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中偶像在逢甲

第二十一章 夜市(12/21)

台中偶像在逢甲 · 第 26/35 章 · 6540 字

「那……這樣啊,要不要先進來坐一下。」婦人敞開門扉向校長客氣地詢問一句。

老校長裝模作樣甩了一下枯槁手臂上的銀錶看著時間說道:「不了,我還趕著時間,稍微聊幾句就可以了。」

躲在附近牆角處的殷常林聽見他們的交談順遂進行,向身旁兩位應變組的少女指揮一句:「轉進諾曼底點,我們進行登陸。」

沒錯,這正是調虎離山之計,儘管在方案提出後顧剪梅還驚叫一聲:「這……這樣是私闖民宅吧!」但是,只要不被發現就不是犯罪,殷常林是如此心想的。

趁著此刻把陳穗荻偷出來,生米煮成熟飯,完美,之後她是去是留就由天定吧。

一夥人彎著腰鬼鬼祟祟的來到了陳穗荻的庭院,然而這高兩公尺的圍牆卻成為了殷常林前行的阻礙,即使搬來了周圍的兩塊大石頭,在測試跳了跳後,高度依舊不夠讓殷常林勾住牆邊。

「你們兩個想點辦法讓我爬過啊……!」殷常林望著高牆陷入苦思之中,眼看計畫最關鍵的部分都已經成功,他緊張的雙手亂抓頭髮。

殷愛梨鬼靈精怪的腦袋閃過靈光,對著身旁的顧剪梅揮手催促著:「乳牛姊姊快趴下來給表哥墊腳啦,這樣高度才夠。」

「是……這樣嗎?」顧剪梅頓時愕然,乖巧順從的她立刻呈現狗趴在地上,雙膝著地雙手支持,低著頭看著地面面容嬌紅地說道:「好……好的!那麼請踩著我上去!」

「喂,妳還當真了!?」殷常林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這樣子各種意義上都不太好吧……?」

「沒關係的……要是髒的話……反正,我小時候也經常被踹,根本不在乎。」把紅髮從背上撥開到頸部垂下,她乾笑幾聲讓殷常林減輕罪惡感。

「分秒必爭,乳牛姊姊都這麼說了,那就快上來吧!表哥!」殷愛梨已經不客氣地跳上顧剪梅的背上,平視的對向殷常林招手催促著。

「呃……嗯!」被踩著的紅髮少女微微扭動嚶嚀一聲,臉龐像燒透的似發著紅。

「該死……」按著額頭做出最後的思考,殷常林只能在兩難間妥協:「呃啊啊啊,先陳述我不是變態,還有不好意思了!」

殷常林雙腳向水泥地一敲脫去鞋子,三步併兩步向前衝去,先是踩在顧剪梅的背上隨後一躍雙手抓在了圍牆的邊緣,然後俐落的趁勢出力一抬將整個身子跨過了圍牆,謹慎的翻入了庭院的草地內。

「表哥,萬能鑰匙……!」殷愛梨細聲喊著,從圍牆的對面扔來一串鑰匙,剛落地半跪於地的少年輕抬右手即心有靈犀的接住。

顧不得腳上踩著泥土,少年鬼魅神速的打開客廳的落地窗然後闖入民宅內,輕聲的踏著碎步跑向二樓的指定地點。

「馬上……就要到演出時間了吧?」躺在床上的陳穗荻緊抱著枕頭,蜷縮起身子,明明身處夏季,她卻感覺自己毫無體溫,冷的幾乎要失去感覺。

此刻,懊惱、愧疚、焦慮還有自我譴責讓她幾乎喪失了理智和思維能力,即使在過了數天後的現在她依舊感到了腦袋混亂到無法進行任何思考,彷彿靈魂被抽去一般六神無主。

「我……我也沒有辦法……」她緊閉眼眸,更加的縮起了身軀讓眼淚流落在枕頭上。

「當初……為什麼就要加入社團呢。……要是不加入的話……現在就不會這麼痛苦了。」她把頭埋進了枕頭內無語凝噎著,就連聲音也不敢發出,悲觀的想法充斥於腦中:「要是不出生的話……就不用像現在這麼難受了。」

痛徹心扉的悲愴讓她用自己所有已知的汙言穢語在心中反覆謾罵這件事有所關連的所有人,無論是誰都逃不過她的咒罵,她似乎要將其撕碎似的緊抓著枕頭。

然而在將無能為力的憤怒於心中發洩完後,心情並沒有一絲好轉,反而留下了一陣空虛和絕望,結果她最痛恨的人還是束手無策,只能在這裡逃避的自己,精神似乎正高速解離瀕臨崩潰。

臉龐上沾滿了淚液,她沙啞的哭腔與顫抖的舌尖呢喃著:「抱歉……真的很對不起。」

也許演出會因為她的缺席而繼續,也許會中止,但都已經和她毫無聯繫。

只要今天一過,她再也沒有任何勇氣敢和殷常林等人見面,心靈將會被內疚恥辱所填充崩潰,如同十一抽殺的罪惡感將淹沒她,因為她親自用決定扼殺了她自己,伸手進入鏡子中把無情的自己掐死。

少女將不會有自己自主決定的任何意圖,心靈將會成為一個憤世嫉俗的傀儡,而正是她母親所想要的。

「我……到底該怎麼辦……」她無所適從的喃喃自語著。

時間不會因為她的祈求而停止,若是前幾天還能用突然有事來搪塞推託,那麼只剩下幾個小時無疑已經讓人確信她不會參加表演,她心想著眾人現在肯定在氣急敗壞的謾罵她吧。

然而一個聲音卻打斷了她徒增痛苦的自我譴責。

「喂……!妳在裡面的吧!陳穗荻……!」

這個耳熟至極的呼聲只會讓她更加揪心,因為這種類似的幻聽已經發生了不下十次。

不過此次可不是由瑣碎聲音錯聽成的幻聽,鎖在門扉上的十字鎖在殷常林用萬用鑰匙的試調下成功開啟,急忙卸下鎖鍊並將其輕扔於一旁後,少年開門入內就看到躺在床上沮喪無神的白髮少女。

「幻……覺……嗎?」陳穗荻抬起頭來茫然地看著門口納悶的一句:「我終於瘋了?」

眼眶紅腫的她和以往近乎判若兩人,面容憔悴,原本直長滑順的長髮因為失去打理處處翹起,看著她這副模樣殷常林既驚訝又心疼,當即上前抓向她的手臂:「妳沒瘋,我可是真正的殷常林,快和我去海洋音樂節的舞台吧。」

「我……!」然而出乎意料的是,披頭散髮的陳穗荻卻是重重的甩開了他的手,嘶吼似的拒絕:「不!去……!」

她這副前所未聞的瘋狂模樣讓殷常林驚詫萬分,只能瞪大眼眸詢問出聲:「為什麼?」

環抱大腿的她又重新蜷縮起身子放聲邊哭邊叫著,哽咽讓聲音變得斷斷續續:「才……不關……你的事……」

「那妳……又為什麼要哭?」殷常林放沉聲音緩步走到了床前,伸手替她簡單的梳理披掛在腦後的白髮。

「我……我不能去。」她依然無助地如孩童似的哭泣著:「母親她……不允許我再去了。」

凌亂的房間陷入一片寂靜中,一句話交代了她消失的前因,半晌後殷常林才望向仍逃避的她再次開口:「也許我的意見很自私……」

他鄭重地詢問道:「但是,我只想問妳自己是不是想去!」

「我唱歌的目的……只是想讓我母親高興而已。」百感交匯的她側首躲開了殷常林的視線,心頭糾結成難以拆解的毛絨球。

「那妳想不想去!」殷常林抓住了少女纖細的肩膀將她轉過身來看向自己,那雙炯炯有神的雙眸如今哭的混濁不堪,他對著少女傾訴地叫著一句:「不要為了母親,而是單純的問妳自己的內心!」

她只是側首躲開視線並搖頭逃避地說道:「我……我不能去,不然,母親會傷心的。」

晶瑩的淚珠從眼眶旁滑落掉落在床鋪上,轉眼間就吞沒無形。

「妳也知道的吧……!」殷常林受不了她如此狹隘自限的思維,抓著她的肩膀前後晃動,將她如人偶般輕盈精巧的身軀前後擺盪著:「妳可不是妳母親的傀儡,而是妳自己!」

她絕望的輕微發笑後搖了搖頭:「但是……我……不能不聽母親的話啊……你走吧,我是……不會……去!的!」咬牙切齒的向殷常林做出最後兩字「去、的」的嘴型,語畢的她用渾身的力量重重的甩開了殷常林的雙手,自我放逐的朝向床上放鬆一切的躺去。

殷常林從沒想過這個少女居然如此的頑固,也許這就是所謂的陷入思維死結吧,無論如何苦勸她的思想都已經陷入單純為了抗拒而抗拒的地步。

「嘖……!妳這個死腦袋傢伙。」殷常林按捺想要憤怒大叫的慾望,緊抓著黑髮連忙構想到底還有沒有方法可以說服軟硬不吃的她,然而此刻,卻已經沒有時間讓他細細深想。

負責監視門扉情況的顧剪梅眼見大門的談話即將落幕,透過沒有掛斷的手機驚叫:「殷……殷殷殷同學,校長好像要牽制不住了……!」

「沒時間了嗎……?」殷常林煞費苦心也沒能勸說成功,只能嘆息一句。

時間已經所剩無幾,一旦陳穗荻她媽回來時發現殷常林潛入此事,稍微從陳穗荻的前後反差推斷一下,他感覺估計自己是跑不掉進警局解釋一趟的了。

最後的方法果然只剩下這一個,他在心中打定主意:「不管怎麼樣……!今天妳只有兩個選擇……」

先抓起牆上一旁的偶像服,陳穗荻還不知所措地看著殷常林的舉動,下一瞬間就面露驚愕,原來是殷常林當即伸手朝向床鋪上躺著的少女探去。

一手朝向她的膝蓋內側,另一手則是伸向她的肩胛骨,稍微向上施力殷常林便將她公主抱入自己的懷中,她的身軀出乎意料的輕盈,但卻沒什麼溫度。

「跟我走,或者被我抱走!」他向仍驚愕著的少女宣告著,既然雙方都有自己不可退讓的立場,那麼果然就得靠力量全勝負,當他如此決定時,勝者便注定為他。

在她恍然時便不容拒絕的踏起沉重的步伐抱著她走出房門,殷常林對向懷中的少女笑了笑:「妳今天會不會後悔我可管不上,但至少我今天不會讓自己後悔……」

他字正腔圓的詞句字字扣擊著少女的心房:「正如妳有拒絕的權利,我也有讓妳參加表演的義務!」說著的同時,少年便抱著她的嬌軀緩步開始安靜迅捷的走下木製臺階。

少年熾熱的體溫似乎填滿了她空乏無力的內心,回過神來發現自己已經被少年懷中的白髮少女,卻仍保留著悲愴的神情,執迷不悟的用雙手重重敲向殷常林的胸口抗議:「我不去……!放我下來!」

她的粉拳連續敲在少年的胸口上讓殷常林不免感到一陣疼痛和不適:「妳稍微歇歇吧!有這些力量為什麼不自己下來走。」

她的出力敲擊反倒讓殷常林在踏下階梯時稍微失穩,不免讓懷中少女的身子一斜,陳穗荻含在口中的一句還沒說完:「我才不想去……」腦袋驟然狠狠的撞上了一旁的牆面,頓時一陣頭昏腦脹。

此刻殷常林走下階梯來到客廳內抱著她便跳往庭院的草叢,但回想起撞上牆面時的清脆聲響,他的心頭一顫乾笑地詢問懷中的少女:「妳沒事吧……?」

「嗚嗚……」將發疼的腦袋埋向了殷常林的胸膛,少年感到胸口頓時濕潤,也許是疼痛讓她心中最後一道防線也徹底崩潰,她泣不成聲的埋怨少年的獨斷行為:「……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我明明說了……我不想去……」

少年放緩步伐,腦中只有一個念頭,必須讓她明白才行,他停下腳步凝重地詢問出聲:「難道妳就沒有一絲對於登台演出的期待嗎……?」

想起在圓滿劇場前登台的亢奮心情,她浮現猶豫的神情。

「難道妳就沒有一絲在舞台上閃耀的欣喜嗎……?」

想起在花車結束時的欣喜心情,她的猶豫神情更加深切。

「難道妳就沒有一絲……想成為偶像的願望嗎!?」

最後的詢問聲清冷的在空氣中震動,貫穿了她的軟肋,她是想的,不只是想,而是希冀、渴求、慾要、盼望成為一個……能夠舉手投足便能讓萬人隨著歡動的偶像。

她聲淚俱下的雙手抓向自己的髮絲撕扯著大吼道:「我現在……都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了,誰來告訴我,我到底該怎麼辦……?!」

「我想聽見妳的歌聲……!」殷常林緊握住她的左手讓她停止這種近似於自殘的行為,想將心中的這份期待的熾熱悸動傳達給少女:「想看見妳在舞台上歡唱,然後登臨頂點的身姿,如果妳的母親不想聽妳歌唱……那就為我而唱……!」

他凝重的咬字彷彿吼叫吶喊,語畢的下一瞬間,也不顧高牆當即抱著少女使勁全力的跨步衝刺加速,最後踏在花盆上縱身一躍。

在半空中的殷常林使勁大喊著:「為台下的觀眾,為等待著妳演出的每一個人而唱!」

雙腳穩穩地著地,門外等候已久的兩名少女見到此幕露出了高興的神情,將她放下後,殷常林露出燦笑以食指拭掉她眼角上的最後一滴淚水:「舞台、觀眾、還有大家都在等著妳……!」

夜幕初垂,拿著各種小吃的人們已經在台下迫不及待的等待著演出的開幕。

「中星……這個團體你說聽過嗎?居然是開幕表演的。」

「有吧?網路上評價好像挺好的……不過沒什麼印象。」

而表演的第一個團體名氣雖薄弱、乏人問津,但是只要有所了解便會徹底傾心其中。

在台下咬著香腸的泳裝少年期待的抱起右拳:「中星的演出……我可是期待很久了。」

「我也是……上次在圓滿戶外劇場演出後,還想再聽第二次!」在他身旁,原本不信邪的同學也為之著迷。

台下的觀眾等待著少女們的出場,而在大安海水浴場內的休息室四名少女齊聚於此,此刻她們都已經整裝待發,準備回應台下引頸期盼的觀眾們。

既然已經來到此地,就要給所有聽眾帶來至高的聲樂饗宴,繫上鮮紅的蝴蝶結,陳穗荻似乎回到了以往端莊優雅的模樣,但是銀眼中已經看不見任何迷惘,可能是殷常林的一番話打動了她,可能是她下定了決心決定一意孤行。

很快的,提醒該出場的廣播聲在休息室內響起,少女們陸續走出休息室,當最後一位陳穗荻即將走出門時,她看出了殷常林內心的擔憂,對他輕緩一笑:「放心吧,無論是歌詞還有動作,都已經刻進了我的靈魂裡。」

她抬頭挺身的朝向閃耀著萬丈光芒的出口前進,從休息室看著她們自信凜然的背影,殷常林勾起了嘴角:「我很期待……」

台下滿是人山人海和期待音樂節活動的人們,四名姿色各異的少女們走上了舞台的中央,她們傾城脫俗的面容還沒讓觀眾欣賞多久,舞台便驟然一暗,當激昂律動的背景音樂響起時,全場進入安寧,因為表演已經開始。

燈光首先匯聚在黑髮少女上,她輕抬右手以嬌媚的聲音沉實有力的歌唱出聲,身軀嬌巧的緩搖:「光鮮亮麗的外表─,藏著不為人知的黑暗。」

她驟然微彎身軀按在胸口上揪心似的繼續演唱,擺盪幅度鏗鏘有力的反映出少女焦急反覆的心態:「想堅定決心,缺憾的心靈……」

「卻慚愧猶豫─!」聲音在最後綿密的拉長高,然後屬於她的燈光驟然一暗。

下一刻,燈光匯聚在白璧無瑕的白髮少女身上,她渾厚十足的運起嗓子唱出了稱之為氣宇軒昂也不為過的凝實歌聲,抬手緩舞:「惱人的傀儡絲─」

黑暗中少女們瞬時拿起麥克風讓高雅空靈的合聲銜接響起:「揮之不去……」

兩者交互一高一低,給聽覺帶來冷熱交互的新鮮感受,徹底將觀眾們的感官捕獲,不少人開始期待副歌的面貌。

將手攤向聽眾陳穗荻抬高容顏,將聲音推向第二層力道,宛如浪潮般次次勝過次次:「心困於維谷間──」

虛無飄渺的空靈合聲再次響徹:「紅愁慘綠……」

「早就想把束縛……不顧一切,」她將左手抱拳一收,再棄之不顧地張開甩出,敞開聲音達到了第三重浪潮的巔峰,彷彿海嘯似的蓋過各種不搭襯的雜音獨佔聽眾的思維:「舒暢的擊碎為飛屑──!」

燈光再次暗下,方才歌聲推到極致的震撼還尚未消退,少女們藉此移型換位成為長蛇陣排攏,等待鼓樂和金屬樂濃厚的間奏結束。

鼓聲才剛落下,顧剪梅率先跳著輕巧的步伐來到唯一匯聚在舞台中央的燈光前,搖著食指輕挑的歡唱一句:「故步自封可是No! No! No! 」

她隨後退到一旁將舞台中央讓開,跟在她身後的小蘿莉跳起歡唱道:「選擇正確的路道!」

接下來紀朝薇以同樣輕巧的舞步走向中央輕揮數下切割空氣似的手掌:「解放靈魂開始dance!dance!dance!」

最後則是陳穗荻佔據了舞台的中央輕拋媚眼:「選取天然的真我!」

激情鼓譟的音樂以短拍的快速響起,舞台上的燈光也像興奮似的交叉閃爍,在短短數秒內先點亮她們各自,最後暗下,然後隨著激盪起的音樂點亮所有。

「熱血沸騰吧!life!」先是踏出右腳然後向前一抓最後向上刺出右拳,少女們魅力十足的肢體動作和掃動似的高速歌聲將整首副歌迅疾如風、激烈燃燒的風格詮釋的淋漓盡致:「將悲傷、化為燃炎。」

轉起左手,少女們跨出前腳,燕鳴鶯啼聲音興奮騰湧的響亮全場:「痛苦、迷茫、清晰可見。」

側向攤開的右手旋轉帶起陳穗荻的身軀,她張力十足的輕躍身軀然後向側面仰躺,貼身的偶像服勾勒美麗身形:「因此想─讓鼓舞的聲音傳遍世界!──」悠長綿密、重重攀登到巔峰的聲音正如她高嶺巔峰的美麗。

輕躍搖曳著秀麗的身姿,少女們揮舞手臂踢勾起腳鬥志揚昂的唱著,飛動灑落的汗水表現她們的專注投入:「熱血沸騰吧!spirit! 讓心靈、碰撞相黏。」

盡力拿出練習時的完美演出,將手從容顏旁伸過,她們振手激昂,黑白相間的偶像服輕巧可愛,四色各異的髮在天空中搖擺:「賭上、一切、我們歌舞出誠摯的語言。」

「只是單純!」單手捧著粉嫩的容顏,紀朝薇富含魅力的聲音在揚高之際迴轉低下,歌聲擬似出少女的靦腆羞澀和激情澎湃的鮮明差異:「想看見大家的發自內心的歡笑!」

「なりたい!」燈光驟然暗下只照耀著她們,搖擺左手歌舞著的眾人齊聲歡唱,以莞爾的微笑仰望星空伸手朝向極北攫去:「化身理想的自己,那首屈一指的耀眼星辰!」

副歌落下的瞬間,少女們齊聲而唱平緩急驟順序的節奏:「哦噢哦,哦噢哦。」

音樂稍微沉緩,她們不約而同地閉上眼睛,舞台的燦亮光芒稍微收斂,間奏結束的那一刻,前台的兩名少女敲著胸口端起麥克風凜然而唱:「想傳遞的熱誠、所付出的血淚絕對不會白費─。」

將手伸向台下陶醉於音樂中的聽眾們,紀朝薇和陳穗荻想將胸口中因為興奮而鼓動的心跳傳遞給聽眾們,抑起的朗誦歌聲如同狂風般響起:「因為我們如此的傾盡一切……在歌舞啊!─」

青春搖滾風格的音樂驟然一停,同樣的震撼視覺的肢體動作再次出現,喜悅歡笑的稚嫩容顏還有灑落出的汗水,她們魅力非凡的身姿彷彿要刻入視網膜那般的深刻:「熱血沸騰吧!life! 巔峰、定能翻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