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節
我的學校裡有很多怪東西 · 第 27/42 章 · 6548 字
很快的,就連咖啡廳也關門了,我只能離開這裡準備找一間便利商店過夜,意識渾渾噩噩的,明明一開始就該往便利商店去的,但不知道為什麼直覺還是讓我到了一間咖啡廳內。
行走在夜色間,不知道什麼時候。
四周突然寂靜無聲了,就像萬物都已經死絕一般,在燈光忽明忽暗的街道上,不祥的預感就像潮水般快要淹沒了我,我拿起了手機瘋狂的點著110求救,但試了又試卻永遠顯示在通訊區外。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身影出現在道路的彼方,我的心臟、骨髓彷彿都被凍結一般無法動彈。
我的眼瞳就像烙印般牢記著這個身影。
是學姊。
就像小時候玩的遊戲稻草人一樣,每當街道的燈光暗下,再閃起的時候,那身影便會靠近一步。
我想轉身逃跑離開,但雙腳就像黏在了地上無助的顫抖著。
燈光依舊閃爍、身影逐漸靠近,即將遭遇未知的恐懼放到了極點,我逃避似的緊緊的閉起了眼,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我從咖啡廳的桌面上抬起頭來,慘叫的聲音引起了周圍的注意,片刻後才讓自己冷靜下來,心臟瘋狂的震動著,結果好像只是一場夢而已。
一旁的一個侍者上前關心我,我只能強裝鎮定,苦笑的尷尬笑聲在看到對方的臉龐時再也笑不出來。
那是學姊的臉龐,在我面前逐漸融化成水泥滴落,最終肌膚都流光只剩下白骨的頭顱還在緩緩地貼近我的臉前。
這次我也再也冷靜不下來了,淒厲慘叫著如同無頭蒼蠅般奪門而出四處亂竄。
12月2日
我以為我會因為驚恐和罪惡感而發瘋,但事實上我最終還是恢復了過來,我漫無目的地走著,絕望感充斥在我的心頭,我是不是已經瘋了呢,才會看到了這麼瘋狂的世界。
可能只是想找一處地方傾吐話語吧,我漫無地目的走到了一間心理診所內,對著醫生把一切都給說了出來。
心理醫生勸我自首,當我走出診所時,回過頭卻發現自己身處在另一片街區上什麼也看不到了,沒有診所建築,手上領的藥袋其面貌只是一些隨地都能拿到土塊而已,只有一片空蕩蕩的荒地讓我的心裡直直的發抖。
我想,再也不會有更糟的事吧,我坐在街角無助地哭泣了起來,都不想再思考了。
就在這個時候,蹲在角落的我遇到了學長。
他認出了我,讓我到他的家中居住,此時我已經魂不守舍,驚恐的蜷縮著身體,直到學長的招呼聲,才茫然的取回了一點意識。
晚間,我來到了學長的家裡,我簡單的洗了把臉,喝下了學長遞來的一杯熱茶,情緒稍微緩和,但仍然,既不想說什麼,也不想做什麼,就像死掉一般地靠在椅子上。
學長好奇地詢問我到底發生了什麼,在接二連三地詢問我,我總算緩慢的吐露這些日子的遭遇,隨著這樣,壓力好像都釋放了出來,我哭的滿臉是淚,學長安慰著我,準備去廚房泡杯牛奶讓我喝。
我拿著桌上的鏡子整頓儀容,忽然間一陣鐘聲讓我嚇了一跳,手中的鏡子無意間脫落到地面,砸成了碎片。
我抬起頭,發現時間不知道為什麼過的異常快速,這原來是午夜的鐘聲。
我正想把掉落在地面上的玻璃撿起,從掉在地面上的玻璃,我看到了學長的身影,他拿著一柄菜刀正在從我的身後逐步接近,看起來似乎下定決心要把我砍死。
我不想掙扎了,就這麼被殺死也許就是解脫了吧。
但在緩慢行走的學長身後,卻出現了別的東西。
那是一團灰白和腐肉混合的人體,學長似乎也察覺到了這點,回身發狂的砍去,一刀兩刀三刀,那團不知道從哪裡產生的爛肉垮了一地,我知道那是學姊,要問為什麼的話,就是肉泥裡翻動的兩顆異常熟悉的眼珠。
學長喘著重息,得意地笑了起來。
然而肉塊又重新站起來了,就像聚攏一般的顯成人型。
學長的笑容凝結又轉的猙獰,又再次揮刀攻擊,但這次的武器卻是破碎的如同字面上的意義,炸開了。
飛舞的刀片把學長的手腳臉孔割開了一大片血肉,他倒在地上淒厲的哀號起來,接著從傷口處難以想像的事情發生了,無數的蚯蚓竄出就像鑽地般在他的身體內鑽著,慘白的臉龐爬著猙獰的肉紋,那是一隻隻在血肉橫行的蚯蚓。
我以為我再也不會感到的恐懼感又再次淹沒了意識,無力的跪倒在地。
我不想死啊,我痛哭著瘋狂的磕著頭磕著頭磕著頭磕著頭磕著頭磕著頭磕著頭磕著頭祈求原諒祈求原諒祈求原諒祈求原諒祈求原諒祈求原諒
額頭破了意識越來越昏沉了手腳傳來了要被撕裂般的疼痛感
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
意識斷線了
死了
12月6日
我在醫院的病床上緩慢地張開眼睛。
據醫生說學長的家裡發生了火災,我倒在他家的門口前被消防員救了起來,學長不幸的被燒成一團焦炭,調查報告中覺得奇怪的是,在他身體裡有不知從何而來的水泥。
腦袋綁著重重的白布條,我想說話,但再也無法完善的語言,只有努力花費幾秒鐘思考才能把一段話完整地說出,不只如此,腦袋裡總是傳著嗡嗡作響的聲音,意識總是會斷片。
每當午夜來臨時,我的右手總會傳來像是蚯蚓攀爬般的劇痛。
啊啊啊,這些日子裡我到底做了些什麼?
對不起……我只會哭泣而已。
好痛苦,我感覺身體和心靈都快要裂開了,好想忘掉這一切。
12月8日
剛回到家,下一刻意識甦醒時我突然發現自己坐在了書桌前完成了這篇日記。
不是我寫的,是她操控著我的手和身體寫的。
我只看見了大大的赤紅色死字,下一刻,我發現自己站在了滾燙的熱鍋旁,然後。
鍋子倒了。
啊啊啊原諒我原諒我原諒我原諒我原諒我好痛啊好痛啊好痛啊好痛啊好痛啊好痛啊
12月12日
我醒了。
全身上下有著許多一二級不等的燙傷,幸虧急救及時,傷勢並不是太嚴重。
但恨不得自己盡速死去的疼痛感傳遍了全身,無論是手、腳身體還是臉,全部都讓我痛不欲生。
在疼痛後則是恨不得把自己撕碎的發癢感。
我在日記上寫上這一句話
要怎麼樣才可以讓妳原諒我不原諒妳
12月17日
心如死灰的我準備了繩索打算上吊,但意識中斷後下一刻出現的繩索已經碎裂。
為什麼不讓我死?
不讓妳死
一張嘲諷味道十足的鬼臉浮現在簡短日記的底下,弔詭地讓觀看者們的內心發毛。
?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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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日,天氣??
^%*#@!%#@%**$^@**&@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日記的最後已經是一些斜斜歪歪、畸形而怪誕的詞句,即使有些部分能勉強的認得出來,但倒錯的詞字卻無法拼湊出完整的意思,可想而知撰寫者的精神已經崩潰,或者已經喪失了語言能力,只有最後一段,那歪歪斜斜地對不起似像對中文全無理解的外國人所複製的,畸形詭異的文字只有帶來了無聲的寒顫。
冷汗從我的臉頰上滑落,在即將滴落到筆記本的時候被我連忙擦去,就像害怕這滴汗水會激起什麼一樣。
沉浸在日記中,時間過的卻比想像中的慢,只因為日記的內容實在讓人想警惕周圍,深怕某個角落忽然竄出什麼恐怖的東西。
從12月2日開始筆記本的內容越來越潦草凌亂,有些字跡已經難以辨認,而在最後這篇,更是滿篇讓人無法理解的怪誕詭異塗鴉和紋路,只有寥寥的數語勉強可以分辨。
儘管後半部已經像是瘋人囈語,但殘餘的部分也將事情的脈絡說明,有些朦朧的色彩而更顯的令人惶恐不安,就像粗糙爛制的圖畫反而因為留白而讓人往恐怖的方向想像。
可能是心理作用吧,窗戶突如其來的一陣劇烈的振動,精神緊張的我連忙看向那扇窗想知道發生了些什麼。
結果只是一陣冷風撞上了窗戶而已,白白將我嚇了一跳。
「呵呵呵……大哥哥精神緊張的模樣還真有趣呢。」葉娟玲注意到我緊張兮兮的模樣,情不自禁的掩嘴笑出,這嬌憨迷人般的笑容就像麻醉劑一般地降低了我因為看到這些資料的緊張感。
「妳不緊張嗎?」我看著她從容自在的模樣翻了翻白眼。
「是有那麼點吧,不過大哥哥會保護我的嘛。」
「我可不是uber外送隨喊隨到的,要是真的出問題恐怕會來不及。」我半開玩笑緩解凝固的氣場。
「那麼大哥哥接下來打算怎麼做呢?」葉娟玲睜著水靈靈的金眸詢問著。
「嗯……當然是先找找資料了,按照筆記本上的內容來看,死者想必被殺死時是憎恨萬分的,鬼魂應該成為了地縛靈在它死亡的地方附近徘徊,只要我們把它找出來,交給專業人士處理就可以了。」
我構思著薇薇安和王哲傳授的知識分析道,當然,對付鬼魂這件事對我這種普通高中生來說可是壓力如山般大,還是交給種族名字中同樣有個鬼的吸血鬼和抓鬼職業者吧,而且按照筆記裡來看,這個鬼可能怨恨的幅度強大。
不過既然也是關係到閱讀社的過去,也許這位社長周信義會聽過什麼謠言。
吐了一口緊張的濁氣,我起身走出房門,所找的目標正在門外,準備收拾東西離開社團。
「唷,我正準備提醒你們要離開了呢。」他愉快的招呼一聲。
我卻鄭重的上前詢問一聲:「社長,你有聽過前輩們關於閱讀社的謠言嗎?」
「什麼謠言?突然這麼一說我也不知道從何想起呢……?」他尷尬的蹙起眉尖,在下顎處擺出了勝利手勢思考。
眼見如此,我簡單和這位氣質磁性的少年講述我們剛才在這本書看到的一切。
「還有這種事情……?」他顯得煞是驚愕,隨後才遺憾地搖搖頭:「抱歉……我也是最近兩年為了讀高中才轉到這附近住,對過往的事情不太了解。」
「不過……」他稍微一頓。
「也許圖書館能幫上你們的忙也說不定?我記得圖書館有訂閱周報,雖然最開始訂閱的時間我不了解,但據說也已經很長了……也許有十年以上的歷史。」
「對對對!人家都忘了呢!」葉娟玲附和地叫著。
我點頭表示明白。
「聽起來還真是讓人起雞皮疙瘩啊,哎,真希望天底下的壞事能少一點。」他由衷地嘆息著。
離開社團後我們在學校出口揮別,我們走出校園時已經是夕陽了。
在分別時我向葉娟玲提議一句:「資料的話,也麻煩妳有空找找的吧。」
「明白了,人家也會回家查查電腦的。」她俏皮的擺出了勝利手勢:「不過十年前的話……沒話題也不好找吧,要是資料能夠再多點就好了呢!」
雖然名字未必能在案件中起作用,但至少也是個線索,可如今筆記本上的名字卻都已被不可名狀的力量塗改扭曲過。
「十年前啊……,那個時候我才六歲吧,對這件事可是一點印象也沒有。」我苦惱的搖搖頭,對這件事全無印象。
向身旁的人問問也可能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也說不定。
「那麼大哥哥,我們相約明天中午聚會交換情報吧!就在合作社吧!」
「沒問題,那就這樣決定了。」我還是擔心的叮嚀一聲,畢竟這位「學姊」的死狀很淒慘,怨氣應該大得嚇人:「可以的話,我還是希望你去寺廟住幾天。」
「大哥哥不要擔心啦!碎碎念的男人可是不讓人喜歡哦?」她豎起食指指著我,下一刻的態度卻是突然180度大轉變,像是發現什麼難堪的秘密般羞紅了臉,連忙用不密的十指遮擋視線驚叫出聲:「大哥哥……!你拉鏈沒有拉呀!!」
我連忙低頭一看。
明明拉起來了,我翻起白眼準備看著那個謊報的小鬼,她卻已經遠遁千里,隔著一片街區揮著手,戲謔的笑聲逐漸傳了過來:「受騙這件事,要怪被騙的人自己太笨了呢!掰掰!」
「可惡的傢伙……!」對於這種頑皮的小鬼,我有一種想上去狠狠的對準她的太陽穴來一拳的衝動,不過心中的緊張感少上了許多。
行走在回家的道路上,又來了那處曾經遇見蜥蜴的巷子。
銀髮少女踏著娉婷的步伐,重重的深呼了一口氣,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夕陽呢,我很喜歡哦!」
我看著這將一切披上一層金衣的夕陽,即使直視也不刺眼。
「好多事情都是因為夕陽而發生的,連帶害我也不怎麼喜歡了,妳為什麼這麼喜歡呢?」
「因為它像極了我喜歡你的心。」她扭過頭來,髮絲帶起銀灰的長扇,完美的笑容正如精緻刻劃的雕像一般,想讓人用相機捕捉下這一刻。
「就算會一點一點沉下去,明天照樣會升起,我是這樣喜歡你的呢!」
我的臉龐浮現難以言喻的表情:「從哪裡學來的?」
「第三排第二位的陳同學對第一排第三位王同學的告白。」
「原來他們有一腿啊……別老看這些有的沒的了。」我嘆了一口氣。
「很無聊嘛。」她俏皮的吐舌,這份能聚集目光的美麗驚心動魄。
這本不祥的日記放在儲藏室也不是辦法,說不定日記也是觸發鬼魂襲擊的要素之一,最終還是由我攜帶回家,萬一出事的話還有薇薇安可以倚靠。
坐在電腦桌前,我立刻按照筆記本上的寥寥無幾的內容進行檢索,果然一無所獲,反而是得到了許多鬼故事,對這些東西我全部敬謝不敏,畢竟身旁的見鬼事情已經夠多了。
說到底2010網路新聞估計也沒有像現在這樣普及,主要傳播大概還是依靠報章雜誌和電視吧,當然,也有可能是至今尚未偵破的案件也說不定。
一無所獲關掉了電腦,仔細一想今天還沒打開公主連結,社長從FB處傳來地怒吼似乎能在耳邊體現。
「只能問問身旁的人了吧。」得不出結論的我躺在床上邊玩著遊戲只能暗自心想著。
翌日一早,乘著秋涼的早晨我早早的來到了學校內。
前桌的少女早早的就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新穎的麻花辮還是那麼引人注目,班長就像溫暖的朝陽,持續不斷的散佈著燦爛的光彩,就算是現在,也有幾名女同學圍繞在她的身旁聊著我不會理解的高中時尚。
看向另一處的女孩子堆,她們正在興奮的玩笑著,摀著眼睛靠著握手來猜眼前的人是誰,明明坐在同一間教室內朝夕相處,但她們的鶯聲燕語間卻又是另一種世界,簡直像不同種類的生物一樣。
我想這種隔閡應該是相對的,扭頭看向一旁的薇薇安,看她懵懂的模樣也是不會知道時尚何在的,畢竟綜藝節目的主要客群是大叔和小鬼吧。
「揍你哦!」察覺到什麼的薇薇安不甘示弱的揮舞著拳頭警告著我。
等到這夥女生散去,抓緊機會的我輕輕地敲了幾下班長的肩膀。
「怎麼了嗎?」她轉過一半的身子正巧對向薇薇安,清純的臉龐睜圓了眼眸再看向我問道。
「嗯……我昨天調查到了一些可能關於鄭同學所發生的事的線索,但因為時間太久遠了,什麼。」
「和那個小矮子。」薇薇安插嘴道。
沒理會薇薇安打歪話題的橫空一腳,我繼續問道:「是關於十年前的一件分屍案,關鍵字是分屍和水泥,可能聽到的其他描述包含閱讀社、我們學校。」
她橫眉沉思,久久沒有回覆。
「是那件事吧!」
正當我以為沒有希望的時候,她忽然靈光一閃。
「班長聽說過那件事嗎?」我大為驚訝,心情如坐雲霄飛車一般跌宕起伏,沒想到隨便一問就能問到線索。
「聽說過哦,四年前可是鬧的轟轟烈烈呢,雖然現代的話題最多只能維持兩周就是了。」她不知道是調侃還是抱怨的一笑。
抱拳扶在唇旁,她思索著,自言自語地點頭呢喃著:「這麼說起來,那個案件的古怪點還真多呢,和鬼怪牽連上的話倒也說得過去,畢竟很奇怪啊。」
「起因是一夥學生組織試膽大會,結果其中一個心臟病發不幸死亡了,然後殘餘的人決定把她分屍藏匿對吧?」
「沒錯……按照這篇日記上描述的是這樣。」我點了點頭,從書包內拿起棕色護套的筆記本,感嘆道:「他們的膽子還真是大啊。」
「也許是一時鬼迷心竅了,當然,不可否認的是領頭的人在這裡面也是『居功甚偉』,畢竟慌亂的羊群會下意識跟著最前方羊隻的步伐,現代軍隊也會有這種事呢,隊伍聽著命令前進,結果在不熟悉的地方繞了好幾圈,等到被攔下來詢問就回答說跟前面的人前進的。」
班長的目光不禁好奇的在毫無顯眼之處的筆記本上掃過,口中的話語卻也不停:「這件事之所以曝光是因為六年後最後活著的加害人到警局自願投案,拿著不知道哪來的鏽跡斑斑的刀說出了案情的真相,說完就撞牆自殺了。」
「生鏽的刀子上驗出了血跡和他們幾個人的指紋,這才讓案件公諸於世,在案發現場混著水泥的遺骨也在相關人員的處理下收撿。」
「至於其他的加害者都被發現在這六年時間內陸陸續續的奇異死亡,死法都是失蹤後發現被人分屍後棄置在廢墟之內,有些還因為發現的很晚都發臭了。」
「這是連續殺人案件吧,警方沒有成立小組調查嗎?」我皺起眉頭。
「連續殺人案?」她的臉色顯得有些古怪。
「這些人當初死的地方……不,應該說國家都不盡相同吧,在高中畢業六年後有些人已經去了日本、歐洲、甚至遠赴大海的另一面,根本沒有人會把這些死亡串在一起的,是直到案件曝光有人去追溯因果,這才發現的。」
聽得我一陣毛骨悚然,果然正如薇薇安和王哲所說的,只要鬼魂想復仇,就算是天涯海角都能夠追上。
「能夠讓我看看嗎?」她隔空點了點筆記本,倒是異常可愛。
「倒不是不行,不過內容有點恐怖就是了。」我拿起筆記本遞給她。
她草略的翻過筆記本,簡單的將日記的內容掃略一遍後,她的臉龐有些發白。
「鬼魂因為自己的生命和未來被奪取而氣憤難消還能夠理解,為什麼會牽扯到鄭同學呢?她明明沒有做壞事啊?」
「可能是即使復仇她的怨氣無法消解,只能透過殺害無辜人們進行報復而已。」我搖了搖頭,怨靈多半充斥著絕望和瘋狂的情緒,會促使他們毀滅掉一切。
「看來倒是有線索了。」我拿起手機,針對四年前傳遍大街小巷的案件名開始進行調查,果然一搜索,各種亂七八糟的傳聞都浮現了上來。
最終能夠依靠的消息只有警方收屍地點位在太平區的這一點而已,而這一段台中市靠近山區的地方,爛尾樓的數目雖不算多,但也肯定少不到哪去,至於人物姓名只比筆記本好上了一點────至少被害人和加害人有姓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