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節
少年異能者與財閥大小姐 · 第 12/19 章 · 6521 字
「我才不要被處罰……!」
她揉著雙眼淚流不止的嚎啕大哭著,只是她的委屈和痛苦卻絕非一般人所能體會。
「為什麼……都要欺負我……?」
積鬱在心中的痛苦壓垮了她脆弱的心靈。
「明明我沒有做壞事啊……」
看著她悽慘的哭聲,我不禁感到一股感同身受的悲傷和同情。
這就是她人生中的夢魘,而她在這段時間內一直在重複這段痛苦。
「不要哭了……好嗎?」
「妳沒有錯,錯的是她們。」
我蹲低身體,拿出紙巾嘗試擦掉她小臉上的淚水,但紙巾隨即染滿而濕透,淚珠無窮無盡就彷彿她的悲傷和痛苦般。
「我以後才不要來學校了……這些討厭鬼都去死吧……!」絕望的她掩面而泣又咬牙切齒。
我嶄露笑容嘗試安撫心靈受傷的她。
「妳肯定不會有事的,我會和老師說明一切原因。」
她依然泣不成聲。
「所以答應我,不要向她們認輸……好嗎?」
嗚咽鳴泣的聲音稍減,小白琉光哽咽著說著。
「大家因為她們……不願意和我聊天。」
「我會說服她們重新和妳當朋友的。」
我以陽光的笑容嶄露自信,希望讓她能夠恢復信心。
「我還是好寂寞……好孤單……」
她仰起頭來,滴落淚珠的小臉上依然悲傷如故。
面對她的言語,我只是坦然一笑。
「放心吧。」
這來自於我直覺的話語脫口而出。
「我可以當妳……永遠的朋友。」
她微微的張大了眼睛,畫面永遠的停止在這一刻。
構成夢境空間的各個色彩驟然粉碎,只剩下了一片無窮無盡的黑暗以及顏色已經灰暗的銀髮女孩。
只是站在黑暗的虛空中,這一切卻仍尚未結束。
察覺到我身後有著些什麼,我轉過身來看去。
那是一名少女,她凌空飄浮於半空中,銀亮的長髮分叉為無數的飄起包攏住自己緊抱著雙腿的蜷縮姿態,就好比回到了母親的子宮裡一般。
「我無法忍受這一切。」
一點晶瑩的淚珠殘留在她精緻的臉龐上,我聽見了她潛藏於內心最底層的心音,彷彿迴響般的傳遍了整個空間。
「分享自己的一切都變得讓我恐懼。」
「為什麼她們不斷在我的身上找出缺點來嘲笑我?」
「為什麼我總是錯的一方?」
「我的一切……都不被人接受。」
聽見這一切的我只是理所當然地邁出步伐,抬頭對著她的身姿吶喊著。
「我當然會接受妳的!」
面容掛滿了面對喜愛之事的笑容,我熱情無比的對著她喊出了心中一直堅信的話語,竭盡全力的想要將這股想法傳遞給對方。
「因為我可是喜愛動畫喜愛的無法自已了啊!」
透過心靈的空間,一直不願醒來的少女感受到了烘燙的暖意,就像早晨的太陽般灑落,她緊閉的倦怠眼眸微微地張開,看向了暖意的來源。
從那裡,她感受到了其他人給予的認可和自信,那正是她所匱乏的一切。
我大方坦承的與她對視著。
接著無數光斑在我們兩人的身旁浮現,漂浮於灰霧之中,在這之後交匯成一點強烈的光芒從視野的中心處煥發,點亮了我的視野。
「好亮……」我低喃一聲。
那個光芒可能是屬於船艙燈光的照明。
我這是成功了嗎?
伸了一個舒服的懶腰,我坐起在方才睡著的沙發上。
「你醒了嗎?」熟悉的清麗嗓音傳來,帶著些許高興的情緒,我立刻知曉這是我的青梅竹馬。
「嗯。」我簡單回答一句,目光隨即轉移到玻璃桌上。
而在桌上的白琉光也已經在此時甦醒,坐起在玻璃桌上,臉龐殘留著些許不快。
「感覺真糟糕……好像做了什麼噩夢一樣讓人的心情差到了極點。」她揉著自己的稚嫩額尖,似乎是頗感暈眩。
「哎呀,都甦醒了是嗎?」
銀鈴般的笑聲傳來。
「很好呢,只要我把答應『源流』的東西交給妳們,妳們就可以回去囉。」
身著清涼晚禮服的大姊姊翹著腿,單手撐著頭從容地說著,即使是現在,我對直視她還是有點害羞。
「妳是誰啊?暴露狂還是個老女人?」不過剛甦醒的白琉光還是頗不客氣。
「老……老……女人……?」藍芬玲聽見銀髮少女的稱呼,微微張開粉嫩的唇滿臉皆是難以置信。
她隨即收回神態,落落大方地笑著。
「我可是救助妳的心靈醫師哦?乳臭未乾的小鬼。」
大小姐對對方的話語不以為意,而是在玻璃桌上站了起來,叉腰詢問著:「既然是這樣,讓我變成這樣的混蛋是哪個傢伙,妳應該有線索吧?」
「妳得告訴我更多情報,我才能縮小範圍呢,雖然全世界擁有心靈系A級異能的人不會超過一百人,但數下來,會在亞洲的人好像也不少呢?」
性感迷人的大姊姊性格出乎意料的好相處,依然願意回答問題。
「讓我回想一下……」面露思考的銀髮少女環抱雙臂撐起玲瓏的胸口:「攻擊我們的那個傢伙她穿著黑袍……臉的話……我回想不起來……那傢伙在記憶中的臉像是被覆蓋了一層灰霧一樣,不過我記得她好像是女性……」
「嗯,C級的記憶阻礙,防止他人回想起自己的面容和特徵,繼續說吧?」大姊姊點頭示意我們繼續說下去。
「我記得她好像還挺好看的。」我插嘴一句。
「好色的傢伙。」毒舌的少女鄙視的看了我一眼。
怎麼了?喜歡欣賞美少女有什麼錯!?
「她還會B級異能精神鞭笞,我們遭過這一記攻擊,真是很難受呢。此外,還是一個邪教教會的領袖,我們知道的應該就是這樣了。」我的青梅竹馬則接口將最後的情況說出。
「邪教教會……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倒是知道一個可能性。」藍芬玲若有所思地說道。
「她被稱為『黑心女王』,是S級異能魂靈救主的超能力者。」
「S級異能。」我不禁為自己招惹到S級異能者而嘆息。
S級異能者在世界上可以說是屈指可數,鬼知道為什麼全聚在了台灣。
「魂靈救主……」剛甦醒的少女低喃一聲:「這個異能的效果是什麼?」
「簡單說,就是移植理想進入他人的內心中,當然,這會與自己原先的理想排斥,不過對沒有精神追求又或者生活意義的現代人而言,對這個異能幾乎沒有抵抗力呢?」
藍姊姊笑了幾聲,又繼續說著。
「雖然是移植理想,但也分幾種方法呢。她最常使用的應該是『追隨理想』,在移植成功後能夠使目標自願自發的奉獻一切給異能的使用者,最後從身心靈都成為救主的追隨者。如果成為了追隨者,我會認為這個人已經死亡,他有著自己的想法,但全為救主的利益而服務,他有著自己的工作、生活、家庭,但只要救主一聲令下,他便可以眼都不眨的摧毀這一切。」
「所謂理想,是能夠讓人狂熱追求、至死方休的。」她在最後下了定論。
聽著這位大姊姊的介紹,我不禁感到毛骨悚然,這個異能還真是恐怖,能讓人發自內心的奉獻一切。
「被轉化成為追隨者,就變成了類似救主手腳一般的存在了。」白琉光低聲說著。
「如果異能者成為追隨者,可以認為救主就掌握了這個異能嗎?」我的青梅竹馬偶然間靈光一閃想到了一種很可怕的可能性。
「沒錯,她可以命令追隨者替她占卜、傳送,相當於她擁有了這個能力,妳很聰明嘛。」大姊姊笑了笑,接著面容凝重的環視著我們後說道:「接下來的才是重點,最可怕的一點是……救主是可以從追隨者的身上復甦的。」
「復甦?」陳芳筑有些不明白的疑惑道。
「要是救主死去,她的意志可以在追隨者的身上重現,同時,追隨者的肉體以及異能、記憶都將歸於她所有,這才是魂靈救主最可怕的地方……她幾乎永生不死。」說到此處,她不禁感嘆地說道。
「這些人……都只會拿異能作壞事嗎?」我不禁吐槽一聲。
「這麼邪惡的能力難道還能拿來作好事?」我身旁的白琉光反問我一句。
「呃……也許可以拿來教育別人奮發向上。」我隨口胡說一句:「既然是移植理想,那也是能夠移植『我要成為太空人』這樣頗有童趣的理想的吧。」
「只要她願意的話,確實可以。」
「要怎麼防備自己被移植理想?」頗有被害妄想的大小姐立刻開口詢問道。
「異能者的靈能、覺醒的異能越強,就越難被暴力的移植理想,妳們都是B級以上的異能者,想要將你們直接從自由的情況轉換為追隨者,至少需要昏迷整整一天或是遭到重大情緒打擊才可能被轉化。相反的,普通人則是很容易被轉化成為追隨者。」
「如果是緩慢的植入潛意識的話……她至少需要好幾個月的時間和妳們互動,建立信賴的關係才能轉化呢,此外,定期與心靈醫師來往,也能夠察覺移植的痕跡並清除潛意識的植入。」
「學校的保健室阿姨可以嗎?」
我們所就讀的異能高中自然附帶了心理保健師,每個月還至少要到保健室進行一次報到檢查。
「呵呵,水準太低的話可能是查不到『黑心女王』的手腳的,至少得是比我次一級水準的人才能看出來呢。」
「總之……只要小心不要落入對方的手裡,這個能力應該是對你們沒影響的。」
聽完我們長篇大論的談話後,陳芳筑不禁露出後怕的神情:「好險……當初我們有把小白救出來,不然現在已經被『黑心女王』操控了吧?」
提到這裡,白琉光回頭看向我們,她乾咳了幾聲,斜過金眸,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我很感謝……你們的幫忙。」
我能看出她是認真的感謝我們,願意救助她至此,而非在她昏迷後將她交給了警方。
「我用我的信譽擔保,等到這件事結束時,我會給予你們豐厚的報酬的!受到的損失、診療費我會負責全部!」
她笨拙的舉止卻是無比認真。
在從夢魘離開後,她對待我們的方式似乎更加和善了一些。
透過夢境,我也感覺自己似乎更加了解她,在最初她也是個和善活潑的少女,只是過往的經歷讓她只能築起堅牆阻隔自己柔軟的內心與外界的接觸。
無論是毒舌還是暴躁的脾氣,都是她張牙舞爪的自衛心理,只是想要不讓別人看不起自己而將自己建造成蔓生荊棘的毒花。
「嗯……這下子可以喝一杯牛奶倒一杯牛奶了嗎?真奢侈呢~」我單純的青梅竹馬顯得很是期待。
「有錢的話……我倒是想拿去抽手遊抽到全圖鑑。」我唯一填不完的錢坑,也就只有這個地方了吧。
「噢!真是令人感動的友誼呢?」大姊姊讚嘆一聲,神魂顛倒的笑容讓人心醉。
「不過在回去前,忘了帶走我答應的特異道具哦?」
她輕巧的拍手數下,一名人偶女僕從外頭走了進來,手上的托盤上放著三件不同的物品,分別是一個皮帶、三顆透明的珠子以及一個護身符。
我能用靈能感知出這些物品都是特異道具。
這是異能者將自身異能融入物品後創造出的一或多次性消耗品,當然,想製作特異道具也得經過長久學習,成功率也不高,不過這也代表它們價值連城。
在學校內,我也上過介紹特異道具的課程,特異道具只能以手工製造,製作者有什麼樣的異能便能做出什麼樣的特異道具,而且所有的特異道具都有使用「次數限制」。
要是真的有異能之神的話它一定很不環保吧。
「讓我來逐一介紹這些特異道具吧。」
「第一樣……我稱呼它為防禦皮帶,呵呵呵……不要用覺得土的表情看著我嘛……姊姊取名的藝術雖然不怎麼樣,但你們可別小看它囉?按下皮帶上的按鈕便可以啟動B級異能『排斥力場』,這是你們幫我解決麻煩的報酬。當然,它是有承受上限的,不要以為有了它就可以橫行在戰場之中。」
排斥力場的效果便是在身旁升起一道護壁抵禦所有來自於外部的攻擊,無論是刀刃、子彈還有元素異能都會被力場彈開,對可能陷入熱兵器交戰的我們來說,來的恰到好處。
「而這三顆珠子則是含有『精神鞭笞』的消耗品,妳們受過它的影響,應該知道了它的威力。只要你捏碎,便能夠對目光聚焦的目標使用一次精神鞭笞,起動它不需要消耗靈能,但距離越短越好。」
「最後的護身符是姊姊我的自信之作,是你幫姊姊解決問題的回報哦?」她露出曖昧的微笑。
「索敵妨礙,這是B級的心靈異能,這可是一個很實用的戰鬥能力,在起動時能夠對任何想定位你的生物進行精神妨礙,對他腦中的認知形成偏差……」
「具體來說,就是看到的景象和實際的景象有所差異。這個護身符只要注入靈能便能夠起動,一共能使用五次,每次維持十分鐘。」她仔細的介紹著,不忘提及護身符的價值:「這可是價值連城的寶物……在戰鬥中可以保護使用者的生命,拿去拍賣場拍賣至少也能賣出數千萬,難以想像的高價回報哦?」
雖然知道特異道具,但真沒想到會貴到這個地步,這誇張的價格讓我不禁驚嘆。
「真的假的?」
「這些異能道具確實有這種價值,原因在於需要手工製作而且都有使用次數限制。」
而在我身旁的大小姐點頭解釋道,有了她認證,我才相信自己居然因為一場戰鬥賺入千萬。
「既然我們有三個人,那各挑一件吧?」看著這三樣物品,我對著兩名少女提議道。
她們自然沒有意見。
「那就讓我先來挑選,我覺得防禦皮帶很適合我。」與兩名少女相比,我果然最適合入敵陣吸引火力,率先拿走了皮帶,只是我現在穿的褲子並沒有皮帶孔可以安裝,還是暫時放進了口袋裡。
「那我就要這三顆珠子了,正巧可以配合我的異能直接突襲。」
粉髮少女的空間異能配合精神鞭笞可以達到最優化的戰鬥力。
白琉光伸出手便準備拿走剩下的項鍊,只是她伸出手後又縮了回去,猶豫地問著我們。
「剩下……有索敵妨礙項鍊嗎?你們真的不要嗎?這可是老女人說最有價值的東西,妳們會不會太客氣了?」
「價值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適不適合。」陳芳筑嶄露微笑。
「畢竟妳可是千金大小姐,要是出事了可不妙。」我也不以為意的開著玩笑。
「小妹妹,妳的嘴真是毒啊。」在一旁旁觀的藍芬玲撐著頭,嫵媚的淡笑幽幽綻放:「除此之外,我還為妳們準備了一份送別禮哦?」
我聽見她的話語頓時被吊起了興趣。
「還有禮物嗎?」
「嗯。」她鼓掌數下,人偶女僕便依照指令從我們購買的物品中翻找東西。
不一會兒,它率先拿出了一張口罩,遞給了白琉光。
「這是為毒舌小妹妹準備的禮物,回去的路上戴起來吧?」
「這種禮物還真是窮酸。」喪失興致的少女白了一眼,收下禮物並掛上。
女僕又接著從那物品堆中拿出了衣物袋,雖然我們看不出裡面是什麼,但我記得我們購買的衣物只有去女士專櫃買的蕾絲內褲和內衣。
「這是給有傲人身材的小妹妹的禮物,好好的展現妳的女性魅力吧?」
「呃……謝謝妳的好意。」身材迷人的少女神色呆滯片刻,隨後才覺得拒絕別人的好意似乎不太好,臉龐微紅伸手接過了衣物袋。
這種禮物就沒必要收了啊!
「我的呢?」我眉毛微揚,對自己的禮物不怎麼抱期望。
「啊,放心吧,這可是絕對能派上用場的珍稀大禮哦?」
聽見她信誓旦旦的話語我們三人不禁有些好奇,只是這份目光很快變得錯愕呆滯,導致這一切的便是因為人偶女僕大大方方的拿出了一瓶威而鋼向我遞了過來。
腦袋裡猛然間一股熱氣升騰迸出,我立刻拿起威而鋼的瓶子朝向房間外的海洋扔去,伴隨「咻」的飛行聲,它瞬間被扔飛到九霄雲外,掉到了無限遠處的某個不知名的海域裡。
這可能是我這輩子投出的最滿意的高飛球,就算是場內全壘打,這一球的速度也能夠瞬間送到一壘把跑者秒殺吧。
對我的反應絲毫不以為意,她反而頗覺有理的歪頭微笑。
「跟這些女孩在一起卻沒感覺,你應該好好醫治一下自己對不對?」
面對她的調侃,我只感覺自己恨不得掏槍擊斃她之後再自殺。
等待片刻,腦袋稍微冷卻後,我不禁偷偷的瞄向身旁,兩名少女都各自偏過了頭裝做自己沒聽見,臉龐同樣因為嬌羞發紅,可以想像她們的腦袋應該因為這出乎意料的舉動而短路。
「呵呵呵,姊姊開個小玩笑嘛?」罪魁禍首看見我們三人笨拙避讓的窘態,半掩著殷紅的嘴,美若天仙般的笑出聲音。
在彷彿笑岔氣般之後,她輕拍胸脯打破了尷尬的氣氛。
「好了,玩笑到此為止,我已經在妳們身上施放『泯然眾人』的效果,沒有我的維護也能夠維持兩到三個小時左右,應該夠你們搭車回到家了吧?」
「真是謝謝你。」我沒好氣地說道,另外兩名少女更是還沒從腦袋短路中回過神來。
「不客氣,看來你們也住在台北盆地內呢?再見囉~~」
實在不想在這個女人面前多待一秒鐘,我和兩名少女迫不及待的轉身告辭……倒不如說擇路而逃。
「真是不想再見到她了。」戴上口罩後的白琉光滿是後怕,我心有戚戚焉。
才剛離開船艙正準備尋找計程車返回,白琉光卻忽然覺得有些不自在的摸了摸裙袋。
「我裙子裡的東西都不見了……!」她面露驚訝,隨即生氣地瞪了我一眼。
「你是不是趁我昏迷亂摸我的身體了?」
「我們為了找終端把其他的東西都拿出來了,不是我動手的啊。」我立刻舉手投降,身旁的陳芳筑則是招了招手代表是她做的。
「下次記得把它們放回去,那可是我的生活用品。」她將雙手抽離裙袋說了一聲。
「再怎麼說裙子裡藏刀也是違法的吧。」
「要你管,我想帶什麼是我的自由。」她哼了一聲。
攔住了百貨公司前路過的計程車,我們便搭車返回了小曦的家裡。
沿途風平浪靜,沒有發生任何事,我們上到二樓,當那扇鐵門出現在我面前時,我赫然想起白琉光的腦袋在這裡曾經被撞過的這件事。
現在看起來她應該沒事,智商也很正常。
而打開門後,小曦正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在她身前的桌上、書籍已經整理過,並放著一台筆記型電腦。
「回來了嗎?恭喜你們,看來是成功了呢。」她轉頭看向我們說道。
「哇……!」這聲少女的讚嘆來自於白琉光。
「好可愛,像洋娃娃一樣!」她的金眸露出喜悅的光芒,猛然竄上前去一手抓住了小曦,另一隻白皙的手掌則是用力的搓揉起懷抱中的蘿莉還有她那柔順如瀑的紅髮。
「妳這個女人是怎麼回事?別碰我,離我遠一點!」被緊抱的小曦發出了悲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