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突襲演出(4/5)
台中偶像在逢甲 · 第 13/35 章 · 6505 字
他看了一眼手機的LINE群組內,陳穗荻表示請假半個小時。
「嗯,那大家先休息吧,連續練習好幾天應該也累了。」殷常林對著少女們說道,穿著高校制服的兩名少女也無事可做,頂多是拿出作業開始寫。
「妳呢,沒有作業嗎?」殷常林看向了伸著腿坐在地面上的殷愛梨,此時穿著國小制服的她拿出了畫筆正在塗鴉。
「愛梨今天是美術作業,要以家人為題材。」她拿出小書包內的畫筆開始在白紙上胡亂塗鴉。
看著她專心的神情,殷常林感覺她似乎有所成長,不禁一笑:「這樣的話妳可是要畫張好看的給奶奶看了」
「表哥放心!愛梨今天不會畫表哥系列了。」她抬頭向殷常林重重點頭。
殷常林覺得自己還是別深究那表哥系列是什麼為妙,紀朝薇用鉛筆的尾端頂著小巧的嘴唇,看著那本厚厚的數學習題似乎進入了沉思中。
察覺到殷常林看著自己,她轉過頭來沉著臉問道:「喂,你會算數學嗎?」
「嗯……我不求甚解。」殷常林表示自己也不怎麼能行。
「好煩啊,數學真是史上最恐怖的東西!」抱著腦袋,紀朝薇感覺腦子被一大串數學和符號弄得暈呼呼的。
殷常林頗有同感的點著頭,不遠處顧剪梅曲著雙腿拘謹的踞坐,正在將書本靠在長腿上,抄寫著考卷:「……」
「雖然最近看起來好了一點……但是還是嘗試和她聊個幾句吧……。」殷常林看著少女勤奮讀書的模樣,閒來無事的他決定問候少女幾句:「妳在寫些什麼?」
「!!」她稍微用漆黑校服袖子,遮掩考卷悽慘的成績並吞吞吐吐地說道:「修修……考考考……考卷的錯誤。」
靠在她腿上的似乎是歷史考卷,殷常林微微側過頭盡量無視了考卷後上方過於顯眼的飽滿胸型,看向考卷的內容,似乎是鄭氏和荷蘭時期相關的考題。
「嘿欸……?鄭氏和荷蘭時期啊。」殷常林隨口給她指出幾個答案:「第一題是A,第八題是B,那個時候的中國還真是並立分裂呢,有大西、大順還有清和南明。」
「這……這麼說……的話,殷同學好像很擅長歷史……?」她側過頭看著殷常林的腳詢問一句。
「稍微懂一點而已吧。」他對少女微笑:「妳也有吧?特別擅長的事?」
「真好呢……」她眼眸斂成憂惆的形狀:「我總覺得做什麼事都做不好……」
「哪會,至少我想看到妳的表演。」他對少女露出鼓勵的神情,緊握拳頭抬起:「和她們一起,在中星加油吧?!」
「嗯……?我也覺得歷史也很麻煩呢。」不知何時,紀朝薇來到了兩人的身旁彎腰看著顧剪梅的考卷。
「我倒覺得英文才是世界上最恐怖的東西,邪惡的符號文字。」殷常林一副無可奈何的抬手嘆息。
一夥人湊在這裡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典贍悅耳的聲線:「不好意思,因為一點事情遲到了。」
穿著黑底白領校服的陳穗荻來到了舞蹈教室內,充滿了書香氣息。
「嗯,那麼事不宜遲,盡快開始練習吧。」殷常林分發歌詞單,開始讓少女們試唱一整晚,第二個晚上開始編排舞蹈,一切似乎上了正軌並循序漸進、富有條理的開始進行。
晚上殷常林回到家裡時,少見的父母親都坐在廚房內享受晚飯,他想起似乎能透過父親預約一點活動,便跟著走入廚房。
餐桌上是標準的西式紅醬義大利麵,配菜有著臘腸,旁邊的桌上還有玉米濃湯,一副簡樸打扮的母親正在和西裝筆挺的父親談話,原本他還想藉由父親市議員的身分安排他的偶像團體進入晚會的表演節目了,卻被一句沒辦法給駁回了。
不過他的父親倒是建議他可以去問問校長,他聽說畢竟中秋晚會有學校的一份贊助,想來應該也說的上話,不過殷常林不想麻煩校長,畢竟舞蹈教室都是多虧他才能借的。
這也是沒辦法的下策,來到了人言大樓樓頂的校長室,他輕輕敲門,隨後門內傳來蒼老的聲音:「請進。」
「有什麼事嗎?」背面是落地的玻璃窗,坐在辦公桌後方的校長禮貌地詢問一句,書桌上整齊的放著一些圖書。
「校長,其實是因為中秋節晚會的關係,正巧晚會需要表演結束,所以我想問問能不能讓她們參加節目演出。」他抬頭挺胸,不卑不亢地說道。
椅子上的老人微微一笑,言語也不做作:「當然沒問題!我還想讓吳老師問問妳們打不打算參加呢,說不定可以給晚會帶來一種截然不同的感覺。」
「看了吳老師的錄影後,我覺得妳們很有潛力呢。」
殷常林大喜過望,沒想到這麼容易就能成功,他以為自己馬上就要像推銷不出貨物的業務員般半跪半求的懇請:「那還真太好了。」
原本正打算離去的殷常林,卻又聽到校長和藹地詢問一聲開口:「那你們想要多少?」
「什……什麼意思來著?」殷常林的腦子一時還沒轉過去。
「妳們是叫中星的偶像團體是吧?而是你是偶像團體中經紀人的身分對吧?所以說小兄弟,當然要負責討論演出費用。」校長和顏悅色的向他說道。
「原來……還可以收錢啊……」他在心中吐槽自己從來沒想過用這個營利,隨手比出了二的數字:「那就這樣吧。」
「兩萬?嗯,分下來的話好像也差不多是這個價呢。」校長先生點了點頭,向殷常林豎起拇指:「我也期待中秋晚會百鳥爭鳴、百花齊放的時候,好好加油!」
「謝……謝謝校長!」他連忙恭敬的彎腰鞠躬然後退出校長室,在搭乘電梯下降的時間內,在內心中默默地吐槽自己:「其實我想說兩千的……」
獲得了舞台後,那麼接下來就是快馬加鞭練習的時候了,掛在另一側牆上的日曆和月曆也正在快速的被掀掉和做出標記。
「一、二、三、四、二、二、三、四……」
每到晚間,舞蹈教室內無時無刻不迴盪著少女們歌唱、腳步聲還有音樂聲。她們汗流滿面,並不是毫不疲憊,而是縱使是累也堅持不懈。
所謂台上十分鐘,台下十年功,只要多練習,肯定也能夠達到優秀的水平,殷常林是如此深信著的,畢竟蘇聯動員兵訓練一周、德國擲彈兵訓練了三個月,就能夠顯著的發現兩者突出的區別。
不過在期初考周來到了,殷常林也不得不向考試妥協。讓少女們在晚上只練習一個小時就各自回家,在星期四最後一科歷史題目收卷時,坐在殷常林身旁的紀朝薇雀躍地舉起雙臂在胸前重重放下:「耶!總算考完了。」
四點收卷後,同學們陸續離開教室,殷常林秉持著打壞少女好心情的想法咧嘴一笑:「啊,那麼是時候該練習了呢,畢竟明天可就是中秋節晚會了呢!」
「我知道的,今天還要繼續演練到完美為止!」她純一凝實的黑眸凝重地看著桌子,又給自己一聲打氣。
「咦,我還以為你會嫌麻煩的。」殷常林訝異不已地抬起眉毛:「沒想到這次熱情還挺足夠的嘛?」
「好了,少廢話。」面容滴粉搓酥的少女,以不符合臉龐的粗獷伸手動作急躁的將殷常林抓起:「我們該去舞蹈教室了!」
兩人來到舞蹈教室之前,殷愛梨已經坐在台階上踢著腿,無聊的等候兩人,粉紅頭髮的她此刻被一群女高中生圍著。
「哇,小妹妹,妳好可愛啊,妳叫什麼名字。」圍在愛梨身旁的一些高中生對著她高興地說道。
「表哥和奶奶說不可以和陌生人說話。」她伶俐狡猾的眼眸一轉:「不過愛梨看妳不像什麼壞人,我叫殷愛梨,要好好記住哦。」
「真是太可愛了,好想摸摸!」
「愛梨怎麼會天天來這裡?在等哪個不要臉的煉銅癖嗎?還是在等家人?」
女高中生們湊在她的附近插科打諢,正巧提著書包走過來的顧剪梅看到了這一幕,錯愕的躲到了人群看不到的邊緣。
「她……她是不是被欺負了……?」「我是不是該上去幫她?」躲在牆後方只露出了半個頭偷窺人群的少女陷入了天人交戰之中。
她緊靠在牆上,感覺心臟難受的像要炸裂一般,嘴巴更呆愣愣地發著麻打顫,不知該如何是好。
正巧此時殷常林和紀朝薇走來,她急忙的跑上前來指著人群。
「啊啊……呃呃……噫咿……!!」
因為緊張不已和擔憂的她咿咿呀呀不成話語,但她手舞足蹈的肢體動作倒是讓兩人知道她指著殷愛梨。
「妳想表達什麼啊?」紀朝薇和殷常林相視一眼,確認彼此的耳朵聽到的都是相同言語後,不明所以的同聲開口地說道。
「啊唉……就是……就」她閉眼深吐一口氣,想解釋的時候,兩人卻已經繞過了她逕自向前。
殷常林上前揮手趕走這些無聊聚集的女高中生,他驅趕蒼蠅似的甩動手掌:「閃開閃開,沒事的話回去自己洗洗睡,別在這裡礙路。」
「哪來的白目。」「真掃興哦。」女高中生們一哄而散,殷常林聳了聳肩,看向坐在台階上的女孩詢問一聲:「沒事吧?」
「表哥大笨蛋,愛梨正在享受當公主的感覺呢。」殷愛梨嘟嘴抱怨,然後哼了一聲起身。
「沒……沒什麼事嗎?」顧剪梅小跑上前來,膽怯的看了看殷常林又看了看殷愛梨。
「乳牛姊姊怎麼了?今天看起來好奇怪?」殷愛梨不明所以,湊上前來墊腳舉手嘗試測量顧剪梅的額頭溫度。
然而殷愛梨嬌小的體態卻不足以讓女孩的手碰到顧剪梅額頭,反而是用力的抓在了她的飽滿筆挺的胸口上,讓顧剪梅羞紅容顏按著臉龐的發出清脆的慘叫聲:「呀……!!!!」
「妳們兩個別玩了。」紀朝薇上前把愛梨罪惡的手撥開,殷常林認為自己在這裡還是佯裝自己正忙著開鐵捲門才是上策。
「嗯?乳牛姊姊的頭怎麼這麼軟啊?」百思不得其解的殷愛梨放下手,魔爪在空中抓了幾下。
「妳摸的是人家的胸部。」紀朝薇無言以對地抬起一邊眉毛。
殷愛梨頓時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原來如此,感覺就是長竿姊姊達不到的水平呢!」語畢,就踩著小碎步趕緊跑進舞蹈教室纏在殷常林的身旁。
紀朝薇感覺自己的內心又被一陣痛擊,她垮著眉毛冷視正跑進舞蹈教室的愛梨:「妳就祈禱自己能發育的比我好吧。」
陳穗荻不明所以的姍姍來遲,向身旁的紀朝薇詢問一聲:「今天看起來挺熱鬧的,發生什麼了?」
黑髮少女回以聳肩。
今晚是距離表演可以練習的最後一日,一夥人和平常練習的模樣沒什麼差異,沉浸在舞蹈和歌曲中,很快的就到了七點五十分,殷常林提前讓少女們結束訓練並召集她們過來。
四名髮色各異的少女用著自己舒服的坐姿對向殷常林,在她們坐好後眼神凝重的他開始宣告:「明天晚上四點半時到南門來,記得在四點放學帶上自己的表演服立刻換上,人到齊之後我會帶妳們來到文華路的花車後台,等候時間上台。」
「晚會是五點半開始的,到十一點結束,除了歌舞外中間還有穿插各種節目,我們的出場順序在第三,還有妳們要是想要代投抽獎券的話可以交給我。」殷常林向少女們宣告道,同時還刻意看向紀朝薇嘲謔一笑:「要是妳覺得自己會忘記帶偶像服來,可以穿來上課沒關係。」
「誰會做那種事啊!」被調戲導致又羞又怒的紀朝薇的額頭閃出暴筋符號,就想握拳痛擊殷常林,早有預料的他將頭一低就躲過了襲擊。
「居然不反駁忘記這件事嗎?」陳穗荻卻注意了盲點,摀嘴驚愕。
自感顏面無光的紀朝薇抽著眼角,側過頭來不悅的抽著嘴角反駁一聲:「我記憶力可是很好的。」
「說到這裡,那大家考的如何呢?」殷常林笑著問道。
「我倒是普普通通。」陳穗荻環望眾人詢問一聲。
「嘿嘿……嘿……」顧剪梅嬌艷的容顏依舊習慣的陪笑,看她低著頭交撞自己的食指模樣,想必是好不到哪裡去。
「普通普通吧,大概就那樣。」殷常林搧了搧手。
「愛梨覺得小學題目太簡單了,肯定滿分。」小蘿莉倒是自信滿滿地說道
「畢竟小學的核心就是快樂學習呢。」陳穗荻拂起頸部旁翹起的可愛鬢角對女孩溫柔的微笑。
紀朝薇不快的抬著嘴角,顯然仍在意殷常林的諷刺:「我的話,也就普普通通吧。」
「畢竟妳也沒有什麼天才屬性,也就普普通通吧。」殷常林又哈哈笑出幾聲。
紀朝薇翻起白眼,用手掐著自己的脖子,收縮喉嚨發出怪聲:「是啊,我是個三分鐘熱度的懶人真是對不起你了呢。」
「好了……玩笑就到此為止。」殷常林轉而嚴肅地看向眾人:「讓明天成為我們團體傳奇的第一天!」
語畢的那一瞬間,少女和他一同高舉右臂高喊出聲:「哦!」
星期五,整間學校都洋溢著躁動的氣息,大多數人都因為期待著中秋節晚會的到來而焦躁不安,她們一夥人也是如此。
在放學後,換好衣服的她們四點在南門出口匯合,黑紅相間的精緻布匹襯托出了少女們各自的玲瓏身形,在她們的領口配戴著可愛的蝴蝶結,漆黑短裙下有著包裹長腿的黑長襪。
然而此時在南門出口等待的卻只有三個人。
「剪梅呢?……」紀朝薇看了眾人和無聲無息的LINE群組,頗為擔憂地詢問一聲。
「也許是發生什麼事了?稍微等等看吧?」陳穗荻信任地開口讓眾人稍微和緩緊張的氣息。
「那我先去幫妳們投抽獎券吧。」殷常林隱隱的感到一點擔憂,但還是讓自己露出自信的笑容,向少女們伸出了手。
「愛梨這次要中一萬元大獎!」殷愛梨從腰包中拿出抽獎券,興高采烈地交給殷常林,抽獎券是分發到各戶的,通常一家每個人都有一張。
「那麻煩了。」紀朝薇皺起眉頭,兩名少女也從錢包內拿出自己的獎券。
告別了兩名少女,殷常林走向花車,沿途上還是拿出手機嘗試撥打給顧剪梅:「打個電話試試吧。」
然而他邊走邊撥,就算到了花車前也沒有回應,她就像石沉大海一般的無聲無息,殷常林嘆了一口氣,把少女們和自己的抽獎券投下位於花車前方的抽獎箱後便踏上了歸途,來到南門後,他看向了紀朝薇,對方仍搖頭表示。
回到校內郵局旁的南門,站在步行道上的少女們仍然等待著她,甚至聽見女性開口的聲音都會特地看過去,期待那就是顧剪梅然後她畏畏縮縮的上前道歉自己遲到了。
入夜的涼風開始吹過,隨著時間的遞近,黃昏的色彩正逐漸侵蝕晴天,一些路過此地的學生們好奇地看著三人的打扮並對其品頭論足,不過殷愛梨面對他人的目光反而頗感高興的舉手和她們打招呼。
時間來到了五點整,紀朝薇終於按捺不下去。
「她是不是……不來了?」
雖然言語不說,但是見她平時的模樣,認為她已經怯場不來的質疑正在高速升溫。
「不可能,她不可能在這個時候怯場。」殷常林決心認為自己不會看錯人,握拳低喝一聲:「要是她真是怯場了就算抓我也要把她抓到舞台上,我去她的教室找她!」
語畢,殷常林就闊步跑向了教學大樓。
「那我去她家找她。」陳穗荻掃了一眼殷常林所保留在LINE上的訊息,同樣跨出堅定的步伐離去。
「我……我也去!我想辦法聯絡她的同學!」紀朝薇不知該如何,只好對天空喊了一聲,同時看向殷愛梨:「不要理會陌生人,在這裡待著哦!」
說著,她隨便找了一處地方鑽進校內,開始用LINE聯繫自己的閨密好友們尋找顧剪梅的行蹤。
「愛梨知道了,一定要把乳牛姊姊抓回來哦!!」殷愛梨對著他們離去的背影揮手告別。
在四點時,剛放學的顧剪梅匆匆忙忙地起身,早一步先人群離開了教室。
「啊……好緊張,必須趕快換上表演服才行。」她無時無刻不想著晚上的表演,提著背包就趕緊擺盪手臂往樓下跑去。
然而她踩著步伐盡快下樓梯的過程中,突然間,一個身影從一旁跨出,擋住了她的去路,她躲避不及,一頭撞上了前方的少女然後因為反作用力一股腦的躺倒在階梯上。
「對……對不起。」她揉著疼痛的肩膀連忙致歉,然而當她從疼痛中張開眼眸後,看到的卻是數張讓她驚魂凍魄的臉龐。
一夥少女包圍了她,為首的那個殘忍無情狠狠抓起了她的領口,瞪著她赤紅如寶石般瑰麗的眸子咧嘴一笑:「唷,好久沒見啊,番茄,聽說妳最近挺開心的嘛?」
「對,對不起。」她連忙強行堆出笑容致歉,而在內心中她已經淒厲的哀號著,即使上了高中也逃不過從小被那些人欺負的命運,反而是如影隨形的逼迫她。
隨後抓著領口的手重重的把她摔向階梯,階梯的突起部撞上了她的後腰還有臀部,疼痛的感覺讓她不禁哀號出聲:「好痛……!」
為首的少女看她玲瓏有緻的身型躺倒在階梯上,不免心生嫉妒的跨起腳來,狠狠踩在她纖細的腰肢上彷彿用其擦拭污漬似的搖晃踐踏著:「最近教學樓的頂部好像挺髒的,不如妳就幫我們打掃一下,怎麼樣?」
「好難受……我快吐了……」她苦不堪言的緊蹙眉頭,秀麗的面容抿成了一團,感覺一陣倒胃感從身體湧上的她連忙坐起身子伸手抵住對方的腳。
抱著最後的希望膽怯的左右環顧正路過的人群,然而眾人都秉持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情,遠遠的避開這裡,最後她將祈求的目光投向一個路過的少女,對方卻受驚似的回過頭來連忙跑遠。
再也堆不出笑容的她垂下頭來,內心中無與倫比的滿是絕望,她欲哭無淚地點頭答應:「好……好吧,我知道了,先別踩我了……。」
被監視著死死的她被迫來到了頂樓,抓著掃把的她感覺內心中肝腸寸斷,濃厚的憂鬱感又湧上了心頭,彷彿要勒死她一樣的纏在她的脖子上。
到樓頂後還沒走出數步,一個少女嫻熟的從她的口袋中摸出螢幕已經龜裂不成模樣的手機,在手中上下的拋擲著。
「還……還給我!」顧剪梅嘗試伸手抓回自己的手機,然而卻被輕輕地繞過,反而被勾起腳跟狼狽的摔倒在地。
「打掃就不需要這東西了吧?就讓我們暫時給妳保管吧。」拿著她的手機,俯瞰著趴倒在地的她,少女嘲謔地笑著。
「……」
「早點掃完就可以走了哦。」如魔鬼一樣的聲音徘徊在她的耳際旁。
「為什麼只有我會遇見這種事啊……」她感覺自己真是倒楣透頂,哀莫大於心死的她強忍著眼眶中圓滾滾的淚水,她把背包放在一旁的洗手台上,起身顫抖著手掃起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