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血鬼少女與傳奇魔法師

第 25 節

吸血鬼少女與傳奇魔法師 · 第 25/28 章 · 6510 字

「這是聖器的核心,對吧?」少女同樣看見了這顆漆紅為底,帶著亮白迴路的晶石球。

儘管這顆晶石球回收後的價值依然不菲,但球內刻印的魔導矩陣已經全數燒毀,已經無法再次使用。

但是提比略的主要目標並不是這個,而是拿起漆黑圓球,開啟窺秘之眼觀察這個原先裝載晶石球的裝置。

「怎……怎麼樣?」少女自認為學校教授的東西大多領略,此時觀察黑球時卻是猶如霧裡看花般。

「能夠……使用。」他一掃而過,裡頭矩陣不像聖器核心般已經損毀,黑球的矩陣尚未被激盪的魔力湮滅,還能夠使用數分鐘。

而使用數分鐘便已經足夠。

「還有希望。」少年露出凝重的神情回頭看向少女。

「這是最後的辦法,如果失敗,我們都會死。」

兩人迅速奔馳,花費一分多鐘,幾乎是以亡命奔馳的速度抵達了學院之內。

莉安德抱著整個教堂之內的裝置,緊跟在快奔的少年身後,雖然對目標茫然不解,但是她對提比略有著近乎盲目的信任,她全心全意的相信著他會有辦法。

而在她身前的提比略則是在學院大門口後不遠處停下腳步。

這裡是學院進出的最繁忙之地,少女在學院的日常生活中已經看過了無數次此處的場景,甚至在刻意回想時還能在腦海中簡單的構築出此處的景色風貌。

然而,正是平凡的此地卻有不凡之處。

直到停下來的,看見少年的目光,莉安德才知道提比略前來的原因為何。

這裡有著蒼天之柱。

作為曾經的傳奇神器,它確實有著驚天動地的威能,但此時它已經損壞,這就只是一個單純有著魔導迴路烙印的水晶柱體,頂多附帶聚攏魔力的功效。

學院的人們雖然知道它的價值,卻沒有能力使用,只能當成簡單的聚攏魔力器具。

但是他們無計可施不代表提比略無能為力。

「放下來之後立刻去把反應爐開啟,把所有不通往這裡的魔能路線全部關掉,三分鐘之內解決後立刻去把廣場上的導能線帶過來和我匯合!還有把妳的劍柄給我!」

少年嘴不停舌的迅速下令。

「交給我吧!」被使喚的她瞬間記憶了對方的要求,莉安德交出了自己的附魔武器後便奔向他處。

半跪於地的提比略則是一掌將地面的數處磁磚翻開,裡頭赫然一個寬廣的黑箱,打開上頭的黑蓋後可以發現裡頭布滿了各種粗細皆有的線條。

這些線路正好能派上用場,不僅如此,原先嫁接蒼天之柱的導能路線也十分粗厚,加上備用能源的瞬時輸出,已經足夠供應。

他要求自己同時行動,雙線開工,用兩分鐘理解這些路線的功用和拿著修短的喋血之劍將手上的損壞聖器改造成嫁接器具,再用最後的一分鐘修改強激發性導能巢的參數使其與蒼天之柱相符,最後把所有導能線條嫁接後完成組裝。

少年的手穩定而快速的開始行動,為了固定聖器,甚至用一腳踩著就像切果皮般的割了起來,他的心中也正在倒數計時,三十、二十、十、五、四、三、二、一……手上的動聲與心靈的反應速度同時停止。

把自己附魔的劍柄棄若敝屣的拋開,所有的目標按時完成,莉安德也氣喘吁吁的將捧來的路線全部接上。

提比略立刻按下啟動的按鈕

強激發性導能巢已經開始運作並登達高峰,並被拆解成四塊投射向柱體的四面,這些經過導能巢修改的魔力將可以補足蒼天之柱的殘缺矩陣部分,讓整體的流通堪堪抵達目標的能源輸出和穩定度。

「好……可以了。」

少年頓時切斷除了蒼天之柱以外的周圍燈源。

屬於學院的萬般星光俱時殞滅,隨即是透徹的嶄新明月取而代之,比起夜中拚死一搏也只能點亮些許光芒的星辰,亮月的光芒清晰的照拂了一切,卻不顯得耀眼難視。

這是蒼天之柱綻放的光芒。

遠在聖器之上的,屬於傳奇武器的光能,儘管輸出的功率只有全盛時期的千分之一不到,但散發的氣場依舊令人折服,注視著傳奇神器的少女感到一股敬畏感湧上。

那是對人造奇蹟感到的敬畏。

「成功了。」少年沉靜答道。

莉安德還沒來得及欣喜,一股熾熱風壓忽然壓迫於地面上,捲起少女烏黑的秀髮。

她抬頭一看,燒透天邊的殞石似乎已經距離雲層不遠,如果望向紅天,已經能夠清晰的看見火燒的隕石正快速下墜。

燒紅的殞石之大超乎想像,幾乎十分之一的仰望視野被這火紅的隕石霸佔,一旦墜落,恐怕光是聲勢駭人的衝擊波就將摧毀整個艾瑪西亞與其周邊數公里膽敢裸露於地平線之上的一切,並將在墜落處留下堪稱為帝國瘡痍的巨坑。

到那時,經濟損失將不計其數,人員傷亡將超乎想像,而在隕石的正中心一公里處,即使是地下室,或者下水道,也無助於生存。

而正中心,乃是城市平時人群最密集的廣場。

「最後的一個步驟,讓蒼天之柱對準天空降下的殞石發射『破滅蒼穹』。」

「所以我需要……妳把身體交給我。」少年轉頭看向少女,平靜地說道。

「以我現在的魔力,無法在撐起魔力護罩時同時輸出修改程序。」

目標似乎已經近在咫尺,破空的音障傳來,刺痛了耳膜。

「所以,把妳的一切交給我,我用心靈魔法進入妳的意識,指揮妳進行行動,不要有任何心理抵抗。」

「我……我明白了!」

少女深呼吸閉起眼睛放空腦袋中所想的一切。

「我會……全盤相信你。」少女將自己心中最後的所想也清零。

「以我之名律令引接原界,疊合夢塵之磚嫁接心象。」

五階魔法,神合夢橋。

提比略高速的詠唱咒文,手掌上閃耀出光燦的魔法陣,接著少年以掌擊地半跪於前,他以此姿放棄了對自己身體的掌控,呆然的身處原地。

而他身前,作為目標的少女放空了心神,感覺忽然間意識變得略為昏沉,自己的意識像是多出另一部分般佔據了腦內。

這種感覺讓她聯想起被深淵吞沒,就像陷入沼澤般逐步失控,莉安德不由得感到內心泛起莫名的恐慌,想要掙脫這種束縛。

「不行……不要抵抗。」

她清空思緒,願意相信提比略的她甚至可以付出生命,何況只是身體。

終於意識接合成功。

「成功了。」

少年的意識從黑暗中甦醒。

比想像中的還要容易,少女本身就是純潔單純之人加上全無防備的信賴,使得他得以輕易的控制了全身。

對少女而言,此時的感覺就像夢遊般,而且還是清明夢,她可以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肌膚傳來的滾熱觸感,熾熱的焰風作為先鋒橫掃於地,激盪的音爆正傳入耳中。

「比想像中的……同步率還要高。」

他如臂使指的張合少女那青蔥般的手掌。

從莉安德的眼睛看向蒼天之柱,純淨的白光照拂著,就像初生的茉莉花般綻放著,無論注視多久也不生厭,觀看多久也不刺眼,而這抹白光卻無法覆蓋那雙淵潭般深邃的眼瞳。

「萬象咒法交匯啟奏,響徹十弦之網羅束此界。」

位於莉安德的意識之上,提比略就像提絲傀儡般操控著少女詠唱咒法,馬上,一層透明的薄膜浮現在少女身旁。

旁觀的少女甚至沒想過自己的舌頭和喉嚨還能這樣發音。

少女的身姿緩慢前進,施施然的姿態就像舞曲中漫奏一般,在她身上的魔力護盾則是因為抵禦從蒼天之柱中滲出的魔力而如波瀾般晃盪著

接著少女白嫩無瑕的右手伸出,向那層隱約可見的『湮滅壁障』伸去,這是連禁咒也能抹滅的空間力場,只要接觸到,哪怕瞬間跳越前往異位面,都會被湮滅的規則延伸消滅。

少女也不禁為此緊張,這份情感因為心靈的隔閡縮減而讓少年略為感知,他毫不在意的回以輕鬆的心情,絲毫不受影響。

最終,少女如凝脂般的素手卻毫無阻礙的穿過這層薄膜,最終按在雕滿祕紋的柱身之上。

「又碰到你了。」

以莉安德鮮嫩誘人的嘴唇說道,提比略一語雙關。

相遇的緣分是觸碰,觸及也是觸碰。

「我的傳奇神器。」

意識接合蒼天之柱的面板,解鎖了對應的控制密碼,腦海中浮現的是複雜斑駁的無數計算,他將其中一個窗口分給莉安德,自己處理剩下的六個窗口。

這件傳奇神器當然不會以轉動的方式命中目標,而是需要在預定方向上生成折射罩,因此從角度到時間都必須得到確鑿確認。

「角度……很幸運,不用扭轉太多,只要在上空約五十米處生成傾斜面不高的折射網即可,在折射時會有不可避免的一些魔能逸散,這個高度不至於讓我的身軀因此受傷。」

馬上,兩人的計算都已經完成,在整合並統計後,最後成為下達蒼天之柱的命令,傳達進入柱體之內。

如果校準線上有0.1度的偏差,那麼射空的蒼天之柱將會擦邊而過,連一點傷害都不會造成,等待著提比略與莉安德的,自然只有死亡。

沒有驗算的機會,面對擺在眼前的生死抉擇,莉安德露出從容不迫的淡笑。

「還用的著說。」曼妙的聲線自信且高傲。

會不會命中的問題,早已經盡在掌握。

光之柱從頂口射出向天空直刺而去,在發射之後,從柱底開始逐漸灰白,彷彿枯萎了一般,最終整個蒼天之柱不再綻放異彩,光之柱也隨之止息。

而那光柱則是在上空不遠處被一層薄膜偏轉方向,朝向雲層之上射去。

在殞石風壓破開雲層、紅光壓境而至、穿過雲障、連螺旋徘徊於石旁的雲霧都尚未徹底被蒸散的那一剎那。

一束不可阻撓、氣勢如虹的白光貫穿了殞石。

在雲層之間,劇烈爆炸隔著雲霄響徹大地,因為陰晴不定而徘徊的烏雲因此被衝擊波排開數千里,夜空彷彿升起太陽般,閃耀了數十秒的剎那芳華,將一切所能觸及之物染上亮白色的光芒。

所有能看見此刻的人都抬起了頭來。

無論是在臨時營地中探望傷員的埃特納、不知名廢墟上望著遠景等待著結果的秦納,還是正在暗夜中提著燈光巡走的軍人們,都看見了永烙心靈的這幅場景。

「一一一一……一定要穿這麼少的衣服嗎?」

在落地鏡前,莉安德看著自己身上的漆黑晚禮服心慌意亂的羞叫著。

在少女乾淨整潔的閨房內,除了它的主人以外還有另一名訪客。

「這也不過就是露個肩和露個背而已。」提比略已經特地為莉安德挑選一件布料最多的晚禮服,手上佩戴著綿長的蕾絲手套,就連喉嚨也被交叉的布料輕輕的纏住,比起她經常穿著的哥德式連身裙只多露出了鎖骨、肩膀以及後背。

即使如此,依然她抱緊了臉龐不肯出門,才讓少年在這久候多時。

缺乏衣物便沒有安全感,少女深知自己的毛病。

「總總總之……我絕對……沒辦法接受!」

相較於肌膚裸露,馬甲襯托出的誘人身材已經不那麼被少女在意了。

「唉,我應該趁進入妳腦子的時候,看看妳的腦袋裡到底裝了些什麼東西。」提比略已經換上了男式禮服,嘆了口氣,聳了聳肩走出少女的房外。

「真拿妳沒辦法,去換上妳最喜歡的那一件衣服吧。」

她如蒙大赦的吐了一口氣。

少年離開了少女的房間,來到了會客廳中站著等候少女更衣出席,畢竟她是今晚宴席的主角,稍微縱容一些也無所謂。

換上了自己最喜歡的連身裙,撫摸著袖襬的蕾絲邊,莉安德總算感覺找回了自己,抱著愉快的好心情走出了房間。

在會客廳中,提比略正注視掛在客廳後方牆面上的三柄劍以及劍鞘,它們安然地放在那裡,正是安德莉亞使用的武器。

如今已經成為了莉安德的珍藏,是她能回憶起安德莉亞的重要物品之一。

「安德莉亞,把她所有能留給妳的都給妳了吧?」

提比略收回目光,看向少女,在與秦納交談時,他就已經注意到莉安德的氣息比以前強上幾分。

點了點頭,莉安德按在自己飽滿的胸口上閉著眼睛回想過往。

「我飲下了她的血,得到了源自於她的能力。」

「然後,我用魔法將她燒成灰燼了,因為我不想讓她的家人被追究責任。」

莉安德沒有報告腥饗樂團的首腦其真實身分是安德莉亞的這件事,而安德莉亞的身分,也將消逝在戰火中,成為官方資料上無數戰死者的其中一名。

少女至今仍感到心痛。

她不禁在心中埋怨自己,如果不曾相遇的話是否就不會遭受這種割裂心腸似的痛苦。

少女的心中隱約是有答案的,如果不是安德莉亞為她遮陽,也許她會選擇走上同樣的道路。

同樣在不公和憤慨中成為憤世嫉俗的瘋狂者。

「不要垂頭喪氣了,妳可是今天的主角,做出活力十足的笑容準備對應賓客們吧。」提比略轉換口吻,安慰著神情失落的少女。

「你說的對。」

她露出輕笑。

但是心中的傷痛是永遠無法抹去的。

兩人相伴走向校園的正門,明媚的太陽為晨間帶起一抹宜人的陽光,學院內再度充滿了生機,學生們的聊天聲此起彼落,充滿了青春的朝氣。

他們的步伐繼續向前,一幫研究生正在研究蒼天之柱的殘骸,在發射之後,裡頭的材料已經損毀,現在正在研究如何最大價值的拆解殘骸,正在忙碌的她們,見到了提比略和莉安德便熱情的打著招呼。

少女笑靨如花,同樣高興地回應著,她這陣子總是一直體會這種成為受歡迎名人的新奇感覺。

坐在了她所有的四輪馬車上,馬車開出學院的正門前往預定的地點,街道上車水馬龍,市集重新開張,整個艾瑪西亞省的物資再度流入或流出艾瑪西亞,加上來自中央的重建物資注入,這番熱景頓時將兩人的馬車堵在路口中。

隕石在被擊碎之後,殘餘的部分化為流星之雨降下,被稱為殞星流雨的事件便劃下了落幕。

就像一場噩夢一般,驚醒了,儘管仍有餘悸,但生活不會因此停止。

「城市的受害情況怎麼樣?」少女張口詢問著。

為提比略沏了一杯熱茶,與當初第一次為少年泡茶比起,此刻的少女心境多了些矛盾,雖然為此而高興,但是厚重的失落感卻依然徘徊在心中陰雲不散。

「戰鬥的損失自然是很多的。」

「而如果是天殞召來帶來的損失的話,和預期的整個城市毀滅相比,我已經調整方位只讓城市西北部又受創,真要論的話可以說是賺的盆滿缽滿。」

被爆炸衝擊影響,隕石爆炸後的流星雨降往了城市的西北部,那裡早因為數日前無因次量的攻擊而疏散過加上經歷數日之前的災厄尚未重建。

可以說天殞召來帶來的損失甚至沒有戰鬥帶來的損失大。

「真是……太好了。」

「尼基、威廉、亨利、還有安娜他們……都應該開始自己的人生了吧?」

少女不禁露出發自內心的笑容。

兩人早已給出情報證明了六年前事件的始末以及馬克西米利安伯爵的犯罪行為,通緝令已經發出,整個帝國都在搜捕這幾位頭號罪犯。

而威廉和尼基都收到了來自艾瑪西亞政府的補償,尼基打算以此為本金開一間工具鋪,威廉將補償金一半捐給了孤兒院,亨利則是已經康復出院。

「威廉下跪向妳道歉的樣子,不得不說有些可愛。」

「這些事……就讓他們過去吧。」維持著笑容的少女感到了自己的努力有了成果。

「妳對未來有什麼想法嗎?」

「暫時沒什麼想法……要問想做的事的話,也只有想和艾緹娜打好關係而已。」

「女僕終於不只會向郵箱裡投入廣告紙或是學院公告了,我們終於收到了其他人的請帖。」提比略淡淡的調侃一句。

「還有特級學生證,我們兩個都晉級了!」莉安德高興地說道。

「圖書館第三層嗎?……不抱太大期望,不過目前看來也只能試試了。」

馬車堵在路口過去了十多分鐘,提比略已經喝了兩杯茶,他揭開窗簾看向外頭,總算他們來到了前位。

他攤開手掌來,使用了魔法,手掌上方浮現出一個時鐘的薄影,時針精準的指向了羅馬數字9。

「正好到點。」

宴會預定在九點多開始,兩人來得及時。

馬車在不久後總算到達了目的地前,提比略率先從馬車上走下。

這是一間富麗堂皇的別墅,外圍有著大理石砌成的圍牆包圍,建築以巴洛克風格打造而成,迎面而來的長柱與落地窗具有讓人感官震撼的複雜感,而其他的空間則是作為馬場以及僕人居舍使用。

「終於到了公爵府。」他回過頭來,伸出手掌遞向正在準備下車的莉安德。

「該下車了,莉安德小姐。」

「謝謝你。」少女面帶笑容握住了提比略的手,優雅的緩步下車。

「這裡真漂亮呢。」少女看見公爵府衷心地說著。

他們慢步向前,在前方不遠處便是圍牆與漆黑的鐵門,圍牆的最末處各自有著兩隻以大理石雕刻成的天鵝,而門的兩側則各自有著一名守衛站在大門兩側警戒周圍。

在走進門後,筆直向前便能夠到達建築內,兩側出現了青翠的花草,是一座修剪過的花園。

「警備好森嚴啊。」莉安德小聲地說著。

就像玫瑰帶著刺般,這裡的防禦也潛藏在其美麗之下。

「不久前我造訪時可沒這麼戒備,看來是因為襲擊而提高了警覺。」

少年對這個公爵府並不陌生,因為不久前他還潛入了這裡,進入了艾緹娜的房間。

「喂……!別說這麼大聲啊。」彷彿被抓到老鼠的貓兒般,心驚的少女連忙小聲竊語著。

兩人的步伐隨即來到了建築前,在踏過幾階後即可進入門內。

在近看時更能發現建築投入的心力,光是階梯兩側支撐著扶手的碎花柱,便需要熟練工匠耗費大量時間製作。

「歡迎你,子爵大人,最近鋼鐵的質量有所見長,連我的部下們都稱讚新武器更加實用……」

走上台階後,迎接宴會賓客的主持人赫然是埃特納,在接待完前一位賓客後,青年看見兩人便滿帶笑容,毫不吝嗇的褒美之意歡迎著。

「早安啊,我們的主角們!艾瑪西亞的救世主。」

將接待賓客的任務交給管家後,他為兩人引路,走入了宴會廳內。

水晶燭台點亮著圓轉的燈光,寬敞明亮的大廳由精緻的珠寶裝飾著,通往內部的走道鋪著刺繡紅毯,精美的模樣不禁讓人覺得踩在上頭頗為奢侈,兩側的開胃菜已經飄出讓人食指大動的香氣,台前兩旁的樂團則演奏著優美緩慢的旋律。

這裡是艾緹娜住處的宴會廳,也是整個艾瑪西亞最為精美的宴會廳之一,廳內一半是年輕的男女,應該有不少是學院學生或是富裕人士,剩下的則是一些名流或重要人物,當然還有艾瑪西亞的各個部門重要軍官。

跟著莉安德,少年與埃特納搭話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