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異能者與財閥大小姐

第 11 節

少年異能者與財閥大小姐 · 第 11/19 章 · 6550 字

「剛才是被……拉進其他精神空間了嗎?」

心中各種雜亂的情緒已經平緩。

在我回過神來後,第一件事情便是想起陳芳筑的安危。

想到這裡,我顧不得買物品,連忙跨步下樓趕往女士區,想要確認她是否遭到了威脅。

不一會兒,我便在展覽櫃前看到了正在挑選符合要求的內衣褲的她,她的粉紅齊肩髮非常明顯,頭上戴著的女士帽是我們出門時掛著的那一頂。

「芳筑……!」我喊著少女的名字,聽見的她隨即轉過頭來。

看到她完好的模樣我頓時鬆了一口氣:「妳沒事吧?沒遭受什麼攻擊吧?」

「攻擊?沒有……怎麼了嗎?有警察來了嗎?」她環顧左右,有些詫異地反問著我。

眼見她反應正常,我的心中卻有一絲猶豫,擔心這又是對方設下的心靈陷阱,我試探地詢問一聲:「妳還記得……我是無名指長還是食指長嗎?」

「當然記得,你的無名指比較長嘛。」她豎起食指自信十足地回答:「小時候拿橡皮筋假裝婚戒的時候看過,印象很深刻呢!」

她知曉我們小時候玩扮家家酒時的黑歷史,證明了眼前的少女是我所認識的那一位。

「沒事就好……」我鬆了一口氣。

方才我還是因為關心則亂,被調動了情緒,不然我不會這麼容易陷入難以逆轉的劣勢。

不禁讓我再次感嘆,自己實在不想再遇見詭譎難測的心靈系異能以及他們的戰鬥手法。

「怎麼了,忽然來問我這些問題?發生了什麼事嗎?」她頗為疑惑。

「我剛剛被一個心靈系的異能者攻擊了……」

我將自己方才所遭遇之事娓娓道來,在聽完後她立刻關心地詢問著。

「沒事吧?」

「當然沒事,我現在不是好好的站在這裡嗎?」

我以笑容舒緩她的憂心。

少女點著頭表示明白:「這麼危險的話,我們接下來還是一起行動吧,要是出了什麼問題,我也方便直接帶著你一起走。」

「當然沒問題。」我回應著。

但在此時我也反應過來這件事的始末,同樣是心靈系的異能還有最後解決敵人的是她給予的硬幣的這件事,那名藍姓大姊姊很有可能早已預料到此事,才刻意引誘我們到百貨公司與他對抗。

「這件事,絕對和那個女人有關係。」粉髮少女柳眉倒豎,心直口快地說出,顯得是很不開心。

不再思考這些的我還是決定先把東西買齊。

「回去得詢問她才行。」

迅速的買齊了各種東西,各提著兩袋沉重的貨袋的我們,在結完帳後便匆忙地離開了百貨公司。

而在百貨公司的出口處,卻有一群人圍在外頭,似乎是發生了什麼事。

我們不願意得到太多注意而選擇繞開,卻在無意間聽見一旁路過的人群交談。

「這是怎麼了?」

「忽然有個人瘋癲的抓著臉頰又喊又叫的,是不是哪裡跑出來的精神病患啊?……」

回到了船隻上,我立刻摘下悶熱的口罩,在剛進入奢華精美的船艙內不久,一名人偶便走出來迎接我們,它伸出了兩隻手禮貌地說著。

「請讓我為您負荷一半的物品。」

我們各將手上的一袋物資遞給人偶,少去了一半負重和拆下了背後的吸塵器,手腳頓時輕靈許多。

「主人在原先的地方等著您。」

機械人偶又恭敬的說。

我們按照之前來到的道路原路前往了二樓。

門扉打開後,那位藍姊姊正背向著我們,敞開的黑禮服露出了大片背部的白嫩肌膚以及肩胛骨的形狀,美肩誘人無比。

而在原先沙發間的玻璃桌上則是躺著一名少女,正是白琉光,只是她仍緊閉雙眸,沒有甦醒的徵兆。

「啊呀?你們回來的可真快啊。」

聽見開門聲的她回頭看向我們,緩步走回自己原先的沙發上坐下,一時之間躺在沙發上的肌膚似乎勝過了沙發的柔軟,禮服黑髮與鮮明的肌膚形成了讓人神魂顛倒的對比。

「我們遭遇了襲擊。」看著單手撐著臉龐頗為慵懶的她,我單刀直入地說道。

「一個心靈系的異能者,至少有B級等級,還會各種靈能咒法,可不是一個普通的傢伙。」我沒好氣地說道。

「這……顧小弟,你沒事吧?」她伸起手來,驚詫的模樣如同她未曾預見過這番場景一般。

「要是有事的話我們還會在這裡嗎?」

我對她裝模作樣的姿態翻了白眼。

「妳給我的硬幣派上了用場,那個傢伙已經被妳送的硬幣解決了。」

「原來……是這樣啊,你還真是厲害呢~」她單手按在豐碩的胸脯上,鬆了一口氣,彷彿是為我掛心而起伏波盪了一番心情般。

「妳早就知道我們會遇見他了吧?」我身旁的少女微蹙粉黛,不客氣地說道。

「不要生氣嘛,姊姊雖然知道你們有可能會遇見,還特意給了你們硬幣防身,但真的不知道你們會遇上呢。」禍水般的容顏配上無辜的神情讓人頗感心疼。

我也沒有證據知道她是否算是刻意指引我們前去對戰這名異能者。

不過假如她告訴我們這件事的話,謹慎為主的我們大概就不會離開船隻了。

「那個傢伙可不好解決呢,是B級異能『靈界開闢』的持有者,能夠構築一片靈界空間,一定程度上控制變化,又有各種引導情緒的異能,身上還有一件物品,能夠吸收對方控制力薄弱後的靈能,小弟弟你能解決他,真的很厲害呢!」她風情萬種的眼眉舒展而開,饒有興致的讚美著我。

「幫姊姊解決了這樁事,答應你們的東西之外,姊姊還會額外給你們一些珍貴的禮物當回報的。」

「雖是這麼說,但妳把原先打算拿出來的東西多拆幾份,我們也不知道吧?」在我身旁的少女哎呀一聲,環抱雙臂冷哼一聲。

「妳的心眼好壞啊……小妹妹,怎麼能想出這麼壞的方法?我真是不敢相信……」她一副震驚的模樣掩著嘴,彷彿說的陳芳筑她才是個壞人。

「我怎麼敢在『源流』的面前以次充好呢?妳們要是真的不放心,就讓他看看吧?」顧盼流轉間,她俏皮的嘻笑幾聲,調皮的模樣與先前判若兩人。

「既然有報酬,我們又沒出事,這件事我就不計較了吧。」我最後無可奈何地打了圓場,畢竟還得依靠她治療白琉光,實在不好把關係搞得太僵。

看向躺在玻璃桌上的少女,她臉上的貓鬚已經被擦掉了,看來這大姊姊還是有善心的。

「白琉光她……被妳治好了嗎?怎麼還沒醒過來?」

「心急可是沒辦法抱得美人歸的哦,哎呀……不好意思……」藍大姊姊先是笑出幾聲,看見了陳芳筑後還故作驚愕了片刻。

我看不懂她的演出,只是她隨後也不再多做情緒,而是介紹了白琉光的病情。

「她呀,是被A級異能的永徊夢魘給命中了,會這個異能的傢伙可是世間罕有呢,想解決起來還是有那麼點麻煩的……如果用最穩定的方法的話,至少需要兩天時間讓我準備呢。」

「有沒有更快的方式?」兩天對我們的計劃來說太慢了,我立刻問道。

她似乎早料中了我會這麼詢問,點著嫵媚的頭顱應下。

「當然有。」

「這個異能的效果便是製造輪迴的夢境,讓人徘徊在自己人生中最不願面對的痛苦之中,只要你進去幫她解決夢境,那麼她就會甦醒過來了,正好呢,姊姊我會夢境嫁接的這個異能,能夠帶你的意識進入她的夢境裡。」

我當即點頭答應:「好,沒問題。」

我身旁的少女又開口詢問道:「這個方法會有什麼危險?」

翹起美腿,嫵媚得體的大姊姊慵懶地說著:「絕對絕對很安全的哦?哪怕失敗了也只會被踢出夢境回到現實,還可以重新再來,畢竟這是『永徊夢魘』嘛。只是維持靈體需要消耗顧小弟自己的靈能,要是撐不住的話,記得在內心裡向姊姊求助哦?這樣姊姊就會帶你出來。」

聽完她的話語,我點頭表示明白。

「好,我隨時都可以接入夢境。」

聽完我話語的藍芬玲瑩指纏唇。

「那你想……吃安眠藥呢?還是讓姊姊來催眠你?」

「催眠……吧?」隨便亂吃安眠藥說不定會有糟糕的後果,我思考一番後還是覺得催眠可靠。

「好呢,包在我身上。」她笑的花枝亂顫,起身後從置物櫃裡拿出了一條靈擺。

拿著靈擺的成熟女性坐到了我的身旁,引動挑逗的芳香傳入鼻尖之中,嗅到這股讓人意亂情迷的芳香,我的內心不禁有些小鹿亂撞而發紅。

「真可愛呢~~」她看著我微微發紅的臉龐,不禁噗哧的笑出聲來,隨後則是將靈擺舉在了我的面前:「好了……可愛的顧小弟,放空你的心神,放下你的戒備,來注視這個靈擺吧?」

我吐了幾口氣,全神貫注在注視靈擺之上,而她則是開始運用起靈能,輔以柔雅平緩又讓人迷戀的聲音開始催眠。

「你現在很睏……很睏……全身乏力而且疲憊……你看到了沙發,它很柔軟,很適合睡眠,你想將頭枕在上頭、將身體放在沙發上、在如同母親懷抱的柔軟中、進入舒適的夢境中……快去吧?」

在說話時,她的黑眸微微綻放亮光,當話語結束時,微亮的光芒已經消去。

而我則是追隨著話語,緩慢的躺在了沙發上,將眼眸緊閉,不過一會兒便進入了安寧的夢境之中。

「好了~」她輕鬆地說著,眼眸中微亮發出,在意識之中在我的夢境裡建立了一個通道,並將出口放入了白琉光的夢境中完成了嫁接。

在一切完成後,頗有惡趣味的她便將目光放向了陳芳筑,她率先打破了沉默的氛圍,似乎只是不經意般的說著。

「只要穿的稍為……涼爽一點,男孩子就會捨不得把目光離開妳身上的呢。」

「妳不覺得自己有這份天賦嗎?」她試著詢問道。

少女不予理會,而她又繼續說道。

「難道妳不會對她的出現緊張嗎?說不嫉妒是騙人的對吧?姊姊可也是當過少女哦。」

「想讓男孩子開心吧?這些方法姊姊可以大方的教給妳哦?」

「走開。」她偏過嬌巧的容顏,就像想趕走討厭的蚊蟲般的說道。

「呵呵,要是有想法了,隨時都可以來找我哦?」

此時在夢境中的我自然是忙碌於尋找前往白琉光夢境中的方法。

可能是催眠的緣故,我發現自己正作著清明夢,而且不像一般的清明夢隨時會忘記一般,我能牢牢的記憶住自己正在作夢的這個事實,作為代價,我能感覺自己的靈能緩緩的被消耗,就像沙漏泄沙般,一點一滴,幾乎無所感卻又真實的流逝著。

我不再關注靈能,而轉而看向身旁,此時的我正漂浮般的浮在空無一物的灰白夢境中。

不過隨後,一扇門扉卻突然出現在我的面前。

「這就是……通往白琉光夢境的門嗎?」我向前走去,來到了門扉之前,門把上綁著一道凌空漂浮的小信箋,上頭寫著「通往她的夢境」。

「看來是沒錯了。」我打開門把進入了以白光構成的世界。

一片漫無邊際的白光出現在我的眼前,在大概數十秒之後,光芒四散崩裂,顯露出藏於背後的景象。

這是一座校園,新式的現代校園,乾淨整齊的校舍看起來可能沒有十年,校舍前的操場上有著一些年齡稚嫩的小學生,他們和小曦差不多的身高,似乎正在玩著傳接球。

但詭異的是,這一切全部定格,無論正在奔跑歡笑的學生們還是在空中飛去的球,他們全部凝結靜止,猶如在戲劇尚未演出之前放置於倉庫內的傀儡。

「這是……夢境還沒開始時的模樣嗎?」我低喃一聲。

就在這時,一聲車聲從遠方傳了過來。

這聲車聲猶如一雙無形的手拉起了舞台簾幕,整個世界鍍上一層色彩,時間開始流動。

小學生們的嬉鬧聲與數聲球碰撞於地的聲音一同傳來,此時的我正站在校門口不遠處,因此能輕而易舉地看到停在校門口的一台賓士,除此之外,校門口還有一些成年人在等候著什麼。

我轉頭過去,此時的天空蔚藍、校舍內正有小學生們緩步下樓,綜合校門口的成年人看來,現在應該是放學時間。

「這裡是小學吧……?那麼她,是在這裡上課?」

我不禁揣想自己是不是會看到蘿莉版本的白琉光,要是和現在脾氣惡劣性格暴躁的話,肯定是學校的一霸吧?

不過蘿莉體型打人應該比較不會痛吧?

話又說回來,沒想到她居然是會去上小學的,為什麼又不來高中呢?

思考了半天,我卻沒看到她,倒是操場上的各個小學生的聲音活絡不絕。

久坐的時間卻是因為無趣而感覺漫長無比,正巧不遠處一座自動販賣機映入我的眼簾。

「不如投杯飲料。」我正巧看到自動販賣機旁掉了一枚銅板,撿起後便能直接投入。

當下我便撿起銅板塞進自動販賣機的投入孔內,挑選喜歡的巧克力奶茶按下,碰撞聲響傳來,飲料赫然落於販賣機底下。

沒想到夢境裡的自動販賣機能正常使用。

拿起飲料的我轉過身,還沒來得及享用,卻看到了一名小女孩從樓梯走下。

她有著印象中銀亮的頭髮,只是此時扎成了可愛的兩條雙馬尾,不過此時迷人的可愛臉龐卻顯得黯然落寞,泛紅的眼眶似乎不久前才剛哭泣過。

「白……白琉光?」我立刻悄然的上前,來到了女孩的身旁試探地問道。

「你是誰?」斜面走來的小蘿莉聽見有人呼喚自己,連忙收起神色換上警惕的神采,此時她的身高嬌小,和小曦差距不大,身穿著的則是亮麗的洋裝。

我下意識的就想自我介紹,但我現在介紹的話小學的白琉光估計也無法理解,忽然間,我不知道自己該怎麼開口:「妳……沒事吧?」

「你好奇怪……!怪人……!」她蹙起銀眉後,丟下這一句話便不甩我的離去。

就在她轉頭的這一刻,時空忽然靜止流動,一切變得灰白。

場景變換,我又再一次出現在校門口前,天空依然是之前沉默的死寂。

「果然失敗了嗎?」呆然的我目睹著這失去一切顏色的景象,沉默而灰暗的背景令人發自內心的感到空虛和恐怖。

回過神來不再思考這些,我開始盤算下一步應該如何行動。

「需要找到小白琉光才行,那個時候的她一定發生了什麼事,才會成為她心中一輩子的陰影。」

「但是我並不知道她在哪啊……校舍這麼大,還是以最笨的方式走到哪找到哪吧。」

等到時間又再次流動,我便起身立刻衝往校舍。

拼命地奔跑著,直到汗流浹背,運氣不錯的我在三樓找到了白琉光身處的教室,但在我眼前的卻是意想不到的場景。

「為什麼要把值日生丟給我一個人?」

這是個懦弱無力的聲音。

「當然是妳要負責啦,大『白癡』!」

醜惡的譏笑聲傳來,在她前面的則是三名站在一起的小學女生,她們排成一列居高臨下地看著白琉光嘲笑著,這場景令人震驚,原本該是天真爛漫的孩童笑聲卻充滿著生厭倒胃的氣息。

「為什麼……要這樣罵我……」受到無端的惡意,小白琉光顯得很是悲傷難過。

早在之前,她便已經被這幾名女孩欺負,她們還惡意的要求別人不與她相處,極盡所能的孤立她以及謾罵她,今天更是連值日都強迫她留下來自己一個人做,甚至還因為姓氏被取了「白癡」的綽號。

「不要再這樣做了!為什麼要……這樣罵我!?明明我什麼都沒做!我明明只想和大家當朋友而已……!」手足無措的她極力想以蒼白無力的話語表達自己的痛苦,想要讓對方停止,但無論她怎麼哀求,這一切依然沒有改變。

「因為妳討人厭!」「妳就是『白癡』!」「數學都不會的『白癡』。」「家裡有錢就了不起啊。」「長的這麼醜還敢來上學啊?」

稚氣未脫的孩子們反倒有著最純粹的惡意,她們倚仗著人多勢眾欺壓孤苦伶仃的白琉光,句句惡毒的話語刺穿心胸,受不了這種委屈的她情不自禁淚珠墜下,顫抖著的雙手努力地擦拭著淚珠,與此相對的女孩們則是荒唐得意地笑著。

即使如此,受到無端責罵的女孩還是想維持自己的堅強,不想將自己的懦弱展現而竭盡全力的嘶喊著。

「不要再說了!閉嘴……!閉嘴!」

她近似哀號的尖叫,但她們卻未終止自己的暴行,喋喋不休將越加惡劣的話語針對她刺去,彷彿要摧毀她所有的自尊為止才肯罷休般的攻擊著。

「妳就只會這一句話嗎?」「哈哈哈!真沒用!」「大白癡,沒有人會願意和妳一起玩的!」

言語對心靈來說便是最尖銳的武器,遭受摧殘的女孩心靈已經是遍體鱗傷,即使付出善意得到的也只有更多的傷害。

意識到自己無論怎麼做都得被這樣對待,被逼上死路的她最終只剩下滿腔的怒氣,姣好的面孔露出凶意,她赫然間選擇了反撲,想要將自己承受的痛苦全數反饋給對方。

她猛然的撲了上去,全力的揮動嬌小的拳頭砸去,彷彿要將一切的怨憤全部釋放出來般。

領頭的女孩根本沒能預測到這一刻,在她眼中,白琉光原本只是可以隨意欺凌的討厭鬼,此時卻突然反轉為凶狠的厲鬼。

唐突間,為首的女孩便挨了數拳,臉龐留下深痕,連領口的鈕扣都被蠻橫的扯斷,兩名女孩扭打在一塊,發狂似的攻擊令人發慌,只差張嘴啃咬。

被毆打的女孩頓時發出痛苦的尖叫聲,兩名同夥才回過神來,連忙同時推開了白琉光不讓她繼續攻擊。

被推開的銀髮女孩跌坐到一旁,淚流未止,兇戾的目光卻仍死死的瞪著眼前。

此時,為首的女孩感受到疼痛不禁痛哭失聲,其他女孩也藉機憤恨不平的幫腔。

「哇……!妳把我的鈕扣弄壞了,我要去和老師說!」「我要和我爸媽說妳打人!」「妳完蛋了,明天接受處罰吧!」

她們依然不知悔改,甚至打算顛倒是非的向大人們投訴。

「她根本沒做錯事,為什麼要被欺負。」

注視著她們卑陋的面孔,我不禁感到了憤慨,這種無緣由的惡意是最可恨的,藉由貶低別人來滿足自己自尊心的罪惡行為令我怒火中燒,我完全無法理解這種令人生憎的想法。

幾乎是馬上,我毫不猶豫的拉開了門扉,對著裡面的女孩們大吼出聲。

「妳們三個,都給我滾出去……!」

「碰……!」

我用力的將拳頭砸向了牆壁,發出了沉悶的震盪聲。

在場的所有女孩不免一驚的呆愣於原地。

「學校不是給妳們欺負別人的地方!」

我當即對著這三名女孩喊著,冷酷無情的目光注視著她們。

「壞人……!」「快逃啊!」「嗚嗚嗚……!」

似乎是被我的殺氣所威懾,這幫欺軟怕硬的小女孩們被此一哄便哭哭啼啼的一哄而散。

我注視著她們直到逃遠的最後一刻才肯罷休。

在敵人遠去之後,白琉光一直強撐著的心防終於得以卸下,原本瘋狂的氣場驟然消失,喪失了一切力量變回了無助的普通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