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節
吸血鬼少女與傳奇魔法師 · 第 13/28 章 · 6528 字
聽見提比略的要求,貴族少年立刻聯想到被暗殺的這件事。
而以斯在揣想時也出聲答應:「如果是六年前……還是這些資料的話,那麼我可以提供,一些軍事紀錄的帳本還放在家族的倉庫中,雖然不知道你們想找什麼,但是我哥哥的日記說不定能幫上忙。」
「感激不盡。」
以斯的兄長曾經在第五師團擔任聯隊長,也許他的紀錄中會留下什麼訊息。
「那麼我們現在啟程嗎?在拉斯卡利斯家族的府邸內不用擔心遭到暗殺,如果你感到擔憂的話,可以來這裡住上幾天。」
「擇日不如撞日……」少年才剛打算開口答應,但違和感卻讓他停下了話語。
他下意識地在腦海中構思起被暗殺的原委以及可能性。
「為什麼要暗殺我?因為艾緹娜?不……以凡城公爵的風評來看應該不至於如此,那就是因為調查六年前的那件事嗎?很有可能……這樣的話……就是風聲走漏了?有可能是馬格斯的調查洩漏了情報,綜合一下我曾經被亨利帶去馬格斯宅邸情報,很輕易的就能明白我們正在調查這件事。」
少年在沉默間分析著可能的原因,終於,他發現了自己在悄然間忽略的一件事,一名笑容燦爛的青年浮現在他的腦海中。
「如果是這樣……亨利說不定有危險!」
「得去提醒他,讓他別再繼續調查!」
「我現在有急事,必須先告辭。」
他打算親自前往萬一真的發生什麼事,少年也能親自應對。
以斯微微一怔,倒是沒說什麼。
「沒問題,我的家門隨時向你敞開。」
目送提比略離開,不自覺間,少年的語氣已經有平等對待提比略的意思,出身名門望族的他自然是人中龍鳳,以這種禮儀對待一名僕役讓人匪夷所思,但以斯卻不覺得有什麼奇怪,只因為
他在與提比略交戰的過程,深深的感受到了威脅。
有實力的人是最容易使人獲得尊重的,換句話說,以斯已經被打得服氣。
此時的看完決鬥以及暗殺事件的學生們陸續散場,但這件事足以成為學院的數周話題,在散會時便已經是津津樂道的討論著今天發生的所有事。
附魔武器的那件事已經讓人匪夷所思,以斯的敗北更讓提比略成為學院中文武雙全的代表。
「這傢伙到底出身於哪裡……」「我都沒聽說過有這種厲害的傢伙」「提比略聽起來倒像是古名……」
學生們不禁猜想莉安德這名吸血鬼貴族是從哪裡找來的人類天才作為僕役,但提起莉安德卻又讓他們感到不解。
「不過莉安德是誰啊?她是姓利卡潘努斯對吧?」「真是奇怪,明明是大貴族卻沒有什麼存在感。」「我也沒在宴會上見過她。」
……
對發生的一切毫不知曉的少女才剛走下馬匹來到學院內。
只是才剛下馬,她便感受到有一些目光正對著自己指指點點。
「我的臉上……有什麼嗎?」
她不禁懷疑的摩娑著白膩的臉龐。
只是她的困惑還沒得到解釋,前方卻出現了眼熟的身影,那赫然是『她的僕役』。
「提比略……!」她輕揮著手打聲招呼,卻看到了對方的神色有些匆忙。
「發生什麼事了?這麼著急嗎?」面露不解的她問了一聲。
「沒時間解釋了,跟我來!去借馬廄裡的馬!」
他風風火火的發號施令道,莉安德愣了一下,走出了自己方才進入的大門處申請借用馬匹。
拿出學員證抵押後,她很快的獲得了許可,但不妙的消息卻是馬廄裡只剩下一匹馬。
獲得許可的少年三步併作兩步跨上了馬,眼見只能兩人共乘一馬,少女愣在了原地有些猶豫,她還沒和其他人共乘過一匹馬,忽然感到有些羞澀。
「分秒必爭,妳不上來的話,我就要走了。」
「去看看……發生什麼了吧,也許需要我幫忙呢。」
聽完話語的少女跨出了步伐坐在了馬匹上,只是在她思考手要扶在哪裡的問題時因為馬匹忽然催動,險些晃下的事又是後話了。
而此時,在艾瑪西亞城區的一處廉價餐館內卻又是截然不同的氣氛,聲音吵鬧的室內,有一名身披黑袍的人坐在寧靜的角落。
很快的,這寧靜被打破,來者是一名有著健康膚色的青年,身穿著便服。
「來兩壺上等啤酒,不用找了。」
他坐在沉默者的對面,對著剛走上的侍者說道,桌面上放出一枚銀幣。
侍者驚訝的接連道謝,兩杯上等啤酒的價格是九銅幣,一銅幣的小費已經可以說是包了他今天的晚餐。
得到了賞賜侍者的手腳得也快了多,不過一會兒便將酒壺和飲具端上。
「好久不見,聽說你有關於那件事的情報。」亨利率先與座位前的黑袍人打聲招呼,與他交談的青年和他有長期的往來,作為情報商擁有優秀的實力,保密性高,因此亨利才選擇聘請他調查這件事。
「沒錯,之前因緣際會得到過一些資料。」
「這個情報……可信度有多高?」亨利低聲地詢問道。
「絕對真實,這是我劫殺無因次量的成員後從屍體手上拿到手的。」
這名黑袍青年淡笑一聲。
「無因次量和這件事有關?」亨利一聽,不禁被吊起了胃口,無因次量可以說是帝國赫赫有名的結社,危險度S級。
「看在我們認識這麼久的分上,這情報費我就不收了。」青年微笑一聲:「我可以斷定絕對有不小的關係。」
亨利不禁揣想了起來,警惕地問了一聲:「你是怎麼入手情報的?無因次量的傢伙可不好抓。」
「一個行事不謹慎的探查者,被我殺了,他的身上有一封信件指明這件事,但是來源不明。」
青年最終還是選擇相信對方可靠的信譽,微微咬牙地詢問出聲。
「這份情報,你出價多少。」
被問著的情報調查者微微一笑,說出了一個堪稱天價的數字。
「兩百金幣。」
「沒問題。」他二話不說當即應下。
「這麼乾脆?」
聽完的青年面露驚訝,沒想到亨利購買這份情報的決心如此堅定,兩百金幣可以說是他手頭能給出的全部了,恐怕會將他的流動資金掐斷。
「需要這份情報的人對我有重恩。」下定決心的青年將預備的匯票拿出,再填上200金幣,交給了對方。
「和馬格斯交好的確是這樣沒錯,你還是和以前一樣老實。」對方微笑以對,接過了亨利所寫的匯票,轉手交出了一份以牛皮紙袋包裹的公文。
「好心提醒你一句,最近有人在反向收集調查這個情報的人。」
完成交易後,亨利便起身打算離開,提供情報的青年此時坐在位置上臨走告辭。
只是在這時,兩人所靠的牆面忽然被一陣爆炸掀開。
而青年還來不及反應便被熾熱滾燙的火焰炸飛了十數公尺,掀翻了沿路上兩道桌面、酒品和小菜灑滿了一地,而那名提供情報的人則是被炸的面目全非。
整個酒館的側門被火球炸的火光沖天,酒館內的人們顧不得了解發生什麼,便亡命的逃之夭夭。
「我的……東西……該死的……」
緊抱著牛皮紙袋,亨利感覺自己的意識在被沖擊後混亂無比,腦海中連一道正常的想法都無法組成,只剩下兩個執著想法,第一個是懷中的東西很重要,第二個是必須快點離開這裡。
沒有任何人來攙扶他,他所依靠的只有自己全身上下都在因疼痛哀號的身軀。
「必須……交給……」
連對方的名字都回憶不起來,他勉為其難地站了起來,搖搖晃晃的掙扎離去。
在此時,一道身影從癱倒的牆面中走入,那是一名身穿黑袍帶著面具的暗殺者,他顯然來勢洶洶,眼見亨利還有能力逃亡,這名暗殺者便舉起刀刃意圖上前直接殺死他。
一步一步的逼近,青年感覺到死亡的威脅正在向自己逼來,他努力地想要掙扎卻絲毫沒有任何成效,已經要支撐不住疼痛身軀的他驟然倒地,現在彷彿就像跌入了深淵一般,只能在絕望中等待摔成粉碎的那一刻的到來。
「要完蛋了嗎……?」
但就在此之際,一聲清脆的聲響傳來。
那是屬於提比略的身姿。
「這是……情報……」
從模糊的視線認出對方的身影,亨利再也無法堅持的暈厥過去。
此時的提比略出現在了酒吧前,他最先去的自然是亨利的草藥店,在從看店的僕役那裡知道了亨利的行蹤後,他便二話不說地趕往此處。
「好險……趕上了。」
斬出攻擊逼開暗殺者的長劍,少年護向了身後的亨利,而莉安德則緊追而上對著暗殺者猛烈進攻。
清脆的劍刃交撞聲響連環傳出,而暗殺者顯然不欲久留,藏於袖口的暗器撒出一陣煙霧,隨後身形一分為三以迅速地身法朝向各處逃逸。
吸血鬼少女當即愣於原地,不知該如何選擇方向,而在這轉眼間對方便已經逃遠,顯然是對撤退的技巧十分精熟。
「去哪裡了……?」
在她身後的少年則是檢查起亨利的狀況,幸好傷勢不算嚴重。
「有部分骨折和出血,現在就醫的話處置不算晚,我們該走了。」
少年當即扯下自己的領帶和皮帶,簡單進行固定,接著準備將亨利送往最近的醫院。
昏迷過去的青年躺在了高級病房內,在專業醫護人員開始治療時,莉安德和提比略兩人則是在外頭的走廊等候,而亨利的那名朋友便沒有他那麼幸運,爆炸將他的半個身軀當場炸得慘不忍睹。
青年隨身物品被放在了外頭,裡頭赫然包含了他緊抱於胸前,不肯放開的牛皮紙袋。
「這是亨利買來的情報……一定有其價值,不然不會被暗殺者盯上。」
他打開牛皮紙袋,拿出來的是幾張紙張。
「這是關於『無因次量』的情報……」少年快速的掃略著,而莉安德則是好奇的湊在一旁圍觀。
「無因次量是這次的暗殺主謀,他們藉由暗殺高官宣揚自己的名望來達到恐怖和震撼效果,而結社的情報可能來自於官方內部,如果能尋找到無因次量隱藏的基地可能找到交易的證據確定是從何處洩漏的。」
他掃略完幾張書面資料後,最後的則是一張草略的地圖,有著大概能看出形狀的教堂、河川以及街區模樣,在其中一處街區的位置標註了一個鮮明的紅圈,這可能就是無因次量的基地位置。
「妳知道這裡是哪裡嗎?」
如果是對長期居住在艾瑪西亞城區的話,應該能夠有所想法。
「我不知道……圖書館有地圖,也許能在上面找到符合的位置。」
正常人也難以憑空想像出自己居住城市的俯瞰圖,得到這種回答也算是意料中。
「只能期待亨利醒來,也許知道些什麼了。」
在這時,吸血鬼貴族想起自己該回報成果。
「說起來……我的搜查,可能是找到了情報了……」一向溫柔典雅的少女提到這裡也不免糾結。
「可能是?」少年對她的話語有些迷惑。
「簡單來說,我遇到了一名當年退役的老兵,他似乎知道一些隱密,但是完全不肯敞開心防交代他所知道的,而且他同樣也是一名沒被追查的逃兵。」她困擾的交代了這次去酒館時打探的一切,顯然是束手無策。
少年則是略感詫異,沒想到她的大海撈針真的撈出了東西。
「我想要從威廉的存在下手,藉此攻破他的心防,怎麼樣?」
「很不錯的想法。」
得到提比略的贊同後,她便心想請威廉撰寫一封信,由她轉交給那名叫做尼基的青年,而其他的辦法則是透過酒館店長,他看起來和尼基很熟識,可能有其他辦法。
接著輪到她的僕役表示自己的行動成果。
「我在孤兒院的行動很順利,從威廉的記憶裡看到了當日的行動,沒有修改記憶的痕跡,應該是真的。」
「這樣啊……」她聽完消息不知該喜還是該憂。
「此外我們得到了以斯的幫助,也許能從官方資料中找到一些文件被修改過的痕跡。」
「以斯……」少女可愛婉轉的容顏還在揣想這是個什麼人,忽然間意識到對方身分的她驚叫出聲:「那個拉斯卡利斯家族的以斯?」
「沒錯。」
「你……你你……你是怎麼做到的?」她不禁目瞪口呆。
「和他決鬥了一場,然後贏了。」
他輕描淡寫的說出衝擊感的話語。
「他的敗北條件是幫助我做一件事,正好他軍事貴族的身分能夠幫上忙。」
「之後和他約時間造訪吧。」
結清費用後,兩人便離開了醫院,這裡的費用是一天一金幣,理所當然的,莉安德先結清了兩周的費用,在歸途時,少女還不禁揣想著這場戰鬥究竟會帶來什麼影響,但無論如何,肯定會聞名整個艾瑪西亞
而此時在公爵府內,灰髮的少女穿著赤紅宮廷長裙,她的容顏秀麗,卻顯得氣勢衰頹,宛如一隻淋水的孔雀,想豎起的鮮豔尾羽都已經衰弱無力的拖於地面,只能喪氣地來回踱步,不知道何去何從。
悅耳的鳥鳴聲傳來,這是她所養的金絲雀正在鳴叫,她卻只能感到異常頭疼。
而在此時,門扉外站立的女僕們卻忽然打開了少女的閨房,能夠不經她同意進入她房間的人自然只有一個,聽著傳來的穩重步伐聲,她心中一驚,連忙抓起木扇,強裝鎮定地站起身來。
「公爵殿下。」
門外的女僕齊聲說著,艾緹娜拖著長裙走向紅毯迎接對方。
那是一名殘留著軍人英氣,眸光銳利的老年人,已經蒼老的頭髮以及鬍鬚卻蓋不住那所向披靡的氣勢。
「祖父大人……」她微微垂頭才剛開口,卻被對方的喝斥堵了回來。
「看看妳到底是什麼樣子!」不怒自威的臉龐發起脾氣時,無須太多氣勢便壓的少女畏懼難言。
「我……」她的臉龐不禁一陣青一陣白。
「這件事的始末我已經知道了,這件事從頭到尾妳只是在自取其辱。」
「學院的調查結果表示她們確實有罪,已經開除了學籍,而妳呢?對整件事根本沒有了解,聽了幾句讒言就興致勃勃地上前,誰給妳的權利干涉它的?我嗎?還是皇帝陛下嗎?」
這名老年人顯然已經動怒,隨著他前來的侍從都不禁垂下頭來,顯得惶恐。
「我實在……有愧於凡城的家名。」
被罵的無地自容,少女恨不得腳底有個洞能往裡頭鑽進去,垂下的眼眶微微發紅,喉中澀的發苦。
「如果妳連羞恥心都忘卻了,那我會立刻把妳逐出家門。」老年人沉色說著。
「祖父大人……請您告訴我……我該怎麼做。」微微閉起眼睛,她忍住了自己的淚水,抬頭認真地問道。
「妳現在不就是因為做錯事而感到難堪嗎?妳看看自己,連扇子都拿不好了。」
聽見他的喝斥,她才意識到自己連扇子都沒拿正確,她才察覺自己已經心亂至此。
「沒有人不會做錯事,幸好妳的錯事還沒有鑄造不可挽回的後果。」
微微吐氣後,見到灰髮少女的確有反省的意思,他便揮袍離去,留下一道俐落的背影。
「妳是個聰明的孩子,妳應該知道自己該做些什麼。」
艾緹娜頓時從對方的話語中知曉自己該做些什麼。
而此時在另一處精裝華美的房舍內,一名中年人正來回踱步著,臉龐顯得是很焦慮。
為了取得今天的地位,他想方設法地進行謀畫,不僅透過報章雜誌煽動仇恨賺取收入、排除掉了調查自己的軍官,還擔任手套策劃了暗殺總督上任的一事。
沒想到最近居然傳出了有人在調查這件事,而他自己的女兒在這時又被開除學籍,各種糟心的事就像骨牌被推倒般層層疊來,他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
很快的,他的貼身男僕走上前來與他耳語,乍然間,肥胖的中年人神色頓時呆滯乾枯。
「怎麼回事……失敗了……幸好沒洩漏我的身分。」
仔細回想,當初在收尾時尚有一個漏網之魚尚未捕獲到,這件原本被他刻意忽視遺忘的事又重新浮上意識,他不禁懊悔自己當初抱有僥倖的心理。
「早知道……就該多用點力把艾瑪西亞翻天了都要把那幫傢伙找出來。」
幸好,他早已經得到了一些消息,馬上那幫曾經與他合作的瘋狂叛亂分子將掀起狂潮,自己應該也能藉此湮滅一切證據,到其他省份,以現有的資金重新過著舒適的人生。
儘管交出了作業,但兩人可沒有無債一身輕的想法,反倒是更加忙碌了起來,搜索著各種當年的情報,想要釐清一切。
「從馬格斯提供的情報以及以斯提供的情報看來,軍隊的物資進出顯然有落差,六年前第一聯隊的物資要求額外多出了一個分隊,這額外的要求從新兵補充後長達了四個月,在事件結束後這些物資進出恢復了原狀。」
少年這幾日都在翻閱書籍比對,從文件中找出了可能性。
「一個分隊的物資……這不是小數目啊,應該會留下痕跡才對。」莉安德揣想著,一個分隊十多人、四個月的物資也得要數十枚金幣。
「此外還有值得在意的一點,第五小隊後面在總督暗殺事件中除了第二分隊外全數陣亡,之後第二分隊被打散,調到了帝國各地。」
「如果有軍部資料的話應該能找出第二小隊的成員身分,但軍部在帝都……這件事不好辦。」
被外調的士兵也許知道當年的一些消息,但他們都已經被外調,短時間不可能聯絡上。
眼見線索斷絕,兩人只能罷休,期待最近幾日還能夠有新發現。
「妳那裡怎麼樣了?」
提比略問向少女,她只能搖著頭。
「沒有進展,他一直更換住處,每次我找到他的住處時都已經是舊的了。我最近幾天連他的面都沒有碰上。」
「聽起來倒是像打地鼠。」
少年只能苦中作樂開句玩笑,改口問道。
「寒假要到了,妳不回去嗎?」
「領地與艾瑪西亞有段距離,我沒有要緊的事,正常是不會回去的。」
莉安德則是將牛奶倒入紅茶內,在稍微攪拌後就成為了口味極佳的飲品。
許久未見,她頗為想念自己的家人們,尤其是妹妹。
除開一段時間需要攝取鮮血以外,吸血鬼其實與人類並無殊異,然而她們遭受到了不合理的歧視,不僅在權利受到剝奪,升遷沒有公平的待遇,還會因此遭到無緣由的厭惡。
明明距離提比略身處的時代經過了數千年,在種族權利上卻反而踩了一腳大倒車。
在提比略眼前的少女也不過只是一個普通人,她也有屬於自己的悲傷和快樂。
這時,門鈴響起,提比略聆聽節奏,這是僕人敲響門鈴時特有的節奏。
少年起身打開門扉,在門後站立著的是冰凝,她背負著一袋沉重的背包,隨即恭敬的捧起一份報紙與信件遞向開門後的提比略。
「提比略大人,這是本周的早報,除此之外還有幾封寄給莉安德大人的信件,請您過目後簽收。」
那是貴族少女訂閱的校園周報,很適合用來了解學院和艾瑪西亞城市的大小事。
提比略用左手收下報紙,然後拿起筆來迅速的在冰凝奉上的簽名條寫下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