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端女權國家裡的偽娘革命家

第 11 節

極端女權國家裡的偽娘革命家 · 第 11/17 章 · 6574 字

隨後其他少女們也在她的身後發起攻擊,協助她困住敵人。

而少年則是退到了陣後。

「霧是水氣,寒冰自然也包含製造濃霧的能力……開始吧!」

低喃著的他匯聚意志,將注意力凝結在長劍上,於是劍上開始以非比尋常的高速聚集寒霜的氣息。

他閉起眼來匯聚意志,遠處不斷作響的戰鬥轟鳴聲傳入了少年的耳畔。

他將這些雜念驅逐出意識之外,穿著純白無瑕長裙的少年全神貫注的將意志注入到星武裝中。

響應他的意念,他手中的長劍開始閃爍純白無瑕的光彩,這光彩越來越繁茂,直到最後化為鋪天蓋地的光芒時,他雙手高舉長劍,向天際斬去。

「就是現在!」

踏出一步的他以全身力量向天空轟斬而去,巨大的寒冰浪潮如海嘯般從長劍劃出的弧形飛射而出,隨後,這些寒氣射達了十多公尺的高空,就像煙火般炸散開來,而且是數個點同時炸開,於是下一瞬間,極寒的水氣凝結成霧,遮擋了底下半徑將有數公里的區域,甚至連光線都為之一暗。

所有人都看見了這一幕。

「成功了嗎?如果宋同學的猜測是真的,那麼它應該停止動作了……!」彩星璃以凝重的眼神注視著前方的殺戮機械。

這巨大的八爪蜘蛛原本還正在快速前進,想嘗試將彩星璃抓起並吸收進自己的護甲中,但是在霧氣掩蓋後的那一瞬間,它便停下了所有的攻擊動作。

「猜對了!正如宋同學所說的那樣!」

正在迅速閃躲的彩星璃興奮的歡呼出聲。

但是歡呼還沒結束,從蜘蛛身體的中央處,探出一個攝影機,開始捕捉少女們的身姿,它又重新開始了動作。

「別想得逞啊!」

燕雨燕和彩星璃同時發動攻擊,劍氣與槍擊幾乎是同一時間命中了剛探出頭的攝影機,將其炸成粉碎。

「妳們很聰明啊!知道那個攝影機為了接收光波,一定不能裝設吸收裝甲!」

看見她們巧妙無比的配合,少年毫不吝嗇的誇獎出聲。

「…….」

用於搜尋的手段被破解,這個巨大的蜘蛛機甲居然開始後退,不再對幾人發動襲擊。

顯然,喪失偵查手段的它已經難以攻擊少女們,撤退是最好的選擇。

「糟糕,不能讓它逃出霧氣的範圍,不然它又會恢復行動能力的!」

燕雨燕意識到這一點,連忙發動攻擊試圖牽制住它。

槍擊、劍氣,少女們全力以赴的攻擊,一道道落在了它的身上,但是它身上那無敵的吸收護甲可還沒有被破解,它依然能無視少女們的進攻,將所有攻擊全數吸收。

轟出攻擊後,宋智涵立刻向機械發起衝鋒,他繞過了前方正在攻擊機械的少女們,繞了一個曲線,從側面發起攻擊。

在他迅速的奔走中,他觀察著少女們的攻擊所命中的位置。

「宋同學?千萬要小心啊!它在近距離可能會有偵測能力的!」

彩星璃看到他的舉動,不由得露出震驚的神情。

它的護甲還存在,逼近它是非常危險的事,因為難保它身上不會有其他近距離探測器。

「我當然知道!」

他依然義無反顧的向機械衝去。

「但是要讓這機械在這裡逃跑,我們的努力就功虧一簣了!」

衝鋒的他喊話出聲,心底還有沒說完的話。

「錯失了現在有這麼多人可以牽制的機會,下一次要什麼時候才能有這樣的機會消滅它,在下一次來臨前,這機械又會殺死多少人?為了避免更多人死去,現在就要消滅它!」

轉瞬間,少年已經逼近近距離,他的眼眸可以清晰的看見機械上透明光亮的吸收裝甲。

他於是率先揮劍斬出,然後在抵近距離猛然的躍起。

「小心啊……!宋同學!」燕雨燕驚呼出聲,沒想到少年如此逼近這機械。

很快,少女們最擔憂的事發生了,這機械可能是帶有近距離的震動感測器,它揮動其中一條手臂,向躍起的少年掃去,一旦命中,他的身軀便會像之前的同學一樣被吸收瓦解分裂。

見到此狀的燕雨燕面露驚駭,在半空中的少年幾乎沒有辦法偏轉身體的方向,他似乎死期將至。

就在手臂即將命中的前一刻,少年輕喝出聲。

「才不會被命中呢!」

伴隨著他的呼喚,地面上猛然的拔升起一道冰柱,那是他先前攻擊設下的後手,而他立刻踩在這屹立而起的冰柱上二次躍起,身影靈活的偏轉。

此時,機械的手臂砸來,他險之又險的閃過了攻擊,只讓機械手臂吞食掉冰柱。

「受死吧!」

二次躍起的少年高舉星武裝長劍,宛如流星般的向蜘蛛機械的中央軀幹刺去。

「碰!」的一聲。

他那銳利的長劍居然直接貫穿了那機械的軀幹,蘊藏於其中的冰霜巨力直接在機械的內部爆散而開,下一刻,以他的長劍為中心,機械猛烈的爆炸,那纖長的八肢機械臂被炸得四分五裂。

其中一個數十公分長的鋼鐵碎片飛過彩星璃的身旁,少女訝異的看著熊熊燃燒的爆炸火光,以及從火光內走出的一個身影。

那是少年的身影,儘管白裙染上了些許爆炸的污漬,但是星武裝的良好保護讓他沒有受到太多損害。

「宋同學,妳沒事吧?」她關心的問出聲。

「沒事,只是一點小傷而已。」

「妳是怎麼知道……那個地方沒有吸收護甲的?」

她好奇的開口詢問,如果宋智涵不知道的話,是絕對不可能消滅蜘蛛機械的,相反他刺出的星武裝,甚至是整個人都會被吸收護甲所吸收,能做到這一點,絕非依靠運氣。

「既然是透過天空上的偵查機鎖定我們的位置,為了接收無線電,勢必得有一塊地方不能裝設吸收護甲,我只是在它行動時,趁著妳們攻擊的時候,觀察出了它刻意防禦的地方,對那裡發動了攻擊而已。」

「好厲害……宋同學妳真的很厲害啊,能立刻想到這麼多事。」

彩星璃的眼眸閃爍驚嘆的神采。

「妳也能想到的,只是我花的時間比妳短而已。」

他微微一笑。

結束了讚美之詞,彩星璃開始組織少女們善後。

「大家!快來收集殘骸!這個新型一定藏有許多秘密,交給城市內的研發部門絕對是大功一件!說不定以後還能研究出克制那個無敵護甲的方法呢!」

少女們開始撿拾地面上的殘骸。

「那我還有要事,先走了。」

他沒忘記自己捨身忘死的目標是為了保護村莊。

他必須得去那裡調查資料。

「宋同學?你要去哪裡?」

「我要去身後的那個男人居住的村莊內。」

「我跟妳一起走!妳要去男人們居住的村莊吧?一個人去太危險了!他們會對妳做出令人髮指的惡行的吧?」燕雨燕跟了上來,緊張的喊話出聲。

「妳確定要跟我去嗎?我覺得並不危險,真的有危險,我的星武裝能夠保護我,對他們而言,危險的反而是妳哦?妳能保證不亂殺人嗎?」

少年禮貌的勸說一句。

「嗯……好吧……但是為了妳的安全我還是跟妳去吧,我不會隨意動手的,當然,我也不會看那些男人。」

她嘆了口氣下定決心。

「但是大部隊怎麼辦呢?出現了學生死亡的大事,我猜學校也很快要公布終止牆外實習,以便應對緊急事件。」

「不用急,我去去很快就會回來了。」

帶上了燕雨燕,少年向不遠處的男性村莊靠近。

少女們討厭男性,甚至不願意將目光探向此處,所以沒人關注這座被她們守護的村落,男性們也因為知道有女性在靠近,害怕的縮到了僅有的破敗石屋內。

少年走進了村莊,村莊內的建築由石頭和木材組成,在長期的風吹日曬下,顯然破敗不堪。

「比我住的房間還要糟糕啊。」

即使她是城市的底層,住的也比城市外的男人好。

他環顧左右,看到了幾個身影躲在角落偷窺此處。

「是……是女人嗎?第一次看見!」

那是幾個少年和男孩,他們正偷偷摸摸的站在高處俯瞰此處,臉龐上掛著緊張、害怕和好奇。

「感覺好噁心!」

燕雨燕下意識想拔出星武裝射擊,但是想起了與少年的約定,她還是閉起眼睛,就像忍受蟑螂在身旁爬竄般顫抖著身軀。

「為什麼妳會害怕啊?沒有變聲的男孩和女孩的聲音一樣啊。」

少年於是笑著勸慰她

「不要這麼害怕,張開眼睛看一看吧,男孩女孩都長得差不多。」

燕雨燕偷偷的張開一線眼,遠遠的窺視著男人。

和她想像中那種孔武有力,隨時會對身旁發起侵略惡行的人截然不同。

村莊內的男孩們和藹可親,以帶著懵懂的眼光看著她。

「他們也很好奇女人啊。」她意識到這一點。

在勸說完後,少年也向身旁好奇的男孩們詢問。

「我要找這裡最年長的人。」

「妳要找村長?女人要見村長?妳要吃掉他嗎?」

男孩們害怕的說著。

「不會的,孩子,我和你們都是一樣的人類,不會做出那些傳說中鬼怪才會做的惡行的,請你們帶我過去好嗎?」

他放寬聲線,和藹的說著,從懷中掏出了幾顆糖果。

「如果你們願意帶我去,我就把糖果送給你們。」

「是毒藥嗎?女人根本不可信任!」有男孩懷疑的問著。

「當然不是。」自信的他攤開掌心:「如果你害怕的話,你可以隨機指幾顆讓我吃下去。」

他伸出手,揚起袖子純白荷葉邊,那天真無垢的美麗讓男孩們的懷疑動搖了。

「好吧,把糖果給我,我帶妳去找村長!」

把糖果全給了最勇敢的男孩,少年和少女跟著他前往了村落中央一處破舊的石屋。

推開腐蝕嚴重的木門,裡面擺放著銹跡斑斑的鐵椅和鐵桌,一名面色枯黃,白髮蒼蒼的老人正坐在椅子上削木頭製造木雕像,角落裡擺放著幾尊活靈活現的雕像,一眼看去就有狗、鹿、貓等等城市外能看見的動物。

燕雨燕睜開了眼,看見了這些雕像。

「這些雕像……好美啊。」

她不禁讚嘆出聲。

「那是我的作品,這藝術,不是給妳們這些殘暴的支配者觀賞的!」滄桑的老男人聲音傳來。

「為什麼還要來到這裡!妳們這群可惡的女人!妳把我們當成牲畜,放牧在原野間,放任我們被殺戮機械宰殺,有時候還會收割我們獲取資源,妳們這幫混蛋……多少人因為妳們的暴政而死去!」

終於看到了女性,老人憤恨不已的罵出聲來,蒼白的鬍子隨著話語的吐氣聲跳動。

燕雨燕立刻慷慨自信的回答:「這是你們男人欺壓我們的女性的報應!」

「賤Y來到世間,從頭到腳,每個毛孔都滴著血和骯髒的東西!」

「你們的現狀,就是為數千年來奴役、使喚、交易女性的罪行贖罪!」

她那義正嚴詞的模樣讓少年按住額頭直呼不妙。

「早知道就不帶她來了。」

少年於是將食指擺在嘴唇前,希望她安靜

「妳還是先閉嘴吧。」

轉頭看向老人,聽見這些話的他既是氣憤又是無奈。

「被機槍打碎腦袋的民兵、出外尋找食物被分屍的覓食者、因為出村莊玩耍慘遭殺害的孩童,妳們要說,這些被妳們的制度所害死的無辜年輕男性,是活該的嗎!?」

「那你打我啊?」

燕雨燕端起五指放在嘴前,嬌巧的呵呵笑出聲來。

擁有星武裝的她,可以隨意的消滅整個村莊。

「夠了,我不是來吵架的,也不想傷害你們,我只是想問這位年長的尊者一些事而已。」

「我和女人們沒什麼好說的,滾出去!」

「不是所有女人都是你們的敵人,不是嗎?」少年直接了當的說著:「你應該見過一位在這裡生育子女的少女,她是背叛了新台北,選擇幫助你們的人。」

「……你們,為什麼會知道……」老人愣住了,他沉默不語。

少年於是繼續追擊,他拿出手機,放出吳思妤的臉龐和照片。

「老先生,我是吳思妤,請告訴我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那位在這裡生育子女的女性,就是我的母親,她應該平和的在這裡生活了一年,我想知道關於她的所有的過去。」

「……」

「原來……妳是他的孩子嗎?確實長的很像。」

老人終於開口,久經滄桑的眼眸浮現追憶。

「我的母親,她為什麼要背叛新台北?」吳思妤終於問出了她想知道的答案。

「那是距離現在,大約二十幾年前的事了。」

他嘆息說道。

「那時候,我和彩林還是村莊的獵手,專門獵取人類消退後出現的其他動物作為食物。」

「有一天,我們在一處山崖底下聽到了呼救聲,那是女性的呼救聲。」

「那就是妳的母親和我的朋友彩林相識的過程。」

在場的所有人們都好奇的想知道後續,於是老人繼續侃侃而談。

「妳的母親,吳檀雅,也是北一女中的一名女高中生,立志成為最完美的少女,不過在一次牆外實習的時候,她的腳被哨兵打傷,又因為追擊而意外墜落了山谷。」

「彩林他去救了妳的母親,我以女人都很危險為由想勸他別這樣做,但是他仍秉持著人道精神決定拯救受困的吳檀雅,於是他走下山崖,把吳檀雅抱起,送到了這座村莊內進行照顧和休養。」

「之後,村子遭遇了殺戮機械襲擊死了不少人,傷勢恢復後的吳檀雅挺身而出,擊毀了機械,同時,也不和新台北聯絡,新台北也早已認為她已死去,在長期的相處過程中他們倆人日久生情,在村莊內結為連理。」

「彩林是?」少年敏銳的關注到這個名字。

「說來也巧,彩林,就是彩寧送出城市的兒子。」想到這裡,老人因為命運的玩弄而大笑出聲。

「彩寧曾經生育過一對男女,女孩被留在城市中寄予重望,男孩則是送出了城市外任其自生自滅,結果沒想到他居然活到了成年?」少年運轉腦袋想通了這些事。

「你說的沒錯。」老人也認可了少年的想法:「母親就是整個新台北秩序的兇手,因此他也被很多人討厭,在牆外過著流連顛沛的生活,直到我們這個村莊樂於接納他,他才定居下來。」

「這麼說,我和彩星璃還是表姊妹呢。」想到這裡,吳思妤靈光一閃。

「妳說的對啊。」少年也頗為認可。

「不過之後又發生了什麼呢?他們為什麼又和蕪菁之冬這件事扯上關係?」少年追問出聲。

「那是彩林與吳檀雅安逸生活在這裡第二年發生的事了。」

「在一年的交往中,他們生下了一對男女,原本是想隱藏在村落內,平安的將他們扶養長大。」

聽到這句話,燕雨燕立刻斥責出聲:「男女之間只有性慾,只有女性和女性之間才有愛,他們的結合真是骯髒!」

大家無視了她繼續話題。

「但是蕪菁之冬到來了,我們見到了城市的少女們用星武裝屠戮許多男性的村落,要不是機械突然出現,就連我們這座村莊也要被消滅。」

「見到了這殘忍的畫面,彩林和吳檀雅認為,不能夠讓女性繼續如此獨霸於新台北市了,與其讓孩子們出生在這種恐怖的社會,不如拚死一搏,反抗這惡劣的秩序。」

「他們提出的方案就是研究男人也可以用的星武裝?」少年提問出聲。

「妳很聰明,是的,妳的母親,吳檀雅她用拾荒撿到的手機,聯絡了牆內的幾位研究員朋友,她們也很同情牆外的男人,在牆外數十年的拾荒生涯中,不少男人也都知道基隆的大學和醫院就是最早製造星武裝的地方,於是,他們便前往那裡建立基地,嘗試用那裡遺留的設備重新製作星武裝。」

「你們成功了?」少年驚嘆的問。

「失敗了,否則為什麼新台北還是這狗屁模樣呢?」村長苦笑出聲。

「可能是有背叛者,這消息走漏給了城市衛隊,她們前來圍剿那座醫院,彩林和吳檀雅在戰鬥中都被殺死了,沒有戰力的研究員們只能束手就擒,不過她們因為女性的身分而得到了寬恕。」

「那麼我應該要留在牆外才對吧?為什麼我會在城市內,被姑姑領養長大呢?」吳思妤提問。

「因為妳是女性,在妳的母親被殺死後,城市衛隊估計認為嬰兒是無罪的吧,於是就把妳送進了都市交給親人撫養,這就是妳想知道的,當年的來龍去脈了。」

村長苦笑出聲。

「他們的努力並沒有白費。」少年凝重的目光,認可他們的犧牲:「她們帶出來的資料和機械沒有白費,被男人們的反抗軍接收了。」

因為燕雨燕在場,少年沒有把話說得太明白,但是吳思妤知道,正是藉由她母親送出來的這些東西,反抗軍才得以將宋智涵送進城市中。

「也許吧。」

知曉一切過程的村長只是已經看淡了一切,又像是對這個世界已經徹底絕望般發出了嘆息。

「謝謝你,村長,你願意告訴我這些。」

少年手機內的吳思妤向他鄭重道謝,後者只是擺了擺手,不以為意。

「都活到這把年紀了,這些藏著的故事讓你們這些年輕人知道我反而能釋懷了。」

「只是城市反抗者的女兒,最後成為了城市的維護者,這確實諷刺啊。」

村長心血來潮的嘲笑了吳思妤。

不過少女並不在意,經歷了太多創傷的他對女人反感也是正常的。

「既然我的母親住在這裡,她應該留下什麼遺物吧?村長你能告訴我她的遺物在哪裡嗎?」

「隨便吧,反正那些東西這裡的人也用不上,出了我的房間左轉走一街道後,側面第二個房舍就是她曾經的住處了。」

「謝謝你。」吳思妤又轉頭喊出聲:「你能替我帶回來嗎?宋同學?」

「當然沒有問題。」

在少年的帶領下,幾人離開了村長的房間,前往吳思妤母親曾經的住處。

「女孩是吳思妤被送進了新台北市,那還有一個男孩被留在了牆外了啊?他現在在哪啊?」

燕雨燕難得腦袋靈光的提出了問題。

「誰知道呀,我也想知道我那位哥哥,還是弟弟如今身在何方呢。」

吳思妤感慨。

他們很快來到了村長所說的房間,推開房門,能看到裡面是女性的閨房,有著簡單的床鋪、書桌,不過如今這些有著數十年歷史的東西都已經陳舊萬分。

少年走向書桌,上面擺著幾本書。

「都是女性主義的書籍,不過居然有城市內被禁止收錄的書籍……」

他隨便拿起幾本,第一本就是新台北家喻戶曉的政治書籍,第二性。

「沒被彩寧的教育部所刪改的……第二性,波伏娃最原初的思想。」

少年看了一下,這是基隆市圖書館的館藏,可能是吳思妤的母親前往基隆時拿到的。

這書將來肯定用的到,他於是將書收起來。

燕雨燕也好奇的拿起一本書來觀看:「女權主義國家的審美調查……?」

「這是什麼啊?」

她試著翻閱裡面的內容:「在新台北剛建立的時候,女人們歡呼自己擺脫了男性凝視,擺脫服美役的困擾,可以真正自由做自己,結果……自由帶來的是徹底的混亂,許多人的體型因為暴飲暴食而出現肥胖、糖尿病和心血管疾病,擺脫了服美役後,不健康的身材使得能使用星武裝的兵源大為減少,工業所需的勞動人口也減少了,醫療支出也增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