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端女權國家裡的偽娘革命家

第 1 節

極端女權國家裡的偽娘革命家 · 第 1/17 章 · 6525 字

在教室內,一名面容秀麗的少女正坐在教室內,她有著清秀的淺銀長髮,明亮清澈的雙眸。

坐在教室內的她百無聊賴的伸起了懶腰,環顧周圍。

教室內的學生,無一不是正值青春年華的美麗少女,貼合優美曲線的校服襯托出她們身軀,偶爾衣衫搖曳擺動,乍現出無限美好的春光。

「啊……!真睏啊,好想在宿舍內睡久一點再來上課。」

那位少女,也就是睏意十足的宋智涵呢喃著。

在此時,一名少女走到了她的身旁,看見她秀眸惺忪還大搖大擺的模樣,不由得好意的提醒一句。

「打哈欠的姿勢這麼粗魯,是當不了最完美的少女的哦。」

說完後,她便坐在了宋智涵的臨桌。

這位少女有著百媚千嬌的臉蛋,她名叫燕雨燕,一頭棕綠如草般的秀髮與姣好玲瓏的體態使她的美貌有著致命的吸引力,讓人就忍不住沉浸在她的美麗容顏之中。

作為同桌同學,宋智涵也知道很多關於她的事,比方說燕雨燕的學習成績中等,但是星武裝的運用成績十分不錯,是一位武鬥系的少女。

「要是連自由快樂的打哈欠都不行,我也不是很想當最完美的少女啊。」

「怎麼能這樣說呢?成為最完美的少女,是新台北市裡每位少女的夢想啊!」

宋智涵知道她的很多事,比方說,燕雨燕的家境不是很好,所以她才勤奮向學,期望利用學校成績為自己謀求一個良好的前程,以便幫助窮困的家人。

想到這裡,宋智涵偏轉了目光,看向了教室側面的窗戶。

從三層樓高的教室看出去,可以看見許多舊時代遺留的廢墟高樓屹立在大地上,像是一個個紀念舊時代的墓碑。

新台北市如今有四十萬人口,也就是說,住在保護良好的牆內有四十萬女性,但是她們也不是全都過上了物資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快樂生活,其中還有不少人住在生活環境惡劣的舊世代廢墟中,燕雨燕的母親就是個例子。

「好啦,我要去交作業給班長了,妳需要我幫助妳交嗎?」

熱心善良的燕雨燕向宋智涵問道。

「那就麻煩妳了!」

她取出自己昨晚的語文課作業交給她。

於是燕雨燕便將作業轉交給前幾排坐著的少女。

收到作業後,班長側過漂亮的臉蛋,向身旁的燕雨燕詢問。

「燕同學,昨天的作業妳寫的怎麼樣啊?我記得是申論題吧,題目是為什麼女性會戰勝男性,成為新台北市的支配者?妳是怎麼回答的呢。」

「男人們以科技武器戰鬥,摧毀了無數城鎮、男人發動世界大戰摧毀了世界、男人運用核彈互相打擊毀滅了舊文明,男人就是最低等的賤畜!他們沒有任何一絲存在價值,只會運用暴力互相損害直到自我毀滅,在我們女性意識甦醒後,殺光男人是最好的選擇!」

這位漂亮的少女義正嚴詞的宣誓著自己對新台北市忠誠的信念。

「一聽見妳對於新台北市的忠誠,我也覺得很感動呢!」

有著粉色長髮,容貌傾城脫俗的班長彩星璃也是贊同的回應。

「但是…..」她話鋒一轉,說出了自己的意見:「我認為殺光他們不是最正確的選擇哦?」

「為什麼?」

「哲學家波伏娃曾經說過,一個主體需要透過一個客體昭示自己的存在。」

「換言之,如果消滅掉所有的臭男人,那麼世界上就只剩下美少女了,這樣就沒有人可以做為噁心醜陋卑賤的代表,映襯我們美少女的尊貴神聖了哦?」

透過卑劣下賤噁心的公豬們,才能顯示美少女高高在上的完美象徵。

「而且這些臭男人活著也能發揮出價值,讓他們存在於城市外,代替我們辛苦的勞作,造福我們全體女性的福祉,不也是不錯的選擇嗎?」

班長俏皮的眨眨眼,說服了燕雨燕。

「妳說的也有一點道理,但是我就是討厭那些像蟲子一樣的男人,真想一腳把他們全都踩死!」

只是她依然萬分的憎惡所有男人。

這種話語在新台北市不過是正常不過的閒話家常。

燕雨燕是班上戰鬥成績名列前茅的好手。

彩星璃是班長,也是整個班級的領頭羊。

她們是整個學校的縮影,而學校又是社會的縮影。

不管是學校內的少女、城市內的成年女性甚至是保衛城市安危的城市衛隊都會說類似的話。

因為這是個女性至上的世界,所以不管出現多麼厭惡男性的話語,都會被愉快拿去交談,而不是被斥責反人類,因為在她們眼裡,男人根本不算人類。

這裡所認同的思想,是女性權利至上的思想。

聽見這些話的宋智涵心中苦笑著。

因為宋智涵她,是一個外貌神似青春少女的少年。

「我和妳們的想法都不一樣。」

「我會在這裡的原因,就是為了推翻這殘害男性的不公正制度。」

宋智涵用小手撐著臉蛋,從窗戶外遠眺著遠處一座座紀念舊時代的墓碑,以及更遠處的,將城市與外界分隔開來的長城牆。

白與綠透過這長城被分割開來,牆內殘留著大片蒼白的城市建築,牆外則是翠綠的自然景色。

他來自於牆外,在那裡受教育後,被男性的反抗者們以極大的代價將他送進了這座城市內。

他們寄望他將會如病毒一樣摧毀這個壓迫男性的城市。

放學的鐘聲響起。

少女們結束了一天的課程,總算可以返回宿舍。

宋智涵同樣拿起書包離開了教室。

走廊上,可以看到其他班級的少女們鶯聲燕語的交談聲,商量著今晚該吃些什麼。

也有活潑的少女拿起書包互相砸來砸去,你追我跑,玩的不亦樂乎。

不過宋智涵的目光看向了更遠處的寬闊空地。

在那裡有兩位少女正在戰鬥。

她們的身上穿著華麗瑰美的裙裝,猶如魔法少女般夢幻,不過上身的雙排扣襯衫會讓觀看者意識到這是一件軍裝,這些軍裝的裝飾也無比華麗,不光有著氣勢十足的披風,幾片薄如蟬翼的精緻水晶翼點綴著她們無限的青春美好。

這便是猶如魔法般的星武裝。

星武裝是新台北市在末日後的倚仗,透過這些武器,少女們擊退了來犯的機器入侵者,如果極端一點的少女,也會順手清除討厭的男人。

「在模擬戰鬥訓練呢。」

宋智涵看著兩名纏鬥著的少女呢喃出聲。

其中一名少女手中拿著漆黑步槍,猛烈的向另一名手中拿著短劍的少女射擊

璀璨耀眼的光彈如暴雨般的落下,將操場炸出許多坑洞,而拔出短劍的少女邁開步伐,如雷霆般的飛射而去,躲過了大多數的光彈,少數落在她身上的也被她的短劍彈開。

兩名少女距離迅速拉近,終於,拿著短劍的少女奮力一躍,遞出全力以赴的刺擊,而作為目標的少女則是斜過步槍,以步槍上的刺刀格擋。

「鏘!」

金屬交撞的脆響聲傳起。

恢弘的斬擊相互碰撞所帶出的勁風,甚至吹到了這裡還稍稍的帶起了宋智涵的前髮。

「幹嘛在這裡發呆?」

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他意識到這是同桌的少女燕雨燕。

她從少年的身後出現,友善的對他笑了笑,這笑容婉轉可愛。

「我在看她們模擬戰鬥訓練呢。」

「哦,那妳要和我一起訓練嗎?」

她提議出聲。

「今天上課有點累,還是算了吧,估計打不過成長速度名列前茅的妳。」

宋智涵今天沒什麼興致和別人打打鬧鬧。

「那個玩短劍的是我的舍友沙白呢!」

她追隨宋智涵的目光看去,介紹一句。

「我會記住的,掰掰。」

他回完話,就走上了返回宿舍的道路。

在走回宿舍的路途上,宋智涵看向了自己持有的星武裝召喚器,那是套在手腕上的一條漂亮的手環,還鑲嵌著閃亮的珍珠。

根據星武裝的不同,召喚器也有所不同,有的則是項鍊,有的則是戒指。

「星武裝。」

他看著自己的手環,呢喃出聲。

「傳說中,只有女性才能夠使用這項武器,這也是新台北市是女性至上的基礎,擁有星武裝的少女們可以隨意殺死膽敢反抗的男人。」

「但是,我確實能夠使用星武裝。」

當初,在教官的監視下選擇星武裝並啟用時,宋智涵還頗為緊張,生怕自己無法啟動這項武器。

結果事情全然出乎他的意料,他輕而易舉的便啟動了被命名為「安提戈涅」的長劍星武裝,並在之後的訓練戰中,和其他少女打的有來有回。

「那麼…..傳說是錯的嗎?還是說,因為我有什麼特殊之處才能使用星武裝嗎?」

「送我進入牆內的反抗軍叔叔會知道這些原因嗎?」

他不由得心想著。

不過這些謎團他暫時也無法弄清楚,只能記憶在心中。

回到宿舍中,打開房門,裡面也有一名少女正等候著他。

這位少女穿著有些寬大的襯衫,和新台北普遍流行的短裙不一樣,她喜歡穿短褲,把腳併攏著的坐在椅子,露出纖細柔長的長腿。

最顯眼的還是她一頭淡藍偏白的優雅長髮。

她是吳思妤,也是少年的宿舍舍友。

她的性格開朗大方,極好相處,所以和她一起生活才沒把他做為男性的事曝光出去。

因為做為男性生活在女生宿舍裡,自然有些異常,比如說不能一起泡澡和不用衛生棉,面對這種事,性格大方的她也會當作沒事一樣的忽略過去。

坐在椅子上的她飛快的敲打著鍵盤,叼著一根棒棒糖,她好奇的問出一聲。

「今天怎麼回來的這麼晚。」

「回來的時候看隔壁同學模擬戰鬥呢。」

「今天輪到妳丟垃圾了哦。」

「明天早上上學的路上我會去丟的。」

說完後,宋智涵坐在了自己下鋪的床上。

他從書包裡取出課本,坐在床鋪上複習著過往的功課。

吳思妤則是忙碌的敲擊的鍵盤。

過了一會兒後,一聲哀號聲讓專心讀書的少年抬起了頭。

「怎麼了啊?」

他看到吳思妤正抱頭,哀號出聲。

「完蛋啦,我的文學考試和哲學考試掛科了啊!要是補考沒過,學分就要被當掉了!」

「文學和哲學可是最完美的少女最需要掌握的技能哦,妳怎麼連這個都不會。」

「說真的,我對那個頭銜完全不感興趣。」

她說出離經叛道的話,讓少年頗為意外。

「為什麼?」

「最完美的少女得是一位反抗父權制秩序的耀眼明星吧?我可是輔助科哦,不會用星武裝的。」

她搖了搖手指,表示這頭銜從一開始就和自己無緣。

「幸好我是戰鬥科的學生,沒有理科考試。」

宋智涵笑著說道。

吳思妤旋轉椅子,讓坐在椅子上抱著腿的她可以直直的凝視少年。

「教我文學和哲學,我記得妳的成績很好吧?求求妳教教我吧?」

「這學期文學主要的題目是安提戈涅對吧,哲學是波伏娃哲學,教妳倒是可以。」

樂於助人的宋智涵當然也樂意幫助她。

「這些兩個題目,想詳細講解可以數萬字都講不完,我就跟妳講講一些最基礎的概念吧。」

「妳知道安提戈涅是什麼嗎?」

「呃,一個古希臘悲劇吧?」

「內容妳還記得是什麼嗎?」

「忘了,還不如我昨晚看的小說記憶深刻呢。」她輕撫臉蛋自嘲出聲,才催促的說著:「文學沒有哲學重要!明天就要重考了,還是申論題,快告訴我哲學!」

「嗯嗯……妳還記得波伏娃哲學的兩大重點嗎?這可是新台北市為什麼能建立女性主義至上秩序的重要解釋哦?任何一個國家政權,都需要為自己的合法性做解釋呢!」

「忘了,我哲學課都處於神智迷茫的狀態,聽都聽不懂呢。」她直接了當的回應。

「記好了,是歷史必然性和主奴辯證法。」宋智涵輕柔的說著。

吳思妤比出兩根手指:「我記好了,快告訴我這兩個詞彙是什麼意思!」

「歷史必然性的解釋很簡單,就是『種子內在的有著發芽開花』的趨勢。」

「呃……這和歷史有什麼關係嗎?」少女額頭上飄起大大的問號。

「哈哈,很簡單的啦,種子開花的目的是什麼呢?」

「為了繁衍後代吧。」

「那麼繁衍後代的意義是什麼呢?」

吳思妤答不出來,晃著白髮搖搖頭。

「是為了變成人哦。」

宋智涵隨手拿起身旁的鉛筆,指著上頭的石墨。

「這鉛筆裡的石墨是炭,不過是死的炭,而死的炭命中注定要進化,變成活的炭,也就是我剛才說的,植物的炭,但是活的炭還不夠,炭的最終目的是要變成有知覺的炭,也就是人的炭,構成妳我身體的炭。」

「所以這自古以來的歷史,是不是顯現出一種必然性?就是一個炭原子內在潛藏著成為人類的必然性,即使不是所有的炭原子都能成為人,但是它們還是會朝這個方向努力進化。」

「炭原子……進化,這就是歷史必然性嗎?」吳思妤似懂非懂。

「但是進化成人,歷史的演化來說並不是終點,人類會出現男人和女人對吧?這時候歷史必然性會以另一種闡釋發展,就是主奴辯證法。」

「內涵是這樣的,在荒野上兩個人相遇了,他們生死搏鬥,最後弱小的一方輸了,為了存活,失敗的那方答應為勝出的一方無償工作,所以獲勝的一方是主人,失敗的一方是奴隸。」

「主人透過奴役奴隸滿足自己的需求,奴隸被迫服從主人的要求工作,於是主人不工作、只有奴隸工作,最後主人反而變成奴隸,奴隸反而變成了主人。」

這邏輯鏈很清晰,但是吳思妤沒弄懂最後的一段話,她挑起銀眉:「為什麼關係顛倒了?」

「因為主人寄生在奴隸的身上,藉由奴隸的工作享樂,自己在享樂中,忘卻了工作的方法,所以主人要是沒有了奴隸的工作,便會餓死,所以奴隸在這個時候反而成為了支配主人的人。」

吳思妤靈光一閃拍手說道:「哦,我知道這個!哲學老師說過,『過往的歷史是女人被壓迫的歷史』,女人們被迫為家庭無償勞動,是主奴辯證法的奴隸,而當女人的意識甦醒時,便是奴隸的覺醒之時,她們意識到她們能夠甩開壓迫她們的男人獨立生活,並且過得更好!」

「所以我們女性意識甦醒,取得了政權!這是歷史必然性,也是歷史演進的終結,也是女性對長久以來的壓迫者的復仇!」

「沒錯!按照這個邏輯鏈寫波伏娃思想就能夠得滿分了。」

宋智涵為弄懂了這一切的她拍手鼓掌。

「原來炭原子發展的目的就是為了讓女性支配世界啊,真是博大精深的答案。」

她想起最初論證的歷史發展的開端,呢喃出聲。

「波伏娃思想的核心就是歷史的發展體現出一種必然,就是讓被壓迫的女性奪取政權,也代表了女性是高貴的自由主體、也是推動歷史發展的革命主體。」

宋智涵點點頭,又解釋幾聲。

「其實炭原子之前還有其他邏輯鏈呢,不過講這些應該足夠拿高分了。」

「謝謝妳!有妳的闡釋我對哲學的理解大大增加了,接下來我自己複習就好了。」

吳思妤喜孜孜的微笑著。

幫助了她的少年也覺得很高興。

平安入睡後,再次睜開眼睛時已經是隔天早晨了。

盥洗一番後,換上女子校服,宋智涵起身前往學校。

在前往路上的過程中,廣播部的女同學們開始了激情慷慨的廣播。

「以前,邪惡的男人假以男女平等為藉口,宣布公共廁所的男女面積需要一樣大,這嚴重壓迫了需要蹲下上廁所的女性的不便。」

「現在,在排除了可恨的男性後,我們佔領了男性的廁所空間,已經實現了廁所自由!」

宋智涵聽的直打哈欠,不過身旁行走的女同學被點燃了激昂的熱忱。

「消滅雙標的可惡男人!」「男人們總是假藉平等壓迫我們女性,他們的可恨話術不管聽幾遍都讓人氣憤難耐。」

少女們忿忿不平地喊著。

「更可惡的是,以前男性定義女性是歇斯底里的瘋婆子,在數學、哲學、和政治上,各種男性為主的領域上不會有任何成就,甚至汙衊女性是感性生物,現在我們已經在各種學科上取得了非凡的成就!沒有男人也能運行這個都市就是最好的證明!」

聽著廣播部日復一日的宣傳,宋智涵聽的耳朵都痛。

不過校園的女高中生們倒是聽的不亦樂乎,她們紛紛歡呼出聲。

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燕雨燕已經早早入座。

「來的這麼早啊?」他將書包放在了自己的座位上。

「我不希望漏聽老師的每一句話,今天要上的課為介紹那些專門屠殺人類的機械怪物,要是錯過了一句話,在牆外實習的時候可能就會造成嚴重的後果。」

「真是勤奮啊。」宋智涵淡淡的笑著。

「妳才是要認真點,如果老是懶懶散散的,到時候正式戰鬥的時候可不要哭哭啼啼的哦。」

「妳是一位堅強的女性呢。」

被訓話的美少年摸了摸鼻子。

不過聽到牆外實習這件事,他也聯想到了許多。

「牆外實習,就是讓少女們嘗試使用星武裝正式對抗機械怪物,會深入很多連牆外居住的男性都無法深入的地區,牆外實習還能自由行動,是我調查很多情報的好時機。」

他心中想著,嘴上好奇的問向身旁的少女。

「要是在牆外的時候遇到了男人們呢?」

「當然是全部格殺勿論,Y染色體裡天生就刻著攻擊性、貪婪和噁心的基因,男人是導致舊世界滅亡的兇手,真不知道為什麼台北市還允許他們生存在牆外!」

她就像討厭蟑螂一樣的痛恨著男性,精美的俏臉因為激動而發紅。

「Y染色體…..帶有這麼多天生負面的基因嗎?這個情報是從哪裡聽來的啊?」

好奇的少年問出聲來。

「我昨天看到的新台北報上寫的。」

她取出自己陳舊的手機展現給少年觀看。

「根據新台北市基因研究所的實驗證明,男性的Y染色體天生具備強烈的攻擊性……總是試圖征服、統治、破壞和奴役他人,因此排除Y染色體有利於城市的安定…..」

看完後,宋智涵滿臉尷尬,不過他並不敢吐槽,要是被舉報到教官那裡,免不了被要求檢驗思想,要是更進一步對他進行身體檢查,那麼就要辜負牆外辛苦將他送進來的其他人了。

「真是會煽動仇恨。」

「要是她知道面前的我是個男人不知道會怎麼想。」

他看完後手機不再閒話家常,而是在椅子上靜靜地等候著課程開始。

但就在鐘聲打響時,身旁忽然傳來一聲巨響。

「砰!」

少年覺得有些耳熟,那是肉拍中鋼鐵的聲音。

這讓班級內的所有人都嚇了一跳,包含少年在內,在場的女性們紛紛將頭轉向聲音的來處。

而聲音就來自於少年的身側,在那裡燕雨燕正趴在桌子上,她露出了半邊的側臉,那病態的蒼白讓少年嚇了一跳。

「她的臉好白!」「她怎麼了?」

同樣看到這一幕的女高中生們連連驚呼出聲,為她的安危擔憂。

「她是生病了嗎?」連教師也驚詫萬分:「宋同學!妳是她的鄰座對吧?麻煩妳帶燕同學到保健室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