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節
極端女權國家裡的偽娘革命家 · 第 13/17 章 · 6508 字
她們的目光越過燕雨燕,看向了更後方。
「發生什麼事了?」
聽見他們聊天的少年起身來到了門口,聽見她們尋找自己,他便走向了門口,他的內心不由得有些憂心。
「城市衛隊找我幹什麼?該不會發現了我是男人的這件事吧?不對……如果發現了,她們應該拿武器直接過來砍我了吧,應該是有別的事吧,先走一步看一步吧。」
「請問有什麼事嗎?」
城市衛隊緊緊地盯著少年。
「直接了當的進入話題吧,妳的室友吳思妤,她已經被確認犯下了精神男人罪。」
「精神男人罪?」少年愣住了,畢竟他不知道這罪名是什麼。
不過燕雨燕則是摀著嘴驚訝的說著:「這是一項非常嚴重的指控,專門針對那些思想上同情男性、使用男性穿著打扮以及認為新台北秩序不正確的女人們……怎麼會有女性對那些屌癌蝻釋放善意呢?」
她全然不敢相信的說著。
「我們也不想相信,居然會有人想破壞我們女性的理想鄉。」城市衛隊也無奈的嘆息出聲:「但是我們確實掌握了罪證確鑿的事實,她私自收藏男性的衣物、保存禁書……甚至我們掌握了機密的消息,她可能與潛入城市內的男人有聯繫。」
「男人……潛入我們這個只有女性的城市?那不是超級變態嗎?真噁心!」燕雨燕聽了汗毛直豎,咬牙切齒的痛罵:「一定要把這個臭男人碎屍萬段!」
少年只得尷尬的在心底說:「妳說的人就在妳身旁呢。」
這座城市幾乎所有的女性都和燕雨燕有相同的看法,城市衛隊也讚賞的點點頭,才看向了少年。
「所以妳有什麼情報可以告訴我們嗎?或著妳有發現什麼奇怪的徵兆嗎?」
「看來只能表面上配合一下了,不能回應的太奇怪,不然她要我脫裙子不就暴露了嗎?」
他揣想一番,給了一個模糊不定的回應。
「我是有時候覺得她鬼鬼祟祟的,可能私藏了什麼東西,但是基於女性間會彼此尊重的原則,我沒有過份關心這位室友的事情。」
「原來是這樣,如果回想起了什麼,千萬要聯絡我們,這事關所有女性的福祉。」
說完後,城市衛隊打算離去。
少年則是連忙問出聲。
「我的那位室友被逮捕後,她被帶到哪去了呢?」
「這是機密,不能告訴妳,我只能回答,膽敢反叛新台北秩序的女人已經不是合格的女人了,必須重拳出擊。」
「……」
說完後城市衛隊就離開了。
在她們的身影遠離後,少年凝視著遠方,陷入了久久的思考。
「吳思妤到底在搞什麼,怎麼就被城市衛隊發現了秘密……而且居然透過消息得知有男人潛入了新台北,莫非是城外男性的叛徒嗎?」
「她應該還沒有把我的事說出來,不然城市衛隊就應該直接砍死我了。」
「不過她遲早會說出我的事……」少年想到這裡只是覺得頭痛萬分:「既然被剝奪了女性的身分,城市衛隊會像對待男性一樣的對她進行嚴刑拷打。」
「所以我必須救出她,不僅是為了我,也是為了她。」
少年想到這裡,便做出了下一步的決定,他需要她的駭客才能來顛覆一切,身陷囹圄的她也需要少年拯救,才能避免被殺。
這是個互利互惠的行動。
「但是,問題是我不知道她在哪個監獄裡啊……」
這是最主要的問題。
「背叛新台北是極為嚴重的指控,不會讓她進入正常監獄裡甚至聘請律師申辯的。」
「必須想個辦法找到她所在的位置,有一個人可能知道。」
「那就是反抗軍的司令。」
這位男性革命家,透過女性的同情者網路獲得了許多情報,是少年唯一可能找到的助手。
「但是新台北現在肯定投入了許多人手在通訊竊聽上,要是聯絡他,我的身分就會立刻暴露。」
想到這裡,少年也下定了決心。
雖然在新台北內的生活比起牆外十分舒適,但是這裡終究不是歡迎他的地方。
「是時候捨棄在這裡的虛假身分,為了真正的公理正義而戰了。」
「首先就要救出吳思妤。」
就在這時,一旁的少女詢問出聲。
「妳怎麼了?一直發呆?」
「沒什麼。」他轉頭看向燕雨燕道歉一句:「抱歉,出這麼大的事了,我不能再玩了,我必須回學校處理事情才行。」
「沒關係的,我能理解,這件事確實出乎意料呢。」
燕雨燕送別了收拾好行李的少年。
「下一次見面,我們就是敵人了吧。」
離開了她的家,他回望著這座改裝量販店的門口,呢喃出聲。
收拾這些想法,他準備按照反抗軍司令教導過的方式聯絡在牆外的他。
只是行走在大街上,少年隱約的感覺身後傳來目光緊緊盯著自己,但當他回頭時,又看不到目光來源的人影。
「城市衛隊果然懷疑我,畢竟我和她朝夕相伴,她們肯定認為我也有嫌疑,必須甩掉她們才行……」
他於是試著稍微加快腳步,跑向人群多的地方九彎十七拐,總算把身後的目光甩掉。
「呼,果然甩掉了,接下來就是找個地方,用手機連絡牆外了。」
他跑進一處廢墟中,拿起自己的手機。
接著他想起了一個特定的電話號碼,這個號碼專門通往牆外那個反抗軍占有的電台。
撥下這條號碼意味著他將與安寧的生活告別。
「不過我本來就不屬於這裡。」
他直接了當的按下號碼。
幾聲嘟嘟嘟的提示聲後,電話被接通了。
傳來的是一個渾厚的男聲。
「你終究聯絡我了。」
「希望你會告訴我好消息,完成我們長久以來的宿願。」
少年開門見山的直接說道:「當然,我找到了可能的協助者,她是一名駭客,但是目前被城市衛隊抓去了,告訴我她在哪裡,我要去拯救她。」
「你是想知道城市衛隊的秘密監獄嗎?如此嚴重的要犯只會在一處……我把位置給你,那就是林家花園的舊址,城市衛隊在那裡拷問背叛新台北的人。」
「好的,我立刻趕過去。」
得知消息後,少年立刻向目標地點前進,幸好的是,那個地方離這裡不遠。
「你要單獨去對抗監獄的守衛嗎?」
「如果連這一步都無法通過,那麼更別提讓整個新台北市的秩序瓦解。」
他掛斷了電話,全力的奔赴目標。
只要他的速度夠快,城市衛隊可能派出來逮捕他的人手就越少。
「畢竟她們得知我潛入牆內不過一兩天而已,想要臨時抽調人手也沒那麼快。」
他奔向指定的地點。
十數分鐘後,他就在城市的高樓廢墟中找到了一處花園的遺址,圍牆早已經破損不堪,花園更是雜草叢生,唯有中央的小屋屹立在殘破的廢墟上。
他敏銳的察覺到這附近有人活動的痕跡。
按下有著珍珠的手環,換上純白無瑕的連身白裙,手提著長劍,他向中央的小屋前進。
走進後,一名少女正守候在小屋前,那名少女他曾經見過。
正是沙白,她手提著圓筒聲波槍,身上穿著華麗的星武裝短裙。
見到了少年,她露出了錯愕的表情。
「想不到……潛入新台北的叛徒就是你,宋智涵。」
沙白愣住了,盯著少年嬌美的面孔:「我懷疑過許多同學,就是沒懷疑過你,明明你的長相就是十足的美少女,甚至還在牆外實習取得了第二名的佳績。」
「只是長相而已,妳們女性終究不會願意接納我,即使願意,我也不想背叛幫助我至此的人。」
沙白既是富裕的家族出生,也是長期與彩星璃她們家往來的女性,忠誠度極為可靠,被選為監獄的護衛再正常不過了。
少年斜舉長劍,銳利的劍鋒凝結出刺骨的寒霜。
「讓開,讓我過去,我就不會傷害妳,妳不是我的對手。」
「你覺得你打得過我嗎?」少年的話語讓她不由得生氣,感覺自己好像被看不起:「我只要拖住你,等待城市衛隊來,你就是死路一條了!早點投降吧,你是無法對付整個新台北秩序的!」
「妳真有自信啊?」少年微微一笑:「我倒是覺得我克制妳,如果不想被打的落花流水,就快點離開吧!」
這場戰鬥由他率先發起攻擊。
他踏出步伐斜劍向沙白斬去,伴隨著揮斬出的劍氣,寒霜凝結成冰柱向少女的身上刺去。
「為什麼你明明是個男人,卻能使用星武裝?」
沙白錯愕的閃躲掉攻擊,用手槍轟擊出兩道震耳欲聾的聲波,試圖拉開距離。
「因為從一開始,只有女性可以用星武裝就是一個謊言!」
少年迅速的躲過音波,儘管聲音讓他的耳朵頗為不適應。
「謊言……」聽見這話語的沙白感覺世界觀破碎了。
「如果這是謊言的話……那麼女性比男性優越的根據就不存在了,要是你們男性取得星武裝的力量,女性又將淪為被欺壓的奴隸……!」
想到這裡,她的眼眸浮現熾熱的殺意。
「絕不能讓這件事傳播出去。」
「我要殺掉你,將這個祕密埋葬在黑暗中,守護女性至上的秩序!」
她端起音波槍,凝重的扣下板機。
兩重音波攻擊襲向少年,隨後,她將雙槍重疊,轟出猛烈的震盪攻擊。
少年旋劍連續斬擊,如枝枒生長般的寒冰從地面上蔓生而起,藉由層層增長的寒冰抵銷了侵襲的音波攻擊。
「為什麼妳只會想到壞的想法?男性也可以使用星武裝,意味著能夠保衛城市的人多出了一倍啊!」
他接著揮劍,三波連續突刺引導出三波密集的冰矢飛射而去。
「世界上不存在男女平等,只存在一方對一方的壓迫!男人們取得力量後一定會壓迫我們女人的,這就是歷史必然性!」
她怒吼出聲,後躍拉開距離的同時在天空轟鳴數槍擊碎追擊的冰矢。
「所有男人都這樣嗎?」
「沒錯!」
她深深迷信性別治理,也就是彩寧建立起的,一套歷史必然性的理論,這套理論論證了女性是受害者,並終將要打倒所有壓迫者。
「這都只是教科書上說的吧,妳真正見過一個男人嗎?」
「看清楚妳眼前的人,我是個男人,但是我符合教科書上描述的那樣嗎?」
作為誠實的人,她無法對自己說謊,宋智涵的確在討伐殺戮機械的過程中幫助了許多。
「雖然你不是……但是過往的歷史是女性被壓迫的歷史,她們已經用鮮血向我們展示了女性淪為主奴辯證法中的奴隸的下場了!我們女性必須掌握這個秩序,才能讓邪惡的男性為我們贖罪!」
但是她的想法依然未曾改變,在天空上,她全力以赴的連續轟擊數次,音波來回震盪,從不同的角度襲擊向他,這勢在必得的一擊。
面對這些攻擊,他的回應直接了當,劍上凝結洶湧的白光,他將這凝結的白光斜斬而出,隨著斬出的劍跡,浩瀚的寒霜尖刺如拱衛女王般樹立而起,所有轟擊的音波全數被寒冰所吞噬。
「怎麼可能?這可是足以摧毀房舍的攻擊!怎麼會全部被寒冰所吞噬了。」她錯愕的喊出聲來。
「那些男人犯下的錯,我並不會洗白他們認為他們是正確的,但是我要說的是,不是所有男人都是這樣的!我在牆外生活遇到了許多友善的男人,他們在遠離女人之後,甚至已經認為男性與男性間的戀愛才是正常的了,更何況,在新台北的制度之下,這些男人已經數十年沒有和女性往來了,更別說侵犯女性了!妳還要說這些男人是有罪的嗎?」
趁著她錯愕的時機,少年抓住這一刻,斜劍斬出,這次寒冰湧現的位置就位於她即將落地的腳下。
落在地面上的她踩在寒冰上,因為落下來的衝勁加上平滑的地面瞬間使得她失穩,為了維護平衡,她只能半跪於地。
於是少年趁著這個機會欺近了她,雙方來到交戰距離最近的一刻。
沙白緊咬著牙端起手槍,賭上全部般的射出轟鳴一槍。
「也許你說的對,也許男人們也有好人,也許現代和我們已經數十年沒有交流的男人是無罪的,但是我是一個女人,girls help girls,我沒有理由不幫助這個秩序,因為這個秩序底下女人是獲益的,所有粗重的工作和抵禦機器人的風險都被扔給男人了!我必須保護女性的權益。」
不過在她落地後,她一切姿勢便早已被少年看穿,就連這一槍也在其中,在衝鋒的過程中,他輕易的一踏躲過這攻擊,然後再踏一步,已經抵達了五公尺內的極近距離。
對於擁有星武裝的少女們來說,這無疑是交戰的近距離。
「看來妳只是一個屈從於秩序,自私自利的男人呢,根本不是游離於秩序之外,追求真正解放的普遍性的女人!」
他吶喊出聲,手中的長劍再次凝結白光,衝鋒終於抵達可以攻擊的距離,他立刻斜斬而出,轟出寒霜的一擊。
尚未站起的沙白無法躲掉這記狠戾的斬擊,只是一瞬間,她便被這攻擊擊中,全身被寒霜極速冰凍,覆蓋上一層霜雪,彷彿成了一個冰雕般。
「我的手……動不了。」
打冷顫的她手中的星武裝手槍落地,宣告了這場戰鬥的結束。
「為什麼……我的聲波……對你不起作用。」
「我不是說過嗎?我克制妳。」
「為什麼?」少女錯愕而茫然的呢喃著。
「聲波在寒冰之中的速度本來就更慢,而且我豎起的寒冰裡帶有許多小孔,達到了吸音板的效果,所以妳的攻擊,對我來說不起作用。」
解釋完原理後,他回過身去,對著少女開口說道。
「主奴辯證法中,主人享受奴隸的成果,因而是安逸的、甘於現狀的、不思進取的,奴隸被迫為了主人獻身,因而是抗爭的、渴求改變的、不甘現狀的。妳在做出這種回答的時候,就意味著妳喪失了革命性、喪失了歇斯底里,成為了男人、主人,以及秩序的維護者。」
「妳的話語證明了女性已經從革命的歷史主體墮落成了保守封閉的主人,按照主奴辯證法,我是肯定會勝利的。」
被凍住的她只是苦笑的回應。
「隨便你怎麼說……哲學只能事後總結,最後世界還是依靠刀劍決定話語權的,你難道覺得自己可以戰勝城市衛隊嗎?」
「即使不是我,終將也會有人來結束這腐敗的體制。」
「我不會殺妳,因為這個世界死掉的人已經夠多了,我不希望再有人死去了。」
「希望我的想法能傳達給妳。」
告別了她,少年邁步向前,進入了花園內唯一殘留的建築內。
門口是把守者居住的地方,裡面有許多小房間,每個小房間都由鐵門牢牢控制,只有鐵門下一小個送餐口能讓獄卒與犯人交流。
「吳思妤,妳在哪裡?我是來拯救妳的。」
少年喊出聲音,立刻得到了回應!
「我在第二個房間內!」
「離門遠一點!」
少年於是端起長劍,直接切斷了第二扇鐵門。
鐵門向前倒下,露出了裡面房間的擺設,只有一張木床和一個廁所,吳思妤就無聊的坐在床鋪上。
「宋智涵!為什麼你來救我?你來救我的話,你的身分不就暴露了嗎?」
「顛覆新台北的時機已經到了,這需要妳我共同合作,跟我走,城市衛隊馬上會趕過來,我帶妳走下水道躲開她們!」
少年果斷的向她探出手,聽見這話語的吳思妤先是錯愕,不知道該不該搭上少年的手。
「我還沒想好該怎麼辦……」
「城市衛隊已經給妳定了精神男人罪,就算這樣,妳還是想效忠新台北嗎?」
聽見這話語的她還是有些猶豫。
「也許只要我認錯……只要我認真懺悔,放棄自己的興趣,這座城市還是會願意接納我的。」
在牢獄被監禁的糟糕體驗使得她變得懦弱畏縮,她只是個少女,沒有拋棄養尊處優生活和城市對抗的勇氣。
「妳是說,妳要為了活下來,放棄穿著自己喜歡的衣服嗎?」
少年緊緊地凝視著她的眼眸,想洞入她的真實心意。
「也許…..我還是可以偷偷的躲在角落內穿自己喜歡的衣服……這次更注意一點就好……」她懦弱的避開了少年眼眸。
少年緊追直問:「妳的夢想,難道只是陰暗的躲在房間內自娛自樂嗎?妳難道不想正大光明的穿著男裝,向大家展示美好嗎?主體不和客體產生聯繫,又怎麼推動歷史進步呢?」
只是自己私藏起來,美名曰孤芳自賞,那麼永遠得不到外界批評,也就無法進步。
不交匯,永遠以平行線行走,那永遠無法產生關係。
「……」聽見少年的話語,她不由得幻想了起來。
她的夢想,一直是在陽光底下穿著男裝,享受著來自大家的目光和讚賞。
少年往她懦弱的內心澆灌了一絲勇氣,但是她仍然有些害怕。
「你又為什麼這麼相信我?我獲得了網路,也可以選擇偷偷出賣你,因為穿不穿男裝只是女性之間的內部矛盾,是次要矛盾,而你則是男女對立的主要矛盾,出賣你,我會被新台北原諒,更可能被允許私下保有自己的小癖好,即使知道這樣,你也願意把電腦交給我嗎。」
「因為妳是這個城市內最像女人的人!」少年以堅毅信任的目光看向她:「妳是女人吧,是瘋狂的、歇斯底里的、不可理喻的、渴望掙脫一切束縛的女人吧。」
「所以妳會為了能穿男裝這種無聊的理由反抗新台北吧!」
「所以和我一起,為了自由,改變這個扭曲的世界吧!」
少年的話語喚起了她內心的感動和期盼,凝視著他誠懇的目光,她看見了一種未來,一種可以正大光明使用自己喜歡事物的未來。
她喜歡男裝,喜歡穿著男裝的自己,也許旁人不會理解,甚至嘲弄和謾罵,但是她為了自己喜歡的事物,可以賭上生命作為代價。
她的眼眸燃起了夢想與希望,燃起了前所未有的強大鬥志。
「我跟隨你,我要一個可以自由穿衣服的家庭、學校、甚至是世界!」
「說的好,為了如此無聊的理由賭上生命,這才是女性。」
因為波伏娃說,歇斯底里不可理喻才是女性,願意將自己整合進現有秩序,以功利目的行事的女人,她們的靈魂是去女性化的男人。
真正高貴的女性則是代表著歇斯底里,也就是不可能性的力量。
跟隨著少年,吳思妤和他一同逃竄進下水道內。
姍姍來遲的城市衛隊成員來到了被打開的井蓋口旁。
「該死,他們果然逃竄進下水道了!」
城市衛隊的女性們憎恨萬分的罵出聲來。
「發布戒嚴命令,動員所有武裝力量對下水道搜山檢海,絕對要把他們抓出來!」
宋智涵勾結吳思妤逃亡的消息很快傳遍了整個新台北。
也傳到了燕雨燕的耳中。
「宋智涵為什麼要背叛我們?」
「不是應該是girls help girls嗎?」
「城市衛隊說他是男人,原來他是個男人嗎?」
她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這一點。
同樣聽到這消息的還有彩星璃。
知道發生的一切後,她立刻衝到了寬大的浴室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