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節
少年異能者與財閥大小姐 · 第 9/19 章 · 6558 字
「小白是個堅強的女孩子,一定能撐過去的!」
「別擅自決定讓別人犧牲啊!」
而此時的小曦則是單指點在下顎揣想著。
「不,說不定可行。」
「我記得,家裡有巨型尺寸的行李箱……把她折起來的話說不定能塞進去。」
女孩的腦海中勾勒起一幅畫面,在說完後,她邁出腳步則走向後方的走廊準備從臥室中拿出那個行李箱。
「塞不下去的部分剪掉就好了。」而我的青梅竹馬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了一把剪刀,她喀擦喀擦著手上的刀具,面帶笑容地說著,有一種隱藏的恐怖感。
「快放下它!」
毛骨悚然的我總算讓她放下剪刀。
幾秒鐘過去,小蘿莉便雙手拉著一個幾乎和她等身高的大行李箱走出,這巨大的尺寸,說不定真的能把白琉光塞進去。
「果然放在主臥室裡,這個大小應該能將她折一折之後放到裡面。」
「呃……妳們是認真的嗎?」
看著已經把行李箱打開的小曦和正在把昏睡的白琉光折起來的陳芳筑,我瞠目結舌地說道。
「當然,總不能看她這樣死掉吧?」我的青梅竹馬神態認真。
「這是權宜之計。」
她們一面回答我一面快速的行動。
「留個孔透氣吧,不然可能把她悶死了。」不過片刻,手巧的青梅竹馬真的把昏迷的少女折入箱內,沉眠的少女毫無聲息地躺在行李箱內,她蜷縮著的雙手緊緊環抱著自己的雙腿,銀裝亮麗奪目。
在徹底沉靜時,有著花容月貌的她就像精心打造的等身人偶般,挑不出任何缺陷。
似乎覺得塞進不透氣的行李箱裡會太熱,小曦還拿出一包冰塊等到時候關上時放在白琉光的身旁幫她降降行李箱內的溫度。
「好了,我們隨時能把拉鍊拉起,把她拖著帶離開。」
完工後陳芳筑高興地說著。
最後我們達成了一致的意見以這方式運送白琉光,畢竟她只需要忍過一個小時即可,還是無意識的狀態,她應該也不會對此有記憶。
在處理完搬運的問題後便到了我們易容的時間,我對著鏡子,戴上了口罩以及墨鏡,同時再配戴上一頂帽子,如此一來就算白琉光甦醒,想必也認不出來我是誰。
已經著裝好的陳芳筑與我有相同的裝扮,不同的地方在於她的帽子是女士禮帽。
「穿這樣出去不會被懷疑吧?」
我覺得我這副裝扮可疑兮兮,要是我在路上看到這種人,一定會二話不說保持安全距離,說不定還會報警處理。
「嗯……戴口罩畢竟可以用防衛新冠敷衍過去,其他的話……就說是個人喜好吧?」我的青梅竹馬想著,也沒有其他辦法,只能這樣解決了。
小曦則是透過電話呼叫了大公司的計程車,在她掛下電話後便坐回了自己的書桌上看向我們。
「對方在南堤燈塔西面第二列的第一艘遊艇上,依靠靈能能清楚的辨認那艘船隻。」
她接著伸手將自己桌上的占卜用具拿起,那是由晶瑩剔透的精緻水晶所製成的水晶球,她接著將水晶球放入早置於桌面上的精裝的木匣,直到闔上後,少女伸出素手來向我招了招手。
「拿好它,這是答應的報酬,注意別摔壞了。」
她以人偶般精美的容顏凝重地叮嚀著上前的我。
「已經談好報酬了嗎?妳的效率真是快。」
在我們都還沒做好出行準備時,她已經替我們聯絡好了對象做好了交易。
「對方是異能交友圈內的朋友,平時就有來往。」
她只是平淡地回答。
我在對話結束後伸出了手,謹慎的接過了這個盒子。
「除了支付報酬外,這顆水晶球還能換取兩樣特異道具,能為你的逃亡幫上大忙。」
在我接過匣子過後,小曦平淡地說著,彷彿這不是什麼很重要的事一樣。
但我知道這無疑是鼎力相助,單項特異道具的價值不菲,而能支付名醫報酬又能換到兩個道具的物品必然是價值連城。
「謝謝……」我愣神片刻,忽然不知道該怎麼和她道謝。
女孩的神情依然古井無波。
「時間差不多了,你們也該下樓出發了。」
聽見她催促的話語,我點頭告辭。
「再見,小曦。」
我推著箱子,與身旁的少女一同和黎初曦告別,一如見面時那樣,她也坐在桌面上目送我們離去。
緩步走下樓梯,沉重的箱子由我們各執一邊搬運。
汽車喇叭聲傳來,是計程車已經到來的提醒,還有不遠處傳來的孩童嬉戲聲,讓我不禁想起自己距離日常生活原來如此接近,或者說一直以來都是如此接近的,只是忽然疏遠了幾日。
在下樓後便看到停在遠處前的黃色計程車,距離我們這裡稍有距離。
看著我們提著箱子,計程車的車門立刻打開。
「小弟弟小妹妹,需要幫忙搬嗎?」
這是位熱情的大叔,有著黑色的蓬鬆頭髮,下顎處留著鬍鬚帶著成熟感,面容粗獷、身材壯碩,但氣場卻出乎意料的和藹親近。
「謝謝你的好意,但是不用了,我們放在座位上就可以了,後車艙也不用開。」
我立刻笑著答謝道。
「哦……現在的年輕人還真是有禮貌啊。」
他愣了一下,站在原地時同樣笑了笑。
不僅是因為箱子裡頭放著的是一個人,我心想要是交給這個大叔,說不定他會把白琉光放到後車艙內,讓她在行車的顛簸中不斷上下撞出紅腫和瘀傷。
台灣凹凸不平的路面可是著名的爛,她已經被我撞過一次腦袋了,不應該遭受更多傷害。
就在這時,眼前的某一棟住宅中卻忽然蹦出一顆球,在這之後則是跑出了一名小女孩追著球。
球彈著之中就掉進了馬路中央,而在我視線的遠方便是一輛車子正高速駛來,再這樣下去,似乎就要撞上這名小女孩。
「糟了……!」顧不得更多反應,我下意識便鬆開手上的箱子,連忙起身奔跑而去,然後匯聚全身的精力猛然躍出。
一陣刺耳的煞車聲傳來,手中懷抱著女孩,我的縱躍來的頗為適時,將小女孩抱著直接跳過了整個道路,而刺耳的煞車聲才正好停止,仔細一看,還輾過了小女孩方才的位置,停在了後方幾公尺處。
「呼……」我鬆了一口氣,懷中眼前的小女孩,她的身上毫髮無損,只是有些呆愣。
「天啊……這是怎麼了?」從方才的建築裡,帶著圍裙的年輕媽媽走出,慌張的走過道路而在停下來的車上也走下了一名年輕男子。
我才剛站起,這兩名成年人就連忙跑了過來查看狀況。
「媽媽……!嗚嗚嗚……!」小女孩鬆開了球,失去控制的球掉在了一旁,女孩則是嚎啕大哭著。
「沒事吧……!哎呀……!!真是謝謝你。」這名母親顯然是有些後怕,抱起了自己的孩子憂心地說道。
「嗯……別客氣。」我笑著以聲音表示無所謂。
雖然帶著這麼多厚重的遮掩物讓人完全看不出表情就是了。
「不好意思……小姐,我有點趕時間……」
「嗯……既然沒出事就算了吧……」
在兩名成年人交談的時候,我已經悄然的離開了這裡,搭上了計程車。
而計程車的座位裡,陳芳筑獨自將箱子推入,等到我坐上後,計程車便發動駛離了此地。
在主臥底部的窗戶旁,紅髮女孩在床鋪上,隔著百葉窗看向正離去的我們。
等到車輛無法目視時,她拿起放在一旁的龜甲輕晃數下,接著向下傾倒出龜甲內的內容物,沒有物品碰撞掉出的聲響,但卻有虛影掉出的畫面,在乾淨的床鋪上十八枚銅幣虛影依序顯現排開,這赫然是以靈能進行的占卜。
「屯卦,也是呢,畢竟那個時候注定到來。」
她看了一眼卦象,隨即輕揮著手,將虛影消滅。
「小弟弟,你很善良啊,願意見義勇為。」才剛搭上車,大叔便滿臉微笑地說著。
「哈哈……下意識就這麼做了。」我尷尬地笑了笑。
「讓我想起以前的時候……我還是消防員呢。」大叔誇張的嘆了口氣:「呦喝,那麼你們想要去哪裡玩啊?」
司機大叔熱情地詢問道,我不禁在內心中慶幸他全然不在乎我們的打扮。
「到台北港。」我說道。
「台北港啊,那裡有什麼好玩的嗎?我都沒去過。」
司機開動汽車,沿路上與我們熟稔的聊起了天來。
「其實我們也是第一次去。」
我尷尬地笑了幾聲。
「第一次去?嗯……提到港口的話,第一個想到的都是海鮮吧?要不要考慮去海鮮餐廳?」
大叔開著車,還有空與我們交談。
「海鮮餐廳……這麼說真想去一次呢。」陳芳筑在小時候就很喜歡吃各種食物,作為一個喜好美食的人立刻露出心馳神迷的神色。
此時在車上播放的電台新聞傳入了我們的耳中,成為了大叔開啟新話題的方式。
「世界知名雇傭兵組織『奧普希金』突襲廣州軍區……即使在官方的重重保護中依然擊殺了廣州省書記,負責保護的中國異能部隊龍組在交戰中損失慘痛,初步估計至少喪失二十多名的成員,而奧普希金無人傷亡。」
這內容並非是我與白琉光的通緝宣傳,但內容的主角對我來說卻是耳熟能詳,這是一家以隱密和小規模著名的雇傭軍公司。
「奧普希金……?」不解的少女歪著可愛的頭顱,好像自己曾經聽說過這間雇傭兵公司:「我記得他們好像厲害?」
「吼吼,小妹妹,他們已經不是厲不厲害的可以形容的了……而是世界巔峰!」計程車司機誇張地說著。
「他們的確是世界第一的雇傭兵組織,這個組織的人數不超過二十名,但組織成員全部都是擅長戰鬥的『A級』或『S級』的異能者,妳知道她們有多恐怖了吧?」我頗為感嘆地附和一句,成為那種能挑戰國家的雇傭兵是我小時候幾個不切實際的夢想之一。
「這麼厲害啊?」我身旁少女的語氣顯然很驚訝。
「奧普希金是拉丁語的順從的意思。」我頗為懷念的介紹道:「典故來自於拜占庭帝國的軍團名,前身是皇帝的衛隊,在早期拜占庭帝國中以自行其事而惡名遠揚,甚至曾經刺瞎過貪婪的皇帝繼而推舉一名新皇帝,然後在兩年後又立出新皇帝,直到君士坦丁五世時才被有力的皇帝支解。」
「你知道還真是多啊。」這名司機讚賞地點頭附和道。
「畢竟我以前……是他們的粉絲。」我頗感懷念地說著。
當然,他們的強大也代表了想要雇傭他們也是天文數字。
「這幫傢伙一動手就是大新聞吶。」聽著我交談,計程車司機也跟著感嘆一句:「不知道是惹了誰,居然能請出這種傳奇一樣的雇傭兵。」
「如果願意的話,他們的武力甚至可以顛覆一個小國家。」我補充地說著。
提到這裡,我不禁遙想雇傭他們來保護白琉光,這樣不管是來幾個邪教徒、幾個邪惡教會還是幾隊警察,在他們的強大面前都是一觸即潰。
就在這時,前方的道路出現了堵車,司機因為車輛的堵塞而放慢了車速,坐在後座的我們可以看到通往港口的橋梁上有數名警察已經設卡正在攔路臨檢。
在看到警察時我的內心驟然一驚,正想開口要求轉向,但是計程車司機卻在這之前打轉了方向進入右方的車道。
「這幫警察真是煩,天天在這裡阻礙交通,我們繞到隔壁的成蘆橋吧,讓這幫臭警察在這裡慢慢臨檢。」大叔吐槽了一句。
「幹的好!」我在心中讚嘆一聲司機的決斷。
「不知道警方在搞什麼鬼,最近幾天到處設卡臨檢。」
「我記得好像是在找什麼通緝犯的樣子。」大叔這麼一說,讓我們都有些心虛的不敢接口。
顯然警方設卡意圖找出的對象就是我們幾個。
司機駕車來到了他所指的第二座橋前,踩著油門駛過大橋後,剩下的路途便是安寧的緩丘道路,路況沒有異常的駛到了台北港前。
停車在道路側邊,我們已經可以從側窗看見海洋以及經過海水沖刷的碼頭。
「來……我看看,三百八十元。」
司機大叔熟稔的拉起手煞停下車來,看向了自己的計價表才拍了頭驚覺一聲:「唉唷,不小心自作主張的繞了遠路,這次零頭就不要了,只收你一百塊吧,畢竟我沒問過你們要不要繞道。」
「欸,一百元就好了嗎?大叔你的數學是不是不及格啊。」我身旁的青梅竹馬聽完價格後露出詫異的神情,停下推著箱子的舉動問了一聲。
「這兩百元就當成見義勇為的贊助吧,好人總是該多回饋的。」大叔笑著說道。
這位司機大哥的素質真高啊,遠勝過我在台灣的其他計程車搭乘經驗。
「大叔你真是一個好人,要是有評價系統,我一定給你五顆星。」眼見對方如此真誠,我便不客氣拿出了紙鈔結帳。
而我身旁的少女先推著白琉光的箱子下了車,隨後我也跟在了她身後下車。
「祝你們玩得盡興,早生貴子!」
說完這句話後,司機便踩下油門溜之大吉。
「你這不檢點的傢伙在說什麼啊!」
司機大叔的不正經的調侃讓我差點跌倒於地,我立刻對著離去的計程車抗議的揮舞著手。
「難得來到海邊,海風真的很舒服呢。」
幸虧我身旁的少女就像是沒聽見一樣,舒展雙手感受著舒適的海風。
右側走去便是淡水河出海口,經過平整之後的土地平坦乾淨,一眼就能看見對岸淡水的漁人碼頭,偶爾還有一艘遊艇從出海口駛過。
我將目光收了回來,看向地圖,台北港豎著眾多燈塔,各占據一隅,而距離我們最遠的應該就是南堤燈塔。
想不到意外的有點遠,早知道應該多搭計程車一段的。
躲在戴著口罩的人群中行走,我們並不明顯,沿街看到的是現代化的商業區,似乎是最近幾年才開發的,據說在之前都是沒開發的土地,只有蔓生的雜草以及河岸邊的蘆葦,直到最近幾年大刀闊斧地興建現代化住宅以及商業建築才有了這欣欣向榮的景象。
「這麼說……這一帶的公司都是白家下屬企業呢,這個品牌好像就是小白家裡的企業之一。」
和我一同走在街道上的少女看見了一棟建物旁標註的盛榮品牌說了一聲。
我又一次因為白琉光家境的富裕程度而震驚,想到這裡我就忍不住將目光投向眼前一同推著的箱子。
「這樣迎著海風散步,很舒服呢。」
而在此時,在我身旁的少女輕鬆地說著。
「妳還真是無憂無慮啊。」
看著她輕鬆愜意的模樣,我感覺自己的心情也變得愉快。
「生活中處處有著美等著我們去體會呢。」
忽然間少女高興地說著,那是新鮮海產料理後的香味飄入鼻尖。
「好香啊!」
聽見少女的話語,我說出遺憾的話語。
「只可惜以我們的身分現在沒辦法去品嘗。」
我隨即在此時話鋒一轉:「不過暑假的時候,我們一起來海邊玩吧,到時候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那真是太好了。」
聽見話語的少女似乎很高興,不禁遙想起在夏日時於海岸旁遊玩的可能性。
小時候我們便經常結伴出遊,高中之後擴大一下範圍似乎也很正常。
等過幾個紅綠燈,商業區和住宅區已經離我們遠去,緊接著出現的則是航務公司,有著大大小小的貨車進出以及寬敞的三車道雙向道,再走過這裡之後,便要到達我們的目的地,南堤燈塔附近。
這裡的風景驟然一變,出現的船隻變成了漁船,而更向前方走去,越過了南堤燈塔那條通往海上的道路之後,港口變得乾淨整齊,停靠的船隻則變成了觀光船隻,我們頓時意識到自己已經接近目標。
而在港岸旁,新建商業區的百貨公司正敞開門扉歡迎著到來的旅客們,而百貨公司前的廣場上有著許多合作店家正販售各式各樣的海產料理,人群自然是大排長龍。
「這裡還真是繁華啊。」
我這次總算見識了一番港口的人聲鼎沸。
「第二列的……第一艘遊艇……」少女伸出粉嫩的手指點著停靠的船隻,隨即便找到了目標。
我們推著行李箱立刻來到了她所說的那艘遊艇前。
「就是這裡嗎?」我隱約的感覺這艘船隻有種違和感。
「這個遊艇……有點奇怪呢?」在我身旁的少女也有同樣的感受,她仔細的觀察著遊艇,越看越是覺得與周圍格格不入。
「奇怪……?的確是有這種感覺。」我附和著並轉頭下意識的參照沿路上看到的遊艇。
來回審視比對間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但這是第一眼如此,在我第二次仔細凝神觀察時,視野內遊艇卻忽然間多出了些華麗裝飾,彷彿是它原本就在這裡,只是我沒看到而已。
這違和感逐漸撕裂露出真實面貌,越是關注,額外浮出的影像卻越多,起先是一些綴飾,之後則是乾淨的甲板、甲板上的直升機、水上摩托車、乾淨的單向玻璃,到最後,甚至比周圍的遊艇還要大出了一圈,從第一眼的單層的普通遊艇,變成了現在足足有三層的超巨型遊艇。
「遊艇……居然變大了?不對……改變的並不是它,而是我。」
我恍然大悟。
它原本的模樣便是我眼前的三層巨型遊艇,只是在我觀察時被異能扭曲感知,才讓我看見眼前的單層遊艇。
「扭曲感官的能力?」我身旁的少女也看見了這艘遊艇的真實模樣,吃驚地說著。
心靈系的能力總是這樣詭譎難測,在神不知鬼不覺間影響了人的判斷能力。
「難怪說以靈能感知就能找出來。」我回想起小曦曾說過的話語。
「看起來實力很強呢,應該能治好小白了。」我身旁的少女高興地說著。
一同推著大箱子踏向船隻降下的通道橋,我們來到了平穩的船隻上。
正當我們猶豫著該往何處行走時,一名女僕忽然打開船艙門迎向我們。
「您是……顧和平先生對吧?」
「是……就是我。」
當我看見這名女僕時心中為之一驚,這是個精工打造的機械傀儡,有著不屬於活物的死感,儘管乍看之下對方彷若真人,但那屬於死物的冷漠面孔讓人心中顫慄。
「請跟我來。」
機械女僕張開嘴來,並沒有發出聲音,但她發出的聲音卻能清楚的傳入我的耳中。
「不是用聲音說話……而是直接心電感應嗎?」
我身旁的直覺靈敏的少女早已用素手摀起耳朵得出了正確答案。
這名女僕傀儡聽見她的話語並未做出回應,而是引領著我們繼續前進。
走過高檔的紅毯階梯、餐廳以及大廳吧台和舞台,我們踏上階梯來到了二樓的娛樂室,才剛打開門便能夠看到純白沙發排列在娛樂室內,三面都是透光的玻璃足以遠眺大海,支柱則是以巨大的大理石製成,時尚且奢靡。
「你就是『源流』派來的人嗎?真是可愛呢。」
嬌媚的女聲傳來,坐在沙發上的是一名散發成熟韻味的絕美女士,漆黑的鬢髮滑過豐滿的身姿,寬鬆的刺繡晚禮服還經過精心的剪裁,裸露大片讓人垂涎三尺的白皙肌膚,大腿、腰際、肩膀全部一覽無遺,甚至還可以看見胸前的深壑,俏麗的展現了屬於女性任何一處的嬌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