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節
五鑰之秘重製 · 第 4/17 章 · 6503 字
他向周圍的一名服務員少年,和氣地詢問:「請問,民俗傳說相關的書籍在哪啊?」
服務員客氣地回答著:「在三樓B區到D區都是有關於本地傳說的相關故事。」
「謝了。」踏著輕快的步伐來到了三樓,一條筆直的大道出現在眼前,左右兩側則各是巨大的藏書室,恢弘壯麗的野獸圖騰在牆面作勢吼叫著。
「B在哪啊?」克羅德站在路口作眺望狀,隨即找到右側數來的入口。
克羅德轉身進入藏書室內,兩到三人高的書櫃直置排開,部內大小長達百餘公尺,寬亦也數十公尺之大,一旁還有數個梯子供來客使用。
他拿起門口處的目錄書籍開始掃視著,從最基礎而廣泛介紹各種傳說的入門書籍開始尋找,記下幾個書名後並定位其位置後,他便以輕鬆的步伐來到這些書櫃前用帶著白色手套的手將其取下翻閱。
「我看啊……某地區山怪的傳說,不是這個。會鑽進人腦袋寄生的軟體怪物?也肯定不是這個。咬人禁行感染的殭屍?別把小說拿來歷史文獻裡啊,可惡的傢伙!」他邊翻邊吐槽著書籍,終於,總算讓他翻找到一個較為吻合的著名歷史傳說。
克羅德看著書本,清爽的口音緩慢的念著:「遠古時代有著一名統治黑夜的君王,在他的暴虐統治下百姓民不聊生,於是無數的起義革命在他的國度內掀起,縱使他與他的追隨者們能力高強,依舊寡不敵眾,最終君主被斬殺,然而他搜括來的財富卻不翼而飛。」
「在那些被擒獲的將領中,有人說出:『王建立了一個半位面寶庫,搜集其五把鑰匙就能開啟裡頭,他所藏著的一切財富』、同時亦有聲音說道:『在寶庫裡埋下足以復活國度的力量』,這個傳說曾經吸引了眾多的人們踏上這塊大陸,無數的預言師證實此事的真實,然而在苦搜無果後,這股熱潮也隨之退卻。」
克羅德再次翻回前頭,這篇傳說的名字便被叫做:「五鑰之秘。」一個聽起來便毫不起眼,就像路邊的窮困潦倒的吟遊詩人和無才作家所想出來的名字,無數的預言家證實此事為真,但是無論他們如何尋跡,卻依舊無法發現寶藏。
回到入口處,他再次翻閱目錄書籍尋找可能關於這個傳說的相關書籍,雖然稀少但至少也有十數本之多,閑著無事的他便依照發現前去查閱內容。
閱讀的時間如飛箭般劃過。在他所觀看的書籍裡有著不少從出土文獻中以及各類魔法陣推敲鑰匙的所在,甚至有人想透過位面學越過鑰匙直接來尋找寶庫的所在,當然這些都是無功而返而已,甚至連一把鑰匙找到的紀錄都沒有。
然而在這過程中他還是有看到不少關鍵字的,比如說確切的「隱藏的財富」、「足以復國的力量」、「五把鑰匙」。偶爾也能看見什麼「不死者軍團」「他呼喚沙漠」之類的花俏補充,不過依照這些詞綴出現的次數和所記載的典籍,大多數都可能只是為了吸引人們的目光而渲染的。
看來看去似乎都是這些東西,克羅德將第十三本書放回書櫃,一面看著手錶察覺到至今已經接近十一點整,一面緩慢的移向下一本書的位置。
就在他伸手搭向書籍時,另外一雙纖細秀稚的手也不約而同地搭向書本,兩人的手掌巧合的在書本上交疊。
克羅德頗為意外地轉過頭來,在自己身旁的是一位佩掛眼鏡的棕髮少年,身形稍嫌矮小,卻有著不容小覷存在感,他清秀的五官如寒風般銳利,棕色眸子似乎蘊含著許多難以理解的想法。
他的身高並不高,莫約比克羅德低上半個頭,但存在感卻無比顯眼,仿佛無時無刻都有鎂光燈聚焦於他身上一般。
「啊,不好意思,您先請吧。我不著急。」少年亦也是轉頭輕鬆一笑,對視著那雙無垢天藍的眸子頓時閃過一些驚訝的想法。
「謝了,這位矮先生。」克羅德把書本拿下來,順口說了一句。
「矮先生……您說話還真是毫不客氣。」他以完美無瑕的禮儀笑容回復,隨即他便將手掌收回,紳士般的以手覆胸退去。
靠在書櫃上以堅韌的五指翻閱起書本,他最後窺探向棕髮少年的背影,一面在心中自語:「看不出深淺……這個城市居然還有其他聖者啊?」
他轉念一想,倒也不驚訝的想著:「嘛……這麼大個的城市也至少有著快十位數的吧?」隨即拋開這些無意義的想法,專心翻閱起書籍。
棕髮少年張開步伐離去,心中亦也是驚訝的一笑:「沒想到這樣都能遇見一名同實力等級的聖者……,算了……需要的資料也找到了,是時候去找出第二把鑰匙了,這次得快點呢,不然雇主可要生氣了。」
少年輕巧的轉身,刻意走到了一個無人窺探的小角落後,身影頓時消散無蹤。
將這本書塞回原處,克羅德低頭一探手腕上的手錶,此時的時間接近了十一點半。
「啊,這個時候是該回去了呢。」離約定的中午也不遠了,克羅德便邁出步伐告別了這棟富麗堂皇的圖書館。
走在石磚鋪成的大道上,正午的鬧街上人車如潮海般,他在即將抵達旅館的前卻發現了正在路邊攤前選購物品的一個人影。
「嗯……拉然絲啊。」他看著那個優雅背影選購完畢後,把數條麵包放進了手腕上提著的菜籃子闊步離開,走出了才沒有一小段距離,數個早已窺探多時的鬼祟人影卻趁機湊了上去。
那些人將她圍在了一個不起眼的小角落,從人群中一臉輕浮樣的男子闊步上前,帶著虛偽的假笑:「前面的小姐……等一下啊?有沒有空和我們一起玩玩?一下就好了嘛。」
她微蹙眉頭,心想著怎麼又是這種麻煩事,環望周圍,其他的路人們幾乎都是下意識的偏過頭去,不與 拉然絲的眼瞳交會,同時加緊步伐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看來得自己解決了。」她在心中歎息一口氣。
然後,她一臉厭煩的伸出手掌如同驅趕蒼蠅似的揮著手說著:「我很忙,沒空,你們自己去玩沙吧,不然別怪我不客氣了。」
「呵呵,你說的不客氣哪種不客氣呢?就玩一下而已嘛……幹嘛這麼生氣呢?」男子立刻做作的擺出心痛似的模樣按著胸口,然後另一面卻又趁機上前數步,探出手來想要拉住拉然絲的手臂,然而在空中卻被突兀的攔截而下。
「既然她不願意就算了吧。不然你們來和英俊瀟灑的本大爺玩玩?我保證帶你嗨翻天,激爽無極限。」克羅德以迅速從容的步伐邁來,一個肩撞撞開了團團圍繞的人群,疾速的快步步入人群中將對方無禮的行動遏制。
他藏在白袍和手套底下的手臂,以堅決的色彩拉住了對方粗獷的手臂,被打斷的男子一臉不悅地轉過頭來:「你是誰啊?幹你屁事?來添什麼亂?」隨著他的話語,圍繞的不良分子們也受出不懷好意的神色。
克羅德邁出步伐,以自己的身影遮住了拉然絲,同時不客氣的微笑以對:「我是正義的夥伴,守序善良的代名詞。」
「是的……幹你什麼事,我就看你怎麼收拾。」拉然絲輕笑一聲環抱雙臂,一副看好戲的模樣作壁上觀。
看見拉然絲的反應,不良則是作勢猖獗一笑:「什麼和什麼?我看你也沒多受歡迎嘛,銀毛小鬼,你最好給我滾遠一點……!」對方重重的施力,正想要不客氣的甩開克羅德的箝制,卻發現無論使出多少力量,那隻牢牢的緊握自己的纖細手臂卻依舊紋風不動。
混混的神色一變,感到一陣不妙與糟糕的預感,眼見對方正下意識的想要縮回,克羅德便鬆開了自己的手,讓對方用力收回的手收勢不住,從而狼狽的後退數步。
「這次算你走運……!給我記住。」他嘁了一聲,做出了敗犬的宣言,接著灰溜溜的轉身離去,其他一旁的小混混們則是不知所措的模樣,失去主心骨的他們立刻做鳥獸散,追著喪家之犬的頭目逃也似的離開了。
「慢走啊,我們懷念你!」對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克羅德以當下最流行的最惡毒的方式詛咒著對方。
「還挺識相的。」最後,他看著那群逃竄無蹤的背影,聳肩以對。
在他身後的拉然絲攤手揶揄一笑,黑色眸子似乎對這種事情根本不以為意,駕輕就熟地說著自己有效的應付法門:「一群連鬥氣都不用消耗的混混而已,我根本不需要你來幫忙,只要往他們骯髒的鞋子上重重的踏上一腳,他們就會一臉痛苦的抓著腳掌讓出路來。」
她做出不勝唏噓的模樣開著玩笑:「人美真是一種困擾呢。」
「啊,我懂,帥氣是會被蒼天羨慕的。」克羅德一副感同身受的模樣點著頭。
眼見對方的回復與自己意料中的不同,拉然絲抽起修長的眉毛:「……,說的我自己都覺得噁心了。罷了吧?既然你閑到來上演英雄救美的戲碼,那就好事做到底,我的空間戒指忘了帶上了,你就暫時幫我提著這些東西吧?」說著說著,她就把菜籃子遞過來,抓起克羅德的手臂往裡面一套。
「隨便吧。看在本大爺今天心情不錯,就幫你這一個小忙。」克羅德為了掩飾尷尬,刻意的冷哼一聲,從拉然絲的手掌中拉出。
「呵呵……呵呵呵。」拉然絲看著他過於刻意的害臊舉動,一種笑意情不自禁從心頭上冒出。
克羅德握拳重咳數聲,仿佛要將尷尬的氣氛吹乾淨一般:「笑夠了吧?別浪費時間了。」
於是兩人一同走向其他店家,揀選著商品享受購物的樂趣,一路準備下來竟是買了不少東西,籃子裡的指南針等等東西越墊越高,不過很快的也就買齊了必需品。
「啊……我們日後是要野宿對吧?」
「嗯……怎麼了嗎?」
「買些肉品吧,夏綠蒂說過想品嘗看看野地烤肉的滋味,在老家的時候,她每次看到旅遊露營的傳銷單都要飄過來和我吵鬧幾聲。」克羅德回想起什麼似的,搖頭歎息一聲。「不好意思,這價錢就記在我頭上,改天我會還的。」
「我倒是無所謂,不過提到老家嘛……?克羅德先生的家是什麼樣的呢?」她略為好奇地說著,話語中有著懷念、淡淡的哀傷,她漆黑的眼眸更是充滿了憧憬。
克羅德過於直率的心察覺不出這些情緒,只當成拉然絲是單純的好奇。
「家嗎?我們家是古代貴族有一片還不錯的領地……監督家務的是一個嘮叨沒完、要求眾多、整天苛責我的老媽,雖然表面上負責的是整日僵死著臉,不苟言笑,實際上是個偏執機械廚的老爸就對了。」他不以為意的一五一十的交代著。
她緩慢而平靜地說著,步伐輕盈:「嗯……聽起來很和樂呢。這樣,不是……很好嗎?克羅德先生為什麼會來到這個大陸呢?」
「我媽把我趕出來了……她說年輕人就該去闖蕩,一堆莫名其妙的鬼理由的來著的……沒有功績這輩子都別想回家,我覺得她只是單純騎士小說看太多,她可能還沒發現被她藏在床櫃下的那疊中二病到爆的騎士小說已經被我全都翻過了。」克羅德邊說著,邊禁不住的低頭含笑。「她要我最少撈到幾萬金幣才准回家,她也沒發現那份透支的財政支出表也被我看過了。」
她以掌摀唇輕笑數聲:「是嘛,聽起來真有趣。」
克羅德轉身接續反問一句:「那妳呢?你的家怎麼樣呢?」
「嗯……我也很想念家呢。」她笑容從臉上褪去,她沉吟一聲,眼眸橫移而開回避視線,她避重就輕地回答。
「是嗎?我現在沒有感覺,不過也許過久了也會開始想念吧?」克羅德半抬右眉附和了一句,雖然對對方牛頭不對馬嘴地回應覺得不解,但並沒有深究,
「說到家……我以前可真是一個調皮鬼呢,在母親的書桌上放蟲子報復她要我寫的一堆考試卷,把父親的機油偷偷和沙拉油交換之類的……咳咳,現在想起來還真不好意思。」克羅德一面找著周圍有沒有肉販攤子,一面尷尬的搔著髮際回顧過往。
「畢竟是小孩子嘛。」拉然絲倒是頗覺新鮮的答應著:「我小時候都不怎麼出門呢,待在家中在母親的身旁撒嬌偶爾看些童話書,想出門總會被喝斥和勸說。」
「至於父親的話呢……」拉然絲斟酌著詞彙,回想起父親那種執著的模樣,悲歎油然而生。「……一個很嚴肅的人。」
克羅德單手扶著下巴說道似乎是在幻想著拉然絲小時候的模樣,大抵是一個黑髮黑眸的可愛小女孩,背上插上了兩片蝠翅在天空飛來飛去:「跟我家可是大相徑庭呢,只要是自由時間,我想去哪裡父母都不管的。不過提到書的話……我小時候還想成為一名歌手或音樂家的說。」
說著說著,克羅德揮起了手仿佛演奏的指揮者一樣,邊講解著自己在音樂上的看法。
「克羅德先生真是個有趣的人。」她單手覆嘴,指縫中的唇微張輕笑,旖旎風情翩然迷人,渾然不知克羅德方才在想她小時候的模樣。
兩人一面暢聊著,接著,不是很明白肉類的克羅德從攤販上隨便挑選了幾個包裝妥當的肉品扔進菜籃子裡,在採購的最後他們到馬鋪定了兩匹馬兒,讓商家替他們送到旅店門口後,便正式打道回旅館了。
才剛走進大門,就看見遠處一個白色身影飄在天空中,以音清韻雅的歌聲吸引著所有人的目光,一曲方落便是無數的掌聲從台下傳出。
那紫色的長髮別無他人,正是夏綠蒂。
「夏綠蒂?你在幹嘛?現場賣唱嗎?」克羅德異常驚訝地說著。
「一個樂團的歌手臨時缺席,我就自告奮勇上去代唱了,很厲害吧?」她一副得意洋洋地拍著自己的小胸脯,然後連忙湊的比拉然絲還更接近克羅德。
不過克羅德選擇掏耳朵,無視夏綠蒂的自吹自擂。
「好了,先回到我的房間把水之鑰拿出來吧,方便我找出下一個鑰匙的方位。」拉然絲催促地說著。
三人便來到了拉然絲的房間中,首先拉然絲將地圖和一張早已書寫好的魔法卷軸攤於桌面,克羅德草略的看了幾眼卷軸的魔法文字,很可惜,這似乎不是他的所長之處,魔法文字單個他都認識,組合在一起就從此是路人。
在魔法卷軸的一旁則是一張大陸地圖,上頭標示了許多黑圈,仿佛是為了幫助克羅德理解似的,拉然絲開口說道:「黑圈是我從歷史文獻中搜集到的可能地點」
準備完畢後,拉然絲對著克羅德探出白裡透紅的粉嫩手掌,後者從胸口拿出了閃爍著光彩天藍的水之鑰,轉遞而去,夏綠蒂則是一臉好奇的盯著。
接過鑰匙的拉然絲將其放置於卷軸的核心上,密佈的文字在那裡結成空洞的圓形,同時,雙手灌注魔力向其一按,被點燃的魔法卷軸從它玄妙的文字以及圖案中綻放出耀眼的白光,拉然絲首先是目不轉睛的盯著天藍色的鑰匙,隨後聚精凝神的闔起了眼眸,仿佛在感應什麼一般。
最後,光芒消逝,不可重複利用的卷軸上的文字也因為力量消耗殆盡而清空,拉然絲扭頭而過,看著大陸的地圖拿出事先準備好的黑筆,在數個黑圈上畫出叉叉,其中最近的則是一個高聳的山脈周圍。
「把你們視若珍寶的鑰匙收回去吧,從最近的目標開始的話,我們的下一個目標就是……。」她的黑眸來回的掃視在地圖上,最終凝聚在距離都市只有著數十公里路程的山脈。
「洛里克山脈。」克羅德看著地圖,接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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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一靈策馬驅向山脈,下午明媚的陽光讓馬兒汗如雨下,也讓拉然絲稍稍不適的皺起了眉毛。夏綠蒂似乎飄在天空著永遠不會疲累,不停的和克羅德鬥著嘴,偶爾還和拉然絲聊起天來。
等到靠近山脈邊緣時已經接近傍晚了,從剛出城市擁擠堵塞、擠到水洩不通的官道似乎仍歷歷在目。
官道一過,便是具有田園風情的鄉村和寬闊無涯的農田,最後越過部署著警備隊的終道鄉鎮,便可以來到了這荒蕪人跡,散亂著野獸足跡的草原上。
「話說回來,鑰匙有五把對吧,你只能找到下一把……那之後的三把怎麼辦?」克羅德在駕馭馬匹奔走的同時,對著拉然絲問出了一聲。
「我是透過血族秘法以鑰匙與鑰匙間的聯繫找出下一把鑰匙的,因此在收集到木之鑰之前,不能得知火之鑰的所在。」拉然絲偏起姣好的面容回應一句。
一座高聳的山脈出現在眼前,克羅德抬手作眺望狀,策馬跨上曲斜的坡道同時詢問著:「鑰匙大概在哪裡?」
「大概還有幾公里遠,高度的話……在一千多公尺左右吧,嗯……感覺越來越靠近了。」拉然絲從空間戒指裡拿出地圖觀察著,為了避免無知的野獸們過來礙事,他們略為施放出聖者特有的凜然氣息。
又爬高了數百公尺,走過一大段距離,傾斜度變得越發高聳,天色也陰暗下來,馬兒終於疲憊的原地徘徊不前,打著響鼻扭著頭顱仿佛在埋怨似的,就是不肯再向前進。
而在此時,星空的光芒也灑落在大地上,拉然絲略為疲倦萎靡的精神頓時覺得一振。
「喂……別消極怠工,把你買來就是趕路的,不然把你當成本大爺的晚餐加菜。」克羅德拉著韁繩催使著馬兒,同時沒好氣地說道。
夏綠蒂頓時佔據道德制高點,翹著白皙的手指,金色的眼眸滿是憤慨的指責著克羅德:「它看起來很累了,你就不能有一點同理心嗎?」面對譴責的話語,克羅德立刻偏頭吹著口哨毫不在乎。
拉然絲輕揉著馬兒的鬃毛,也鄙視的斜眼看著克羅德高聲附和:「別苛求了,夏綠蒂是不是在分裂時把你的良心都瓜走了?」
夏綠蒂捧著面頰仿佛搓揉著什麼珍貴的寶物般,一面攤手:「善良溫柔可人還大方的我覺得非常有可能。」
「看來你也繼承了克羅德的傲骨。」拉然絲吐槽一句。
克羅德頓時不高興的轉頭反駁:「金玉其外的本大爺與生俱來的傲氣和這種紫毛小鬼寡不廉恥的自戀可是雲泥之差。」
「呵呵。」拉然絲摀嘴一笑,顯然是對克羅德誤用感到了笑意。
「你才寡不廉恥呢!見錢眼開的臭傢伙,連俗語都不會用,我想掐死你,丟人東西。」夏綠蒂張牙舞爪的揮舞稚嫩的雙臂,生氣的鼓起嘴來反駁。
「夠了夠了,把它們拴在這旁邊的樹上吧,我再灑點驅逐野獸的藥劑。」拉然絲踩著馬鐙下馬,然後將韁繩捆在了一旁的樹上,克羅德也同樣的下馬將馬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