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節
關於我穿越回100年前屌打皇漢帝國 · 第 10/32 章 · 6530 字
「這個戰鬥方式……是你嗎?」拉賽的面容露出不可輕敵的正色,他不斷高速的機動閃躲對方的攻擊,並同樣以光束對應向對方的攻擊,甚至有兩道光束撞在一起同時湮滅的情況發生。
「如果是你的話……還真是一段孽緣啊……。」觀察著敵機以護盾接下光束的姿態還有三道反擊光束的軌跡,黎本初不自覺的感到些許的熟識感,那是他心中最不想觸及的回憶。
而在另一側的戰場上,拉鋸的戰鬥才剛開始。「果然有點水準……!」利馮爾斯的左臂拔出光束步槍朝向已經在近在跟頭的兩架雲冠型射擊,按照標準二對一作戰突擊而來的兩架機甲高速的在天際上交換身型,數發光束炮擊全數落空。
「消滅……聯邦。」粉髮少女瞪大無神的眼瞳,隨著她密集的扣動扳機,槍口上危險的光束射線爭相竄出。
「這可是我隊的初戰,嘗嘗我們的意志,聯邦軍們!」手持著騎槍的雲冠用槍尖直指著利馮爾斯,槍頭上六座光束輕機槍座形成密集的槍林彈雨朝向周蒼掃去,搭配上另一架雲冠藏在彈浪中的步槍攻擊,可真是躲也躲不去,不躲更難受。
「那個手持長槍型號的敵機……迴避運動太麻煩了。」利馮爾斯閃避不及,又是一陣落雨般的細小光束打在防盾上,造成了許多細小的傷痕。
「看來不近身戰一會兒是分不出勝負了。」周蒼頓時猜到兩架機體如此侵略性的姿態和戰鬥方式還有目的,但是作為ACE,他可不是只有狙擊技術而已。
迴旋的向右上方機動勾引對方追擊而來,隨後在將步槍掛回腰際上的下一瞬間,利馮爾斯便拔出腰際的兩把光束軍刀乘著高處優勢向下迎去
雲冠式的晶體護目鏡閃耀光芒,X型推進器上尾焰全力爆發,長槍矛頭朝向周蒼全力刺去。「終於打算不逃不竄,堂堂正正的一戰了嗎!!」趙鑑和聚精會神的高吼著。
看向迎面衝來的雲冠式,周蒼在瞬間看破其單調行動的破綻,在交身而過時以光束軍刀的格擋為出力點偏過對方的矛頭,然後抬起利馮爾斯的右腳旋身一踢,命中了對方的側腹將其擊開。
「腿可不是裝飾……!」他冷哼一聲,看著短暫失衡從高空之上摔落的敵機。
「嗚哇!!」趙鑑和在強大的G力翻轉之下頓時難以恢復平衡,天翻地覆的駕駛艙更超越了常人所能承受的G力的直線,從天空上高速翻落地面,就算他是一流的駕駛員也要不一小會兒重新穩定身型。
然而此時另一架雲冠的追擊才剛抵達,紫白的雲冠將它的左手朝向敵人揮展而出,從護盾內一道勾爪朝向利馮爾斯突射而去,竟是命中了機動中的利馮爾斯的右腿。
「什麼……?」被精準命中周蒼露出驚訝的神情,顯然是因為動作被看破而駭異,而那架雲冠則是拔出了光束軍刀趁勢突擊向利馮爾斯,彷彿要一鼓作氣的將他解決掉。
「死吧……!」她張口嘶吼,少女高亢的聲線發出了尖拔的叫聲。
「這討厭東西……!」被限制動作的利馮爾斯向下揮出光束軍刀將礙事的勾爪線給斬斷,但是對方的雲冠式已經近在咫尺,一記突刺已經朝向他的駕駛艙刺來。
面對如此的必殺之勢,周蒼再次進入凝神的狀態,看破對方的軌跡之後,左手橫斬一劍架住對方的攻擊,右手豎劈一劍廢掉了對方的銀盾,利馮爾斯流暢的回旋機身再以左臂一劍當頭斬去,隨後藏在肋下的右斬則是收尾的最終一勢,目標是直取對方的駕駛席,將對方徹底斬殺。
粉髮少女只感覺到一陣死亡的陰影撲向她面來,她下意識便踩下油門向後退開機體,然而光束軍刀的刃尖卻已經無情的劃來。
一道白熾的光痕斬過帶起一片鋼鐵飛屑。
在險之又險間短退數尺,雲冠驚險的躲過被光束軍刀橫斷成兩半的命運,但是駕駛艙外殼已經被完全斬出一道破口,露出了座艙內少女的窈窕身型和藏在她頭盔底下黯淡無光的赤紅瞳孔。
「失手了……?那麼這下子就解決妳!」周蒼正想乘勝追擊,雙劍正打算一左一右的以對方的機體手臂先後發動攻勢。
然而在環繞投幕上投影出的少女身姿,卻是他從未想像過的人,在看到少女那既熟悉又陌生的面容、姣好的臉型,他原本緊握著操作桿的雙手突然一鬆,瞠目結舌的輕聲將對方的名字唸出:「咲薇……」
「妳是……西咲薇對吧!」切開擴聲器,他連忙的高喊出聲寄望喚回對方的記憶:「我是周蒼啊……!」
但是,少女並沒有任何地回應,甚至在聽見對方的喊出自己名字以及對方自報上名字之時也維持著冰冷的面容,面無表情的操作握把讓雲冠式趁著周蒼駭異的空隙提劍反手朝向利馮爾斯刺去。
「為什麼,妳會在帝國軍裡……?」帶著不解和困惑,少年操控機身向後退去,赤紅的利馮爾斯在天際上打出數個Z型迴避,躲過一擊落空後即拔出步槍反擊的雲冠的攻擊。
趙鑑和此時才重新穩定機身,以另一個面向射擊利馮爾斯,但是均被護盾完好無損的格擋下所有光束射線,隨後趙鑑和才將機身靠向西咲薇,目光注視著利馮爾斯的同時隨口一問:「沒事吧?」
「沒事。」西咲薇無光的瞳仁注視利馮爾斯的身影,一些奇怪的、似乎不屬於她的回憶突然從腦中冒出,甚至讓她的腦仁內感到了一陣難受的疼痛。
她隔著頭盔重重的敲了敲發疼的太陽穴,然後駕駛雲冠式繼續追擊而上。
「哎呀哎呀,看來有點有趣的事情發生了。」聽著通訊器中的周蒼驚愕不已的聲音,威爾斯在藍駕駛頭盔底下英俊的面容一如既往的露出了輕浮的淡笑,並清唱出一段哀傷的歌詞:「我們曾如此親密的在一起,但黃昏的顏色已經變得不一樣……」
「這個感覺……是你嗎?」駕駛席上的黑髮少女罕見的露出一絲棘手的神情,藏在手套下的白皙五指靈活的操控,放置於腰側的收束炮和光束步槍全彈齊射,密集的發射亢拔聲宛如音樂盒一般,散亂中蘊含奇妙規律的炮擊如漫天散花般的朝向他貫去。
「真是羨慕啊,一不注意少年們都趁著戰爭打情罵俏了……!」他的輕快歌聲突然而止,隨後換上的是染上興致色彩的聲音,瑞芬爾軒穿梭在光束海洋之內,幾乎只差片刻的貼著眾多光束飛過,在瑞芬爾軒的身上甚至留下了許多光束燙灼的熾紅。
他依舊正高速的拉近與月綢的距離,即使有時面對必中的局面,也不過輕輕抬起防盾將光束步槍的攻擊彈開,然後在兩者距離抵達了中距離的瞬間,雙手抬起雙槍朝向有著長翼的月綢掃蕩而去,兩道實彈與光束機槍的彈痕與直長的光束炮擊形成無比鮮明的對比。
「嘁……!」樂旖彤冷哼一聲,更加謹慎的進行規避機動並向後緩緩機動退飛而去,防止機甲被威爾斯找出落點擊破。
「這可有點難瞄準……」在高速移形換位的交火戰中,瑞芬爾軒環繞投幕上的銀白機甲幾乎無法被輔助系統推測出可能命中的方位,自動瞄準鏡就像個無助的孩子般不斷左搖右擺。
但威爾斯卻靠著經驗限制對方的移位並趁隙看出對方的機動破綻,一陣靈光彷彿指示般的閃過他的腦內,他抬起雙槍朝向遠在一角的方向傾瀉子彈。
「被算中了……!?」月綢果然正如估計般的閃出一道圓弧移動到機槍連發的位置,樂旖彤微駭一聲,但是在下一刻便思考自己最佳的應對方式,兩管腰際上的收束炮瞬間抬起射出一道長虹以力破巧的將在道路上的槍彈全部吞噬一空並直抵向了正在開火的瑞芬爾軒。
「什麼……!」威爾斯露出了詫異的神情,轉眼間光束炮的光彩便命中瑞芬爾軒,一陣漆黑的烏煙和爆炸聲頓時從命中傳出。
「解決了……?」樂旖彤看見了命中的烏煙,不免一呆,隨後回過神來的她才如此一想:「不對……這傢伙可沒有這麼簡單。」
然而已經換上兩把光束軍刀的瑞芬爾軒才正要從上空乘著高度優勢和重力劈斬而下,同時傳來的還有威爾斯那聲戲謔至極的聲音:「沒有浮游炮……妳是怎麼覺得妳能打的過我的……!」
原來在光束射來的那一刻感受到死亡威脅感的威爾斯早已將防盾放置於胸前,爆炸不過是因為收束炮吞噬防盾而產生的。
面對如此具有衝擊力的一擊,樂旖彤緊咬貝齒,一面踏著油門使勁急速後退機甲,一面則是直接拋開手中的光束步槍同樣拔出光束軍刀迎擊向威爾斯的重斬。
在交擊處光束軍刀的光芒如同脫韁野馬般肆意波動著,只見僵持中的瑞芬爾軒的身影向前一壓,下一刻月綢頓時被高高在上的瑞芬爾軒給斬退一段距離。
「嗚……!」在衝擊力之下樂旖彤緊閉起了一隻眼,倒映在唯一一隻張開的幽黑瞳孔上的則是近在眼前的瑞芬爾軒的突擊身姿
隨後凜冽的雙劍乘著清風,瑞芬爾軒朝向月綢施以風行雷厲的猛攻連擊,先是左手無情的突刺插入防盾並出力將其甩開,然後再以右臂的光束軍刀自下而上的豎斬而去彈開了對方的反擊。
樂旖彤扣下頭部火神炮的扳機,雖然毫無威脅,但威爾斯可不想讓瑞芬爾軒受到一絲的傷害,向右偏頭便躲掉了火神炮的掃蕩,隨後凜冽的右臂審判似的高舉光束軍刀當頭劈下,月綢反應不及或者說無法應對,肩鎖骨附近的部位被光束斬出一道醜陋的破口。
些許飛屑飄起還沒墜落,抓到一線生機的樂旖彤趁著揮刀的空隙抬腳一踢,將瑞芬爾軒逼開數個身影,重新張開收束炮和光束步槍,失去了防盾的瑞芬爾軒原本還想緊黏回格鬥戰距離,但與此同時,兩道白光各自從對方的艦上傳來。
「撤退信號?」「歸艦信號?時間到了嗎?」樂旖彤和威爾斯看見了那抹白光,同時訝異的齊聲說道。
「這次算妳好運。」威爾斯轉調機頭朝向弦月號衝去,隨意的規避掉在數發均無斬獲的追擊光束後,便消逝在遠方徹底不見機影。
「時間到了嗎……?」拉賽一夥駕駛員也不再進行難分難捨的僵持戰鬥,施放掩護煙幕後便各自撤退。
「居然是不分上下嗎……從駕駛員到機體都是如此。」田中觀察著不過一分多鐘的戰況,做出了如此的判斷。
發出歸艦命令的黎本初瞬間判斷出兩艘戰艦炮擊戰時那個奇特的多重晶體力場,若不解決它則別提傷害敵艦,更別提破壞裝置癱瘓他們。
在駕駛座上看著力場的受攻擊狀態並稍微分析後,黎本初便得出了結論:「是以強對強、以弱對弱的應激方式嗎?…… 」
他隨即用通訊頻道向全員說道:「那個屏障不可能沒有出力限制,擁有遠程武器的機甲和戰艦一同射,爭取突破對方屏障的抵禦上限。」
「明白了,本艦將所有能源調動到主炮上全火力輸出。」吳中校收到指令後立刻點頭答應。
而在此時,樂旖彤的月綢型和顧芳雅的機甲也穩穩地落在戰艦外殼上。
「沒想到這麼快就要用到了這東西啊……」她打開操作面板,得到肩鎖骨受損的月綢型並不會傷及陽電子炮的供能路線的情報後,便打開了圓弧型胸甲上的外殼,探出一把漆黑的重炮炮口。
在重炮炮口的前端一陣五彩斑斕的危險光彩緩慢集結,彷彿讓周圍的空間為之一暗,一瞬間之內只剩下了這架機甲中央的光芒。
湛藍的投影瞄準鏡倒映在她的面盔上,而瞄準鏡正中央的正是弦月號的引擎。「能量輸送正常……校正無誤,那麼,就去吧。」她呢喃著陽電子炮的開火程序,接著,在完成一切準備後扣下扳機。
隨後凝聚在炮口上的虹色光球徹底不再受限,轉而化成一道藍中透虹的巨型光束射去。
「敵艦上,偵測到高壓熱源的凝結……!」狄蘭提的一聲呼喚卻喚醒了思索中的田中。
「左滿舵!收容各機後立刻張開克萊茵力場!再啟動雷光加速系統!」他立刻做出最符合現狀的判斷。
然而對方的火力卻遠超他的想像,一段又一段密集的狂轟濫炸讓克萊茵力場的忍受上限不斷飆升,狄蘭提連忙報告道:「力場輸出器溫度抵達70%容忍界限!!」
但在雷光加速系統才剛啟動的前一刻,從敵艦上一道藍中透虹的巨型光束突然從彼方射向弦月號,幾乎無法迴避的弦月號頓時被這一發光束直擊。
「這是……?」狄蘭提看著才剛降下一點便以飛快速度拔高的容忍界限,大驚失色地說道:「本艦的容忍界限被突破了!」在他語落的那一剎那,原本已經將粗壯的光束吸收抵禦到縮小至十分之三的屏障終於支持不住,破碎般的被打出一個破口,然後屏障在下一瞬間徹底消失。
雷光加速系統啟動而突破屏障的陽電子炮則是直接命中了船艦尾部的引擎引發了一陣猛烈的爆炸。
九成的陽電子炮均被克萊茵力場阻擋而下,但只要剩下一成便足以造成嚴重的損害。
「光之翼張開……雷光加速系統啟動!」在兩側平面輔助翼甲上的無數洞口又再次張開,散出無數瑰麗的純白粒子。
然而在展開光之翼並逐漸遠去的艦影上,還有著一抹揮之不去的駭人沉黑裊煙。
「沒能攔住他們嗎……?」樂旖彤看著遠去的敵艦自言自語地說道。
「一點小成果,還不錯,至少充能程序受損和引擎機關部受損是跑不掉了。」黎本初回想起那陣爆炸的位置和規模推斷道:「估計移動距離會不如預計。」
在進入格納庫之後並將雲冠型停放完畢後,黎本初用通訊頻道開始指揮道:「我們也啟動加速系統,追上銀劍,並且通知匈牙利黛布樂森的帝國駐軍準備收網了,作戰時間預定在2000。」
他的目光出現毅然決然的顏色:「把銀劍徹底擊潰……!」
此時在弦月號的艦橋之內,上下都充滿了緊張的氣息。「這是……?」看著這束截然不同的光束炮光,田中藏在單框眼鏡下的眼眸不免浮出一抹驚訝道,然而還有更迫切的問題等在他的面前。
因為一部分推進器受損的緣故,在雷光加速之中的弦月號出現了逐漸放大的行進偏差,在不斷累計之下將會放大成難以估計的影響,田中立刻道:「用轉向推進器保持艦身在預定軌道上!」
然而剛解決完一個問題,從尤里安的嘴上,一個又一個壞消息不斷說出,冷汗直流:「雷光加速系統受損,出力下降到預計的85%……船艦推進器受損,下降到基準值的80%、火災擴大到A5區,緊急處理班正在對應。」
「天殺的……。這幫帝國軍都不在乎汙染的嗎?」田中罕見的罵出一句髒話,按著額頭繼續說道:「推斷本艦停止雷光加速系統後抵達的位置……。」
「預計在1740停止加速系統……目的地是匈牙利的黛布樂森。」薇薇安看著操控板面上的世界地圖回應。
「這離盧布林波蘭駐軍可還有一段不小的距離。」不用看世界地圖,雙手負在身後規矩站著的尤里安腦海中勾勒出一張世界地圖。
「指望波蘭人不如指望波蘭能上太空。」田中准將以右手一揮開起玩笑:「綁在帝國通訊裝置上的定時發送已經完成了吧?」
「已經將本艦的航行計畫發送至華盛頓總司令部。」薇薇安確認後用天籟般優雅動聽的聲音說道。
「預備案啟動後,那接下來的就是盡人事聽天命了。」田中准將將雙手交扣在身前:「看看我們的價值究竟值多少呢……在那些聯邦高官的眼中。」
「沒事吧?要幫忙嗎?」剛從駕駛艙內出來的威爾斯,兩腳一高一低的踩在駕駛艙上,對著地上如螞蟻般竄著的工作人員們說道,他們的身上均綁著一條固定繩,肩上背負著的則是消防器,身上則穿著密不透風的保護服。
「沒事,這點小事交給我們緊急處理班就可以了。」穿著笨重制服的工作人員們彷彿機器人般的抬起沉重的手後說道。
「先整備受損的自由式,快一點,我們只有十多個小時!」機甲才剛在格納庫完成固定,從另一道門,十數名整備員立刻背負著各式用具和小型的輔助機器人走出。
曾經和威爾斯對話的中年人亦也身在其列,彷彿外科醫生般的套上工作手套自信地說道:「哼,六個小時就搞定。」
匆匆忙忙的他們正是這些機師最佳的後援,有了他們的貢獻,機師們才能毫無顧忌地在戰場上奔馳。
一夥駕駛員們陸陸續續用升降繩梯從機甲上落在地面上均無大礙,環視周圍的環境,越過忙亂的整備員和處理班後,他立刻看到自己想要找的目標,周蒼仍站在機甲的底下似乎在思索著什麼。
「怎麼了?」提著藍駕駛盔的威爾斯一落地便興致勃勃的上去問道,一副打聽八卦的模樣湊到了對方的身旁問道:「為什麼你和對方的駕駛員好像認識?」
「不關你的事。」周蒼沉著臉色沒好氣地回答後,轉頭便離去。
「這可是通~敵~大~罪~啊。」威爾斯對著他的背影做作拉長聲音的棒讀道。
周蒼不過停下腳步,清冷的背影按捺著怒氣和不快,重重的吐了一口氣後說道:「我會單獨向拉賽少校報告,不勞您費心。」
踏著沉重的步伐,他的身影消逝在門後,只留下了威爾斯無辜抬手的身影,看向周圍,莉莉早就快步離去不知行蹤,唯一還在的駕駛員就只剩下看著受損自由式的上田。
「真慘啊,左腳都被打掉了。」威爾斯湊上前看著被固定臂牢牢牽住的小破自由式,除了應急處理班之外,最忙的就是眼前這一幫維修機體的技師了。
「就是啊,要不是我躲的早點,說不定整架機體都被收束炮給貫穿了。」上田按著自己的頭髮乾笑著道:「畢竟我的戰鬥技術可沒有威爾斯先生那麼優秀。」
「當然囉,我可是聯邦第一的ace。」威爾斯毫不謙虛,反而是認為理所當然地點頭承認了這一點。
「那麼下一場戰鬥還萬事拜託了,這場戰鬥完估計就能休息好一陣子了。」他轉過來對著威爾斯點頭並且告辭:「先告辭回房休息一下子了,畢竟下午的時候可還要戰鬥。」隨後,他便走出了格納庫。
「是你吧……黎本初。」在艦艇的走廊上走著,拉賽的眼眸中倒映著仇恨的光芒,面孔稀罕至極的沉著憤恨的色彩:「我一定會報仇的……」
然而在轉角處,一名同樣面色陰鬱的紅髮少年卻在此時和拉賽不期而遇,在看見少年身姿從轉角踏出的那一瞬間,拉賽下意識的以開朗的笑容替代臉上的表情並調笑地說道:「唷,周,看起來心情不太好啊?又被威爾斯惹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