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節
極端女權國家裡的偽娘革命家 · 第 12/17 章 · 6508 字
「儘管服美役是女權主義重要的思想,但為了確保能有凌駕於男性之上的武力,彩寧最終還是遏止的狀態,重新豎立了舊時代的審美……也就是現在流行的美少女。」
看完這些文獻的燕雨燕不免震驚。
「原來喜歡香香軟軟嬌美少女的審美是男性的審美啊?」她後知後覺的知道這一切。
「是的,所以我說那些喜歡貼貼的少女,用的是男性的審美目光,新台北崇尚的最完美的少女,就是戰前美麗的象徵。」宋智涵補充說道。
「這些書好像是禁書……我要把它們帶回城市交給吳思妤,這件事妳能替我保密嗎?」
「禁書……不好吧,現在燒掉應該比較明智。」燕雨燕有些不太確定的皺起眉頭。
「girls help girls嘛,我們都是新台北的女性,不會對新台北做出壞事的,這些書也可以用來拓展我們的思維幫助新台北變得更繁華呢!」
聽見少年說出girls help girls這個新台北至高無上的真理後,燕雨燕便也點頭回應。
「好吧,我可以替妳們保守這個秘密。」
「那真是太感謝妳了。」
答謝完後,少年便領著她離開這個村莊,返回少女們的聚集地。
因為出現了死者和許多意外,牆外實習很快就被教官們宣布結束了。
少女們駕駛車輛,帶著自己實習的戰利品返回城市內。
在長城的出入口附近,教官依照成果和戰利品為少女們的實習成績評分。
「第一名……彩星璃!成功摧毀了機械的工廠!還在蜘蛛機械攻擊時,也達成了極大的貢獻!」
「真不愧是彩星璃小姐,是最接近最完美的少女的人!」「啊啊啊啊!太完美了!」
理所當然的,第一名是她,在名次公布的瞬間,周圍的少女們發出了興奮的嬌呼聲。
「第二名…..宋智涵!作為看破了蜘蛛機械弱點的人,希望每位少女都能有她敏銳的觀察力。」
「她是誰啊?」「沒聽說過她呢。」
沒有參與打倒蜘蛛機械的少女們不禁有些困惑,不明白這是誰。
宋智涵也不在意,揮揮手和大家打招呼。
很快的,前三名頒獎就結束了,得獎的少女們都會拿到優秀的實習成績。
「沒想到實習這麼快結束了,今年的暑假會特別長呢。」
少女們騎車各自散去,燕雨燕也來到了少年的身旁感慨著。
「嗯,燕同學放假有什麼打算嗎?」
「今年賣戰利品賣了不少錢,我想休息不去打工了,我想出去玩和學習裁縫。」
「這都要感謝妳幫了我這麼多忙。」
她感謝的彎腰鞠躬。
「不客氣。」少年擺擺雙手和譪的回應。
「暑假的時候,妳願意來我家作客幾天嗎?我和母親都很想感謝妳對我的幫助。」
她端起雙手,嚴肅認真的提議著。
「當然好,我一直想去北區玩幾天呢!」
少年高興的接受了下來。
「我回去把東西交給吳思妤,之後就和妳一起去北區吧?」
「沒問題!我們那邊還有好多地方可以探索!到時候和我一起去玩吧?」
通常在暑假這漫長的假期,少女們會在新台北內四處玩耍,其中拾荒是最有樂趣的一項活動,不僅可以探索那些廢棄的古代樓房,說不定還能發現一些戰前遺留的珍奇道具。
少年也很期待,於是他們立刻駕車回到了宿舍。
走進房間內,銀髮少女正蹲在椅子上玩著電腦。
聽見門打開的聲音,她側過頭看向少年,鼓掌歡迎他的回歸:「辛苦了!我真是愛死妳了!多虧了妳,我才能知道那麼多事!」
從長城外,少年帶來了許多日誌和手稿,將這些文件放在了桌上,這些記載著吳思妤母親的想法和行動。
孩子好奇自己的父母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少年也能理解她會如此想知道這些事的原因。
「這裡有一本第二性,我覺得是很重要的書,這本書可以暫時放我身上嗎?我抄好後會把原本還給妳的。」少年提議出聲。
「沒問題,你拿去吧。」
她倒是不以為意。
「謝謝,還有這幾天我要去燕雨燕那裡住宿,保護好自己,這些書可都是禁書呢,別讓城市衛隊找妳麻煩啊。」
提醒完一句後,少年便轉身離開,告別這位室友後,他便跟著燕雨燕前往她的住處了。
來到這間量販店改裝的居住區,跟隨著燕雨燕的步伐,他們抵達了她的家裡。
在客廳內,一名仁慈的母親正在編織毛衣,聽著收音機。
「媽!我在牆外實習賺了好多錢,這幾天我請妳去周圍吃頓好的吧!」
跑進房間內,少女興高采烈的抱住母親提議著。
「小燕子這麼厲害啊?媽媽很期待哦……」
婦人和藹的笑著。
「所以妳今天就休息吧,不要再織衣服了,去做一點讓自己放鬆的事吧。」
她認真的握住了母親長著許多皺紋和繭的手。
「妳真是個善良的孩子,謝謝妳的好意,不過我已經和毛衣店談好了交貨的時間了,隨便停工會給別人造成困擾的,妳就自己出去玩吧。」她慈愛的微笑著。
隨後,她將好奇的目光投向燕雨燕的身後。
「妳還帶朋友來了啊,是之前的那個孩子呢。」
「您好,我是燕雨燕的朋友……」
見到了少年,這位婦女的眼眸浮現了些許困惑。
「妳姓什麼啊?」
「我姓宋,名智涵。」
聽完後的婦女微微一愣。
「姓宋嗎?沒什麼……我只是覺得妳長的和我一位朋友有點像而已。」
燕雨燕的母親露出追憶過往的神情,才和藹的說著。
「好了,時間寶貴,不叨擾妳們了,快出去玩吧。」
於是燕雨燕便帶著少年一同離開了她的家裡。
來到北區的大街上,今日是周休日,許多婦女帶著孩子在逛街遊玩。
「我都沒來過北區呢,妳能和我介紹一下有什麼好玩的嗎?」
「嗯嗯……這裡的特產是番茄,有很多番茄料理,像是番茄烤肉、番茄滷蛋之類的……」
「怎麼都是食物?」
「因為我的夢想就是賺了錢之後,買番茄汁、吃番茄烤肉、番茄滷蛋吃到飽!」她垂涎三尺的說著:「平時老是吃營養膏,都吃膩了!」
「而且我還想去兒童樂園玩!」她拎住少年的手:「小時候就很想去一次了,可惜沒有錢,妳願意陪我一起去嗎?還可以去那裡面的餐廳吃到飽!」
「當然可以。」
於是兩人來到了北區的兒童樂園,這裡是戰後夷平廢墟後所做成的平地,使用的器械則是從戰前的城市遊樂園裡拆下後運送過來重新組裝的,因此占地也不大,只有以前樂園的幾分之一。
兩人掏錢交出門票入內,燕雨燕第一時間就跑到了門口的旋轉木馬。
「一直想搭一次試試看!」
於是少年和她一同坐上木馬,機構開始轉動,木馬將兩人身體帶起波浪般的弧度。
「好有趣……會上下擺動呢!」
騎在木馬上的她頗具童趣的歡呼出聲。
在這之後,兩人又立刻去挑戰咖啡杯。
坐上咖啡杯,他們倆人相互對視著,很快咖啡杯高速的轉動。
不過以她們的身體素質來說並不會太暈。
「這個也很有趣啊……轉來轉去,風景很不一樣呢。」
最後她們又跑到了電子遊樂區,這裡面有射擊遊戲、投籃遊戲和柏青哥。
燕雨燕不斷投幣玩著各種遊戲,玩的不亦樂乎。
「陪我玩!這個射擊遊戲可以雙人玩耶!」
少年也成為了她的伴玩。
愉快的時光飛快流逝,兩人沉浸在愉快的遊戲中,根本沒看時間,直到天空泛黃時才發現一下子就到了即將閉館的時候。
「啊啊啊,今天真是我人生中最愉快的一天。」
「我總算滿足小時候去一趟兒童樂園的夢想了,不過這也要感謝宋同學妳願意陪我玩,今天才能這麼愉快,以後妳還願意陪我玩嗎?」
「如果妳願意邀請我的話,當然沒問題。」少年愉快的回應她。
「不過妳以前都沒玩過兒童樂園的話,那妳小時候都在玩什麼啊?」
「玩廢墟拾荒遊戲,撿起東西帶回家賣錢,不過我最喜歡的還是躲廢墟裡玩鬼抓人,不過聽說這個遊戲有很多恐怖的傳說和禁忌呢,聽說有什麼邪惡儀式的躲貓貓,有女孩躲起來然後就被鬼帶走了呢!」
燕雨燕誇張的說著恐怖故事。
「聽起來好恐怖,真的還假的啊?」
「半真半假吧?真的有人在玩鬼抓人的時候失蹤了……這鬼故事,甚至驚動了城市衛隊呢,不過調查結果自然是沒有鬼的。」
兩人閒聊一陣子,離開了遊樂園,街道再次出現在面前,許多攤販正在販售飄香四溢的美食。
「買點東西帶回家吃吧!」
燕雨燕拉著少年的手,兩人跑向了充滿攤販的街道中。
於是她們購買一通,手上捧滿了散發著各種香氣的美食,從章魚燒、煎餃、炸雞和滷肉飯應有盡有,帶著這些食物,兩人準備返回燕雨燕的住家。
「食物都準備好了呢,接下來就是在晚上展開,屬於少女們的夜晚枕頭大戰與閒聊時間!我一直很想試一次呢!」
燕雨燕興奮的喊著。
「妳和沙白沒有玩過枕頭大戰嗎?」
「我和她的關係不太好,或著說,我和她隔閡太深了,比方說,她的棉被是蠶絲被,要是跑上去玩鬧不小心弄壞了怎麼辦?我可是賠不起啊!」
談到這裡,她尷尬的搔搔臉蛋,財富差距過大讓她們彼此之間很難成為朋友。
「這樣啊。」
「但是在你面前,我覺得可以坦率的面對自己內心!」
「我很高興妳如此的信賴我。」
於是帶著美食,他們返回了家內。
走進燕雨燕的小房間,他們裹起被單,吃著食物,聊起了天。
「要是食物不小心弄髒了無所謂嗎?」
「沒關係,再買新的就好了!」
有了財富,她的內心變得自信許多,擺脫了以往的膽小和畏畏縮縮。
「世界上一定還有其他地方有倖存者吧,我將來想要解放那些女性。」
「真希望新台北能夠變得更平等一點!」
「那些該死的機械真是殘暴,希望以後可以徹底消滅他們。」
他們愉快的談天說地,從女性的未來到新台北的未來,以及該如何消滅機械的方法。
時間飛快流逝,於是兩人在睡前拿起枕頭互相打鬧,玩的不亦樂乎。
露出了心滿意足的笑容,在睡前,她說出了少年意想不到的提議。
「晚上要不要和我一起睡,我一直想和朋友睡同一張床彼此取暖,很有歸屬感呢。」
少年眨了眨眼。
「但是我可是男的啊,這件事不能告訴她。」
睡在一起他擔心自己的秘密暴露了。
「不,兩個人睡單人床有點太擠了,晚上我睡地板就好了。」
關上電燈,閉上眼眸。
少年回憶起過往的事。
「以前在牆外生活的時候,沒有電燈,晚上只能靠蠟燭和火柱。」
即使是新台北市內生活困苦的燕雨燕,也比大多數男人的生活品質好。
懷抱著這個念頭,他陷入了沉睡中。
在夢鄉內,他聽到了有人在呼喚自己。
「宋智涵……宋智涵……!」
再次睜開眼時,他發現自己在一間破舊的大房間內,這是一個十二人的寢室,生活在城市外的男人們都會擠在這樣的房間內一同生活。
「該起床工作了……!」
他看到一個眼熟的男孩臉龐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好的。」
推開身上滿是補釘的被單,他呼出一口氣,水氣瞬間凝結成霧。
在寒冬降臨的此刻,他感覺到全身冰冷無比。
他身上的這件被單陳舊而沒有太多棉花,不僅硬、而且不保暖。
不過這已經是這個男人的村莊內最好的棉被了。
「好冷啊……」
「誰不冷呢,快去山上砍木材吧,不然今晚沒柴燒就會更冷了。」
男孩催促著他起床。
於是他忍耐著寒冷,跟著男孩離開了房間。
兩人來到破舊的磚瓦牆旁,這裡放著兩把電鋸,他們一人拾起一把,用纖弱的身子吃力的將其扛在肩膀上向山林上走去,同時還各自拖著一台小拖車。
前往山林的沿途中,男孩不停的向他搭話。
「聽說隔壁有人怕冷而緊關門窗,結果被木柴燒出來的一氧化碳中毒致死了。」
「驅蟲液快用完了,得去補充材行,至少能免於被跳蚤之類的蚊蟲叮咬,不然可能被蚊子咬就會死掉了呢。」
「之前有個搭房的工人因為架子損壞而摔斷了腿,然後就自殺了呢。」
不斷開口的他向宋智涵搭話,後者只是沉默地聽著。
「喂喂喂,你有在聽嗎?」
「當然,我在聽呢,只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而已。」
「你現在不就在說嗎?說說感想吧。」
「要論感想的話……為什麼都是死人之類的壞消息,難道就沒有一點好消息嗎?」
「這些壞消息已經很輕了,之前有寒冬來的時候凍死一村莊的人的事,還有被機械殺光一整個村子的人的事,當然主要還是根本不可能有好消息嘛,我們還活著就是最慶幸的事了,據說這裡的人平均壽命只有三四十歲呢。」
「這樣啊……感覺我們就像垃圾一樣被扔在城市外,那些女人們,既然如此痛恨我們男人,為什麼還要生下我們呢。」
「因為最艱苦最難過最無法忍受的工作總是有人要做的!女人們不想做,就必須生育男人讓他們做,透過城市貿易還省下了給男人們發薪資呢!而且如果女人們的對立面,男人消失了的話,讓女性更幸福的城市這個新台北的合法性宣傳就會瓦解了!」
「你怎麼會懂這些東西啊,好深奧哦。」
「這是村裡喜歡收藏書的大叔告訴我的!我之前問他為什麼不把書燒掉取暖,他於是告訴我,可以隨意向他提問一個問題,我問的就是為什麼女人們還要生育男人,他於是給了我這個答案。」
「所以說書真的很厲害啊,可以記錄很多想法!幸虧那些女人們不在意牆外的我們收集書籍!」
他的話匣子打開便一發不可收拾,很快的,兩人便到了村落外的林地。
「好啦,趕快開工,今天多砍木頭,多送幾趟回去,就能換更多錢了!」
兩名男孩拿起電鋸開始忙碌的砍伐林木,幹這一行已經有數個月的他們信手拈來,效率極高,很快就來回送了兩趟木材。
「感覺今天不錯啊!很適合奮鬥,多勞動勞動後,我全身都變暖了!」
男孩苦中作樂的說著。
只是他的話語似乎成了烏鴉嘴。
在他說完的那一刻,兩人手上的手錶發出了刺耳的警報聲。
「有殺戮機械在靠近!」
他們的心猛然一抽,不約而同的想到了這個答案。
「要快逃……!逃回去聯絡城市民兵。」
男孩率先大喊著。
「電鋸要怎麼辦呢?!這可是租的,要是弄丟了我們這一年都白幹活了!」宋智涵在此時回身看著自己手上這已經陪伴自己許多的工具。
「那就扛著電鋸,我們趕快跑!」
兩名男孩扛著電鋸驚恐不安的逃出山林,向村莊跑過去。
而追在他們身後的機械滑動聲卻越來越靠近。
有經驗的宋智涵認出正在追殺他們的機械是什麼款式。
「哨兵正在追我們……!他們的移動速度快速,就連大人的跑步都能追上,要是我們被追上,在它的機槍哨塔面前只有死路一條了!」
在奔跑的過程中他驚慌地喊出聲來。
「該怎麼辦?我們遲早會被追上來的!」
面對宋智涵的提問,男孩咬牙做出了一個讓少年意想不到的決定。
「我的電鋸給你,你幫我把電鋸拿回村落,我留下來引誘哨兵!」
「!!你沒開玩笑吧?」
「當然沒有!這是讓我們兩個人都能活下來的最好方法!把電鋸帶回去,不然虧錢還得讓我的家人出呢!」
二話不說,男孩卸除了身上的電鋸交給宋智涵,然後緊咬著牙,反身向森林內衝過去。
「喂……!千萬要活下來啊!」
宋智涵拿起了兩組電鋸,拚了命的向村莊內跑去。
似乎是他的引誘奏效了,手環的警報聲開始變小,他總算得以回到村莊內回報這件事。
「這個時候滲透了哨兵?快帶人去解決他!」
村裡有槍的數十位男人們成群結隊的帶著武器進入深山內,過了一晚上,才重新回到了村莊,不過他們的數量卻已經少掉了幾個人。
「幹掉了,傷亡還在可以接受的範圍內。」
在逃回村莊之後,少年的內心是慶幸的,慶幸自己還活著,但是他也關心那位協助自己的朋友,立刻找到一名持槍民兵詢問。
「我那位朋友現在還好嗎?」
得到的只是一句輕描淡寫的回應。
「找到了屍體,被哨兵打成蜂窩了,今晚和戰死的人一起送到墓場火葬吧。」
這平靜的反應彷彿讓少年的心被挖走了一塊。
「他死了嗎?」
他那友善樂觀的笑容還殘留在少年的心中,只要回想依然歷歷在目,但是事實是,他再也不能看見他了。
「對我來說,他是一位不差的朋友,經常早睡早起,合作,我以為我們至少可以一起活到成年再因為旅行到其他村莊而關係變淡,沒想到,他就這樣死去了嗎?」
許多想法徘徊在他的腦海內,他為那時只能逃跑的自己感到懊惱、罪惡感,甚至連帶的痛恨起了這個新台北。
「要是我也能使用星武裝,就能保護他了吧。」「要是女性願意平等的接納男性,讓他們住進城市內,他也不會死了吧。」「要是我們果斷一點放棄電鋸,說不定他也能活下來吧…..」
這件事埋下了伏筆,成為了他日後加入反抗軍的原因。
夢到此處後,少年唐突的甦醒,悲傷的坐起在床鋪上。
他發覺自己坐在地舖上,這地舖遠比記憶中那沒有棉花的被單柔軟保暖。
即使是新台北最底層的燕雨燕,她的生活質量也遠勝於城市外的男人們。
「對不起……我不能認同妳的理想。」
抬頭凝視床鋪上燕雨燕恬靜可愛的睡臉,宋智涵在心中道歉著。
「我明白妳的想法,也明白妳為何想實現妳的夢想。」
「但是我是個男人,妳們所期望的烏托邦裡並沒有我的存在。」
「我必須毀滅掉這一切,破壞這個女性至上的國度。」
在男性們的訓練營裡獲得第一名的佳績後,他成功的在反抗軍的協助下潛入了新台北,他才會身處此地,他的性命都是為了顛覆這個秩序而存在的。
在此躺在床鋪上,少年自嘲一聲。
「真是的,怎麼夢到了這件事,我還以為都忘記了。」
「只要潛伏,一定可以找到瓦解整個新台北的機會。」
他篤信這一點。
而他尚未意識到在睜眼之時,破壞整個城市的機遇將出現在他的面前。
第二天早晨,門外傳來了急促的門鈴聲。
燕雨燕和宋智涵都被這門鈴聲弄醒,睡眼惺忪的少女穿著鬆鬆垮垮的睡衣跑到了家門前。
「別按了別按了,這麼急幹什麼,把我媽吵起來怎麼辦?今天可是難得的假日啊。」
她推開門扉,看到的是整裝打扮的,穿著星武裝的女性,兩位女性站在門外,面色不善的按著門鈴。
「城市衛隊?來找我們幹什麼?」
「我不是來找妳的,我們要找宋智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