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夜市(10/21)
台中偶像在逢甲 · 第 24/35 章 · 6542 字
「是的,不得不說市政府就是有錢,市政府萬歲!」殷常林高喊一句後,輕咳幾聲揮去方才過分激動的氣息,轉而凝視向少女們:「總之,我需要一個能陪我去市政府領獎的人,妳們誰在星期六有空的?還有沒去的那一天就放假休息吧。」
首先,殷常林將視線放在了有著兩束細長髮的黑髮少女容顏上。
「啊……一直練習好累啊。」眼見殷常林的視線盯向她,臉龐滿是倦怠的她立刻轉起右肩發出骨骼間清脆的響聲,一針見血的戲謔評斷:「反正去那裡也是堆著笑臉向中年禿頭男子們打招呼並很無聊的拍照對吧?我就不奉陪了。」
「喂,妳就不怕那些官員聽到苛扣妳的獎金嗎?這個說法真是太過分了。」殷常林虛著眼,替那些中年男子們打抱不平。
「不過要是你拜託我的話……」紀朝薇攤開青蔥般的五指,欲擒故縱的挑起眼眉。
「無所謂,反正也沒對妳抱什麼期望。」殷常林聳肩後視線又飄向顧剪梅,他如此漠視黑髮少女,讓她的額頭上頓時冒出一個生氣的暴筋符號,重哼一聲不悅甩過頭。
「我……我就算了,沒辦法的,肯定沒辦法的!」少女連忙搖頭讓深紅的長髮如同金魚前游的尾巴般左右搖擺於清冷空氣之中,驚慌的神情彷彿要被推上斷頭台似的:「我對公共場合根本不拿手,對不起!」
忽略掉殷愛梨後,果然不出所料只能依賴的人只剩下陳穗荻了。不理會小蘿莉抗議的聲音,殷常林向百合花般脫俗絕倫的少女詢問道:「妳週六有空嗎?不然我就得一個人去會場了。」
「嗯,想要我一起去的話當然隨時奉陪。」白髮少女輕巧的點下精巧雕工的容顏:「只要你不嫌棄的話?」
「怎麼可能,有人願意陪我去我得想偷笑了。」殷常林自嘲一句,向少女們宣布:「那麼今天解散了!」
當星期六殷常林在睡眼惺忪的狀況起床時,他不禁想起自己已經許久沒在假日睡長覺了。
今天自然也不例外,有效率的盥洗來喚醒自己的意識後,他來到了衣櫃前拉起下層的抽屜櫃,只見滿滿摺疊完善的衣物出現在少年的眼前。
「靠……」少年下意識脫口罵出一聲,畢竟在他的回憶中這裡原本可是空空蕩蕩,只放著他的西裝:「老媽什麼時候買來這麼多新衣服?」
無奈的開始翻找,數分鐘後他總算從滿是衣物的衣櫃深處挖出自己的西裝衣服、長褲,在鏡子面前換上後頓時成為英俊瀟灑的少年。
「完美,這樣子就行了。」最後將領帶在胸口前紮上,殷常林看向鏡中衣裝筆挺的自己,滿意的點點頭,隨即離開房間走下木製的階梯來到了客廳處。
聽見走樓梯的聲音,在廚房內的母親探出了一顆頭意外發現了殷常林此刻的模樣:「來吃早餐……唷,今天穿的挺帥的嘛,和哪個女生去約會了?」
「約個頭。」殷常林眼角微顫,半瞇著眼對應母親的玩笑解釋一句:「我是準備去市政府領獎,早餐就不在家吃了,那我出門了。」
拿著木製鍋鏟的母親不忘對殷常林說道:「一路順風!」
無視了自己因為穿著西裝上街導致的尷尬癌發作,正要前往校門口的殷常林看了一會兒手錶,估計抵達校門時會比原先預定的八點半還早上十分鐘,然而當他抵達目的地時,白髮少女卻已經久候多時。
此刻的她給人第一眼的印象即是酸甜的草莓蛋糕,頭戴白色洋帽,上身穿著襯托玲瓏身姿的素白上衣,與銀白長髮相映交輝,鮮紅領巾還有綁在側腰上的蝴蝶結如同奶油上的草莓,下身則是穿著撐起蓬鬆骨架的百褶白裙,肩上則是托著一個小包。
「啊……你來了啊。」陳穗荻窺見黑髮少年的身姿,當即迴旋似乎能夠在掌上起舞的纖細身軀展示此刻的青春艷麗:「你覺得這件衣服如何?」
「嗯,我覺得非常好看。」率直的殷常林不吝惜詞彙的豎起拇指說道。
「核心是令堂贈送的衣服,我再自己增添了幾個小飾品。」她莞爾一笑,輕按在胸口上的手放下鬆了一口氣地說道:「能夠讓你喜歡真是再好不過了。」
殷常林點頭表示明白向她說道:「那麼,我去叫計程車到市政府吧。」語畢,他走上街頭攔了一輛計程車,便朝向市政府前進。
「啊,我還是第一次到市政議會呢,說起來還真是有點緊張。」坐在少女鄰近的殷常林稍微緊張的感嘆一句。
「市政議會的話,其實也沒有多少人。」婀娜多姿的少女輕點著自己的紅唇,白絲的手套貼合手掌,她正遙想過去曾經在這裡獲獎的回憶:「可能就只有地方台的記者和一些來賓會在場而已。」
「這還是我出生以來第一次上電視,總感覺有點緊張。」殷常林半開玩笑說道。
「你可是中星團體的發言人還有負責人和經紀人呢。」陳穗荻挑眉注視著少年:「這點小難度,不成問題的,對吧?」
「當然沒問題。」殷常林拍拍胸口掛出保證。
不過一會兒,他們就到了市政議會前,這是一棟高聳的大樓,牆面均由落地窗所組成,前方的空地上有著廣大遼闊的公園。
然而當他們走下計程車後,殷常林就遇見了第一個難題,他走進市政議會的大門口前隨即被複雜難解的通道所困住並停下腳步。
還正環視周圍的白髮少女因為少年突然的停下無意間撞上了少年側肩,反作用力讓她不禁向後一個踉蹌輕呼一聲:「呀啊……!」
「沒事吧……!」殷常林眼見少女即將摔倒,連忙跨出一步攬住了少女的腰際,結果她輕盈的身姿彷彿芭蕾舞姿般的躺入了殷常林的懷中,兩雙眼眸無意間四目交接凝視著彼此。
少女吹彈可破的肌膚奪走了殷常林所有的視線,奶白的臉龐、微紅的面頰還有櫻紅的小嘴都讓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而那銀白無邊的雙眸更是吸取了所有的想法,溫如暖玉的觸感從手臂傳上了殷常林的心頭。
少年不禁被這份無暇的美麗所捕獲失神,他感覺自己的知性到感性都被少女吸引著。
「……」兩人呆愣在原地,只有傾城脫俗的銀髮搖曳,半晌後她才眨了眨眼提醒一句:「好了,快放開我吧,這裡可是公眾場合。」
「啊,抱歉……!真不好意思!」回過神來的殷常林連忙鬆開自己的手讓少女重新站直,乾咳幾聲掩飾尷尬,所幸他們位在邊角沒有吸引一旁人們的目光。
「太……太尷尬了,我到底在幹什麼啊。」殷常林的腦袋瞬間因為尷尬癌而陷入一片混亂,周圍陷入了沉靜,一瞬間他忘卻了一切記憶,只想著自己到底會讓對方產生什麼樣的想法。
「都是不小心的啊……只能希望別討厭我了。」正當殷常林還在向上帝祈禱著的時候,他混沌難解的思維卻被白髮少女清冷的言語打破,她的聲音似乎帶著能穿透迷茫直指核心的魅力:「嗯,所以說為什麼忽然停下來了?」
「!」在一瞬間回過神來,他面露尷尬色彩的搔了搔臉頰即刻答覆:「呃,我忘了會場的地點。」
「這樣了,無關緊要的小事而已,跟我來吧。」陳穗荻依稀記得當初來領獎時的路徑,帶著少年搭上電梯並走過兩個轉角後隨即看到了會場的指標。
「哦哦,真是太厲害了!真是好比是天神下凡!」當找回正確的路時殷常林不禁讚嘆地說道。
聽完少年的話語,陳穗荻小聲地嘀咕一句:「你這樣說話反而會讓我感覺更反常怪異。」
走進會場完成登記簽名後,距離開始頒獎還有一小段時間,兩人找了一處空餘的席位坐下等待頒獎開始,殷常林低頭拚命的玩著手機,當時間到點時,整個小會場的人流就達到了鼎沸,隨著台中市現任的市長走進此處,地方電視台的記者也隨即跟上。
「還真的有記者啊。」殷常林看著攝影還有收音員低語一句,陳穗荻則依舊是那淡漠的模樣。
一切就緒後,司儀隨即簡單的展開頒獎流程:「那麼,第一名的團隊請上台領獎。」
隔著人群看不到會場的模樣,不過當司儀喊出第二名時,他立刻帶著少女繞開中央的人群從右側的台階走上平台,平台的後方掛著「第二屆宣傳獎項」字樣的帆布,前方則就是攝影機。
在少年少女上台後,市長慣例的掛著富含人格魅力的笑容一一和兩人握手,並親切地說道:「恭喜你們獲得獎項!」
一旁的服務人員將獎狀和獎盃頒發給兩人,捧著獎杯的殷常林和拿著獎狀的陳穗荻面向鎂光燈閃爍的前台,由少年率先微笑客套地開口:「都是多虧了所有入鏡者的努力還有評審的期盼我們才能獲得這個名次。」
然而此刻,記者一個突發的問題卻難倒了毫無準備的殷常林:「請問有什麼得獎感言嗎?你們看起來都很年輕呢!」
此時殷常林的內心頓時如同天打雷劈,原本以為客套一兩句就能下台的殷常林絲毫沒想到記者還會詢問此句,差點直接罵出聲音在內心驚叫道:「靠了!……我都忘了還有得獎感言!」
場面陷入了持續1秒的安寧,殷常林勾勒成一塊的思緒幾乎難以在一瞬間內回想有什麼名言佳句可以說出的,緊張的思維讓思考迴路阻塞。
「該死……還是用慣例的那些先對付過去吧。」正當他想用重複的言語緩解場面時,一個聲音打破了這困窘的僵局。
「這個影片是我們偶像團體中星在音樂節結束後在犒賞性質的台中旅遊過程中所製作的,儘管有著休閒的名義,但是我們所有人都全神貫注的去完成了它。」身旁的少女卻用她靜影沉璧的聲線還有恬靜高雅的微笑向鏡頭說道:「如果喜歡這部影片的話,也希望大家可以多多支持我們這新興的偶像團體。」
恬靜的姿態展現她面對鏡頭仍從容不迫,銀白如冰雪般的身影無論是在鏡頭內外,都給觀眾和在場的所有人留下了深刻美好的印象。
「那麼歡迎第三組……」司儀的聲音結束了屬於殷常林等人的頒獎時間,拿著獎狀獎杯的兩人便從左側台階走下,並離開了會場。
搭乘電梯從會場離開,抱著獎盃的殷常林在只有兩人的樓梯間中大大了深呼吸後鬆了一口氣:「真沒想到……妳還能從容應對。」
洋帽和銀髮底下的美貌微不可查翹起唇邊,將獎狀抱在身前的少女回答:「呵呵,我早就猜到你會忘記得獎感言了。」
「原來妳早就看出我忘記這件事了嗎!那怎麼不提醒我。」殷常林不免翻起白眼,埋怨少女不多加提醒。
「因為你一直遮遮掩掩的不肯和我交談。」她蹙起眉尖以傷神的模樣嘆息:「畢竟你是個連自己正攬著別人腰際的這件事都能忘記的人呢。」
她尖銳刻薄而又直指核心的話語讓殷常林無地自容,只好以尷尬的笑容對應:「畢竟妳是一個毫無缺憾的標準美少女嘛。」
「嘴倒是挺甜的。」儘管心中浮起欣喜的神情,她裝模作樣地哼了一聲,在電梯門開啟後並走出門外時她才又道:「玩笑話姑且放在一旁吧,對於音樂節的錄取你有信心嗎?」
「當然是有萬全的準備和信心。」殷常林無比相信她們的資格已經足夠,少女們的實力,還有加上他從父親那裡討要來的推薦信,雙管齊下肯定是手到擒來。
「嗯,那真是再好不過了。」在殷常林心領神會的答覆後,陳穗荻走出市政府,抬起頭顱望向午後清澈的藍天,銀眸捕獲了深邃的青空:「我也很期待呢,這是我第一次登上那麼宏偉盛大的舞台。」
「享受更多目光還有更熱烈的歡呼聲吧!」殷常林高昂地淡笑。
「當然,偶像就是因此而生的嘛。」將拿著獎狀的雙手環置於身後,陳穗荻轉身露出愜意自然的笑容,如同純真的孩童般欣喜期待的笑。
不出意料的,在兩周後的周末,殷常林就收到了來自市政府的文書,但是他決定不立刻開啟,而是在星期六眾人齊聚時再打開。
「今天……市政府寄信來了,讓我們看看結果到底怎麼樣吧……」殷常林向四位少女凝重地說道。
在少女們的注視之下,他以美工刀割開牛皮紙袋的上部,伸手掏入紙袋中從裡頭鄭重其事的緩慢拿出紙張,只見紙張才露了半分字樣,忐忑不安的眾人便不禁吞了吞口水。
「對於貴團體申請在音樂節演出的一事……」殷常林輕聲的念著:「我們予以核准!」
「太好了!」紀朝薇振手高聲喝采。
「裡面還有一些東西,看看是些什麼吧。」陳穗荻速讀掃過殷常林手上參加音樂節的許可通知,催促他又拿出裡面的其他文件。
裡頭裝載的文書除了許可通知書外還有另外兩張紙,一張還有音樂節經過時的日期排程,一張則是保密合約書,表示不會在市政府方面公布資料前自行公開任何音樂節的資訊。
「我們……居然是六月二十七號的開幕表演者嗎……?」顧剪梅看見排程上首日第一個排程上的中星符號,捧著嘴錯愕說道。
「這下子……究竟是光芒萬丈的開幕表演還是雷巡艦的開幕雷擊……可都在妳們身上了呢。」殷常林調侃一聲,他不由得想向市政府道謝,因為這下子無論是成功與否,她們估計都能聞名整個台中。
「那麼事不宜遲,大家趕快來練習吧!」紀朝薇活力百倍地站起身來,感覺全身上下有發洩不完的精力。
「哦!」眾人齊聲歡呼,在這數個月中儀態、聲線、舞步都開始進行近乎苛求的調整希望達到完美,練習的緊湊和密集也不遑多讓,殷常林注視著少女們全力以赴的訓練強度,也不禁感到震撼而欽佩。
「一、二、三、四……」坐在不遠處的少年喊著節奏,面對落地大鏡的少女們則是一次又一次鍥而不捨的磨練舞技,先是踏出右腳然後向前一抓最後向上刺出右拳,這個副歌最重要的動作一再重複,希望能夠讓身軀如同刻入基因似的牢牢將舞步記下。
「二、二、三、四……」輕跳讓雙腿微微分岔,再向前跨步屈膝最後躍起,如此高強度而短暫的動作在舞蹈教室內已經迴盪無數次,但即使是汗流浹背,精疲力竭,也沒有任何一個人抱怨或是放棄。
「真是……緊張啊。」顧剪梅一如既往地塞進耳塞睡覺,此刻她的內心因為時間一步一步的逼近表演日期而焦慮,然而這份心情卻已經不再是讓她停滯不前的阻力,而是催促她前進的助力。
「紀同學……上課不要打瞌睡!」一個喝斥聲傳來,黑髮少女頓時從夢中驚醒坐起並高喊出聲:「對……對不起!」
「嗯……?」黑瞳掃視周圍的貧瘠單調的家具擺設,溫暖的棉被床單帶來的觸感,她才了悟原來方才被老師喝斥也是夢境的一部分,她揉揉睡眼惺忪的眼眸:「啊……原來是夢啊。」
整裝盥洗後,星期六她也準備前往舞蹈教室,一面在腦中推想緊張感也許和老師的罵聲在夢境層面上的連結,不知不覺中就來到了舞蹈教室內。
然而當她踩著八點到達目的地後,少女環望內部卻發覺少了一人。
「穗荻今天沒來?真罕見啊。」紀朝薇看向了殷常林,畢竟他負責掌管出缺勤,然而得到的卻是後者地搖頭:「她沒請假,等個十分鐘看看?」
最不常請假的陳穗荻今天沒到讓大家有點訝異,在等待十分鐘後,卻依舊沒有少女的人影。
「怎麼辦?」殷愛梨仰望少年問道。
殷常林看向已經少掉好幾頁的月曆,距離表演只剩下7天,果斷道:「分秒必爭,我們還是先練習吧。」
隨後紀朝薇接上了半開玩笑的話:「也許她是累昏頭導致睡死了也說不定,晚點可能就來了呢。」
然而她星期六全天還是仍未出現,甚至是星期日也是如此。
在星期日結束訓練時,小蘿莉懶洋洋地抱怨一句:「今天訓練時愛梨總感覺少了點什麼,一點感覺也沒有。」
「畢竟可是少了一位核心主唱這也難免。」殷常林嘆息一句,看了一眼line和fb,少女的頭像灰白,似乎並未上線,打了電話估計也是白打:「明天上學再找她吧。」
「也許是想休息了吧?」紀朝薇攤手故作無奈的聳肩:「像她這樣追求完美不過是把自己累的半死而已」
殷常林稍嫌煩躁的白了她一眼:「妳好酸。」
星期一殷常林拜訪了她的班級,但是她並沒有來上學,詢問她的同學也是一問三不知。
「那傢伙怎麼不見了?」撥打手機也連絡不上人,彷彿突然蒸發一般,殷常林在星期一練習結束時只好做出最壞的打算,他凝視膽小的紅髮少女:「剪梅,能把她負責的歌詞暫時交給妳嗎?」
「囈……!!,我我我……我。」顧剪梅一個激靈,正想拒絕,但最後還是因為殷常林的眼神而勉為其難地點頭:「我盡力……」
「雖然可能達不到陳同學練習的那樣出類拔萃的水平。」她抬起手在胸前讓兩隻食指交觸著並低聲說道。
「總之……大家留意一下有關陳同學的消息吧。」殷常林向眾人叮囑一聲。
在星期二的早晨,明明趁著下課時間來到了陳穗荻導師的辦公室面前,但她卻駐足不前,腳彷彿被絲帶纏繞般的難以跨出那一步。
她猶豫三分鐘,才下定決心踏出一步入內:「發什麼呆,進去問一句這麼簡單的事完就結束了。」
聚會時間一下就到了,眾人往常以圓狀坐下,只是此刻圓缺了屬於陳穗荻的一角。
首先,紀朝薇緊皺眉尖將早上尋訪穗荻導師的經過說出:「我去問過她班導師了,導師說她請了一周的長假,因為要出國去旅遊……因為假期太長還得給校長蓋章通過才行。」
「出國?」殷常林和眾人一樣露出錯愕的神情,不過還是看向紅毛少女,她乾笑地回答:「我沒有太多認識的人……所以……哈哈……」
「總之……還是先按計畫進行排練吧。」殷常林一咬牙,還是決定相信陳穗荻會及時回來。
當散場的時候,少女們陸續離去,只剩下最後關門的殷常林愁眉苦臉的隨意在空蕩的校園內悠晃排解長愁。
「這該怎麼辦啊……依靠剪梅臨時替補的話,很多東西又得打斷重排。」他按著發痛的太陽穴,不知不覺走到了東門的逢高路,天鵝們依舊在水池內埋頭睡覺,卻不知池塘邊緣的人已經苦惱的睡不著覺:「但是不這麼做的話……」
回想似乎是半年多前,陳穗荻還找他在此處相談關於顧剪梅的事,自己現在又不知道跑到哪去,真想穿越回半年前把那個時候的陳穗荻抓過來替下周演出找到替補。
「表哥真是笨蛋!」此時,絕亢的聲音卻從遠方傳來,小蘿莉不知何時來到了殷常林的身後朝向殷常林的腳踝重重地踹去:「要是不知道白毛姊姊去哪的話……就去找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