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中偶像在逢甲

第十二章 突襲演出(3/5)

台中偶像在逢甲 · 第 12/35 章 · 6541 字

「你還讓愛梨做這種事?這麼做有什麼特別的意義嗎?」紀朝薇的額頭上浮現出數個問號。

「是妳這種粗線條不會理解的脆弱憂鬱少女玻璃心。」殷常林在心中暗諷一聲,不過為了避免自己挨打他還是選擇悠悠的長嘆一聲:「誰知道呢?」

「裝什麼高深。」紀朝薇決定不深思,選擇給殷常林的肩膀來上一拳。

結果他還是沒有逃掉挨打的命運。

更衣沐浴完重新躺回床上的顧剪梅感覺今天受到的衝擊遠勝於以往,以至於到現在腦子還是一團亂糊糊的,以前通常只需要睡前咒罵別人就能解決,然而今天的話語卻讓她陷入了思考內。

「想著……下一步是什麼嗎?」

「大膽做自己,不要在意別人的目光。」「融入群體裡,多和其他人互動。」

此時在床上的她似乎有點明白心理醫生所說的話了,看似無法融洽的兩句話其實是能夠一起達成的,原本她認為融入群體內就是想辦法討好別人,而做自己和別人產生對立反而導致無法融入。

「我能……完美的在星期六演出嗎?」她瞇上了眼,因為思考過度導致疲累的腦中立刻就因為困乏而沉沉睡著。

星期五的練習裡顧剪梅依舊努力百倍的練習著動作和舞姿,在今天結束的時候,殷常林背來筆記型電腦呼喚少女們坐在地上觀賞電腦播放的影片。

而這些影片他分別錄下的三段練習影片,分別是第一次、昨天、還有今天。

在播放第一次時,看著慘不忍睹的舞姿還有尷尬的歌聲,紀朝薇忍不住抱著雙手抱住了自己的臉龐,從指縫中偷看電腦螢幕:「你你你你……!居然偷錄了這種東西……!」

螢幕中不僅只有她,所有人都慘烈的讓人不忍直視。

看著從稀稀落落的初體驗到昨天的頗為熟悉,還有今天又是新的變化,每一次練習還有每一天都是新一步的進步。

「愛梨覺得有點成就感呢。」小蘿莉如小雞啄米般的點著頭。

殷常林點頭環視少女們,深信她們能夠成功:「對自己有信心點吧!妳們已經練習了一個多禮拜,足夠稱的上是熟練了。」

「加油,明天早上給車站前的路人和遊客們帶來突如其來的驚喜吧!」

今天晚上顧剪梅久久難以睡著,自從她強迫自己九點上床睡覺之後,此時已經是接近十點了,然而她依舊在床上抱著第二個枕頭輾轉難眠。

「我能帶來一場好表演嗎?」「歌詞和舞蹈動作可不能臨場忘記,在腦中再複習第十五遍吧……」

「不行……再不睡的話明天會很痛苦的,必須好好的表演才行。」她發顫著嘴唇,決定從背包裡拿出一個裝著許多白色小藥丸的玻璃瓶。

「我……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她在內心中發誓,倒出瓶子裡自己購買的安眠藥帶著白開水喝下,藥效很快的發作,讓她沉沉的睡去。

同一時間的紀朝薇卻是類似的狀況,她嘗試閉上眼睛,滿腦子都是幻想自己在車站前跳舞的模樣:「保持冷靜的心態……總感覺興奮和緊張不已啊,心臟停不下跳動……」

沒有保持這樣的興奮太久,不過一會兒,她就沉沉的睡著了。

星期六的早上八點,一夥少女們在舞蹈教室內團聚,與此同時,她們也在木板上進行最後的幾次練習,不過這次聽眾卻多出了總是掛著爛好人笑容的吳老師,畢竟十點還得靠他載少女們、殷常林還有箱型擴音器前往車站。

聽著音樂,使勁跳著舞的顧剪梅已經習慣了吳老師的存在,此時她隨著舞步擺動手臂,傾盡所有的跳舞歌唱,腦子不停的迴盪著一段話語:「不要想著別人的看法……!要想著下一句台詞和動作是什麼。」

陳穗荻偷窺著她這幅專心致志的模樣,心中不免嘆息一句:「不知道她能不能克服對於站立在人群之下的恐懼……」

「陳穗荻,妳慢了半拍。」殷常林看著整齊劃一的動作突然出現一絲破綻,糾正的道。

陳穗荻被此一喊才想起自己其實也不該有閒心去關心別人,只要做好自己分內的事就足夠了。

稍微練習數次熱身後,殷常林在九點時切斷音樂讓少女們停下練習的姿態,並拍手讓她們坐下:「好了!就到這裡為止吧,哪有人上台前還臨時抱佛腳的。」

「等待也是一種情感。」「體驗一下登台前焦慮不安的緊張氣氛吧。」他說出自己準備很久的哲理話語。

「這次表演完愛梨想回家吃冰淇淋。」小孩子對這種緊張的事最缺乏神經,才剛坐下殷愛梨便以稚氣的聲線打破寂靜。

「冰淇淋啊……天氣這麼熱確實想吃點呢,那愛梨喜歡吃什麼口味的?」紀朝薇偏過頭微微低下看殷愛梨詢問道。

「愛梨喜歡吃香草口味的,可是表哥的眼中冰淇淋只有草莓口味的。」說到此處,殷愛梨敲了敲木製地板發出吵鬧的聲響,並憤恨的皺眉瞪向殷常林。

「草莓口味甜軟綿密又順口,妳懂什麼!」殷常林啞口無言,只能尷尬的憋出一句話來,惹起少女們一陣輕笑。

「喜歡……冰淇淋的話……。」顧剪梅在此時交纏著自己的十指,畏手畏腳地開口:「我倒是知道夜市中有一家好吃的……」

難得她開口,紀朝薇對她一笑:「下次有機會的話帶我去看看吧。」

提到美食,粉髮蘿莉也頗為樂不可支的舉手說道:「愛梨也想吃吃看新的冰淇淋。」

「……,要、要是有機會的話,我會的。」顧剪梅微微抬起頭來眾人,嘗試拉起嘴角露出微笑。

「話說回來,提到夜市,你答應我們要買的製冷機呢?」回想起前幾天的話語,紀朝薇看向殷常林喊了一句。

「還有這件事?我什麼時候說的?」殷常林連忙在腦中開始回想,畢竟萬物都不會空穴來風,於是幾天前晚上的記憶被他找到了,他當時為了應付少女們還真實說過了這幾句,眼見如此他只好乾笑幾句。「會……會的,還沒挑到喜歡的而已。」

「原來還有這件事啊,還真是讓你破費了呢。」陳穗荻訝異的以掌摀著唇看向殷常林。

被看著的他忍不住在心中暗罵:「還不都是因為妳的錯!」

以輕鬆的心情聊天度過了近半個小時,殷常林率先起身呼喚眾人:「好了,時間也差不多了,是時候該出門了。」

「麻煩老師了。」眾人異口同聲地說道。

在「不客氣」地回應幾聲後,眾人來到了學校西南方的停車場,在吳老師的指引下搭上了一台黑色休旅車,駛往台中火車站,路途上出現了異樣的沉默,但是其實除了顧剪梅以外,其他人都沒什麼緊張的表情。

殷常林坐在前座,少女們則擠在了後兩排座位,坐在赤火長髮少女身旁的紀朝薇意外碰到了顧剪梅感到手臂上一陣濕潤,回眸一看,才發現顧剪梅汗流滿面。

「她還出了真多汗啊……怎麼回事?冷氣不是開著的嗎?」紀朝薇詫異的抬眉,感覺並不熱的她聯想起之前她吃藥的事:「難道是感冒了?」

殷愛梨看著窗外變幻的景色感覺十分新奇,在路經一處高聳華麗的大樓時,她嘟起嘴來好奇一問:「那是什麼樓?好高哦。」

「那是新光三越,下一個是大遠百,都是富麗堂皇的百貨公司,販售的物品應有盡有。」愛梨身旁的穗荻向她和緩的介紹著。

「啊……這麼說來,國家歌劇院距離我們此時不過兩條街的距離而已呢。」殷常林想到這裡透過後照鏡看了紀朝薇一眼,想看看她的表情。

只見少女的精雕細琢的清純臉龐露出驚駭神情並微微的張口,因為她身旁的顧剪梅流的汗幾乎都要堆成小水灘了。

用衛生紙擦拭掉身旁的汗水,紀朝薇輕輕喊了一聲:「顧剪梅……?」

「在……!」紅髮少女連忙正襟危坐閉著眼睛楚楚可憐的喊出一聲。

「我也一樣緊張。」紀朝薇合十雙手側過頭對她微笑:「但是相信自己吧,相信已經苦苦練習許久的自己。」

她奇妙的聲線似乎拭走了心中的不安和焦慮。

「……我,我知道了。」冒汗嚴重的顧剪梅因為她的話語,稍微冷靜了下來。

隨即,她們一夥人就來到了人聲鼎沸的台中火車站前,火車站前熙熙攘攘的有著許多遊客,甚至還有一

些金髮碧眼的外國人,不過一會兒,黑色休旅車就穩穩地停在了停車格內。

殷常林開起車門,催促眾人地大吼著:「好……!下車吧!上上上上上!!」就連吳老師也笑瞇瞇鼓勵了一句:「大家加油啊!」

今天似乎沒有什麼團體在表演,殷常林覺得這真是再好不過了,抱著方形擴音器的他將沉重的方形擴音器放在了白色石磚打造的地面上,看著已經就定位、面對遠處火車站台階的少女們還有周圍逐漸聚攏的目光,殷常林毅然決然的按下了播放鍵。

在黑色的按鍵徹底沉下的那一瞬間,輕快的音樂開始播放,來往的人們也出現了些許的好奇稍微側目看向了她們。

殷常林也在不遠處環抱雙臂看著,吳老師則是根據校長的命令拿著相機進行錄影。

馬上前奏就結束了,少女們開始整齊劃一的跳起舞蹈,以各有特色的優雅聲音唱起歌曲。

「哦……?今天有人在這裡練舞嗎?」

「前奏還挺好聽的,沒聽過的風格啊,是傳說的電音?」

憑藉肢體和歌曲中渾然天成的魅力,一些不怎麼著急離去的人們被她們吸引停下腳步,然而顧剪梅的腦中卻又被一團混亂充斥。

「我……我剛剛是不是做錯了?」「糟糕……剛剛的長音太早結束了……?」「那個男的在看著我嗎……?別看啊,我肯定跳的不好的……!」

她的動作稍微慢了下來,就連對著鏡子練習許久才強行偽裝出來的微笑也正在逐漸崩解,和其他人出現些許的脫節。

不遠處看著的殷常林也不免一陣懊惱並在心中為她鼓勵喝采:「加油……!克服自己的恐懼……!」

緊張的第一段副歌結束,馬上就到顧剪梅發揮唱功的時候,殷常林雙手緊攥著拳頭深深地看著她:「你一定能行的……!」

「不行……不要想著其他人的目光……」她撕裂自己的意識,將那些累贅自己的思緒全部排空,嘗試引動抽乾身體內的力量專注於舞蹈和演唱上。

「都努力這麼久了,不能白費掉,我應該要想著下一步該做些什麼才對!」

注意不應該是用赤紅的眼瞳觀察周圍,而是在手臂振舞、而是在腳步跨出、而是在胸口將心中積累的熱情全部唱出,如此明白了的她動作突然自然靈活而游刃有餘,臉上的笑容再也沒有僵硬的感覺。

「好……幹的好!」殷常林看的也是心情一陣跌宕起伏,在她恢復練習時該有的水準後,這一切困難似乎都隨著她的歌舞而迎刃而解了。

音樂結束的當下,少女們彎腰敬禮,幾名停下的觀眾也許是發自內心的,或者是出於禮貌向少女們鼓掌拍手。正在九十度彎腰鞠躬的她聽見了掌聲,一股難以言喻的喜悅感從心頭油然生出。

「原來……我也是能夠被稱讚的嗎?」顧剪梅抬起了頭,看向了熾熱的陽光,似乎這一切都變得多彩多姿,失去的色彩又重新填回了她的眼眸裡。

「幹的好,該收拾回去休息了!快走走走!」殷常林也有種望女成鳳的感覺,鼓掌並上前的他,拉起箱型擴音器就準備離去,然而這沉重的重量卻讓他差點脫手。

「我來幫忙。」陳穗荻好心的接過箱型擴音器,然後就像沒事一樣的走上車子,讓殷常林愕然的看了一下自己空泛無力的手指。

匆匆忙忙來臨又倉倉促促的離去,雖然表演時間短短的三分鐘,卻是感覺如同數十年一般的長久,在搭車返回逢甲的路上,眾人的臉上仍或者些許的興奮,即使回到了車上準備返回逢甲也是如此。

「大家都唱的很不錯呢,校長也會很高興的。」吳老師駕駛時不免稱讚幾句。

「太好了……我能行的。」顧剪梅回憶那三分鐘的歌舞,儘管只獲得零零落落的認同,但對她而言卻無異於破開陰霾的一線曙光。

「這下子很快就能練習第二首歌了吧!好期待中秋節晚會的那一天啊。」紀朝薇不免雀躍地說道,雙腿拘謹併攏的陳穗荻也罕見地露出淺笑。

「愛梨也想早點練新歌呢!」殷愛梨得意忘形的翹起了嘴,高興的給自己。

「哼,可別現在就沾沾自喜,骰子還沒落下就歡呼可不是好習慣。」看著她們這副形象,作為經紀人的殷常林感到是自己出場駁斥的時候:「桶狹間、條頓堡森林、密列奧塞法隆、布萊登菲爾德,歷史上可是有許多因為自信而一時疏忽,最後遺恨終生的事!」

最後他更是沉聲的回過頭凝重地盯著諸位少女:「更何況只練習兩周的妳們可還是有許多地方有待精進!可連大意的資本都沒有。」

「?,原來你還是個精神羅馬人?」陳穗荻嬌軟的臉龐罕見露出微微恥笑的神情,戲謔的摀嘴看著殷常林,其他三人一頭霧水,不過至少他的意思是傳達出來了。

「好啦好啦,只會舉這些聽都沒聽過的東西。」穿著連身裙紀朝薇懶得理會他,拍了拍耳朵一副麻煩的樣子側過頭抬起嘴角不屑的輕「嘁」數聲。

「表哥只會說一些掃興的話,真是白目哦。」連殷愛梨也吸氣鼓起了嘴:「像隔壁家的小黑一樣,看到什麼都要叫幾聲。」

殷常林抽著眼角罵了一句:「該死,誰教妳說這些亂七八糟的,被我知道我就剝了她的皮。」

紀朝薇在心中乾笑幾聲。

不過她此時才想起自己又忘了一件大事,懊悔不已的扶額說道:「糟……糟了!」

「我們居然宣傳自己的團體了!中星啊……!」

殷常林想到這裡,也忘了居然還有這種方式,不過還是安慰她幾句:「沒關係,大概……吧?畢竟我們連一次正式演出都沒有。」

「說的也是呢,這麼一來讓人更引頸期盼中秋節晚會了呢。」陳穗荻不免抬眉遙想著。

一夥人對自己更加充滿信心,摩拳擦掌的等待晚會,這正是殷常林想要達到的效果,他偷偷透過後照鏡窺視顧剪梅,少女雖然仍習慣的垂著頭,艷麗的容顏上卻已經如新春般消解了陰鬱的冰塊。

然而,此時在台中火車站前。

「欸!妳看剛才有人在這裡跳舞呢。」一名正在和朋友分享手機螢幕的少女雀躍地說道:「看這裡,跳的還挺不錯的。」

然而看著手機螢幕的少女卻捧腹大笑:「那……那不是那個番茄嗎?太好笑了吧,她居然在唱歌跳舞。」

依靠從表演中獲得的熱情,今天少女們依舊活力百倍的練習到香汗淋漓、幾乎要脫水。

一天練習結束後的歸途路上,殷常林內心中打著算盤:「這麼說來也該構思第二首歌了呢。」

當然,核心的韻律依舊是從當紅的日本偶像歌曲借鑒音調,再填入符合她們的故事(其實就是抄曲再譯)。

這一周的練習不光是為了讓少女們體驗偶像的感覺,同時還是決定殷常林是不是要繼續深入投資的關鍵。

「總之……還是盡快把詞弄出來吧。」一想到他的半年壓歲錢又要瞬間蒸發,他就無法不扼腕長嘆。

然而他的自言自語卻被身旁的紀朝薇聽見,她勾起意味濃厚的笑容貼到了殷常林的身旁:「哦呵,我聽到了什麼。」

一旁的愛梨雖然沒有動作,不過卻已經豎起耳朵聽著。

「妳耳聾了,什麼都沒聽到。」殷常林乾脆地回答她,結果自然是太陽穴遭到少女的正義鐵拳制裁。

踉蹌後退幾步,殷常林拍著意識有點模糊的大腦起身:「該死,妳可以不要這麼暴力嗎?」

穿著連身裙的黑髮少女轉過身子,哼了一聲:「C位呢?」隨著她的搖擺,齊肩的前髮和後髮還有兩條細長的髮束也隨著擺盪。

「顧剪梅。」殷常林老實地說道,並不是賭氣而是原先計畫如此:「應該是有點復古懷舊的現代熱血風,交給她這種外表媚宅、體態誘人的人再好不過了。」

「嗯……。」感覺被戳到痛處的她,吐了口氣。

她輕拍一手轉而相信少女地說道:「她應該……沒問題的,雖然總是看起來畏畏縮縮的,什麼都不敢提出自己的意見,但是若要跳起舞來又像另一個人,既堅定而強韌。」

「難得還會說別人好話。」殷常林半開玩笑地說了一句。

回到家裡,將背包丟在一旁,殷常林開始坐在電腦桌前拿出自己平時紀錄的詞靈感,配合網路上蒐集的一些資料開始作詞,一面作詞的他在內心中自言自語著:「這一句……用蓮花吧。下一句再換一個……」

經過了兩天漫長的編曲時間,在星期三晚上他終於完成了歌詞,經過一次又一次的朗誦,感覺終於和順通暢之後,他用LINE將文件發給陳穗荻,權當結束,放縱解脫的躺床上睡覺,臨睡前看下了LINE群組內少女們的聊天,還打字喝斥了幾聲「還不快去睡覺,哪有偶像深夜不睡覺的滑手機的,小心明天爬不起來。」。

「嗯……新歌的歌詞嗎?」正在書桌前複習作業的陳穗荻看到手機輕微的震動並拿起來後發現了殷常林傳送的檔案。

於是在複習完作業的夜深人靜時,把自己用棉被包裹成一團的陳穗荻開始在棉被裡編寫曲子,除了歌詞外殷常林還附了諸多設計理念還有一些音樂應該高潮起伏的片段。

「嘟嘟嘟……啦啦啦。」躲在被單裡如毛毛蟲般竄動著的穗荻,翻著身看著自己剛編寫的譜自言自語的道:「這裡再來一個休止符吧……」

到了星期日的時候,陳穗荻把詞曲一同發上LINE的頻道內,表示這是第二首歌時還附帶了一張可愛的貼圖。

不過數秒後,殷常林的手機便響起輕快的鈴聲,赫然是她們所唱的第一首歌曲,看著來源他接起電話來詢問一聲:「喂,堂姊嗎?什麼事,匯款的話我周末再去匯款了。」

對面可愛的聲音答覆:「倒是沒什麼事,只是好奇你怎麼這麼快就想弄第二首歌了?第一首練好了嗎?做事循序漸進……」

「當然,這個道理我還是明白的。」他沉穩地說道讓對方不要擔心:「已經準備充分了,才需要第二首歌。」

「……這樣的話,妳們還挺厲害的啊,這麼快就弄出第二首歌了。」對面的聲音一想,反正錢都是進到自己口袋裡,也沒有什麼表弟被欺騙感情詐財、仙人跳的可能性:「那還是按老樣子,兩萬五,記得入賬哦。」

「好的,那麼晚安了,堂姊。」協調完一切後,殷常林掛斷通訊。

才藝表演是開學後的第一周,而第四周的中間第二首歌便已經完成,拿到新樂曲後,殷常林來到了舞蹈教室。

原本他還要照慣例分發先讓眾人試唱一晚,明天按照然後再根據內容感想自行思考舞蹈,然而他環視整個舞蹈教室卻少了一個人:「陳穗荻今天還沒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