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夜市(5/21)
台中偶像在逢甲 · 第 19/35 章 · 6531 字
令人驚訝的轉變,殷常林不禁錯愕的愣在原地片刻,然而陳穗荻卻代他先微笑著回應一句:「求之不得呢,那我們一起走吧?」說完,她回頭看向自己的夥伴們。
「呃……嗯,當然好。」還沒從緊張狀態反應過來的殷常林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明明有機會,但卻又堵塞說不出任何話語的紀朝薇露出稱羨的目光:「真……真是厲害啊……」
只能乾乾的微微張口的她不禁對陳穗荻感到欽佩和羨慕。
於是,他們一行人就在工作人員的引領之下走向文創紀念品店。
「真虧妳在那種情況之下還能鎮靜自若的對答呢。」扛著攝影機的殷常林小聲的向身旁前進的白髮少女搭訕一句。
「無論什麼時候都要盡量保持優雅風度呢。」她向殷常林露出婉約的笑容。
來到了文創店後,映入眼簾的景色第一印象即是溫暖,橙色的地板還有木製的商品架,上頭放著形形色色的物品,從明信片、米酒到古式扇子應有盡有,這些商品包裝還有許多傳統民俗的色彩。
看著領路的少女走到收銀機上,她似乎就是這間店目前的店員,她大方的攤手說道:「趁現在想拍什麼就拍吧,估計三十分鐘之後導覽就會結束了。」
一旁還有一座冷凍櫃,無拘無束的殷愛梨立刻湊上前去,將腦袋靠在冷凍櫃上的玻璃窺視裡面。
她掃了掃冷凍櫃裡頭,果真發現冰棒、冰淇淋等物品,立刻興高采烈的上前拉住殷常林的衣襬:「表哥,幫愛梨拿冰淇淋!」
「妳等等啊,先把這裡的場景拍完再說。」殷常林實際上根本沒有規劃要來這裡拍攝,扛著攝影機的他只好當下絞盡腦汁構思一份方案。
陳穗荻眼見少年陷入苦思,建議一句地說道:「不如從商品的種類和當地特色結合怎麼樣?」
「一個好主意……我記得霧峰特產農作物……是米對吧?」一語驚醒夢中人,原本還在想這段橋段在後制該如何融入的殷常林被她點醒,連忙把攝影機放在一旁,拿起手機編寫通告稿子。
不過一會兒,在殷常林的指揮下她們額外的影片便開始拍攝,消耗了20分鐘,總算是趁著遊客遊覽完後來到這裡之前完成。
「嗯……拍好了嗎?」在櫃檯處的少女服務員看向一夥人準備收拾離去,關心地詢問一句。
漆黑的束腰裙勾勒少女曼妙的身形,她文雅的向服務員微微彎腰致謝:「是的,特地給我們場地真是萬分感謝。」
她不過是揮手和這群小了自己幾歲的弟弟妹妹們告別:「下次要是再來這裡玩可是不要再亂跑囉,其他人可是沒有我那麼好說話呢。」
「謝謝!」殷常林等人也向她揮手告別,今晚的拍攝行程便也就此結束了。
搭著計程車返回了台中市的核心市區秋紅谷周邊時,已經是昏暗的入夜時分。
在秋紅谷旁的一間西式餐廳的二樓上,已經訂好位置的一夥人齊聚於此,黃色的燈光透露著優雅溫和的光線,作為一間上等的火鍋吃到飽餐廳,在座位區對側的牆邊擺放展覽架,上頭放置著諸多的新鮮蔬菜和肉片可以隨意取用。
此時,坐在環繞於木桌旁的沙發上的少年少女們齊聲歡呼:「乾杯!為了我們的中星團體!」
隨後,她們痛飲手上的各種飲料,理所當然的不可能是酒,而是柳橙汁、草莓汁、牛奶等適合未成年人的飲料,一口飲下,心靈上也暢快無比。
「這次表演的成功,剪梅居功厥偉!」殷常林喝采一聲,呼喚眾人敬顧剪梅一杯。
「感覺……明明沒做什麼,有點不好意思呢。」顧剪梅看著手掌中血紅的葡萄汁,羞澀的一笑。
紀朝薇讚不絕口的誇獎紅髮少女:「怎麼會呢,這兩首歌妳可都是有C位的身分的,沒有妳的歌聲詮釋音樂我們就沒辦法跨出第一步呢。」
陳穗荻替她鼓掌,和顏悅色地笑道:「是的,這是屬於妳的掌聲,妳就安心收下呢。」
受此鼓勵,她脹紅了臉鄭重其事地說道:「謝……謝謝大家!我一定會更加努力的。」
又是一陣掌聲後,他們晚餐的開場才正式結束,眾人各自去菜架上夾取食物。
唯一留在空位上的紀朝薇才看向殷常林期待地詢問道:「話說回來,下兩首歌的C位是誰呢?」
「還在構思中……不過畢竟是為了配合音樂季,自然是寫熱血風格的歌。」說到此處,殷常林敲敲太陽穴講出自己在這幾天的構思:「一首是陳穗荻,另一首是妳和陳穗荻。」
「真的?」紀朝薇的黑眸閃爍亮彩。
「當然是五星的那個貞德。」殷常林拍拍胸口,一副自己可曾有食言過的模樣。
「那真是太好了!」得知自己擁有主要的表演機會,紀朝薇眉飛色舞的舉手高喊出聲,顯然迫不及待。
「不過距離新歌可還是很久呢。」殷常林見她如此喜逐顏開的模樣,忍不住提醒一句。
一副食慾大開模樣的紀朝薇端著餐盤起身準備離去,她用手上拿著的夾子指著殷常林:「我當然知道,不過你不要到時候食言了!」
「當然,難不成還要勾小指約定嗎?」他調笑一句並作勢抬起右手。
「那……那還是算了吧……」她突然覺得頗為羞澀困窘,轉身兩步就連忙去。
殷常林隨意上菜架子夾取小香腸、肉片還有一點高麗菜就回到了座位上,讓火鍋開火並放下新鮮的食材,眾人之中最早回到座位的卻是陳穗荻。
將一盤子素菜全部放進火鍋內,然後開啟最大火,白髮少女感嘆一句:「這樣子從早到晚自主在外度過一天的經驗,我還是第一次呢。」
她看向窗外,沉實的夜色下昏黃的街燈照亮了秋紅谷生態公園,使得整個公園的向下階梯和河道充滿了浪漫的氛圍,一些情侶也發覺了這裡入夜之後的朦朧美麗,在此牽手相步而行。
「聽起來可真嚴厲……?」他嘖嘖稱奇地說道:「沒關係嗎?妳母親要是知道妳現在還沒回去的話。」
「現在……應該是沒關係的,母親上高中終於給了我自由時間。」透明的玻璃杯碰觸在紅唇上,觀察窗外風景的她輕喝下一口澄黃的柳橙汁。
「為什麼?」殷常林不免好奇地說道。
「因為她覺得高中生活就該多采多姿呢,有空閒時間也好多認識一點音樂方面的朋友。」她回眸一笑,倩麗的彷彿洗淨的蓮花一般。
殷常林不禁露出些許不解的神情:「啊?」
畢竟按理而言,會如此安排兒女人生的父母實在不可能因為一點小理由出現變化。
說到此處,她單手扶在臉頰上望著已經煮開的火鍋,無奈似的苦笑著:「一方面是國中的各種高頻率的訓練已經讓我難過到堅持不下去了……」
幾乎沒有盡頭的各種樂器課程,讓她的身心俱疲,何況她本身就沒有對於樂器的喜好,不過是屈從於母親的指示而已,就算學到技能,也無法有任何欣喜的感情。
「妳知道嗎?其實我的母親並不是單純的望女成鳳……而是那種感情吧……希望兒女彌補自己未能夠達成的遺憾。」扶著臉龐的她似乎有說不完的憂愁,殷常林露出饒有興致的表情,他睜大眼眸專注地凝視少女。
以一種回憶往事的口吻說道,忽然獲得傾聽者的她忽然壓抑不住內心的複雜情緒,想找一個人排憂解嘆內心的焦慮:「在我小時候,我母親就經常在我的枕邊說自己小時候的夢想就是當一名音樂家。」
「她總是在可惜著自己為了家計,在父母親的苦勸下放棄從事音樂相關的行業,成為了現在的模樣。」
「她因此懊惱不已,總是會和我闡述要是能夠在那個時候堅持不放棄,她的人生會不會比起現在更加多彩多姿呢?不會選上一份枯燥乏味的工作,不會嫁給一個人面獸心的外遇者、不會……」
似乎是察覺自己的口吻有點過於偏激,她突然回過神來,抬頭對著殷常林慚愧的一笑:「呵呵……真是抱歉。」
「我會不會太自言自語了一點?讓你聽著我的牢騷,總覺得有點不好意思呢。」她偏過頭繼續望著窗外,躲開了殷常林的視線臉龐羞愧的發紅。
「我的形象……這可該怎麼辦。」陳穗荻不禁在心中苦惱的想著,搖了搖頭,今天這一番鬼使神差的話語說不定反讓殷常林對她留下一個喜歡嘮叨的印象。
「不會,我覺得聆聽別人的故事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殷常林夾起火鍋內熱騰騰的配菜,隨後起身去取調味料前好奇地反問她一句:「那妳呢?妳又覺得這一切怎麼樣。」
「畢竟妳不是母親所做出來的一個傀儡,而是一個獨立自主的人,擁有屬於自己的想法的吧?」
少年的步伐逐漸走遠,只有留下這麼一句殘餘在空氣中徘徊不去的話語,明明四周已經沉靜許久,那一段話卻仍然在她的耳邊纏繞著。
「我嗎……。」她在耳邊揮著手搧去殷常林陰魂不散的詢問聲。
「我明明知道的……」殷常林的一句話戳破她的自欺欺人,她似笑非笑地看向窗上倒映出來的自己。
「出自於對她過去的憐憫還有自己出生的愧疚,乖巧順從的在她的掌上起舞吧。」
儘管如此,她仍然無法改變作為母親傀儡的事實,她也不打算改變。
即使是在這個鬆懈心神的慶祝時間裡,多愁善感的少女內心仍在發揮複雜的化學反應,另一側也是如此,不過比較「直接」的表現了出來。
「是我先來的!」
「是愛梨先來的。」
此時在豬肉片前,殷愛梨和紀朝薇仍在為了爭奪最後一片肉片而僵持著。
顧剪梅夾在中間左顧右盼,不知該如何是好,只能欲哭無淚的苦勸她們:「你們不要再吵了……。」
她們吵鬧的聲音響亮到遠處正在調味料區的殷常林也能清楚聽見,殷常林看著周圍正在聚攏過來的視線,拿著剛裝好的沙茶醬上前瞪了她們一眼:「妳們……這傢伙倒是給我安靜一點,一點偶像的樣子都沒有,萬一未來出名了還不得分分鐘登上壹週刊頭條!?」
他喝斥了兩名少女一聲後,她們各自露出慚愧的神色鬆開正按在肉片上的夾子,眼見如此,殷常林就從顧剪梅綿軟的手中接過夾子將肉片夾進了她的餐盤:「這東西就給妳了!看妳的盤子上都沒有豬肉片,也多少吃一點吧。」
「謝……謝謝……」顧剪梅細聲的致謝,眾人將自己所挑選的食物端到座位上,今天的行程就這麼落幕。
一回到家中,殷常林拋開了玩遊戲的想法,先將錄製的影片存入電腦,開始用編輯軟體剪輯刪改還有修到滿意為止然後將宣傳影片寄出這件事情就算這樣結束了。
接下來的數個月平安無事的度過,儘管平凡無比,但是這種由每日練習所累積出來的能力才是最忠實可靠的,憑藉著長久練習所累積出來的反射,她們此刻可以說是聽見樂曲即能自由的施展動作,殷常林也欣然她們沒有任何人因為疲累而放棄,而是堅持相信著自己能夠成功的夢想。
「說不定……得對那傢伙改觀了?」殷常林看著她們不屈不撓的練習,突然想到並感嘆一句。
在搖滾台中音樂節前一天將近結束的時刻,少女們沒有進行一如既往的訓練,而是在陳穗荻的指引下練習一些簡單的芭蕾舞步,也算是用沉靜的音樂轉換心情。
這些舞步的教授還是由陳穗荻所提出的,是在少女們的攀談中才意外提到她們除了陳穗荻以外的人其實並沒有學過基礎舞蹈,於是她便自告奮勇,在每天練習結束前都撥出一段時間來練習。
「一、二、三、四……。」看著她們規律整齊的舞姿,陳穗荻唱著最後的拍字點頭說道:「那麼今天的額外練習就到這裡吧。」
一聽結束,鬆懈全身的紀朝薇就立刻伸直兩腿的坐在製冷機不遠處感受暢快的溫度,發出機械人似的混音:「好好好涼涼涼啊啊啊……」
「真羨慕穗荻同學能懂這麼多呢。」顧剪梅稱羨地說道,因為她總感覺自己的腦袋並不靈光。
「其實懂得一些基礎的舞步也是很重要的,能夠啟迪編舞的靈感,一些動作有了基礎舞步做延伸也能夠更快上手呢。」陳穗荻簡單的講解練習基礎舞步的好處。
「畢竟我們是半路出家嘛,不是什麼正統的偶像公司。」殷常林不免尷尬的搔搔臉頰,雖然她們主打的這種動畫日式偶像風不需要太多舞姿,不過也算能夠讓少女們增加一種才藝。
環望著懶散的少女們,殷常林最後慎重的嘮叨:「都給我注意好了!明天可是正式踏上現代舞台,觀眾可都是精挑胃口的現代人。」
聆聽的少女們不禁嚥下了口氣,殷常林於此時話鋒一轉振奮無比的向天刺手高喊:「不過妳們只要能夠拿出練習的水平,想必這點難度也不在話下!」
「哦!!」少女們齊聲高喊替自己打氣。
眼見淡淡微笑的顧剪梅神色正常,殷常林最後一點不安也隨之消去。
稍微閒聊幾句後,遠處的紀朝薇轉過頭來感嘆地說道:「唉,總感覺時間和考試都過得好快啊,下一周又要考期中考了。」
「沒辦法囉,時間總是不等待人的。」殷常林也束手無策地搖頭,反問一句:「還是妳們打算明天星期六晚上唱完後,星期日再集合為了考試做準備?」
表面上星期日是演出完的放假日,然而熟悉她的殷常林認為紀朝薇唱完後,估計就會為了犒賞自己放空了腦袋,毫無準備的迎向下一周的期中考試裸考上陣,然後拿一個不三不四的成績回來。
「那還是……」她猶豫了片刻,對於這種沒熱情的事她通常都不會立場過於認真。
然而在此刻,一陣單薄無力的聲音卻堅韌的傳出。
「我……我想……」環抱自己雙腿的顧剪梅微微抬頭凝視殷常林:「我想努力一次試試看……!哪怕考的再爛也是……!」
「那真是再好不過了。」殷常林見她以新血熱誠想拋棄過去頹廢無助的模樣,鼓勵的對她笑道:「雖然我懂得也不多,既然妳願意來那麼我也會來的。」
她俏麗嬌媚的容顏因為殷常林的注視頓時如同蒸氣火車的鍋爐般發紅冒出白煙,她連忙低頭避開視線呢喃一句:「謝……謝謝。」
「我星期日也是無所事事呢,來這裡也無妨。」陳穗荻沉靜的一笑,跟著調侃一句:「而且我還可以教妳們都苦手的英語。」
「那真是再好不過了!」殷常林欣喜的拍手說道:「這樣就有三個人了呢。」
「愛梨也要來!」小蘿莉眼見在家中也是無聊的滑手機看電視,不如來湊熱鬧。
最後無可奈何的紀朝薇嘆了口氣:「好啦,我知道了!我來就是了……」
商量完後一夥人稍微聊天並眼見時間已晚就各自離開了地下室的舞蹈教室,準備回家睡覺迎接明天的演出。
和顧剪梅相步於人行道上,沉靜的夜色中街燈點亮著光芒,此刻十一月的風已經趨於寒冷,不斷的捎走她們吹彈可破肌膚上的溫度。
見到了顧剪梅的轉變,陳穗荻不免心血來潮的誇獎她幾句:「最近……妳好像比以前活潑呢?」
「是……嗎?」她略為緊張的抱起背包。
「我覺得妳這樣比較好呢。」陳穗荻欣賞地說道:「平時老是沉著臉,可愛迷人的外貌都被破壞了。」
「謝謝……妳的誇獎。」她低著頭羞怯的道謝。
陳穗荻稍微試探性地看向她一問,畢竟明天可是她的主場:「明天又要表演了,心裡還會緊張嗎?」
她遲疑一會用堅信的聲音說道:「……雖然還有點緊張,但是和大家在一起的話……!我一定能夠完美的演出的……!」
陳穗荻在分離的轉角處微笑著和她揮手告別:「那可真是再好不過了,我很期待哦。」
「是……!」她重重點頭,隨即轉身離去,赤火的長髮似乎活力百倍的飄揚起來。
行走不過數分鐘,陳穗荻便回到了家中,一如既往的母親仍在自己的房間內休息,體諒她工作的辛苦勞累,陳穗荻也不打算多叨擾她。
「我回來了。」她緩步走上階梯來到二樓,面向自己房間對面的木門輕敲數下並報告。
「嗯,回來了就好,沒發生什麼事吧?」隔著房門,母親的關心聲音傳入她的耳中。
「沒什麼事。」她簡單地回答道。
眼見無事後,她自然是開門回到房間內,然後開始從上到下褪去衣物,來到房間內配備的浴室,打開蓮蓬頭讓舒適的熱水從心靈到身軀都乾淨的洗淨一番,將一整日從上課到練舞中所積累的壓力還有疲倦隨著熱水沖離身軀。
三十分鐘結束,換上一貫喜歡的漆黑束腰連衣裙後,她坐在床邊,拿起吹風機從裡到外將柔長的白髮吹拂除濕,若能夠坐在少女的身旁,想必能夠嗅到洗髮精和處女幽香所混製而成的甘美氣息。
優質的髮需要精細的呵護,細細的將每一絲精美動人的白髮都梳理完畢後,少女躺在了床鋪上閉了眼眸,緊抱著泰迪熊抱枕:「明天……還真是期待演出呢。」
轉眼間她就沉沉睡去。
枯燥乏味的房間裡,換上親戚所贈送的荷包蛋白衣還有熱褲的紅髮少女帶著耳塞阻隔隔壁傳來的吵架聲,她望向了掛在床頭處的偶像服緊張不安地說道:「……絕對……不能拖到大家的後腿……。」
次日,一早在舞蹈教室的眾人都帶齊了偶像服,稍加演練數次後,則是慣例的沉靜時間,她們做成了一個圓圈談天說地的閒聊,沉穩著因為要登台而焦躁興奮的精神。
在中午十二點吃完飯後,她們便搭著計程車啟程前往音樂節的主要舉辦場地,圓滿戶外劇場。
才剛到劇場的後半位置處下車,燦爛的陽光便照射進她們的眼瞳內,已經接近冬季的艷陽反而將溫度帶到舒適的層次,周圍林立著行道樹,她們所下車的後方更是擺著兩排豎直的旗桿。
「這是幹什麼的啊……?」殷愛梨拉了拉殷常林的手,指了指旗桿,後者顯然也對這個一竅不通聳了聳肩:「誰知道。」
前方不遠處低陷的建築物即是圓滿劇場的後半部,前方則是類似羅馬競技場的層高半圓,不過是階梯式座位,大約可以坐下數以千計觀眾,環境乾淨整潔。
「這裡就是……圓滿戶外劇場嗎?」紀朝薇的黑眸閃爍著星彩,看向劇場高興地說道。
「看起來真是不錯呢。」陳穗荻也不免抬起銀眉仔細觀賞著。
「嗯,圓滿戶外劇場可是連SPYAIR都曾經在此演出過,可以說是一個高級舞台了。」殷常林向少女們介紹道,自己也輕哼起SPYAIR的曲子:「沒有想獲得的東西……!也不想無欲的傻逼!」
「你也差不多該停下來了。」紀朝薇敲了少年的後腦一下,讓他安靜下來。
「很痛耶!」殷常林回頭嘖嘴一聲瞪了吹著口哨的黑髮少女一眼,轉而向眾人說道:「總之……我們先進去熟悉一下場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