妳這種垃圾般的傢伙……怎麼可能傷害我……?」

「因為我能運用的不是普通的火焰。」

她喘著息:「這是龍炎,巨龍憤怒的具象。」

在熊熊的火焰中,對方的身軀數度掙扎,最後還是越來越小,直到化成了灰燼。

在知曉對方已死後,她跪倒於地,總算感到了一絲寬慰。

「我原本是不可能擊殺這麼高位的存在的……好險,他已經在先前的戰鬥中折損太多實力了。」

緊張狀態舒緩後,透支身體的疲憊感壓了上來,讓她直想倒頭就睡。

「還不能……還不能休息,我該做的事還沒做完。」

她咬了自己的舌頭一口維持清醒。

隨後,她立即前往對方燒剩下的殘餘附近,她想回收對方身上的裝備,既然是寶物獵人,身上一定會有許多價值連城的道具。

她很快在地面上找到了剩餘之物,一把幽能手槍,一個特殊的機械裝置,一把光束劍柄,還有一面能量盾生成裝置,

「真是太值得了!」

她不禁激動萬分。

這些遠古遺物價值連城,就算她在碼頭工作到死也買不起其中的一個,只要拿到了其中一件,就足以讓一個家庭過上富裕的一生。

她小時候受過的優良教育也讓她知道大部分道具的運用方法,幽能手槍是一種自行充能的高殺傷武器,能量盾是阻擋元素殺傷的優秀道具,這兩樣都極為適合她使用,而光束劍柄需要注入使用者自身的能量,就略遜了一籌,以她現在的實力用不出什麼好能力。

最後那個裝置,她認不出來是做什麼的,不過他既然帶在身上,那想必定有大用。

於是趕在新的巡邏隊到來前,她將這些寶物全部打包帶走。

興奮的跑回了住處,她躺倒在草蓆上,準備好好休息,緩解疲憊的身軀。

「真是太好了……有了這些東西,我想復仇的希望不再渺茫了……!」

「而這一切都要感謝……緹娜……」

「要不是她告訴了我手環的位置所在,我就會錯過這人生的轉捩點了!」

她在心中無比的感謝這位朋友,然後閉上眼睛。

這是她數年來睡的最安穩的一次。

直到了日上三竿,她才神清氣爽的醒來。

懶洋洋的打起懶腰,今天雖然是上課日,她依然睡的這麼晚。

她刻意不讓精準計時喚醒自己,選擇了翹課。

這在校風嚴謹的第一高中內是十惡不赦的罪惡,也許她會被開除。

但是此刻的她已經脫胎換骨,又怎麼會在乎這點微不足道的小事。

她愜意的哼著小曲,盤算接下來該向誰復仇。

「殺光殺光殺光!!我要把傷害我的人……通通殺光……」

她竊喜的想著。

「妳……挺有趣的啊。」

在她暢想著未來的這一瞬間,一道聲音讓她驚訝到幾乎要蹦了起來。

「誰在說話!?」

「明明是我的聲音……卻不是我在說話?」

「妳為什麼能在我的心底說話?」芙雷德驚愕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