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們希望我和妹妹結婚

第 5 節

媽媽們希望我和妹妹結婚 · 第 5/13 章 · 6505 字

「我……我……」

她的提問直接戳穿了我心底想隱藏的秘密。

「為什麼突然提及這個……?」

我無比的想知道原因,雖然只是鴕鳥心態而已,正常來說應該可以撐到幾天後她發現我還在用以前的手機時問一聲「哥哥我之前送你的手機呢?」,才被戳穿吧?為什麼第二天就來戳穿我了,虧我還特地減少在她面前使用手機的頻率避免她聯想到了啊!

「怎麼了嗎?哥哥?有什麼不能說的吧?」

不管怎麼說已經無法搪塞過去了,為今之計只有祈求她的原諒了吧。

雖然是我用不到的東西,但那畢竟價值數萬元。

將來妹妹要我還錢我一定也會努力打工還給她的,畢竟把禮物送人相當於毀了她的心意,我抱著這樣的覺悟開口。

「對不起……真的很抱歉,我把它送給別人了!」

「哥哥,你真是誠實呢,沒有用其他的藉口來欺騙我。」

她清澈靈動的眼眸盯著我。

我深呼吸等待她的斥責。

「我很傷心哦,你居然把我送你的禮物送給別人,雖然我也沒有資格這樣說就是了。」

她從身後拿出自己一直隱藏著的東西。

那赫然是沒有打開包裝的手機盒。

我瞬間震驚萬分。

「這……這是妳送給我的那個手機嗎?」

「是……是的,沒錯,就是那個,邊緣上還有我跑步拿著的時候,不小心捏太大力而造成的一點捏痕。」

「為什麼……妳會有我送給陳鳶儀的手機?」

我的腦袋陷入了一片混亂和空白之中。

我一口氣提出了許多問題,知曉一切的她準備一一為我解釋。

「我送給你的手機,其實也是別人送給我的。」

「是郭玉樹他送給我的,作為代價,他希望我為他笑一個。」

我先是詫異,才理解她的話。

「那為什麼我送給陳鳶儀的手機又回到妳的手上了?」

「哥哥,你知道有些手機行折價收手機嗎?」

「知道,還有些手機行專門賺這種生意的,叫做手機退傭吧?」

「陳鳶儀拿到了你送的手機後把手機賣給了手機行,自己用換來的錢買了一個普通的二手手機,然後這間店是郭玉樹他家開的店,他的店員查編號發現這是之前郭玉樹拿走的手機,於是他又拿到了手機,於是又把手機送給了我。」

「他還交代我『這次不可以再把手機送給別人了哦』,可是我真的不需要嘛,所以還是送給你了,我也要說:『這次不可以再把手機送給別人了哦?』」

我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郭玉樹送給了妹妹,妹妹送給了我,我送給了陳鳶儀,陳鳶儀又把手機送回了郭玉樹的手上。

妹妹兩手給出了手機,我伸手接下來,放在了桌子上。

「啊……我和妳的關係曝光了嗎?」

我第一個想到的是這件事。

「他沒有追問的很詳細,可能是這點小禮物對他來說真的只是小禮物而已吧,他根本不在意他送的禮物到了陳鳶儀手上,反而他還說要送我限定版簽名球鞋呢,嚇的我連忙逃跑了,那雙鞋好像是已故的美國籃球員的聯名款,一雙要十幾萬呢。」

是牢大的聯名款球鞋嗎,那的確價值連城了。

「這次我還是把手機送給你,作為條件,我還是希望哥哥再陪我去公園散步、餵小動物一次。」

「好……而且我保證這次不會再轉送給別人了。」我嘆了口氣。

「和我勾手指,說謊的人吃千根針哦?」

「好……我和妳約定。」

我伸出手,勾住了她的手指。

她臉頰紅潤的像是蘋果一樣,這孩童般的約定讓純情的她萬分開心。

明明如此容易嬌羞,卻還要傾盡全力向我進攻,真是難為她了啊。

放鬆心神後,妹妹突然說道。

「哥哥,這讓我想到一個經濟學的故事,你想聽聽嗎?」

「當然,告訴我吧。」

「某一天,外地來了一位有錢的旅客進入汽車旅館,進去後他拿出一張千元鈔票放在櫃台當押金,說他想先看看房間,挑一間合適的過夜。」

「就在該名先生上樓的時候,店主抓了這張千元鈔,跑到隔壁屠戶那裡付了他欠的錢。」

「屠夫有了一千元,橫過馬路付清了欠豬農的錢。」

「豬農拿了一千元,奔向飼料和燃料供應商,也付清了他欠的錢。」

「那個在農會做事的供應商拿到一千元,趕忙去付清他召妓的錢。」

「有了一千元,這名妓女衝到旅館付了她所欠的房間錢。」

「最後旅館店主把這一千元放到櫃檯上,以免旅客下樓時起疑。」

「此時這位旅客下樓來,拿起一千元鈔票,聲稱客房沒一間滿意的,他把錢收回,塞進口袋,走了。」

「這一天,表面看起來沒有人做任何事,但是所有人都透過交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有了更樂觀的態度面對人生了。」

「嗯,的確大家都開心了。」

這個故事裡,一千元是交易媒介,讓大家從交易對象身上取得了自己需要的物品。

而我們四個人之間,手機是交易媒介。

郭玉樹得到了妹妹的笑臉,妹妹得到我的承諾,我得到陳鳶儀的LINE,陳鳶儀得到錢了。

「不愧是我聰明伶俐的妹妹,知道這麼多小故事。」

這就是偉大的自由市場吧,無形的大手會對資源進行分配確保總體能獲得最大的效率。

對郭玉樹來說,他完全不在意那點錢,只希望妹妹能對他笑一個。

對妹妹來說,她覺得手機還不如我陪她散步。

對我來說,我渴望獲得陳鳶儀的LINE,這是數個手機我都願意買的價格。

對陳鳶儀來說,她也不需要那麼好的手機,不如換錢維持生活。

還是要最先感謝郭玉樹,不是他一擲千金博美人一笑,哪有這種循環呢。

以哲學中的功利主義來說,這就是社會財富再分配導致的邊際幸福效應增加吧。

因為像郭玉樹那樣的有錢人得到一千萬也不會多開心,只是帳目一串數字中的一位數字多了個一而已,對我來說是足以滿足我人生心願的財富。

所以基於幸福的功利主義來看應該多進行財富分配,英國功利主義哲學家邊沁一定會支持我的。

想了很多,我也和妹妹聊了會天,最後她打開門扉準備離開。

臨走時,妹妹回頭望著我。

「哥哥,現在只是希望你陪我散步而已。」

「如果將來我做出了什麼可以讓你更幸福的事。」

「我會希望你能更加熱烈的回報我哦。」

她留下了這一句蘊含深意的話語便離開了。

這樣的交易,將來也會再出現嗎?還是她是指我還會把手機送給陳鳶儀的事嗎?

不,不會的吧?

我隱約有著不好的預感。

「就讓這些交易在我這裡結束吧。」

我思考一番後,拆掉了手機盒,為自己換上了新手機。

開機畫面出現,我進入商店下載了之前使用的遊戲APP,速度果然快上許多。

「我和郭玉樹的活動範圍重疊很多啊。」

希望他不會察覺到我換手機的這件事,想瞞過他應該也不難。

放學鐘聲敲響,我抵達了社團辦公室內。

「表演的日子就快到了呢,就在期中考後,還真是有點緊張呢。」

「希望到時候登台表演可以奪得成果發表會的第一名。」

陳鳶儀和郭玉樹倆人聊著戲劇相關內容,我只能旁聽。

不光是現在旁聽,在舞台上我也得當大樹旁聽吧。

唉,真是可恨啊。

除了幾名熟識的面孔以外,社團辦公室內還多了一位眼熟的嬌小女性。

「嗨嗨,大家都到齊了吧?今天我請大家喝可樂哦。」

她活力十足的將雙手攤向桌上,上頭放著數瓶可樂。

「這位是誰?」有其他班的社員們問道。

「啊,她是我們的社團指導導師哦,也是我們班的班導。」

這名嬌小的女性向大家揮手打招呼。

「大家好!我是三年二班的班導鄭芳筑!因為學校沒有哲學學系畢業的老師所以被校榜第一的女同學拉來當哲學社團指導老師的歷史系畢業生一枚!」

她滔滔不絕的講著。

「我的碩士研究項目是羅馬史和拜占庭史哦!一般提拜占庭皇帝想到的都會是查士丁尼吧,但是查一在新羅馬帝國衰亡史內可是因為毀了義大利而被罵慘了,當然比起耳熟能詳的查一我個人也更喜歡巴西爾二世或是阿萊克修斯一世,前者的魅力就在於先敗後勝不屈不撓的開闢了中期拜占庭的盛世,後者則是力挽狂瀾拜占庭的衰弱……」

「好了好了,這裡沒人對拜占庭感興趣。」我揮揮手制止老師的話語。

鄭老師最愛的就是講歐洲史相關的小知識了,要是讓她講下去肯定沒完沒了,我連忙打斷她。

「多給老師一點尊重啊!」

「畢竟這裡是哲學社,還是請老師講點和哲學相關的東西吧。」陳鳶儀提醒她一句。

「欸欸欸,好吧好吧,幸好羅馬史也有觸類旁通一些教會史,既然是哲學社團,希波的奧古斯丁總聽說過吧?他曾經提出神正論,神正論的內容就是,神既然是至善至美而又全能全知的存在,為什麼世界上會出現罪惡,如果說上帝不知道惡的存在,那麼祂就非全知、如果上帝知道卻無法消除惡,那祂就非全能、如果祂有能力卻又不消滅惡,那祂就非全善。」

聽老師這麼一說,我才意識到生活中居然藏著如此多的悖論。

基督教和天主教既然是世界上首屈一指的宗教,有著無數信眾,那麼許多人自然也會想到這種事吧,我卻從來沒想過這種事。

「哇,這是經院哲學的經典問題呢,大家不妨思考一下。」陳鳶儀對我們說著。

我稍加思考,將自己帶入基督徒之中,提出自己的看法。

「呃……?當前的世界已經是神所能選擇的最好的一個了?祂已經選擇了功利主義下所有人能獲得最多幸福的一條路?」

「那是萊布尼茨的神正論。」陳鳶儀回應我:「但是我認為,如果神真的毀滅了無數選擇的可能性,那麼祂反倒是極惡的化身。」

又有同學提出一些自己的看法,但都是一一被駁回。

最後還是鄭老師親自解答。

她清了清嗓子,侃侃而談。

「奧古斯丁實際上認為惡不是單獨存在的實體,而是一種善的缺乏,他將惡分成三種,物理的惡、認識的惡、倫理的惡,第一種惡是颱風、地震的惡,他認為這種惡雖然是惡,但是是構成世界的物理定律中自然產生的部分,第二種惡則是來自我們自身的無知,第三種惡則是來自於我們的自由意志,而非上帝本身……」

鄭老師雖然個性脫線,身材嬌小而沒有威懾力,但是她講起自己專業內容的時候真的具有十足的知性魅力。

真是奇特,有一種反差萌。

她在講完後又開始推薦起拜占庭史:「總之總之,拜占庭史最適合你們這些文青病的高中生讀了,因為那是一個昌盛帝國不斷衰亡的歷史,啊,在努力的掙扎之中走向滅亡是多麼浪漫的一件事啊!……」

「好了好了,老師,接下來讓我講吧。」

陳鳶儀接過話柄,她繼續開口。

「今天提了真多有關於神的概念呢,那麼今天的哲學主題就來聊有關於神的內容吧。」

「我們都看過歷史課本上笛卡爾提出我思故我在吧。」

「你們看過駭客任務,又叫黑客帝國的這部電影嗎?裡面有一個概念就和笛卡爾的懷疑差不多,他懷疑整個世界其實都是某個邪惡生物欺騙我們的手段。」

我率先搶答:「我知道,是缸中之腦這個概念對吧?」

她點點頭:「笛卡爾也有類似的懷疑,所以他要為自己的存在尋找奠基,他認為在缸中之腦的這種情況下,唯有一件事是不可被懷疑的,那就是我正在懷疑的這件事。」

「所以這就是我思故我在的涵義,他將一切所感列入心,而裂出了物自體的概念,這就是心物二元論,在哲學史上也被稱為認識論轉向,它要求我們在推測神是什麼之前,先弄清楚自己是什麼。」

「如果以數學作為基礎呢?康德說數學是先天綜合判斷吧。」郭玉樹提問道。

「你們有這樣的經驗嗎?重複檢查數學算術題的時候認為自己算的沒錯,結果遮上之前寫的內容重新算一次答案卻不一樣了。笛卡爾認為惡魔也可能讓我們出現類似的情況,讓我們在每次算數都出現錯誤。」

聽她講了這麼一通,我腦袋也是一團混亂,進而想弄清哲學的這些概念。

老師和其他同學們陸續散去,很快的就只剩下了我和她。

「關於神……妳是怎麼想的呢?」

「現代很多人都是無神論者吧,但是妳好像是相信有神的。」

「我認為當然存在神,因為宇宙的開端必然存在第一推動力,沒有第一推動力的作用世界無法誕生。」

「就是妳曾經提過的,萬物起源的第一因嗎?不過科學地解釋好像是宇宙大爆炸。」

「那麼宇宙為何爆炸呢,就像我們點燃鞭炮一樣,得要有人點燃宇宙才會爆炸吧,我認為點燃宇宙的人就是神,當然,這是我揣測的黑格爾的想法。」

我和她討論一會哲學,動腦還真是累人啊。

「今天笛卡爾的我思故我在還有更深的延伸哦。」

「就是『我在我不在之處思,故我在我不思之處。』」

「如果你有興趣的話,可以思考一下這句話的涵義。」

走在回家的路上,我揣想著這句話的內容。

「這句話……應該要結合精神分析了。」

「精神分析說人類存在潛意識和無意識,底下的冰山反而是構成了人類思考的方式。」

「最基礎的無意識就是符號化,也就是符號秩序,通俗的說就是語言,我們人利用語言控制身體了解世界,比方說我想抬手,是必須先學會我想抬手的這幾個字的涵義和符號,在抬手時先給自己的腦袋下達我想抬手這數個字的命令,這樣我的手才會抬起來。」

「這些我已了解的東西就是構成我的部分,所以我不會在這些東西裡思考,我要思考的是出現在我視野內的新事物,在那時,我思移出了我了解的知識的內容,到達了外部不熟識的知識範圍內,所以『我在我不在之處思,故我在我不思之處。』」

我把這句話的內容想了明白。

但想到這個也沒有什麼收益。

「寫在學測作文裡能給我的學測作文加分嗎。」

好像也不行。

反正學哲學也是為了讓她更加記住我而已。

回到家裡,換上了漂亮短裙的妹妹正興奮的等著我。

「哥哥,今天要陪我去散步哦?這是我們之間的約定!」

我放下書包,抓了抓頭。

「我肚子有點餓,先吃晚餐之後再一起去散步吧。」

我使用緩兵之計,決定拖延時間到入夜,這樣被其他同學撞見我們兩個機率就會大幅降低。

「好。」

她答應之後,我便走進廚房,用冰箱裡的食材做了兩人份的晚餐。

「妳不怕自己和我一起散步的時候被大家看到嗎?」

吃著晚餐,我問出聲來。

「看到了又怎麼樣?」她反問我。

「大家也許會胡思亂想,我怕對妳的名聲不好。」

「和哥哥在一起是最令我驕傲的一件事,那些不懂我想法的人是他們太笨。」

她志氣昂揚地說著。

「不光是這個而已,萬一被大家發現我們在同居,又發現了我們這特殊的家庭,想必會被別人議論紛紛吧,我覺得這種事好麻煩,妳不覺得嗎?」

「如果大家都知道了,那麼我就可以向大家宣布我是哥哥的正當所有人了嗎?」

她似乎完全不以為意。

「我們是生下來就注定要結合的一對呢。」

「同學們遲早也會知道這些事的吧?等到我們舉辦婚禮的時候,也會邀請他們來喝喜酒的!」

我意識到一件事。

我不想要的事她未必不想要。

這讓我想到一句耳熟能詳的爛俗名言,叫做己所不欲勿施於人。

我怎麼會知道對方不想要什麼呢,我認為不想要的事,終究還是自己猜想著對方不想要而強加於對方頭上的而已。

所以說精神分析真能解構一些假大空的話。

「可是我會覺得有點困擾,要是我們之間的事曝光的話,對我來說很麻煩。」

「為什麼呢?」

「先不提別人的異樣目光了,那樣我會成為全校的焦點了,不符合我渴望平凡生活的目標。」

「接續節能主義後,哥哥又提出了新的人生準則了嗎?」

「哥哥要怎麼稱呼這個新想法呢?」

「懶散的原因是因為害怕慾望無法實現導致的痛苦而決定割捨慾望,在割捨慾望的同時連同需求也割捨,我會將這種想法稱為反抗主義,以激進否定性的姿態捨棄掉一切,無論是物質存在還是心中所感,這樣就可以察覺到我思的存在,可以由此進入德國古典觀念論。」

我隨口說出一段話。

「真的嗎?原來懶洋洋的躺平姿態就能夠學好哲學嗎?」

「假的,學哲學的下場就是不管做什麼事都能給自己找到依據,不管正著說還是反著說都可以,這就是觀念論。」

「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啊?」

「真的,因為我說的都是觀念論的特點,觀念論就是自己為世界立法。」

妹妹摸不著頭腦,這對她來說似乎還有點太難了。

「可以先從觀念論是什麼開始講起嗎?」

「哲學史的先後順序是形而上學、經院哲學、德國觀念論和法國近代哲學,可以認為越後面出現的就越厲害。」

很快的吃完晚飯,我把餐具放進洗碗機。

「好了,我們出門吧,這時候就不會遇到其他學生了。」

我向妹妹招手道。

我和她一同走下公寓的門扉,妹妹的手上提著飼料袋子,裝著她用來餵食鴿子和貓咪的飼料。

在路上我和她一同閒聊著。

「妳們的魔術表演怎麼樣了?」

「我練習很久了!改天我把道具帶回來表演給哥哥看!我最擅長的就是從帽子裡抓出鴿子哦!」

「為什麼這麼喜歡鴿子。」

「因為鴿子白白的很可愛啊。」

我抬頭一看,天已經黑了,路燈照亮我們前行的道路。

「天色都晚了,鴿子應該都去睡覺了,這次大概只能餵到貓了。」

「餵餵可愛的小貓也不錯啊,貓是夜行性動物,現在一定還醒著的。」

我和她很快來到了公園,果然,不少貓正在公園內逛街,見到了妹妹出現立刻湊到了她的腳邊摩擦著她的鞋子。

「妳真受歡迎啊,不管是人還是動物都喜歡妳呢。」

「人見人愛是我的專長哦。」

她取出飼料袋,蹲下身來俯瞰著貓兒並餵食牠們。

我則隨意找了一個鄰近的長椅坐了下來,仰望黑夜的天空發呆。

因為光害的緣故,天上幾乎沒有星星,只能看到一閃一閃的飛機燈。

就在這時,她忽然開口說道。

「哥哥,你想當戲劇的男主角對吧?」

她這突如其來的言語令我困惑,不過我確實曾經說過。

「對,怎麼了嗎?」

她從腰包內取出一疊紙,遞給了我。

我翻閱後察覺到這是戲劇的台詞表。

「妳手上怎麼會有劇本和台詞?」

「像我這麼受歡迎的人自然是有無數渠道用來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的。」她自豪地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