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節
少年異能者與財閥大小姐 · 第 10/19 章 · 6519 字
這無疑是一位性感成熟的女性,第一眼就足以令人看的血脈賁張。
見到此狀的我臉龐不禁有些發紅,悄然的放空目光。
我身旁的少女同樣也臉龐微紅,只是抵抗力稍微好了一些,她關注到對方的話語,好奇詢問著:「『源流』……?」
「哦?就是那個派你們來的人,原來妳們不知道呀,她自稱是命運的源流,能卜算世界上大多數你想知道的事。」
她的聲音慵懶,無可挑剔的美麗自帶著難以抗拒的嫵媚,彷若天生便具有吸引人目光的能力。
「真是中二……到爆啊。」我不禁在內心吐槽。
「那麼我先自我介紹囉,我是藍芬玲,請多指教。」
皓齒輕啟,她輕笑地說著。
我們兩人接續自我介紹。
我直覺地認為對方想打探小曦的消息,既然小曦不願意說出自己的本名,那想必是不想讓她知道太多。
我便接過掌握話語權看向這名年上女性半試探的問了一句。
「這艘船隻很特別,第一眼看上去和身旁的船隻沒有區別,再多看幾次後,才能發現它的異常。」
「這是我的B級異能,感知修裁。」
她以嫻雅溫柔的微笑介紹著。
「因為你們是抱有指向性的確認這艘船隻,加上水晶球的勘破能力,才能辨識出它的真貌的,不然想辨認它,可沒那麼簡單。」
我沒想到自己的問題居然還得到了回答。
「那些僕人呢?」
「是B級的擬似精神。」
在回答完這次的問題後,她做出噤聲手勢露出俏皮的勾魂淺笑,將女性的柔媚嬌巧完美的融合在一起:「至於姊姊的主要能力呢?是秘密!」
「一直站著很累吧?好奇的小弟弟要不要坐過來一點?姊姊可以花很多時間來教你不懂的各種知識哦?」
她盯著我嬌嬈地說道,說著竟是拍了拍身旁空檔的沙發招呼我坐下。
我感覺自己的臉龐頓時滾燙起來,連忙在內心中默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咳咳……我們……還是快點醫治小白吧?」為我解圍的是我身旁的少女,她輕咳幾聲打破了我的尷尬。
「看來有人生氣了呢?」
她露出讓人心癢難耐的笑容。
淺短的換氣讓自己恢復鎮靜,我拿出匣子放在了沙發間透明的玻璃桌上。
「我們把水晶球帶來了。」
看到了匣子,她也沒了繼續調戲我的興致,她解除了性感的翹腿動作,微微前傾傲視眾人的飽滿身姿,見到這一刻,我連忙閃躲目光避免直視那胸前的雪白深壑。
她不慌不忙,用纖長的手指打開了匣子,藏在匣內的水晶球便顯露於世。
「哎呀……真是令人目眩神迷的光彩呢。」
秋波流轉間,妖豔臉龐露出欣喜之意,在確認完後,她將匣子重新闔上露出美艷的微笑:「沒錯,我要的就是這顆水晶球。」
「那就好,還請妳治療她。」我鬆了一口氣。
對方實力顯然深不可測,但除了調戲我以外好像沒什麼惡意,白琉光在她的巧手下應該也能恢復完全才是。
「那麼,病人呢?這裡好像只有你們兩位啊?」
她微微抬眉詢問著。
「在這裡。」
我才剛回頭,陳芳筑已經先我一步拿起了箱子。
椅後站著的少女抱起原本放在腳旁的行李箱,將其放在了前方的沙發上,打開行李箱拉鍊的少女搖晃幾下箱子,隨即抱著自己大腿的白琉光被從裡面抖了出來,姿勢儼然像一隻從鋁箔紙裡倒出的烤全雞。
她要是知道我這樣想的話,想必會把我大卸八塊吧。
「妳應該能救她吧?」她在放下行李箱後認真地問道。
就沒有人關心白琉光的姿勢嗎!?
我不忍心繼續直視白琉光,偏過了頭,忽然間,偌大的房間內只剩下陳芳筑能容得下我的視線了。
「嗯……只是……」姓藍的大姊姊交扣十指面露思索。
「只是?」
「需要一些先期準備,鑑定她到底是怎麼了呢,不要擔心,不會傷到妳的白雪公主的。」她拋了一個誘人的媚眼。
「這要一段時間。」「哎呀,提到這個的話,你們順便幫姊姊一個忙怎麼樣?」
「什麼忙?」
「我這艘船上,正好缺了一些生活物資,幫姊姊去這附近的百貨公司補充一下,花費的錢呢,姊姊會出的,還會給你們跑腿費,兩全其美不是嗎?」
「妳不能自己去嗎?妳不是有感知修裁嗎?」我身旁的少女環抱雙臂,不解地詢問著。
「這只是個B級異能而已呢,妳也別太高看姊姊我了。」她掩嘴笑著。
「而且姊姊有些原因不能隨意離開這裡呢,會被找到的,有很~~多人眼巴巴的等著姊姊我出現呢,所以只能拜託你們囉?好不好嘛,就當幫姊姊一個忙~~」
她嗲聲的語氣似乎能讓人骨頭酥軟、心防鬆懈。
「我們雖然願意幫妳,但我們自己也正在被通緝啊。」
心軟的我不禁有些動意,但難關還是無法解決。
「不用擔心,姊姊有個C級異能,叫『泯然眾人』,這個異能可以讓你們的存在感降到極點,成為他人眼中背景般的存在,只要不大肆張揚,沒有修行過一定心靈系異能的人是無法察覺的哦~」
「如果是這樣的話,倒是無所謂。」我想了想,反正不是要緊的事,就答應了她的提議。
「答應的也太快了吧……!」我身旁的少女不禁扶額。
「啊……!謝謝你,顧小弟弟,願意幫助別人的好人會有福報的呢,不過我要提醒你們,這個異能呀,只對人類、有自我認知的生命有用,所以面對監視器之類的電子設備,還是要小心點哦?」
「我知道了,我們也會做遮掩的。」
不久後,一位人偶女僕便端著托盤迎向我們,托盤上放著數張千元小朋友、數枚銅板以及寫在白紙上的需要購買清單。
明明有紙鈔了為什麼還要放銅板? 我不禁在心中想著。
收下這些東西,在這同時,一股靈能流動的感覺傳來,似乎是藍大姊姊已經施放好了她所說的異能。
「那麼,請加油囉。」坐在沙發上的大姊姊揮著手向我們告別。
告別了性感美艷的女性,我和陳芳筑走下船隻,各自維持著與上船時相同的打扮。
「我總感覺這女人的目的絕對不會這麼單純,她一看就是有什麼陰謀。」我身旁的少女微鼓著嘴,不開心地說道。
「呃,也許是真的缺東西也說不定?」
「她一看就是狐狸精,一定沒安好心!」她篤定地說著。
「隨便用這罵人的詞不太好吧?」
「你已經被她迷的暈頭轉向了嗎?沒事吧?是不是被她用心靈異能偷偷影響了!?」聽見我的反駁,神色緊張的她頓時湊了上來抓著我的袖口,緊湊接觸。
「她能迷的住我什麼?我很正常的!」
「真的嗎?」她停下了搖晃我的舉動,狐疑地看著我。
「真的,我們從小到大我說過一次謊嗎?妳要是希望的話我可以罵她幾聲!」我連忙接口說道。
「嗯……不用做這麼過分也沒關係……」
聽見我的回應後,她總算放下緊張的心情。
只是在這時,一隻黑中帶白的鳥兒卻忽然飛了過來,停在了我的肩膀上。
「哎呀!?」牠停在我的肩時我不免一驚。
「這是……喜鵲呢!」她從小就很喜歡各類動物,經常和我奔跑在大自然中,自然能辨認出這隻鳥的種類。
「呃……這是泯然眾人的意外之喜?」我笑了笑,看著肩上的鳥兒,卻沒去動牠。
「一般來說,野鳥都是很警覺的,牠應該是被異能影響,把你當成了樹枝或什麼物品。」她露出好奇的眼神,頗感興致的觀賞鳥兒,並沒有輕易碰觸牠。
「說起來……遊歷昔日是要到過自己曾經去過的地方吧?妳為什麼熟悉那間廢墟嗎?」
在同行的路程中,我隨意問道。
「你忘記了嗎?」她「哎呀」的一聲。
「很久以前的時候……我們在這附近的球場玩球,結果球被你踢進這間廢墟裡了,你就在廢墟外大哭,說什麼也不肯走。」她遙想當時地說道。
「最後……怎麼了?」我臉孔呆滯。
「最後我幫你進去拿囉?」她笑著說道:「那時候還是夕陽黃昏,找久了之後廢墟變得黑壓壓的,好恐怖啊……!在最後我拿著手電筒找著找著終於找到了。」
「我居然……自己都忘了這件事,真不好意思。」我有些愧疚地說著。
「沒關係啦,這種不開心的事情忘掉了又不會怎麼樣。」
她回應我的話語反倒是把我安慰了一番。
「仔細一想,小時候的和平還真是膽小呢。」她露出思量的神情回想起過往的事:「以前上學的時候還被隔壁吳叔叔家的狗嚇得落荒而逃。」
「我覺得應該是妳太勇敢了吧,正常小孩被狗追著吠肯定都會害怕得逃跑,不像妳一樣有勇氣挺身而出吧?」
我尷尬的抓著腦袋,芳筑只是微笑以對。
「我媽有一次說過,只要有想保護的東西,人是可以克服恐懼的哦。」
沿路上的風景頗為少見,在下午時分,已經有漁船緩慢的從遠方進港,走著不過數分鐘,我們便來到了港口附近的盛榮百貨公司,四溢的香味從那些在店面前方廣場的熟食店裡傳來。
「既然有機會不被發現,那麼一起去吃一餐?」她最喜歡體驗各種美食,難得來到海邊,自然想品嘗新鮮的海鮮。
「當然沒問題。」我表示沒有意見。
來到百貨公司前的一家乾淨店鋪,我身旁的少女立刻點了虱目魚湯、蚵仔煎等傳統美食,我則坐在她身前的對座上隨意點菜。
在菜送來後,我看向了藍大姊姊給我的紙條一面享用美食。
「橄欖油……葵花油、白米兩包、五花肉兩大包、以及糖。」
一些常見的生活用品,那個大姊姊缺的生活用品還真多。
「三號電池兩顆……吸塵器、不沾鍋……」
我繼續沿著紙張的文字往下閱讀,東西卻是越來越奇怪。
「黑蕾絲內褲、胸罩、沐浴乳、保養乳……」
我看著紙條,那個大姊姊居然落落大方的附上自己豐滿傲人的三圍。
但最後一件物品才是最令我難以接受的。
「威而鋼……?」
為什麼會有這玩意兒啊?為什麼這個大姊姊會需要用這種東西啊?
「怎麼了嗎?」我桌前的少女看出我的神色有異,面露好奇。
「要買的東西,有點特別……」
我壓制自己的尷尬神情,讓自己顯得正常一些。
「例如?」
「有女性的蕾絲內褲和內衣,到時候麻煩妳去專櫃詢問。」
在將屬於女性的部分交給陳芳筑後,我自己當然是負責最尷尬的那個東西。
「這點小事當然沒問題,包在我身上囉!」她輕拍豐滿的胸脯,二話不說答應道。
隨即餐點送上,食物烹煮方式清淡宜人,能夠最佳的提點出食物的鮮味,在吃完新鮮的海鮮後,我便和她進入百貨公司內。
戴著帽子的我們拉低帽沿,並不引人注意,倒不如說根本沒有人想把目光放在我們的身上。
「這就是心靈系異能的能力嗎?」
走過一樓的各種昂貴專櫃,我們先上到了四樓購買簡單的生活必需品,不一會兒,糖、米、肉之類的物品便堆放在推車上,到四樓的家具區後,我們又拿到了吸塵器和不沾鍋。
「這樣的話……主要的東西都齊全了。」
將車停在了無人走動的角落中。
「我們分頭行動吧。」
「沒問題。」
於是我們兩人就此分離,我搭乘向上的手扶梯前往高樓的男士專區,而她則前往女士專區。
「就是這裡……男士專櫃是在哪裡呢……」
當我離開手扶梯走向地面時,卻忽然感覺到氣氛變得異常。
這是一種源自於靈能的直覺。
周圍忽然變得死寂而空蕩蕭冷,我下意識回顧左右,場景內卻是空蕩無人,就連腳步聲也聽不見,彷彿一切都被隔絕開來了一般,我再回頭看去,剛才走來的手扶梯已然成為了一面牆壁。
「這是……?」
在我驚疑不定之際,一個聲音卻傳入了我的耳中。
「使用『泯然眾人』的異能者……?你不是心靈系的吧,為什麼會這個異能?」
從前方的道路,一名戴著黑帽的男子緩慢走出,我的心神驟然緊張,而在此同時,我卻察覺了自己的靈能不受控制的湧出,被吸入了男子的身軀之內。
我立刻明白,似乎是情緒的不穩會讓我的靈能被竊取走。
「你是誰?」眼前這人似乎來意不善,我立刻戒備地說著。
「現在只有我提問的空間。」男子繼續向前,目露凶光的他的手上靈能匯聚,立刻化為兩團熾熱的火焰箭矢射來。
「你不想說也無所謂,等到我擊敗你,自然能拷問你問出答案。」
這個來勢洶洶的傢伙當即發動攻擊,幸虧我有所戒備,在他使用異能時同步立刻使用自己的異能。
「休想得逞!」
引爆!
那剛顯現的兩團靈能之火驟然消逝,反而讓使用者嘗到了反噬自己的滋味。
他面露痛苦的後退數步,正是我絕佳的戰鬥時機,我立刻拔出手槍朝向男子指去。
「快投降吧……」
我的話還沒說完,我手上的槍卻忽然變成玩具手槍,在嘗試扣下扳機後甚至從裡頭蹦出了一束玫瑰花。
「這是什麼鬼……?」我看著手槍愣了片刻,而在這時對方也已經完成了重整。
他當即匯聚靈能,便是一記精神衝擊傳來,我頓時感覺自己的腦袋就像重重的挨上一拳般疼痛發燙,而在這之後,他的動作未停,又是一陣靈能爆發,地面上忽然凝結成冰纏住了我的腳,而在此時,他的手上一道火焰匯聚朝向被困住的我射來。
這精神衝擊沒有當初遭受的精神鞭笞來的疼痛難解,但這些配合顯然訓練有素,我連忙抓住桌面上的鋼平底鍋阻攔下這射來的火焰攻擊。
「蹦!」的一聲,這平底鍋居然穩穩的接觸了這記火焰之箭,雖然有我以注入靈能達到增強阻隔的效果,但這平底鍋的防護力還真不容小覷。
戰況突如其來讓我些許緊張,方才遭受他連續攻擊,已經讓我的心中有些震驚導致有部分靈能被對方吸去,雖然靈能對我來說只有基礎的用途,但對方可是能藉此進行靈能力的施放,能被他少竊取一些也是好的。
我用力拔腳扯碎束縛我腳掌的冰霜,接著用周圍的櫃台掩護身形避免讓對方射出的火焰箭矢命中。
「周圍的人群被他的異能給驅散開了嗎?還是說……我被拉進了新的空間?」
我警醒的回想起課程曾經教授過的內容。
「不過這傢伙……也不敢在大庭廣眾之下襲擊,這樣看來脫離這片區域後,這傢伙也會束手束腳的吧。」
在數波攻擊間,我已經逃出一大段距離,但回過神時,眼前依然是一片狼藉的景象。
「這是……鬼打牆……?」
無論向何處逃去,似乎都會像錯視建築一樣的回到最初的此地,我已經意識到自己無法逃離這片空間的這件事。
對方緩步自然,顯然是對我無法逃離有絕對性的把握,我放寬心神,壓制情緒避免緊張感讓我的靈能被對方掠去。
「如果無法離開這裡的話,不能一味的挨打下去……必須找個方法反擊。」我抓起廚桌旁的各種刀具,由我帶來的槍械既然無法使用,便只能依靠現場的各種武器。
在不久,那名男子終於追了上來。
「還想掙扎嗎?你不就是個落入網中的蟲子罷了。」男子依舊開口說著。
「才不會上你的當……」
我壓制住緊張的情緒,眼見無處可躲,我便率先出擊。
奔出的我碰撞到一旁桌面上的水液導致其流出了一地,我接著甩出數柄刀刃朝向對方飛射而去。
對方從容的閃過刀刃,在見到我之時眼眸微亮,便又是一個標準的異能,精神衝擊,以及在這之後伴隨著而來的數個靈能法術。
我對此早有預備,在承受精神衝擊後,對方如常使用的靈能冰凍試圖黏上我,但此刻,地面上的水液卻為凍結提供了延遲的時機。
我當即拔出了腳獲得了自由,緩慢凝合的冰霜才姍姍來遲的將大多水面凍結。
這是絕佳的時機,我立刻躲過射來的法術,兩柄藏在身上的刀刃舉起,直接朝向對方的身上投擲而去。
「……!!」
這名男子沒想到我能這麼快掙脫束縛,反應不及的他立刻擺出防禦姿態,兩柄刀刃一柄滑過腰際造成了劃傷,另一把則是插在了防護姿態的手臂之上。
一擊得手後,我立刻追擊,但對方卻在這時開口說道。
「有趣……但是你的同伴,可是沒有和你一樣的實力,現在……我的同伴說不定已經解決她了吧。」他施放靈能力掩護自己後退並拔出了插在手臂上的刀刃。
「不准傷害她……你這混蛋!」我聽見對方的話語聲,便情不自禁的感到怒意湧上,明明知道應該安撫住情緒卻無法壓抑。
「那可由不得你決定。」對方冷笑一聲,立刻使用數種靈能法術朝向我攻擊而來。
「噢……已經解決了,就讓你聽聽她臨死前的慘叫聲吧。」對方繼續冷笑,說著竟是微攤開一隻手,從手上匯聚的靈能光芒中,一聲少女淒厲的慘叫聲傳來。
「你這傢伙……!」
在聽見慘叫聲的瞬間,沒有更多思考,而這股怒氣無法抑制的如同火山將噴發一般湧上,隨著情緒的流動,我的靈能竟有一大半不受控制開始四溢散開。
感到不妙的我下意識想要讓心靈鎮靜,但怒意卻無法散去,反而像是一團正在吸取周圍一切情緒的太陽,將所有的一切都化為毀滅慾望的怒火,連感知都彷彿要被這股怒火給吞噬。
這怒火竟是焚燒起我自己,讓我的全身發燙,幾乎難以快速行動。
而在我身前的男子眼神冷若冰霜,潛藏而發的些許光芒被我看見。
我的心中忽然了悟,正是他使用異能讓我的情緒爆發而不受控制。
「你可以去死了。」
他輕攤開手狠戾地說著,強大的靈能在他的手上匯聚,打算一口氣施放出強悍的靈能力。
但在這時,我卻感受到一股清流從大腿蔓延到全身,舒緩了靈能暴走的情況。
「把口袋裡的硬幣扔出去。」
一道女聲在我的耳中出現,意識到這一切的我立刻將手扔入口袋中,反手一擲便將口袋裡的硬幣全力擲出。
飛在空中的硬幣頓時解離,化為淡淡灰羽融入四周的靈能。
男子幾乎沒有預料到我還能夠行動,就在無暇反應的這一瞬間,灰羽驟然被對方吸收,他的動作頓時停止,所有磅礡的氣息一瞬停止。
「你……」
他露出驚恐的神情,在驟然間臉龐竄生出無數奇駭的灰色羽毛,整具身軀驟然消解,化為了無數的灰羽墜落於地。
「解決他了嗎?」
我看著自己投出物品的手掌有些如夢似幻的不真實感,原本以為的必死情況卻因為意外而得救。
而在我驚訝時,眼前的整個場景驟然扭曲,崩解四散,我就像不受歡迎的不速之客般被從空間擠出。
等到玻璃般粉碎的場景碎片全部消散,我便發現自己仍身處在原先的百貨公司內,自己正站在廁所之前不遠處,周圍沒有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