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中偶像在逢甲

第十二章 突襲演出(2/5)

台中偶像在逢甲 · 第 11/35 章 · 6540 字

「妳有聽過她的歌聲吧……在那場才藝表演晚會上?」她停下腳步,突然說道,表情雖然淡漠不變,但聲音隱約中有著些許羨慕:「她的聲音有著奇特的韻律,能夠讓人振作勇氣,打起精神。」

「我想成為像她那樣的人,因為我有希望能夠打起精神的人存在。」踏在冰冷的人行道上,她回眸用清澈的白眸看向顧剪梅:「妳呢?妳又為什麼來這裡?」

這次,她真的跨步從顧剪梅的視線中消失,呆愣地佇立在原地上的紅髮少女,以憂鬱神傷的表情看向自己的左手繃帶並輕撫著粗糙的它:「我……我想……」

「改變……這不中用的自己。」她憂愁的輕聲呢喃一句。

背著腰包走回家的她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樣,然而在家門前不遠處的轉角,幾個她所熟悉的身影卻嬉鬧的正準備走過來。

「!!!」看見對方的臉龐時她的心臟頓時一震,連忙趁他們沒注意到自己時,跑進隔壁的小巷中緊貼在電線桿的後面躲開他們前進的路線。

心臟彷彿要從胸口裂出來般的跳著,等到嘻笑聲走遠後,她才從小巷中探出頭來左顧右盼,確認安全後加緊腳步躲進家中。

才剛打開門,就是兩個似乎無時無刻都不在爭吵的聲音,為了冰箱怎麼擺放而生氣,甚至為了鹽的多少互相辱罵,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還要吵上半天,真是貧賤夫妻百事哀。

不過他們也已經不算夫妻,顧剪梅的父母早已離婚,不過他們仍因為獨自租房過於昂貴同居,並且每月她的母親還需要給父親交3000元的房租,可以說是滑稽至極的。

「真是煩死了……」她感覺自己腦中的憂鬱又濃厚緊黏,手腳蔓生出無數抓狂瘋癲的衝動,她在玄關處隨意的蹬兩腿脫掉鞋子,加快腳步跑進房間內,鎖上門,內外交困的她躺在床上不過片刻就深深的陷入了昏睡中。

而另一處,舔著剛從7-11買來的冰棒,紀朝薇在回家的路上忽然說了一聲:「那個同學……叫陳穗荻是吧,看起來好厲害呢,感覺什麼都會的樣子,這樣的人是不是招人喜歡呢?」

「難道妳嫉妒了別人的領導地位?」走在身旁的殷常林調戲一句:「明明偶像團體是我先來的?」

「瞎說,我哪會,不過有點羨慕她很有行動的樣子而已。」紀朝薇哼了一聲,顯然是不認帳。

殷常林無法理解少女複雜糾結的內心,於是他轉頭看向身旁的小女孩:「愛梨覺得呢?」

小女孩顯然對這些亂七八糟的事不感興趣:「愛梨覺得香草口味的冰棒比較好吃。」

「也對呢,這些根本都就無所謂。」紀朝薇感覺自己簡直像是在庸人自擾。

回到家後,拿著陳穗荻手稿的殷常林來到了電腦桌前。

看著她娟秀筆挺的字跡,殷常林覺得複印整張紙會比用WORD再影印更好看,於是只將紙稿拍下照片並用螢幕選字將內容複製到電腦保存而已。

星期日,殷常林將舞蹈動作的編排單複印四份發給了少女們,今天可不比昨天大部分都是討論和適應一樣休閒,在確認衣服均符合尺寸之後,拿到舞蹈單的少女們隨即勤奮開始練舞。

「來,一、二、三、四,二、二、三、四……」殷常林也免不了拍手喊節奏的命運,隨著掌聲少女們開始伸展按照方案上的方式竭盡所能的肢體,並適應彼此的速度來達成和諧劃一。

隨著重複的操練讓身體記憶動作,因為活動而冒出的汗水也浸滿了她們的身體,不過大家都已經有經驗,拿著準備好的毛巾在休息時間擦拭臉頰。

三日過去,從生疏到現在的有模有樣,從鼓掌到配合音樂跳舞到現在已經能在歡唱的同時有模有樣的跳起舞來,殷常林也不免為她們的成功而高興,畢竟偶像不是一蹴可成的,也是需要透過漫長的練習才能打造舞台上的輝煌五分鐘。

「真是熱死了……」紀朝薇不免抱怨一句,雖然天氣越來越冷,但是舞蹈之後反而身體就像火燒一般的難受,她使勁的前後拉動校服帶起微微的風,看向也有點悶出汗水的殷常林疲累的建議道:「把鐵捲門拉起來吧,好悶。」

「會和外面的聲音混在一起干擾練習的吧?」他搖頭表示拒絕。

「愛梨覺得買個小冷氣挺好的。」小蘿莉在地上滾啊滾的,弄得整個地板都是汗漬。

「想要的服務倒想的挺周到,還有別當拖把了,奶奶洗衣服很累的。」殷常林反諷一句。

「表哥大傻瓜,略!」愛梨爬起身子對殷常林扮了鬼臉。

比照因為燥熱而導致的心態浮動,一旁的陳穗荻就安靜許多,她依舊沉穩鎮定的以日式茶道的方式喝著茶,儘管依舊熱的渾身冒汗,哪怕毛巾擦完後洗了又洗,殷常林不禁心想她是不是怕熱體質。

「我的歌詞是……第一步動作是、迴圈的時候要……。」到了休息時間,顧剪梅來到了自己甩放背包的部分,仍然對於表演念念有詞。

到洗手台正準備清洗毛巾的紀朝薇卻無意間注意到身旁的紅髮少女正從背包中拿出藥品和熱茶,秉持著關心同伴的心情她隨意地詢問一聲:「欸?妳怎麼吃藥了?沒事吧?」

「噫噫噫噫……!!」才剛掏出藥品的顧剪梅被突然詢問,驚惶失措中發育良好的嬌軀駭然的一抽,手中的藥品掉到一地皆是,連腳邊的水瓶都翻倒在地。

「感冒了嗎?要小心保養身體呢……」她擦了擦臉頰,偏頭對顧剪梅一笑時,才發現顧剪梅已經把周圍弄得一團糟糕。

「哎哎……?沒事吧?」僵著笑容的紀朝薇看著環境大變,原本兩條活潑歡動的細髮束錯愕的停頓在原地。

「要是她們知道我有精神疾病……一定會討厭我的。」顧剪梅憂心忡忡的想著,連忙探身伸手,彷彿撲食般的把紀朝薇腳邊的黑色的膠囊抓進手中。

被她這凶狠的勢頭一驚,紀朝薇愕然的被身材姣好的她撞倒在地,兩名少女的肢體春意盎然的交纏著,原本屁股肉就不多的她感覺撞的有點疼,閉著眼睛抱怨一句:「妳、妳突然幹什麼啊?」

把膠囊抓在手中,她使勁的向身前的紀朝薇叩首道歉:「對……對不起!請原諒我。」

看著她這麼拼命的模樣,紀朝薇感覺有點錯愕連忙伸手按住她的肩膀:「不……其實也沒有這麼痛吧?好了,妳快停下來吧!」

不過兩人的校服也因為這樣被熱水弄的濕濕黏黏的,同時顧剪梅因為撞到了紀朝薇,卻忘了她還有遺漏掉的另一顆藥丸,這一顆白藥丸在地上滾啊滾的竟是滾到了跪坐的陳穗荻的腳旁。

「?」剛結束茶道放下茶杯的她感覺黑裙突然撞上了什麼,側首一看,原來是一顆藥丸,將其拿起來在日光燈的照射下端詳著,只見小巧的藥丸上刻著SEROXAT數個英文字。

「愛梨覺得在舞蹈教室裡玩水是不好的行為。」拿起一旁的抹布,殷愛梨將其踩在腳下開始弄乾翻倒的水所留下來的水漬。

「妳們搞什麼鬼?」看著突然翻天的舞蹈教室,殷常林抽了抽眼角,兩名少女才趕緊分開。

休息時間很快就要結束了,然而剛吃完新一包藥的顧剪梅卻仍在自己背包附近摸索著什麼。

「在哪裡!?……在哪裡?!!」她心急如焚地看著周圍,然後伸出纖細的手胡亂摸索,期待瞎貓碰到死耗子。

看著她的這幅模樣,殷常林好心的上前詢問:「怎麼了?妳在找什麼嗎?」

被此一問,她乾乾的陪笑幾聲,然後趕緊起身前往隊列:「不,不,沒什麼……什麼都沒事!」

「嗯?」雖然感覺很可疑,不過她既然什麼都沒說殷常林也不想多雞婆,尤其是她因為翻倒水導致衣服全都黏在肌膚上的情況下更是如此。

今天練習結束後卻出現了一件奇怪的事,殷常林發現自己的手機突然亮出提醒,發出訊息的人赫然是陳穗荻,內容只有短短的數字:「在東門逢高路等我。」

「?」殷常林覺得這沒頭沒尾的訊息莫名其妙,不過轉念一想逢高路旁邊即是內政部警政署中心,要是她看上自己的財富打算劫持自己也能夠盡速求助。

還有一種可能是她對自己心生情愫,打算告白不成?殷常林的內心開始糾結成塊,正在構思如何婉拒她又不讓她尷尬的藉口,不過要是她真的倒貼自己殷常林決定用刑法第227條喝止她意圖使自己犯罪的惡行……

三人即將走出學校時,殷常林藉機找藉口和愛粘人的表妹還有紀朝薇告別開溜:「今天真是熱得要死啊!我也覺得不買個隨身冷氣不行了,我先去夜市看看,妳們自己回去吧!」

「哦,表哥終於變聰明了呢。」

「開竅了啊。」

兩名少女對此表示讚許,然後一同期待的回家了。

來到靠近東門的出口,學校新挖的小池塘上出現了幾隻天鵝,牠們此時也把頭藏進翅膀內安穩的陷入沉眠,配合寧靜的夜色,睏意就無緣由的湧上心頭。

「227號命令,一步也不許後退!」哼著莫名其妙的怪調,殷常林來到了約定的東門,前方不遠處一個揹著腰包白髮飄逸的少女早已站在樹下等待殷常林。

「你來了。」氣質端莊她偏頭淡漠地看向了殷常林,看著她鄭重其事的模樣怎麼樣也不是來和殷常林告白的,殷常林也收起心中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

「嗯……怎麼了嗎?」殷常林距離她幾步之遙,抬眉不解的問。

「過來看看這個。」她抬手對殷常林勾勾纖細的手指,殷常林也不客氣,上前來到了她的身側,雖然比不上顧剪梅玲瓏有緻,但她顯然也不是毫無發育的,看起來一手可握的鴿乳反而有種大家閨秀的感覺。

不過重點顯然不是這些,她把手機螢幕對向殷常林的臉龐,上頭赫然寫著關於憂鬱症的相關資料,此外還有一種抗憂鬱藥物的記載。

「呃……這怎麼了嗎?」殷常林不明所以地說道。

她從口袋中拿出顧剪梅赫然在尋找的那個藥丸:「這是SEROXAT,休息時間時顧剪梅她遺漏的藥丸,用途和效果就如你剛剛所看,是用來治療憂鬱症的。」

殷常林靜靜的聽她說。

「她一定有憂鬱症,從表現看來還有人群恐慌症和迴避型人格障礙。」陳穗荻盯著殷常林的黑眸說道。

殷常林面容稍微沉下:「妳覺得她因為精神疾病的關係沒辦法好好的表演?所以想讓她離開這裡?」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這樣也太過分了。」陳穗荻連忙辯解一句,在胸前交疊雙手打了個X說道:「我只是覺得可以多給她一些時間,沒必要急於求成……。」

「嗯,我知道了。」殷常林重重地點頭,然後不容拒絕地說道:「不過我的意見不會變,對誰都是一視同仁,星期六在車站前的練習不會有變的。」

「!?」陳穗荻難以掩蓋的露出了震驚的神情:「不過你也看到她的表現了吧?雖然現在看起來很正常,也許演出時就會因為緊張而犯錯。」

「精神疾病不是偷懶或是找藉口的理由。」殷常林義正詞嚴的回絕了她的提議:「她既然有這份熱情,那就應該幫助她正常的演出。」

「可是……」陳穗荻還想再辯解。

「沒什麼可是的,如果連心裡的坎都過不了,還當什麼偶像。」殷常林冷聲說道:「我們的目標可是台中歌劇院,可不要忘記了。」

「聽起來可真是一個好目標,讓人幹勁十足呢。」陳穗荻微微抬眉,縱使在聽到這麼宏偉的目標也淡若怡然。

眼見話題跑偏,殷常林抓抓頭髮:「總之……就是這樣!我是不會改變想法的。」

在星期四晚上的練習時間,所有人齊聚的時候殷常林卻沒有急著降下鐵捲門,而是向坐在地上的各色少女們開口宣告:「今天,有一個特別來賓要來我們的舞蹈教室視察。」

「欸……?真是突然啊,下次可以提早說讓我做點心理準備嗎。」紀朝薇挑著半邊眉毛,不滿地說道。

「喂,治療心理疾病應該不能以毒攻毒吧!……」陳穗荻在心裡暗念一聲,跪坐著的她隨後偷瞥向鄰座的顧剪梅。

「啊……啊啊啊……」只見少女已經面容絕望、恍惚出神、搖搖欲墜,張開的唇中飄出白色的靈魂。

「是誰要來那個……視察啊?」穿著國小制服的殷愛梨好奇一問。

「吳老師,順帶一提,到車站時的那一天也是他開車載器材帶我們去。」殷常林解釋道:「反正遲早都要表演的,早點還是晚點根本沒有關係。」

「好吧。」紀朝薇勉強同意他的說法,陳穗荻只能嘆了一口氣。

不過一會兒,一名提著背包棕髮青年從階梯上走下,自來熟還揮了揮手和眾人打招呼:「同學們好啊,今天我是來替校長看看妳們的進度的。」

「老師好。」少女們拉著鬆軟無力的長音回應他。

「哈哈哈哈。」青年不以為意,他從袋子拿出五瓶可樂放在一旁的桌上:「天氣還挺熱的,老師買了一些可樂,每人一瓶,等等練完舞可以一起喝。」

「謝謝老師。」少女們和少年又喊了一聲。

事不宜遲,殷常林一個眼神過去眾人立刻就定位,等待音樂響亮,下一刻,殷常林點下音樂讓電音和輕搖滾的音樂,就定位的少女們開始做出舞姿和歌唱。

「快甦醒Savior!只要唱就好辦!」先是振出左手,然後再翻回來攤出雙手,在唱跳的時候顧剪梅心中卻又是想著別的東西。

「他是不是在看著我……哎,偏過眼睛了,一定是我做的不夠好……」主歌剛結束,吳老師轉過頭看向另外一邊,顧剪梅不禁在心中焦慮地喊著。

「糟糕……我剛剛居然做錯了,轉圈的動作居然稍微慢了半圈……」

「天啊……剛才我的歌詞咬合不正確。」

「不對……保持笑容,笑容。」

臉上充滿僵硬和偽裝感濃厚的乾笑,簡直比哭還難看,她的腦子裡被緊張帶來的空白和自我譴責佔據干擾了思考,最後使得意識變得一塌糊塗,全是依靠著自己平時回家額外的練習還有記憶形成的肉體反射在撐著自己繼續跳下去。

「天啊……我又做錯了,完蛋了……」她在內心中淒厲的哀號一聲,恨不得把自己撕成粉碎或者把頭鑽進地洞裡。

「我果然……不行的吧?太可怕了,在別人的面前表演的什麼的。」她緊張地看著兩名觀眾,想從他們的表情上觀察出他們對自己的看法,卻無意間看到殷常林正準備開口的嘴型。

看著他張口的那一瞬間,顧剪梅感覺自己是少不了一陣罵了,緊閉著眼,顫抖著嘴唇,舞姿也不自覺的變形。

「給我跳好一點!別亂七八糟的跳,殷愛梨!」殷常林皺眉看著粉髮女孩嘖嘴一聲。

隨後他似乎是發現了顧剪梅的緊張不安的眼神,他對著少女微微一笑向她比出讚賞的拇指,微微地點頭表示認同。

「我……我沒有失敗嗎?」她感覺意識中亂七八糟的思緒突然被排空了,留下的只有一直藏在不起眼角落的歌詞舞蹈記憶,她的動作也突然像是潤滑了一般失去僵硬的感覺。

在音樂結束和舞姿停下的那一瞬間,盤腿坐的棕髮青年掛著輕鬆的笑容替眾人打起響亮的鼓掌聲:「大家都表現的很不錯呢!都給自己鼓掌吧!」

「可以嗎……?耶!」紀朝薇頗為高舉手臂,顯然是對未來兩天的車站表演充滿了自信心。

「除了愛梨和顧剪梅還要稍微練習一下,其他人都差不多了吧。」殷常林評斷一句,還惡狠狠的瞪了正扮鬼臉的愛梨一眼:「還不練習的話,就讓奶奶把妳的皮給剝了。」

好好先生的吳老師點了點頭,起身準備離去:「那老師就先去忙了,各位要記得好好加油,老師很期待妳們的演出。」

「老師再見啊。」眾人向他的背影喊了一聲,練習再度回到了常規的模式上。

「突然有點期待演出的那一刻了。」紀朝薇信心滿滿的露出甜蜜的燦笑。

顧剪梅看著自己的牆面鏡上屬於自己秀麗臉龐,似乎從心裡頭稍微有了一點自信。

「分秒必爭可是妳們說的!來,一、二、三、四!」殷常林催促的喊出一聲讓少女們不要再吱吱喳喳的交談,開始唱拍。

八點的收拾時間裡,殷常林向一夥少女們提醒一句:「明天的車站前練習不用換上表演服,畢竟那日式偶像服可是非常精貴的,不用在這個時候穿。」

突然間他的語氣陰暗的一轉,並看向了紀朝薇:「還有……要是妳們在家裡弄破了的話……那就自己拿針線補漏缺口當個窮酸偶像吧。」

「誰會弄壞啊!」她哼了一聲,不悅的回頭。

近深的夜間,走在歸家路上的顧剪梅表情似乎好上了一點,從總有化解不掉的鬱鬱寡歡變得只是無精打采、垂頭喪氣。

一身校服的陳穗荻突然間放緩速度來到了她的身旁,冰冷的聲線沉靜地詢問一句:「今天練習的時候妳好像不夠全神貫注?動作有點僵硬呆板。」

「嗯……嗯。」顧剪梅期期艾艾地回答道:「有點……緊張。」

「總是想著別人的看法和意見?」陳穗荻轉過身來直視顧剪梅,後者下意識避開了和她的視線交接。

眼見如此,陳穗荻一腳跨出踏破距離伸出纖細的玉指頂起顧剪梅的下巴強迫她赤紅混濁的眸子和自己的灰銀冷眸對視,她冷聲的低喝一聲:「妳的腦袋裡想著的不該是台下的觀眾在對妳想什麼,正在評價妳什麼。而是想著下一個舞步、下一句台詞,要獻出什麼樣的熱情詮釋下一秒的表演。」

腦袋一片混亂的她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給震撼在原地,看著陳穗荻那白銀眸子不自覺間啞然失語,一陣冷風在此時吹過,帶起兩人長髮的同時還讓她們頸下的蝴蝶結擺動,兩張清新脫俗的臉龐距離不到10公分,都能感覺到對方的呼吸律動。

她鬆開挑著對方下巴的手的輕挑舉動,顧剪梅再次重新低下頭來看著地面:「一心專注在歌唱舞蹈上,就能忘記一切,做好自己該完成的動作,就能圓滿結束。」

「只有這樣,妳才能成為一個真正的偶像。」最後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陳穗荻不再眷戀的闊步離去:「這些話我只說一次,希望妳能夠明白,妳應該是能夠明白的吧?」

顧剪梅呆愣的站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回到了一棟嶄新的透天房前,陳穗荻推開家門入內默默的思索著:「嗯,雖然我也沒有當過偶像,不過我小時候參加過表演節目,我想這大概是差不多吧。」

「不過這種刺激療法……會不會過猶不及了。」她回到家後走上樓來到自己的幻想風房間內,躺在床上的泰迪熊抱枕旁,同樣嘆息和無奈。

在另一條街上,剛從便利商店走出的三人組中最矮的一位舔著新入手的冰棒好奇地說道:「表哥為什麼要讓愛梨今天特別跳的亂七八糟呀,明明老師要來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