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節
少年異能者與財閥大小姐 · 第 8/19 章 · 6506 字
語畢後她放下了小鴨。
「這麼說,妳也是異能者囉?」
身旁的少女聽聞後好奇地說道,能進行跨距長達數個月的占卜,很明顯已經超乎了普通人的範疇,進入了異能中。
雖然知道異能多半會被血統流傳繼承,但我也沒想到自己的妹妹居然也是一名異能者,而且看起來實力不容小覷。
對於我的青梅竹馬地詢問,她當即承認。
「沒錯,我是……」
她讓人空靈寧靜的清脆聲線道出了令人難以置信的話語。
「S級異能命運具現。」
「在啟動時,由我所窺探的命運將會成真,由我所觀覽的未來必定實現,這是不容對抗的真理降臨。」
我聽著她的話語,目瞪口呆,當下第一個反應便脫口而出。
「妳要看中二病醫生嗎?」
她現在好像是十一歲,理論上也要準備進中學了。
「會不會……有點厲害過頭了。」在我身旁的青梅竹馬則是面露震驚。
「這個異能並沒有妳們想像的如此強大,以現在的我而言,我無法自由控制它的啟動,在夢境中看見未來時,也只能決定立刻破壞掉這個場景取消異能,又或者放置不管讓其發生這兩種選擇而已。」
她梳弄赤色的鬢髮,簡單為我們解釋道。
此時我才發現,她所坐的書桌上擺滿了各種占卜用具,從羅盤、水晶球、塔羅牌以及撲克牌、甚至還有古代的龜殼卦,而沙發前的桌上則放著各種神祕學的書籍。
「這是……預知未來嗎?」不過看她鄭重的樣子以及早熟的個性,顯然不像是開玩笑,聽著這聲勢如此威猛的異能,感覺我的引爆異能就是小巫見大巫了。
「並非如此,而是截然相反的因果關係,是我在夢中所窺探的,將會具現為真實,而非即將到來的未來被我所探查。」
她輕眨猶如紅寶石般高貴純潔的紅眸,那雙眼眸有著非同常人的深邃。
「拋開這個不可控因素,我能穩定使用的下屬能力也不少,應該能替你們的逃亡幫上忙,像是簡單的A級未來窺探、A級異能潛匿帷幕、A級未來書寫、B級瞬時占卜、B級標的問卦、B級運勢解析……這些異能都屬於我的命運具現的次要成分。」
她簡單的說出一串我都未曾聽過的異能,全部都是艱澀難懂的占卜學,又或者與命運和運勢占卜的高級學科,聽的我幾乎快驚掉下巴。
「以前你們是赤裸裸的擺在各種占卜能力之前。」
「現在你們可以放心了,我已經用『潛匿帷幕』蓋住你們的命運之絲,無論是誰都無法藉由捕捉命運之絲循線探查妳們的情報,占卜已經對妳們失效。」
「妳們在這裡很安全,還能夠休息一天。」
「和小白不同……但是同樣讓人感覺到威懾力的氣場呢。」我身旁的少女心有戚戚焉。
她的話語確實讓人發自內心的願意相信,似乎她天生具備著引領他人的氣質,果斷輕柔的聲線讓我聯想到「先知」兩個字。
比我足足矮了一顆頭的她跳到了地上,插腰的她以主人的姿態歡迎我們,儘管身份與身高有些許落差感,但反而讓人感覺可愛。
「以你們的身分不好出去,有什麼需要的物品告訴我,我會幫你們購買的。」
看著女孩,我發自內心的感謝著。
「謝謝妳收留我們。」
與我分隔大概已經有數年之久,但她卻依然在乎我們的情誼無償的付出。
「這是我應該做的。」
她淡然地回答著。
「我們是兄妹,不是嗎?」
她的這番話語確實讓我暖心。
「好感動……」我的青梅竹馬咬著手帕快要感動落淚。
只是在這時,我忽然想起當時在廢墟裡掩護我們的狙擊手。
「小曦,妳知道那個狙擊手是誰嗎?」
「你以後會知道的。」
「這句話聽起來好像是明明知道卻不告訴我嗎?」
我不禁在心中納悶。
不過我從心底相信她不會害我,她不願意說也是她的自由。
能夠休息確實是一件值得慶幸的事,我和陳芳筑坐在了椅子上相望著並休息。
桌面上放著各種神祕學文獻,有一部分是上課經常看見的書籍,還有許多延伸閱讀的書,少女閱讀量的龐大可想而知。
鬆懈下來後,我不禁注視著白琉光的睡顏,仍沉眠在夢境中的睡美人,又像一朵含蓄待放的蓮花。
「怎麼了嗎?為什麼將目光一直放在那個昏迷的女孩子身上?」在此時,紅髮女孩察覺到我的視線詢問著。
「目不轉睛的盯著小白是不是對她有什麼企圖啊?我可是會保護她的清白的哦?」粉髮少女鼓起頰來說著。
「妳到底理解了什麼啊!」我抗議著。
「原來是這樣,能理解青春期的躁動,但是還是收斂一點比較好。」
聽完少女的話語後我的妹妹環抱雙臂。
「才不是這樣,你們兩人,別隨便抹黑我道德水平啊!」
我翻起白眼抗議著。
「我只是擔心她而已,她都昏迷了這麼久的時間。」
「是這樣嗎?」
在我們面前女孩小跑著上前探著少女的鼻尖。
「還有鼻息,還活著,但是很微弱,不像單純的累過頭了。」
「有辦法讓小白甦醒過來嗎?」
「那得看她昏迷之前都遭遇了什麼?」小曦詢問著我們。
「仔細一想確實很不妙……」聽見詢問,下意識間方才的畫面在腦海中勾勒出來。
「她被一個心靈系異能擊中了……我還以為,那只是和當初一樣的精神鞭笞,只要休息一下就會好的……」
「這可能是心靈系異能的效果,雖然對身體並無傷害,不過繼續下去她會因衰弱而死。」
小曦抓著白琉光的臉蛋,揉來揉去,但不管怎麼弄就是喚不醒她。
要不是我的異能干擾了其中一個精神攻擊,恐怕我們兩人早因昏迷成為階下囚。
不過看著總是高高在上的她昏迷過去,真想做點惡作劇讓她懺悔自己的行為。
只是我還想著,眼前的嬌小女孩卻率先一步開始行動。
她拿起奇異筆在白琉光的臉上塗出大大的貓鬚,真沒想到她還有這種惡作劇的一面。
「不能照顧好自己的人是要接受懲罰的。」
女孩頭頭是道地說著。
放下筆後,她轉過頭來對我們開口。
「我可以聯繫認識的心靈醫生來治療她,以她的實力找出原因解決問題不算難事,明早你們就能出發。」
「有辦法的話就好。」
「那真是麻煩了。」
少女和我鬆了一口氣,我們最害怕的是根本沒有辦法醫治白琉光,這樣一來整個計畫都完蛋了。
「話說回來,你們回到小白的家裡有拿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嗎?」
在突襲時被留下的青梅竹馬對我詢問著。
「拿到手了。」
我想起我們搶回的那隻終端還在白琉光的身上。
「就在大小姐的裙袋裡,請幫我拿出來,是一個高科技終端。」
我委託身旁的少女,隨意觸碰別人的身軀,還是昏迷狀態的,怎麼想都會被當成變態吧。
「沒問題。」
她當即應下,當即來到白琉光的身旁,探索起少女裙子裡的暗袋。
隨即,她從裙袋內抓出的卻是想像不到的一把短匕。
「哇啊……這是什麼啊?小白隨身攜帶的武器嗎?」
「這傢伙還真危險啊……」我暗自汗顏,仔細一想我調戲她這麼多次宅女,沒抽刀刺死我好像已經可以證明她脾氣很好。
但她身上所藏之物不僅如此而已,在少女的數次探索中,她陸續從裙子裡找到原子筆、行動電源、短匕、梳子、化妝鏡和薄荷糖。
「小白的裙子是百寶袋嗎?怎麼藏著這麼多東西?」我的青梅竹馬不免吐槽一聲。
總算,她在最後還是找到了當初的終端。
我接過了終端並打開,上頭還殘著甘甜的少女微香,這是白琉光的氣味,曾經與她一同在衣櫃裡關禁閉的我「餘悸猶存」。
終端敞開了投影器在半空中投射出螢幕,只是螢幕上顯示著「請輸入密碼」的字樣,而且還有錯誤三次後會自動損毀的提示。
就在這時,從廚房回來的腳步聲傳出,正是小曦抱著冰淇淋桶從冰箱內走出,她用湯匙挖著巧克力口味的冰淇淋,這是她最喜歡的甜點,從小時候我們就經常一同去商店品嘗冰淇淋。
「小曦,妳能占卜出終端的密碼嗎?」我將手離開終端問向她。
「這種缺乏指向物占卜的情況,至少需要幾天時間,只能作為預備手段。」她輕緩地回答著,嘴角殘留著的冰淇淋破壞了高貴的氛圍,使得她有著讓人心頭一甜的可愛。
「看來只能等小白醒了再解鎖了呢。」
粉髮少女說完遺憾的話語後,我們一時之間也無事可做。
而在這時,她發現了桌上開封的撲克牌,靈光一閃的呼喚我們。
「來玩抽鬼牌嗎?」
「當然。」
我從容的答應,遊玩遊戲確實有助於緩解現在緊張的情緒,現在也沒有手機遊戲能玩,感覺自己一下疏離了現代社會。
「小曦也一起嗎?」我問向自己的妹妹。
「嗯。」
點頭表示沒問題的她坐在了白琉光身前,沉睡的銀髮少女在沙發上佔的空間不大,加上小曦的個子嬌小,也能讓她坐在軟綿綿的沙發之上。
只是她把冰淇淋放在了桌面上。
「冰淇淋放著,不會融化嗎?」
正當我心想時,她打開桌子底下的保溫箱將冰淇淋箱放了進去,可以說是準備充分。
我們一面看著電視,一面玩起了牌局。
「為什麼……小曦就沒抽到一次鬼牌過啊?」
時間流過,我的青梅竹馬抱著頭說出了敗北宣言。
抽取她牌的小曦舉動隨意,但不管怎麼抽,鬼牌都到不了她的手上,自然也到不了我的手中。
想不到聽見陳芳筑話語的女孩正大光明的承認了自己用異能的事實。
「和我玩抽鬼牌是沒有意義的,我可以透過瞬時占卜知道對自己最有利的選擇。」
「用靈能是作弊啊!」她交疊雙手在胸前擺出X字作為抗議。
「不能用異能嗎?」她不明所以的眨了眨眼,模樣看起來煞是無辜。
「我們能用眼睛來看,大腦來分析,為什麼不能用靈能來尋找答案呢?這也是與生俱來的。」
她說的煞有其事。
「好像……也有點道理啊?」
被她一說,我單純的青梅竹馬似乎相信了。
但我的注意力卻是被電視給吸引過去,在螢幕內的男主播講述的正是和我們有關的消息。
「接下來的是最近的焦點熱線,目前被追捕的白家小姐依然下落不明,對於被警方逮捕的白家家主則是對此保持沉默,根據律師透露,他們正在安排進一步交保,只是因為茲事體大以及案件重要,商談過程並不順利。」
「這是小白的父親呢。」我身旁的少女看著一旁正在記者採訪中閉口不語的中年男子。
聽見話語後我們不禁望向沉睡中的大小姐。
「此外,他們受到一夥國際犯罪組織的協助,已經在市內發生幾起交火,如發現住家附近有可疑者,請盡速聯絡警方並遠離現場……」
「明明我們也是敵對的好嗎。」我對著螢幕抗議著,政府總喜歡隨便把壞事賴在別人身上。
小曦拿起遙控器又換了一台,但在這黃昏時分,似乎無論什麼頻道都在播放著新聞,而且播放的內容不免與白家沾上關係。
「上市公司禮華控股因為近期案件……股價已經跌約三成,股民稱欲哭無淚,大清早便來排隊準備賣掉手上股份……」
「小白的身價是不是瞬間少了三成?」陳芳筑點評著。
「從一千斤變成七百斤?」我苦笑著。
這是關於財經的報導,而下一刻則是轉到了一台風評頗差的政論頻道上,但此時讓我感到震撼是因為攝影棚正放著我的鬼臉照片。
「小吳啊,你認為這張鬼臉圖代表著什麼?」
「我認為啊,這代表了對國家現有體制的不滿,才能擺出如此具有嘲諷意味的鬼臉出來,可以想見這人應該有嚴重的反社會傾向……」
台上的兩名中年人一搭一唱,極力的抹黑著我以及白琉光。
「政論節目的這幫人果然真是白癡吧?還能分析得煞有其事?穿鑿附會也要有限度吧!?」
「好蠢。」我的妹妹一面吃著冰淇淋看著我的照片淡然的評價。
哥哥的自尊心都被妳踩碎了啊。
「很……可愛呢。」陳芳筑忍不住竊笑著,彷彿招財貓般擺著手安慰我,但是她很明顯止不住笑意。
「這是安慰人該有的態度嗎?」
「我是認真的……!雖然有點滑稽,但就像傑利鼠一樣可愛。」雙手擺在胸前的她認真地說著。
我接過電視遙控器立刻轉台,小孩子看太多政論頻道是會傷害智力發育的。
只是切過的頻道依然是新聞台,這次則是個女主播。
「除開被通緝中的白琉光小姐以及顧和平先生之外,一名被喚作陳芳筑的小姐也有涉入此案的嫌疑,如有情報請立刻通報。」
我的青梅竹馬的照片也很正常,我是欠了挑我照片的那個記者八千萬嗎?
「氣死我了……!」聽完之後的少女鼓起嘴來頗為不滿。
「說的對,這幫傢伙真是在顛倒是非。」我點頭贊同。
「這個老太婆把我們說的好老哦!不是應該叫少年少女的嗎?」
原來是抱怨這個啊。
「不過逃亡人數又多出了我呢。」
「把妳牽扯進來真是不好意思。」我嘆了口氣。
「你要再向我道歉的話,我要生氣囉?」不過出乎意料的,她卻插起了腰來擺出了不高興的樣子。
「彼此有難要幫助是理所當然的吧?更何況我們又不是做壞事。」
「妳說的對。」我既抱歉又感到感動。
「不過……警察會不會上門調查這裡啊?」她有些警醒的想著。
「應該是不會的,自從父母離婚之後我們就分住很久了,在這期間只有透過電話或網路聯絡……」
「可能只會打一通電話詢問狀況吧?」
我揣想道。
「沒錯,昨天才打過電話還上門調查一次了。」面色淡然的女孩附和我一句。
「哇啊……往好的方向想的話,已經來過的人應該就不會再來了吧?」陳芳筑又揣想一句,她說的話確實有道理。
就在這時,咕嚕的叫聲卻忽然從她的肚子裡傳來。
「哎呀……我的肚子,有點餓呢?……」
她有些害羞的合起雙手。
「餓了的話可以去冰箱拿東西吃。」黎初曦回應道。
「裡面有什麼?」
「泡芙、奶酪、牛奶、冰淇淋還有甜甜圈。」
「怎麼……都是甜食。」
剛露出欣喜神情的少女變得愕然,很明顯,這些都是黎初曦喜歡吃的食物。
「如果不喜歡,可以用我的手機點餐,在送達時妳們躲進房間,由我取貨即可。」她簡單交代,從自己的短裙中拿出了手機遞給了我們。
「不用在乎價錢,開銷我會算在白琉光頭上的。」
「好啊,既然有千金大小姐出錢,看我點王品大餐還有豪華壽司!」我得意地喊出道。
不一會兒,透過外賣軟體我們便點滿了許多未曾嘗過的山珍海味。
在不久後,門鈴作響的聲音便傳來,顯然是外賣員將餐點送到了門口。
期待享用美食的我們躲在了客廳後方的走道內偷窺客廳,而小蘿莉則拿著錢舉起手來打開了門扉。
負責送餐的男外送員看見如公主般精緻的女孩不禁讚嘆道:「小妹妹,妳好可愛啊,是妳訂的餐嗎?還是家人訂的呢?」
「請盡快點交餐點離開吧。」
她的回應卻不怎麼客氣,小巧的五指拿出了方才數過的金錢遞給外送員。
被如此冷漠的對應,收到錢後的外送員乾笑幾聲,訕訕的離去。
提著兩袋食物的她則是先走到了桌上將食物放好,才回頭關起門扉,在關閉時還不忘張望左右確認有沒有人正悄然監視這裡。
「是安全的,妳們可以出來了。」
確認安全後,她招呼我們出來。
香噴噴的香味讓人食指大動,畢竟這是「金主」買單的午餐,我還不禁有些期待白琉光看到帳單費用時的神情。
仔細一想,我們的逃亡生活還真是舒適,不管到哪裡都有遮風避雨的地方,甚至有食物吃和熱水洗澡,要不是電視上正在瘋狂播送著關於我們的通緝訊息,還真沒有被通緝的實感。
「原來吃這些……就會發育的很不錯嗎?」
小蘿莉看著陳芳筑的食物表單,默默低喃著。
享用完餐點後,小曦坐在了書桌後的椅子上閱讀起了她的神祕學書籍,我們則是在椅子上看著電視。
我拿著遙控器將頻道切來切去,卻總是播放著新聞,好不容易切到一台不是播放新聞的頻道,卻是同樣讓人難以接受的傳教頻道。
「聖惠TV……?」我看著螢幕右上角的頻道圖標呢喃道。
「你是否經常有失落感,無目標感呢?不要害怕,人都有迷茫的時候,你只是需要指引。人類的心靈並非完美無瑕,但在為了某個目標拚盡一切時,是最為光彩耀眼的……」
螢幕上有著一名大姊姊在傳教,說著聽起來就十分可疑的經典,最令人感到可怕的是這家電視節目還沒倒閉,現代人的心靈真的有這麼匱乏嗎?
「這些節目真無聊,還不如看動畫呢。」陳芳筑撐著柔嫩的臉頰頗感無趣地說著。
頗有同感的我切掉電視頻道,點擊機上盒找過往的動畫看。
要是白琉光醒著的話,她應該會彆扭的一邊偷窺一邊說自己不看動畫吧,可能還會偶爾暴露幾個只有廚才會知道的作品秘密。
只是直到我們準備入眠時,她依舊沒有甦醒的徵兆。
為了避免遭到夜襲時聯絡緩慢,我們三人最終選定睡在小曦的房間內,這張雙人床上足以躺下陳芳筑以及小曦,而我則睡在地板上打地鋪,白琉光則是仍睡在沙發上。
閉上眼眸後,很快就陷入沉睡的夢境之中。
在隔日一清早,我睜開了眼眸,清晨的空氣乾爽宜人。
三人便不約而同的醒了過來,起先是打地舖的我坐起,接著睡在雙人床上的兩名女性也揉著眼睛甦醒。
我們一同走出房間,客廳和我們睡前相比並無改變,就連沙發上的白琉光也是。
「小白她……果然還沒醒啊。」看著依然沉眠的少女,陳芳筑頗為擔憂的蹙起眉尖。
「都是這個姿勢,不知道她睡醒後會不會落枕。」我半開玩笑的一句。
「現在可以出發了嗎?」我接著回頭問向身旁負責聯絡的妹妹。
「只差出行準備。」女孩點頭表示沒問題。
「出行準備……是的呀,我們該怎麼把小白帶過去?」想到這裡,身材窈窕的少女揉著太陽穴苦思了起來。
「確實是最麻煩的地方……我們現在是通緝犯,不能大搖大擺地搭公車,更不可能抱著她在大街上跑。」我附和著。
「母親的車倒是停在停車場裡。」
「我可以試試看。」聽見話語的陳芳筑立刻露出躍躍欲試的神情。
聽見這番話語的我連忙制止:「無照上路太危險了,絕對不行!」
「那我們把小白裝起來怎麼樣?用超大的行李箱的話應該能裝下她才對。」她又異想天開的攤開雙手比劃著周圍。
「不會把她……悶死吧?悶出了幽閉恐懼症?」
我依然覺得可行性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