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夜市(7/21)
台中偶像在逢甲 · 第 21/35 章 · 6521 字
殷常林聳了聳肩,舉手振奮地說道:「好吧,這件事就是……我們居然拿了音樂節當日評選第一名!」
一聽如此,原本盤腿坐著的紀朝薇頓時興奮的跳起,兩手曲直在胸前煥發期待的神采:「哦吼!我們要爆紅了!?」
「稱不上爆紅……不過加點名氣應該是可以的。」殷常林搔搔臉頰,讓少女原本雀躍翹起的兩段束髮跌回腰間。
「距離加入海洋音樂節又更進一步了呢。」陳穗荻:「可要好好感謝作為C位詮釋歌曲的剪梅了呢。」
「不……怎麼會是我的功勞呢。」顧剪梅連忙在洶湧的胸前左右揮動雙手謙虛地說道:「都是靠著大家齊心協力,我們才能獲得第一名的。」
「愛梨也想快點走紅全台灣呢。」小蘿莉搖頭晃腦地說道:「這樣就有錢可以買更多哈根達斯了!」
「白日夢也想的太美好了。」殷常林伸手敲了坐著的小蘿莉額頭:「妳啊,最好以後別變成拜金女。」
「表哥不要老是敲愛梨啦!表哥才會當舔狗呢!」她氣鼓鼓的拍了殷常林的手,對他扮了個鬼臉:「討厭!」
「總之,感謝大家的努力了。」即使遭到了表妹的強烈譴責,殷常林仍不以為意地笑了笑。
此時他環顧四周,看見牆角出現的一點塵垢有感而發地說道:「不過我看舞蹈教室一段時間又沒打掃了,我們還是先清掃一上午再談論複習功課的事吧。」
眾人點點頭表示同意,正要起身去掃地間拿起打掃用具,但她們的身旁卻突然傳來一陣物品摔落的聲音。
剛從掃地用具間裡拿出的四個拖把落在地面上:「那麼,又該打掃了呢。」不知何時全副武裝的陳穗荻再次出現在眾人面前,此刻的她穿著粉邊圍裙、掛著女僕似的頭飾,兩手平端著拖把。
「妳還是一如既往的幹勁十足呢……」無話可說的紀朝薇撿起地上的拖把,環視周圍才注意到缺乏洗拖把的用水:「好像缺了桶洗拖把的水?」
「那……那我得加油才行!」顧剪梅一聽如此,便打起精神準備拿起放在拖把旁的水桶,然而她才剛拿起水桶,就被殷常林奪過。
富含既視感的畫面警醒了少年,轉頭他認真的注視只有十多公分距離的紅髮少女:「為了妳的安全,裝水還是交給我來吧。」
顧剪梅的臉龐因為貼近而突發櫻紅,她連忙低頭迴避視線怯弱地回答一聲:「好……好的。」
拿著水桶的少年很快就裝滿水回來,然而等候多時的紀朝薇單手插腰不耐煩的將拖把插入水桶之中狠戾的攪拌著,口上還不停的碎念道:「太慢了,我的拖把早已經飢渴難耐了。」
因為她的用力導致水液都從水桶裡噴濺了出來。
「這是什麼遊戲!愛梨也要試試!」蘿莉湊上前來,同樣把拖把插進水桶中開始高速攪拌,兩人開始以同心協力攪拌出旋轉最久的漩渦為樂,殷常林體諒她們辛苦的為了演出做準備,也不好意思多念她們幾句,於是這成為了整頓舞蹈教室中一個有趣的小插曲。
中午看著陳穗荻高速消滅午餐後,眾人也沒有食慾的狼吞虎嚥,隨即到下午複習的時間,眾人從書包內拿出自己所攜帶的複習資料。
「我們還是……先各自複習各自的,有什麼問題再問問身旁的人吧。」殷常林也沒有好主意,只能如此說道。
「至少統一一下複習的科目怎麼樣?我覺得先從數學一起複習起來比較好。」陳穗荻單指點在唇上提議地說道。
「很有道理。」殷常林按照她的意見讓眾人開始複習數學,於是不懂得如何教書的一夥人便坐在地板上各自開始複習。
「嗚……好難,就沒能看懂幾個字。」紀朝薇看著考卷上錯綜複雜的文字就想偷懶放棄。
「代數……」看著數學考卷上滿滿的文字還有符號,比對那小的可憐的填寫區域,紀朝薇就忍不住打瞌睡的慾望,吃飽後血糖一升高,感覺意識要被睡魔佔據變得昏昏沉沉。
「別偷懶。」殷常林輕喊一聲將她從睡魔的手中救出,她索性洗了把臉把睡眠慾望沖刷的一乾二淨。
「這個姿勢好難受啊……」又過了一會兒她便開始喊苦,明明方才還差點睡著,現在卻開始嫌棄盤腿坐看著放在地上的考卷很不舒服,於是她轉而趴在地上以手肘為支柱抬起了前半身,可惜的是貧窮的身材不能帶來任何的魅力。
「這樣真的好不舒服哦,你就不能夠去和校長說說,搬幾張不要的桌椅過來嗎?」她抱怨了一句。
「等到上課日再提吧,現在哪個老師在學校裡。」殷常林覺得她的主意挺好,不過可惜目前並沒有實現條件。
「49是……,這個公式是……。」一旁的顧剪梅將考卷放在曲起的白皙長腿前,扳著手指的她陷入了迷茫的思索著。
「是36哦。」殷愛梨高速俐落的寫著簡單的考卷,同時向顧剪梅自信滿滿地說道。
眼見紅髮少女似乎陷入難題,陳穗荻將頭顱湊向她的身旁替她指點迷津:「這一題嗎?這裡是這樣的……先假設將前面的根號15分解出來……。」
雖然歷經重重磨難,但是兩個小時後她們還是靠著毅力勉為其難的複習了一部分。
「所以說……這個地方是要這樣解的……」複習到頭昏腦脹的顧剪梅仍看著數學考卷念念有詞。
被殷常林中途喚醒數次的紀朝薇終於到報復的時刻,她勾起嘴角冷笑道:「那麼下一科複習英文吧。」
少年嘆了一口氣,反正總得面對不如早死早超生,拿起了英文課本開始看向上頭如天書一般的英文字。
「該死的……這什麼屑文法……」殷常林看著課本,不自覺地打起哈欠。
「別偷懶!」一旁的紀朝薇主賓交換,向少年輕哼一聲,讓少年只能抽了抽眉毛無言以對的繼續複習,不過一會兒他便心有餘而力不足的扶額嘆息:「這種罪惡的符號文字應該盡速消滅。」
「W、H、I、S、P、E、R……耳語。」顧剪梅此時仍在單字的問題上寸步難行,只見她土法煉鋼用死記的方式強背英文,試圖在英文上達成大躍進。
「妳英文單字都是這樣子的死背?」陳穗荻單手掩嘴,一副匪夷所思的模樣。
「是是的……就是這樣死背。」顧剪梅抬起已經被螺旋圈佔據的眼眸,渾渾噩噩地說道。
一旁的殷愛梨拿出自己的英文繪本閱讀起,還不忘抬頭哂笑她幾句:「乳牛姊姊好笨哦,怎麼連音標都不會。」
被小上自己五歲的女孩一打擊,顧剪梅頓時感覺人生一片灰暗的沉下了頭來,露出兩道無奈的淚流:「姊姊……就是笨啊。」
「這樣怎麼行呢!」陳穗荻蹙起銀眉輕嘁一聲,顯然是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看來我必須從KK音標開始教起妳才行了。」
她放下自己研讀的8000單,轉而些許傾過身子靠向顧剪梅。
「……天,天啊……,真的要這樣嗎?我們還是先專注在考卷上會比較好吧……?」偷偷抬起頭觀望對方神色的顧剪梅還想試探性的問幾句。
「不行!」陳穗荻罕見的扳起出塵脫俗的清晰容顏,強調她對於這件事的重要性。
「噫……!好……好吧。」受到驚嚇的顧剪梅頓時如小動物般的縮起身子,乖乖的聽從陳穗荻指著單字下方的音標教導,一字一字的念起。
「真羨慕她……什麼都會啊。」紀朝薇盯著陳穗荻和眾人的互動,在內心中低嘆一聲。
而殷常林則是她們相處融洽又能夠互相幫助彼此,便覺得這場讀書會舉辦的物超所值了。
當英文複習完後,又過了兩個小時,基本上已經無所事事的殷愛梨便率先起身打了一個哈欠,向殷常林報告一聲後,已經沒什麼需要複習的她便踩著輕鬆的碎步回去了,剩下的少年少女們則是依舊堅持到8點才各自離去。
明明沒有歌唱舞蹈,但對顧剪梅和紀朝薇來說卻是遠勝以往的疲憊,只因為精神上受到的折磨損耗讓她們幾乎難以維持意識。
且不看臨時抱佛腳的成效如何,至少她們有努力過,就算考出來的成績七零八落,殷常林也決定就經紀人的深厚,鼓勵她們繼續認真向學。
「不過話說回來……音樂節也快到了呢。」殷常林不禁想起時光如飛箭般的消逝,來到電腦桌前開始填寫歌詞,主題以熱血激盪的風格為主炒熱音樂節氣氛,讓擁有兩種聲線的白髮少女充分詮釋她特色的嗓音。
至於能否有資格登上音樂節這個問題,殷常林信心十足,花費數日整理這幾個月來的心得和靈感後,在星期三他便交出詞稿給白髮少女,令他比較驚訝的是,在星期五陳穗荻便將詞曲一同放上LINE群組之中。
「嗯,又是新歌嗎?」LINE群組中,殷常林的堂姊打出了一段文字,並帶上讚賞的表情符號接續道:「妳們上次唱的可真不錯,我都有點期待妳們接下來的演出了呢,妳之前譜的曲子也驚為天人呢。」
「謝謝,能夠獲得如此評價真是受寵若驚。」泰迪小熊頭像的陳穗荻恭敬地回答道,還帶上了一個羞怯表情符號。
正在窺視屏幕的殷常林不禁遙想起陳穗荻嬌羞的模樣會是什麼樣子,畢竟顧剪梅天天如此,紀朝薇實在難以想像,唯一有遐想空間的就剩下她了。
他的思考導致手上正打著的字頓時變成了「這麼快就譜好曲子了?可以害羞一下嗎?」幸運的是,在徹底打出前他回過神來看見了自己的錯字,連忙刪去更改正確後再重新發出。
「這麼快就譜好曲子了?沒問題嗎?」
很快的手機螢幕上就傳來她的回應:「我可是完美主義者,交出來的東西肯定不會有問題」
「你誤會了,我不是那個意思。」殷常林發現自己的話語出現歧義,敲打又補充一句:「只是擔心還要複習期中考的話,妳的肝還承受得住嗎?可不要因此得不償失。」
「多謝關心,但是沒問題的。」此時正在書桌前複習功課的陳穗荻疲憊不已的打著哈欠,甚至都積累出了眼袋,畢竟這幾天她都躲在被單內完成曲譜,睡眠時間不到4個小時。
胸口中有股興奮的悸動讓她停不下來,也許這就是所謂的沉迷吧。
「畢竟是我為C位的登台演出,付出一點代價也是值得的。」她看殷常林覺得沒問題後,頓時感到一陣濃厚的暈厥感湧上來,便提早關燈在八點半就躺在床上沉沉的睡去。
在星期五考完之後,趁著空檔間殷常林拜訪校長,和那位白髮蒼蒼的慈祥老人談話片刻獲得了許可後,便頗為欣喜的回到了舞蹈教室內宣布這件好消息。
「校長讓我們自由去搬空教室內的桌椅,快搬幾張桌子來放在角落,我們以後就不用坐在地上了。」殷常林向眾人說道,一夥人便跑上頂樓的空閒教室內。
「這樣就剩下最後一張桌子了……」陳穗荻將一張桌子穩穩放在了角落,雲淡風輕的模樣讓人難以聯想她已經上跑下走的搬了七張桌子過來。
紀朝薇正擦拭額頭上的汗水,看見這一幕轉頭和殷常林對視,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驚駭,決定在日後盡量減少和陳穗荻的接觸。
搬下了幾張桌椅來到了舞蹈教室的一隅,使得原本冷清的教室多出了桌椅,看起來有模有樣,殷愛梨感覺桌椅的數量有些異樣,點著手指數了數有幾張椅子後拉著殷常林的衣衫說道:「表哥,我們只有六張椅子呢,少了一張椅子。」
「嗯?這麼說好像是……」殷常林一眼掃過微微的皺眉,同時向身旁的少女們詢問:「話說回來,妳們有看到剪梅嗎?」
「這麼說來好像真的沒注意到……」紀朝薇經過這一提醒才想起總是習慣走在最後頭的紅髮少女,平時她也不怎麼說話,可以說是沒什麼存在感。
「糟了……!」陳穗荻一想讓顧剪梅一個人獨處感覺就要糟糕,果然,馬上一陣慘叫和碰撞聲就從階梯上傳來。
眾人一同回頭過去,不出所料的顧剪梅一如既往從階梯上摔倒在平面上來,椅子掉在她的身旁,模樣看起來悽慘無比。
「啊……啊呃……」她可憐兮兮地躺倒在地面上,同時總遮掩著的姣好身材一覽無遺,加上她因為疼痛而無力的呻吟聲更讓人想入非非。
為了表示自己作為君子風度,殷常林決定偏過眼來以防自己再次看見少女百褶黑裙中的白色胖次。
「挺有自覺的。」紀朝薇原本還想伸手阻擋少年的眼眸,也便作罷。
一夥人駕輕就熟的各做各式,殷愛梨將椅子拿起了放進教室內,陳穗荻上前關心,其餘兩人則是在一旁圍觀。
陳穗荻來到她的身旁將她扶起,關切地詢問一句:「沒事吧?有沒有哪裡撞到了?」
「沒……沒關係的。」顧剪梅頹喪著臉的爬起身來,感覺身體幾乎要散架,一臉愧疚的微微抬頭看向殷常林說道:「只是又給大家惹麻煩了……真是非常抱歉。」
「哈哈,反正也沒有什麼實際損失,不要放在心上。」殷常林輕拍幾下她的肩膀勸慰道。
總算在舞蹈教室內將桌子放好,一夥人坐在桌椅上,在冬天已經到來的現在,制冷機插頭已經被拔掉,少女們身上的衣物也加了外套禦寒。
紀朝薇趴在桌子上懶散地說道:「啊……冬天就快到了,這次想要一個暖爐呢。」
「要……要是不小心弄倒……讓舞蹈教室的木板上燒起大火那怎麼辦啊……」神經兮兮的顧剪梅一聽如此,緊張不安的遙想過往,紀朝薇不禁抽了抽眉毛,若是她在還真有可能發生這種事。
「那來一個安全省電,老少咸宜的暖氣?」陳穗荻靈光一閃,白髮上浮出一個燈泡並建議道。
「愛梨覺得還差一個小冰箱!可以在跳舞後隨時取出冰封的冰淇淋和可樂才是最好的。」就連坐在椅子上的殷愛梨也欣喜的提議一句,她悠哉悠哉的搖晃不著地的雙腳。
「喂喂喂,這可還是我來出錢對吧?」殷常林強烈譴責她們站著說話腰不疼的行為,
「以後名氣增加了,這點小錢不過是手到擒來對吧?」趴在桌上的紀朝薇倒是信心滿滿地說道。
「說的真對……」殷常林環抱雙臂點了點頭,話鋒一轉:「……個鬼!既然如此還不趕快去練習歌舞。」
「翻來覆去都是那兩首……感覺也沒什麼可以練的了。」趴在桌上的紀朝薇懶洋洋的向對面坐著的殷常林攤手:「而且期中考的疲憊也還在糾纏著我,太累人了,今天就休息一天吧。」
看著少女們臉上或多或少有著疲憊的神情,陳穗荻積累的黑眼圈、顧剪梅無精打采的模樣,殷常林也不好過於苛責,畢竟她們的主業還是學生。
「那就今天休息一天吧……」殷常林最後的讓步,堅持底線:「不過回去前還是要進行基礎舞步的複習,畢竟妳們這些日子可是什麼舞蹈都沒跳。」
由於期中考的到來加上也沒什麼要緊的演出就要即期,殷常林索性讓她們放了四天假期。
「等等吧……大家稍微聊一下天我感覺也很不錯。」紀朝薇懶散地說道。
「言之有理,大家回去基本上還是聊天滑手機吧。」陳穗荻高貴嫻雅的一笑:「面對面談天說地的感覺還是比靠鍵盤交流好呢。」
「我……我也覺得。」顧剪梅提到此處,吞吞吐吐地說道「透過手機和大家交流……因為看不到表情的關係,感覺大家都很凶狠猙獰。」
「那只是妳的錯覺而已,大家都很溫和的。」殷常林對她溫和一笑,試圖化解她心中的不安。
「這樣子……好像還是我想多了。」看著眾人對她的態度正常不變,顧剪梅稍微平復的吐了一口氣。
「總之……我先去吃藥,各位慢慢聊。」她陪笑幾聲後,便起身獨自走上一樓的飲水處裝水配藥飲下。
「現代社會通訊還真是風馳電掣呢,不管什麼訊息都是瞬間傳達流通。」提到這裡,陳穗荻突然間感嘆地說道。
「是的,各種消息快速流動,無論好壞是非。」殷常林提到此處感嘆了一下:「依靠網路通訊一夕間竄紅的迷因也不在少數,不過能堅持久的倒是沒幾個。」
不過停頓片刻他還不忘調侃一句:「噢,少數還有訊息管制的國家除外,因為他們的訊息是需要審核過的,不符合利益的必須刪除。」
「不過我們也算是因此受益了,利用資訊無所顧及的開放年代裡增加曝光度,收攏粉絲。」殷常林依循著話題拿起手機,將自己學習陳穗荻手法所架設的官方網站在眾人面前打開
網頁的最上頭有著些光鮮亮麗的文字,分別表示人物所屬、一些個人資料、還有一些個人影片,原本殷常林還想把預約表演用的信箱放上去的,不過感覺太失偶像的格位索性放棄……。
不過此刻的重點是下方的影片區,少女們湊到了他的手機面前看著螢幕,螢幕上藉由youtube放著她們的表演影片,已經吸引了不少人留言,觀看次數更是難以想像的多。
服完藥物的顧剪梅此刻也回到了教室內,靜靜的聆聽眾人談話,紀朝薇轉身主動和她解釋了剛才的話題。
「愛梨都不知道……原來已經這麼多人看過愛梨的演出了。」小蘿莉訝異的將雙手抱在嘴角面前說道。
「話說回來……剛才提到的迷因是什麼意思?」紀朝薇好奇地張開漆黑的眸子問道。
「是文化資訊傳承時的單位……想成和基因類似的東西,不過是精神層面上的就可以了。」陳穗荻偏頭低看向趴在桌子上的黑髮少女,簡單地解釋:「範圍很廣,其中也包含了網路竄紅的事物。」
「不過多數暴紅的東西都是曇花一現而已。」殷常林最後半嘲弄的勾起笑容,不知道是針對人們的喜新厭舊還是沒落後便會無人問津的殘酷社會。
「說……說起來,能……能和我加一個FB好友嗎?」話題稍歇,桌子對面的顧剪梅向前探出身子向殷常林說道,在桌面上方的身子無意間凸顯她渾圓飽滿的胸型。
「嗯……當然可以。」殷常林專注的盯著少女的紅眸以防視線被蠱惑後飄移到不該飄的部位:「說來慚愧,我用STEAM的頻率可比FB高多了,妳不如加我的STEAM帳號。」
「嗯……」果不其然,害怕和人對視的她立刻垂下頭來將手機給殷常林。
「怎麼突然想加我好友?」在她的手機裡借用搜尋找出自己後,殷常林再啟動手機完成同意。
「想……了解一下殷同學是怎麼生活的。」她緊張的搓著雙手,微微抬頭回答道。
「估計妳是看不到近況了。」殷常林無奈的攤手一笑。
「反正順手再加上我如何?」陳穗荻插進話語,俏麗的容顏建議一句,
「當,當然……好。」顧剪梅點選fb將她加進自己的好友,稱羨地說了一句:「像陳同學這樣風度迷人的人一定有很多好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