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節
少年異能者與財閥大小姐 · 第 4/19 章 · 6508 字
「還有輔修過占卜學。」
我補充一聲。
只是回想起伐木大賽的這件事卻讓我感到了一股不妙的感覺。
「嗯,畢竟和平總是說我的直覺很靈敏嘛!」
「你能認識她……真是你上輩子修來的福份。」白琉光評價道。
畢竟占卜可是一項艱難的學科,沒有天賦的人若想修行可是舉步維艱,而遊歷昔日這項異能,實用性也非常的高。
而陳芳筑嬌憨的笑出幾聲,也許這就是笨蛋的直覺特別準?
「有了這些能力……我們的逃亡應該會順利很多。」而銀髮少女則是環抱雙手思索著該如何把這份異能使用到極致。
「千金大小姐有什麼想法嗎?」我問了一聲。
「千斤?……但是小白看起來沒有一千公斤啊?說不定比我還輕?」粉髮少女指了指白琉光,好奇地說著。
「誰能重到一千公斤啊!一百公斤……不,我看起來連五十公斤都沒有吧!」白琉光揮著手抗議道。
「千金是很有錢的意思。」我咳了幾聲補充道。
「要說有錢的話,確實是這樣呢。」粗神經的少女「哦」著點了幾下頭。
「我家的電視,就是她家的企業做的,還有我的腳踏車、梳妝鏡和衣服,各種常用的生活用品都能夠見到她家的身影。」
從來不關心這些的我現在才為她家產業規模的宏大感到訝異,不愧是佔據5%gdp的超大型財閥。
「所以妳為什麼被通緝啊?」陳芳筑眨了眨粉眸,好奇地詢問道。
「我們被攻擊的原因是因為邪教靈知教會想要獲得我的家族開發劃時代的產品,靈能增幅器,而被政府通緝的話……雖然只有邪教徒單薄的口證,但很大可能是台北市長勾結外國人。」她揣想地說著。
「靈知教會?」少女表示明白,經常上網的她顯然也了解這些:「是那個網路上很有名的邪教對吧?」
「既然是壞人的話……」
看見桌上的剪刀,笑容滿面的粉髮少女將其拿了起來。
「那就必須要切斷才行呢。」
忽然間,她的氣場驟然一變,青春洋溢的臉龐讓人有一種惡寒的恐怖感,與方才的模樣判若兩人。
「這裡怎麼會有剪刀……!?快把它放下!」我乍然一驚,連忙高喊道。
「好……好恐怖。」白琉光畏怖的表情,下意識後退了兩步。
所幸少女不久後便又將剪刀放下,恢復那和藹可親的模樣。
「她……是怎麼回事啊?」臉龐發白的大小姐悄然的與我耳語。
「她一拿到有鋒的銳器就好像變了一個人。」我悄然的對她耳語,也正是因此,才會在學校中舉辦的才藝伐木競賽中拿下無庸置疑的第一名。
「所謂活潑與活剝只有纖毫之差嘛。」
「你這是哪來的冷笑話啊!?」大小姐抽動銀眉。
「你們在說什麼悄悄話啊?」她笑靨如花地問著。
「沒……沒事!」大小姐連忙陪笑幾聲。
「我們在綜合情報商量下一步方針。」我心虛地接口說道。
所幸白琉光臨機應變直接規劃起了接下來的行動。
「現在的我們……有兩個目標,一是洗刷我和我家族的清白、二是保護靈能增幅器不被外洩。」
「我們因此會有兩個敵人、警方和邪教,值得慶幸的是他們並不是聯盟,也就是說我們還有機會利用他們的爭鬥逃亡。」
這聽起來似乎是個不錯的方法。
「只是被警方通緝又被邪教追捕的我們有什麼手段和方法達成目標嗎?」我依然十分苦惱。
我不禁感嘆起命運無常,要是不接受幫忙送禮物的委託,或者晚幾分鐘來,估計現在這件事和我也沒有任何關係,只能說命運造化實在是會捉弄人。
但也不代表我有什麼埋怨心理,我依然想全力以赴的幫助白琉光。
「雖然我的父親和哥哥被抓了,但被抓之前,他們肯定不會這樣坐以待斃。」
她的話語聽起來也沒有把握。
「我不是想打擊妳……不過這只是妳憑空的猜測吧?」
正是因為現在彷彿無頭蒼蠅的狀態才讓我苦惱。
提到這裡,她忽然回想起過往的記憶。
「不……不是我憑空的猜測,在幾天前,哥哥和我視訊交流時就有和我說過這件事。」
「他說最近家裡可能遭到變故,必要時可能需要一些特殊的手段來幫忙,要我多留意身旁可以利用的物品……當時我還不明白他說的是什麼意思,現在我才明白當初他話語的涵義。」她凝重的神情說道。
「那妳多想想,身旁有出現什麼不一樣的?」我說道。
「身旁……要說的話,就是你的出現了……」她閉目苦思著,忽然間,少女靈光一閃:「對了……雖然你沒有任何特別的地方,但是你有送來一份禮物!說不定那就是關鍵!」
「你送來的禮物放在了哪裡?」她下意識地看向了我的雙手和桌面,但是她隨即想起,跟著她出來的我,手上根本什麼都沒帶。
「呃,我當初放在了妳家的桌面上了。」我抓了抓頭。
「你為什麼不帶出來啊!」她瞪著我。
「誰會記得帶那種東西啊,何況不是妳叫我放下就離開的嗎?」我頗感無辜的聳肩。
「啊……!這該怎麼辦啊!?」大小姐毛躁的抱著頭,看起來又要發脾氣。
「不用急著唉聲嘆氣,我有辦法知道東西在哪裡。」
聽見我們的談話,粉髮少女自信地站起身來。
「要怎麼知道?」大小姐詢問著。
「當然是占卜囉!我打算使用尋物占卜,雖然不一定能成功預測,但只要能夠成功,得到的情報就是絕對正確的。」活潑迷人的少女將手放在豐滿的胸前自信地說道。
「占卜這麼方便嗎……?」大小姐還有些遲疑。
「嗯,就是這麼方便,為此我需要小白的生日還有頭髮。」
「為什麼?」她不解地問著。
「萬事萬物間以關係作為聯繫,所謂占卜,就是沿著無形關係找出自己想知曉的一切,這是小白的生日禮物,因此要是有妳的頭髮和生日的話就能夠加大成功機率。」
「這樣嗎?」
聽完後感到有些道理的精貴大小姐取下了一絲銀髮,遞交給對方。
「我的生日是五月八號。」
「好的!」
接過頭髮,她前往櫃子摸索中,接著拿出了一樣平時罕見的物品。
這赫然是個靈擺。
她轉身朝向我們,向前伸直的手上舉著靈擺和髮絲,眼眸閉合起來喃喃自語著。
一股玄妙莫測的感覺直接溝通了我們的靈能。
我們屏氣凝神看著她,心中不自覺相信了半方。
然後,過了數分鐘,靈擺竟是微微搖晃了起來。
「這是……確定了?」我們兩人同時半驚半疑地詢問著。
畢竟生活中會占卜的人真的很罕見。
只是我們同時向上一看,便戳破了盲點。
「妳手倒是別動啊!」
我們兩人齊聲喊道,看見少女伸直的手不停地抖動。也難怪靈擺會隨之搖晃。
「舉太久了……手好痠啊。」陳芳筑放下了靈擺,頗為苦惱的揉了揉太陽穴。
「今天可能不適合靈擺占卜。」
「但是……!我還有新學的新占卜法!請相信我!」
把靈擺放在一旁,少女並不氣餒。
「需要一小段時間,請你們稍候片刻。」
我們兩人半信半疑的注視著,而在我們眼前,她盤腿坐於榻榻米上,接著煞有其事的闔起粉眸,兩手放在膝蓋上,就像閉目養神的打坐姿勢。
又是一陣沉默的等候。
我們兩人都緊張而不敢隨意出聲。
忽然間,她動了。
「怎麼樣,有結果嗎……」
在我身旁同樣注視的白琉光少女剛開口,便因為擔心干擾而連忙闔上了嘴。
但她並不是甦醒後告知結果,反而是無意間臉龐微偏,從姿勢看來,好像真的睡著了一般。
我們兩人疑惑又納悶,相看一眼後繼續等候。
忽然間,她又動了。
「怎麼……」
我身旁的白琉光又剛開口,但她這次卻是因為錯愕而停止了說話。
因為她的身體已經向後倒去,像是睡著一般。
「哈呼……」
粉髮少女似乎沉浸在美夢之中,微微張開的粉嫩嘴唇彷彿要流出了口水一般,吐出了舒適的鼾聲。
「這根本是已經睡覺了吧?」大小姐嬌柔的聲音吐槽著。
「而且還睡的不淺。」我乾笑幾聲。
「那我們的下一步計畫呢?」她問道。
「想找回禮物大概是沒什麼希望了。」
「如果他們肯搜查的話,一定會發現那個禮物的,到時候不管是不是真的和你家有關係,反正一定和我們沒關係。」我聳了聳肩。
「那……那份禮物要怎麼辦嘛!?」
「我怎麼知道?」
「不管怎麼樣……給我負起責任!」她惱怒不已地說著。
「講的我好像始亂終棄一樣,我根本連碰都沒碰過妳好嗎?」我立刻反駁一句。
想不到這麼一提,她的臉龐驟然剎紅,曲線曼妙的胸脯隨著大叫起伏著。
「你……你這個變態、色狼,別往自己的臉上貼金!臭流氓!!」
「妳白癡吧,明明是妳自己亂想的!?」我立刻反駁道。
想不到我的隨口一句卻讓她的怒氣爆發,彷彿觸動了她的逆鱗。
「你去死吧!」
她憤怒的揮動粉拳砸向我身上。
「天啊,妳這是小學生打架嗎?」她的拳頭如狂風驟雨般打來,頓時讓我吃痛的不已。
「好!真是對不起……!!可以住手了吧?」我感受到她是真的火冒三丈,宛如一隻發狂的貓兒般面露凶光,幾乎只差撲上來咬我而已,只能連忙道歉。
她總算停止攻擊歇了口氣,喘息不斷的胸口嫵媚的輕晃,只是她凶狠的表情仍殘留在精緻的臉龐上。
「不准這麼稱呼我!」
「我知道了,知道了!」我只能舉手投降,被白琉光毆打的手臂還十分疼痛,不過在喘息之後,她也稍微恢復了一些鎮靜。
就在我們兩人氣氛稍緩時,一聲舒適的嬌聲傳來。
「哎呀……」
正是陳芳筑打著哈欠伸著懶腰,睡足了覺,通體舒暢的她舒張開了雙手,緩慢的坐了起來。
只是睡眼惺忪的她第一眼看見的就是爭執的我們,不禁訝異的揉著眼睛。
「咦……?你們怎麼吵起來了?」
「還不是都是因為妳在這裡睡覺!」我們兩人齊聲說道。
「啊……?」她露出了不解的神情,用白皙的食指搔了搔粉雕玉琢的臉頰。
「但是……這就是我的占卜方法啊。」她睜著無辜的粉眸說道。
「哪裡的占卜還需要睡一覺的啊!」大小姐並不怎麼相信。
「我沒說過嗎?我使用的方法是夢境占卜!」剛睡醒的她起身旋轉跳躍,活力百倍地說道。
「既然是夢境占卜,就得睡上一覺才能看見占卜內容的!」
「真的嗎?」我還是有些懷疑。
「當然是真的,你們都聽說過預知夢吧?夢境占卜就類似這個方法,透過進入夢境尋找過去、現在以及未來的情報。」她簡單的向我們介紹。
「那看到了什麼了?」大小姐燦金的眼眸顯得不信任。
「我看到了妳的房間……那真是大啊,裡面現在寂靜無人,不過我聽到了走廊上有人交談的聲音……可能是警察,然後禮物好像因為被爆炸波及,掉到了沙發底下……還在那裡!」
「看起來還沒被發現……」大小姐對她的描述依然有些疑慮。
「如果妳說的是真的話……我們明天可以通過密道返回後拿回……如果是真的話。」
「妳真是……多疑。」我看著美貌的銀髮少女揉了揉太陽穴。
「我父親告訴過我,做什麼都要謹慎。」她環抱雙臂說著。
「嗯……這樣的話讓我想想啊……」陳芳筑梳理衣襬回想著自己在夢中看見的場景。
「我記得……開門後最先看到的是三張沙發和一張桌子……沙發後方的落地窗已經損壞了……向右看去有幾座書櫃,書籍凌亂不堪……最右邊則是一個桌子,桌上的幾本書已經凌亂不堪,電腦已經不翼而飛……要問我為什麼知道那裡原本有電腦的話,就是他們沒帶走電腦線……此外,後方還有一幅歐洲男子的畫像,只是被流彈打中了眉心。」
她細細說道,明明沒有到過白琉光居住的家內,卻能夠大致描述出裡面的場景,不由得讓大小姐信服占卜是真的有效的。
「而且我也在學生會幫忙……我聽負責包裝給妳禮物的同學說,裡面好像是一個微型終端。」她又補充一句關鍵線索。
「不過,我的電腦居然被拿走了……這幫人簡直就是強盜!」白琉光聽完後露出慍怒的神情。
「還有我的畫……那是腓特烈大帝的畫像真品,在國際藝術品市場上可以賣出幾千萬……真是氣死我了,我一定要讓這幫傢伙付出好幾倍的代價……!」
比起電腦被竊,後面的畫像損毀更讓她恨的牙癢癢,緊抓著的拳頭好像要將他們撕碎一般,我卻聽的目瞪口呆。
「幾千萬的畫……不……不能修復嗎?」
幾千萬的鉅資已經足夠我數輩子的花費,在白琉光的家內卻只是一張畫。
這幅畫可能已經足夠買下我的一生,千金大小姐的財富果真令人敬畏。
提到這裡,她唉聲嘆氣地說著。
「修完之後能有原先的百分之一價格就不錯了……那可是我父親送給我的15歲生日禮物。」
「不過……我很感謝你們,你們願意在這種時候幫忙我……」
她微頓片刻,又說。
「等到事情結束時,我也會給你們豐厚的報酬作為回報的。」
大小姐倒是不忘給我們畫大餅。
「這樣就可以把家裡的菜刀換成新的了呢!」
我的青梅竹馬輕笑幾聲說出了很恐怖的話。
「知道了在哪裡,那我們現在出發去小白的家裡嗎?」
「既然現在都沒找到……到明天應該還會在那。」作為主人的白琉光決定道。
「現在是警力最警戒的時候,等到明天時應該會下降警戒程度,我們的潛入計畫應該就會順利許多。」
「先早點休息,我們明天清晨行動。」她看向時鐘,現在只是晚上九點左右。
「沒問題,我們早點睡覺吧。」
「我就睡在客廳好了。」大小姐看著榻榻米後,又看向了我指點著:「那你就睡浴室吧。」
「那裡不是妳剛洗完澡嗎?溼答答的是要怎麼睡啊?」
「總之,不准睡在距離我十公尺以內的地方!」她不高興的命令著。
「那妳要不要去樓上睡?既然這麼不想和我在樓下一起的話。」我聳肩以對。
「不行,萬一半夜時被襲擊怎麼辦?那不就來不及逃跑了?」
大小姐那不知從何而來被害妄想又發作了。
「那我去睡樓上吧。」
「不──!行──!」白琉光立刻制止了我。
「同樣的理由,要是你被抓了,我不就肯定會被你出賣了嗎?」她還頗有依據地說著,不准我上樓睡覺。
「和平可是一個很守信的人呢!」我的青梅竹馬嘟起嘴來,適時的為我說話。
是啊,作為一直以來相伴的我們,她可是很明白我的人格是多完美的!
聽見粉髮少女的話語,她總算嘆了口氣,稍加思索後指了指書櫃的頂部:「要不然這樣,我們各退一步吧。」
「你掛在天花板上睡覺吧。」
「我是蜘蛛還是蝙蝠嗎?!大小姐,我們可是同一種物種,人類啊!」
我還以為她要說出什麼至理名言呢!
「宅男原來不是一種害蟲嗎?」
她故作懵懂地說道。
「有錢人才是社會蛀蟲呢!」
我翻著白眼。
「哎呀……不然我們一起睡在這間客廳內,有什麼事情我們能一起反應,不是很好嗎?」
我的青梅竹馬在此提議道。
「好吧……」
一想到中間的少女隔開了我們,白琉光勉為其難地點頭答應。
已經無力吐槽的我翻了翻白眼,我覺得我的道德品行已經是世間罕見。
不久後,「蹦蹦蹦」的踩踏聲傳來,陳芳筑捧著幾個枕頭以及棉被正踩著木製階梯下樓。
馬上我們各自選擇了自己的棉被與枕頭,三個地舖便在玄關內鋪平了。
因為無事可做,我們便熄燈準備入眠,早點入眠也有助於我們早日行動。
「唉……連手機都不能打開。」
我嘆了一口氣,想著一片空白,很快的便進入睡眠中,要是明天醒來能發現我們的通緝令被取消就好了。
「喂……和平……小白,快醒醒!」
隱約間,我聽到了陳芳筑的柔和呼喚聲。
在半夢半醒間,我睜開朦朧的眼睛,看向了周圍,從玻璃窗微微露出的部分看來,現在並非有光的清晨。
白琉光同樣也是一無所知的模樣,坐在了自己的床鋪上,下意識梳理起毛躁的銀髮,至於陳芳筑,則已經不在床鋪之上。
客廳的門外則是一陣匆忙的腳步聲,背著背包的陳芳筑從玄關奔來,少女的手上則是提著我的布鞋和大小姐的白色女士長靴。
「我帶你們離開,警察要來了!」她左右一拋,各自的鞋子掉到了我們的面前。
「快一點,還有什麼沒帶的嗎?」她頗為著急地催促我們做最後的檢查。
我一把抓起放在身旁的手機,黃色小鴨的吊飾隨之晃動,扶著地板再匆忙地站起身,最後把槍枝插進口袋裡。
畢竟我身上有價值的東西便只有手機和錢包。
大小姐身上同樣也沒什麼重要的東西,畢竟她身上的銀行卡都已經被封鎖,睡意猶存的她站起後頷首著。
「那我要啟動能力了……三、二、一!」而粉髮少女則是同時用手抓住我們兩人的手臂,輕聲地進行倒數。
在倒數完的那一瞬間,一陣失重感淹沒了意識,接著眼前的景色瞬間變化,下一刻,我們便站在了不遠處的住宅廢墟的頂樓上。
從飄起大概十幾公分的天空上落下,我和白琉光兩人連忙穩住了身形,而陳芳筑則是穩健的落地。
剛落於地面上維持平衡後,銀髮少女便立刻來到了圍牆的邊緣,探出了半顆頭環顧左右查探四周,只是夜色讓她難以迅速找到目標。
「我家在大概十點鐘方向。」
知道她在尋找些什麼,她身後的陳芳筑落地於上好心的提醒一聲。
而對這附近熟知的我們,一下子就看到了方才居住的家。
藏在櫛比鱗次的住宅區中,一棟不起眼的,和旁邊房舍差不多的透天厝映入我們的眼簾,而在遠處則是停靠的數輛警車,在停車後,幾名小心行動的刑警從車上走下,逐步靠近房舍。
之後便是強行突入門扉之內,在發現已經人去樓空後,巡警們散開朝向周圍搜查。
「妳是怎麼知道警察要來的?」看著這幅模樣,我不禁有些後怕,要是她沒有事先預警的話,恐怕我們早就在睡夢之中被銬上手銬了。
「在睡覺時,我設定了一個夢境占卜,條件是未來捕捉你們的人……看來今天占卜效果很好!」會占卜的她微微一笑。
「所以說才讓你們別睡樓上,我的想法果然沒錯,你這個天真的傢伙。」大小姐對我訓話道。
「結果還是把妳捲進來了,不好意思。」
我嘆息一聲,抓了抓頭,原本只是想借住一天後就趕回白琉光的家內解決此事。
「沒關係,我是自願的。」我的青梅竹馬則是毫不見外的模樣。
「妳背後的背包是什麼?」大小姐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