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異能者與財閥大小姐

第 6 節

少年異能者與財閥大小姐 · 第 6/19 章 · 6509 字

他沒有立刻撥打通訊也沒有拔出槍枝,我暗誇著自己的幸運。

在我的面前使用異能,無異於羊入虎口。

「引爆!」

我不敢等待太久,便使用了自己的異能,那匯聚的靈能瞬間沖散了對方的意識,讓我奪得了先機。

擁有異能的人最信任的還是自己的異能,所謂善游者溺於水,在最先一步上,我已經拔得了頭籌。

「喝啊……!」

我低喊著,匯聚全身的力量衝上前壓倒對方,趁著這翻天覆地的此刻,將手帕直接塞入對方微微張開的嘴中。

在被壓倒後,警察立刻反應過來,使勁便想掙扎想拔出手槍或者掏出嘴上的手帕求助,而我則是藉由體重壓於對方的身上,重點的以左手壓住了對方想拔槍的那隻手,另一手則是右手肘干擾著,不讓對方拔出手帕。

對方優秀的判斷頓時令我的壓制備感艱辛。

「早知道我就吃胖點了……」

雖然我死命的壓制著,臉上已經是滿頭大汗,但對方也拚盡全身的力氣死命掙扎著,我感覺自己用來壓制的手臂隨時都會被對方掙脫,在兩害相權之下,我只能優先壓制住他想拔槍的手臂。

我只能說我這輩子絕對不想再和男人這樣緊緊接觸。

「妳怎麼還沒好啊……!」

我低罵一聲,臉龐上已經揮汗如雨,手臂更是已經竭盡全力的壓制而感到了酸澀。

就在我感覺將近力竭的這一瞬間,我也感覺到對方掙扎的力度正在減緩。

只是還沒來得及高興多久,對方忽然調走了力量,原先專注於拔槍的力量全部掉到了左側,猛然使力的左手壓過了我的右手肘,將我的身體推了開來。

「糟了……!」

我的身體被甩了開,就在眼前,這傢伙拔出了自己嘴裡的手帕。

「救……」

不過他卻只能發出了半個音節。

在我的身旁,另一名已經被操控的警察逼近,他當即伸手,緊緊的摀住了對方的嘴唇。

這名警察頓時聲音都發不出來,連氣都喘不上來,臉龐脹紅著使勁掙扎。

「先把我操縱的警察敲暈!」大小姐急忙的命令一聲,我隨之伸手照辦。

一聲沉悶的聲響傳來,我的槍托敲暈了她正在操控的警察,隨即便她操控絲線控制了被制伏於地面上的另外一名警察,將他坐起立直。

不用少女發話,我便接著用槍托敲暈了坐起的警察。

等到兩名警官都暈厥之後,我總算鬆了一口氣。

「真是好險……我的手要斷了。」我按著酸澀的手。

這番驚險刺激的戰鬥總算劃下句點,如有任何差錯,我們現在應該已經在逃亡的路上了。

少女也難掩疲憊的神色,儘管靈能消耗不多,但更多的是精神上的緊張。

沒有多話的她立刻找起禮物盒,馬上走到了桌椅旁,迫不及待的大小姐彎下腰來跪於地面上,低著頭看著沙發底下,銀白的長髮因為側仰觸地。

果然,在沙發底下藏著我帶來的那樣東西,而後發現禮物盒的她立刻伸手抓向沙發底下的目標。

禮物盒總算失而復得。

「找到了……!」

她「拔」出了藏在沙發底下的禮物盒,一面向我展示著,一面用手稍微梳理了長髮。

「希望我們的努力不會白費……」

當著我的面拆開了禮物盒,包裝被她蠻橫的撕開,露出了裡頭被泡泡紙、塑膠嵌槽包裹著的微型終端。

少女迅速的把它收入了裙中的暗袋內,一直緊繃的臉龐總算稍微安心。

「絕對是它……這裡面一定有什麼線索。」

她篤定地說著,神情不禁有些激動。

「這是公司裡內部使用的保密終端,只要三次無法開啟就會自己銷毀內容。」

看到白琉光鬆了口氣,我也頗為高興,感覺自己的努力有了回報。

「走吧,我們先離開這裡,這裡不是適合悠哉的打開它的地方。」

我點頭表示明白。

打開通往臥室的門扉後,我們回到了走道上,只要我們回到密道所在的房間,今天的冒險就可以結束了。

只是身旁的大小姐在和我一同悄然行走時,似乎又有了新的煩惱。

「那個……」

「怎麼了嗎?有什麼要緊的事嗎?」

成功拿到終端後,走在我身旁的她忽然支支吾吾了起來,不知道想說什麼。

「我想說……」

她張啟朱唇似乎說了什麼話。

數聲爆炸聲便忽然從別墅的數個角落傳來,蓋過她的話語聲。

其中一個最近的角落赫然便是我們方才上來的那個側面走廊。

階梯後方的牆面直接被炸了開來,幾名邪教徒赫然從破口中闖入,氣勢所向披靡。

而在我們前方,那兩名警官與希望幫忙的警官察覺不妙後,便匆忙離開房間想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

對眼前的一切驚愕不已的他們立刻選擇了行動,拔出槍枝指向我們。

「你們……是通緝對象吧,怎麼會在這裡,給我站住!」

「假的!你眼睛業障重!」

我回應一句連忙朝向被爆破的反方向衝了進去。

「怎麼回事?」大小姐顯得很驚愕。

「那裡已經走不了了,我們換個方向……!」我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那些已經突入別館的邪教徒卻對著警察毫無顧忌的放手開槍,迫於危險近在眼前,警察們連忙躲進房間還擊。

我們立刻往反方向逃去,也就是主廳方向。

馬上離開了走廊,來到了寬闊的階梯處,從二樓俯瞰向下。

幸運的是,邪教徒吸引了大多數注意力,在正門處已經開始了熱絡的槍戰,各種子彈的發射聲此起彼落,別墅儼然已經成為了現代戰爭的交火地點。

「這是要把……我家拆了嗎……?」她微張著粉唇,顯然手足無措。

「至少他們還沒拿出火箭筒。」我苦笑一句。

片刻也不想在這裡待下去,我們躲在了大理石的扶手後觀察著大廳的戰況,幾名警察正用大廳的石柱作為掩蔽物與外頭的邪教徒交火。

我感覺自己已經從普通的警匪片升級成不可能的任務。

真沒想到平時懶散行事的我居然會有面對這個的一天。

「從這裡衝下去……繞過中段台階的後跳下去,用桌椅和石柱當掩體後,再立刻進入我們來的那條走廊,沒問題吧?」

掃視了現在的環境,我說道,手中已經拔出了一直沒能使用的手槍,並將保險關掉。

「看來……也只有這樣了。」她恢復沉靜地點頭,顯然做足了戰鬥準備。

「那麼……三、二、一……」

「開始行動……!」我立刻展開衝刺,而少女則跟在我的身後一段距離。

踏著階梯玩命的衝了下去,全心神只剩下逃入石柱的想法。

令人難以置信的,我的大腦鎮定的異常沒有絲毫緊張,也許是因為身後有人需要保護的緣故,又或者已經意識到保持鎮定才是活著的最好辦法。

「有其他人……!」

「是通緝犯,立刻開火!」

警察們瞬間注意到從背後衝出的我們,幾名警察頓時將火力轉移過來,但他們顯然不敢轉移太多,否則邪教徒就要趁機突破火力衝入別墅。

此時我已經翻身而過,一些桌椅成為阻礙視線的掩蔽物,我清楚的看到了子彈從前方穿過。

只能說幸好沒打到我。

「真是差點上了西天……」

在最後一刻,子彈擦過了我的髮梢,帶走了幾根髮絲,所幸我以滑壘的方式進入了石柱後。

而在我胡亂的槍擊掩護下,身後保持一段距離的大小姐也順利的進到石柱內。

「接下來能使用妳的異能爭取機會嗎?」

石柱外滿是槍擊和子彈打在柱上的聲音,我稍微側頭窺探外側隨即縮回。

兩名警官倒臥在血泊中,可能是被外頭的邪教徒擊中的,此外還有一些警察正對付著門外的邪教徒,一些則是盯緊了我們。

「給我二十幾秒,等我趁機操控其中的一個……打亂他們之後,再衝出去。」

柱面擋住了幾發散射而來的子彈,在另一側悄然窺探的銀髮少女在確認完方位後也縮回柱內,使得我們兩人背脊相疊。

「為了避免沒有掩護被擊中,我們分兩次行動過去走廊內,你先過去,我身上有防彈衣,能夠防護這種小口徑的子彈。」

她十指舞動,如果開啟靈視,應該能看到她操控的密密麻麻的絲線。

這些絲線正逐步逼近警察們,接著,大多數在視線內出現的警察都被絲線黏住,儘管單道絲線無法達到完美的控制,但也足夠干擾對方的行動。

她自然會思考對她而言最周全的方案,我當即點頭表示沒問題。

少女美麗的十指如同劇場上起舞般靈巧躍動著,有著奪人心魄的優雅。

「好了……接上了……!」

在一瞬間,她十指驟然一停終止了舞蹈,對著我喊道。

「沒問題!」

我立刻壓低身形朝向側面的走道衝去,幾名警察才剛調轉槍口正準備開火朝向我射來,但在此打算開火的這時,他們察覺到自己的身體忽然不受控制。

可能是手臂像是忽然被一拉的抬了起來,又或者腿不受控制的朝向側面一步,這種舉動頓時讓他們的準頭失準。

「趁現在……!」

而我則一個趁勢滑壘進入了走道間,傾斜的身形才剛滑入走道內便連忙站起,我緊貼在走道的牆面邊緣處,準備用槍枝掩護仍在中央大廳上的白琉光。

盡可能地以絲線做出最大干擾後,少女邁出了步伐衝出石柱,我則跟著探出半身用手槍展開掩護射擊。

「該死的,願上天保佑我!」

不只保佑我和她,還得保佑我千萬別打中人啊!

「砰……!砰砰!」

一連七槍打向外頭直到彈匣空無一物,雖然早有心理預料,但手上傳來的後座力依舊讓我的準頭偏移,但這至少保證了我打不中人。

聽見槍聲,警察們連忙躲進石柱內。

而在此時,邪教徒卻又已經突破了警察們的防線,最先進來的傢伙手上拿著衝鋒槍胡亂掃射,受迫於此,警察們立刻退往另一處通道。

眼見邪教徒已經逼近,她顧不得禮儀連忙躍起飛撲向走道內,面對著她的飛撲我躲也不是,只好攤開雙手迎接向她。

一陣劇烈的衝撞感傳來,沒有應該的溫潤暖玉入懷,有的只是像被卡車衝擊般的失重感。

我們兩人向後跌了一段距離,背後毫無抵礙物的我直直的撞在了地上。

疼痛感傳來。

「妳好重啊……」對著趴在我身上的少女,我碎念一聲。

只是在張開眼睛時,我才發現我們的距離如此之近,臉龐就快貼在了一起,她那馨香的吐息都能直撲我的顏面之上。

我似乎看見她那粉酥的臉龐微微發紅,只是,下一刻她便按在我的胸口上直接爬起,匆忙的起身。

「別磨蹭了,你想死嗎?快起來!」

嘴上雖然銳利萬分,她還是伸出了一隻手打算拉起我。

我拉著她的手迅速起身,在外頭的槍聲已經漸落,現在有的聲音則是緊追而來的腳步聲,似乎是邪教徒已經突破了防線闖入了別墅裡。

「我的天……這幫邪教徒居然這麼厲害的嗎?」

我和大小姐連忙趕往當初帶有密道的那個房間。

「討厭的傢伙們……怎麼這麼死纏爛打啊!」

她一面奔跑著。

「給我站住!」

總算,我們已經快要衝到曾經到來的那間客房內,但後方的邪教徒也發出聲音喝止我們。

「誰會停下來啊!」

我理所當然的大喊著,衝刺著的我很快逼近目的地,在這時,我立刻以單手抓住了門框,藉著離心力甩入了客房內。

「不知道跳下樓還來不來得及。」

我正心想著這件事,卻看到了陳芳筑已經出現在客房之內。

「快過來。」

可愛容顏的她單手率先牽住跑在前頭的白琉光,兩人一同看向了我,伸出了手。

顧不得詢問她為什麼沒有躲回去地下的密室。

我上前立刻抓住了她們的手。

溫暖綿密,猶如新鮮出爐的泡芙般。

她顯然也知道此時是危急存亡的時刻,沒有說出更多的話,便匯聚靈能準備啟動了異能。

雖然她對目的地有顯著的記憶,範圍卻超出了她異能的力所能及,不過這已經是最後的辦法。

「不行也得行……頂多只是會失敗幾次而已!」

每次失敗對使用者而言都是不小的創傷,但是少女面容已經露出決意。

靈能匯聚,她的異能「遊歷昔日」發動。

然後靈能四散而開,就像滴入水中的一點鹽般融入空氣,消失無形。

第一次,失敗了,消耗使得少女的臉頰微微發白,但她還是抽調意識之內的靈力,再次匯聚。

第二次,依然失敗了,靈能就像從被捧起的水般不斷的從指縫中流出。

短短三四秒內她已經消耗了巨量的靈能,但依然咬緊牙關,全神貫注在第三次上。

「為了大家……給我成功啊!」

隨著她的低喊聲,靈能再次匯聚,層層上漲的靈能被拚死的壓榨,在幾乎可以稱得上是極限時堪堪達到了要求。

彷彿是上天聽見了她的懇求,異能成功發動。

在視線徹底消失的最後一眼上,我看見了邪教徒們轉瞬即逝的身影。

出現的全新場景是一座充滿斷垣殘壁的廢墟,被風化的水泥柱彷彿血肉分離,底下彷彿骨骼般的鋼筋露出而且鏽跡斑斑,刀鋒般的風吹來,帶著讓人不寒而慄的冷感。

「沒事吧?」

在我的身旁,粉髮少女因為消耗了過多靈能顯得步伐有些虛浮,在地面淤積的水泥朽砂上留下搖晃的腳印,見到此狀,我和白琉光連忙左右扶住了她。

「我……沒事。」她晃著有些發矇的腦袋,粉髮隨之搖曳,接著深呼吸一口氣,讓險些暈厥的思維好了一些。

但異樣的寂靜氛圍讓白琉光警惕地抬起頭來,她因為感受到了視線而面露警惕。

意想不到的腳步聲卻從四面八方包圍過來。

周圍的斷牆以及腐朽的支柱間浮現了些許人影,這些邪教徒的身影或多或少拿著槍枝或者是兵器,看似站位隨意,卻隱隱的將我們三人能夠逃跑的方向全部守住。

現在的局勢,可謂插翅難飛。

「怎麼回事……?」我驚訝的處於原地。

不知原因為何,但邪教徒居然知道了我們逃離的位置。

「這是……甕中捉鱉了嗎?」銀髮少女也不免震驚的低喃著。

但她似乎還沒有放棄尋找一線生機,眼眸轉動著窺探向周圍。

「已經等妳們很久了呢。」

一名穿著黑袍,卻有金紋綴飾的少女從前方的殘骸旁走出,她有著清新脫俗、令人神魂顛倒的容顏,髮色漆黑,髮梢卻是一點殷紅引人注目,她的手上則拿著一面八卦羅盤。

我曾經在網路上見過這件特異物品。

這是屬於C級異能尋覓占卜的特異物品,能夠尋找出自己意圖尋找的「目的地」。

我們能占卜,別人自然也能占卜。

我們的臉色一變,應該料想到這件事的。

「妳是哪位?我可不記得今天與妳有約。」

白琉光單手叉起於腰間,她有著毫不下於對方的氣勢以及美麗動人。

「我是靈知教會的教主。」少女溫柔的露出微笑,如同春風般舒適迷人,帶著奇特的魅力。

「把東西交出來吧,讓我們帶妳去解鎖資料庫,這不是妳……或者一個白家能占有的。」

「我們家族研發出來的東西,憑什麼不能擁有?好歹得收專利費吧?」白琉光仍針鋒相對地回應著,金眸中滿是銳利的氣息,我注意到她另一隻手的五指正偷偷晃動著。

「解鎖?」

但我倒是聽到這個不明所以的詞。

「如果妳不願意的話,那我們就只能強行帶走妳了,現在的話……我還能讓妳有點自由。」

將羅盤交給了身後的從者,黑髮少女微微攤手,讓人不願偏轉目光的容顏露出了令人心疼的遺憾,原先和煦的氣場也變得陰晦。

「鬼才……相信妳呢!」

這一瞬間她立刻運用能力製造空檔,一名邪教徒被她悄然的操作,並讓他立刻撞向身旁的夥伴還亂槍攻擊周圍製造了一片區域的混亂。

而在此同時,幾名反應過來的邪教徒們立刻抬起槍枝準備射擊。

忽然間,一名正打算上前阻攔我們的邪教徒卻被不知從何處打來的子彈命中,頓時栽倒於地,其他邪教徒立刻掩蔽身形,其中一個傢伙的動作稍慢,立刻為自己的行動付出了代價,那就是子彈命中了他。

「有狙擊手!在東方……!」在少女身旁的教徒們喊道,所有的邪教徒們立刻用牆壁遮掩身形避免被遠方的狙擊手命中。

「喝啊啊……!」則是我端起手槍胡亂射出幾發進行壓制,趁著混亂的此刻為逃跑打開通道,我們三人與神祕狙擊手的攻擊恰到好處,直接打亂了邪教徒們的部署。

「教主大人,有狙擊手……後方還出現了警察,請您先行後退吧。」

眼見我們不肯乖乖就範,少女沒有回應,只是匯聚靈能,看著我們離去的身姿輕聲說道。

「請留下來吧。」

在她話語落下的瞬間,我們頓時感覺到腦袋猶如被針刺一般疼痛,頓時空白了數秒。

「B級……異能……精神鞭笞。」

受到這衝擊的影響,大小姐靈動的絲線甚至出現了混亂,靈能不受控制的散逸而開。

我一陣踉蹌,險些跌倒,過了數秒鐘,意識才稍微恢復。

只是那錐心的疼痛依舊徘徊在大腦內如同附骨之蛆般穿橫於肉,讓人難受不已。

就是這幾秒鐘,後方的邪教徒又在逼近,同時在與逃離方向相反的地方還出現了警笛的聲音。

看著我們狼狽不堪的模樣,臉龐發白的銀髮少女咬著牙,停下了腳步。

「你們先走!我來掩護你們……!」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白琉光下定決心的身影忽然離開我們,朝向側面跑去。

「喂……!在這時候逞什麼英雄啊!?」

她的身影轉瞬間消逝於廢墟之中,我愣了片刻便想追上,但看向部分已經聚攏過來的邪教徒們以及臉色不佳的青梅竹馬,最終只能嘆了口氣,端起手槍,一起從她製造出的缺口中殺出。

這陣精神鞭笞對白琉光造成的影響並不小,只是她仍然強行挺立著,藉由廢墟掩蔽身影。

「已經夠了吧……能陪伴我到這裡……」她自怨自艾的嘆了口氣。

當初還是她自己死皮賴臉地抓住他們一起來的,現在鬆手依然是她。

「要是我被抓了……這件事應該就和他們沒關係了吧?」

「自己自顧自將別人牽扯進來後,又自顧自地將別人推走。」

她的內心不禁發笑,只因自己實在過於滑稽而可悲。

但即使如此,這也是屬於她的賠償,哪怕只是安慰自己的良心也好。

從以前開始,她就知道自己將人拒之於門外的惡劣態度是多麼令人不討喜,心中受過傷的她,以惡意的方式對待別人來保護自己、對他人的善意不做任何期望、不想與人接觸、與人來往,現在沒有任何人願意幫助她,孤獨的在這裡被抓住,自然也是屬於她的報應。

這一切都是理所當然。

早在過去,逃避人際關係的她便對此刻有所預感。

不過,這不代表她願意束手就擒,相反的,她要在這裡施展全力,吸引越多注意力便越能夠為其他兩人爭取逃離機會。

「讓你們……看看我的全力以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