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 節
關於我穿越回100年前屌打皇漢帝國 · 第 30/32 章 · 6522 字
黎本初的傷口又再隱隱作痛:「今天就在這裡解決你……!」
拉賽亦也下定了必死的決心:「來做個了結吧……!」
無須言語,他們都能感受到對方的座機上的正是自己的宿敵,兩人亦有預感今日將會分出結局,浮游炮朝向瑞芬爾軒襲去。
「這下子……!」先是躲過兩發收束炮,光之翼因為機體旋轉而帶起炫圈,隨後則是短促前進,旋身以光束機槍射穿一個浮游炮,稍微拔升另一手的實彈機槍又消滅一座,彷彿預感般的畫面出現在拉賽的思考中,指引著他如何機動。
「嘁。」黎本初輕哼一聲,收起步槍拔出雙刀。
在短促突擊之中瑞芬爾軒倚仗機動性,消滅掉六座浮游炮並逼近了月綢,雖然左腿也因為來不及躲避而被一門浮游炮卸掉,但已經抵近月綢直到了近距,只見殘餘右腳的瑞芬爾軒拋開雙槍拔出兩把光束軍刀朝向月綢斬擊而去。
雙方交錯而過月綢的左腳連同左側的收束炮被一刀卸掉,而在另一側最後的兩座浮游炮卻是趁著停頓的瞬間,繞到了瑞芬爾軒的背後突兀開火。
「該死……!」拉賽罵出一聲,這兩道短細的光芒卻對瑞芬爾軒造成了不可彌補的傷害,核心的出力口爆炸,光之翼頓時黯淡消逝。
揮刃斬掉一座浮游炮,投擲一柄光束軍刀又徹底終結一座,而在此時月綢也自上而下,傾瀉全部的動力高舉著光劍重砍而下。
從駕駛艙內黎本初聲嘶力竭的吶喊著:「我要為……烏娜殺死你!!!」
與此同時,瑞芬爾軒也將所有的推進器的出力放大到極限迎向了敵人,正對著月綢的他毫不相讓的回以錐心淒厲的咆嘯:「烏娜的仇……就由我來報!」
兩把光束軍刀閃爍著前所未有的強烈光芒相錯,先是左手的光束軍刀各自削去對方的頭部,右手的軍刀則是各自將其插在對方掩護的防盾上。
與此同時,拉賽和黎本初抓到了對方各自的致命破綻,瑞芬爾軒隱藏手臂內置的光束軍刀,還有月綢的架起抵近收束炮射擊,無論何者的攻擊只要命中,兩人必將捲入爆炸同時身亡。
然而在生死的這一線之間,一股幻覺似的呢喃卻從虛空傳來,那是在畢業之時由烏娜捧著三人所說的祝福言語:「希望我們可以當永遠的好友……!」
隔著虛空憤怒相望的他們聽見了這個聲音,突然間一怔各自鬆開了握把上的手,悔恨的淚光從眼眶旁露出。
他們其實都知道,這件事是個難堪的意外,他們沒有理由憎恨對方,只不過為了欺騙自己而如此發誓,甚至是希望……讓對方殺死自己來贖罪。
時空短暫的凝結又開始啟動,沒有按下殺死彼此後同歸於盡的一擊,呆滯的兩機讓插在彼此盾牌上的光束劍所引發的爆炸衝擊力分隔了彼此。
而光是這份強大爆炸卻也足以讓機體大破失去戰鬥能力,從烏煙中兩架機甲因為強悍的衝擊力向外部飄盪,只剩下軀體和半手半角的兩架機甲飄落了宇宙之中。
另一側的要塞中,和貝卡斯先生告別之後,位在達摩克利斯彈射口內的伊葵才正要出擊介入這紛擾的戰場之中。
很快的警示燈閃成綠色,獲得彈射權的伊葵扣下發動的扳機,在加速過後衝入了宇宙,筆長的金色頭部獨角從中裂為兩半,這架藍白相間的纖細機體氣勢凌然,與瑞芬爾軒截然不同的是伊葵關節處和中央處點綴的金黃裝甲。
伊葵同樣擁有強力的收束步槍和隱藏手臂、盾內藏收束炮,但還不僅如此,肩膀上安有兩個輔助座台,額外擁有兩條手臂抓持著光束槍刃,彷若四臂妖魔一般,背後則同樣是箏型盾模樣的。
「貝卡斯博士……真是個天才,居然能夠透過一點理論作出精神協調裝甲的初期型號還有精神感應導彈。」威爾斯驚喜不已地說著。
那些金黃的裝甲便是精神協調裝甲,能夠降低駕駛者的精神力消耗,配合晨星組件可以說是如虎添翼。
但是這不是伊葵的全部裝備,從另外兩個彈射口上,兩架輔助的武裝戰機跟著從要塞另外兩個出口彈射。
它們分別從中裂開,在宇宙中進行組裝,裝設在了伊葵的肩膀還有腿部,彷彿大型強化外骨骼般的增幅著伊葵的動力並增加伊葵的武裝,上部的飛彈艙還有下部的兩座光束收束炮,四道武裝貨櫃的鋼鐵勾角從伊葵的四方朝向內部聚攏,出力更是強大的堪比戰艦。
啟動展翅模式後,伊葵的後方噴湧出難以估計的光之粒子。
這些粒子滲透了所到之處的一切,直到數分鐘之後才會消逝,伊葵從艦旁高速飛馳而過,戰艦上的聯邦軍官探手碰向了光點:「這是……?」
光點在他的手中消逝,一股勇氣從他的內心中油然而生,彷彿為了信念就連性命也不足為道。
穿過預備的第十二宇宙艦隊,中鋒的第二艦隊群抵達第一艦隊群的交戰區,伊葵面對前方出現的敵艦,威爾斯不過輕輕的扣下扳機,四道鋼鐵勾角開始匯聚力量並在最後化為如同戰艦般寬大的白熾光束炮朝向敵人轟擊。
兩艘戰艦頓時被光束洪流吞沒半身,不過僵止片刻便殉爆成為宇宙中的一點火花,原本可以說是燦爛無比的終結,在此時卻是一件隨處可見的情景。
「那個大傢伙……!」剛擊破了一架量產版自由式,量產型雲冠上的機師就打算匯聚周圍還殘存的友軍攻向武裝強化型伊葵:「和我一起來解決他,不能讓他破壞艦隊的衝鋒陣型。」
四架各異的機體朝向伊葵以實彈和光束步槍射擊,在這種情況下威爾斯自然也不好再留手,明明巨大,伊葵卻以超乎尋常的敏捷穿梭在機甲的炮火和艦砲的掩護中,同時步槍一道,腳部的武裝貨櫃兩道,最後輔助手臂再兩道,五道光束以密不透風的集中射擊對向襲擊來的機甲們,不一會兒,在火光中機動反擊的機甲便徹底化為灰燼,而這時他不過是微微的轉移方向,巨型收束炮又再次摧毀一艘西平大帝級。
此時,就算是晨曦號上的雲冠們在全盛時期對向這架世界巔峰的機甲伊葵,也近乎沒有勝算可言。
肩膀上的導彈艙開啟,二十四發導彈朝向一個七架機甲組成的編隊傾瀉,縱使大半被擊墜還是有兩架從中脫出,但隨後也被兩道從煙霧中橫穿的光束射線擊毀。
就算鄙視,威爾斯也不得不承認這種武器確實有簡單這個可取之處,一扣扳機接下來什麼都不用操控。
但在此時,數發光束卻從伊葵的左側射來,三段射擊光束步槍後一記標準的收束炮擊,伊葵壓低並左右挪移,但仍被收束炮命中左腳的武裝貨櫃。
與敵機倒立相望的伊葵立刻捕捉到出手的競敵。
從未見過這架機體的第一個念頭,對駕駛艙內的威爾斯和樂旖彤都是一樣的,但他們都能夠清楚的知悉那上方坐著的究竟是何人,若要真論原因,也就是催動機體的精神力給人的直接感覺吧。
「真是難纏啊……妳這傢伙!」伊葵首次受損即告損失了左腳的武裝貨櫃,他哼了一聲,扣下無名指將第二波導彈全部發射。
「你……只有你!」掘墓人的浮游炮全部發進,兩座網狀的散射型和十座集中收束型,手上的光束步槍炮擊不僅朝向伊葵射去,還順手攻向不遠處的自由式將其擊毀。
「你到底究竟為何而戰!」樂旖彤嬌吒一聲,在射擊結束的同時,面對迫近而來的導彈,她不過是讓機體向後弧形退去,一面閃過光束攻擊並和伊葵拉開距離,同時也無需太多動作就將導彈牽連到光束軍刀上化為灰燼:「你保護的是什麼?一個專司殺人的究極兵器?聯邦獨裁統治的助力?那可不是生命,而是掠奪生命的毀滅武器!」
然而她躲過的光束攻擊卻相讓的讓身後的一艘帝國戰艦被擊毀。
威爾斯聽見此言不過發笑地回答道:「那麼妳又保護什麼?一個靠吞噬平民血肉維持的國家?還是不公正的體系和上可欺下的不平等社會!」
兩人以星空為背景,以戰場為基底激辯似的展開了戰鬥。
「即使到現在,不肯面對事實嗎?!」樂旖彤氣憤的扣下纖細的手指,靡顔膩理的容顏怒視著眼上的伊葵。
龐大的機身終究還是限制了威爾斯的機動性,先是以光束攻擊請君入甕,收束目標的浮游炮化整為零躲過攻擊,並織成包圍網攻向伊葵,武裝貨櫃型伊葵的龐大反而成為其缺陷,如同落入蜘蛛網上的蝴蝶進行徒勞無用的掙扎,轉眼間左肩上的武裝戰機艙又被擊毀。
「正義可不會因為立場和方式改變的,而是既定真理。」駕駛艙內一身銀白駕駛服的威爾斯嘲笑以對。
他也不是毫無建樹,抓緊對方過於深入的突進,右側輔助手臂重劈掉一門浮游炮,藉著斬擊的慣性轉身朝向身後飄來另一個浮游炮射擊,轉眼間就是兩座浮游炮被擊破。
他回以鄙夷的言語並嘲笑地說道:「聯邦的自由民主比對帝國的極權專制……那就是永恆不變的正義……!!」
「更何況正義可不是嘴上說說就能維持的……。」威爾斯扣動扳機,伊葵手上的收束步槍順手開火為之,清除這些干擾兩人戰場的不善看客,掘墓人不遠處的兩架量產型雲冠就被擊毀。
看著樂旖彤急躁不已的模樣,他回以戲謔的言語:「這項武器可是能以最小傷亡對你們這些潛藏在人群中的邪惡法西斯……進行最大的威脅!」
樂旖彤嬌艶動人的面孔不禁被威爾斯氣的如熟透的蘋果般發紅:「就憑你這種胡說八道的歪理!」
暗紅的掘墓人趁著此刻高速突進,手甲內置的輸出口上一柄強出力的光束軍刀彈出並自上而下的斬去,伊葵一時不察,閃避不及竟是被斬除右肩上的武裝戰機。
一擊得手,掘墓人拔升機體遠遁而去,光束步槍朝向伊葵射擊,右臂一揮,如同森林中的頭狼般驅使狼群般讓浮游炮上前絞殺敵人,一時間浮游炮發射的脆鳴聲再次四面八方的迴盪在伊葵身旁。
縱使在如此不利的情況下,威爾斯俊秀的面孔還是勝券在握的回以譏諷,似乎已經十足確信最後的勝者會是何方:「是不是歪理可是由我們……也就是勝利者所定義的呢。」
樂旖彤冷哼一句:「瘋言瘋語。」
最後的武裝戰機被網狀的散射型浮游炮擊破,藉著爆炸的衝擊伊葵脫出了包圍網,而此時能量耗盡的浮游炮也回歸了掘墓人身後的浮游炮。
「就發瘋的這點程度而言,我可是和冷若冰霜、自命不凡的你截然不同啊……!」他哈哈大笑數聲,冷嘲熱諷地說道:「如果妳願意更加合群,那麼妳的同伴們會是這樣的結局嗎……!」
「人與生俱來就是有高下之分的……!有序社會和分工合作對這個世界而言才是最佳方案。」她收斂浮游炮並使其快速充能,戰場陷入短暫的寧靜:「我沒有和他們交好的必要。」
「哼,妳還是這麼愚不可及,明明啊……我們可是同型號基因調整者!」他冷笑一聲。
他朝向面板上的紅赤按鍵一按,只見原本背向掘墓人位於上空的伊葵將已經無用武之地的武裝戰機脫離,額外的裝備不再侷限他的機動性
「讓我借用一句吧,就憑你這種胡說八道的歪理。」他鄙視地說道:「人啊,生而來就是平等的……我喜歡他們每一個人,並珍惜和他們相處的每一片刻。」
「因為我們是……朋友啊!」他凜然地說道。
縱使是比兄弟姊妹還接近的基因因子,他們的價值觀還是有著不可跨越的長溝。威爾斯被聯邦將軍所收養,樂旖彤則是被帝國支持者所收養。
橘生淮南則為橘,生於淮北則為枳,人類也不例外,被種下去,然後被教育澆灌,嶄露出地區的風味。
兩腳外側的導彈艙終於可以正式使用,四個額外屏幕從環繞投影中彈出,伊葵背後的箏型盾從中分裂成六片羽翼,如同大鵬般展翅而開,關節處也突起了正發出亮白粒子的散熱器,同時進入超量和展翅模式,散布著清澈純白的光之粒子,如此才是伊葵的真正樣貌。
三片七彩斑斕的玻璃型精神吸收器毫無節制的吸收著威爾斯的精神力,不過這些足以將尋常人抽乾的龐大損耗對他而言卻是恍若無事。
這些導彈,是他對付樂旖彤的最終秘密兵器,並非是普通的導彈,當然也不是精神感應浮游炮,而是以臨時技術做成的精神感應導彈,但光是這樣卻也已經足夠。
掘墓人彈出強出力的光束軍刀,筆長的刀刃和右臂無所畏懼的直指伊葵。
「你與你守護的扭曲事物,就由我來抹滅……」樂旖彤因為專注地凝視而蜷縮起眉頭。
不再以調兒啷噹的模樣面對樂旖彤,他以凜冽的神情全神貫注的注視著掘墓人:「那麼,第二回合……。」
「伊葵,埃爾賽克斯。威爾斯……!」
「掘墓人,樂旖彤……!」
兩人在駕駛艙內正面的迎向了對方,並腳踏油門將機體加速到極致以衝鋒姿態超乎尋常的朝向對方舉起劍刃攻擊而去。
而在帝國軍中央序列上的一艘船艦中,一艘全新裝載的機體才正要出擊,和量產型的粗糙雲冠有所差異,也不是單一武裝的高級型雲冠,而是稀罕的全武器裝載型。
收束炮筒和肩掛重炮,勾爪和光束長槍,最後還有腳掛的導彈匣,而在駕駛艙中的是一名如同被抽空情緒般冷漠少年,浸泡在黃色的合成液體艙內,從切下的四肢缺口和後頸處有負責讓精神連結機體的精密控制電纜,光是看上去就怵目驚心,甚至說是慘絕人寰也不過份。
他的思考與操作直接透過這些線條完美的連結機體,甚至已經無須再使用環繞投幕,機體的視角能夠藉由絲線傳入他的腦海之中。
在他的意識中有張虛幻的操控台,只要思維將他視為真實,並遵循基礎的操控法就能夠藉由這個不存在的操控台控制全機。
硬要說的話這種方式如同心算一般高效簡潔,光是能夠省下肢體操控的時間,在分秒必爭的戰場上可謂是彌足珍貴。
能想出這個方案的科學家稱之為天才也不為過,唯一的劣勢可能就是不人道這一點而已。
機體從格納庫移往操縱台,機械的運動聲晃蕩的傳入了雲冠的感測器中。
在進入戰場的前一刻,他緩慢地回想著給予夥伴們的信件,這些信件是他四肢尚健全時書寫完後再用火焰焚燒的,據說如此能夠將文字傳達到另一個世界。
「致趙鑑和,我十分欽佩像你一樣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人,也正是因為你,我得以開拓了視野,明白這個世界上不只只有一個聲音。」
「致顧芳雅,雖然我不認同妳的理念,但是妳為了理想付出了生命的精神是我所欽佩的,我由衷的對妳致敬,妳主觀的精神改變了我。」
「我想成為像妳一樣活潑主動的人,擁有自己的理想,自己的夢,並願意為此付出高貴的一切,而非像我一樣行屍走肉的活在這個世界上,遵循著長輩父母的命令,按照他們規劃的人生度日。」
「曾經我也把它當成無可奈何的真理,直到妳打破了這一切,我現在才會在此選擇我自己的人生。」
船艦的彈射口張開,充能的燈光從最前頭照起並在抵達雲冠的時候完成。
「致塵煙,我想我能回答那時我無法回答妳的問題,為什麼人們要相互傷害?」
「想當然耳,人類的原始動力就是慾望,如果說中世紀的人們需要為了活下去而抗戰,迫不得已掀起戰爭,但是現代,我們已經有安居樂業的生活,有著享用不盡的物質。」
彈射權轉移的當下,符初南隨即在腦海中下達發進的指令,他的雲冠腳部嵌合的彈射器帶著機體高速的向前發進,直到進入宇宙中。
「那麼……我們為什麼要戰爭?為了傳說中的疆界、或許存在的民族精神、可能會更好的生活、標題聳動的政治宣傳?為了榮耀?信念?還是國家?因為我覺得是我的,就必須奪過來?」
「這些最終不過就是上位者煽動的言論,我認為這就是戰爭的根源,因為統治者一己之私而引起。」
「我們是有理性的人,為什麼要聽從他們的鼓動而放棄自己的生命呢?從後勤補給到趕赴戰爭,人們付出了一切,而那些煽動戰爭的上位者不過是坐享其成。」
朝向阻礙在艦隊身前的那座如蝶蛹般的巨大非人型機甲發進,雲冠的頭部攝影機閃爍格外漆黑的光芒,就連深處於宇宙的黑暗中,都能看清那更深的黑暗。
「想必只要否認他們的意志,反抗他們的說法,屏棄他們的讒言,到那時無論是聯邦還是帝國,無論是東方還是西方,我們都能夠寬恕彼此,相互溝通,攜手迎向和平的一天……」
光束和火砲一同開火,貫穿兩架半道阻攔的秩序式,雲冠穿梭火力網光束長槍對準前方一艘聯邦的角鬥場級掃射
散亂的光束射線命中了艦首的艦橋部位,在外部裝甲被擊破後,爆炸灰霧還沒消散又貫入了一發光束炮引發了猛烈的內部爆炸。
一艘後方序列的星辰級還尚未反應就被雲冠盯上,只能倉皇的出擊機甲,符初南讓光束和重炮一齊射擊,一架自由式甚至才剛彈出就在彈射口外被擊墜,隨後收束炮貫穿艦身,步槍擊毀艦橋,兩架秩序式更是還沒出擊就被連著艦隻一同毀滅。
「不過,我已經沒有打算活到那個時候了。」從正在崩毀星辰級旁高速掠過,雲冠繼續向前推進,他感受到了那架巨大的非人型機甲上的機師正是奪走自己戰友性命的仇人。
「我會在戰場上,結束戰爭的輪迴。」
普賽克已經摧毀了無數次帝國的進攻,奈米排熱裝甲無視光束攻擊,又無人能夠穿越兩側羽翼密集的光束網抵進普賽克的身旁,它宛如一座難攻不落的堅壁般封死了一個帝國軍的進攻面向,哪怕帝國軍如何推進猛攻都只能獲得更大的傷亡,不得寸進。
「那架巨大非人型機甲到底是什麼怪物……我們已經損失了二十四艘戰艦和更多的機甲。」在幾乎消磨殆盡的前鋒後,接替的中鋒戰線指揮官憤恨不平的拍案叫罵道。
指揮官看向了一旁的戰術管制官:「我軍總指揮部的支援呢……!我們已經沒有精銳小隊可以解決那架機甲了嗎!」
「參謀部增援來了……」少女不免如蒙大赦的呼出一聲,然而下一刻卻顯得尷尬無比的接口道:「不過熱源顯示,只有一機,是雲冠全武裝型……」
「該死,總參謀部這群廢物到底知不知道這東西的危害性……!」指揮官長憤怒的叫罵一句,但還是按照標準的戰術手冊發布命令:「讓666小隊出擊掩護增援的駕駛,要是無法消滅它那本艦接下來的目標就是撞沉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