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端女權國家裡的偽娘革命家

第 2 節

極端女權國家裡的偽娘革命家 · 第 2/17 章 · 6527 字

「沒問題,老師。」

少年伸手抱起了她,做為擁有星武裝的人,這點輕盈的重量算不上什麼。

抱著少女柔軟的嬌軀,宋智涵小跑著的離開了教室。

躺在少年的懷中,燕雨燕依然嚶嚀出聲。

「我……我沒問題的,這堂課很重要,我必須聽才行。」

她微微晃動身體,想從少年的懷中掙扎開,但是卻無能為力。

「妳連我沒怎麼用力都擺脫不了,身體一定是很虛弱了,別掙扎了,和我一起到保健室吧,上課的事我會想辦法的。」

他和藹溫柔的說著。

「這樣嗎……」

她仍想開口,卻被少年用手指堵住。

「好好休息吧。」

抱著她奔跑在走廊間,少年的心中其實很複雜。

畢竟她是那麼樣的仇恨男性,做為男性,他其實聽到少女們謾罵和諷刺男性時都會有點難過。

「但是想靠我一個人推翻新台北……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在他進入新台北市前曾經受過反抗軍的訓練,那名反抗軍的指揮官曾經告訴過他一件事。

「宋智涵,進入城市後,最好的革命行動不是一個人悶頭苦幹,而是尋找協助者。」

「我相信一定不是所有女性都對這個制度滿意,也不是所有的女性都能泯滅良心,坐視著男性在城市外遭受如此厄難,更別提還有女性是有兄弟或孩子待在城牆外的。」

想到這句話,他低頭看向懷中少女蒼白的容顏。

「我能說服她嗎?如果幫助她的話,她會願意幫助我嗎?」宋智涵不禁心想:「她可是比主流思想還要激進的人呢。」

「誰知道呢,也得試試吧。」

有一個願意協助自己的人,在各種事物上也會好辦許多。

況且這件事也急不來,循序漸進的和她培養關係,等到合適的時機點再揭示也不錯。

抱著燕雨燕來到了保健室,將她放在了床鋪上,保健室醫師便上前診療她的狀況。

「只是早起低血壓而已,是不是沒吃早餐啊?」

「嗯…...為了省錢,我沒有吃早餐,低血壓原來是這種感覺嗎?頭真暈啊。」

燕雨燕呢喃的抱怨著。

「那可不行呢,一日之計在於晨,以後要好好吃早餐哦,我這裡有點餅乾,吃完後,休息幾個小時就會好了。」

好心的醫生拿出餅乾,宋智涵接過了餅乾,剝開包裝,探出手來餵食她。

少女張開小嘴,他緩慢的投餵燕雨燕,就像餵食小白兔一樣。

「好了…...夠了。」

只是吃了兩片,她便纖弱的抬起手來制止少年。

「吃這個…..太多,需要付錢的吧?」

「不用,校醫很好心,這些食物是免費的。」

「這樣啊……」她於是喜悅的張開嘴,安心的被少年投餵到面色變得紅潤為止。

「妳在發育期為什麼不吃早餐呢?這樣發育會不好的吧。」

宋智涵關心的問著。

「我的家境……不好。」

她沒有詳細介紹,只是緩慢的提了一聲。

「謝謝妳帶我來保健室,還有對不起,沒想到因為我的錯,讓妳沒辦法聽課了。」

躺在床上,她的眉宇間滿是哀愁,愧疚的說著。

聽見她的致歉,少年的心中頗為錯愕。

沒想到張口閉口就是打算殺光男人的她,居然有這麼誠摯善良的一面。

「不會,我們是鄰座同學嘛,互相幫助是理所當然的。」

吃飽後,她安心的躺在保健室的床鋪上睡眠。

少年則是坐在了她的身旁,玩起了自己的手機。

時間飛快流逝,早上眨眼即逝。

燕雨燕也從床上坐起,她似乎已經恢復了正常的狀態。

見到她起身後,宋智涵和藹的和她打招呼。

「燕同學,看起來妳恢復得不錯。」

「我最近都自己做早餐,如果妳不介意的話,我以後可以免費幫妳做早餐,這樣妳以後就不會因為低血糖昏倒了。」

「謝謝妳!」她雖然感謝,但也不免感覺怪異:「為什麼妳這麼熱心的幫助我呢?」

「呃……」被她一問,宋智涵總不能直接把自己是男生的祕密告訴她。

「其實我想為牆外實習做準備,嗯……畢竟我目前還沒找到人願意和我一組,牆外實習得兩兩一組行動對吧?我想和燕同學妳一組,正好我們坐在鄰座嘛,而且聽說妳的實力很不錯。」

「原來是這樣!我很樂意和妳一組!」

燕雨燕連忙點點頭:「也謝謝妳願意為我準備早餐。」

「放心吧,我的星武裝戰鬥技術可是全校前幾名的,我會好好保護妳的!」

她拍了拍自己纖細的胳膊,氣勢十足的說著。

「那麼只要燕同學平時多吃飽,好好培養體力,我們這一組奪冠大有可能呢,奪冠的話,距離成為最完美的少女也就更近一步了呢。」

宋智涵微微一笑。

燕雨燕的眼眸中閃亮光彩。

成為最完美的少女是所有少女的夢想,她也不例外。

「嗯……我要成為最完美的少女,讓母親擺脫辛苦的體力勞動!」

鐘聲敲響,上午的課程結束了。

宋智涵於是起身向她伸出手。

「走吧,我們回教室去。」

她笑著搭住了少年的手起身。

離開保健室,兩人並肩走向返回教室的道路。

「話說回來,剛才被妳抱著的時候,我完全沒有感受到妳的胸部呢,妳好平啊。」

燕雨燕得意洋洋的撐起玲瓏的身材。

「這樣說我的話,我會自卑的哦。」

他淡然一笑。

兩人並肩走進教室。

一名橙髮少女便上前歡迎她們。

「妳們怎麼樣啊?身體還好嗎?不要緊吧?」

她清新脫俗的臉蛋露出關心的神情。

她傾城脫俗的小臉逼近燕雨燕,一時之間,燕雨燕看呆了。

少年拍了一下肩膀讓她回過神來。

「還好……只是低血壓而已……!」

她在原地結結巴巴的回話。

「保重身體唷,這是我幫妳們做的筆記,要是有什麼不懂的地方,歡迎隨時來問我!」

彩星璃親切的笑著,遞出了一本自己的筆記。

燕雨燕心懷感激的收下了。

在她離開後,燕雨燕凝視著她的背影,喃喃自語的。

「她真是人美心善的人啊,真不愧是距離最完美的少女最近的人。」

「明明我們是競爭對手,她還願意幫助我們。」

宋智涵也點點頭附和出聲:「girls help girls嘛。」

他心血來潮的調侃出聲。

「妳喜歡上她了嗎?妳的臉好紅哦?」

「我……!」被此一問,燕雨燕的臉蛋頓時像紅透了一般,她羞澀的反駁出聲:「我……我不是喜歡她,我只是很仰慕她而已!她不光心地善良、學識淵博、連戰鬥技術都名列前茅,而且還是這個女性主義的城市的創造者所生育的孫女!當然對她是有好感的!」

在這個只有女性的城市內,女性自然會喜歡女性,與女性締結婚姻。

所以宋智涵一提,她便緊張的不得了,生怕自己被誤解成想要飛上枝頭成鳳凰的人。

畢竟她只是個底層的少女,能和彩星璃這樣高不可攀的存在在同一間教室內呼吸已經是教育的恩澤了。

「開個玩笑嘛,不過像彩同學條件那麼優秀的人,我也很喜歡哦。」

他們兩人回到座位上,閒聊起來。

「這樣算是和她交上朋友了吧,慢慢培養感情,她說不定會願意幫助自己。」

少年心想著。

午休時間開始,宋智涵查看課表,下午要上的是野外求生課。

「這堂課也要認真學哦?在城市外經常有機械釋放出的電波干擾,通訊和電子設備可能會出現問題,出事的時候就得依靠天象判斷方向返回城市了,這堂課也會學習辨認可以吃的野外植物!」

和燕雨燕成為朋友後,她便好心的交代出聲。

不過這對少年來說並不是很難的課程,他早就學習過類似的知識了。

「謝謝妳。」

他正打算從書包取出課本,展現一下自己的筆記。

結果他摸空了,驚訝的拿起書包向內翻找,他發現自己居然忘了帶課本。

「我真是糊塗,忘了帶課本,我回宿舍拿一下。」

告別了燕雨燕,他踩著小碎步,跑回了宿舍。

在上課時間,學生們都離開了宿舍,這裡安寧寂靜,午休時少女也多半會去廣場或食堂玩耍,幾乎沒有人會返回宿舍。

「都沒什麼進展啊。」

在思考尋找協助者時,他又回想起同桌少女燕雨燕和班長彩星璃的話語。

「但是願意協助我的人可不好找,新台北的女性非常仇視男性。」

極端的,像燕雨燕,把男人當成蟲子想全部殺光。

保守的,像彩星璃,認為男人存在的價值就是供女性展現自己的高貴矜持。

新台北的女性幾乎是這兩種意識形態,根本難以籠絡,要是他作為男身的秘密暴露了,下場必然是慘遭殺害。

暫時找不到方向的他,迅速的返回了自己的房間。

只是在他推開了門扉之後,出現在他面前的,是他從未料想過的畫面。

那是一名正在更衣的淡銀髮少女,此刻,她的身上穿著鮮明的男式襯衫,正忙著給自己的腳套上西裝褲。

「吳同學……?妳的身上,怎麼會穿著男裝?」

他從未料想過,他的室友居然會隱藏的這一面。

這個城市內有關男人的一切都是禁忌。

男人的裝扮也不例外。

「啊?……啊!??」

被撞見後,吳思妤露出驚恐萬分的表情。

她更衣的順序停了下來,沒能拉起的西裝褲掉在地上,露出了她穿著的小熊內褲。

儘管想說些什麼辯解,但是她上半身穿著的男性襯衫,已經無可質疑的證明她背叛了這個城市。

「完……蛋了!被看到我穿男裝了!我的人生就要在這裡結束了,下輩子都要在監獄裡接受思想再教育了!」吳思妤想到這裡,腦袋幾乎要當機。

「不……不行,趁著宋智涵回過神來舉報我之前,我要快點逃離這裡!新台北市這麼大,只要我好好躲,應該是抓不到我的!」

她打定主意便要直接翻牆逃跑。

「等一下!」

宋智涵也回過神來,他清楚的意識到了自己看到了什麼,連忙想喊住少女。

「我才不會等妳把我抓去給城市衛隊領賞呢!」

吳思妤翻牆到一半,少年連忙喊住了她。

「等一下…...!我不是想抓住妳,我是想支持妳!我會幫妳保密的!」

「那只是用來欺騙我的緩兵之計而已吧!」

吳思妤直接認定如此,畢竟她所受的教育就是男性的一切都是劣等的。

喜歡男裝的她,在這個城市裡是被譴責的存在。

「不行…..讓她跑掉的話,我一定會後悔的!」

宋智涵爆發身體內的力量,直接上前擒抓住了吳思妤的手。

「糟了,糟糕了……我忘了妳是戰鬥科的,身體素質肯定比我好得多了!」

吳思妤還想做困獸之鬥,使勁的想從少年的控制中掙扎出來。

「妳冷靜一點……聽我說啊!」

少年匯聚力量拉住了翻牆的她。

結果因為用力過猛,宋智涵一時重心不穩,向後跌坐在地上。

而吳思妤就被他拉著跌入了少年的懷中。

「唉唷……!」

少年輕呼出聲。

他躺平在地面上,吳思妤則是壓在了他的身上。

她胡亂的掙扎著,結果手在不經意間,抓到他身上最重要的部位。

「剛才我摸到了什麼東西!?」

她摸到了一個突出的東西,大為震驚,臉蛋頓時間變得蒼白無比。

「等一下,妳在摸哪裡啊!」

被摸到的他也因為不好意思,而驚喊出聲來。

他凝視著坐在自己身上的少女,她的表情浮現了錯愕和迷茫懵懂。

顯然剛才她摸到了一個自己沒有的器官,這讓她陷入了震驚之中,畢竟她的世界觀裡,就從未存在過這東西。

「唉,妳可以冷靜下來了嗎?既然妳已經知道了我的秘密的話,就會明白,我不是妳的敵人了吧。」

被她壓住的少年苦笑著。

吳思妤想到了一種可能性,那是她在禁書上曾經聽過的器官。

「難道……難道說,那是傳說中的?可是……妳明明長的就像一個女孩子。」

凝視著眼前的少年,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答案,伸出了手看著自己的五指,儘管她難以置信,但是那記憶深刻的觸感讓她無法質疑自己。

她再次看向身下的少年,在她眼中,宋智涵有著嬌美容顏,五官就像少女一樣纖細。

「就是妳想的那樣。」

他抓住了少女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感受著這平滑的平坦,她總算願意相信這件事。

「宋智涵……你是個男人?」

她瞠目結舌的喊出聲來。

「沒錯,我是這數十年來唯一進入新台北市的男性。」

被她壓住的少年揭示出自己的秘密。

「所以,我剛才說的話並不是想欺騙妳,我是想支持妳。」

穿著女高中生制服和短裙的他,露出和藹可親的笑容。

「穿女裝的我,和穿男裝的妳,我們是類似的難姊難妹啊。」

明白他在說什麼後,吳思妤總算徹底冷靜下來。

恢復冷靜後,吳思妤讓開了身,讓少年重新得以站起。

兩人也整理服裝,吳思妤也換上了正常的校服。

在宿舍內,兩人面對面的交談著。

「我有太多問題想問你了!」

吳思妤的目光滿是好奇,她從未見過男人,此刻打量著少年。

少年也同樣好奇,他的內心幾分期盼和喜悅,因為他覺得找到了自己的夥伴。

「我也是,不如我們一人提問一次,輪流回答,怎麼樣?」

「好,那我想先提問,你是怎麼進來這座城市的?新台北市外圍有著高壓電網牆圍著整個台北盆地,少數的出入口有著衛兵嚴格看管進出,不可能讓任何一個男人進入城市內!」

「牆沒有妳想像的那麼萬能,比方說挖地道,或著飛過去都可以直接繞過阻礙。」

「你們這些男人有那種工業力量嗎?」

「當然是秘密累積工業技術後,在地質監測站的死角,偷偷的挖通了通道,然後偽造了一份居民身分id進入了學院內。」

「這是兩個問題了,該我問了,妳為什麼喜歡穿男裝?」

「喜歡就是喜歡,需要什麼理由嗎?」她反問出聲:「我覺得男裝很漂亮,很美,所以我想穿這些衣服,有什麼問題嗎?」

「當然沒問題,我是好奇,妳是從哪裡看到男裝的,新台北市不是嚴加管控有關男性的訊息嗎?正常的出版品是不會有男裝的吧。」

「的確沒有,但是政府也不是控制了所有的出版品。當初我跟隨姑姑去舊時代的廢墟撿廢品的時候,就發現了一本男士時尚雜誌,在翻閱過後,我喜歡上了那種衣裝打扮,這些雜誌黑市上也有人販售,不過大家聽從政府的指導,都很厭惡這些和男性有關的衣裳而已。」

少年想到這裡,對她抱有幾分敬意。

穿男裝,在新台北市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而她為了實現自己心中的美,寧願冒著這些風險行事,她真的很喜歡這些衣服。

「那妳的男裝是從哪裡來的?政府不可能允許這種衣服販賣吧。」

「我自己買布料、裝飾和鈕扣,按照雜誌上喜歡的款式自己重新復現出來的。」

「為什麼今天妳會在宿舍內穿男裝?」

「誰知道你會突然跑回來啊?以前你中午明明都不會回來的,趁著你中午不在的時間,我忙著自己做服裝,然後做完後便想試穿看看囉。」

沒想到這位清爽秀麗的少女居然是喜歡男裝的人,還是他的室友。

「兩個不被主流秩序容忍的人住在一起,可能這就是緣分吧。」

「該我問了,你是男人對吧?為什麼你可以用星武裝?你是戰鬥科的學生吧,一定使用過星武裝吧!」

只有女性才可以用星武裝,這是城市的常識,正是因為只有女性擁有星武裝的武力,所以奠定了女性優於男性的秩序。

她也對此感到萬分的好奇。

「我也不知道,但是我在入學測試時,確實具有使用星武裝的潛質,之後我也成功獲得學校分發的星武裝了。」

少年展現自己的鐵製手環,這是觸媒手環,上頭有一個按鈕,按下去後便能召喚出星武裝。

「需要我現在展現給妳看嗎?」

「不了,我可不想惹更多麻煩。」

想到這裡,吳思妤也感覺到過去疑惑的問題被解開來,想到這裡,她連忙羞怯的抱住了自己。

「難怪你會把學校分發的衛生棉送給我,好險我是個在意生活距離的人,不然就被你看光了!」

「不過其他房間的女生們偶爾也會衣衫清涼的跑到走廊上嬉鬧,你會覺得很難忍嗎?」

她略帶尷尬的詢問著。

要是那些女生知道的話,肯定會恨不得把宋智涵抽筋剝皮,像他這樣潛入女子學校的男生,就算在舊世代也會被處以重刑的。

「女體我自己就有,為什麼我要對其他女人動情?」

他反問出聲。

「呃。」這話倒是讓吳思妤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妳想過一件事嗎?如果慾望的對象是女性的身體,那麼為什麼女人還會有慾望呢,女人不就擁有女體了嗎?她應該就是自娛自樂的完滿存在了,說得直接點,就是我可以自己滿足自己,為什麼還會喜歡男人呢?」

「妳是女人,妳應該知道我在說什麼。」

「好深奧的想法……」吳思妤有點摸不著頭腦:「這樣說的話,喜歡男人……可能是因為我喜歡我被誇獎美麗的感覺。」

「妳很聰明,男人的愛是物戀、女人的愛是自戀,這也是波伏娃的想法哦。」

他簡單的點醒少女。

「可是我身旁有一些人不是這樣的。」吳思妤好像找到理論的縫隙,反問出聲:「比如彩星璃和沙白,她們也很喜歡和其他少女貼貼,甚至在床上深入往來。」

「明明她們都很漂亮,卻還是希望和其他女生貼貼,是為什麼呢?」她反問出聲。

「所以說,她們是男人哦。」

「啊?」聽見少年的回應,吳思妤愣住了。

「我指的是靈魂,兩人情感總要有一攻對一受,攻永遠是男方嘛,所以她們的靈魂是男人。」

這樣的解釋也讓吳思妤聽懂了。

「我懂你的意思了,就像凱薩那樣,她是所有女人的男人,所有男人的女人,只不過這個社會只有女人,所以只有前者了。」

「不光是這樣而已,統治者喜歡女體,所以新台北的審美當然也是傾向可愛美少女的。」

他為女人喜歡女人的原因做結。

「看來還是你的秘密比較嚇人,和你是個男人比起來,我喜歡男裝的事根本算不上什麼了。」

知曉一切的前因後果後吳思妤感慨著。

「妳還願意和我一起居住嗎?」他輕緩的笑著。

「嗯,畢竟你有那麼大的秘密,那麼肯定會願意保守我的秘密,所以以後我就可以自由的在房間內穿男裝了呢!而且我一直希望有人來欣賞我的姿態,帥氣的衣服只穿給自己看太可惜了!」她樂天無比的回答,心態接受的如此之快讓少年訝異。

「妳知道我是男人之後,也不害怕我嗎?在新台北市的宣傳裡,男人是看到女人就會施加暴力和侵犯的恐怖生物吧。」

「我本來就對那些宣傳半信半疑,什麼基因決定了男人喜歡使用暴力、賀爾蒙決定所有男人都是潛在的強姦犯、男人的大腦結構比女人更像猴子所以更具野性,從常理上想就不可能,在看到你之後,我更加確信了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