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我穿越回100年前屌打皇漢帝國

第 31 節

關於我穿越回100年前屌打皇漢帝國 · 第 31/32 章 · 6511 字

在全武裝雲冠後方,七架量產型雲冠緊追著他的步伐朝向普賽克前進。

駕駛艙內的莉莉面容上疲憊不堪的神情已經清晰可見,但是少女不過又摸出藥品,顫抖著手嗑下數枚藥丸,幾乎要將精神榨乾一般從她疲憊的身軀裡抽出了最後一丁點的力量。

再次將手搭向了握把,普賽克的巨大收束炮匯聚強大的光束掃蕩逼近的帝國軍,將戰艦擊毀和機甲驅散開後,兩翼上密集的光束掃射向殘餘的機甲。

儘管有一架機甲被密集的光束射斷四肢炸裂,一架又在防盾被擊毀之時被貫穿駕駛艙,但在此時仍有五架機甲穿過密集光束炮網,全武裝更是輕靈的穿過炮火,防盾一掃將襲來的光束炮頂散,露出的光束炮和重炮一同開火。

光束擊中奈米排熱裝甲如同瀑布沖到堅岩般四散而開,最後的重炮則是將普賽克的一處外部裝甲擊出凹陷,但也僅此而已。

「打不穿嗎?」符初南在心中默念著。

「討厭的……臭蟲!」而對於這些礙眼的蒼蠅又貼近自己,臉頰滑下疲憊的汗水,莉莉不過睥睨的操控起機甲,振手一揮又是一架雲冠被箝爪掃中,當場承受不住衝擊力,四分五裂炸成粉碎。

面對迫近的五架敵機,笨重的普賽克下肢再次分裂為裙擺狀,兩條機械手臂開始朝向敵人攫獲而去,對普賽克表面進行襲擊的四架機甲宛如圍繞在巨人般的蚊子般險象環生。

「今天就要為塵煙她們復仇……!」符初南憤怒憎恨的低吼一句。

抬起機身躲過獠爪的掃蕩,與獠爪擦肩而過的全武裝雲冠以衝鋒的姿態向普賽克衝去,長槍為尖頭撞上了普賽克的外殼裝甲,幸虧此處是宇宙才沒有震耳欲聾的聲響。

稍微的貫穿表面外殼後,符初南即拉抬機身躲過又一次爪擊並拿出光束步槍朝向插在普賽克裝甲上的長槍射擊。

爆炸吹飛而過,總算微微的破開了普賽克的外部裝甲露出部分的內部結構,但也僅此而已。

「擊破這架機甲只剩下一個方法……了嗎?」

「司令官……請在指定地域集結艦隊!」

在駕駛艙內的符初南闔上雙眼,和雲冠融合成為一體的他轉念即向臨時艦隊司令部發出了一則通訊。

在艦橋上的指揮官看見這份方案,愕然地說道:「喂,這可是稱之為自殺式的陣型也不為過啊……」

「該死,我不管了,就信你們這些特派員一次。」他得知在戰場上猶豫最多不能超過一分鐘,立刻下出決斷。

「讓第七分遣艦隊出戰……!」

即使是這樣看似必死的命令,遵從著指揮官號令的五艘船艦還是集中在航道朝向普賽克迎去,五艘扁平的西平大帝級可以說是中鋒艦隊的底牌,但若是為了對付普賽克付出這些作為代價可謂十分值得。

鏖戰多時的莉莉已經近乎神智不清,理智已經快被機械抽空,她彷彿活死人般的以本能作戰,無神的金黃眼眸看著敵人的艦隊集結,疲憊不堪的喘著息:「敵艦隊……啊,是了,我,要用巨型收束炮。」

「死吧……帝國人!」兩條護臂開始以普賽克中央的炮口為拱衛之勢,普賽克中央的炮艙再次張開緩慢的凝結強悍的收束炮,莉莉似乎迴光返照的以憎惡的神情震烈吶喊著:「我要毀滅你們這些不配活在世界上的螻蟻、病菌、雜碎……!!」

又是一架雲冠被巨手箝住並在強橫的蠻力下被捏成一堆鋼鐵廢渣。

符初南拔高機體,原本想趁此刻攻向普賽克的要害核心,卻在對方的牽制爪擊下逼不得已的朝向遠方退去,但是他仍是鍥而不捨再次朝向白光匯聚的地點突進,他心知肚明,犧牲了許多優秀的機師換來的機會只有一次,帝國絕對不能再承受損失五艘高速戰列巡洋艦的代價。

「這裡交給我們……!」

一架量產型雲冠上少女的聲音傳來,以提前受擊的姿態頂在了普賽克的關節上防止它干擾符初南,但光是如此便讓量產型雲冠扭曲變形,幾乎快要承受不住巨力當場爆炸。

抱著玉石俱焚的覺悟,符初南不再顧忌的向前拔出光束軍刀刺去。

「就是……現在……!」

過往的記憶突然從符初南的腦海中冒出,從一開始登上海南級的好奇和生澀,一同郊遊的喜悅再到最後的消逝,在短短數秒鐘之內,他回味了這輩子之中最難忘的一切。

回憶之中的少年少女們彷彿向他伸出了手。

他堅定的注視著前方正在凝結並即將噴發的毀滅白光,讓拔出光束軍刀的雲冠朝向光束凝結核心猛然的突刺而去:「不配活在這個世界上的……是妳!」

銀白的光束之刃沒入了熱源,光束軍刀干擾了巨量熱源的凝結使得這股強悍的力量不受控制的暴走,雲冠的右臂受此牽連彷彿被高速風化般被熱量腐噬。

一陣劇烈的爆炸從普賽克的核心為中心向外擴散,殘餘的一架量產型雲冠拉起了殘破的友軍機,兩架量產型雲冠高速脫離以免被捲入爆炸之中。

「好……燙啊……」

內部炸裂的火焰在一瞬間吞沒了駕駛艙內的莉莉,沐浴在熾熱的火焰中,她終於得以闔上眼睛不入永眠。

普賽克的身軀從內向外崩壞,最後的火光轟轟烈烈的爆炸,量產型雲冠僥倖的逃出了爆炸的波及,但位於核心處的符初南可就沒那麼幸運,頓時被爆炸所掀起的火光吞沒。

強烈的衝擊將全武裝的雲冠向遠處炸飛。

此時的雲冠受爆炸影響已經近乎沒有戰鬥能力,銀白的機甲除開殘破不堪、滿布黑痕的左臂、軀殼還有頭部外已經一無所有,駕駛艙的外部裝甲甚至已經損壞而暴露出。

得手的符初南明明完成復仇,心中卻沒有半點喜悅。

與被切下的四肢連結的電纜現在也只剩下左手的那段還連著,鋼鐵破片插入了他的身軀之中,無論什麼人都能夠看出他已經命不久矣。

漂泊在宇宙之中,雲冠的殘缺處跳動著不穩定的電弧,似乎隨時都會被引爆。

咳出了鮮血,他緩緩地闔上了眼,突然間一陣燦亮的光芒照入他的眼眸之中,他張開來,透過滿是鮮血的防護面鏡,他模糊不堪的看到了一個藍白交雜的美麗星球。

「喂,……這下子你們滿意了嗎……挑起戰爭的傢伙們。」因為痛苦到極致的他露出了不屑的笑容,那抹笑容既淒苦又寒慄。

最後一絲指令傳出,雲冠用著殘餘的左臂,艱難的對向了地球,那顆誕生人類的美麗母星,抬起拳頭,勉力地做出了大拇指向下的鄙視手勢。

口中吐著鮮紅的血液,漂泊在無重力的宇宙之中。

縱使知道內心中滿溢的情感不過是虛妄,無人會知曉這一切,無人會在意這一切,他仍無法放下這一切,滿懷著遺憾、不甘和恨意死去:「我可是……討厭死了啊。」

語音還沒落完,跳動的電弧便引發了一陣燦爛的爆炸將雲冠徹底吞沒殆盡,連一絲殘渣都不剩下。

普賽克被擊破頓時為整個帝國陣勢提供了機會,它優異的性能也代表著它的防禦面之大,當它毀滅之時,也對聯邦軍的防禦陣型造成毀滅的打擊。

「從敵方大型非人型機甲被摧毀後露出的陣型缺口進行突擊,第四梯隊預備作戰,分秒必爭。」

來不及對戰死者進行哀悼,中鋒艦隊的指揮官趁機高速巡洋艦都集結的此刻下令出擊,膠著的戰況一夕以此為改變點開始高熱化。

在機械降神內部的最高指揮部中,帝國軍的變化也被聯邦軍看在眼中。

「普賽克的熱源消失,光學觀測已經被擊破了。」

在一個保養的高瘦中年人身旁,一個比他略顯魁武和寬撞的中年人沉聲而道:「帝國的傢伙……不肯束手就擒嗎。」

這個聲音正是機械降神第一次射擊時負責主導會議的主席。

急躁而高傲的他絕不允許聯邦制宇軍百戰全勝的威名在此失敗,他一聲令下:「傳我的命令,第二艦隊出動……!負責填補中鋒的缺口。」

「救世主的防禦就拜託你和你的第十二艦隊了,上田上將。」他向一旁的帶著軍官帽,沉默不語的中年人問候道,對方只是輕輕點頭表示自己明白。

他見此狀隨即向身旁的幕僚發令:「我也準備出擊,將我的自由式準備好……!」

「司令閣下……突擊陣型出現了缺口……!」在中鋒旗艦上,戰術管制官如此說道。

他抱著覺悟厲聲地叫著:「要是我們已經沒有預備隊了,那就頂上去,把本艦和直屬部隊全部頂上去!!」

帝國軍的中鋒已經消磨殆盡,最後的後鋒也將進入戰場。

在晨曦號上,吳中校上方的貴賓席上此刻坐著數個帝國戰區的最高指揮長官,在他身旁則還有一名風姿綽約的女子。

看著最後的預備兵力也已經投入戰局,周武再也不想作勢旁觀,穿著元帥服的他先是起身:「如此一來戰局已經進入了勝負階段,現在的戰況已經不需要我來操控大局,各級指揮部只需要臨機應變即可。」

做出如此的宣言之後,周武發問道:「本艦上還有可以使用的機甲嗎?」

戰術管制官先是偷瞄了一眼吳中校,得到對方微微的肯首之後才發話道:「有一架駕駛員昏迷的雲冠可以使用。」

周武立刻回答:「替我準備出擊……!」

趙子芳不免大吃一驚:「閣下?您這是要?」

「好歹也是軍刀組,駕駛機甲不過是一樁小事而已。」周武不過淡然一笑並朝向艦橋電梯走去:「放心吧,我保證我會活著回來。」

沒有攔阻,她已經聽見了對方話語中的堅定,她不過輕輕一笑追上了周武並和他一起搭進電梯:「這樣的話,就讓我隨侍在身旁吧。」

「妳……」愕然的周武正想勸說話語,沒想到卻被她用食指按住嘴唇。

「就像你會擔心我,我也會擔心你,不要拒絕……好嗎?」她認真的注視著周武的眼神說道。

「……好吧。」他看見了對方眼神中的堅決,緊緊的握住了她的手。

浮游炮在追向伊葵的同時將道路上的量產型自由式先從武器擊毀,隨後又是一發從後方貫入將其徹底消滅,彷彿順手為之一般輕鬆無比。

而它的目標伊葵則是遊刃有餘的穿梭在浮游炮中,四道光束射線驅散著浮游炮,不時還能擺出射擊的姿態扣下扳機,讓收束炮蓄力擊毀遠處的帝國艦隻。

他們一面屠殺著彼此的敵人,一面又在宇宙中交火。無論是戰艦還是機甲,無論是王牌還是普通駕駛員,兩人在交戰的同時,在暗夜之中紅與藍的兩道彗星就像戰場的死神正揮灑著死亡,替所有抵達之處送上特升三級的獎勵。

追緊著伊葵以光束步槍限制其行動,掘墓人再次激發比起一般光束軍刀還要長出一半長的強出力軍刀朝向伊葵,駕駛艙內的樂旖彤用清麗的聲線譴責的道:「你還不明白嗎……依靠那種毀滅性武器永遠不會迎來真正的和平。」

一道浮游炮命中了伊葵的輔助右臂造成了些許傷害,毫不畏懼的伊葵以光束槍刃迎向敵人。

威爾斯嗤笑一聲:「我這個人率直又簡單……只要把敵人殺光了,世界上不就沒有戰爭了嗎?」

兩機交鋒而過,伊葵的輔助左臂被光束軍刀劃過,朝向和伊葵相背的方向飛去並在宇宙中爆炸化為粉碎。

「哼……」樂旖彤不屑的冷哼還沒結束,她才發現掘墓人的左腳在不知何時已經被槍刃斬斷,不翼而飛,斷肢處跳動著電弧。

「只要守著這些真理,那麼我的敵人自然就是邪惡……!那麼他們就罪該萬死!」

威爾斯趁著氣勢十足的此刻將腳部內裝的精神感應導彈一口氣解放而出,導彈的烏煙散發而開,槍刃配合發動攻擊,目標則是那些礙眼到不行的浮游炮。

兩座網狀的浮游炮回身並高速架構了濃密的交叉線網將飛彈近乎全部阻攔,但從縫隙穿過的導彈和光束最終還是擊毀了兩座。

趁著浮游炮減低攻擊力度的這一刻,伊葵輕巧的在宇宙中挪移迴避散狀的浮游炮,槍刃一斬還將一發迎來的光束打散,手臂把兩把槍刃相靠施放出在超量模式下才能使用的巨型收束炮。

掘墓人閃身而過,一個浮游炮卻不巧的被吞噬,但伊葵後方的真正目標,一艘太原級卻頓時被強勁的光束炮從中貫穿當場炸毀。

「無論什麼人,都該有和別人享有生而平等的權利!!」

如此高喝著的威爾斯仗著伊葵的裝甲堅硬,以輔助右臂為盾硬吃著浮游炮擊迎向了掘墓人,來不及躲避的樂旖彤只好將雙手彈出強出力軍刀應對。

掘墓人雙手的長劍招架伊葵的雙劍就已經幾乎竭盡全力,而當輔助右臂和隱藏手臂一同抓出光束軍刀從三個面向朝向掘墓人毫無時間差的劈砍而下時,就算是樂旖彤也不免露出棘手的神情。

她反駁一聲:「你錯了,規律……才是這個世界上的正義!這樣不過是在依循醜陋的慾望,造就真正的混亂!」

兩個浮游炮在劈砍下的前一瞬間開火卸掉了伊葵的輔助手臂,掘墓人出奇的讓過半個身位又躲過一招隱藏手臂的刺擊,但最後的右臂卻因為閃避不及被從肩處卸掉。

伊葵還想再次追擊,兩座網型浮游炮再次封阻了道路。

「謹慎有度的秩序、規律和諧的階級,彷若蜜蜂和螞蟻一般高效能的分工社會,這才是人類社會應該擁有的模樣……!」

隨著樂旖彤的吶喊,兩管步槍毫無節制的朝向伊葵發射火光,駕駛艙內的威爾斯和伊葵一同左右晃盪,高速機動,但右腳部分仍被光束穿過擊破。

戰況至此已經從高熱朝向沉寂移動,在所有的後備兵力都已經投入之後,在失去了新血的戰場上,爆炸亮光正逐漸減少。

不過對於戰場上的士兵們而言也許沒有多少感受,在拉格朗日三的最後序列,一路從最前鋒戰鬥至此的弦月號也已經遍體鱗傷,導彈早已射罄,近空防禦砲火殘彈無幾,只剩下了倚仗核動力運作的光束炮還能使用。

弦月號前方的光束炮台再次開火將一架神羽射穿,爆炸的殘片帶著火焰從艦橋旁劃過,抵近的距離甚至連碎片上的電線都能夠看得一清二楚,不過艦橋上的眾人早已經波瀾不驚。

「艦長……克萊茵力場因為供能不足已經無法再啟動了……」狄蘭提回望報告一聲,此時此刻弦月號的兩名少女也陸續說出了不好的消息。

「第三機關室的應急處理效果不佳,又引發了火災,現在我們只剩下25%動力。」

「本艦的第四到第五區在剛才敵艦的攻擊中已經消滅……」

田中准將不禁喟然而嘆:「事已至此,按照作戰手冊,我宣布全員棄艦。」

發令之後,艦橋上的戰術指揮官們踏著無重力的飄浮步伐朝向電梯飄移而去,在電梯闔起的前一刻向留在船艦上的艦長和副艦長敬禮。

艦長席旁尤里安和田中准將仍一同望著宇宙。

「為什麼不走?」田中准將嘆息的道。

「您也是,為什麼不走?」尤里安搖頭說道。

「我要負起這艘船艦上所背負的一切罪孽,這艘船艦的動力來源、因為研究這些物品而死去的人,必須有人為此付出責任。」

尤里安微微一笑:「那我也是,畢竟我也知道此事。」

不久後在艦長席的操作面板上,弦月號的求生艇已經全部發射而出,不過貼心的他們還是留下了最後一艘求生艙。

此刻漂泊在宇宙中的弦月號可以說是一艘空殼船也不為過。

「那些女孩們呢?」田中又問,他指的是在核心內部被注射昏迷藥劑的孩子,她們的功用就是用於填充雷光加速系統和克萊茵力場所欠缺的精神力源頭。

「也已經彈射求生艙了。」尤里安坐在一旁的戰術管制席位上輸入了就連狄蘭提也不知道的祕密金鑰將一個求生艙從最核心部釋放出。

「雖然只有一次,我還想嘗嘗艦長手泡的咖啡。」尤里安突然的露出微笑說道。

「怎麼突然心血來潮?」田中准將愕然地說道。

「麻煩你泡一杯吧。」他接連的催促道。

田中露出無可奈何的神情搭乘艦橋電梯抵達下方並來到艦長室內認真的沖泡咖啡。

待他走出艦長室來到中央電梯前按下按鈕時電梯卻已經沒有了任何的反應,原本用於電梯樓層的數字螢幕轉而露出已失去這幾個字,十分可能是已經被帝國軍機擊毀。

「尤里安……戰死了嗎?你的心意我明白了,那我就不客氣了。」田中嘆息,將手中的咖啡飲盡之後朝向天空一放,朝向格納庫的求生艙奔去。

最終序列上,帝國軍集結的最後一批突擊部隊正在加緊進攻機械降神,前鋒的都是浴血經過這些戰鬥的王牌駕駛員,護衛於裝載巨型破壞兵器旁的更是周武元帥。

而在此時,周蒼身旁也不過剩下了西咲薇和一架自由式,命令自由式掩護前方友軍後退之後,周蒼和西咲薇率先遵從命令朝向護衛小隊攻去。

「敵軍襲擊部隊……?居然在這種時候,我們走……!」周武帶著趙子芳,雲冠和紅鶴一同轉戰朝向利馮爾斯迎去。

躲過光束炮筒型雲冠的遠射擊,利馮爾斯不欲多加浪費時間直接朝向雲冠逼近,光束軍刀一掃隨即將雲冠的駕駛艙切破。

不經意地掃眼而去卻是讓人愕然不已地展開,在被破壞的駕駛艙中,周蒼看到了似曾相識的身影,那面孔還有身影無一不勾起了周蒼對於過往的回憶:「哥……哥哥?」

「哥哥……?」西咲薇將已經漆成藍色的雲冠推進向殘破的雲冠和利馮爾斯身旁藉此掩護他們,她也認識周武,為這戲劇性的一幕不禁訝異地問道:「是武哥哥嗎?」

「我是周蒼啊……」利馮爾斯打開駕駛艙,周蒼露出面容後並藉由接觸通訊朝向周武吶喊道:「哥哥……!」

周武看見了少年的臉龐,既熟悉而又陌生,腦海中的回憶泉湧般的浮出。

「周蒼……嗎?真沒想到會在這種地方遇見你。」聽著利馮爾斯傳來的聲音,大破雲冠內的周武不免為人生曲折而感到一絲苦笑:「我一直想找你,卻收不到任何的訊息……,我真想不到,原來你是聯邦軍駕駛員啊。」

「沒想到你已經長這麼大了……。」周武感觸頗深地嘆息。

「居然還有這種事……?」

「原來真是那個周武哥哥嗎,我還以為只是同名同姓……」

聽見了兩人的談話,西咲薇和趙子芳不免愕然並停止了戰鬥,兩架機體分開同時替他們警惕著周圍。

闊別已久的感傷和戰場的終末曲調疊加成哀然的旋律。

突破了最終防線,帝國軍機甲攜帶著高性能導彈、重型火箭筒還有特火重粒子炮等武器對機械降神的表面展開攻擊,當這些毀滅性的對要塞武器轟擊到機械降神上時也不免讓這個巨大怪物的身軀露出些許破口,隨著帝國軍一波又一波的投射,對機械降神的傷害逐漸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