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節
吸血鬼少女與傳奇魔法師 · 第 27/28 章 · 6501 字
「此外,我還可以轉化鮮血武器,但是有喋血之劍存在,還是喋血之劍比較實用。」莉安德補充說道。
「這個能力很實用,未來可以自主形成其他附魔,要能夠選擇晉級的話,以後就晉級這個能力吧,不過現在確實是喋血之劍更實用一點。」
「總體而言十分不錯,安德莉亞補足了妳輔助能力的缺乏。」提比略最後評價一聲。
只是一提到這件事,莉安德的臉上便少不了落寞的神情。
「那麼為了讓妳熟悉新能力,是時候該來一場真正的練習戰鬥了。」
「咦!當初可沒說要做這種事啊?」莉安德露出驚訝的神情,但提比略已經拔出腰際的長劍。
提比略已經拔劍砍來,少女只能匆忙應對。
結果自然是被提比略戰勝。
面對引燃血液,他只在身上附著加速術,其餘的魔力用於壓制燃燒效果和消滅腥紅遷越的血液,偶爾還能夠放一個火球,最後的魅惑能力又對提比略起不了太大的用處。
「為什麼你一點都不手下留情啊!?」莉安德被打的抱頭鼠竄。
「畢竟我可是在虛空中堅持一年的人,這點影響心靈的能力對我還起不了太大用處。」
提比略收起長劍,點評一句。
「最大的問題還是妳沒有堅定的戰意,不然不至於敗的如此悽慘,否則至少應該持平不下。」
「畢竟我現在不想戰鬥。」
莉安德無話可說。
提比略露出審視的眼神,細細的觀察著她,總是身穿著一樣的黑色長裙、蕾絲花邊,黑色絲襪,但這些都看不出她的異常倒是看的莉安德內心一陣小鹿亂撞。
「為……什麼……這樣看我?」莉安德小聲地說道。
既然外在沒什麼問題,那想必是內在有問題了,提比略疑惑地詢問一句。
「妳生理期?」
「才不是!」莉安德羞怯的喊出一聲。
「不想打就回去吧,畢竟是鍛鍊妳又不是鍛鍊我。」
最後,提比略對提不起戰意的她也無計可施,兩人最後還是打道回府。
沿著石磚路走回校舍,幾名剛認識的學生在路上與兩人輕輕點頭算是打聲招呼,隨即到了宿舍前,走上三樓打開門扉,熟悉的會客廳出現在眼前。
「你最近的調查有什麼結果嗎?」
莉安德伸手拿起茶葉盒和燒水壺,然後將他們拿起放在了桌上,添入一些木炭,接著用法術點燃火焰。
「要說有的話自然是有一些的,三層的有用書籍我已經看了一半。」
提比略坐在了沙發上回應莉安德,柔軟的沙發彷彿蟻獅的陷阱一般,柔軟的將疲憊的身體陷入令人無法逃開。
燒水壺底下的火焰才剛在莉安德維持的法術下點燃,門鈴卻響了起來,正有訪客在外頭等候著兩人。
才剛優雅坐下的莉安德便準備站起開門,只是提比略先她一步站起,上前打開了門扉。
門外的是一名男僕人,莉安德看著他與提比略交談幾句後,將手上的一份白色請帖遞給了少年。
「果然又是宴會請帖。」
她心想著。
大門關閉的聲音傳來,提比略拿著一張請帖走回內部並坐在了另一張沙發上,手上的那張請帖則是被放置在桌旁。
莉安德抽了抽眼角詢問。
「這次的宴會理由又是什麼千奇百怪的理由嗎?」
「大征服戰爭五百年紀念日,是特圖子爵的女兒所舉辦的宴會,宴會的開始時間是兩日後周六的上午十一點。」
「但是大征服戰爭結束的日子可不是今日啊……」莉安德有些困惑。
「是收復艾瑪西亞的日子。」
提比略在這段時間內也閱讀了不少古代典籍。
大約五百年前,艾瑪西亞仍是吸血鬼們的王國,直到吸血鬼們被帝國征服,艾瑪西亞才成為了帝國八個行省之一。
「啊……你幫我推辭掉了吧?我不怎麼想去。」莉安德小聲地說道。
「要是我推辭掉了的話,就不會拿著請帖回來了。」
「但是……我兩周前才去過圖西亞伯爵女兒的宴會……」莉安德頗不情願地說著。
「是去宴會遊玩社交,又不是讓妳探索秘境,為什麼還會不想去?」提比略揉了揉太陽穴,不甚理解。
「你周六不是有事嗎?所以不會和我去參加宴會。」莉安德小聲說著。
「這兩者之間應該是沒有關係的吧?」
「你要是不陪我的話,我一個人去……心裡還是會有些不安的。」莉安德總算不再遮遮掩掩,頗為彆扭地說道。
「唉,妳要獨立自強,乖乖去,回來時我會買糖給妳吃的。」提比略半開玩笑地說著。
「我又不是小孩子。」
「但妳表現的就像一個小孩子。」提比略回復原先古井無波的模樣陳述著。
「好嘛……!我去就是了!」莉安德只得投降。
「這樣才像話,這次宴會中最重要的是埃爾克伯爵的女兒黛安娜也會前往參加,妳可以透過她接觸艾緹娜。」
提到這裡,提比略以審視看著少女。
「那些『騎士小說』妳已經看了嗎?」
「已經正在努力看了……」一提到這個,莉安德便垮下了臉,那些講述同性關係的騎士文學實在非她所好,但是為了拉好關係,她還是得強迫自己閱讀。
畢竟連艾緹娜的關係都改善不了,要談何改變帝國。
「那就好,要是有機會妳就湊上去和她交談這些她喜歡的東西。」提比略說道。
「公共場所,講這些東西……不太好吧?」莉安德聽見少年的主意,露出舉棋不定的遲疑。
「妳不是喜歡天天想一些亂七八糟的,我覺得這是剛好。」提比略攤開了手。
「這……不一樣!這是愛好,是藏在自己心中的!而且在家裡講,和外面講,是、絕、對、不、一、樣、的!」莉安德的臉龐又瞬間紅透,在胸口前交叉手臂打出大大的X。
提比略聳了聳肩,不是很理解莉安德的腦袋為什麼會如此運作。
艾瑪西亞的救世主們今天依然在彆扭中與梳理彆扭裡僵持不下。
兩日後,莉安德還是答應前去參加宴會。
今日的提比略則是換上了貴族禮服,胸口配戴著不久前才獲得的嘉德勳章,腰際上則是掛戴上他新獲得騎士長劍。
心不甘情不願地走出門房,剛梳洗出門的莉安德在會客廳看到提比略,不禁驚訝地說道:「幹嘛穿成這樣……你是要去做什麼?」
「去見人。」提比略平淡地回答
「去見人?」莉安德還沒來得及詢問更深,提比略便離開了宿舍。
「記得和她們打好關係……」門扉被關閉,莉安德才聽到門後提比略的聲音。
「幹什麼?神神秘秘的?」莉安德頗為不解。
「而且和別人打好關係……我沒自信啊。」她唉聲嘆氣,坐在會客廳休息的她等候著時間流逝。
而少女的心中卻開始胡思亂想了起來。
「穿的這麼華麗……是要去和別人約會嗎?」
她越是想心中越是覺得可疑,心中已經確信半分。
「到底是什麼時候?」她抱著頭悲痛地說著。
「為什麼去和別人約會,不找我!我就這麼沒有魅力嗎!」莉安德不甘心的躺在沙發上打著滾,一陣子後才憤恨不平地看著天花板,目光虛無渙散。
而此時少年則是在前去拜訪某位高貴人士的路上。
他步行於街道上,準備前去附近的馬車店租輛日用馬車,只是他才走過不過一會兒,原先預定的路程卻被拉起了封鎖線禁止通行,地面上約有個十多公尺圓長的坑洞,模樣看來是被碎隕石砸中而受損。
不少工人正在深掘殘骸,這些礦物能賣不少價值連城的錢財。
他轉念一想,如今只得繞路返回之前的路口,再從其他的大道轉入原先的道路。
「抄近路吧。」
但轉個彎回去未免過於費時,他看到一旁的小道,打定主意還是走小道較為迅速。
而在彎曲的小巷弄內,一名披著斗篷的少女正行走在道上,而在她前方不遠處,正好一幫地痞流氓朝向她的方向走來,看到了少女,便趁勢上前圍在她身旁。
「小姐,有沒有空和我們玩一玩?」
剛走進小巷弄的少年正好看見了某個未知名的少女被包圍的這一刻。
「真是麻煩……偏偏在這種時候。」斗篷之下露出的是些許的亞麻色頭髮。
少女停下步伐,嘴上已經細聲開始詠唱法術,藏在斗篷底下的手已經比出施法手勢。
「光天化日之下做這種事不太好吧?」
提比略自然是開口為少女解圍。
「乳臭未乾的臭小子,想上來英雄救美?還不滾?想讓我把你這張臉打爛嗎?」
原本期望透過這身精貴的衣服嚇退對方,但事與願違,這幫傢伙不僅露出更加兇狠的模樣瞪著提比略,還圍了上來。
畢竟也不是人人認識他這個艾瑪西亞的救世主,但連他的服飾是貴族禮服都認不出來,這幫傢伙還真是不長眼睛。
「對付這幫傢伙還用不著拔劍。」提比略先想拔出腰際上的長劍,但忽然擔心懲戒力度過猛。
於是他開始詠唱一階的火焰彈,將火焰持於手上準備射出。
「快……快逃啊,這傢伙會用魔法!」
沒想到一看見魔法,這幫地痞流氓便露出倉皇的神情逃命四散。
「……」提比略無話可說,只將抬起的手打出響指,取消了手上的魔法。
「我還以為你會逕自離開。」他看向少女說道。
對方的身形嬌小,足足比提比略少了將近半個頭,身高應該只有一米五左右。
「我想我應該和你說一句『謝謝』再離開。」少女抬起頭來,露出一張秀麗高雅的臉龐,隨即跨出步伐離開此處。
「應該是他們要向我說才對。」他回頭看向對方離開的身影,不以為意繼續前進。
到了店面後與服務人員簡單商談需求後,馬車便從後方牽出。
一輛高檔的馬車並不貴,一天五銀幣,對於剛和莉安德平分剩餘賞金的提比略而言,這個價格連搔癢都稱不上,坐上二輪馬車後,車輛駛往向未知的路徑。
「歡迎您,利卡潘努斯小姐。」
莉安德獨自出席熱鬧的宴會,作為主辦者的少女站在門口處和自己的父親一起歡迎賓客,少女穿著潔白的禮服,手上與頸脖掛著精貴的紅寶石與赤色的長髮兩相映襯,她便是特圖伯爵的女兒辛西亞。
「您的美麗真是百聞不如一見,節儉的品性更是難能可貴,以前在宴會上都未見過您的身姿,真是明珠蒙塵,太讓人感到可惜了。」
在看見莉安德時,她同樣露出了溫馨的笑容歡迎著,優渥的家境就像烘托她不食煙火的純潔一般存在著。
「謝謝妳的誇獎。」莉安德靦腆一笑,同樣稱讚道:「您優雅的風度我早有耳聞,如今更是比耳聞時還要明亮上幾分。」
莉安德隨即進入了宴會中,她看見許多貴族男女正在結伴交談著。
「最近治安還真是敗壞啊,結社在艾瑪西亞居然神不知鬼不覺的做的那麼多事。」
「我父親說特殊事務一科已經調遣主力情報員搜查殘部了,不用太擔心。」
「特殊事務科總是後知後覺,都是一群飯桶吧?……」
環顧周圍尋找自己認識的貴族們,莉安德無意間聽到了周圍貴族的談話。
「他們知道的可真是多啊……這就是參加宴會會得到的意外收穫嗎?」莉安德如此心想著。
「初次見面,利卡潘努斯小姐,您的美麗真是百聞不如一見。」
眼前出現了一名貴族少年熱情的打著招呼。
看著這名人物,莉安德內心頗為狐疑,不知道對方的熱情從何而來,她並不認識對方,只是表面上,她仍是笑著點了點頭。
「您好,請問您是?」
「我的姓氏是查蘭迪亞,叫我阿洛歐斯就好了。」少年熱情的向莉安德說道。
腦海中轉過一些想法,這名少年似乎是因為紡織業而興起的新興貴族。
「我的家族內有間服裝公司,抽取冷冰葉的纖維製成優秀的絲織衣,深得帝都貴族們的好評,有機會的話,不知道您在閒暇時是否願意造訪寒舍試穿一番?」
「……」莉安德對對方的殷勤愣了一下,點了點頭:「我會記在心中,有機會會去的。」
「那真太好了,以您的美麗搭配高貴精緻的服裝,絕對是最棒的宣傳。」
「冷冰葉製成的服裝的確輕便又涼爽,還有安寧心神的作用,一件至少要五十金幣成本起跳,真是出手大方呢。」
就在這時,辛西亞面露笑容朝向兩人走來:「感謝你們願意來寒舍造訪。」
「哪裡比的上您的光輝。」名為查蘭迪亞的少年同樣笑著奉承一句。
「要是提到光輝,哪能比的上艾瑪西亞的救世主呢?」辛西亞回眸看著莉安德,明亮的赤眸活潑迷人。
「我還是透過艾瑪西亞的事件了解,當時我和家人們躲在地下室,都覺得也許就要死在這場災難了呢!直到師團的軍官們用擴音魔法告知戰鬥已經結束,我們才半信半疑的出來呢!」
「嘿嘿嘿……」莉安德笑了幾聲,忽然發現自己對對方幾乎不怎麼了解,片刻後只能彆扭稱讚一句:「我怎麼能與艾瑪西亞的兩顆亮星爭輝呢?」
她看起來也不怎麼在意莉安德在及格線上的客套話,只是笑了笑:「那我先行告辭,與哥哥跳支開場舞,宴會就可以開始了,大家慢慢享受~」
辛西亞離去後,只剩下阿洛歐斯以及莉安德,趁著此時,阿洛歐斯鼓起勇氣開口詢問:「能與您一起跳支舞嗎?」
「只是跳支舞……應該沒什麼問題的。」
面對阿洛歐斯的請求,莉安德也不好拒絕,便點了點頭答應。
馬車駕臨門口,提比略從容的下車。
而在寬敞的門扉前,早已經有一名老年男子帶著幾名僕人位於此地久候。
「您就是提比略男爵大人吧?請跟我來。」
恭敬拘謹的彎下腰來。
作為貴族的管家,他在約定的時間前早已經在門口等候著提比略的到來,一下馬車,便受到熱烈的歡迎。
「沒錯。」
「請跟我來,主人已經在書房等您了。」管家等到提比略走進後才引著少年進入。
沿著石磚走向深處,這裡是標準的貴族別墅。
只是從人們的目光中能感受到一點的異樣感,原因無他,這裡的人們都是吸血鬼,觀看人類的眼神自然多了些隔閡。
來到了書房內,這裡有著散發些許檀香的書桌、衣櫥以及床鋪而在中央的桌與椅上,一名看上去年紀與提比略差距不大的少年便坐在木椅上,他穿著鮮紅的立領宮廷禮服,短髮漆黑,眉清目秀,眼眸是殷紅的色彩。
在門扉打開時,他便起身迎接,露出優雅的禮儀微笑伸手對向提比略。
「你好,提比略男爵,我們應該是初次見面,今天來不辭辛勞拜訪寒舍,是有什麼能為你做到的嗎?」
威提克伯爵米海爾‧達拉瑟諾斯,在提比略看來,對方的眉目銳利,氣息收斂,雖然已經三十多歲,因為種族的特殊長壽而顯得就像十六多歲的少年一般。
他自然是一名吸血鬼。
「請讓我們坐下洽談吧。」有著吸血鬼獨特的俊美與冷感,米海爾伸出了手,為提比略禮貌的拉開椅子。
「那我便不客氣了。」提比略剛坐下,直視著帶著微微笑意的米海爾,便開門見山的提問。
「你和安德莉亞‧卡佩利歐有密切的來往,對吧?」
「你是說那一位已經在災難中死去的貴族嗎?我的確是與她有些交流,請問怎麼了嗎?」米海爾面露些許訝異,似是不知道提及此位已死之人是何意圖。
「不,我是指……你就是腥饗樂團的合作夥伴,對吧?」
此話一出,原本看似和諧的氛圍瞬間破滅,米海爾那從容不迫的氣息被撕開了掩護,變得銳利無比,如同刀鋒一般架在了提比略的頸脖之上。
他瞇起了眼,在他攤開的手上正在聚攏小巧的鮮血漩渦,準備隨時轉化成類法術能力。
「所以呢,你提及此事做什麼?想威脅我?」
「你應該知道,這裡是我的住處,有很多方法來解決你。」
米海爾的腦海中瞬間竄出數種想法,提比略可能已經備好證據,要是回不去便會寄給總督府揭發,而他的目的有可能便是勒索錢財,他的目光褪出優雅,顯露出兇性。
「我不為你想的那些事而來,即使你想在這裡動手,我也有自信離開這裡,但這對我們都沒有好處,對嗎?」提比略鎮靜如昔。
「我今天來此的目的是想讓莉安德接管腥饗樂團的殘餘勢力。」
「異想天開。」米海爾冷漠地回答。
「莉安德已經戰勝了安德莉亞。」
「這證明不了什麼。」
「至少她們兩人有相似之處,都是為了吸血鬼們的權益而行動。」提比略又說道。
「所以我為什麼要聽令於你?」
「我也沒有期望能用三言兩語讓你信服,不如我們留下聯絡方式,要是互有困難就相互幫助,如何?你們現在應該也因為帝國的清剿而忙的不可開交吧。」
腥饗樂團引動如此之大的事件,自然會遭到特殊事務科的全力查緝。
米海爾沒有對提比略後半段的話語做出反應。
「這對帝國沒有好處。」審視的凝視著提比略,看見提比略並沒有什麼敵意,米海爾稍微收起刺人的氣息,手上的血氣也隨之收起
「我並非為了帝國服務。」
儘管內心頗有疑惑,英俊的面孔上仍有著懷疑,但米海爾最終還是從懷中掏出一顆小巧的寶石。
「拿上這顆寶石。」他用兩指夾著這顆小巧的寶石,接著放在了兩人間的桌面上。
「如果它發紅了,就代表我送出了信息給你,你只要接一盆水,寶石上就會在水面上浮出血字。」
「我明白了。」提比略收下了寶石。
只要能與對方搭上關係,這一趟便沒白來。
理應說他此行的目的已經完成,但提比略還沒有離開此處的打算
「你應該知道安德莉亞最後的打算,我想知道她最後的企圖。」
「與她視如血親的……利卡潘努斯決戰。」
「她認為你們會來到教堂,阻止她完成儀式。」
「如果她取得勝利了,她會殺掉你們作為徹底與過去決裂的象徵。」
「如果她輸了或是平手了……在她的預想中,艾瑪西亞仍會毀滅,只是她沒想到你們居然真的能夠阻止天殞召來毀滅這座城市。」
「這就是我知道的一切。」米海爾沉靜的為話語作結。
「我明白了。」
「謝謝你,那麼請恕我先行告辭。」
提比略點頭便起身離去,在他的身後米海爾凝視著少年的背影,閃爍的紅色眼眸中正在思考一些事。
享用宴會中的美食是莉安德唯一能感到放鬆的時光,她獨自找了一處稍靠角落的無人位置坐下。
靜靜獨自的享用主菜並不會惹來他人奇異的目光,反而會營造一種優雅的感覺,疲於應付男士的她除了躲進少女堆裡,便只有這裡才得以休息。
今晚的宴會結交進展不怎麼樣,除了一些她自己都覺得不怎麼樣的聊天以外,沒什麼實質性的成就。
她偷偷游移目光,皎潔的黑眸注意著辛西亞,對方的身旁總是有著男男女女,而且不時還會主動地去找人攀談,顯得游刃有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