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節
銀與金的忘魂曲 · 第 2/15 章 · 6511 字
「你會走錯的!秘密基地不是往那走!」
在後方看著的我,即使全身上下喘的不行,依舊是大聲地提醒,前方的小徑上有著兩條分叉,一條是明顯的主要行徑,另一條則是不起眼的小徑,就連我也很容易弄錯,還得倚靠右側一旁頂天立地的榕樹才能辨認。
「咦?」
在到達交叉口前之際,為了避免蕭蓮荷走錯方位,我拚了全力再向前衝刺一段小距離,才累的兩眼發昏到達,但是令人疑惑的是,她居然走對了方向,還在那個小徑旁倚靠著樹幹靜靜地等候著落後的我。
「你說的那個風景好的地方,就是往這走吧?」
她抬頭望著我,雙目中有著一剎那令人如置冰窖的感覺,彷彿將我連同身體心靈也一同結凍的寒冷,但是在下一刻,卻又恢復成原本古井無波的狀態。
我不禁愣了一下,感到莫名其妙。
「嗯,沒錯,不過那裡爛泥巴還蠻多的,走過的時候要小心呢。」
「爛泥巴?」
「嗯,很奇怪對吧?明明沒下雨。」
我頗為疑惑以及提醒地說道,不過這只是一點美中不足的地方,瑕不掩瑜,只要一到那裡,肯定能被美景深深的吸引著的。
沒想到她又自顧自地向前一大步,逼得我只得跟上。
「你體力好差呢。」
她從倚靠著的樹幹旁離開,走到了我的前方,居高臨下地望著將手倚靠在膝蓋上喘著粗氣的我,微微的露出了一點自傲的表情。
「妳天……天賦……異……稟,我……比不上……是肯定……的。」
用袖子拭去掉臉頰上的汗水,心中只能發出徒然的感慨,該死啊,自己的體力怎麼那般不中用,忽然有種被瞧不起的感覺,一想到是同窗多年的好友所說的,這種無力的痛苦在心中又撕扯出更大的傷口。
「我又不是不知道你體力差,休息一下之後再繼續走吧。」
她這番話讓我心頭好受了一點,不過有惻隱之心的話,認為我體力很差這點就不用特意說出來了啊!更何況宇多熟識多年,體力是我的弱項都睡到九霄雲外去了嗎!?
「真是多謝了你的悲憫弱者。」
我自嘲的道。
「不會喔,承認自己弱才會有進步的空間。」
她伸出手來,在背光側的照射下,使得面向她的我,看不清她精緻的臉,不過也減少了些許尷尬。
於是,我握住了她溫柔如棉的手,在她的力量扶助之下繼續向前,結果沒想到到了一半支援的力卻瞬間失去,站不穩的雙腳又差點跌倒。
「哇嗚?」
我滑稽的擺動著雙手尋找平衡,差點摔了一個狗吃屎。
「不過呢,如果不思進取的話,承認自己的弱小不過就是尋找懦弱安穩的理由喔。想追上我的話,就試著靠著自己的力量吧。」
鬆開手的她,轉過身去繼續向前邁進,義無反顧且不曾回首,此時的我在那一刻明悟到了一點,如果不進步的話,自己說不定就會被她遠遠的拋在腦後。
她的背影,忽然變得十分耀眼。
「……」
「我才不會……認輸呢……」
我不甘示弱的追上去,雖然體力是我的弱點,不過在成績這項,我可是能夠完爆她幾十條街也不成問題。
沒多久後,兩人在一追一跑之間,就接近了小徑的末端,後山的風景十分迷人,如果在此時回首,山下那片小鎮美景就能夠映入眼簾,但此時的我專注在前進上,前方有一個將近九十度的大轉角,過了那裡之後,就是我之前無意路過的秘密基地。
「花了十幾分鐘呢,看來不能休息太久了。」
我看著手錶,提醒著她的道,生怕一不小心逗留太久可就等同於翹課了。
「嗯。」
她輕輕應了一聲,無關緊要的回道。
「不過二十分鐘也夠休息了吧,而且下山肯定不會有你爬山那麼慢,所以說我們可以待的時間還挺長的。」
「我會好好地鍛鍊的不堪用的肉體的,麻煩公主大人今日暫且饒命。」
我翻翻白眼,沿路上不知道被她嘲諷了多少次。
眼看轉過大轉角就能到達目的地,在我前方的她必定比我快經過轉角處,只見一個轉身,本應向前邁進的步伐忽然突兀的驟停,宛若被強制停下的蒸汽機,優美的眼瞳在轉過身體,面對裡頭的景觀之時,如同被按下開關一般,眼瞳赫然一縮。
「怎麼了?」我一看不妙,連忙跟了上去,轉頭之後一眼望去……
一切皆如故,那是一個在樹林之中的小空地,中間不知道是誰放了幾個大型鋼管後便棄之不顧,陽光從天上灑落,被樹葉打碎成片狀的光芒散落在地面,刻畫在綠草如茵的平地上,美不勝收。
清風隨著林間微微吹來,將夏天的熱氣一掃而空,陽光雖然明媚動人到滿頭大汗的地步,但在這則是宜人的舒適,有如秋日般的風和日麗。
「沒事。」
她緊縮的眼瞳下一刻立刻恢復成若無其事的樣子,接著緩慢的向前走去。
「怎麼樣,嚇到了吧?」
講到這,我不禁有些得意忘我,這些地方的水管雖然不是我搬的,但是作為帶蓮荷來這裡的人,還是有一種引路者的榮耀。
說不定是她看到美景才嚇了一大跳吧,我在心中想著。
「嗯,沒錯。」
她輕輕地點頭,接著在進入空地的時候,如同潔白迷人的兔子一般輕輕在草地上奔走跨跳。
「這地方風景真美對吧?而且天氣要素都很令人著迷。」
「……」
她沒有多加理會我,而是自顧自地前進,而後頭的我也只好跟了上去,同時心中暗自為自己祈禱不要踩到太多的泥巴,不然把鞋子弄髒了,回去家中可能就要受到責罵了。
不過看著少女窈窕美好的體型,為了躲著泥巴而跳動著,不由得令人眼紅心跳。
哎呀,怎麼感覺我倒像個變態。
不行不行,有點慘啊。
連忙收回想入非非的意識,我好奇地問道。
「話說妳在幹嘛?」
「……躲泥巴」
這麼厲害?泥巴可都被草地給遮著呢,我平時仔細詳加注意都沒能發現,沒想到這一會兒,她便想出了辦法看透泥巴的位置。
我瞪大了眼睛,頗有自信的向前踩了一步。
很可惜,這一步只讓我的腳陷入了地面。
「這麼厲害?才這麼點時間?」
「當然,你以為我是誰?」
她沒有回頭回話,而是將注意力集中在腳下,一步一步的跨跳著,而剛開始不信邪的我,在測試了迴避率之後,立刻義無反顧,成為忠實支持者前進。
「你見風轉舵也太快了吧?」
她看著立刻緊盯自己的步伐的我,想翻白眼的道。
「哪會,識時務者為俊傑,我都嫌太晚了你還嫌太早。」
不過這招躲泥巴的技能真好用啊,下次問一下如何使用吧。
總算是越過重重困難後接近了鋼管,上頭倒是沒有什麼髒污,只有一點不會沾染到衣服上的鐵鏽,於是我們兩人相伴,倚靠在空地上的水管上,望著蒼穹色的天空,不知不覺地陷入沉思。
果然,人在永無止盡的大自然面前,是很容易陷入反躬自省的狀態的。
清風帶著青草味徐來,讓森林中充滿芬多精的味道,隨著時間的推移,原本有些寒冷的倚靠物也逐漸溫暖起來,我望著潔白的天空,偶爾看見幾隻在樹上停靠著的鳥兒,發出了輕靈的叫聲。
她一如往常維持著淡漠的姿態,不過眼珠圓溜溜的俏皮轉著,不知道在看些什麼,些許的樹葉陰影遮擋住了她的臉龐,卻遮擋不著白皙的美貌。
她紫黑色的長髮均勻的散著了身後,陽光替她打上了一層雜亂的黃色光芒,躺著成一線的身體暴露出姣好的曲線,那是一個精緻且無法比擬的弧度,不禁令人口乾舌燥。
「蕭蓮荷……我……」
一股藏在心中的悸動忽然間蔓延開來,彷彿被感染一般的侵占了我的心靈,一股感情湧動著,我看向她的臉龐,忽然之間欲言又止,心中的情感已經如同決堤的黃河般無法阻止。
如果這時候不說……我一定會後悔的,一股聲音在腦中盤旋著,但是優柔寡斷的我始終無法踏出那一步,也或許是悲觀正在緩慢的侵蝕著,也或者是幻想失敗之後的慘痛節制了我的腳步。
沉默頓時主宰了這片空地,只有清風吹過所帶的樹葉波動聲,以及呼嘯聲,提醒著生存在此處的我是貨真價實的存在,腦袋幾乎一片空白變得不知所措,正確的是不知道該說什麼,以及不知道什麼才是正確的話。
「幹嘛?」
她若有所思地張開了眼,破開了這陣凝滯的沉默,但是只是望向了森林中,絲毫沒有轉過來的意願。
「我……我最近發現了一家新開幕的咖啡館,要不要找時間來吃吃看?」
終究,我沒能說出心中的話。
「名字叫做青陽。」
回想起來在路上偶然經過的所看見的開幕宣傳以及特價通知,食單上頭精巧的美術圖讓人看了欲罷不能,不過追根究柢,吃飯可不是吃美術圖,反正最後一定會附一句,本產品以實物為準吧?
「喔,我沒什麼注意呢。」
這倒是,那間咖啡館也不是開在多顯眼的地方,是我無意間瞎晃到的,想到這兒,我不禁乾笑幾聲,試圖緩解剛剛製造出的尷尬。
「美術圖做挺不錯的,看起來甜點可口動人,咖啡館裡也飄著陣陣香味,看起來倒是不錯。」
「嗯。」
她的樣子有些意興闌珊的感覺呢,不過在這裡還是多說點話好了,剛才的氣氛連綿到現在,如果不發一聲怪尷尬的。
「話說明明就是西式咖啡館,居然取了青陽這種中國風名字,還真夠怪的,哈哈。」
「對啊,好怪。」
她淡淡地回道,不知道為何,明明在相同的位置,卻感覺到說話的距離一下子就遙遠了許多。
被無視的我只好自顧自地欣賞風景,後悔的過於衝動的決定以及反思著自己的錯誤。
「……」
沉默了一陣子,她卻忽然破開這沉寂的空氣,也令我痛苦的心得到了一絲紓解以及救贖。
「你知道鎮上最近的失蹤殺人案嗎?」
不鳴則已,一鳴驚人,沒想到一開始的話題就這麼現實。
「失蹤殺人案?知道啊,怎麼了?」
我表現出很積極的樣子回答道,不僅因為想彌補,還有對那件事略有耳聞所帶來的好奇,正所謂半知不解的消息才是令人最好奇的。
那件事在這鎮上可是鬧的沸沸揚揚的,目標對象都是半夜未歸的學生,正巧這附近有強制留校的國中,正巧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回家,遇見犯人的話想逃命都沒地方去,於是受害者幾乎都是從那裡來的。
「最近還是別上晚自習了,等揪出兇手之後再去吧,不然怪可怕的。」
公立高中可沒強制留下自習,不過部分的人還是會留在教室,自習到大概九點再回去,我就是那類人,家裡距離學校可以說是近在咫尺,不出二十分鐘的路程就能到達,更何況校內還有常駐性的持槍保全,安全性無庸置疑。
「聽說那手法很獵奇是嘛?」
我也只是偶爾回家開開電視,或者早上起床無聊打開,才會碰巧知道這件事,不過我也沒有多加注意,反正狩獵目標似乎都不在高中生身上。
「嗯,據說是把腹部的臟器一個不剩的全都挖出來,再把頭用刀子割掉,用皮把脖子的缺口補上,基本上屍體沒一個是完整的,大多數都十分悽慘。」
我不禁有些膽戰心驚,這簡直像是一種料理,把雞的內臟全都挖出來後,再去掉頭。接著在腹腔內塞進香料性的輔助食材,最後包上鋁箔紙後塞進一個火爐中烘烤。
烤出來的雞,由於香料的輔助味道以及雞身的自然味道,在鋁箔紙的阻擋作用,被深鎖在雞的肉質之中,嘗起來的時候十分美味,但用在人身上,怎麼想都令人反胃。
「案發現場通常只會剩下腦袋,其他臟器類如腸子之類的,通常能在附近的水溝裡找到,彷彿是因為用不到就隨意丟棄的垃圾。」
「這麼噁心?犯人是不是有病啊?」
我再一次為了人類的下限而作嘔。
「更可怕的事還多著呢。」
她似乎意有所指地望向了右邊的一棵大榕樹,看見她的舉動使我不明究理地張開眼簾,可是上頭什麼也沒有,也許只是她無聊地轉換視線而已吧。
不過那棵榕樹的樣子看起來煞是陰森,光線全被它自己的枝幹搜刮殆盡,使主幹在毫無光芒的情況下,成為環場中唯一的黑暗,深沉的可怕,細枝彷彿極致的武器一般彰顯著自己的鋒利般擺動著。
我坐了起來,才將視線好奇的投去短短數秒,便感受到一股恍若被詛咒的不適感,冷汗直流,連忙收回眼神。
「欸,和我做個約定吧?」
她在我收回視線之際,轉過頭來,悠然黯淡的黑眸一絲不動的直視著我,帶著一股重視的味道,加上那她慎重其事時的表情,這是她只有在認真時才會嶄露的跡象。
「嗯?怎麼了?」
我疑惑的道,同時還有一絲莫名慶幸。
「這幾天內,如果遇到什麼怪異情況,千萬不要多管閒事。」
她慎重的道,眼神緊迫盯人,彷彿絲毫沒有討論的空間可以迴避。
「就這樣?」
我有點不知所措的道。
「如果真遇上怪事,懦弱的我肯定跑得比任何人還快,這點妳不用擔心。」
我毫不猶豫直接回答。
「那就好。」
她點了點腦袋。
「還有嗎?」
「嗯,你喜歡這裡嗎?」
她問道。
「喜歡啊,怎麼了?這裡環境那麼好」
「不准再來這了,不要問為什麼。」
她以一種命令的口氣道,我很少看見不喜歡多管閒事的她以這種口氣說道。
「為什……?……」
差點脫口而出,她以命令的口氣說話的時候,是很討厭別人違反的,為了改善在她心中的形象,我立刻將說到一半的話語吐回來。
「沒問題。」
雖然有點難以明白,不過這樣算是被人關心了嗎?
露出煞有其事的樣子認真應對她的話。
「就這樣,還有這送你吧。」
她從口袋裡掏出一枚墜子,正好在破碎陽光的照射下,透露出青藍色的光芒,接著她順手丟了過來,彷彿這東西一點也不珍貴一樣。
我手忙腳亂地接了下來,差點掉在地上,還好沒有失手的鬆了一口大氣。
「這東西看起來挺貴重的,真的好嗎?」
拿在手上,一想到物品的價值,我不禁疑惑的道,能散發著如此悠異的光芒,肯定不是什麼便宜貨。
「那只是我在廟口隨便求神求來的,沒有太大價值,不喜歡就丟一邊吧。」
我拿在手上,當場就掛了起來,墜子發出的藍色光芒忽然黯淡下來,我好奇的拿了起來,卻又不再發亮。
「當然喜歡。」
我這輩子還沒被女孩子送過東西啊,或許對她來說可能是微不足道的小玩意兒,但對我來說可是最好的定石針,至少代表我的唐突並沒有影響到她心中的感受。
不過這謊言也有點假了,廟口的廟真的可以求到這種看似精巧的藍寶石墜子嗎?說是去教堂求的我還比較信。
但是一想到被送了禮物,我在心中不禁笑了起來,這就是被餽贈禮物的感覺嗎?喜悅在心中簡直比最甜的糖果還要甜蜜三分,在心頭的快樂悸動已經無法止下。
「別露出好像變態的笑容啊。」
她不屑的口氣忽然傳來,打破了我的幻想,那短暫的幸福感如同秋風落葉一般一掃而空,但是我已經從她的口氣中明白這只是一個小玩笑,就和之前在走廊上談話那般。
「對不起……」
正當我興高采烈的回答時,一句話伴隨著強風聲掃過。
「不要死了喔……」
她隱隱約約間說出口的這句話,輕的令人難以入耳,加上風聲的緣故,我也不能很清楚地確定,但那句話,卻在此時深刻的刻在我的心中,彷彿就像是命運刻意讓我聽見了一樣。
「??」
我有些聽不太明白字句的意思,在這一刻有些迷茫,不知所以然,但這時候追問肯定就是不識相了,我便不再多做提問,只是看著項鍊,露出了不知所謂的笑容。
「……」
她不發一語地閉上眼睛,似乎在享受陽光的照射,不過為了緩解尷尬的氣氛,我又說道。
「話說妳怎麼都知道我在想什麼?真厲害啊。」
我奉承的道。
「你的表情都寫在臉上了,即使天真是好事,但像你那麼立可讀表情的我真沒遇過。」
她睜開眼睛,回復成有點淘氣的樣子,鄙視的道。
「真的?」
我驚訝的道,看來我城府一點也不深啊,的確我看起來不像那種人沒錯,但這樣不算是好事嗎?應該慶祝才是。
「像你那麼傻,改天被人賣了還替別人開心地數錢。」
「不至於吧,而且說不定我是超級腹黑,人類只能看到表面,你們都被我騙了也說不定。」
我硬扯的道。
「呵呵。」
關於這件事,我們吵得沸沸揚揚的,最終才獲得了讓事實的鑑定一切的道理,之後我們兩人又閒聊了一會兒,結果不知不覺的時間,已經長逝了,接著便在上課前慌慌忙忙地跑回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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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快快!要上課了!」
蕭蓮荷在我的前方,以出人意料的速度衝上樓梯,腳步聲答答答的,一下子就上了兩樓。
「你還有力氣啊……」
一路從山上跑下來,她居然還有快速衝上樓的力量,她的體力真是不容小覷,為什麼還是那麼貪睡呢?
很簡單,我想她大概會說:「出力大冷卻時間長吧。」
「叮咚叮咚……」
令人憤恨的打鐘聲頓時而響,我恍若熱鍋上的螞蟻,又急又熱,疲憊的身軀卻又束手無策,只能拉著樓梯一旁的竿子,逐漸上樓去。
「算了,我也累了,要罵就一起被罵吧。」
蕭蓮荷似乎也放棄了趕在上課中前衝進去,遲到一分鐘和五分鐘,大概也差不多,於是她停下的急躁的腳步,甚至在路過隔壁教室班的時候,還有空朝向裡面望去一會兒,怡然自在的查探風情。
「可惡啊!!還不快跑!」
拚了命衝刺的我總算跟上她的腳步,眼見她還不疾不徐的散步,我不禁叫了一聲,她也懶的辯白,便加上了速度,接著兩人一前一後,打開門之後,相繼步入教室。
教室內,各個相識而不相熟的面孔望了過來,似乎是在好奇誰現在才回來,看看時鐘都已經遲到三分鐘了,我頓時有點被觀賞的羞恥感和緊張感。
「對不起,我遲到了。」
首先推開的蕭蓮荷毫不在乎視線,做個樣子的向老師鞠躬道歉後,便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一副淡定自然的樣子。
正巧是國文課的楊老師,她望向了並未徹底關上的門,彷彿知道還有人沒到一般。
「抱歉,我遲到了。」
我接著推開了半掩的門,低下頭來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呦,兩位同學滿頭大汗的,是上哪去運動了,不過即使運動身體好,下次還得注意一點時間,別太沉迷了喔。」
台下傳來一片笑聲。
我不禁有些臉頰發紅,藉由眼角的縫隙偷看了一下她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