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血鬼少女與傳奇魔法師

第 18 節

吸血鬼少女與傳奇魔法師 · 第 18/28 章 · 6501 字

這些軍人們身穿著基色為白的絲綢軍服,軍服上有著天藍的雲朵,腰際上掛著長劍,如果是士官,在肩膀上還有顯眼的銀白榮譽紋路,從階級來看應該是聯隊長,士官具有菁英級別的實力。

帶著軍官帽的士官站在講台的正中央開始演說,他的雙手撐在講桌上,維持著前傾的姿勢,帶著風行雷厲的軍隊風範:「歡迎你們各位學生,我們長話短說。」

「你們被徵召了。」

「在數日前,城市的西北部遭到反政府恐怖份子的襲擊,想必你們已經聽聞此事。有鑑於結社出沒的消息仍未曾減少、並佔領了諸多城鎮,議會已經授權總督府成立總指揮部,下達了學生動員令。」

「接下來,你們將加入憲兵隊負責維持現在控制區域的安全,在戰鬥時負責疏散並保護平民前往避難所,不要認為這是輕鬆的工作,因為神出鬼沒的結社成員隨時可能集中力量發動進攻。」

「人員部署清單將會在待會發下,在閱讀完並確認後,請自動前往對應部門的據點進行申報。」

「以上,現在解散後全員立刻行動。」

鬆開靠在講台上的雙手,士官在簡單介紹完畢後走下階梯,而在提比略的手中已經拿到了僕人們分送的紙張,上頭標註著每個人的姓名和其崗位,此外還有一張身分證件。

少年上下檢索搜尋自己的名字,在密密麻麻的人名中找到了自己的位置,看向名字右邊的條目,裡頭所寫是總指揮部特派員。

在拿到證明以及簡介後,他們便知道這是一份職權相當高的職位,可以調閱許多總督府的資料,在城市內有著極高權限,即使是戒嚴的現在,也可以進入許多限制場所進行調查。

跟隨著離開會議廳的人流走了幾步,兩人便停在學校的廣場上交談。

「我們都是總指揮部呢。」少女說了一聲

「這份工作倒是無拘無束。」

就在兩人談話時,血族少女忽然看到另一個熟悉的吸血鬼身影從門口走出,她便向少年點頭告辭。

「我先去和安德莉亞打聲招呼,先再見了。」

向總指揮部報到也不急於一時,身穿僕役服裝的他便依靠在了牆面上等待著自己的主人回來。

在等候少女時,從會議室中走出的人群也從廣場的通路中疏散,露出了空曠的學院廣場,與平時不同,此時的廣場張燈結彩,有著數條掛著小燈泡電紋綴飾著廣場。

在幾日前,提比略還有看到熱心的貴族和僕役們在這裡布置美景,準備歡慶受難節的到來,只要啟動按鈕,小燈泡便能四射著不同的光芒。

只是以現在的情勢看來,怕不是不能過個好節了。

就在這時,卻有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向提比略搭話。

「嘿,是你啊?」

乍看之下毫無特色,但若多關注卻有一種迷霧氛圍的黑髮青年,有著令人無法猜透的奇妙觀感。

提比略瞬間想起自己在哪裡見過他。

這是秦納,與少年在調查腥饗樂團的屍體時曾有一面之緣。

「真有緣份,怎麼樣,要一起組個隊嗎?我也是總指揮部的特派員呢。」

應當是在清單上看見少年的分屬,秦納頗為討喜舉手以抓了抓手作為揮手打招呼的變體。

「當然沒問題,多一個人便多出一份力量。」

少年禮貌地伸出手來打算與對方握手。

秦納爽快的接過了少年的手。

「除了我以外還有我的主人,由我們三人一同組隊,沒問題吧?」

「哦……也是呢,既然是僕役就會有主人。」青年俏皮的以拇指與食指掐了掐自己的脖子:「我只希望千萬不要是那種惡劣性格的貴族,我會立刻逃跑的。」

提到這裡,少年便開了一個玩笑。

「請放一千萬個心,正是那種人的完全相反。」

「顛倒存在?你確實讓我好奇起來了。」秦納眨了眨眼,翹起嘴來頗感興趣。

「她現在正與朋友交談,應該過會兒便會回來此處……這麼說來,你對調查目標的無因次量有什麼了解嗎?」少年率先將話題引到正事上。

兩人就像老朋友般地靠在牆上等待時間流逝。

「嗯……帝國的結社如此之多,先從簡單的歸類來談的話,無因次量就是徹頭徹尾的反帝國結社,其核心宗旨是消滅魔法帶來的階級不公、目標很簡單又徹底……便是消滅帝制以及帝國的現存體系。」

青年扶著下顎構築語言後,條理有序的介紹著。

「而從規模來看的話,他們是活動在整個帝國的大型結社,和腥饗樂團這種地區性結社截然不同。危險度在整個帝國也是數一數二的,很早就給予了當之無愧的S級。」

「無因次量這個名字倒是頗為有趣。」少年注意到這個結社的特色名字。

無因次量,即是沒有意義的數字,例如各種常數,比如橫跨位面魔法使用時總需要使用的萊因常數。

「的確如此,他們自稱是為了因為帝國受難而死的人們行事,為了那些從國家層面看來只是純粹的數字者發聲,因此自稱為無因次量。」

單手扶臂單手撐顎,提比略在轉念間便想出了數個疑問,不過他指出最嚴重的盲點。

「徹底的反政府派系,不過有這種理念,這個結社能用什麼資本招募到魔導士嗎?結社發展需要力量,而這種理念是招收不到優秀血脈的人員加入的,沒有實力支持的結社……會被帝國輕而易舉的剿滅吧?是依靠什麼發展到至今這種規模了。」

「呵呵,答案很簡單,就是不依靠魔法。」

青年含笑說著。

「你應該知道無因次量的等級吧?」

「無因次量的組織分成真知者、先覺者、行義者這三個階級沒錯吧?」提比略回答道。

真知者乃是無因次量的領袖,行蹤神出鬼沒,先覺者則是相當於幹部,作為抗衡行者的戰力潛伏於帝國的各種角落之中,而行義者相當於帝國的大隊長等級的前線領袖,最後則是名為枯槁的傀儡,它們含意是被挖掘一切價值後的屍體,作為最基礎的戰力對抗各種的士兵。

其他結社的戰力也大多以同樣的方式區分,只是名稱或有不同。

「沒錯,無因次量的創始人擁有真知者的頭銜,據說他是一位器械天才,這個結社的成員完全不倚靠魔法才能而是以魔導器械、肉體改造和傀儡作戰,也因此擁有詭譎難測的戰鬥風格。」

「聽起來還真是棘手。」

少年最擅長的還是正道的魔法器械,比如說魔杖、戒指和魔導書。

「最近這幾日戰況如何了?」

仔細一想,少年在昏迷後便一直休養,而後則是忙碌於抓捕尼基,失去了對戰況的關注。

「嗯……無因次量佔領了西部地區正與軍團戰鬥,現在正在努力收回施特奈,我粗略估計死傷應該有兩千左右,這是軍隊和結社成員的傷亡。像施特奈那種正激烈搶奪的地方,正忙著互相絞肉絞個不停,城鎮已經被摧毀的差不多了。」秦納簡單地說著。

而在這時,莉安德的身影也出現在廣場上,她遠遠的就看到了秦納,內心中不免有些訝異。

走到了兩人身前少女問向了青年:「不好意思,稍微耽擱了一些時間,這位是?」

「居然向你道歉……?的確是很特殊。」青年訝異地看著莉安德。

「這位是秦納,他與我們一樣是總指揮部的特派員。」在這時少年則伸出手來介紹著方才開口的人。

「初次見面,我是利卡潘努斯。」莉安德點頭和秦納問好。

「妳好,美麗的貴族小姐,希望我們在接下來的合作十分愉快。」青年淺露淡笑向少女問候。

直覺的,莉安德覺得他似乎是個有故事的人,他的氛圍便是那樣的引人遐想,就好像某種傳說出現在眼前。

「安德莉亞說她被分到了憲兵隊維持治安,她的管理地在城市蘭蝶廣場的那一塊周圍,避難所的位置是聖海倫娜殉難教堂,應該是沒什麼危險了。」

莉安德向提比略轉述方才安德莉亞所說的一切,秦納正巧聽在耳裡。

「再正常不過,貴族學院的學生們只會被分派到憲兵隊負責安全的地方,真正被動員並編入輔助部隊的只會是那幾間平民學院的學生。」

「要是因為動員而讓貴族子女有所傷亡,非議會把宰相的案牘擠滿的。」

青年翹起嘴角的調侃幾聲。

「好了,撇開笑話,我們先想想前期的調查方案吧?我覺得可以調查博物館的失品種類來知道可能的藏匿地點。」

「我覺得應該要調查無因次量的詳細資料,來知道他們的合作者可能會在哪。」有著玲瓏身姿的少女提出了自己的意見。

「那我就去調查傀儡的出沒數統計了。」

提比略在最後說道。

「這個……有什麼用嗎?」青年抬眉做出不解的姿態。

「當然,從傀儡的出沒數量我們可以得知無因次量的投送能力哪裡較強,反向分析敵人的運送能力,確定哪裡有合作者。」少年簡單解釋。

「原來如此,很有道理呢。」秦納點了點頭。

「那麼我們在傍晚時在這裡會合。」

在少年說道後,三人便按照自己所提的意見開始行動。

在分頭行動後,提比略先是到第五師團的屯駐地要了一份軍隊駐紮圖。

在確認各個部隊被分派到城市何處駐紮後,他便開始展開了調查。

沒有什麼更簡便的方法,他尋找人們進行逐次訪問並記錄。

「總指揮部特派員。」少年對向被採訪者拿出總指揮部給予的身分證件,開門見山的:「我想詢問你們幾點。一、你們在前幾日屬於哪個分隊。二、還能回想起的話,告訴我當你身處何處。三、你們面對了多少敵人。」

「有……大概十幾具傀儡吧,隊長還在跟對方的領袖糾纏……」

「噢,你問敵人的數目?那該死的木偶大概有七八具,我們得兩三個人圍攻才能勉強擋入那個刀槍不入的混蛋……」

「說起來正巧……就在這裡,天殺的結社傀儡大概有五個,在這裡殺了無辜的人……」

他前往軍醫院採訪受傷的士兵、前往司令部詢問軍官、前往難民營詢問平民,前往營地詢問站崗軍人,在問答與調查中,數個小時便晃蕩而過。

在蒐集足夠多資料樣本後,少年便隨意地坐於一處廣場內,在坐下時他也未曾停下手中的工作。

廣場上的人聲依舊熱鬧歡樂,沿道仍有攤販販售的各種食品,人們忙碌的來往於街道上為了一日的生計而努力,他們並不是不清楚結社的危險,而是迫於生計。

結社即使出現在面前尚且有一線生機可以逃亡,而每日的花銷是無處可逃的。

一個提著木製花籃的小女孩正在向周圍的幾對情侶們販賣花環,她走著走著向周圍的人們詢問,無心間便來到提比略身前。

「大哥哥,買花嗎?」

小女孩詢問道,花籃內裝著幾種不同的花圈,看著她可愛的模樣,提比略便笑了笑說道:「給我一圈百合花吧。」

小女孩拿出花圈遞給提比略,而少年則另一手交錢。

「謝謝你,大哥哥!」拿到金錢的女孩大大的鞠躬道謝後,便繼續尋找下一位買家。

「那麼……這該怎麼處理呢?」少年將自己買來的百合花環放在了身旁的長椅空位上。

所謂花朵有各種寓意,隨意贈送不但無法表達心意,反而會造成誤會。

在處理資料時順便分神思考這件事。

「就送給莉安德吧。」

優美純潔的百合花正與善良純真的少女相襯。

就在少年想起的這時,她那熟悉的身影卻忽然從道路的另一頭出現,水靈秀氣的少女手上提著袋子,正是莉安德。

她的知覺顯然不差,環顧周圍時便發現了坐在椅子上休息的少年。

在廣場上的少女走來並打聲招呼,忽然想起自己的任務,她連忙解釋一聲:「我可不是在偷懶哦!我已經調查好了!只是想在回來時順路看看安德莉亞。」

少年因為她笨拙的可愛樣子而微笑。

「我這裡還不錯,找到了很多值得參考的資料,能派上用場。」

「那真是太好了!」少女高興地回答。

見到了她,他便起身將花環送給少女。

「這個送給妳,是我剛才購買的禮物。」

「給我嗎?……很久沒收到禮物了,謝謝你。」血族少女開心的接過了花環,掛在了頭上就像一頂白色王冠一般。

看著她的樣子少年不禁笑出聲來。

「妳還真是容易滿足。」

「人總是知足常樂嘛。」

「這麼說來……原來這裡就是那個廣場嗎?」

少年此時才注意到這裡便是蘭蝶廣場,在廣場的北方有一座占地寬闊的大教堂,應該就是聖海倫娜殉難教堂,按理來說,安德莉亞應該在這附近。

「其實……我也準備了紫荊花要送給安德莉亞。」

少女從袋子裡拿出了一束經過包裝的花束。

「她總是要我不要送太昂貴的東西,所以我想送些花朵表示我的心意。」

「那我們去詢問廣場周圍站崗的士兵們吧?他們也許知道這附近被徵調來的學生在哪。」

「有道理。」

然而兩人的嘗試得到的卻是不知道的答案,士兵們都搖了搖頭。

「不好意思,沒見過你們描述的那個人。」

「安德莉亞,到底去哪了呢?」告別了士兵,少女頗為不解地說著。

「既然避難所被設在大教堂,也許她在大教堂內也說不定?」少年只好又推測一句。

「很有可能呢!」少女點頭贊成後便迫不及待地前進。

兩人結伴朝向教堂前進。

聖海倫娜教堂由潔白的大理石所製成,包裹在外部的圍牆材質則是砂磚,出入口的鐵柵門並沒有上鎖,伸手輕推便能推開。

沿著道路來到了教堂的大門外,拉開門後把容許一人通過地開口處出現,從被開啟的門扉口,一陣幽靜的冷意便呼嘯而出,教堂的內部乾淨整潔,光芒從兩側牆面的花紋縫隙中穿過,照射在紅毯以及長椅上。

「請問,有人在嗎?」少女緩步進入教堂內,教堂內似乎比外頭還低了幾度,即使有光芒,卻照不散糾纏的寒氣。

而在教堂的最底部,講台上擺放著一本聖典,而在後方壁面的中央處有一個大概半公尺高的雕像座,如今卻空無一物,按照原本的布置,應該放有聖海倫娜的雕像。

帝國的教會已經高度世俗化,所謂教士職務已經被去除神秘色彩,現在是單純的娛樂職業,給予的是精神寄託而非單純的享樂,魔法師們追求超凡,只有平民才會寄託精神於宗教。

只不過有些東西是去除不掉的,好比說教堂內的莊嚴肅穆感就讓進來的人們不免升起一股敬畏之意。

就在這時,兩人又前方的門扉被開啟,這似乎是通往教堂後部的門,一名中年牧師緩步走出,他微笑著,但若仔細觀察,面龐上卻沒有太多笑意。

「訪客們,非常抱歉,這裡暫時不開放。」

「能請問為什麼嗎?」少年詢問著。

「這裡的教士們大多數都在前幾日因為結社受害而回歸於主的身旁,在新的牧師上任前……沒辦法有正常的功能,還請原諒。」牧師以歉意的神情說道。

「這樣啊……請節哀。」聽見這慘劇,她不禁微微蹙眉:「我來這裡的目的是想找一個人,如果打擾了你的話,真是抱歉。」

「您多禮了,我們也有所疏失。」牧師客氣地回答:「只是這幾日內我並沒有看見任何人拜訪教堂,恐怕沒辦法幫上你的忙。」

少女表示明白,隨即有些好奇的指了指那被布幔蓋起的雕像座:「那座雕像……跑哪去了?」

「原先的聖海倫娜雕像在之前的襲擊被破壞了,幾日後便會重新安裝,如果有機會的話,歡迎你們到時候蒞臨教堂參觀。」

「原來如此,多有打擾。」少女不好意思的告辭離去。

回到了廣場上,少女環抱著雙臂面露不解,她的這番動作不經意間撐起了渾圓飽滿的胸脯,形成一道美麗的風景。

「安德莉亞為什麼不在呢?」

「翹班了?」少年半開玩笑地說著。

「她才不是那種沒責任心的人!」莉安德認真地回答道。

只是可能性有千萬種,擺在少女面前的卻只有一個,那便是她找不到安德莉亞。

無計可施的少女也只能罷休,她轉念一想自己能做的事,便向身旁的少年說道:「既然我收集完了自己的資料,就來幫忙你整理資料吧?」

「我沒意見。」

兩人之後便在一間巴洛克風格的咖啡廳內將數據整理。

馬上就到了預定會合的時間,遠遠的,兩人便看到秦納的身影立於大道上。

三人齊聚後打了聲招呼,青年率先勾起嘴角。

「既然我們都到了,那就直接開始吧,就從我這個最簡單的開始說吧?」

「根據統計,博物館的藏品有一半不幸的被無因次量搜刮劫掠,其中大部分都是具有魔力的工藝品,這幫傢伙甚至把博物館的導能線都給劫走了,真是飢渴的令人髮指。」

青年感嘆一聲。

「而在被劫走的諸多物品中,最有價值的便是損壞的聖器天殞召來,儘管已經損毀,但它的材料依然價值不菲,如果能妥當分解也能賣出天價。同時,根據博物館管理方推測,聖器的輸能器組件很大可能還在艾瑪西亞內沒被轉運走。」

「輸能器組件?」少女有些疑惑,沒有聽過這詞彙的她露出不解。

「我們一般在博物館內看見的是鑲嵌紋路的星光鑽球,那是聖器的核心術式構築,在正常使用時會有輸能器組件向內充能,達到輸出額要求時便能夠成功使用魔法。」

「整個輸能器組件大概兩噸重,大概有四張雙人床疊在一起那麼大,因為一直以來只展覽聖器的核心而已,許多人對此都有誤解,輸能器組件價值也不菲,但比起核心組件就遜色許多。」秦納娓娓道來,解答了莉安德的疑惑。

「這些東西都被取走了……被竊用的可能呢?」少女疑慮地說著。

「想要啟動聖器……需要的可是天文數字一般的魔力,沒有事先準備根本無法供給。」

這句話是提比略所說。

天殞召來的設計本身就不是聖者持用的兵器,而是藉由輸入能量製造聖階魔法的器械,需要有大量魔力來源儲備,而如此嚴苛的條件換來的是足以毀天滅地的力量。

「沒錯,再說聖器早就壞了,不是嗎?」青年輕笑地附和著便繼續介紹。

「接下來的是價值位於第二的荒蕪石王座,這個古代的血族大帝寶座價值不菲,主體的荒蕪石具有優秀的魔法傳導性,價值連城,而後在門把和椅頂又以六種不同的寶石群裝飾,是濃厚歷史意義的珍寶。第三樣則是一張流傳至少有三千年起跳的古代機械設計圖……」

在青年對主要失竊物進行一番講解後便輪到了少女。

少女簡單的轉述自己從各方面調查來的情報。

「無因次量的簡單介紹都聽秦納說過了,那我就先從無因次量的組織規模說起吧。」

「組織的成員規模推斷在兩千人左右,因為分散在帝國各地,一次性調遣的最多只能有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