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節
米亞蘭帝國 · 第 1/14 章 · 6500 字
「殺啊……!別放過這些米亞蘭人……!!」
殺聲從身後傳來,帶著興奮以及猖狂的喧叫聲,正在前列急忙奔馳的是兩百多名身穿鎖子甲的士兵,而在他們身後追擊的則是數百名裝備五顏六色的『軍隊』,他們狂野的嚎叫著,宣洩著心中煩悶情緒。
不過與其說是敵軍,少年更願意稱呼這些蠻族為劫掠者,這些傢伙們每遇災年或者乾脆是因為貪慕帝國的財富,總會南下侵攻帝國的領土,每當這個時候,便是諸如向龐培這樣的軍區將軍率領部隊出戰的時候。
堅壁清野、屯備物資、將人民遷移到城內守衛同時等待援軍、等待皇帝的援軍或是乾脆是買和的使者,帝國總是以消極的防禦體系對應敵人的入侵,無論是對付西部的蠻族還是東部的異教徒都是如此,米亞蘭國大部分時間不是精於進攻的國家,而是諸十字之盾。
盾牌,就是用來承受打擊的。
不過這次的入侵風格顯然和以往不太一樣,因此少年才會在此地出戰,嘗試擊潰敵人,而非派出援軍奔向周圍的軍區。
思考著這些往事似乎能夠降低心中的緊張不安,因為作為將領絕對不能將自己的憂慮讓別人看出,名為龐培的黑髮少年此時藏匿在森林中,默默的數著步數,數著這些蠻族前進的步數。
馬兒不安的舉著不定的蹄子,不知該朝何處放下,也不敢因為這寂靜的氣氛使用響鼻打破少年身旁這另類死寂的氣氛。
「三……二……一。」默念的聲音正在逐漸減少,直到合適的時候,少年平靜地喊出聲音:「樹立起旗幟!」
追隨在少年左右的士兵們立刻豎起潛藏在樹林中旗幟,費時只有幾秒鐘,屬於都拉佐軍區的鷹旗便忽然高高地舉起。
躲藏在崖面上的士兵們得到了發起反攻的信號後,從右前側山林,已經早早在指揮下埋伏於此的士兵們便從高處現身,他們大多數備著長弓以及皮甲,更有些是裝備強弩的士兵,在旗幟的指揮之下他們發動居高臨下突襲。
突如其來的箭矢如雨滴般的撒下,追隨在軍隊身後的不少蠻族還處於興奮地全力追擊狀態,對這出乎意料的襲擊毫無戒備,這些輕裝護甲的士兵當場被高空射來的箭矢貫穿。
對於部分幸運的傢伙來說,強弩和弓矢只貫穿了他們的腿部、手臂激起了也許並不算是太幸運的慘叫聲,但對那些倒楣的人來說可就乾脆數多了,有的直接喪失戰力,有的倒地不起,有的甚至當場斃命,這突如其來的一擊當即令蠻族軍隊的情緒從追殺逃敵的狂熱變成了驚慌失措。
從勝利到潰敗需要的只是一個震撼的意外,當夥伴成批的倒下時,他們的慘叫聲會讓興奮嗜血的殺戮瞬間冷靜,變成難以理解的錯愕。
然而更令他們所害怕的事才要發生,逃亡的部隊見到這一刻,大半的士兵們便從逃姿轉往手持著武器重新回身捲入了戰鬥中,在隊伍行列中,具有高頂頭盔的百夫長正在聲嘶力竭地喧叫著,用武器催促著士兵們返回戰場。
除此之外,能夠辨析的號角也正響起,悠長綿密的聲音傳開,所有人都瞬間明白了這是騎兵衝擊的信號。就像古代帝國人會因為鳥兒飛行的方向被預言而信心百倍,捨生忘死,帝國強勢的騎兵也深深烙印在自己人與敵人的心理中,這給予了米亞蘭的農兵們一劑強心針。
『我們的騎兵來了,轉機要出現了』
想像勝利之後的戰利品分配就讓農民們垂涎三尺,戰場的風向也隨之而轉,他們終於聽從百夫長的號令戰鬥。
不過返回戰列的士兵不過是小添頭而已,真正殺手鐧則是藉由高地和林木掩蓋身姿的輕裝騎兵,穿著輕甲,手持長劍和長槍的騎兵們藉由馬蹄聲宣告了海浪狂嘯般的衝擊力。
蠻族想必此時大吃一驚,原先以為這些只會龜縮死守在營帳城牆內,一攻即逃、不堪一擊的米亞蘭人,此時卻像是承蒙天神助拳般勢不可擋,喧鬧的殺聲此時從反向襲捲而來,仿若滔天巨浪一般,士氣彷彿暴風浪濤般無堅不摧,將七月的花草壓的寒顫畏聲。
而在衝出的騎兵中,為首的赫然是一名年紀尚輕的黑髮少年,他雙手中抓持的是一把數公尺的長槍,胯下的黑馬乃是精育的品種,令人稱奇的是,他的身上並無甲衣,取而代之的是銀白的軍衫以及隨風飄揚而起的銀披。
這看似脆弱的貴族衣衫卻能輕而易舉的彈開一發敵陣射來的箭矢,乃是帝國底比斯絲綢廠精造的軍事產物,能夠優異的引出貴族們天生具備的奇能。
藉著高地乘勢攻擊而下,馬匹的蹄踏聲飛快,龐培方才還在幾百尺外注視著蠻族的身影,現在卻幾乎能夠抵進到看見對方的神情。
一切都快的難以反應,衝鋒的騎士如同一面飛馳的牆壁撞上了蠻族的側翼上,輕騎兵拿著的長槍貫穿了蠻族幾乎沒有防禦的身軀,有的蠻族則是被馬匹衝撞而飛起,就像擲出的石子般。
兩手抓著的是波斯式騎槍,這種長槍和中世紀的騎槍截然不同,是需要雙手持握的古典長槍,細長而前端有著尖銳的鐵,將其灌以衝鋒時的強悍力道以及自己刺出的重力,在少年眼前的蠻族甚至只能來得及瞪大雙眼就被這騎槍貫穿了身軀。
當然,他並不孤獨,指的不是同樣被輕騎兵貫穿的受害者,因為騎槍貫穿的還有他身後的另一名蠻族戰士。
波斯騎兵以一柄騎槍貫穿兩名戰士並不是什麼異常的事,連普通人都能做到,對少年這類生而優異,具有異能的貴族來說更算不上什麼值得一談的事了。
腎上腺素讓少年的思考有些遲緩,但有些時候依靠身體久經訓練的本能會更好一些。
衝勢已經結束,馬匹已經停緩住,而敵人們也已經付出了慘痛的代價,騎兵們的鐵蹄下是被踐踏悽慘的屍體。
「現在所能做的……也就有砍殺罷了……!」
幾分鐘的作戰讓騎槍已經不堪負荷,騎槍被棄置後,取而代之的是掛在馬匹身上的雙手劍被少年抽出,銀光一閃,兩手抓持的雙手劍隨著馬匹的兩步突進又斬殺了一名奇裝異服的蠻族。
厭惡與憎恨隨之還有恐懼,龐培能夠感受到這些情緒從對方雜亂無章的陣型傳來,好似不應如此地怒吼,又是質問為何陷入了如此境地。
人們正沉浸在歡慶勝利的喜悅之中,倏忽之間充滿自信的英雄氣概被一片恐懼所替代,對於一般常人來說再也沒有什麼東西能比這種情緒上的轉換更加嚴重的了。
情勢似乎突然逆轉,勝利唾手可及,步兵統領率領的農兵部隊重新回到了戰場,揮舞的長劍和入侵者斬開搏殺,就連臨時招募起的輕裝徵召民也用他們腰帶上的投石索展開攻擊,有些沒把投矛棄置的向敵陣扔去。
敵兵的局勢頓時陷入了逆境之中,然而就在此時,一名勇氣充足,也許該說是瘋狂無畏的蠻族卻逆境而上,他高喊著悍不畏死地怒吼,雙手抓著的一桿長槍隨著闊步的步伐刺向了少年。
那是米亞蘭重裝兵所會配置的重裝長槍,也許是從哪個邊防軍或者軍區部隊手中取得的,但那閃亮的槍頭卻昭顯著他的威力不可小覷。
「該死!!」
正巧少年剛斬殺了一名蠻族,處於舊力已盡新力未起的時刻,還未能來得及招架,馬兒又沒能機敏的後退。
「將軍!……小心……!」
就在這危急之間,一柄長劍卻在此閃來,那是一名同樣以布甲著裝的紅髮少年,少年的馬兒帶著他的雙手劍突進,一閃而過的月芒將槍頭砍斷。
「去死吧!!」
少年劍口一轉,隨即則是沉勢劈下,勢不可擋的長劍一擊將蠻族的腦袋一分為二,鮮血如同爆炸般噴滿了少年的側衫。
眼見如此,龐培又策馬上前掩護對方的側翼讓其撤回陣內,手中警惕的長劍監督敵人,他不忘道謝一句。
「感激不盡……!」
眼前這名騎乘馬匹的少年,正是他自幼以來的好友,也是少年在此戰中的副官,安東尼
還以為自己可能遭遇危險的少年鬆了一口氣,若是初戰即陣亡,那麼具有穿越者知識和戰技的他也不過就是如此而已了。
「沒事,記得下次別衝這麼前面了,親衛都快追不上了。」少年拉動馬繩,掩護住少年的側翼。
這是這場戰爭中唯一一場可能出現的意外,就像在格拉尼庫斯河差點被斯帕赫爾達德以長槍刺穿喪命的亞歷山大,幸運的是少年度過了他生命中的第一次危機。
這一矛就像蠻族軍隊最後的臨死反撲,一旦被阻攔,就徹底的喪失了勝利的可能性,士氣低下的蠻族們開始逃散,就像不可靠的帝國同盟軍一般自顧自地丟兵棄甲逃逸而走。
「我們勝利了嗎……」看見敵軍潰敗的現狀,少年鬆了一口氣。
「想必膽敢踏上帝國領土的你們,也做好覺悟了吧!」
面對這些入侵國土的傢伙,龐培沒有一絲的猶豫,繼續率領輕騎兵沿途追擊。
輕裝騎兵一向是追擊戰中的死神,他們比起重裝騎兵更靈敏,戰鬥效率更快,奪取性命的長槍一一刺出,洞穿了逃跑中的敵人,沿途屍橫遍野,直到數公里後才收兵撤退,他的士兵還收繳了對方劫掠的戰利品,可以說是大勝而歸。
時值彌賽亞誕生後的1025年,第四十輪稅收的第4年,君士坦提烏斯執政年,上帝創造世界後的6517年,也是巴里王朝查士丁尼三世執政的第三年,風起雲湧的史詩在此揭開了序幕。
一片黑,無窮的漆黑。
『我』能夠感受到自己的存在。
能夠感受到自己身處在這片漆黑中,卻無法確切的指出自己與黑暗的分界線。
「這是什麼鬼地方。」
『我』想看看周圍,卻只有漆黑傳入了腦海之內。
不過既然能有看這個第一意識的想法,或許說明我曾是有眼睛的。
「我又是誰?」
這個問題在『我』提問時便有及時的瞬間回饋。
『我』,在陷入這一片黑暗之前,乃是一名普通的大學生,並不足以見怪的普通人類,也許大多數普通人類一樣,會終其一生將會為了自己的利祿汲汲營營。
但『我』,好像是一個特例,試問會有人為了自己的興趣所愛選擇在大學修習一門沒什麼出路的學科嗎?雖然這個世道只要領著最低薪資都不會餓死,這個選擇不過只是放棄了選擇一技之長的機會。
不過說到底,一技之長也是會過時的吧?不過這個想法有點離題了。
既然能夠直覺似的回想起自己的身分,那麼也該推敲自己的為何身處在這片黑暗之中,他記得前一日還在忙著備考。
然後,最後的記憶是躺在床上睡覺。
「於是,這裡是夢境?」
他並非沒有做過清醒夢,雖然夢中清醒的時間未必會太久,但和此刻的感覺大不相同,在清醒夢中隨意的召喚些什麼和破壞些什麼並非難事,絕非像此時一般只像一灘意識的死水,隨著未知的泉源而流動在無法感知到其他東西的黑洋裡。
就在此時,一點光卻從意識之中橫生,光芒逐漸放大,再擴大化讓『我』不禁想遮擋住自己的視線卻察覺到自己沒有手這件事,最後,這浩瀚的光引伸成了一葉世界。
化為了一個日式塌塌米房,有身前桌子、腿下坐墊、角落的電視機和電視機下的櫃子,電視機右側是及腰的置物櫃以及花瓶。
還沒來得及細思,我發現自己跪坐在座墊上,身前的桌子上則忽然冒出了一杯熱茶,而在桌子對面『坐著』的則是一顆潔白的大光球,說坐著也許有謬誤,因為光球是飄在座墊上的,散發熾熱的光芒。
「您好,初次見面,我是神。」
「我所要說的事請您務必聽清楚了,」
「很抱歉,你已經死了。」
明明沒有嘴,光球卻發出了聲音,似乎是用於表達情緒的激烈程度,光球旋轉了起來,一個左打轉,一個右打轉,速度溫和輕緩。
「欸?」『我』驚楞在了原地。
事情太過於突然,『我』還沒有準備好詩篇準備與上帝對質,表示自己能進入天堂,現在的『我』有些緊張,如果這光球真是神明,那麼『我』感覺自己就是忽然在網路上看到明天要交作業的學生。
不過思緒散發一下,這麼一說,上帝接受中文詩篇嗎?不是希臘文、拉丁文或者與其相關的延伸分支也不在乎嗎?最早的聖經本是古希臘文那麼用古希臘文會不會加分?
「呃,先明確一點,我這是在作夢嗎?」
『我』嘗試幻想具現,緊盯自己抬起的右手掌,然而過了數秒鐘卻未能依我所想的召喚出一把日式二次元風格的長劍。
「你看你這麼清楚的意識能像是在夢中嗎?」
「確實不像啊……但你說的話確實讓人難以接受。」『我』揉揉太陽穴。
「首先就從你說你是神的這一點來看……可信度就不怎麼高了。」
「為什麼呢?我可是能操控宇宙的哦。」
光球轉了轉。
「不是權能多大的問題。」
「就我理解的神可是要滿足許多特點的啊,首先是絕對屬性,自存無限永恆,相對屬性,全知全能全在,拋開那些煩擾的定義不談,至少得是公義、良善的……」
「這些屬性粗略不提,畢竟你看起來既然善良公義且正直,但若是神的話至少得要全知吧?」
「如果你真是神,那就讓我考考你,如何?」『我』彈了個響指,指向光球。
「你可知p有四種寫法?」光球嘲諷似的出聲轉了轉。
『我』對它的嘲諷不以為意。
「那就先來題簡單的吧……織田信長是被誰害死的。」『我』比出1。
「沒有陰謀論。」
「安東尼真的是因為急著想回去拜訪情人才打輸了帕提亞嗎?」『我』比出2。
「天時地利人和都不支持安東尼的出征。」
「西西里晚禱米海爾八世有沒有出力?」『我』比出3。
「他只是嘴上吹噓自己操盤而已。」
「希拉克略為什麼後期政事怠亡。」『我』比出4。
「他得了精神衰弱。」
「都是些無趣的解答啊。」『我』聳了聳肩。
「歷史上本來就沒有太多陰謀可以事後不被發現的。」光球繞了繞。
『我』又問道:「這裡有神界嗎?有其他權能不是光球的神明嗎?」
光球無視了吐槽正經回答道:「嗯……沒有神界哦,一神論的世界裡,我就是多元宇宙的造物主,是一切的主宰。」
最後還是無從論證,『我』決定不在這個話題上繼續爭執。
「不過聽你的話來看,你似乎對於執掌他人生殺大權很有自信,假設你真的能隨意操控宇宙,就將你的名稱暫時設定為超級存在Y吧。」
「你真是個麻煩又頑固的人啊。」光球倦怠地說著,轉都不想轉。
「畢竟你取用的這個環境……多少有點假啊,讓我想起了前世的二次元,雖然我也是二次元粉絲就是了,但是日本的神可是多神和泛靈啊,和你這個唯一神可是完全不搭邊。」
「這可是從你思考中提取出最符合現狀的印象哦,光球是神的代表,來自於無限恐怖,日式套房則是來自於二次元轉生劇,諸如手機俠、……」
『我』聽見它的話語,抽了抽眉尖。
「能同時知道這麼多奇葩的東西,我想世界上除了我以外大概沒有第二人了,姑且在知識的廣泛上,我承認你的勝過於我。」
「神可是無所不知的。」光球轉了轉頗為俏皮。
「那麼關於這件事我們就暫且擱置了,如果說我是死了,我是因為什麼原因死了?」
「原來你還記得正題,且待我慢慢說來。」光球又轉了轉,一轉數圈,直到『我』看不懂它在做什麼時才停下,接著,神奇的照出一片立體影像開始播放投影片。
原來是在準備播放投影片啊。
「事情是這樣的,昨日我準備接引住在你公寓隔壁的老先生來會面,結果召喚靈魂的時候不小心召喚到你的了。」
「呃,應該不是什麼大事吧?再貼回去就行了?」
『我』也不是很懂靈魂的用詞,但貼應該沒什麼錯。
「不是你所想的那麼簡單的事呢,主要是你的身體已經死亡了,畢竟都已經放置了七天以上了嘛。」
「都長達七天了,這段時間你跑去幹什麼了!?」
聽見『我』的怒斥,光球的光芒都稍加的萎靡了。
「非常抱歉,所以我是來研究怎麼補償你的。」
「做事請謹慎一點。」『我』嘆了一口氣,如果這不是夢境的話,這個世界的神明大人也太容易糊塗了。
「呃,讓我直接轉生富二代爽快的一生怎麼樣?」
「自然是可以的,但是若要回到原先的世界的話,我需要消除你的全部記憶,讓你以全新的姿態降生。」
光球轉了轉。
「那我只好拒絕這個條件了,難得有一次機會,我想保留記憶。」
『我』認為與其談論未知境界的靈魂,不如保留記憶更像自己的靈魂。
「那就去一個公認神明存在的世界怎麼樣,而且去異世界就沒有可以相認的家人了,所以吶,要不要找個世界好好的玩耍一番?」
「是的啊,那麼該去什麼世界呢?」
『我』稍微思考一下便得到了答案。
「嗯……能不能轉生到拜占庭帝國去啊?」
「倒不是不可以,不過正常轉生的話難度可不小,而且只是古代拜占庭的話,不覺得太無聊了嗎?而且古代生活品質很差啊。」光球旋轉數圈,倒像是一名保險業務員推薦著顧客加購更多附加險。
「你說的,的確沒錯啊。」『我』有些認同他的話語。
「所以說,算是補償你的一部分,我可以給你一樣外掛哦。」
「這樣是不是對其他活著的人有點不太公平?」『我』吐了個槽。
「難道你是這麼糾結絕對正義的人嗎?難道有人可以進天堂有人不行,難道不是一種不正義嗎?神是會干預的,確切存在的,那麼它就是不正義的。」
「這句話由你這顆球說出來還真是有種違和感……」
『我』運轉腦袋思考自己想要些什麼外掛,不過話又說回來,這個時候果然只有那一個了吧!
一想到這裡,『我』自信十足勝券在我的伸出手指向光球說道:「我要你變成美少女協助我!」
「……」
光球忽然不轉了,白芒一閃一黯淡,配合這氣氛格外尷尬。
「一般來說不是會要什麼無敵身體、不死生命力、魔法才能、能夠用臉龐征服異性的外表嗎?」
「那樣注定空洞乏味的人生也太無趣了吧……!」『我』正大光明地說道。
「剛剛不是你才說要轉生富二代的嘛!」
「那是對垃圾現實社會無力階級躍升的抗議啊!富二代只要吃喝等死把公司丟給專業經理人,把股票丟給基金公司什麼都不用學,資本主義就會自然的把錢財滾滾的帶入口袋。而現在提的可是去異世界可是白手起家的龍傲天之旅,這是不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