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節
吸血鬼少女與傳奇魔法師 · 第 19/28 章 · 6503 字
兩千多人已經是超大規模的組織,這還不算上他們運用作戰的傀儡數目,可以說是當之無愧的S級危險度。
「根據歷史統計一共有七名不同的先覺者,其中兩名已經出現在前幾日的襲擊中,出現在接下來的戰鬥中可能性相當大,根據特殊事務科提供的情報,已經確定有四名先覺者分處各地無法趕來,無因次量在艾瑪西亞最多還有一名先覺者,這就是敵人可能出現的全部戰力了。」
「那個領袖……真知者呢?」
「最後一次目擊到他的出現是一年半前,沒有關於他的更多情報……特殊事務科推斷過他的戰鬥力,應該不會與先覺者有太多差距。」
「那兩位已經出現的先覺者是安娜琪和盧森堡,其中安娜琪擁有捲旋波紋這個利器,能以高頻波紋震碎法術以及大範圍殺傷敵人,至於盧森堡則是一位男性,全身估計有一半都接受過器械改造,透過裝載魔晶礦施放類法術能力進行戰鬥。」
介紹完無因次量的各種情報後,便輪到了壓軸的提比略,少年單刀直入地開口。
「我的調查結果是,無因次量是透過城市的下水道運送兵力和轉移撤退。」
少年取出了自己事先準備的圖表,上頭是詳細的兵力統計圖以及城市下水道圖層。
「將無因次量當時的兵力分布統計後並製成圖表,再將其與城市下水道地圖疊加來看,可以看見兵力密度圖與城市下水道圖有緊密的聯繫存在,而透過下水道將劫掠所得運出的可能性也是存在的。」
「當時的戰鬥十分倉促,那些來不及轉移的物品更多可能是藏在城市的一隅,可能是某個廢棄建築,又或者是在某間已經協助結社的倉庫中存放著,我已經列出了幾個可能的存放點,而下水道,我也曾經下去探查過,裡頭確實有近期進出的痕跡存在。」
「真是不簡單,能在如此緊湊的時間內調查出堪稱關鍵的情報,相較之下,總指揮部的那幫蠢蛋可能還在調閱馬匹購買紀錄或是車軸痕跡來瞎猜東西跑哪去了呢。」
血族少女已經知曉此事,而聽完結論的秦納則是毫不吝嗇地開口稱讚,褒誇之意溢於言表。
「最後一點,我認為腥饗樂團和無因次量的合作的可能性存在。」
但少年接下來的話語卻是她前所未聞的,在聽完後她面露詫異。
「腥饗樂團……他們也會和無因次量一起嗎?為什麼?有什麼跡象嗎?」
提比略已經預料到她的反應。
「我總結出的數個疑似存放點……都出現在血族的定居區內,此外,前些陣子腥饗樂團的攻擊也有可能是在轉移官方的注意力,好策應針對艾瑪西亞博物館的襲擊。」
「他們的出現導致了警戒力量的被調動,繼而給予了,這些的確有可能是巧合,但我們也得提防合作的可能性小心行動。」
「這些地點調查的價值很高,明日立刻展開調查行動嗎?」
青年詢問一聲。
「沒錯,早上六點開始行動,就在這裡再次集合。」
「沒問題,那我就先告辭了。」
三人此刻身處於校園的大門出入口不遠處,在知道下一步計畫後,秦納便揮手離去。
在青年離去後,提比略看向身旁的少女,她的神情果然受到了影響。
「腥饗樂團……」在她沉默的面容底下,少女的心神彷彿混在一團的毛線球糾結雜亂。
她堅信著應該以諒解和善的態度對待所有人,如果不將仇恨終止消弭,那麼只會無限的傳導下去。
但是阻礙者卻是與她一樣同樣受到傷害的人,沒有人對社會的仇恨是與生俱來的,她也曾經聽過不少悲慘的故事,也明白因為如此,他們才會走上這條極端的道路。
擱置自己的想法,回過神來的少女對著身旁的僕役說道,她以笑容掩蓋內心的真實。
「我們回去吧。」
不再思考這些事,兩人並肩行走在通往宿舍的道路上,夜幕逐漸低沉,直到黑夜顯現。
她伸手取下自己頭髮上掛著的白色花環露出遺憾的目光,花朵原有的香味已經飄散,百合花已經不可避免的枯萎凋零,失去了原本鮮活的光彩,花瓣因為風的剪裁而變得殘缺瑕疵。
「枯萎了……」
「任何事物的狀態不可能維持永恆,人與人之間的感情也是這樣。」少年看著喪失風采的花瓣感嘆著。
即使現在非常要好,將來也有可能因為道路分歧成為仇敵,反過來,仇敵也可能化為朋友,看著少女,提比略想起了過往的事。
「我的禮物沒能送給安德莉亞,真是遺憾啊。」少女嘆息一聲。
「今天是什麼特別的日子嗎?」
「今天還是我和安德莉亞相識的三周年。」
她微微一笑,回想起過往與安德莉亞初次見面的模樣。
「我和她是在學校廣場中遇見的,當時我才進到學院中不久……因為種族的緣故被其他的學生嘲弄,即使我辯解也沒有人願意理解我,我那時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麼樣的處境。」
不是所有的人都有心胸接受他人,她的善意被踐踏再也正常不過。
「而安德莉亞就像救星一樣來到了我的面前。」
她的神情變得靦腆和害羞,不過轉瞬間便隱藏了這份情感。
「那個時候,她是這樣的。」
少女單手撐著腰,微微抬起容顏,學習安德莉亞高傲冷漠的拔高些許聲線。
「你們這幫傢伙,這麼喜歡挑釁別人的話,不如來和我比試一場,怎麼樣?」
「看見安德莉亞的出現,那幫傢伙就慌張的鳥獸散了,從那時起,我就受了她很多幫助,直到好像是快兩年前,因為她的生活忙碌,我們之間的交往才減少的。」
「妳們現在的來往也很密切吧?依然很要好。」少年評斷自己的感受。
單指點在唇下,少女回憶過往:「以前的時候……我們可以說是形影不離呢,學院裡同學級的女性圈子並不大……更何況我還是吸血鬼,交際圈幾乎等於零。」
「也許尋找人來引薦妳可以讓妳更好的融入?」少年試著建議道。
「和我同級的女貴族領袖……就是艾緹娜了,她不喜歡吸血鬼的事你也知道了。」少女遺憾的搖著頭:「而要進入男性的圈內是容易被說閒話的,最後……我只能和安德莉亞一起相處,她願意接納我,我真的很開心。」
少女辭彙間充滿了對於對方的感謝溢於言表,可以看出她確實是很珍重這份感情。
「所以……今天沒辦法將禮物送給她還真是遺憾。」
只是提袋內除了花束以外還有一盒巧克力禮盒,那是她原先打算送給安德莉亞的禮物。
「如果不嫌棄的話,和我一起共用這份巧克力怎麼樣?」
她拿出巧克力禮盒兩手輕捧著,對著少年優美動人的微笑著。
精美的絲帶蝴蝶結包裹著黑色的禮盒,絲帶上的紋路看起來高雅時尚。
「當然,我很高興能和妳一起共進晚餐。」
兩人在校內廣場的長椅上坐下,在空位縫隙的三十公分狹隘的距離中放著巧克力禮盒,廣場十分美麗,導能繩上小燈泡散發著五彩繽紛的光芒彷彿星光般,結合被點亮的蒼天之柱,就像嘉年華一樣讓人目不暇給,任何一個智慧生物都應該會被這藝術般的燈景所給吸引。
「這份巧克力應該不是妳做的吧?」最近沒有看到少女對此有所研究,提比略好奇地詢問一聲。
「我不會做,難道就不能去買嗎?」
放下了禮盒,少女吐了舌,說出了自己當年的糗事。
「其實我第一年試著做過,然後發現太難吃了……當年的我非常遲鈍,沒有注意到安德莉亞吃完巧克力後猛灌水的模樣,還以為自己做的不錯,回去之後發現角落裡還有一塊忘了包起來的……」
「味道怎麼樣?」
「這麼想知道嗎?」少女的眉梢不好意思的微沉,微黃的燈芒在白瓷般的臉頰上照現:「就像地獄岩漿的味道,又乾又苦,所以我下定決心,以後不再做巧克力了。」
「我覺得可以改成不再下廚。」難得間,少年開了一句玩笑。
「真過分呢~」
「不過,改天有空的話,我可以教你做巧克力。」
在後面少年接續著說道。
「真的嗎?那真是再好不過了!」少女高興地說著。
「真羨慕呢你的知識儲量,好像上知天文下知地理!」
「以前的我也和你一樣經常犯錯,於是不想與人交流,只是一心一意的鑽研理論。」他稍微一頓,才又說道:「後來我才明白了,什麼都要嘗試挑戰一番,生命才會有趣味。」
在廣場旁,幾名學生們也和他們一樣欣賞著美景,凝視著這樣繽紛動麗的景色。
隔日清早,三人在校門處集合。
此時的秦納正在和一位女僕交談,這名少女赫然是莉安德認識的冰凝。
在看到結伴而來的兩人後,她們的交談迅速的結束。
儘管略有好奇,但少女還是決定不打探對方的隱私。
「還有什麼問題?」
提比略問向兩人,雖然他的地位理應說是最低,但此時發號施令的卻是少年。
得到的當然是確定地回應。
第一個目的地便是東北城區中的一處廢墟。
城市中不可避免的有著貧民窟,而這些離鄉背井前來城市的人並不被太多人接受,當貧民被驅離時,就只剩下了無人打理的廢墟。
毫無人跡的斷垣殘壁,這裡簡直是都市中的荒漠,明明只要再走出數十公尺就能夠到車水馬龍的街區,但這裡就像落下了一道鐵幕,將此處與世界無情的分隔。
道路上皆是些殘破的垃圾廢墟,荒蕪的氣息遍地皆是,風兒微晃,房屋殘餘的門戶因而吱呀作響,若是膽子稍小的人在這,恐怕就得緊張四顧,臉色發白。
「不知道……會不會藏在這裡。」
這氣場不禁讓少女有些緊張,未知的恐懼最令人害怕,她正在擔憂著被埋伏的可能性,無論面對什麼敵人,小心謹慎總是沒錯的,何況還是以匿蹤潛藏知名的結社。
跟在少年身後的秦納則是如履平地般輕鬆自在,無論是什麼垃圾全部一踩而過。
「馬上就到了,前面那棟廢棄店舖就是。」
提比略指向前方不遠處的一棟廢墟,掛在門口處的招牌已經無法辨悉,牆面長滿了青苔紋路,正門處掉落的石塊阻礙了進出道路。
「我們繞到建築左側觀察,提高警戒,有什麼動靜立刻回報。」
少年跨過坍塌的石牆來到建築側門,環顧周圍只看見側面有一扇鐵側門,門把已經鏽蝕斑斑。
稍微用力,發現已經無法開啟大門,他便詠唱咒文將整個門把連同門扉炸開。
門扉飛入建築內,商店內部已經空無一物,原本該有置物架的地方也已經是一片空白,撲鼻而來的是沼澤的凝滯臭味,目光所見的則是腐壞的木製家具。
裡頭滿是淤泥和水沼的淤積,此外別無他物。
「看來這裡並不是藏身地。」少年環顧周圍確認實在沒有人跡後,也只能這樣。
「我們還有好幾處地方可以調查呢,慢慢來。」青年漫不經心地說著。
這是第一處,還有許多目標地點等待他們逐一排查。
一路上探訪的數個地點大多都是空靜無人的廢墟地,即使有人居住,人們也不吝惜協助提比略等人,生怕與結社扯上一些關係。
「好了……下一個地點是,城市西南部的沃特瑪倉庫。」
這是一間位於手工業區附近的物流倉庫,在艾瑪西亞中這樣的物流倉庫有數個,每天都有新礦物、木料在被開採後送往此地然後被轉售給城市的手工業者們生產各式各樣的物品。
只是此時這間倉庫沒有看見任何人進出,只有一名守衛在大門口,門口被鐵鍊拴著,在無因次量襲擊之後,城市的工業產出不免跌入谷中,但還是令人起疑。
「總指揮部特派員,我懷疑裡面有與結社相關的物證存在,請打開門讓我們檢查。」少年沿著道路走到了守衛室前,將證件貼在了玻璃窗上對著裡頭的守衛喊話道。
「總……總指揮部特派員?」年輕人顯得是訝異萬分,驚坐而起。
「請……稍等一下,請讓我聯絡老闆徵得許可。」
他結巴地說著。
「你們倉庫的業主在哪呢?事出緊急,恐怕沒有太多時間等候你們慢慢上報。」
「他就住在……這附近而已。」年輕人指了指遠方不遠處的一座建築說著。
「怎麼樣?直接進去調查,還是先會見業主徵得許可後拿到鑰匙?」提比略回頭問道,在前幾次中,他們直接與在場業主徵得同意後才進入。
「我無所謂。」秦納聳肩不表態。
「還是先報備吧?不然直接擾民的話對名聲不好。」前幾次都是無功而返,善心腸的少女覺得直接拆毀鐵鍊入內又過於蠻橫,在權衡之後說道。
「沒問題。」僕役少年沒有意見,重新回去和年輕人交談道。
「請為我們指路業主的住處在哪裡,麻煩了。」
「好……我明白了,請跟我來。」年輕人的緊張稍微退去,起身帶領幾人前進,年輕人引領的位置距離倉庫不遠,馬上三人就來到了一間其貌不揚的房舍前。
「這裡就是……」說了一句後,年輕人上前敲了敲門房,大喊一聲
「老闆,有官方特派員想來調查倉庫!」
沉默維持了近一分鐘門才被開啟,出現的是一名中年男子,服裝整潔,看上去不說是非常富裕,但也不會為了生活度日而困擾。
「幾位……大人就是特派員嗎?」
三人看上去不像是貴族,兩名僕役身穿著僕役的簡單制服,莉安德的服裝雖然精緻深邃,但是她沒有跟著幾個可以頤指氣使的僕人,在平常人的目光裡就是個普通有錢大小姐。
「沒錯,我們是前來徵得你的許可和借用鑰匙打開的。」
少年開口,中年男子的臉頰上則滿是汗水。
「我們已經在艾瑪西亞經營了二十多年,家庭世世代代效忠於帝國,絕對沒有與結社有任何往來的關係。」
惶恐不安的普通人遭遇警官通常最開始就是一句辯解,中年男子邊說著,還邊擦拭著臉頰上的汗水。
「我知道,只是突擊檢查而已,還請合作。」少年平淡地回答。
「哦……哦!我當然明白,請進來稍坐一下吧,我去房子後方的倉庫拿取鑰匙,稍微等一下就行了。」
中年男子招呼著眾人進入大廳,這是一間標準的客廳,一張桌上放著茶壺以及準備接待客人的茶杯,幾人看著男子這麼熱情,也就順勢進入房舍中。
「幾位大人要不要稍微喝口茶休息一下……」
「不用了,我們趕時間。」
即使少年如此說道,男子還是在桌上倒了三杯由精瓷裝著的紅茶。
「好……好的。」
在倒完茶後,中年男子匆忙地走向通往房舍後方的走廊,看樣子是去準備拿鑰匙。
「還真是拖拖拉拉的。」
相較之下,秦納則是大大方方的坐在了椅子上點評著。
在等待鑰匙送達時說著,貴族少女環顧著客廳內,顯得有些拘謹又有些好奇,她平時也不會接觸到平民的房舍。
三人在這裡等著,時間卻悄然過去,無事可做的時間是枯燥的,少年召喚時鐘的虛影,已經過去了三分鐘,都沒有聲音回應。
「果然,這傢伙有問題。」
時間被拖延了三分鐘,三分鐘已經足夠做出很多事。
「也許是手腳慢了一拍也說不定呢?」少女不確定地說著,她從不願意以惡意揣測他人。
而在此時青年則看似因為口渴拿起了桌面上的一杯茶,但他卻淺嚐而止。
「嗯,這裡面有毒。」
青年皺起雙眉,隨即拿起放在桌上的紙巾擦拭了意外碰觸到的舌尖。
「我對毒素很敏感……,絕對是沒錯的。」
他一面擦拭著嘴部,一面說著,結果不到片刻,他又皺起眉頭將紙巾揉成一團。
「紙團上也有毒,接觸發酵的毒素,這安排真是……無話可說。」
青年不以為意的將紙團扔進了一旁的垃圾桶,起身聳了聳肩。
「需要純淨水嗎?」
少年則是走向被關起的房間門,準備嘗試打開門聯絡外部。
「不用,這點小毒還未必能對我造成什麼影響。」秦納聳肩回答。
提比略伸出手來握向門把,稍微一推卻紋風不動,他改以壓下全身的力量使勁向外推,卻同樣毫無改變。
眼見如此的少年只是退開兩步,調動周圍的魔力。
「以我之名律令火之元素,點燃熾天之烈燄。」
詠唱咒文手掌抬起後施放魔法,剛放出的飢餓的烈火就像猛獸般撲上門扉,使其瞬間燒蝕一空。
然而在火焰燃盡後,露出的卻不是原本通往街道的路途,而是一層白色薄膜。
「看起來是四階魔法,禁行力牆。」秦納瞬間辨認出魔法種類。
「從術式看來還進行了很獨特的修改,還禁止視覺和聲音出入,維持效果至少持續一天,看來我們是被困死在這裡了。」
少年觸碰薄膜,薄膜紋風不動,任何凡鐵都無法撼動這面薄牆。
「至少他們還好心的留下空氣給我們。」
「欸!?我們被困在了這裡嗎?」少女大吃一驚。
「稍等片刻,我來解開這個力場牆。」
「以我之名律令精粹原魔,凝造全知萬能之眾法。」
隨著少年的詠唱,數片魔法陣在他的眼前凝聚會合,觀察著魔法術式的黑眸閃起了奇異的符文。
這便是三階魔法『窺秘之眼』,能夠觀察魔法術式的運作,而在相同的條件之下,能理解出什麼就依照每個人的學識而有所不同。
「你的詠唱法很特別,我還未曾聽過這種類型的詠唱法。」
秦納回想起方才少年所詠唱的咒文,好奇地提問一句。
「沒聽過是很正常的事,這畢竟是五千年前通行的詠唱法。」少年窺視著魔法的流動痕跡。
青年感到荒謬,卻也沒有出口反對提比略的話語。
「需要多久時間破解?」少女詢問著。
「三分鐘我就能破解掉這個魔法。」
「我還以為要幾個小時呢。」
「速度還真是快……沒開玩笑?」青年微微抬眉,是很意外。
按照常理的確是需要破解數個小時,但少年的魔法造詣之深厚已經足夠讓他以更高級的方式解離法術。
「我稍微特殊一點罷了。」
「這可不只是特殊一點。」秦納笑著反駁道。
「與其在乎我,不如想想敵人接下來會有什麼行動。」少年隨意回答道。
「如果可以出入的話……敵人會不會派殺手來對付我們?」血族少女揣想一聲。
而在少女的語音剛落時,在解析魔法力場的提比略身前,一隻木製的手臂忽然間從膜中穿過,這措手不及的襲擊來的意外,毫無遲疑地以迅雷不及掩耳的朝向提比略的腦袋揮去。
面對生死的危機,少年立刻側身躲開,拳頭可以說是擦著他的臉龐揮過,強勁的拳風彷彿要擦破臉龐。
「我只能說……謝謝你的烏鴉嘴……」少年向後騰挪數步,眼前的道路已經被蜂擁而入的傀儡們佔據,同時客廳的兩窗也被砸開,各自有傀儡衝入佔據一處。
轉眼間,他們已經在狹隘的客廳內陷入四面包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