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翰
| 身分 | 帝國步兵師正規步兵(二等兵,後升下士) |
| 所屬 | 帝國陸軍 |
| 初次登場 | 第八篇《位面的世界大戰篇》 |
約翰是帝國步兵師的一名正規線式步兵。原文透過他的視角,記錄了世界大戰從邊境遭遇戰、玉礦市防線崩潰到帝國反攻的整段過程,也記錄了他從一個吹牛的新兵變成處決戰俘的下士的變化。
外貌
穿著標誌性的帝國灰色軍服,頭戴帝國鋼盔,鋼盔上的黃銅雙頭鷹徽記在陰霾的天空下沾滿灰塵。他有一張稚嫩的臉;玉礦市壕溝戰中被刺刀劃開的臉頰留下一道疤,數月後仍未褪去。
經歷
位面的世界大戰篇
開戰前一個月,約翰還在軍營裡和袍澤吹牛,說自己將要大殺特殺聯邦人。原文說明他和同伴「不是什麼名震位面的帝國騎士團,他們只是最普通的線式步兵,正是這些手持步槍的士兵構成了軍隊的基幹,也是最先被推上戰場、驗證各種新式戰法的一群人」。
邊境無名丘陵的第一戰,聯邦以後膛裝填的鋼製大炮進行了整整半個小時的精準炮擊——對約翰來說,「這半個小時比他過去的二十年還要漫長」。炮擊結束後,深藍色的聯邦步兵推進序列出現在八百公尺外,為首的是騎乘獨角獸戰馬、身罩厚重魔法靈光的五階騎士霍克特。約翰明知對方帶有「防護箭矢」,仍判斷只要開火基數夠大就可能突破護盾極限,於是隨排槍一同開火。整個縱隊第一排倒下了好幾個,那名騎士卻毫髮無傷地衝入右翼,防線隨即崩潰。帝國指揮部下令撤退並派貴族阻攔那名騎士,約翰與下士得以連滾帶爬地撤出防線,遠離戰場後他為自己撿回一條命而喜極而泣。
此後他再也沒有吹過牛。作為帝國步兵團的二等兵,他在前線重要城市玉礦市的外圍防線堅守了整整一個星期。防守戰中他親眼見到聯邦「心靈共聯」部隊的可怕之處:數以千計的聯邦士兵步伐、擺臂甚至呼吸頻率完全一致,雙眼瞳孔深處閃爍著紫羅蘭色靈能光芒;被他一槍擊穿肺部的聯邦士兵沒有倒下,而是先把未擊發的子彈退出來精準拋給彈藥將盡的戰友,才像被剪斷絲線的木偶般倒地。
白刃戰中,他刺穿的聯邦士兵反而主動向前邁步、用身體卡死他的步槍,另一名聯邦士兵趁機刺向他的咽喉——他花大筆金錢購買的超越之障護符偏轉了刀鋒,只劃破臉頰。他拔出工兵鏟劈斷第二名士兵的頸動脈,對方仍無聲地把步槍插進他腳踝間將他絆倒。第一道防線最終失守,約翰躺在死人堆裡屏住呼吸裝死,看著下士的臉埋在身旁的泥水中。他透過半瞇的眼睛,看著佔領壕溝的聯邦士兵把帝國士兵的屍體堆成新掩體、從戰死同伴身上解下彈藥匣、用刺刀刺穿無法救治的自己人以節省醫療資源。
外圍防線一丟,玉礦市的失守也只是幾天的事;城市淪陷後,聯邦軍隨即攻陷了約翰的家鄉,他的母親與七歲的妹妹被抓去做血祭,連全屍都沒有留下。
玉礦市失守三個月後,帝國轉入反攻、律動執掌碾平聯邦邊境防線,已升為下士的約翰出現在被佔領的聯邦邊境城鎮。負責收攏部隊的帝國少校雷諾循著槍聲趕到巷弄時,看見約翰等人正把十幾名已繳械投降的聯邦戰俘逼到牆角射殺,另一側則有士兵踹門劫掠。雷諾鳴槍示警並以軍法相責,約翰摘下防毒面具,當面咆哮質問。雷諾看著這些雙眼充血、宛如受傷野獸般的部下,又看了看地上那些或許同樣是被強徵入伍的聯邦戰俘,最終沉默,握槍的手無力垂下。
思想與主張
「這群瘋子……他們根本不是人!」
「軍法?長官,您跟我談軍法?」
「三個月前!玉礦市一丟,這群聯邦的畜生就攻陷了我的家鄉,他們把我的母親和七歲的妹妹抓去做血祭!她們連全屍都沒有留下!在玉礦市的壕溝裡,我親眼看著他們把弟兄們的屍體堆起來當掩體,下士也在裡面!」
原文對他的處境有一段直接的敘述:「在這場宏大的、被後世稱為『終結一切戰爭的戰爭』的歷史洪流中,他不知道女皇陛下的宏圖霸業是什麼,也不知道聯邦人的鐵血大總統有什麼謀劃。他只知道,明天太陽升起時,他們還得繼續戰鬥,或者,死去。」
能力
沒有位階,是最普通的線式步兵。配備後膛擊針步槍、刺刀與工兵鏟,作戰時仰賴隨隊法師施加的「防護箭矢」等防護魔法;另自費購買了「超越之障護符」,在白刃戰中救過他一命。
人際關係
- 下士——邊境與玉礦市戰役中的老兵袍澤,稱他「小子」,最終戰死在玉礦市外圍的壕溝裡。
- 雷諾——帝國少校,在聯邦邊境城鎮撞見他處決戰俘並試圖制止。
- 霍克特——邊境無名丘陵一戰中,他開槍瞄準過的聯邦五階騎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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