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節
銀與金的忘魂曲 · 第 13/15 章 · 6545 字
在即將回到咖啡店的時候,黃新糾突然的敲了一下,回想起什麼的樣子,連忙提醒道。
「上學?為什麼我要去啊?」
我有點不甘心的問。
……,為什麼一聽見上學,我的口氣就變差了呢?都是人天生的惰性害的。還是說。以前的我很討厭上學不成?
「和仁那個傢伙忘記這裡有義務教育這種規定……總而言之必須把這一學期讀完吧,幸虧他是填下十五歲,只要從國三下開始讀就行了,國中畢業之後就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了。」
「會不會跟不上考試啊?」
「應該是不會的……如果有問題的話可以問愛房姊或者我們啊,想必大家會很樂意替你解決問題的,更何況去學校學點知識,這可是哪裡都通用的。」
他頭頭是道地說著,忽然之間像是個頑固的小老頭一樣,不厭其煩的叨擾著。
「就連地獄也通用嗎?」
我下意識地吐槽了一句,才剛說完,便替自己的口無遮攔感到不妙,畢竟我面前的這些人可都全來自地獄,然而我這番不經過大腦思考的話語,不知道這會不會觸及他們的逆鱗。
「當然是的,不過地獄裡只有聖文書籍可以看,只能透過聖文書學習,更別提說有什麼學校之類的公共設施了,在地獄裡,幾乎所有人都不能相信,只有在彼此都有互相利用的價值下,信任才會存在。」
「……」
我難以想像這種世界,但是已經結束的路程卻讓我不用再思考……連忙收起了無意義的幻想,我重新提振精神。
「你們回來了呀?挺慢的,路上耽擱了什麼嗎?」
愛房坐在靠窗的位置旁,正巧迎面而來,看見了回歸的我們兩人,她慵懶的吃著一口一口的義大利麵,嘴角處沾上了一絲茄汁,令她的美豔之中,增添了幾分可愛的色彩,
我聞著義大利麵的香氣,肚子也不禁餓了起來,畢竟忙了一個下午,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便走到吧檯上拿起同樣的另一份義大利麵,此時另一旁還有最後一份,就是不知道是誰的。
「婭絲提想買備用衣物,卻不知道該買些什麼,我也不會挑,我們只好先回到店裡來找愛房姊了。」
一提到這件事,愛房心中已經笑開了花,但是她依舊平淡的繼續提問。
「那提諾呢?」
「他剛才丟完垃圾之後,有事先出門了,估計很晚才會回來。」
黃新糾解釋的道,他走入了吧檯旁將義大利麵轉遞給我,我向他道了聲謝後便走到愛房前面的座位上,準備坐下享用餐點。
「嗯?……衣服只是裝飾呢,婭絲提這麼可愛當然穿什麼都行,不過精緻的衣服更能襯托出人的姿色以及氣質,舉個例子來說,就是成人影集的那樣,全裸雖然令人血脈噴張,但是並不是最能令人精蟲上腦的模樣。」
坐在另一個空位上的和仁,邊小心翼翼的遊玩著手機遊戲,生怕出了任何差錯,一邊啃著豬肉排,弄的嘴角幾乎全是油汙。
「……,別理會那個下流的傢伙,晚點我帶你去挑幾件搭配不錯的衣服吧,不過在這之前,先去換個衣服打理好自己。」
眾人聽著他的天外一語,不禁感到了一陣尷尬,愛房嘆氣的聽完這個例子後,伸出手來把我的耳朵摀住,生怕我吸收了什麼不乾淨的知識進去腦子……雖然我好像聽的懂就是了。
從吧檯裡面通往二樓的小門,此時忽然間被打了開,一名長髮直落的少女走出了那扇木門,黑色的瀑布如今添著水氣,她拿著毛巾擦拭著頭髮上殘存的水分,鮮嫩欲滴的形象莫過於如此,沐浴乳的餘香與她身體的香氣,從她身上傳出,令人心癢如麻。
「和仁……噁心。」
莫菇語淡淡說道,接著將毛巾捲在頭髮上頭,接著從吧台上拿走了最後一盤義大利麵。
「嗚!真令我傷心啊!我不過是想舉個貼近生活的例子而已,這一番好意,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呢。」
他笑了笑,對於眾人的批判似乎不以為意。
「晚點店長有事找妳,不過還要先打理好自己的事情為前提。」
她在路過我的身旁時忽然轉達道,我想了想,買新的衣物或許可以算是打理好自己的問題吧,那麼便等到一切都處理好之後再去。
從黃新糾得到的消息來看,應該是談論那件讓我去上學的事吧,如果可以還真希望能在這裡做事就行。
晚餐時間,我們邊暢快的聊著天,邊享用著美食,和仁老是因為說話而被批判一番,黃新糾照樣靦腆地笑著,偶爾因為幾句和仁的玩笑而和他打鬧相聲,弄得十分有趣,不過他在十幾分鐘後便打包薯條外帶離開,而同時和仁。
留在這裡我們則是在吃完晚餐後,將鐵捲門拉下了大半,用完晚餐後,莫菇語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去。
「我在樓下等妳洗完澡吧。」
在我說出自己的接下來的行動之後,愛房便坐在椅子上,拿著餐廳裡給客人觀賞用的書籍翻閱著,很難想像有點活潑的她居然有這麼理性的一面。
為了盡快出門,我走到了二樓,向右望去走到最底部有一間浴室,到了房門面前,我正準備拉開浴室的門把,忽然之間想到自己可沒帶衣服呢。
「哎呀……莫非我以前都光著身體出來不成?還是說衣服都放在浴室內?」
我因為自己適應不過來的行為傷透了腦筋,真對自己的以前的陋習感到羞恥!反正罵以前的自己就和罵一個不認識的人一樣,我並不會因此感到痛苦。
既然沒有衣服,那就去房間拿吧,而我的房間自然是目前的醫療室內,想到這裡,我便折返回去,並且到達了醫療室前。
到達了醫療室的門前,我伸手握向門把,感受到一陣出乎意料的陰冷滲入了手中,甚至產生了握久了會失去知覺的錯覺。
「真冰啊?簡直和冰塊沒兩樣。」
我不以為意,認為是天氣太冷的效果,畢竟鐵這種東西本來就低導熱,接著轉開門扉,走到了房間之中。
探頭望去,窗外的天色已經黑暗的一絲微弱的光線也見不到,窗戶不知道是誰打開後便沒有闔上,陣陣的寒風正不斷的令人感受著刺骨的感覺。
我看著窗外的黑暗,心神之中湧出了一種好奇……似乎那黑暗中有著什麼東西很吸引人的注意力,正在移動著,以一種深不可測的規律,輕靈的移動著,不知不覺間,居然向前走了數步。
「還是先拿東西吧。」
心頭中出現一股不妙,我連忙甩甩頭,銀色的長髮如同波浪般甩動,擺脫了那似乎在流動著的黑暗,我重新回到自己的目標。
「在哪兒呢?在那邊吧?」
我看見了床鋪上的衣物,那是我被和仁救走時所穿著的長裙,亦步亦趨地走向那,空氣中微妙的告訴著我不祥的預感,日光燈散發出的光芒給不了絲毫的安全感,下意識的我的腳步變快了,變的只想快點離開這裡,但就在我走到了床鋪一旁時,一聲聲響從身後傳來。
「吱!……蹦」
半掩的門扉忽然之間闔上了,我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響嚇的心頭一悸,差點喊出聲來,流著冷汗轉過身去看,卻是只看見緊閉起的大門,紋風不動的將房門緊閉,或許是被窗戶的風給闔上的吧,我在心中與自己說道。
「搞什麼?」
我屏氣凝神的觀察著四周,卻是什麼異常也沒發現,鬆口氣的我為了自己的疑神疑鬼而感到羞恥。
「明明什麼都沒有嘛。」
懷著僥倖的心情,在轉過身去準備拿起衣物的時候,忽然之間一抹黑影從視線外閃過。
「什麼東西?」
雙手揉揉眼睛,再次看向四周,卻是什麼也沒看清楚,那道黑影便消逝在眼前,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覺從身上冒出,令我的身體感到一陣寒顫。
「錯覺……嗎?」
心中的不安膨脹了起來,在回憶深處的那股厭惡的感覺被我重新爬起,沒錯……那是被窺視的時候,才會有的詭異氛圍,從我剛開始踏入房間的那一刻,就已經落入了獵網之中了。
「踏踏……」
一個輕飄到若有似無的腳步聲,從門外傳來。
「應該是……其他人吧?」
在心中否定著自己內心深處的想法,然而,腳步聲依舊奏響著,接著越來越大,越來越大,終於,在到了這個房門前停了下來。
「……」
我張頭四望,危險的氣息從四方傳來,整個世界乃至於空氣,在那一瞬間似乎全都是我的敵人,聲音只剩下正嘎嘎作響的時鐘,聒噪的令人心煩,但卻連邁出腳步將時鐘關上也做不了,因為害怕製造出過大的聲響,卻害怕那聲音引起了什麼東西的注意,進而讓房門被打開。
我的冷汗止不住的從臉上滑下,幾乎快將整個身體浸溼,就連銀色的長髮都遭受了沉默,金色的眼瞳中充滿了不安。
門外的腳步聲停下之後,再也沒有聲音,似乎一個人就站在門前,等著我打開門便遞上一個「驚喜」,與此同時,窗外的風勢越來越大,颼颼的刮風聲傳入了耳際。
要轉頭嗎?不轉頭嗎?內心糾結著,窗外的風吹入了房間內,碰上了淋漓著汗水的身體,頓時如虎添翼的奪走身體上僅存無幾的溫度以及理性。
終於,細若蚊吟地轉過身去,竭盡心力的不讓自己發出更多聲音。
眼前的窗簾被吹的頻繁抖動,張狂的飛舞著,而在那背後隱藏著的暗夜之下,卻似乎是藏著什麼東西。
錯不了,從心中的直覺打心底的告訴我……有東西在看著我,即使我張望四周,察覺不到任何詭異,但只要我有任何舉動,說不定就會導致不得了的後果。
面對這個情況……我該?
A:立刻逃走(受驚嚇)
B:原地僵持
「……」
誰能夠拯救我?愛房呢?咖啡店中的其他人呢?他們都去做什麼了?我的腦中只剩下恐懼,龐大的汪洋壓住了理智,思考完全凝滯,心中的防線似乎將被沖垮掉。
從窗戶向外望出,我此時才發現,黑夜詭異的毫無光芒,外頭的照明甚至連一點星芒也無法窺見,本該有的十字路口的人群熙攘全都消失殆盡,然而遲鈍到現在才發現已經沒有意義了。
正在注目黑夜的時候,一樣東西忽然劃過稚嫩的臉龐,毫無反應時間,那樣物品從銀色的髮際上緩緩飄過,接著狠狠的撞擊在身後的牆壁上,發出了巨大的聲響。
「蹦!!!」
花瓶被狠狠的砸在牆上,還記得那是剛醒來時,愛房正在細心準備的玫瑰,此時,那朵玫瑰已經失去了生命力,枯萎的躺在狼藉的碎玻璃堆中,彷彿是下一刻我的生命。
「是誰?給我出來!!是誰?」
心頭中的不安終於到達極點,我歇斯底里地大叫了一聲,柔嫩的聲音中帶著顫抖,對著敵視著自己的身旁一切,發出了無謂地怒吼,聲音響徹在整個房間內,回響數次。
然而這一切就如同石沉大海一般,沒有絲毫的效果,這一聲並沒有得到任何地回應,我張望著四周,除了花瓶內的水正緩緩的流出外,這一切並沒有給這個場景帶來任何的變化。
「咚。」
宛若天使墜地的聲音響起,甚至有點像西瓜從高處墜落,砸爛在地上的聲音。
面如死灰地望向深邃的窗外,那裡是聲音的來源,窗簾依然被吹的七上八下,影影約約中,飛揚的窗簾之後,站立著一個人影,或許原本就在那矗立著,僅是我沒發現而已,也可能是我的一番作為終於引起了它的現身。
「……」
它就靜靜的站立在窗戶旁,窗簾因為狂風而飛舞著,視若無物的穿過它的身軀,緊盯著人影,它的身上有著一種熟悉,一種令人恐懼的味道。
我想打開門逃走,雖然門外不知道有著什麼,但是慌不擇路的我已經無路可尋。
下意識的後退了數步,人影也緊跟了上來,我在平穩著心態盡量加速後退,然而就像不肯放我離去一般,我的腳步在即將抵達門前時,忽然間失去了驅動腳步的力量,整個人體如同雕像一般,無論意志如何催促,絲毫紋風不動,
「搞什麼?為什麼動不了?」
熟悉的不妙感從腦中出現,然而我停下腳步之後,人影並沒有停下,終於,它那半透明的身影出現在我的面前,不疾不徐的移動著,我不禁瞪大了雙眼,掩飾不住的恐懼從眼神中透露出。
「??」
那是一個少女,或者說是少女身形的東西,與一般少女不同的地方在於臉部,原本該有著與姣好身形搭配的精湛臉龐,如今只剩下了一片黑暗,如同窗外伸手不見五指,能夠將人連同意志一同吞噬的無窮無盡。
想要慘叫聲道卻被鎖住一般,任憑喉嚨如何抖動,卻就沒辦法產生一絲聲音,只能看著它的腳步一步步,如同無法逃走的夢魘一般,眼瞳因為無法移動身體,而看著那深邃的黑暗,悄悄的接近我。
「是誰,給我出來。是誰。」
它似乎歪起腦袋看著我,從那空無一物的臉部發出了一聲清冷的聲音。
令人窒息,雙眼逐漸泛上了黑暗,耳朵無法辨明那聲音的由來,看著那無窮無盡的黑暗,意識逐漸的被吞噬,眼瞳中充滿了黑暗,身體的一切正在緩緩沉入未知。
它走到離著我只有幾步之遙的距離,停下了腳步,黑暗的一切彷彿瞧著臉龐,貼近的距離已經足夠到聽見快速迸動的心跳聲以及彷彿將死之人的急促呼吸。
失神的眼瞳成了剝離靈魂的途徑,在黑暗的侵略下,失去控制的身體半跪在地,就在即將承受不住那些壓力之時,它的身影被割裂成數塊,蜘蛛網般碎裂的虛影,那片空間,彷彿一面雕刻著詭異圖案的碎玻璃片。
「沒事吧?」
身體的束縛瞬間解除,癱軟的差點倒在地上。
發出了如釋重負的喘息聲,那個拯救我的聲音從牆面上傳來,望向了那裡終於感到了一絲安全的解脫。
白芒乍現在空間中,緊接著,金色長髮的少女從光芒中出現,漆黑色的長靴緩緩地踏到地面,充滿自信的光采以及活潑的背影展現在我的眼前,那熟悉的臉龐,是愛房。
「……,那傢伙是……」
手部赫然彈出了一把利器,愛房如臨大敵一般的望著前方,然而虛影在被擊碎之後並沒有重新凝結復甦,而是順其自然的煙消雲散,似乎從未存在。
就在它消失後不久,一直瀰漫在房間裡的陰沉氛圍也隨風而去,窗外已經不再是一片黑暗,點點星光再次透入房間之內,此時也能偶爾聽見來往的車輛駛過的引擎響聲。
「那是什麼東西啊?」
我咬著牙,想要重新站立起身體,卻只能在支起一半後,狼狽不堪的跌坐在地,然而全身上下彷彿被抽乾力量一樣,就連一絲力氣也無法從肉體中萃取出來,我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雙手。
「你可惹上了不得了的東西啊?」
即使在已經看似安全的現在,愛房警戒的神情仍未消去,她的眼神敏銳的觀察著週圍,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麼,她快速走到了病床旁的櫃子,拉開了抽屜把裡頭的一本書拿出來。
那是一本黑色底皮的書籍,封面處,寫著各種意義不明的文字,一望上去居然心生一股好奇以及渴望,甚至誕生出想殺死愛房奪走那本書的意圖,似乎那書中藏著某個令人垂涎三尺的東西,足以令人喪心病狂的去追著。
「閉上眼睛,在我說好之前不能張開,不然有危險。」
愛房對著我忽然一喝,讓我瞬間從困惑中驚醒,我連忙按著她的指示閉上了眼睛,然而在看不見的黑暗之中,心中湧現的居然是她想獨吞這本書的各種情境。
「不能張啊……」
書本的奇異魅力,在心底拉扯著我的理性。
在房間的另一側,愛房的手上散發出一股紅色的鮮豔光芒,彷彿抓著光似的,她散發光芒的手先是緩緩地撫摸著書皮,不疾不徐的翻開了那本看似塵封已久的書頁。
就在能看見潔白的書頁上的金鑲文字時,忽然以書為中心捲起一道狂風,異變突起。
書本在愛房的手上,每一頁的書頁忽然扭曲的迅速膨脹,轉眼間,化為數十隻長藤漫天飛舞,連接著白色的枝幹,頂端則像尚未盛開花苞一般,足足有一個人頭大小,然而這不是結束,正當枝幹在不可思議的速度之下擴長成熟時,頂端的花苞也盛開了,
花苞裡,無數個長滿口牙的花苞怪物正到處張牙舞爪著,以書本為基底,它們晃動著腦袋,似乎在找尋吞下的目標,接著,饑渴的它們對上了愛房的視線,而她則是神色自若地看著藤蔓們的舞動以及張狂。
「呀!!!!!」
似乎是終於忍不住誘惑,在天空中飛舞示威的無數隻藤蔓,卻在此時發出了巨大的噪音,它們滴著的涎水正在宣洩著對血肉的慾望,似乎下一刻就要將愛房啃噬成碎片,終於,忍耐不住的某隻藤蔓首當其衝的俯衝而下,緊接著彷彿效益一般,全部的藤妖不約而同的攻去。
「萬元歸一。」
「嘶啊!!」
正當第一隻藤蔓怪開始衝擊之際,從書本開始,這一切開始快速的腐朽,彷彿進了時光風化般,就在身先士卒的第一隻藤蔓怪即將觸及愛房之際,他們的身軀已經徹底化為綠色的墨汁癱倒在地,只有頭部落下之後,不甘的掙扎了一會兒。
長滿口牙的花冠一個都沒逃離死亡,跳落在地上,最終一動也不動的死去。
「可以睜開眼了。」
愛房如此地說道,我一睜開眼,看到的便是滿地的綠色狼藉以及某種奇怪的花朵散落在地。
「這些……是什麼?」
「枯書妖,一種寄生在聖紋書上的怪物,不強,嘴可以吞噬靈魂成長,但是若沒有一口氣消滅完的話,只要書上的枯書妖死去一隻,他們便會毀掉書籍並且落地生根。雖然落地不是麻煩,但是為了不讓書籍損毀,我只能這麼做了。」
「他們以視線決定主要攻擊目標,剛才不讓你張眼也是因為這個緣故。」
「你們平時都有這麼可怕的東西嗎?」
「我們並沒有,這些是那個憂面放下的陷阱,更何況枯書妖很弱,根本算不上威脅。」
「憂面是?」
「你所看見的那個東西,就是剛才遭遇到的臉黑黑怪物,形象都是人的模樣,不同的地方在於他們的臉龐,那是極致的黑暗,如果直視就會陷入困頓無法動彈,過久的話甚至會被剝離靈魂,就連惡魔也免疫不了太多。」
「臉黑黑怪物……。」
我的心中不禁想露出笑容,奈何臉頰實在無法上揚,彷彿僵持了一般紋風不動。
「憂面妖這種妖怪至今仍然情報不多,他們的數量稀少是一個原因,有人說是痛苦死去的人類,誕生的怨靈,但是我認為是執著,對於這種怪物其實我們也不太了解。」
「只知道是,憂面妖會關注著自己感興趣的目標並且模仿,有的人那就是失去了自己的『面孔』也就是『自我』的痛苦亡靈,在觀察著身旁的一切並想辦法恢復自己。聽起來很可憐嗎?但是憂面如果遇上憤恨的目標,那麼目標通常會被殘忍的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