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節
少年異能者與財閥大小姐 · 第 5/19 章 · 6501 字
「哦……這個啊?」頗有自己想法的少女取下自己背在身後的背包,得意地介紹:「我準備的……外出用品!包含了換洗衣物、肥皂、牙刷還有一點乾糧以及露營布,有了它們,我們的旅程會更順利!」
「我們是來郊遊的嗎!」
我和白琉光忍不住齊聲喊道。
「不過……真沒想到妳會跳來這個地方,還真是讓人懷念啊。」
我看向廢墟的周圍。
這裡在廢墟中可以說得上整潔,水泥柱的鏽蝕並不明顯,沒有什麼垃圾和泥砂淤積,我們以前還經常在這裡和附近的小孩子玩捉迷藏、跳房子。
看見了附近的一張桌椅,那是我們以前搬來用於玩樂的用具之一,是扮家家酒的廚房。
這幅樣貌不禁讓我有些心生懷念,我也確實有一段時間未曾來到這裡。
「好囉,也該是時候下樓了。」閒聊片刻,白琉光率先說道。
與我同樣熟知此處的少女便點了點頭,我們各自用靈能塑造照明燈光,這是靈能課程中最基礎的部分,因此我們都會使用,而她則領路帶著我們下樓。
只是我才想跟上,身旁的大小姐二話不說,立刻貼在陳芳筑的身後,爭取成為被我們包在中間的第二人。
「她……該不會在害怕吧?」
看著她突如其來的舉動,我不禁想著。
沿著階梯走下來,不得不說走在昏暗不見光芒的廢墟中確實有那麼幾分恐怖,一點一滴的聲音都會被無限放大,像我們的腳步聲就迴盪在廢墟內。
「妳害怕嗎?」我打趣的問了一聲。
「才不怕……!」
「那我換走前面。」
「傻瓜……別幹這種事……!給我……乖乖地待在後面。」
聽著她顫抖的聲線,她果然很害怕,還真是不誠實。
相較之下陳芳筑可以說是掛著微笑地走下了廢墟。
「走出來了!」
陳芳筑看著我們宣布道。
「接下來該怎麼走啊?」
「我還有大致印象,跟我來吧,只是要繞遠路。」
我想了想,廢墟附近再走出幾步路就能遠離城區,走在城外的道路上靠向當初我們走出的山丘,稍微又遠了一段距離,但勝在安全。
我們沿著道路,接著步入山丘之內,又來到了當初我和白琉光離去的地方。
大小姐趴在撫摸著地面草皮,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畢竟只有她知道自己家的暗門在哪裡。
總算,她摸到了隱藏於地面上的開關。
那被隱藏的出入口再次被打開來,少女驚喜的拍了拍手:「就和電影的地道探險一樣呢。」
白琉光自然走在前頭負責引路,而我們則跟隨在後頭,先是爬下了階梯來到了地道,接著走入地道內。
「居然在這種地方……藏了路。」陳芳筑摸了摸牆沿的石磚,靈能照亮了前進的道路。
「狡兔有三窟,這棟別墅從建築設計到施工都由我們家的公司所製作,保密性十足,不用擔心被埋伏。」大小姐打包票地說著。
「有錢真好啊……什麼事都能一手遮……」我話語說到一半,警醒的她就瞪著我。
「一手包辦。」我咳了數聲換了口吻。
接下來,則是那一間藏在秘道中的安全屋出現在我們眼前,我們這次是從後門進入。
「我家的槍枝就是放在這間安全屋內。」白琉光看向身旁的另一名少女:「妳要帶一把防身嗎?」
「我想帶著!雖然我不會用就是了。」從來不願意墨守成規的少女,粉眸閃亮光彩,她對接觸新奇的事物從不抗拒。
白琉光便點了點頭,用指紋打開了武器暗櫃,又拿出一把我認不出來的手槍給她。
「是真的真槍啊……」就好像撿到了什麼有趣的玩具,她將手槍收到了口袋內。
「接下來我們要一起行動,回到房間內拿回禮物。」頗有領導氣息的大小姐指揮地說著。
聽見話語的陳芳筑為了方便行動把背包卸於原地。
「粉毛妳作為轉移預備手段,一旦我們拿到東西,又或者事跡敗露,就立刻抓著我們轉移。」
「沒問題。」我和青梅竹馬同時回應。
在我們都準備完後,大小姐不忘提醒我們要注意行事。
「因為我們不知道警察的部署……只能見招拆招,等等潛入時優先以避開為原則,能不能戰鬥就不戰鬥,千萬要謹慎,明白了嗎?」
我們點頭表示明白。
跟隨著白琉光走到通道底部爬上階梯。
我情不自禁的緊張了起來,腎上腺素微微分泌,畢竟這可是重返警方封鎖的犯罪現場。
在書櫃移出出入口後,我們三人便從隱密的出入口爬出,書櫃移動的聲音不怎麼大聲,這似乎是值得慶幸的一件事。
就在此時,房間門卻被忽然打了開來。
一名警官打開了門,打著哈欠的他,低頭看著手機步入了房間,似乎是想偷來上班開小差,只是察覺了我們的視線,回頭便看到了剛爬出來的我們。
「……」「……」「靠……」
最後是我罵了一聲。
就在這令大多數人都驚愕的瞬間,陳芳筑率先展開行動。
「……!看我的!」
就在她發現警官看到我們的這一瞬間,她便帶著我們使用了傳送異能瞬間跳躍到了警官的身後。
正是在視線之內,符合傳送的條件。
剛看到入侵者的警官便忽然發現眼前的目標丟失原來驚愕的想打算呼叫的他,張望起左右,下意識的懷疑自己是不是眼花還是出現了幻覺。
而這個舉動卻讓我們博得了一線生機。
這短短的時間便已經足夠我們進行壓制,大小姐的靈能運用,手上的操縱之絲瞬間從身後朝向警官襲去。
而我則是抓起了一旁的桌布,在他反應過來前和青梅竹馬一撲而上,把桌布塞進了對方的口中,這名警官還想掙扎,卻敵不過我和頗有蠻力的她的雙重壓制。
馬上,他就被反應及時的大小姐徹底操控,無法動彈,而我則補上了最後一記,拔出槍托把他給敲暈了過去。
一番悄無聲息的手忙腳亂後我們總算解決了危機。
「真是好險……差點就結束了。」
在確認警官昏迷後,我終於鬆了一口氣。
兩名少女也鬆懈了方才如臨大敵的神情,方才只要有一點失誤,我們驚險的冒險生活就可以在這裡劃上句點,而下一篇則是入監生活……
「真是不簡單……」白琉光輕撫嬌顏顯然頗為後怕。
「這就是冒險嗎……和我想的有點不一樣,好像有點刺激過頭了……」陳芳筑拍著飽滿的胸口感嘆著。
吐了幾口氣,來到這裡,還把警察打暈了,我們已經是交了投名狀,沒有退路,這可是襲警的罪名。
「既然粉毛的異能暫時無法使用了,那妳就先下去等候我們吧。」
大小姐審思揣量後說道。
雖然對無法深入探險,頗覺遺憾,但此時也不是能按照自己意思隨便行動的時候,陳芳筑也沒有意見。
「小白還有和平,你們千萬要小心啊。」
而粉髮少女在這之後便重新爬下階梯,在樓下等著我們。
我跟隨在白琉光的身後,兩人一同鬼鬼祟祟進入了走廊內,我們兩人緊貼著牆面放輕步伐,輕巧的行走著。
「大廳一定有人看守……那裡寬闊又沒有遮蔽物,很難躲藏,跟我走側面的通道……」
走在前頭的白琉光壓低了聲音。
那名被我們壓制的警官似乎就是負責走廊巡邏,幸虧他因為摸魚走入房間內已經被我們打倒,否則怎麼樣不發出聲響的通過走廊還是問題。
某種意義上可以說是因禍得福。
我們穿過了幾個房間,忽然間,一隻圓盤掃地機器人從前方的房間中緩緩的滑出,似乎已經完成了一個房間的打掃動作,準備進入下一個房間繼續打掃,而這突然竄出的機器人正巧與白琉光撞上面來。
「嗚……」
少女乍然一驚的後倒於我的懷中,險些喊出聲來,幸虧我從身後直接按住了她的嘴,掃地機器人也同樣的驚愕的「蹦了起來」,轉了幾圈翻倒在地。
這機器人顯然也很驚訝。
只是沒過片刻,我就感覺手中溫潤的肌膚觸感忽然發疼。
「別咬我啊……!」我連忙鬆手放開了刁蠻的大小姐。
「你活該!」她壓低聲音罵了我一聲。
手上還有濕軟的感覺殘留,我伸手打算拿她的衣服抹乾,沒想到她還躲了過去。
「別過來,好噁心……!」
「這不是妳的口水嗎?都是妳的一部份不能差別待遇吧!?」
「沾上你就不乾淨了,走開。」
「妳真麻煩……」我翻了翻白眼,不想繼續吵鬧,只能把口水抹牆。
「反正這是妳家,用點妳的體液做標記很正常。」
看見我的舉動,大小姐惱怒的瞪著我。
「你才是狗呢。」
不過我們已經顧不得爭吵,眼前的大小姐卻連忙把晃動著、猶如烏龜般還沒翻回來的機器人調回正確的方向。
「桃樂絲……妳還在嗎?」
在驚訝完後,看見掃地機器人沒有做出更近一步的敵意行動,做於地面上的白琉光鬆了一口氣,起身後蹲在機器人前虛著聲音問道。
「主人……妳回來了嗎?我好擔心您啊……」
配有攝影機和收音器的掃地機器人也以同樣的低聲回答,還不停的扭轉著身軀。
「你是高興的貓嗎!?」
「別出聲啊!」白琉光立刻瞪了我一眼。
「我是回來拿東西的……目的地是,現在我不能被警察發現……妳能告訴我哪裡有駐守的警察嗎?」
我身前不遠處的大小姐與機器人交談道。
「請稍等片刻……」機器人終於停下了那轉來轉去的動作。
「在您行走的最近路徑上,前方十米處的第二來賓室有兩名警察正在交談,上樓後三公尺後,有一名警察在道路上巡邏,不過他停了下來,在滑著手機,而布娃娃房有一名警察正在駐守……您所要去的房間也有兩名警察正在監視周圍,此外、大廳有四名警察各自把守出入口……」
機器人簡單交待了它能看見的警察數目,上上下下,整個別墅大概有二十多名警察。
「布娃娃房?真沒想到妳還有……」我不禁偷笑了起來,沒想到她還有這麼少女心的一面。
在我剛說完的瞬間,白琉光立刻宛如白兔般蹦起身來用腦袋撞擊在我的下顎上。
「趴」的一聲,一陣劇痛傳來,我的腦袋瞬間空白了數秒,回過神的我按著患處後退數步維持著平衡。
「靠……!」我忍不住的罵了一聲。
我的下巴會不會被妳撞脫臼啊!
「妳在搞什麼鬼?」我罵出一聲。
刁蠻的她毫無悔改模樣的插著腰,哼聲地說道:「沒什麼,不小心撞到了。」
不過在我的腦袋因為衝撞而陷入了一片空白之際,似乎遺忘了些什麼。
「我剛剛好像有什麼重要的事……?我忘記了……」我抓著腦袋,有些迷糊地低語一聲。
「以你的金魚腦也是回想不起來的,別想了。」她審視地看著我敷衍地說道。
「一定很重要。」我瞪眼回去。
「不重要。」「很重要。」「不重要。」「很重要。」……
在我們大眼瞪小眼,僵持不下時,機器人終於插嘴打斷了我們。
「我來引誘這兩個在來賓室的警官轉身,等到我進去後三十秒……主人請帶著客人們一起穿越這裡。」
「沒問題,讓我們開始吧。」她趁著此刻轉頭對著機器人說道。
最終無果的我還是只能行動,我們兩人半蹲著貼近了牆緣,而在我們準備就緒後,機器人便衝了出去。
我們則是在牆緣門口處聽著房間內的警察交談著。
「讓我們這樣出動……聽說這次的目標只是一個小女生,有必要這麼大張旗鼓嗎?」
「誰知道上面在想什麼呢?不過這種大企業居然還會被打倒啊……我看社會主義居然有成功的希望?」
「要是最低薪資調到六萬我覺得就有可能……」
剛滑入房間內的掃地機器人立刻朝向窗邊開去,還滑過了兩名警官之間的縫隙吸引注意力。
「怎麼回事?」
它衝向與門口相反的牆面,以撞破南牆不回頭的氣勢與牆壁的硬度一較高下。
幾次碰撞聲傳來,警察們側頭看向了不斷自行撞牆的它。
「這台機器人是壞了?」
「趕快把它拿起來吧!我在電視上看過,這台機器人可是一兩萬呢,要是弄壞了等等要我們賠償怎麼辦?」
聽著交談聲,已經默數三十秒的白琉光偷偷的穿行而過,而我則緊隨其後,兩人快速的跑過房門前。
安全上壘!我不禁想起棒球裁判的SAFE動作。
不過後面才是大問題。
「桃樂絲說了,樓上還有一名警察正在巡邏,該怎麼辦?」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大小姐顯然也毫無辦法。
馬上,我們沿著階梯來到了二樓,悄然的探頭而出。
映入眼簾的是寬敞的走道,兩個衣櫃、書櫃放置於走道旁,似乎是因為被戰鬥波及而受損才搬出。
樓下的戰鬥痕跡不明顯,在這裡就顯得清晰許多,應該是警方和邪教徒戰鬥後留下的。
而在底部有一名粗獷的警官正在站崗,幸運的是他開小差的程度比起其他同仁有過之而無不及,他正帶著耳機,背對著這裡嘴上還哼著小調。
「很幸運……」
這次她將聲音壓的特別小聲,深怕引起那名正背對此處粗獷的警官的注意力。
「放低腳步聲到我房間旁的儲放倉庫內,那裡很安全,非常適合作為進入我房間的跳板,這個傢伙在聽音樂,應該不會察覺我們。」
聽令的我點頭表示明白。
在白琉光打出手勢後,我們鬼鬼祟祟的開始前行。
沿路上的房間都關著房門,正好方便掩蔽我們的行動,走在紅毯上消除步伐的聲響,我是第一次感覺自己如此緊張。
現在就像是行走於馬戲團的鋼絲般,要是有一步失誤,便會跌落萬劫不復的深淵。
這段距離的移動度秒如年,就在我們已經快要觸及目標時的剎那間,一聲男性的呼喚聲傳來,從我們的身後的某個房間傳出。
「老李……」
我們的心臟頓時像被鼓棒用力敲擊般顫動了數下,彷彿被掐住喉嚨般,一切的思考都因為突發事故而停滯了下來。
「過來一下!」
那名男子又喊著。
「我說老李啊!你別再聽音樂啦!」
開門聲傳來。
從房間裡走出的警官轉頭看向紅毯彼方的壯碩警官招手喊著。
那名警官停下了哼曲的動作,回頭看向了聲音的來處。
「怎麼了啊?」
「我真是太倒楣了,口袋裡的硬幣滾進了一個櫃子底下,我一個人拉不動櫃子,來幫我個忙。」
「哦……沒問題。」
被呼喚的警官轉身後朝向後方的房間內走去,一陣腳步聲傳來,這兩名警官卻沒有發現任何異狀。
而原先還在走道上的我們並不是憑空消失。
只是沒出現在他們的視線中。
我們無從選擇的只能瞬間躲入一旁受損的衣櫃裡,從損壞的破口中,還能看到走道上警官的制服。
兩人擠在狹小的衣櫃中,這裡難以通風,結果就是燥熱不已,加上腎上腺素飆高以及衣櫃裡重重的衣服,我感到自己的體溫正迅速飆高。
「好悶……」
我同時聞到了縈繞著少女身上的芳醇香氣直接刺入鼻尖,想躲也躲不掉。
「你不要再貼過來了!……我要吐啦……」她以側耳才能聽到的聲音埋怨著,似乎快要哭了出來。
「拜託,千萬別在這時候哭啊……」我已經使勁往另一側擠去,但這份力量已經產生了讓我再更加用力就要把衣櫃給撞破的感覺。
說實話,我完全沒有趁人之危的意思,但現在大小姐她自己忍不住燥熱和狹隘感的晃動著,反倒是把她自己送來了我身前。
「好噁心……我要吐了……」
雖然看不見她精巧的臉龐,但想必是泫然欲泣,畢竟連聲音都哽咽了。
「妳千萬別吐啊……現在吐了,不就得全吐到我身上了。」
「我要殺了你這隻臭蟲……」
「又不是我願意碰的,別把我說得像蟑螂一樣啊……!」
在壓低聲音的互相抱怨中,警察們的步伐聲總算離去,直到最後門扉關起的聲音傳來後,確認安全的我們總算得以從那悶熱狹密的空間中逃出。
「總感覺經歷了一場大戰。」
推開破舊的門扉,滿頭是汗的我扶著膝蓋喘著粗氣,炎熱的環境使得我的體力快速的蒸發。
白琉光同樣汗水淋漓,只是她看見了我頭上頂著的一樣意外物品,臉龐瞬間發紅如熟透了的蘋果一般。
「下流!」
那是一件泳裝內褲,還是潔白無瑕帶有荷葉邊的。
少女頓時羞惱的一拳打在了我胸口上,她瞬間伸手把內褲搶了回來,在我因疼痛而意識空白的剎那間不知道將內褲藏去了哪裡。
這沉悶的拳擊聲很輕微,但卻痛徹心扉。
「這是意外……」
生怕喊出聲來讓警察察覺,我強行忍住疼痛的叫聲。
只是這樣一來感覺被她打的部分更痛了。
又喘了幾口氣,我總算才緩過勁來,而大小姐則是將胖次藏在自己的臀後,悄然的把它從縫隙中塞回了衣櫃裡。
「接下來要怎麼辦……?那裡面可是有兩名警察。」
在她將內褲塞回衣櫃後,已經冷靜的臉龐恢復以往的白皙稚嫩,但她的發言顯然讓我覺得她的腦袋是不是已經被燒壞了。
「都到這裡了……哪有放棄的道理。」
「直接衝進去解決他們,我對付一個,你對付一個。」
要不是怕她又給我打一拳,我真想探探她額頭的溫度是不是還在發燒。
「妳讓我一個人對付一個警察嗎?我認為自己大概沒辦法癱瘓對方。」
我直接點名自己不行,雖然我手上有一柄槍,但我可是完全沒用過槍枝的人,更何況使用槍械不就會把其他警察引來了嗎?
「只要為我拖延幾秒鐘就好,我的絲線如果全部集中於一個人身上,能夠達到完全控制,等到我用絲線控制了其中一名警察,最後一名警察就能輕鬆解決。」
事到如今,似乎也只剩下蠻幹的這條路。
「好吧。」我嘆了一口氣,搜索自己口袋,卻找不到可以拿來塞警官嘴唇的手帕。
「只是我還有最後一個要求。」
想了片刻,我問向少女。
「什麼要求?」
「妳能把內褲給我嗎?我找不到東西可以塞嘴了。」
「你還是……去死吧!」
她的臉龐又再次脹紅,柳眉倒豎的她抬手便是一巴掌打來。
「啊……!」
最終我將就的拿了白琉光的手帕準備用於塞嘴。
就像準備突入現場的特種部隊一般,我們兩人左右貼在了牆面上,隨時可以推門而入,只是負責左側的我臉頰上有一個明顯的掌印。
對於她暴躁的脾氣我有了全新的了解。
白琉光以纖細的手指緩慢的比出了數字,這是我們約定用來同時突入的倒數。
她比出了三,隨後二,最終是一。
我深呼吸一口氣,抱著不成功便成仁的覺悟,在倒數完畢的瞬間我全力以赴的推門而入。
推門聲頓時吸引了房間內兩名警官的注意,我一瞬間便確定了距離我最近的那位警官作為敵人。
「怎麼……?」
很幸運,這是一位身材不算太高大的中年男子,而他在反應過來之後下意識第一個動作是啟動了自己的異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