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節
吸血鬼少女與傳奇魔法師 · 第 15/28 章 · 6550 字
然而幹道也是交通的必須之路,早已經有聲勢不小的戰鬥,一個艾瑪西亞皇家警察編隊正在與一名黑袍人率領的傀儡捉對廝殺,顯然皇家警察落入了下風,數隻傀儡立刻朝向這裡襲來。
「我們繞過他們從側面前進!」提比略觀察戰場後找出最適合的突破口,手上火光凝聚,一道熾熱射線貫穿了兩隻正好在同一路徑上的傀儡。
火焰射束清出了一條道路通往南方,足以讓眾人掩護平民離開戰區。
眼見此狀莉安德則是攔阻了最後一個還有餘力的傀儡,少年則是與她配合,立刻竄到傀儡的身後用小巧的火焰箭輔助少女消滅了這最後的阻礙。
「成功了!」
「很好,在其他結社援兵趕來之前快點離開這裡。」
路口作為巷戰必爭之路,結社自然不會放過,但就在一切安然的撤退途中,一聲淒厲的哭泣聲卻忽然響起。
「這是……?」
奔於最後壓陣的安德莉亞停下腳步,她搜尋著哭泣的聲音,意外發現了一名女孩被壓倒在路旁的傾倒建築堆中,模樣看起來是個吸血鬼,她的家人不知在何處,僅能聽到她無助的哭聲和吶喊聲。
「救命啊……!嗚嗚嗚……誰來救救我……」
安德莉亞二話不說,便準備轉身跑向哭聲的來處,但她的步伐沒邁出幾步就被提比略伸出的手攔下。
「沒辦法在短時間內救出她的,壓在那上面殘骸太多了!一旦停下來,追兵馬上會趕過來!」少年嚴肅地說著。
「難道就要眼睜睜的看她死在戰火中嗎?」安德莉亞果斷地說著:「我是絕對不會這麼做的!」
她堅定的甩開了提比略的手臂,毅然決然地跑向了女孩所在的位置。
「……那我先留下,妳先指引平民離開……」
在少年回頭打算勸說莉安德先離開時,他卻看到莉安德露出少見的堅定神情。
「我和安德莉亞的想法一樣……!」
看見她的這副模樣,提比略稍微驚詫,選擇接受了她的意見。
「這可是風險不小的事……一起祈禱不被先覺者看到吧。」
「謝謝你……提比略……」她鬆開了認真的面容,頗感歉意。
少年選擇以遠程魔法輔助莉安德,並守衛在安德莉亞的身後,只是他的心中有著淡淡的嚴肅感,先覺者乃是無因次量的主要幹部,擁有近似於行者的戰鬥力,要是在此時對上他們之中的任何一位,他也沒有自信能帶著幾人安全脫離。
在身前,錯落的腳步聲逐漸逼近,傀儡們正在包圍靠向兩人,值得慶幸的只有先前救出的市民們已經逃遠的這件事。
而在他們的不遠處,手持手槍與長劍的皇家警察與黑袍的行義者交戰著,行義者手持著彷彿苦行僧的木杖抵抗著來自長劍直劈的攻勢,皇家警察見狀,隨即另一手的槍械接近射擊逼迫行義者側身閃躲。
簡單的左輪手槍連續射擊,火藥味飄盪四溢,壓制了敵人的行動。
似乎是察覺到了勝機,皇家警察將劍刃直逼敵人使得行義者不得不單手以杖制衡,趁著此刻皇家警察再次開火制敵,行義者的左手袖口卻突然射出一小記光束,貫穿了敵人的喉部。
只是一時不察,這名皇家警察隊長便被當場殺死,原本就處於劣勢的戰況便朝向敵人傾斜。
「行義者要朝我們過來了,替我牽制好傀儡。」一直觀察戰況的提比略對著不遠處交戰的莉安德喊著,在他的身後兩個被挖開胸口的傀儡才剛蹣跚無力的坐倒於地。
眼前的行義者正在朝向這裡衝鋒,好消息便是敵人只剩下數個傀儡,莉安德已經足夠應付,抽身而出的提比略毫不猶豫地對向黑袍的行義者同時衝鋒。
行義者將長杖靠於肩上,顯然是藉由衝鋒的動力自上而下斬出一記沉重難抵的攻擊。
「想正面對抗嗎?正合我意。」
提比略絲毫沒有避讓的打算,兩方的距離眨眼間已經抵至面前,他當即腳重踩地,一拳不躲不閃的朝向杖上交鋒而去。
「以我之名律令土之元素,結成不敗之堅陣。」
少年擊出的右拳瞬間覆蓋上的金黃色的土片,宛如龍鱗一般黏合在皮膚上蔓延到前臂上,在與長杖觸及的瞬間一聲沉重的碰撞聲響亮非凡。
所有聆聽的人都感覺自己的心臟彷彿因為此聲的震撼而停滯半晌。
行義者的長杖若是擊在士兵身上,已經足夠越過護甲直接用衝擊力將人體胸腔內部的臟器敲成一團糨糊,與拳頭交撞更足以直接將敵人一隻手連同骨頭敲成粉碎。
可惜他遇見的是提比略,一名僕役裝扮,卻比貴族還擅長使用魔法的人。
他使用的是五階魔法金龍戰輝,能夠提高使用者雙手的力量、防禦以及殺傷力,只不過在魔力拮据的情況下,他臨時修改了咒文,只適用單手。
木杖被彈開的聲音如此響亮,緊握著木杖的行義者因反作用力而不可避免的後退數步,而提比略位立於原地承受衝擊。
「你……居然能夠承受住?」
罕見的,總是沉默無語的行義者發出錯愕的聲音,在他眼中應該等於送死的僕役不僅阻攔了這一擊,還將他的攻擊彈反。
在顛覆常理的事情出現在眼前時,做好必死覺悟的人們也不禁恐懼。
只不過他仍是揮舞武器朝向提比略繼續進攻,長杖自下掃來,少年不過是向後躍出,輕巧閃避,而在這時行義者抬起手掌朝向提比略發射過去。
方才落地的他不過偏頭躲掉了射束的攻擊。
「湮滅術……能夠小型化確實很不錯。」躲開射束的他再次欺身向前,黑袍的行義者只能倉促的舞起木杖防禦,對向肩膀的直拳最終被木杖攔下,在新力未出之際行義者直刺木棍對向少年猛突數道。
落空的破空聲響起,少年不過是左左右避讓三次躲開了對方的刺擊,但他的攻勢還沒結束,後退一步迴旋木杖掃向少年的左側。
又是一聲碰撞聲。
「確實感受到很強勁的力量……」
提比略用右掌在前阻擋了對方的掃擊,行義者沒有因為反作用力而退步,反而是借力使力提起全身的力量螺旋般的旋身砸向提比略的左側。
「但是看不起我的反應速度,就是你的敗因了……!」
沒有落入對方的招數之中,蓄勢待發的他抓住了旋身的一瞬間空檔踏步猛進,折起的肘間化為錐刺朝向對方的腹部猛然撞去。
「你……!?」
遭受這猛烈一撞,行義者手中的長杖頓時間脫手而出,脫手的手杖飛向遠處,就像割開布匹般破開了建築廢墟並牢牢的刺入其中。
「再見了。」
在敵人失去武器後,問題其實便容易解決了許多,少年接著勢頭,前腳作為重心踩於地面,一拳擊出將對方洞穿。
被命中的部位就像霰彈般從身後爆開,隔著鱗片亦能夠感受到血液的熱流以及黏膩的肉塊,提比略抽拳而出,行義者的身軀就像抽乾了力量般的倒下。
金黃色的鱗甲因為血汙而成為嫣紅,在解離的鱗片消退後,從底下顯露出了一塵無染的少年手臂。
安德莉亞跪於建築廢墟之前,她對著被壓在殘骸下的女孩露出燦笑,燦金的眼瞳卻掩飾不了她的緊張。
「別害怕,我來救妳了,妳有沒有感覺到自己哪裡受傷了?」
她努力的搬著在上端的磚石,一面與女孩搭話,想辦法讓她不要緊張。
「不知道……嗚嗚嗚……」女孩只有半個身子裸露在殘骸外,她雖然停止了大聲哭鬧,但還是忍不住的哭泣著。
「先別亂動……姊姊我在努力把妳救出來了……」
儘管一次就能撥開一大片,但仍有大片殘骸無法清除,偶爾還有數塊廢墟滑落,將她的努力全數消滅。
在費盡九牛二虎之力和數分鐘的時間後,銀髮少女總算挖開了大部分壓在女孩身上的殘骸,少女的臉頰也不禁因為緊張和勞累流下數絲汗水。
最後一道屏障是一片鐵板,正是因為這片鐵板的保護小女孩才沒受傷。
輕而易舉的掀開它,露出底下除了有些髒汙,卻毫髮無傷的小女孩。
女孩雙手按在地上嘗試站起,卻因為恐懼而一陣腳軟,安德莉亞見狀便抱起了女孩。
見到此刻,眾人感覺自己的辛苦總算是有了回報。
「我的媽媽……還在裡面。」但女孩卻是指向了建築廢墟又說道。
眼前的殘骸已經需要更多工具和人手開挖。
「我……我先帶妳離開吧。」
她無可奈何的嘆了一口氣,最終只能使用魔法讓女孩暫時沉眠。
「都救出來了吧。」看向遠處,莉安德也解決身旁的傀儡,這個小插曲似乎正在迎向結束。
提比略鬆了一口氣,放在心中的緊張感也隨之放下,接下來只要離開這裡就算成功逃離。
就在這時,提比略心中的警鈴忽然大響。
這是常伴於他身側的危機直覺,陪伴他歷經死戰後,磨練出的死感直覺,可以說是直覺占卜也不為過。
毫無疑問的,致死的危機正在悄然靠近。
「什麼……?」
他沉穩心神,環望周圍的環境,張開了遠視魔法試圖搜查遠處,並朝向自己和莉安德快速施放了數個防護魔法。
「怎麼了嗎!?」身旁的少女感受到自己被附加的數種防禦性魔法,在驚愕之中環顧周圍,卻未能見到任何的異狀。
而少年則是藉由著魔法,從即使使用窺視魔法,依舊遙遠到模糊的視線中發現了異樣感的來源。
也是危機感正在刺痛腦袋深處的來源。
在遠處的教堂尖塔上,一個身影矗立在塔尖之巔。
一襲黑袍在寒風中自由飄盪著,乍看之下便是普通的行義者長袍,但那件黑袍有著紋路繁茂的金紋鑲邊,金紋行若游龍的貫穿了整件衣袍,最後將提比略的目光引向胸口處那讓人難以忘懷的亮銀鳶尾花花紋。
「先覺者『安娜琪』……」
提比略看見了那張面容,呢喃自語著。
在黑袍底下的是一張令人心醉神迷的少女面容,琥珀色的短髮以及同樣精美的眼眸,明明笑起來足以魅惑世人,但這張臉龐卻是毫無情感。
先覺者,擁有與行者相提並論的戰鬥能力,是遠遠位於菁英之上的存在,而這個存在正在將無機質的目光投向此處,那種目光提比略非常熟悉。
觀望死者的目光。
數道沉默的波紋從少女手上的水晶球發出,在提比略與少女目光交集時,波紋已經迅速竄動抵達前方。
在提比略的眼中,鮮明可見的震動波紋朝向莉安德射去,或者說單純對向仍不肯屈服於無因次量的此處襲來,身處戰場中的兩人自然是首當其衝。
在幾乎是反射動作才足以反應過來的時間內,提比略下意識的行動。
「……!」
雙手的魔力湧動,他竭盡所能的撐起他現在所能凝聚的最強防護力場,甚至激發了自己預先準備的防護石來加強防護能力。
然後少年義無反顧的阻攔在莉安德的身前,這也是他唯一能做到的事。
波紋的前鋒撞上了堆疊許久的防護力場,那層不可視的薄膜劇烈的震盪著,顯然是已經喪失了防禦能力。
緊隨其後的第二道波紋毫無懸念的將其震碎,儘管任何姿態都未必有助於防禦,但是提比略還是將雙手疊於身前做出防禦狀。
波紋在瞬間掃過了少年的身軀然後消逝,承受波紋的提比略感覺自己全身的肌肉已經不受控制的扭曲,全身上下無處沒有支離破碎感,就彷彿有人以鑷子扯著從裡到外的任何一片肌肉。
但緊隨其後的還有最後一道波紋,再次重新凝滯的防護力場才剛現形片刻,就被撕成粉碎。
在接下最後一記攻擊時,提比略已經無法維持站立,因此跪倒於地。
頭暈腦脹的噁心感使得胃部翻騰,全身的感官全部亂序失控,提比略甚至感覺到自己一部份的血液在逆流,撐於地面上的兩手用盡最後一絲力量才能勉強讓身體維持平衡。
現有的力量差距無論是再多的技巧也難以抹平,他感覺喉頭一甜,一口鮮血從胃中噴出染紅了潔白的石磚,手腳的關節處滲出鮮血,而在他們身旁,無數軀體倒下的聲音響起,方才才正迎向勝利的皇家警察們已經全部止息,成為地上的一具不起眼的屍體。
「喂……!提比略……!!」莉安德連忙向前扶起少年。
「快點……走啊……」
感知已經混亂駁雜,提比略竭盡全力從喉頭中擠出這數個字,他只能感覺到自己似乎正在被拖動著,然而他的目光卻仍看到了第二輪波紋正在逼近。
「要是真的栽在這裡,到了天堂會被笑慘的吧……」少年仍能穩固運轉的腦袋裡只能這樣苦笑著。
但就在這時,一個身影卻落在了提比略模糊的眼前。
「喂喂喂,倒是找些同級的人戰鬥啊,在這裡欺負弱小算什麼本事?」
銀白的長劍斬出,凜冽的劍風掀起,將第二次襲來的波紋共振消除。
隨著掃蕩的劍風同樣飛揚於天際的還有一襲白披,而在潔白無瑕的披風底下,儘管模糊,但依舊能夠辨識那白色夾雜天藍雲朵的帝國軍服。
「常備第五師團……」
那身制服顯可辨認,是被命名為蒼龍獠牙的第五輕裝師團。
提比略回想起在書籍上看過的帝國軍團介紹,這也是他們一直在調查的,與六年前暗殺息息相關的軍團。
「這已經不是我們可以涉及的戰鬥了……快離開……這裡……」在昏厥前,提比略只能留下這句話語。
「喂……醒醒啊!提比略!」
他已經聽不到少女焦急的呼喚聲。
這是一個陽光明媚的午後,綠草如茵的草坪充滿活力的色彩,而在住房的庭院中,一名身穿魔法師罩袍的少年在自己的庭院中藉由數個魔法水晶計算數據。
忽然間,響亮了一個躍動聲,察覺異狀的少年抬起頭來,只見另一名俊美的少年坐在圍牆上,血紅的瞳孔與漆黑的頭髮,提比略認識這個傢伙,是住在隔壁的學生。
「隔壁的混蛋,我在看漫畫呢,你那該死的計算聲能不能稍微停個一天?」
翻上圍牆,對方率先沒好氣地說著。
「我這邊才是,吸血鬼,你那經常出現的毫無意義大笑聲讓我的計算效率比起預期降低了5%。」提比略不甘示弱地回答。
「你這傢伙,想打架是吧?」
「我只擔心你打不贏我。」
「好啊,來賭上權利戰鬥吧!」
坐在圍牆上的吸血鬼輕巧的翻起身,站在圍牆上高聲提議。
一日之後。
鼻青臉腫的吸血鬼又坐在了牆面上,已經認識到自己無法阻擋提比略。
「喂,隔壁的,整天研究魔法撰寫論文沉浸在各種函數中,難道這麼有意思嗎?」
於是嘗試硬的失敗了,這名吸血鬼少年嘗試使用軟的。
「求知的慾望無窮,而人生有限,把握每個當下是理所當然的吧?我已經快設定完相位傳送矩陣了,沒事請別來干擾我。」
提比略不過是冷漠地說著。
「呵,快了是還有多少?」
「還剩下14%的工程。」
「我來幫你算剩下的7%吧,作為條件,跟我悠悠哉哉地晃一個下午怎麼樣?」
吸血鬼提議道。
提比略則是抬頭看了一眼對方學生服胸口上的金鷹紋章,這是只有在二十歲以前成為行者的人們才有資格被授予的紋章。
對方確實有完成承諾的實力。
「求之不得。」
「這麼乾脆?」吸血鬼有些訝異。
「能節省時間,何樂而不為?」
「那……首先先把你這土鱉到不行的魔法師長袍換下來吧!」
他們此行的最初目的地便是城市內的藝術館。
這些只是普通的繪畫以及機關工藝品,沒有絲毫的魔力痕跡,放在平常,提比略連抬起眼來看一眼都懶得做,但此時他的時間畢竟被購買了,那就姑且一看。
「看了這麼多有趣的東西,你有沒有感覺世界變得開闊了?」
出口處,吸血鬼少年攤手向一旁一個展覽櫃詢問道,展覽櫃內是一個純以機關構成了精緻旋轉木馬。
「說實話,我覺得糟蹋了兩個小時的時間。」提比略聳了聳肩。
「真是個乏味的傢伙,你活著到底有什麼樂趣?」吸血鬼少年抓著頭一副不可理解的模樣看著提比略。
無須思考提比略在忙碌著手上的東西的同時立刻回答。
「那當然是研究魔法,變得更強。」
「變得更強之後呢?」
「那就是研究更強力的魔法?」
「你的眼睛難道只能看見前方,而沒辦法看到身旁的美麗風景嗎?」
「前進就是最好的風景。」
吸血鬼就像看到什麼無可救藥的人般搖了搖頭,嘆著氣的他伸出了一隻手。
「總之……接下來要去的地方別掛這個。」
他取下了提比略胸口的金鷹紋章,也摘下了自己的。
第二個地點是熱鬧的平凡酒館,這裡出入的大多是只能運用一些低微魔力的平民。
吸血鬼少年舉著酒杯,興高采烈的和酒館的人們打招呼,而人們也熱情地回應他,提比略只是跟隨在他的身後緩步而行。
挑到了一個中心區周圍的石柱靠著,提比略則是坐在了座椅上,兩人間隔著一張桌子。
「喂,隔壁的,你知道腥紅聖女嗎?」
「哦,聽說過,我還挺想找她較量的。」
「很好,知道就好!」
似乎是藉由酒意抬起了勇氣,他忽然三步併作兩步踩在桌上,高舉酒杯向酒館內的人們吶喊著。
「各位,我有一個一見鍾情的人,總有一天一定要把她追到手!」
酒館裡的人們跟著起鬨,吹口哨和鼓勵和加油打氣的聲音此起彼落。
單腳踩在桌上狂飲的他打了個飽嗝,隨即低下頭來對著提比略說道。
「腥紅聖女就是我喜歡的人。」
提比略點了點頭,潑起了冷水。
「白日夢不是不能做,但喊出來難道不覺得羞恥嗎?」
「這不是白日夢!而是一定會實現的!」
提比略不置可否。
接過新遞來的一杯酒杯,少年痛飲一口:「感覺今天過的怎麼樣?」
「我是不會被你腐化的。」
提比略面色不改地說道。
「呵呵,比起這個,我去幫你安排一次跨國比試如何?」
在不久之後,提比略獨自坐在比試場外的長椅上,能夠看出他的神情滿是懊惱。
「我居然輸給了她……這是為什麼?施法速度難道不夠嗎?還是反應速度?我的硬實力明明能夠勝過她,但卻輸了……可惡……」
「你缺的是創造力啊,隔壁的。」
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單手插著腰的吸血鬼少年向提比略打著招呼。
「創造力?」提比略抬起頭來。
「不是古板堆砌的數據之塔,而是靈光一閃的創造力,古人便是依靠創造力構築了魔法術式,有了這個,我們學習的諸多技藝才能真正的融會貫通。」
「的確……為什麼不早點說……我這次也許就不會失敗了。」
「呵呵,怕是我說了,你未必願意相信。」
吸血鬼不過是輕笑著,擺出手來露出無辜的模樣。
「很有道理……」
提比略不得不承認,人是需要在失敗中成長的。
「能夠請你指導我嗎?」
起身的少年,露出嚴肅的神情。
「嘿嘿嘿……當然行。」吸血鬼露出正中下懷的笑容,他豎起拇指:「作為條件,要是你獲勝了,去幫我要腥紅聖女的通訊傳送密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