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節
銀與金的忘魂曲 · 第 11/15 章 · 6520 字
我毫不在乎的道。
「那麼,叫婭絲提怎麼樣,姓氏的話,就用悠藍狄如何?在地獄裡,這是鑽石的意思呦。」
愛房貼近了我的身體,美艷的雙眼看著我的臉龐,紅潤的小嘴吐出的氣息甚至湧上了我的臉頰,她看著我事不關己的模樣,連忙抓住機會擅自提議的道。
「好的,就這樣吧。」
而我則是輕輕的點點頭,望著窗外想著別的問題,絲毫不在意他們的對話。
「那麼我就開始了。」
和仁才剛說完話,手指在鍵盤間的敏捷操作忽然上了一層樓,鍵盤的敲打聲一時之間遍布了整個房間,猛烈的速度宛若驚濤駭浪一般,敲擊聲奏和著手指,打出了三角鐵般高頻的聲響,似乎就連他的手指的殘像也難以捕捉。
「……完成了。」
才過了一會兒,和仁便搞得滿頭大汗,手指還微微的發抖,他頗為自滿的將電腦轉過到我的面前,我的眼瞳看上了螢幕的顯示,那正好是一個關於自己的資料,只不過還在構築當中,而上頭的頁面則是顯示著國家國民資料之類的資訊。
「缺了張頭像和其他一點東西呢,血型就用O型吧,然後身高和體重就我閱女多年的經歷來看……」
他的目光仔細的審視著我的身體,眼光彷彿能觸碰一般,將我的身體從上而下一絲不漏地掃了一趟,掃過之處甚至傳來了一種莫須有的發癢感。
「喂……!」
看了我有些詭異的表現,愛房不禁提聲喝道,問了一聲
「嗯……我可是從欣賞藝術品的角度,懷抱著尊重以及評鑑的意味看著的!別把所有人都當成黃新糾那樣的色小鬼!一天到晚只懂得發情!」
「你這傢伙!小心走路被雷劈!」
那名叫黃新糾的少年,頓時之間氣紅了臉指著,一陣破口大罵,眼神偶而還飄到我的面前,似乎想探查我的喜怒哀樂,卻只能看見我只是望著遠處不發一語,然後嘆了一口氣。
「身高大概150公分吧,體重,目測就人類的角度來說大概45公斤左右,年齡就幫妳設定在15吧,國中三年級,不過還是得說這個身材比例真是絕妙好評!發展的空間真令人期待,好想快快看到婭絲提長大呢。」
他笑了笑,接著順手打上了所有資料,然後在住址處寫上了這家咖啡廳。
「算你識相。」
愛房原本對於放蕩的話語也有些生氣,但是看見和仁自作主張的填上了監護人的位置,以及言語之中只有調侃而沒有奇怪的意圖,也感到了有些氣消。
「好了,接下來再照張相,就可印出一份身分證了,不過健保之類的,我們應該不需要,就不用特地去辦了,真的想要的話我再辦一份給妳。」
說到此處,他居然從口袋裡隨手拿出了一個銀白色的相機,接著對準鏡頭就準備拍下我的臉龐,我知道這不是開玩笑,也是看著前方配合了動作,接著喀擦一聲,和仁露出了滿意的笑容,接著將圖片上傳到電腦之後,一陣特製的影印聲從一旁響起,一份熱騰騰,剛出爐的身分證就完成了。
「這樣就行了?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呢。」
愛房也有些訝異的道,畢竟她之前也只是拿到卡片,殊不知原來過程如此的簡單,她將身分證遞給了我,我則拿了起來,看向了自己陌生而美麗的臉龐,忽然之間呆愣在原地。
「你以為很簡單啊?這要不是有關係戶的因素在,光是防火牆就夠我們忙上一整天!」
和仁睥睨地說著,口氣彷彿是一名城市人替鄉巴佬們介紹東西一般,充滿了洋洋自得以及傲氣,接著他拿起了手機,又開始玩起了先前的美少女遊戲。
「真的那麼麻煩啊?不過就是一台小小的機器而已,借我看看。」
愛房好奇地望著筆記型電腦,將它搬到了自己面前,望著上頭發光的顯示器,她開始對著鍵盤按部就班的打著慢字,不敢相信這一個東西居然能讓和仁忙上半天,然而她打字的手指按下時卻將鍵盤按出了奇怪的聲響。
「這樣不行喔,電腦可是很脆弱的東西。」
我看向愛房強悍的力量使得按鍵發出了奇怪的聲響,一種反應從心中湧出,下意識開口道。
「住手!快住手啊!!會壞掉的!!」
似乎是得到了我的提示,和仁才驚覺自己將電腦交給愛房,真是一件錯到該去自殺的錯事,他連忙抬起來頭,卻看見在愛房強而有力的手指下發出「歧歧」哀號的筆記型電腦。
「什麼嗎?這麼脆弱的東西,我還以為那是按鈕特效呢,不過就是台機械嗎?何必如此大驚小怪的。」
愛房看著嚇得驚慌失措的和仁,沒好氣地將電腦還給了他,一副無法明白和仁為何如此看重這台機器的樣子。
而一旁的中年男子則是輕輕地笑了一聲,如同父母一般的帶著慈愛以及關懷的神情,看著他們彼此之間的有趣互動,不過過沒多久,他便轉過身來對著我提問的道。
「這麼詼諧的對談,妳應該不會再認為我們別有用心了吧?我們根本沒有什麼野心及慾望,如何?」
可能他是為了讓初來乍到的我放下警戒的一切,他才做出這樣子的提問,然而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或許吧。」
「既然東西都準備完成了,那麼就自我介紹一下,給這位新成員認識吧,畢竟大家可能要相處好一段日子。」
店長拍了拍手,讓所有沉浸在自己世界裡的眾人回過神來。
「那麼首先就讓我先來吧,我是愛房,皮羅耶,喜歡的東西是甜點,越甜的東西越喜歡唷。」
俏皮的以手指頂住臉頰,她高亢的聲音十分清澈。
「老太婆愛裝嫩……」
黃新糾看見愛房率先自我介紹的俏皮模樣,情不自禁的脫口而出,雖然聲音極小,但似乎還是能被人察覺。
「你說什麼?」
黃新糾察覺到一股肅殺之氣正從一臉危險的愛房身上傳出,連忙打了一個哈哈,裝做自己什麼都沒說。
「沒事呢……哈哈,我說我叫黃新糾,喜歡的東西是山水景色還有閱讀一些漫畫,運動是擅長自行車,對了我對咖啡店裡的西餐調理以及服務搭配都有自認不錯的經歷喔,不懂的地方可以請教我,對了你知道……」
他頭頭是道的說起來,彷彿自己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哲學家。
「夠了夠了,想在女孩子面前表達自己就得言簡意賅好嗎?不然大概會聽到沒耐性然後跳走的,這樣子講了等於白講,因此有個短小具有爆炸性的介紹才有吸引人的賣點好嗎?」
無奈的拍了一下黃新糾的肩膀,和仁露出嘲諷地嘆息,裡頭還帶著一點「你還得多練練」的神情,絲毫不在意表現有些不好的黃新糾就在他們自己的面前。
「總之,我的名字叫和仁,姓氏我沒決定,個性很開放自由自在,沒什麼別的呢,順帶一提我負責雜務,基本上萬能,有什麼事都可以來找我解決。」
他簡簡單單的介紹了自己,接著轉過身去坐在椅子上再次專注於手機遊戲,此時一名沉浸在閱讀氛圍的傢伙,也就是只靜靜的閱讀著書不發一語的藍髮少女,卻赫然之間開口了。
「我叫莫菇語,知識性的問題都可以問我,平時在咖啡店的職位是廚師。」
從書堆裡抬起頭來,她的聲音如同深山寒水一般,冰涼卻有著靈性,即使如此,她的言語卻不見絲毫的無情,反而透露出些許善意的關懷。
「嗯,謝謝。」
我對著她精湛的臉龐,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看起來她人比想像中的好相處。
「提諾,廚師之一。」
他冷冷地說道,和藍髮少女的外冷內熱之外,他的話語中真正充滿了冷淡,但是他的手中卻是拿著一本漫畫書,我瞧了一下,對於內容還有一點破碎的印象,似乎是搞笑類型的,難道說他剛才都在看這本漫畫書嗎?
「哈哈……忘了自我介紹了啊,我是許佐工,職位是店長也就是管理者。」
中年男子笑了笑,補充的道。
「還有什麼事嗎?沒有的話今夜就此為止了,大家各自散了吧,還有婭絲提,妳的身體還可以嗎?不行的話那就多休息幾天再上工。」
看向了一旁的眾人,不知道呼喊的是誰,愣了一會兒後,腦中的思緒卻立即的反應過來,回想起自己現在的名字叫做婭絲提。
「不用了……一直受各位照顧我也會感到羞愧的,明天應該就能正式工作,只不過,我連自己會什麼都不知道,還能做什麼呢?」
「可以當個服務生啊,婭絲提這麼可愛,肯定會受大家歡迎的。」
愛房翹起一根手指頭,露出笑容提議的道,模樣煞是可愛。
「嗯嗯,這個提議不錯。」
黃新糾想了一想,突然間也笑著附和道。
「色小鬼,誰不知道你也是服務生,俗話說近水樓台先得月嘛,也難怪你這麼急著想附和呢。」
和仁露出了一個猜透一切的笑容,以微不可見的聲音透到了黃新糾的耳旁,然而我並沒有很清楚地聽到這一句話,不過黃新糾倒是依附被抓住尾巴的老鼠一樣,下的顫抖了抖。
「你想要什麼?」
他低低地開口道,然而和仁只是露出了一個看似溫和的笑容,並沒有要痛宰的意思。
「很簡單,把那片遊戲片借我就行了……」
正當他們在進行骯髒的交易之時,店長突然之間拍了一下手,正是時候地說道。
「既然你成為了店員,那麼也該有應有的薪水呢,你說該給你多少才好?」
「薪水嘛?能夠住在這裡,讓大家增添了許多麻煩,我已經覺得很不好意思了,要是再給我薪水……」
「先別急著推辭,金錢可是必備之物,而且也不用擔心,薪水會扣除房租之後再發放的,在這裡借宿的每一個人都是這樣,這間病床也不是妳以後的房間,只是暫時休息養病用的而已。」
「留宿這裡的有提諾以及莫菇語喔,平時他們兩人都不太愛說話,要是妳可以留下來的話,夜晚也可以為這間店增加一點生氣呢,看在這個的份上我可以收少一點房租。」
「那麼你們談吧,我們先走了。」
一臉得意的和仁以及滿頭大汗的黃新糾率先打出了退堂鼓,他們似乎已經達成了某種交易,而其他人也在他們離去之後陸陸續續的跟隨而去。
談完每天的雇用費用,約定好明天讓莫菇語帶我去整理房間後,店長也離此處而去,令人無法反應,原本還有點吵雜的病房,如今變得冷清無比。
「未來……該怎麼辦呢?」
窗外因為天黑的緣故,已經看不太見東西了,我走下床來,赤腳踏著冰涼的光華地板,走到前頭輕輕地拉起窗簾,回頭的時候,一面鏡子映照出我的模樣,我彷彿受到召喚一般的停下腳步,金黃色的瞳孔對望著鏡子中的自己。
燈光依舊亮著,我卻沒有切掉它的慾望,而是直接閉上了眼將心神放鬆在溫熟綿密的棉被上,接著闔上了眼瞳,心靈在努力的回憶中不知不覺間睡去,我居然不知道自己的身體這麼疲憊。
「起床了……」
一隻溫暖的手按住了我的肩膀,我下意識地翻翻身體,緊接著彷彿嚇著一般地從床上忽然坐了起來,立刻轉身而去朝向熟悉的地方摸了摸,卻是一點東西也絲毫沒有碰到。
「怎麼回事?是我的下意識動作?」
我在心裡猜想著,轉眼之間居然陷入了沉思,卻絲毫沒有顧念到一旁莫菇語。
「妳在找時鐘嗎?現在是十點出頭,今天是星期六,沒有上課唷,不過咖啡館還是要營運,總而言之,快點換上服務生衣服吧,等等就要開店了呢。」
她提醒地說道,同時方才把我喚起的綿綿素手如今又拿起了一個鬧鐘擺放在我的面前,一聽到十點出頭,內心的感受當場有如天崩地裂般,但是一聽到星期六這個字眼,心中的大石卻立刻被砸得粉碎。
「看樣子妳以前是學生呢?」
莫菇語觀察了我的動作一會兒,露出了審慎地說道,此時我才注意到她的打扮,一身料理專用的衣服,頭上戴著一頂白色帽子彷若主廚一般,卻給了人甚是俏皮的模樣,後頭一條髮帶將筆直的水藍色長髮給束縛起,宛若一條優美的藍龍,反倒別有一番姿色。
「或許吧,但是我甚麼也回想不起來。」
她什麼也沒說,只是靜靜地看著我。
稍微打理一下早晨該做的事物後,在洗手台前,我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卻是有如陌生人一般,甚至有種是在作夢的感覺,然而抱住了臉龐的雙手,卻確確實實的傳來了觸感。
閉上眼瞳想要過往的記憶,然而卻一點變化也沒有,只有一連串不曾間斷的空白,我不自覺地嘆了口氣,才毅然的剪裁掉念頭。
回到了床鋪旁,莫菇語早已久候多時,她立刻把所要給予的物品遞了過來,也就是今日我身上所穿的衣物。
我接過這一身衣服觀察起手上的衣服,那是一個西式的白色長裙,其中還有黑色的外襯衣,大概是類似一件開放式的小外套。
棉布的材質十分綿密舒適,看起來就是十分昂貴的高檔貨,我下了床鋪,脫下了原本在身上的連身短裙以及白色長襪,只剩下一件薄薄的連身衣,寒風一吹不自覺地感到些許寒冷,連忙換上了這一件服務生的衣物。
「衣服是昨天愛房姊拿著黃新糾的備用衣物,自己回家改的唷,你可要好好的謝謝她的付出呢。」
「是嘛……我覺得我受她照顧未免也太多了……嗚,這件衣服該怎麼穿啊?」
「我來幫妳吧,不要亂動。」
看著我拙劣的更衣技巧,轉眼之間把自己搞得灰頭土臉,四肢卡在了苗條的衣物尺寸中無法自拔,她不禁嘆了口氣來幫助我,在她一雙巧手的協助之下,我只要舉平雙手不亂動自己的身體,一下子便能完成更衣。
「妳要自己學著點啊,下次我可不會再幫妳了」
她有點傷腦筋地說道,我繫好脖子前面的蝴蝶結,總算將自己打扮完成,在鏡子前面為了找出是否有未整理好的部分,我踮著腳尖輕輕地轉了個圈子,銀白色的長髮隨著轉動飄逸了起來。
「我可以問一下……為什麼愛房姊這麼關照我嗎?」
「……這件事……妳最好等她親自解釋,或者說,現在先別知道比較好。」
她露出了沉重的表情,臉龐上寫著苦惱。
走出了房門,眼前的是一個古樸的木製狹長走道,走道的兩側各有著兩到三個房間,左側到底則是一間浴室,接著經過一處轉角後,走下一樓推開了門,在眼前的赫然是一間咖啡廳的擺設,而走道的出口則是店面的吧檯。
吧檯的前方有著橫排的座位區,能夠讓客人在此享用餐點,更向前去就是窗戶,座位區的數量大概在五個左右,至於吧檯的在左側則有著一個方正的空間,能夠擺下四張雙人桌,右側以及中央各有一個在用餐區的出口。
不過此時鐵捲門封鎖住一切,明亮的窗戶連一點光線也透不進來,整個咖啡店裡只有走道昏黃的光芒照亮著一切,但是下一刻,莫菇語走到昏暗的吧檯旁,輕輕地按下電燈開關,緊接著日光燈便照亮了整個店鋪。
「黃新糾晚點才會過來,以前他是結帳送餐兩樣都得辦,現在妳來了他也可以輕鬆一點,專注於結帳上,妳就先去記清楚桌子的號碼吧,以免等等送餐的時候還得重新記憶一次。」
她如此地說道,我點點頭,仔細地將各個桌號看了一遍,此時,吧台後方的門忽然之間又被打開,穿出了一陣「吱吱」聲,我轉過頭去查看究竟是誰進入。
一個沉默的黑髮少年走進了吧檯,他的眼神如同湖面一般清澈平靜,穿著一身廚師裝備的時候,不由得令人感到一種清爽的瀟灑,正站在用餐區察看環境的我,看見了
「早安。」
提諾並沒有用言語回答我,而只是微微地點頭之後,便走入了吧台右側進到了廚房裡頭,順帶一提,走下來的時候是左側的門。
過了一會兒,黃新糾也從側門進入了餐廳,他看見了正觀察周遭的我,神色姿態變的莊重無比,同時間立刻露出了自認為最富含魅力的燦爛笑容打了聲招呼。
「早安呀。」
「早安。」
他走到了收銀機面前,依舊維持著笑容,熟練的檢查著一切事務,以及操作著。
「怎麼了?有興趣嗎?」
他注意到了我觀察收銀機的眼神,抓緊機會問道。
「還好呢。」
「這邊有一張椅子,還沒送菜的時候妳可以坐在這裡休息,雖然我們站再久也不會腿痠的,但是還是想追求一下更好的待遇呢,不然為什麼還要執意活在人界?」
「你們待在這裡,就只是想過著更好的生活?」
我問道,口吻中還是有些難以理解。
「這是自然,不論什麼生物都想趨吉避凶不是嗎?都要為自己找到更好的路,總而言之,就定位了,馬上就要開店了,會緊張嗎?」
話題被轉移了。
他略為稚嫩的臉龐依舊散發著朝氣蓬勃的形象,自信以及陽光原本就是少年的代名詞,他把這點發揮的淋漓盡致,光是看向他現在的一舉一動,就很能夠吸引別人的好感,如果再加上談吐溫雅那可就萬無一失了,難怪會選他當服務生。
我們稍微閒聊了一下,不久後,他拿出了一把鑰匙,按下了上頭的鐵捲門按鈕,在一陣機械的聲音中,鐵捲門緩緩的被拉起。
「說真的,不緊張才是不可能,我以前可能連打工都沒嘗試過的吧,害怕也是當然的。」
我喘了口氣,坐在椅子上不自覺的擔心起自己若是表現不好,那可該怎麼辦啊,說不定送菜的時候,來個平地摔,那可不好笑,就別說會摔得很慘,食物飯菜打翻就算了,說不定連盤子都會碎掉,再割傷自己,那可就好玩了……
「為什麼要害怕?」
「咦?我難道不該害怕嗎?」
他忽然之間露出疑惑的表情道,彷彿是在為了我而感到困惑一般,我則是看著他,心中的疑慮脫口而出。
「只要有心,沒什麼是辦不到的,更別說這點小事,何況,婭絲提這麼可愛,只要露出一個笑臉來,肯定就能夠吸引到大家目光以及注意力,當服務生這件事,肯定是易如反掌的。」
他做出了一個替我加油打氣的手勢,不知為何,我居然感到了那麼點自信,從心頭上湧出。
「嗯……我會竭盡心力去做的。」
他笑了笑,不再說話,手中則是在秒針抵達12的那一個瞬間,按下了鐵捲門的按鈕,而前午的陽光,就從許久未見的縫隙處,悄悄的透入了整間咖啡廳,正把這一切逐漸變得越來越刺眼……
……
不算太閒的忙了一個上午,第一個客人還讓我心驚膽戰的等了一個五分鐘才上門,我還記得是一位和藹的老先生,為了買杯咖啡而進入店裡,我就端著盤子直接將咖啡遞給了坐在座位上的他
總而言之,只要有了一次經驗之後,似乎就不是那麼緊張了……總覺得這說法哪裡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