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端女權國家裡的偽娘革命家

第 3 節

極端女權國家裡的偽娘革命家 · 第 3/17 章 · 6510 字

她的眼眸澄澈明清:「和你相處的回憶告訴我你是一個好人,我從小到大遇到過許多遠比你還惹人厭的女性,卻從未被任何一個男性欺負,比起這些宣傳,我更願意相信自己,在你身上,我感受到一股親切感。」

「原來如此,妳真是一個獨特的人。」

「倒是你,你不怕我會舉報你嗎?」她反問出聲。

「我也願意相信妳。」

「如果妳是為了名利不擇手段的人,那麼從一開始就沒必要穿男裝了,因為風險巨大又沒有實際好處,妳會穿男裝,證明妳是一個有夢想的人,所以妳是不會為了自己所愛的事輕而易舉的出賣自己的。」

他不吝惜褒美的話語,稱讚著少女:「所以,我們是類似的人。」

「而且妳就算揭發我,妳也會必須接受思想校正的,也不會想讓自己從此之後不能穿自己喜歡的衣服了,對吧?」

她對於自己心目中的美有所追求,冒著被抓進監獄的風險也願意實現自己的美。

他願意相信這樣的她。

「更重要的是,我就找不到像你這麼好的大廚啦!」吳思妤笑著補充。

熟知了彼此的秘密,他們感覺彼此的距離拉近了許多。

「對了,你既然是男人,那可以告訴你我的另一個秘密了呢,而且我的秘密說不定會幫上你的忙,我猜,你潛入這個城市的目的是為了推翻它吧,那麼,你肯定願意幫我調查這件事。」

吳思妤豎起食指說出了令少年萬分好奇的話語。

「哦?是什麼秘密?」

「蕪菁之冬,你聽過這個詞嗎?」

她的問話讓少年陷入思考,隨後他搖搖頭:「我沒聽過這個詞。」

「我其實是被姑姑養大的,從我出生開始,我就沒有見過我的母親。」

提到這裡,她略為神傷。

「我的母親也曾經在這座學校內,追求成為最完美的少女,在我進入高中後我也想調查她過去遺留的身影。」

「可是,就像是被城市遺忘了一樣,她幾乎沒有留下任何情報,少數提及她的名字的文章,都會提及蕪菁之冬這個詞彙,同時,根據僅有的線索,我猜測這件事也和你們牆外的男人獲得工業技術有關係。」

「蕪菁之冬?」

聽見這些描述,少年隱約覺得這裡面蘊藏的天大的祕密,幫助男人的女人,那肯定是女人中的叛徒。

如果吳思妤的母親真的和這件事有關係,那麼她在新台北中肯定不是正面人物,存在被抹消也是很正常的,所以她也不能把這委託給其他新台北的少女。

少年的出現正好滿足了她的需要。

「當然好,我該怎麼幫助妳?我現在也欠缺情報的來源。」

「你會參加牆外實習對吧?」

「我在學校內調查了好幾個月,我查到了幾個特殊情報地點,我想請你幫我調查那個地方,回收那裡的情報。」

「沒問題,我已經和牆外實習的夥伴混得很熟了,她會願意聽我的話行動的。」

於是兩人做好約定,在校外實習時弄清吳思妤母親和蕪菁之冬的事。

「不過話說回來,妳來到學校只有幾個月吧,居然能查出這麼多事?」

少年略帶好奇的凝視著少女。

她露出優雅嫵媚的笑容,拍了拍自己的小腦袋。

「雖然對於文科一竅不通,但是我是超級厲害的駭客哦,搜索和破解電子設備對我來說輕而易舉,因為從小我就喜歡編寫程式和玩電腦。」

「原來是這樣啊。」

弄清楚真相後,兩人便起身返回學校,準備繼續下午的課程。

「我們這算是成為朋友了吧?」吳思妤走在路上,唐突問著。

「是比朋友更親密關係,共犯哦。」少年絕美的微笑。

這讓少女感受到,將來他們兩人的命運將會緊緊的相連糾纏。

「我只是想穿男裝而已……還沒有到想推翻新台北體制的程度。」

她在心中嘀咕出聲。

少年也知道她的反抗心並不堅定,她只是追求穿男裝的自由而已。

為了一種愛好賭上前程並不明智,一個理性的人肯定會拋棄這個愛好。

「我相信妳會做出正確的選擇,因為妳是一名少女。」

在牆外男性技術斷代、生活原始的情況下,她擁有的技術和學識十分可貴。

將來一定要讓她站在自己這裡。

返回學校內部,吳思妤前往城市管理科的班級,而少年則是前往了戰鬥科。

「回寢室這麼久?午休都快結束了。」

坐到位置上,燕雨燕疑惑的詢問出聲。

「剛好遇到了一些事,拖延了一下,課本我也拿回來了。」

他展示課本給少女看,然後收進了自己書包。

接著他取出自己的午餐,打開來看,是簡單的香腸配上高麗菜,還有幾片清脆可口的滷筍和肉絲。

滷筍的芳香隨著打開的飯盒飄逸而出,流到了少女挺拔的鼻尖內,燕雨燕的眸中瞬間煥發精光,垂涎三尺的凝視著他的飯菜。

「哇啊…..妳的午餐還真不錯啊,是妳自己做的嗎?」

「基本上是,不過使用了調味包,食材是我去商店自己買的。」

看見她流口水的模樣,少年也想起了她是個因為貧窮而節食的人。

「就快上課了,我一個人吃不完這些,燕同學,妳願意幫我吃一半嗎?」

少年善心的提議一出聲。

「啊……當然好啊!」她興奮地回應著:「我已經好久沒吃精緻的食物了!」

「妳平時吃什麼啊?」

「營養膏還有維生素飲料,雖然不會很難吃,但也只是能吞下肚的水準而已,不過勝在免費,想要就可以去食堂吃到飽。」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扣著手:「這些是要錢的吧?我吃這麼多,宋同學,妳下午會不會餓肚子啊?」

她雖然出身貧困,卻是一個心地善良的人。

不會因為自己的生活艱辛,就渴望霸佔更多資源而不顧其他人的想法。

「一天而已不會餓太多的。」

他想了想又說:「如果妳樂意的話,以後我做午餐的時候,可以幫妳做一份。」

「宿舍的冰箱和廚房不用白不用嘛!」

「那真是太謝謝妳了!」燕雨燕感激涕零,幾乎要流下淚水:「我小時候的夢想,就是點兩份牛排,吃一份然後丟一份!」

「真是純樸的夢想啊,不怕吃太胖嗎?」少年笑著。

「雖然都說吃太多會胖,但是我們戰鬥科的少女們經常進行體能訓練,又天生麗質,長出來的肉肯定會長在符合審美的位置上的!這是學校體能訓練師的說法。」

「原來如此。」

兩人分著午餐吃完後,鐘聲打響,進入了下午的課程。

女老師盡忠職守的開始教導少女們這堂課程。

時光飛快流逝,很快馬上抵達放學時分。

少女們在下課鐘響時,也立刻興高采烈的離開了教室。

有些戰意昂揚的少女還跑到了訓練室對戰。

和燕雨燕揮手道別,少年起身返回了自己的宿舍房間。

推開房門,吳思妤正坐在電腦桌前忙碌的敲打著鍵盤。

「今天妳想吃什麼?」

「嗯…...沒什麼特別想吃的呢,你決定吧?我親愛的大廚。」

因為少年的手藝很好,吳思妤鑑賞過他的料理後,立刻決定請他為自己做菜,還給出了一筆零用錢當作回報。

「那主菜就吃烤雞吧,正好上禮拜我買到了一些香料,吃不完的還可以送給其他房間的姊妹們呢,既然要烤,就把杏鮑菇、薯條也一起拿出來。」

說完後,少年便著手準備香燻烤雞。

宿舍的房間內雖然提供小廚房和冰箱,烤雞所需要的烤箱還是需要到公共廚房準備。

他於是離開了房間,前往公共廚房烹煮食物。

在少年乾淨俐落的行動中,烤雞很快完成。

離開烤箱後,少年輕輕的用手把烤盤上的鋁箔紙撥開,在那一刻,四溢的肉香吞沒了整間廚房。

宿舍內的少女們聞到這撲鼻的香氣,紛紛把頭從宿舍內探出來,看到底是誰做了如此誘人的美食。

見到此狀的少年微微一笑。

「一整隻雞,我和舍友吃不完啊,剩下的一半就送給大家吧!」

切完兩人需要的份後,少年便端著食物回到了自己的宿舍。

而在身後傳來的是少女們熱烈的歡呼。

回到宿舍,關上門扉,少年從提籃裡取出四盤菜放在餐桌上,然後坐在位置上準備享受晚餐。

停止敲鍵盤的吳思妤聞到香氣,也迫不及待的坐在了少年的對面。

「你還真捨得把食物送給她們啊。」

她的話語中隱約的有著不捨。

「吃是過猶不及的哦,妳也不想身材發胖吧?」

「我是對你的善意感到遺憾哦?」她反將一軍:「這些少女們可都是無比憎恨男人的,你居然還願意把自己做的晚餐分享給她們啊?」

面對這銳利的提問,少年處之泰然的回答。

「波伏娃的辯證法是主體客體的相互作用,不產生關係,怎麼產生矛盾衝突呢?又怎麼解決矛盾和衝突繼續前進呢?」

「哇嗚,文組,不要和我講這些,我完全聽不懂!」吳思妤緊摀住耳朵。

「哈哈哈……其實也沒那麼難嘛。我願意送出食物,是因為我想和她們建立友好關係,讓她們獲得我的印象。」

「要是有一天,我屬於男性的身分暴露了,她們之後也許就會有人開始懷疑新台北市的宣傳……開始懷疑男人真的就像宣傳那樣面目可憎?」

「十個人裡面只要有一位懷疑,那就埋下了種子,十位懷疑的人只要有一位開始行動調查,就開始扎根,十位調查的人只要有一位接觸真相,就是花朵盛開之時,在獲得真相後,整個世界絕對會因此而改變的。」

「哦……原來是在為造反挖牆腳啊?」她調侃出聲。

「也不只是這樣而已。」少年認真的說出了自己看法:「比起將人們以不同的先天差異而分隔開來,我更願意相信,人們聚在一起交流會更好,儘管相處會讓我們出現紛爭、不滿和罪惡,但是,只要我們在一起,透過雙方的努力一定可以解決所有問題。」

「你這也太理想主義了。」

「一次失敗了,也會有更多次機會讓我們嘗試,衝突的種子總有一顆能落地發芽成為花朵,這是辯證法哦。」

吳思妤聽完後只覺得不可靠的搖搖頭:「那我們也有可能是失敗的種子,只能向後面的種子證明這條道路行不通。」

她最後做出定論:「不管再怎麼說,把男人趕出新台北市,的確消滅了任何男性施加犯罪的可能性。」

「那為什麼不更進一步,把男人全部消滅呢?這樣就連潛在的可能性都會消失了吧?妳們也有那種武力吧?」

少年反問出聲。

「這……」吳思妤想到了政治教學裡經常舉出的例子:「這是要讓男人們贖罪,讓他們替女性從事辛苦的工作,比方說採礦,將礦物運入新台北市。」

「這答案是錯誤的哦,歸根到底,是因為新台北市的體系就不允許徹底消滅男人。」

這話讓銀髮少女陷入困惑。

「為什麼?這裡明明以女性為主,所有男性都被驅逐出牆外了。」

「只是驅逐,而不是消滅,這是一個重點哦。」

她扶著小臉絞盡腦汁的思索著,卻想不通。

「給點提示吧?」

「妳聽說過納粹德國嗎?」

「知道,是那個崇尚男性中心主義,發動了男人狗咬狗的血腥戰爭,殘害了無數無辜女性的國家吧,教科書上說,證明了男人內鬥的劣根性,相較之下,女性則是友愛團結的。」

「那妳知道納粹德國最討厭什麼嗎?透過消滅什麼團結了國家?」

「猶太人吧。」

「沒錯,他們進行屠殺對吧?雖然這不是正確的事,但是妳不妨假設一下,要是納粹德國真的把猶太人殺光了,會發生什麼事?」

她搓磨著小臉開始思考。

「呃……納粹透過敵視猶太人,團結國家內部,如果納粹真的讓猶太人從世界上消失的話……那麼猶太人也會從德國未來的歷史消失吧,也許前幾代人還會相信猶太人很可怕,但是過個五百年、乃至於一千年呢?根本就沒有人見過猶太人,到時候,德國根本就沒有團結國家的手段了……」

她瞬間領會到少年的含意。

「新台北市也是一樣的,雖然可以透過人工選育和武力消滅所有男性,不過消滅之後呢?也許前幾代人還會相信男人很可怕,但是之後出生的人就再也不會相信了,所以之後出生的人,就不會相信男人是萬惡之源了,女性至上的國家就會瓦解了,因為女性成為了所有人的特徵,無法構成特殊的地位。」

少年滿意的點點頭。

「妳很聰明嘛,一點就通。」

「選擇一種東西並憎恨的說這是萬惡之源、罪惡淵藪,這是男權中心主義,而這是虛假的哦,將邏輯推演到極致,就能看破它的虛偽,這就是波伏娃說的辯證法。」

「辯證法就是事物推演到極致時會自我崩潰,孕育出全新的事物,就像種子生長到極限後會成為花一樣。」

少女若有所思的回應:「我好像懂了一些辯證法。」

「殺光了男人又怎樣了,男人死光了,也就沒有人會為我們工作了,那些工作也必須由女人去做,那麼新台北市保障女性的合法性就消失了。」

因此她們不是做不到殺光男性,而是因為不能殺,甚至還要生育男性丟出城市外,讓城市外的男人們扶養。

少年於是繼續說道:「而且既然不徹底消滅男性,那就說明這個群體始終會出現因為不滿這個地位而反抗的人哦。」

他提醒出聲:「也是辯證法哦,事物內部蘊含著種子,而且注定會嘗試發芽成型。」

她靈敏的聽出弦外之音。

「你的意思是,在新台北市,如今主奴辯證法中的關係對調了嗎?」

「我說過主奴辯證法是這樣的吧?兩個人相互鬥爭,輸的一方成為奴隸,讓出自主權供主人驅使,這是一個二元關係哦,如果主人因為自滿而殺掉了奴隸,或是奴隸因為羞恥而自殺了,這個關係都會停止,但是只要存在二元關係,那麼必然會走向主奴辯證法。」

「假設現在住在城市外的男人們停止提供礦物、提供農作物,新台北市也會陷入不小的混亂吧?」

「他們只要敢這樣做,城市衛隊就不會在機器人攻擊時庇護他們了,正常人為了活命,都知道該怎麼選擇。」吳思妤反駁出聲。

兩人邊吃著入口即化的烤雞,一邊商討哲學,時間飛快流逝。

少女伸出稚嫩的手指,拿起衛生紙擦拭紅潤的嘴唇上的油漬。

「不管怎麼說謝謝你,經過你的提點,我感覺哲學補考一定會通過了!」

「不客氣。」

道完謝後,他們閒聊了學校的相關事物,很快到了休息時間,他們便熄燈睡覺。

閉上眼睛時,因為今晚的談話,少年也聯想到了許多事。

主奴辯證法是革命用的學說,當年,彩星璃的奶奶,彩寧就是透過這種學說團結女性,征服了新台北,她是個聰明的人,絕對想到了這一點。

第二天,少年照舊來到了學校。

既然沒有人來找他驗明正身,那就代表吳思妤遵守了承諾。

「也許是因為她真的很重視信譽?」「或著說,她真的很想知道母親的祕密,所以才為我保密嗎?」「還是她真的很喜歡我的料理。」少年胡思亂想。

坐在燕雨燕的鄰座,很快課程就開始。

女老師在黑板上寫下密密麻麻的字樣。

少年看了一眼,今日的課程是安提戈涅,以及這故事背後代表的城邦法與神聖法。

這有些複雜的理論對年輕的少女們來說頗為枯燥,加上老師聲調平緩的朗誦,使得有些同學昏昏欲睡。

比方說少年身旁的燕雨燕就把頭擺在了桌面上,昏昏大睡,清澈的口水滑落在課本上。

「那個……宋同學,把妳身旁那個女同學叫起來。」

被老師喊了一聲,於是少年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搖了搖。

她睜開睡眼惺忪的眼睛,隨即意識到發生了什麼,連忙坐直身軀。

只是她的口水還黏在滑落的嘴角,這副糗態被所有人看見,頓時引發了一陣大笑。

「好糗,把嘴角擦一擦吧!」「在上課的時候睡覺是當不了最完美的少女的!」

聽見嘻笑聲,燕雨燕的臉蛋因為羞愧而發紅,她伸手尷尬的擦了擦嘴。

「我倒是覺得燕同學很可愛呢!」

前座的彩星璃笑了笑,打了個圓場。

「好了,大家集中注意力,這堂課是很重要的,關係到我們的立國之本。」

於是老師拍了拍手便繼續上課,所有人將注意力移回課堂。

「我討厭文學課。」

在她身旁的少年聽到她如此悄悄的抱怨著。

時間飛快流逝,一下子到了下課時間,黑板上寫滿了關於這篇古希臘悲劇的註解。

老師在講台上開口決定作業。

「這堂課需要背誦的內容眾多,我認為比較好的作業方式是分組做報告,在討論中,妳們也會把這些理論牢牢的背誦下來。」

「那麼剩下的時間就用於分組了,每組四個人,選好組別後來我這裡進行登記,在下周交出報告,下下周上台演說內容。」

隨著老師的話語落下,少女們嘰嘰喳喳的討論起該怎麼決定一組。

「和我一組怎麼樣?」

燕雨燕懶洋洋的邀約鄰座的少年。

「當然沒問題,接下來我們只要再找到兩個人就可以了呢。」

「嗯,那妳覺得邀請誰好?」

面對燕雨燕的提問,少年的回答果斷自信,而且出乎了她的意料之外。

「我們去邀請彩星璃吧!」

「成績名列前茅的她一定能幫助我們把報告做好的。」

「啊……?」

這話語全然超出了少女的預期。

「她…..她是那麼完美的少女,會願意和我們一組,讓我們拖她的後腿嗎?」

燕雨燕聽見提案時有些惶恐和徬徨。

因為彩星璃是離最完美的少女最近的人,不管是才能、出身還是智慧,她都是公認最接近這個稱號的人。

和她在一起,她感受到了深深的自卑。

如果是戰鬥課程,她並不害怕與彩星璃正面對決,但是在文學上合作,她只會覺得自己最不堪的一面要被這位少女看光了。

「就是因為妳不擅長,所以她才會願意和我們一組的!她也很想把這個思想普及給大家呢!」

少年倒是笑著提出了自己的意見。

燕雨燕猶豫不決,他於是起身到前座詢問那美艷動人的少女。

「彩星璃同學?分組報告,妳願意和我還有燕雨燕同學一組嗎?」

「燕雨燕同學?是那個睡迷糊的可愛同學嗎?我很樂意指導她!不過妳們願意讓我的鄰座同學沙白也加入分組報告嗎?」

「當然沒問題。」

提議完後,他便帶著兩位少女坐在了燕雨燕的身旁。

「妳好。」燕雨燕向沙白打了聲招呼。

「對哦,妳們兩個是室友對吧?」彩星璃回憶起來的敲了個手。

「對啊,我們很熟呢,我還經常送化妝品給她。」活潑開朗的沙白大方的笑著。

「大家決定一組了吧?那來決定分工吧?」

彩星璃頗有領導氣質的風範。

四人便開始商量起分工。

「我可以做報告內容。」少年率先開口。

「我也可以!」彩星璃立刻附和。

「那我負責做ppt和美工吧。」沙白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