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中偶像在逢甲

第二十一章 夜市(9/21)

台中偶像在逢甲 · 第 23/35 章 · 6552 字

「妳付出的……還真是多啊。」顧剪梅扶著臉露出欽佩的神情。

「元旦了啊……」殷常林望著天空發出一聲感嘆。

「愛梨又長大一歲了。」小蘿莉似乎不是很高興的跺了跺腳。

少年摸了摸她的粉色齊肩髮:「妳不想長大嗎?」

「對啊,愛梨想一輩子待在十歲。」聰明伶俐的她重重的向殷常林點頭:「這樣就可以天天吃飽睡睡飽吃,寫不用腦子的功課,多快樂啊。」

「妳真是太聰明了,小時候的我可是恨不得長大。」一想起過去,殷常林的臉龐稍微僵硬了一下,隨即化開成為仁慈的笑容,低頭向蘿莉的耳邊宛如惡魔似的以低沉的嗓音說道:「可惜……妳已經是11歲了!」

「哇!愛梨不聽!!」殷愛梨摀住耳朵驚叫起來跑向烤肉架去,幸虧她這次的聲音有所收斂,否則殷常林的耳膜估計有破滅的風險。

看著她的模樣不禁讓人會心一笑,此時坐在庭院中乘涼的眾人便開始聊起天來,偶爾享用桌上剩餘的餐點,陳穗荻率先開啟話題:「妳們有小時候的照片嗎?我想知道大家小時候都是什麼模樣呢。」

她一面說著,倒是拿出自己手機內屬於九、十歲附近的照片,照片內只見一個白髮蘿莉坐在軟墊椅上正在彈奏鋼琴。

「看起來好可愛!」看著照片,紀朝薇躁動的雙手緊緊地搓著,最後果斷的向手機的主人伸出魔爪,牢牢的箝制住她緊緻鮮美的腰際。

即使是同性,從沒有和人如此親近過的陳穗荻臉龐驟然如櫻桃般發紅,沒有抵抗的她只是僵滯的舞動手臂,輕微的抗議道:「抱……抱的太緊了。」

「真的挺可愛的呢……我的話,好像也有一張。」顧剪梅也笑了笑,接著拿出手機正想把照片轉傳到陳穗荻的手機上,然而眾人看到她手機受損的模樣,殷常林忍不住一問:「喂喂,妳這手機還能用嗎?」

「還……還能夠用的話,我就不太想換新的。」顧剪梅靦腆的搖了搖頭,畢竟她對於物質沒什麼需求,與其說是省吃儉用不如說是沒有購買的慾望。

此時出現在陳穗荻手機螢幕上的是一張畢業照片,在邊角處站著一個面容消沉的紅髮蘿莉,頭上還綁了幾條繃帶。

顧剪梅嘗試自我調侃一句,她緊張的搓動手掌眼眸飄移:「那個時候的我跌了一跤,頭上腫了一個大包呢。」

「很有妳的特色。」紀朝薇輕笑著的同時拿起桌上的一串貢丸,無所顧忌的大口咬下,轉眼間就將三顆貢丸生吞活剝,痛快地叫道:「真好吃!」

已經吃下無數餐點的她至今還能夠吃下東西屬實讓殷常林驚嘆不已,不禁揣測她的胃袋可能連往四次元空間,若是帶去吃到飽想必隨時都能吃得值回票價,屬實讓人稱羨。

此時,殷常林聯想起一件重要的事,突然插嘴打斷了話題:「不過……話說妳們的生日是幾月幾號?我好像還不知道呢。」

「我知道朝薇和愛梨的生日分別是5月8號和10月10號。那妳們呢?」他面露些許沉思。

顧剪梅嚶嚀一聲說出自己的生日:「嗯……是3月1號」

「國際海豹日。」殷常林頗覺趣味的一笑,雖然不明所以,顧剪梅也陪襯的嘿嘿笑出幾聲,儘管她不知道笑點何在。

「我的話是7月7號。」陳穗荻將手按在飽滿恰好的胸前,並百思不得其解的微蹙兩道銀眉盯著殷常林:「你問這個幹嘛?」

「偶像的生日不公布出來怎麼行,這可是要放在網路上等著粉絲向妳們慶生用的呢。」殷常林輕微一笑,將她們的生日記入筆記本打算日後補上,並高揚聲音調笑一句:「就像FB社團上經常看到的類似消息,今天是陳穗荻的生日,祝福她過生日吧。」

「不如求神拜佛祈禱我們早日暴紅這個可能性更大點。」陳穗荻將手輕置於唇前感嘆一句。

「要是自己的圖像被這樣傳來傳去,總感覺……有點緊張呢。」顧剪梅交扣十指,缺乏自信地低下來頭來。

「能讓大家多認識妳當然是一件好事!」紀朝薇攬住了留著鬆垮橫流紅髮的少女肩膀,將臉龐貼到了對方的容顏上親暱地說道:「不要太在意,偶像不就是要匯聚眾人的目光嗎?!」

「有……有點太近了!」兩片白皙透亮的臉頰貼在一起,吹彈可破的肌膚上傳來對方的溫度讓紅髮少女臉龐瞬間如同燒紅的蒸汽機般冒出裊裊上竄的白煙。

「不過妳的生日還真奇特,剛好是盧溝橋事變呢。」殷常林開玩笑的抬手說道。

陳穗荻半睜起眼虛視盯著殷常林:「你聯想的角度真奇怪,一般來說不會聯想到七夕嗎?」

「畢竟七夕是農曆又不是國曆7月7號。」殷常林無辜的聳了聳肩。

夜晚的煙火逐漸減少,就連鄰近住家的人們也開始收拾場地準備回家睡覺,殷常林眼見如此也起身抬手呼喚少女們:「該收拾了回家睡覺去了!明天放假不用練習!」

「好的!」少女們齊聲呼應道,便一同開始將殷常林住家的庭院恢復到原先的樣子,包裝的塑膠垃圾、叉子餐盤等等都扔進了垃圾桶內。

剛從大門處水龍頭裝滿一盆水的殷愛梨搖搖晃晃的扛著滿載的水盆走到了火炭前,然後將水傾瀉的倒下,冷水滴入火炭中冒出大片白霧水蒸氣。

顧剪梅則是在此刻吞食藥劑,疾病只要堅持服藥和努力定能夠痊癒,她是如此的堅信著的,因為她相信自己終能夠一滴一點的改變。

「哇嗚……!」看著水蒸氣竄起的模樣,殷愛梨和她身旁的紀朝薇驚嘆的將嘴型嘟起,然後迫不及待的再裝一盆水來。

「這有什麼好玩的……?」殷常林哭笑不得,但也懶得說話制止她們,至少她們兩個有在做事這件事就讓他感天動地了,最後能依靠的還是只有不辭辛勞效率又高的陳穗荻。

「我……我也來幫忙!」似乎是因為少女們的驚呼聲感覺到這份工作的重要性,顧剪梅自告奮勇地拿起一旁的水盆將其盛滿並捧著上前。

「喂……等等……」剛把餐桌上碗盤收好的殷常林有種既視感浮現,他正準備呼喚顧剪梅但已經為時已晚,似乎是踢到了地面上突起的小石子,提著水盆的顧剪梅才走出兩步就頓時命中注定的後向滑倒。

翻起的水盆帶起了滿天的水花,時間似乎僵止在這一刻,向天空飄疏的赤紅頭髮還有少女驚愕的神情,整個定格推進的畫面既熟悉又難以忘卻的上演,最終她臀部著地摔倒在地,水液自上而下的淋滿了她的身姿。

「哎……!!」她萬念俱灰的悲鳴清晰的響徹在庭院中,「扣」的一聲後,下一瞬間又模糊萬分,原來是天空中旋轉的臉盆遲到的扣在了她的腦袋上。

沒良心的紀朝薇和殷愛梨頓時哄堂大笑,顧剪梅欲哭無淚的摘下腦袋上的水盆,搖搖晃晃的沮喪站起。

「沒事吧……?」陳穗荻放下垃圾袋上前安慰她,留下已經大致收拾乾淨的場地。

「沒事……」她重重的搖了搖頭,彷彿落水狗般將紅髮上的水液甩開,大抵沒事很快就能夠自癒。

殷常林側過頭避免看見少女因為浸滿水液而透露的身材曲線咳了咳幾聲:「嗯……下次建議妳還是小心一點。」

這吵鬧的聲音就連殷常林在室內的母親都聽得一清二楚,婦人打開門向外一看便看到淋的濕漉漉的紅髮少女,關心說道:「哎呀,淋濕了嗎?進來換件衣服吧。」

「不用了……無所謂的。」顧剪梅心灰意冷地說道。

「怎麼能夠無所謂,會感冒的。好了,快進來吧。」殷常林的母親仍勸著顧剪梅,不過此時的聲音也稍微帶上了一點強迫和催促的意味。

不久後,殷常林蹲在火炭旁用鐵夾將最後的炭火都夾入袋子裡,環視周圍已經乾淨的場地鬆了一口氣:「這下子……就結束了吧?」

雖然有個意料之外的小插曲,花費了十多分鐘後住家的庭院還是恢復了以往的乾淨整潔,其中首功非給陳穗荻莫屬。

「話說……剪梅呢,怎麼還沒出來?」紀朝薇看向殷家門口,納悶的一問。

「誰知道?」殷常林聳聳肩所有人的視線正巧集中在玄關門前,然而他的話語剛落,門就裂開了一絲縫隙,從縫隙中顧剪梅怯弱弱的探出了一個頭。

「好了,出去讓大家看看吧。」一個催促聲從紅髮少女的身後傳出,然而她還是優柔寡斷的停駐不前。不過下一瞬間,顧剪梅便感覺到突然間被從身後推了一把,踉蹌的從門縫中走出險些跌倒在地。

只見此刻的紅髮少女穿上一襲紅棕色的連身衣裙,兩層長短不同的公主裙一內一外映襯出翩然優雅的氣質,腰部穿戴著漆黑的束腰反襯纖細的腰肢和呼之欲出的飽滿胸脯,鮮紅的蝴蝶結在頸下盛開,頸手腰間都有著漆黑動人的黑色蕾絲。

將由殷常林母親的巧手脫胎換骨的顧剪梅頓時飛上枝頭蛻變成燦爛的鳳凰,不過此時的她還是靦腆的彎腰低頭羞澀的搓著手掌。

「這不是很好看嗎……!真夢幻呢,簡直像高塔裡的公主。」陳穗荻稱羨的上前讚嘆道。

「哎,這可都是我之前在網路上買的衣服,不過現在年紀大了之後就穿不下來了。」殷常林的母親從門後走出,凝視顧剪梅惋惜地說道。

「……」殷常林抽眉無言以對,原先以為只是去換一套簡單衣裝出來,沒想到顧剪梅還當上母親的衣裝人偶被迫打扮。

「很可愛吧,這套衣服就送給妳了。」母親抬手落落大方地說道,不過曾經僥倖看過她的衣櫃的殷常林知道對於她的收藏而言,這件衣服不過是鳳毛麟角。

「這……這樣好嗎?」低頭的顧剪梅以手掌搓揉著手臂上這些高檔的蕾絲,稍微不安地呢喃一句:「這些衣服看起來就很貴呢……。」

「無所謂的,反正也穿不下了,正巧送給妳當禮物吧。」母親掩嘴輕笑勸慰著顧剪梅:「衣服獲得新的主人想必也很開心吧?」

「真好啊……」眼見顧剪梅因禍得福,紀朝薇稱羨的嘟起嘴來。

「哎,這裡說不定有適合大家穿的衣服呢。」說到這裡,母親頗為興奮的勾起嘴角,不過她還是遺憾按捺眉尖地說道:「不過現在可是晚上十二點半了……妳們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吧,女孩子在外面待太晚畢竟不好。」

「下次有機會,再帶妳們來玩吧。」母親親切的一笑,替今晚劃下了結束的休止符。

元旦過後迎來的即是期末考和之後的寒假飛快的時間流逝著,步入正軌的團體循序漸進的訓練著,除開第二首新曲的完成外,也沒有什麼有趣的事值得一提。

轉眼間就到了放寒假前的最後一日,在看到自己成績單的時候,陳穗荻鬆懈的長吐氣息感嘆自己這次總算考在合格線上,可以對自己的母親有所交代,並在寒假專心的沉浸在偶像歌舞的練習上。

而當到了即將在新光三越前登台演出的那一天,少女們已經駕輕就熟的在百貨公司外的展覽舞台上縱聲歌唱,將氣氛炒熱到最高點、嫻熟的完成了任務,對於現在的她們而言,這已經不再是一項挑戰而不過是一個稍微艱難點的訓練而已。

「嗯,大家表演的非常不錯!」殷常林誇獎了少女們數句。

在不遠處,興高采烈的紀朝薇立刻跑到櫃員機去檢查自己的存摺,果然刷新了4000元的賞金,她歡天喜地的舉手歡叫:「既然拿到了錢,當然是趁著此刻進入百貨公司內血拚一番囉!」

「進入百貨公司,我還是第一次呢。」顧剪梅抬頭仰望這十多層高的巨大高樓,每層樓都有六七公尺高,不禁驚愕地說道:「聽說這裡什麼都有,是真的嗎?」

「當然,從家電到圖書這裡可是應有盡有呢。」陳穗荻向她微笑,彷彿一名衣裝華麗的櫃檯人員:「想買些什麼嗎?我大概知道這裡性價比最好的幾個專櫃,從香水、化妝品、衣服到家具都可以,而且現在還有促銷活動!」

「哇哦哦!這可真是太棒了。」身體微微前彎的紀朝薇立刻盯著陳穗荻:「那我們還不快去……!」

從一樓逛到十樓,儘管她們的存款不多,但是還是玩的十分盡興,在陳穗荻的指引下精挑細選的結帳買單。

「哦……!這個化妝品在特價呢。」「我有點喜歡這個繃帶……好像是蠶絲做的……真舒服。」

就連沒什麼購買慾的顧剪梅也看到了自己喜歡的東西,看著她們笑逐顏開的模樣,無法理解逛街行為究竟有何快樂的殷常林也不免被這歡樂的氣氛渲染,只不過,隨著她們購物的增加,大包小包也逐漸積累在少年的身上。

「簡直……像是公主購物時的跟班侍衛啊……」端著幾乎要高出自己兩倍大的包裝盒,殷常林不免在內心中自我吐槽,並無奈的接受現狀。

最後,一夥人在頂樓的自助餐廳享受美食後,就包上了計程車提著這些戰利品還有盈餘清空的存摺回到了家中,不過少女們並不在意,畢竟帶動經濟就是需要消費的。

寒假飛快的流逝之後,春暖花開的日子也到來了,當開學的日子到達的第一個假日時,來到殷常林家泡茶的紀朝薇才想起自己提倡偶像計畫後已經過了半年了。

「還真是光陰似箭呢……。」就連少根筋的她也不免感嘆一句,懶洋洋的將筆拋到了一旁,此時的少女穿著褐色的外套,溫暖的衣衫包裹住身體。

「說的也是啊。」盤腿坐著的殷常林拿起放在腳邊的柳橙汁一口喝下,正在和身旁的殷愛梨進行鋼彈極限VS的決鬥,他們倆人的身上也添了不少衣物。

在假期結束的前一天,這兩個傢伙不請自來,讓殷常林難得清閒的日子又吵鬧,畢竟重要的春節假期他可讓少女們不用練習,放了一個七日的長假,當然,紀朝薇前來的目的只是單純為了抄寫數學作業,殷愛梨則是因為無聊。

「妳作業就不能自己寫嗎。」殷常林看著電視機上閃動的光束射線還有奔走的機體感嘆道:「學學穗荻,我的暑假報告本質是從她那裡移花接木過來的」

「有什麼關係,反正從來沒有人會檢查這些作業。」紀朝薇懶散的跟著看向螢幕,發出稱羨的長嘆:「寫這個根本是浪費人生,真羨慕小愛梨啊,什麼時候都是精力十足。」

「那妳就隨便抄抄背後的答案不就行了,抄我的答案讓我感覺罪惡感深切啊。」殷常林一聲長嘆。

「啊,你死了。」看著螢幕畫面的紀朝薇提醒一句,只見殷常林的機體被合併的光束射線貫穿:「輸給小愛梨,你真可恥。」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啊。」殷常林長嘆聳肩正想摸腳旁的柳橙汁一口喝下,然而他摸出的手卻抓了個空。

「嗯……?」他轉頭過去,只看到已經喝完自己那瓶的殷愛梨搶過自己的那瓶,正在敦敦敦的大口暢飲。

「喂,妳幹什麼。」殷常林嘖了一聲,拍了一下蘿莉的肩膀:「冰箱那麼多自己去拿一瓶不好嗎?」

心滿意足的粉髮蘿莉放下柳橙汁打了一個飽嗝:「有什麼關係哦,表哥還賺了好吧。」

「有關係,一點女孩子的樣子都沒有。」殷常林起身自己又去從行動冰箱內拿出兩瓶柳橙汁,把一瓶拋在她的身上:「妳這小鬼,衛生觀念是非常嚴重的問題。」

「哦。」她漠不關心回答,接下來搖頭晃腦地看著殷常林又說道:「表哥又像隔壁的小黑汪汪叫了。」

殷常林只能扼腕嘆息半開玩笑的一句:「唉,沒大沒小,以後要是分不到遺產,表哥救不了妳。」

夕陽的餘暉從左側的落地窗外照入客廳,殷常林開始收拾PS4順便詢問一句:「說起來,最近奶奶過的怎麼樣?」

「嗯,奶奶經常喊自己腳挺痛的呢。」殷愛梨回想起在家裡的種種事,最終選擇了簡單的一句。

殷常林叮嚀一聲:「那妳要多幫她拿東西,知道了嗎?」

「知道了!」蘿莉舉手說道。

開學之後,又是一如既往的才藝比賽了,然而少女們卻沒有什麼想要參加的慾望,全神貫注的專注在兩首新歌的練習上,不僅如此,還在陳穗荻的指導下學習更多種類的舞步和談吐訓練。

這段時間內,唯一值得一提的也就是音樂節贈送的獎杯還有獎狀寄到了殷常林的家中,而他將這些東西都帶進了舞蹈教室邊角處的桌椅上,用來增添幾分榮耀。

一旁作為經紀人的殷常林也不是閒著而已,他正在忙著收集中星團體一路演出的紀錄還有觀眾評價。「網頁的瀏覽數和極度好評的評價……這個也帶上去吧。」將自己收集來的所有資料統整好後,整理在PDF檔後,殷常林向市政府送出了信件。

當GOOGLE郵件將她們的資料毛遂自薦的送出後,殷常林虔誠的向電腦拜了拜,希望他們的團體能夠雀屏中選。

元宵節的日子,一夥人又聚在殷常林的家中烤肉,這次殷常林的母親也熱情的招待了這些少女們,讓剩下的少女們也穿戴的彷彿西方城堡內雍容華貴的公主一般,隨著假日結束,不過還有一件已經讓人淡忘的事突然的闖入了少年的生活之中,

那一天,殷常林正坐在不遠處的椅子上觀摩少女們越發精湛的舞蹈,突然間一通素昧平生的電話打入了殷常林的手機裡,對面的女聲禮貌地問道:「請問是……中星團體的負責人殷先生嗎?」

「呃……」從未接過如此電話的殷常林頓時因為對方社會化口吻嚴重的話語所驚愕,半晌後才回過神道:「是,我是殷常林,請問怎麼了?」

「先恭喜妳們的宣傳片獲得了第二名的獎項,頒獎日期在這個周六,請務必出席領獎,具體的可以上網觀看,謝謝。」留下了如此的訊息,殷常林的通話就被對方所掛斷。

「原來……還得獎了啊。」殷常林沒想到數個月以前的投稿影片居然還喜獲獎項,上網一看獎勵還不禁被市政府的闊綽所驚訝:「靠,還不少錢,足足有6萬呢。」

原本只是想帶領少女們轉換心情順帶為之的行為,能夠獲得獎項已經讓他不再奢望更多,在晚間即將散場之時,他得意洋洋的告訴少女們這則驚天的好消息:「說起來……我們之前拍的宣傳片拿名次了,還有六萬塊獎金!」

他自豪的環抱雙臂,讓聽見這則消息的少女們頓時目瞪口呆。

「六萬!這麼多啊。」紀朝薇先是用誇張的口型表示驚訝,一想到平均每個人可以分到一萬二,又驚又喜的拍起如雷震耳的鼓掌歡呼道。

「六……六六六萬!?」顧剪梅鮮紅似血的眸子被一大票金錢符號所佔據,她隨後重重搖頭甩開腦中雜亂的念頭,神情恍惚暈呼呼地說道:「一下子拿到這麼多錢……啊,可以拿來買多少繃帶。」

「要是不知道想買些什麼,那就存著不也挺好的?」陳穗荻端莊秀美的合十雙手嫵媚一笑:「不過這麼多錢……真是筆意外之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