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夜市(6/21)
台中偶像在逢甲 · 第 20/35 章 · 6501 字
殷常林才剛帶著一夥少女走進後門,看見許多周圍正在為了晚上表演布置舞台的工作人員,她們走進這裡還沒多久,一個穿著襯衫的青年便走上前來向眾人微笑搭話。
「請問是……晚上表演的團體對吧?」他看著少年少女們詢問一聲。
「是。」殷常林上前應答一聲,伸手與青年相握,兩人禮貌性地點頭問候:「我們是表演順序第三組的中星。」
「第三組啊……」青年看向手上拿著的表單,找到屬於他們的組別後向他們燦爛一笑:「了解,那麼稍等一下。」
隨後青年轉身向後正在忙著布置場景的人群喊了一聲:「小陳!拿B03鑰匙來!」
「噢!」另一個青年很快的跑上前來,從口袋旁眾多的鑰匙串中找出一份鑰匙串遞給青年,青年再將鑰匙圈轉交給殷常林:「你們的休息室位置是走進去門後左手邊第二間,這是你們的置物櫃鑰匙和休息室鑰匙,晚上記得要歸還啊。」
殷常林點頭,隨後招呼一夥少女們走進圓滿劇場的後門,明亮的燈光點亮了木製的牆面,依照他的叮嚀轉向來到指定的房間,用鑰匙開啟門扉後,出現在一夥人面前的是標準的休息室。
乾淨白潔的牆面兩側各放著四個置物櫃,對面則是有一面巨大的落地窗,中央有著一張長木桌和八張椅子,屬於標準的休息室擺設,最裡頭還有一間廁所的門。
「比上次的花車高級多了呢。」陳穗荻調侃一句,畢竟花車是共享休息室的,而且有人喜歡噴灑濃厚的香水味導致她們的鼻子不適。
「交給妳們各自放著保管了,可千萬別弄丟鑰匙。」將鑰匙圈打開,分出四把置物櫃鎖匙給少女們。
隨後殷常林把主鑰匙遞向看起來最靠譜的陳穗荻:「麻煩妳保管一下了,我先出去準備背景音樂的相關事宜。」
「嗯,沒問題。」陳穗荻接過殷常林的鑰匙圈,露出了讓他安心的微笑。
在殷常林走出這間房間內後,陳穗荻稍微看向手機上的時間提議一句:「那……大家先換上偶像服怎麼樣?然後我們再去舞台上體驗一下到時候演出的視角。」
「支持。」「愛梨覺得很好。」「好……好的。」
三名少女沒有反對,將自己的背包放進乾淨整潔的置物櫃後,開始按照順序更換衣服,不久後換好衣物的她們在鏡子前檢查自己的服裝是否有所疏漏。
「嗯……」紀朝薇調整自己胸上的蝴蝶結,看著鏡子中可愛迷人的黑髮少女,總覺得蝴蝶結的位置有些異樣。
陳穗荻則是好心的協助顧剪梅整理袖子,替殷愛梨繫上蝴蝶結,隨即,穿好服裝的她們沿著只能讓兩人並肩而行的狹小走道走下階梯,從表演舞台的左側出口走出。
在午後的陽光照射的舞台下,圓環層次的階梯上走著一些正在調整音樂和設備線的工作人員,一旁還有人正忙著安置樂器和麥克風架,不過少女們不會用到這些東西,這些基本上都是給其他今晚表演的團體所準備的。
「這就是……,所謂舞台上的感覺啊。」紀朝薇看向台下足以容納千名觀眾的廣泛場地,發自內心的感嘆道。
說是台下,其實過半的觀眾席座位的水平反而比舞台還要更高,觀眾們可以立於高地俯視著表演的少女們。
「一想……想到這些位置都會高朋滿座,就有點……。」顧剪梅環望臺階,手掌按在飽滿誘人的胸口上長吐緊張的氣息,一幻想登台表演的景色,便讓她開始手腳發麻和顫抖。
一道視線足以讓日常的她羞愧閃躲,一群人的目光就足以讓她思考凝滯,而台下所有人們的視線若是注視在她身後……那麼想必足以讓她感受到彷彿被掐喉窒息似的無助痛苦。
「想逃走」「想離開這裡」這樣的呼聲在她的腦袋裡響起,她突然感到體溫驟然消失,冰冷無比,一股衝動讓她想躲在牆角緊緊的抱住自己。
「好想早點……哪怕是一分一秒,想向台下的人們歌唱呢。」陳穗荻反常的露出欣喜的微笑,輕輕舉起手感受正興奮不已的心臟。
「真是落落大方啊……」顧剪梅窺視著她的背影,稱羨的想著,然而下一刻洞悉人心的陳穗荻就轉身握住了她顫抖著的手的白絲手套:「讓我們一起迎向成功吧。」
向她露出和緩的微笑,讓少女顫抖的靈魂稍微沉靜下來。
「妳已經成功過一次,這一次也不過就是復刻先前的成功而已。」紀朝薇粗枝大葉的模樣拍了拍顧剪梅的後心,讓少女加快的心律恢復正常。
「愛梨覺得乳牛姊姊唱得很好聽!大家一定會喜歡的。」殷愛梨高喊著。
一些視線因為蘿莉的大喊好奇的聚焦在她身上,顧剪梅羞愧的向殷愛梨緊張的揮手:「不!……不要在公開場合這樣叫我!」
看著她窘困羞怯的模樣,紀朝薇不禁發笑,隨後陳穗荻向眾人指揮道:「那我們也該回去等待表演時間了。」
殷常林則是來到了播放處,由於播放設施都由劇場所提供,殷常林也只帶了一個USB準備傳輸音樂檔案,在工作人員的指引下插入了電腦內傳輸資料,不一會兒就完成給予背景音樂的任務。
「為了預防萬一出現什麼問題,來聽一下吧?」坐在電腦桌前的工作人員拿起一副耳機遞交給殷常林,讓少年試聽存於電腦內的音樂檔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好的,那我試試。」殷常林接過耳機,首先第一段播放音樂後古樸風格中帶著現代混音特色的音樂響起,第二段則是電子搖滾風格的樂曲。
「沒有問題,感謝。」殷常林放下耳機向工作人員感謝的答覆一句。
「不過話說回來像妳們這樣沒有攜帶樂器的表演團體還真是奇特啊。」工作人員好奇轉過旋轉椅好奇的向殷常林說道。
「畢竟風格不同嘛。」殷常林不以為意地回答道,告別了播音室,殷常林正打算回到休息室內看少女們準備的如何,然而在走過後門入口時,卻意外的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一個叼著棒棒糖的雙馬尾女性正從圓滿劇場的後門走向內部,她的髮色金燦,馬尾的尾端微微捲捲翹起,身上穿著赤紅的衣衫和熱褲,身高又比殷愛梨高出半顆頭。
「嗯……?唷,這不是常林嗎?」比殷常林矮上一顆頭的她嫻熟地抬起一隻手向殷常林打聲招呼:「你怎麼會在這裡?」
「嗯,帶團體來表演的。」少年面帶輕鬆的笑容和年近30歲仍看起來和13歲沒什麼差別的親戚,並詢問一聲:「堂姊你呢?」
「也是一樣。」她崩嘎崩嘎的咬著棒棒糖,不一會兒就把嘴中的糖果嚼碎,被咬的不成模樣的塑膠棒扔到了一旁的垃圾桶內:「機會難得,不如我去你那裡坐坐,愛梨也在那對吧?」
領略完台上的風景後,準備演出的一夥偶像們回到了休息室內,能做的事情也無他,都在各自玩著自己的手機,可能在玩著小遊戲,也可能在社交軟體上和朋友聊天,只有顧剪梅焦慮不安的在休息室內走著碎步。
「乳牛姊姊,為什麼要一直走來走去?」殷愛梨放下正播放著影片的手機,頗感厭煩的向顧剪梅說道。
紅髮少女被她一看才知道自己的失態,彎腰致歉一句:「對……對不起!」隨後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雙手焦慮不安的搓著。
「啊……殷同學怎麼現在都還沒回來。」看了一會兒時間,似乎是感覺不對勁,陳穗荻環望少女們詢問一句,理所當然的沒有人知道答案。
正當陳穗荻打算起身出去尋找殷常林時,休息室外卻傳來了一聲敲門聲還有一男一女的談話。
「來了。」紀朝薇起身伸手打開了休息室讓外頭的人得以入內。
「沒想到你的團體都能夠加入搖滾音樂節了……」原本隔著門的低沉聲音因為開門驟然高亢而響亮,只見門外:「幹的還挺不錯嘛。」
「哪裡,都是靠大家提攜還有她們的努力才有這個機會……。」殷常林謙讓幾句。
出現在視野對面的紀朝薇,眼見殷常林和一個不知道從哪來的金髮蘿莉站在一起,她的眼睛頓時驚愕的縮起。
「哦唷,你們的服裝倒是做的挺好看的。」金髮蘿莉從口袋裡抓出兩根棒棒糖,點評一句
「這位是……」殷常林正打算向大家介紹一句,一個驚喜的叫聲便高亢喊出:「表姊!!!!」
有所預備的眾人同一時間摀上耳朵避免被殷愛梨的聲波攻擊給弄暈腦袋,原本半掩著的置物櫃門發狂似的前後搖擺,等到結束後,金髮蘿莉才放下在耳邊的雙手,擦掉額頭的冷汗一句:「妳還是這麼有活力啊……愛梨。」
湊上跟前的粉髮蘿莉靈動的閃過眸子,知道她想幹什麼的金毛蘿莉將另一根棒棒糖遞給她。
雖然可能有點抱歉,她們站在一起時與其說是年齡差距近二十歲的親戚,不如說是差距三歲的姊妹。
不過看她們的身材都如此嬌小可人,殷常林不禁揣想自己的家族是不是有蘿莉基因。
「謝謝表姊!」接過糖果的她面有喜色的道謝後便坐回一旁的座位舔著棒棒糖玩手機了。
氣氛安寧下來後陳穗荻率先看向殷常林提醒他忘了介紹這位半蘿莉的身分:「呃……請問這位是?」
來不及懊惱被愛梨打斷思緒,他輕敲太陽穴向眾人介紹道:「我的堂姊,殷翠楓,以前就在音樂界工作了,我們的編曲也是她幫忙編的。」
「原來如此。」黑髮和白髮少女點了點頭。
「可是收了低廉的親戚價,還不感謝我對妳們的恩惠,小ㄚ頭們。」她環視了比自己高出半個頭的少女們,凝神在最有可能的陳穗荻身上,畢竟她天生俱來的優雅氣質十分吸睛:「話說妳們負責作曲的是誰?」
「我。」陳穗荻輕點頭,將手按在了穠纖合度的胸前。
「譜的還挺不錯的,很有水準,繼續保持。」金毛蘿莉對她豎起拇指,眼見無事的她轉而向眾人說道:「那就不叨擾登台前的妳們了,現在偶像事業可沒以前好做呢,希望妳們都能行大運發大財。」
留下一句祝福,她就和眾人告別離去。
登台前最好不要吃東西的提醒仍牢記在心,少女們便省下了晚餐,在休息室緩慢的等待自己上台的時候,只見時間流逝,陽光從明媚轉變為昏黃,最後則是低沉入夜。
圓滿戶外劇場外部的大型投燈已經架起,正在照亮著整個場地,樂器和音響都已經準備就緒,就連遊客們也正在進入場地之中等候表演的開始,一旁的工作人員也在進場處開始分發表演順序單。
在茫茫的觀眾中,一名和朋友結伴前來的少年在表演名單上掃視,突然看到了有些熟悉的名字:「這個團體……我好像在那裡聽過?」
然後他恍然的想起並向朋友說道:「哦,那個時候去逢甲夜市玩聽到的,還挺好聽的。」
「真的嗎?」他的朋友明顯對這種名不見經傳的小團體可靠度感到質疑。
眼見自己朋友露出質疑的神情,他一聳肩找了一處無人的位置坐下:「哼,愛信不信隨便你,等會兒就揭曉見真章了。」
不久後,演出的開幕已經開始,第一個的團體已經成功將氣氛炒起,然而顧剪梅的面容上卻仍殘留著些許的焦慮不安。
在第二個表演團體上台後,工作人員便走到她們的休息室面前輕敲數下鋼鐵門扉:「請表演順序第三的中星出場做準備了。」
「那麼……大家是時候該起身了。」陳穗荻放下手機,率先站起看向少女們。
「啊……」顧剪梅一聽如此,終於壓抑不住的長嘆一聲,即使有了先前成功的經驗,自卑的她仍對於自己殘留著不信任:「我真的可以嗎……?在這些為了聆聽音樂的觀眾前。」
四周一片寂靜,正當她慚愧不已地抬起頭來,所看見的卻是少女們相信的眼神,不用言語,她們雙眸中所投射的神情便是眾人心中的答覆。
「謝謝……我……我絕對,會成功的!」顧剪梅吐了一口濁氣,不斷的在內心中告訴自己不能逃避。
殷常林看著她們的互動,不禁露出會心一笑,起身替眾人開門並催促地說道:「還不快去準備!別摸了!……上上上!!」
趕鴨子似的揮著手將少女們從休息室中驅散,殷常林看向她們魚貫走向舞台的背影,閃亮非凡的燈光從舞台上照射到昏暗的走廊,殷常林期許她們的演出也能如此的耀眼。
來到了舞台上,強烈的眩光一時還讓眼睛有些不適,到她們出場的時候,並沒有如同其他表演團體般的歡呼,只有一些此起彼落的掌聲,不過她們也全然不在乎,已經站在舞台上的她們已經忘卻自我。
以低沉的大提琴、還有低音號為主的前奏開始響亮,樂曲。
「誰喚醒起……死寂的自我。」首先開啟的是陳穗荻纖細亢拔的聲音,冰冷清婉彷彿身處樹林中的被寒風吹過的感覺,立刻就吸引了觀眾們的注意。
「荒漠中茁壯的……夢想新芽。」顧剪梅清婉迷人的歌聲響起,聲線在最後櫛比鱗次靈活跌宕,微微揚起的尾音彷彿挑逗般勾勒女性的魅力。
接在沉重的音樂上,陳穗荻短促的深沉呼喊「打破。」緊接著則是紀朝薇清脆的低喊「碎裂。」
顧剪梅操使聲線宜吟的百囀連唱:「固有的、印象偏見、並將其橫跨─」
「直指完美──」最後則是殷愛梨脆甜的聲線,飄逸漫長的尾音似乎永不結束般,聲音結束時還俏皮的吐出舌頭。
接著背景音樂重新掌控主旋律,層層迭起鼓動高潮的音樂聲拉起了觀眾們的關注,迎向副歌揭曉的時刻。
「舞,台的─!」少女們齊聲而唱,四種不同成分的聲線經由旋律搓揉成和諧動聽的天籟銀鈴:「出塵之花!」
少女們整齊劃一地抬起右手指向星光,成色豐潤的歌唱出堅毅的神采:「糾纏腐朽黏濘仍會堅持不懈!」
紀朝薇側過身軀以幽婉流滑的聲線鏗鏘的高唱:「對於嘲笑譏諷置之不理,剛愎自用在自己相信的路上。」
殷愛梨揚起右手以稚嫩的聲線輕躍並以歡唱:「盡情揮灑熱情的汗水!」
伸直右手再迴轉一圈後至於胸前,四道聲線再次彙整為汪洋無垠的瑰麗歌聲:「無懼迎向支離破碎,只因夢想在呼喚悸動之心!」
「向未來啟程,啟!」紀朝薇清婉如水落般的聲線再次高唱:「賭上一切!」
「使得金石為開─」顧剪梅和婉動聽的聲音銜接而上:「撥雲見日─」
「果斷的吹散那壟罩自我的流言蜚語。」
「賭上一切!」先是炫技似的高揚渾厚的低聲,閉眼歌唱的陳穗荻在結束後轉以高雅的聲線又唱:「向逆境馳騁衝刺!」
眾人一同向前重踏一步,共同唱出:「向天下昭告我們的到來!」
震撼的第一段副歌就此結束,然而第二段才是精彩的高潮。
一陣漫長的間奏響起,由古風的管絃樂和沉重回盪的大型樂器所組成的間奏用旋律扣擊著觀眾的心弦,緊張感和期盼感一刻也不容停歇,突然間,層層抬到高潮間奏猝不及防終結,而主角馬上就要接過歌唱的主導權。
「提什麼瑕疵殘缺和世俗眼光─!」顧剪梅抑揚頓挫的歌聲帶著無所顧忌的凌厲撕裂,嬌媚的聲線咬字清晰切齒而臟,與其唱卻更像宣誓一般,激烈色彩的赤紅眼瞳彷彿殉爆那樣熾熱。
握著麥克風的白絲手套已經被汗水浸透,最高處的麥克風和輕揚的頭顱形成朝天的吶喊,另一手則在胸前沉實的左右甩盪,不經意間舞姿揮灑出少女臉上的汗水:「才不讓那些東西妄言審判未來……」
陳穗荻接在她的歌聲之後,以凜冽的沉實聲線接口唱出渾厚有力的歌詞:「以靈魂……響徹扭轉命運的真諦旋律!」
最後的兩名少女銜接於最後,以驕傲自信的微笑將聲音帶向高尖:「這才是撕破既定印象的偶像構造!」
然後,所有的聲音驟然一停,彷彿整個世界一瞬間陷入了黑暗一般,直到顧剪梅微微張口的那一刻,彷彿破曉黎明將最初的溫度照射向所有人。
「盛─!」她再次仰起麥克風傾盡全力的敞開歌喉,將胸口積鬱的所有情感如洩洪似的高唱,從胸口中呼喚出的每一字清晰而綿延不絕的響亮在全場上,即使在消退後還能讓人猶存那份情感的熾熱:「開─的──!!」
長音剛落的剎那,三名少女接續在她之後齊聲以清脆誘人的聲線激昂吶喊:「淤泥之花─!」
堅毅的以清婉動聽的聲音在數拍內掃蕩而過,清唱的聲音宛如飛矢劃破時帶來的寒風一般:「就算瑕疵殘缺仍會百折不撓!」
舞台的炫光燈驟然匯聚在少女們的身上,將全場觀眾的眼神全部攫獲,閃亮的光彩正如無光夜空中的一等星一般。
「捨棄無用的尊嚴和矜持!一意孤行在自己相信的路上。」陳穗荻單手橫在胸前,高雅冰霜般的聲線穿插在歌曲中,蠱惑的魅力讓人不自覺隨著起舞。
殷愛梨比出勝利的手勢靠向閉上的右眼,然後驟然高揚手臂和天真無邪的聲線:「盡情宣洩渴望的咆嘯!─」
她們各自向前一步揚起麥克風,同時輕柔緩慢的降下高舉的另一手,柔軟的肢體營造盛開花朵的意象,整合的完美無瑕的聲線彷彿甘露般滲透聽眾的耳朵:「就算因此腐朽破滅,但這才是逐夢的命定之義!」
「向過去吶喊,斷!」紀朝薇甜蜜芬芳的聲音驟然一個停頓引出震撼感,迴旋輕巧的身姿的同時唱道:「脫胎換骨!」
「即刻重塑自我─」俏麗的紅髮隨著不留餘力的歌唱飄起數縷,髮絲陪襯著少女玲瓏有緻的身軀,伸直手臂直指前方顧剪梅再次傾盡從腹部、喉部還有嘴部的全力沸騰的點燃起來:「迎來浴火重生!──」
在她所拉出激昂尾聲還沒結束之前,如浪潮般湧來的下一句歌詞便將連在後,搖曳著玲瓏身姿陳穗荻以沉實的聲線如慢跑似的,步步的踩著穩健可循的鼓動旋律唱出:「以歌之利刃踏破那壟罩萬物的陰雲黑暗。」
殷愛梨適時接上尖銳如出鞘的純粹聲線:「賭上一切向逆境馳騁衝刺!」
「成為救主!佔據高嶺之處!」最後少女們流暢如狂風般的聯合歌唱:「讓天下萬里歸服!」
「現在!」
終止後的數秒內全場陷入一片沉寂,直到10秒後第一個掌聲出現,轉眼間全場就密布起歡聲雷動的掌聲。
按照標準手續離開了圓滿戶外劇場,把兩萬塊酬金均分一發,錄影寄往校長室,隔天,一夥少女們沉靜的在舞蹈教室前集合,看著以自己喜歡的姿勢所坐著的少女們,殷常林輕咳幾聲賣起了關子:「今天……我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和大家說。」
眾人不禁被他挑起好奇,盤腿坐著的紀朝薇更是不屑的嘖了一聲:「故弄什麼玄虛,愛說說不說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