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魔導書與少年魔法師

第二十六章 聯邦的異樣

空間魔導書與少年魔法師 · 第 261/277 章 · 2071 字

這場高空的殘酷戰鬥結束之後,威爾斯返回城主府和少女們會合,深刻反思這次的作戰。

「三打一都打不過禮西奈嗎?」

聖階魔法師、咫尺之書的化身和六階的御衡者聯手,都未能取得絕對的優勢。禮西奈實在強大得超乎常規,難怪金龍會隕落於她的手中。

「禮西奈是神奧雙表,加上歌唱施法,又是歷史天使,打不過很正常吧。」珊德菈話鋒一轉:「不過我倒是有個問題,是誰給禮西奈發放神術的?不如去解決掉那個發放神術的存在,禮西奈的威脅可以少掉一大半吧?」

威爾斯一想,這還真是個盲點。本位面沒有任何神明,哪個無聊的界外神明給禮西奈發神術啊?

教廷?那肯定不可能,那位超脫位面的神明限定了本位面的神術上限,能夠代替祈禱的燭聖更是只給威爾斯發神術。

蜜忒菈?更不可能,她不是帝國的神嗎?更何況蜜忒菈這個無意識的原界規則從未授予過聖階神術。

威爾斯只能如此推測:「估計是某個恐怖存在吧,能給聖階發神術的,起碼得是聖階以上的傳奇。難道說,末日救贖者的神,真的可以發神術了?」

「以前難道不行嗎?」芙雷德困惑地蹙起漂亮的銀眉。

「以前確實沒聽說過末日救贖者的神發放神術,這還真是個值得討論的疑點。」威爾斯說。

珊德菈回憶起,先前前往說服法序王國時,曾在王國首都瀏覽過的阿卡夏紀錄。那是一個特殊的恆定聖階魔法水晶球,整合了法序王國煉獄騎士遊歷大陸得到的所有情報。透過御衡者的高速記憶能力,她粗略地看過裡面的內容。

「儘管末日救贖者有信仰的神明,但是他們以前都是使用魔法的,屬於擁有精湛傳承的魔法秘密結社,現在卻得到神術,真是太奇怪了。」珊德菈補充道。

世界上能夠賜下神術的存在極為稀有,甚至比聖階還要罕見。

「不過光是禮西奈的成長速度就實在太快了,末日救贖者似乎一直掌握奇特的祕法,可以保證聖階的數量。」珊德菈又說。

「禮西奈說過,她是聽到了神祕的聲音。」芙雷德回憶起當年在馬車上禮西奈說過的話。

「神祕的聲音?哦哦……我也確實從紀錄裡看到很多類似的情報。」珊德菈點頭附和:「紀錄裡說那是充滿誘惑的女性聲音,而且能夠幫助人變強。據說末日救贖者的成員之所以能晉級,就是多虧了這個聲音的幫助。」

關於這些問題,目前掌握的情報太少,想不透的威爾斯暫時選擇不去想,總有一天會知道答案。

「雖然我們打不過禮西奈,牽制她倒是辦得到。」威爾斯認為只要三人齊上,肯定能夠牽制住她。由威爾斯和芙雷德對抗她的聖階法術以及神術,加上珊德菈可以強制牽制一次,至少能打成平手。

「地面戰局我們已經取得優勢了,只希望左右兩翼的防線不要潰敗。」威爾斯又說。

威爾斯的亡靈部隊在地面戰場上已經成功擊退聯邦的總攻,並殲滅了聯邦的一個主力輕步兵師。遭受如此嚴重的打擊後,聯邦陸軍難以再次發動進攻,只能在城市外圍築起陣地,與帝國部隊相互對峙。

在面臨巨大的後勤壓力、士氣低落以及無數犧牲後,聯邦陸軍的戰略進攻能力大幅下降。哪怕禮西奈親自出手,也難以扭轉這種牽涉十幾個師的龐大戰局。

掃視著軍部呈遞的報告,威爾斯發現禮西奈並不如想像中那般焦急,仍舊優雅地在軍隊中舉辦演唱會,作為一名鼓舞士氣的偶像活躍著。儘管聯邦士兵已經疲憊萬分,再也難以響應她毀滅帝國的號召,她依然帶著愉悅的笑容,絲毫不顯慌亂。

「禮西奈為什麼不著急?距離帝都只有一步之遙,攻破這裡就能打開通路。」威爾斯不免揣想:「難道她認為左右兩翼能取得突破嗎?還是說她並不在乎能不能攻下帝都、贏得戰爭?」

在威爾斯思考時,地面戰事仍在如火如荼地進行,負責滲透的末日救贖者以及惡魔已經深入帝都,製造了無數動盪。

為了保護這座帝國最重要的城市,質麗女皇也下令動員,那些在內戰中活躍過的單位,武裝警察部、議會專員、帝國執法士全數出動,搜捕末日救贖者成員以及惡魔。

大量平民也開始構築防禦陣地,領取武器,打算與這座城市共存亡。

與此同時,帝國的北方傀儡國也完成了動員,數個傀儡國的二線步兵師抵達了後方戰場,其中包含許多曾在絕域城露過面的舊識。

「執行王國的命令,協助帝國守衛此地!」

王令代行者古斯塔夫指揮王國的步兵師投入戰場。

「哈啾!之前是不是有人用本美少女的名義做壞事啊,好像是很久之前的事呢!」

因為侵蝕而意外變成詭妖美少女的奧蘿菈也出現在帝都之中。頂著一頭閃亮的金髮,她一如既往地可愛純真,而且實力不凡,利用詭譎難測的能力搜殺潛伏的惡魔。

「天下第二的美少女芙雷德,現在已經是聖階了,真是令人驚訝。雖然不如她厲害,但我還是會以自己的方式努力幫助別人哦!善良,這才是美少女的準則!」

她緊握著手。如果聯邦軍正式入侵帝國,她也會加入戰鬥,制裁血祭人們的聯邦。

她對著空氣如此宣言,然後努力地幫助那些遭到襲擊的人恢復過往生活,替他們修繕房屋、修補工具、照顧傷員。

就連被邀請來帝都生活的維吉尼亞也加入了動員。

「如果帝國毀滅,這場戰爭失敗的話,我的祖國會滅亡,我的親人會死去,所以我也要盡我所能幫助帝國!」

換上了樸素的衣物,不再作為一個享樂的貴族,她選擇前往後方的戰地醫院,照顧從前線撤下來的傷兵。

她親自為傷兵縫合傷口,為無力挽救的人進行臨終祈禱,並烹煮食物供傷兵食用。那雙曾經只握過酒杯與扇子的手,此刻沾滿了血與麵粉,在燈下一針一針地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