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節
極端女權國家裡的偽娘革命家 · 第 7/17 章 · 6504 字
「我能調查的只有這些了,剩下的都要靠你了,需要你代替我前往基隆市,調查那裡的情報和訊息儲存設備。」吳思妤濕潤的眼眸露出認真的光彩,她請求著:「請你幫我這個忙,因為我真的想知道我的母親是怎麼樣的人。」
作為孩子的她想知道未曾見面的母親是什麼樣子的這件事是再正常不過的了。
「嗯,我會去把我的實習地點安排在基隆市,替妳調查那裡的。」
吳思妤展現清純甜美的笑容:「謝謝!」
聊完了這些重要的事,兩人也開始閒聊起其他的話題。
「校外實習可能遇到入侵的機械,你不會死在這些機械手底下吧?聽說每年都有人死掉,很危險呢。」吳思妤關心一句。
「我覺得我的戰鬥技術沒那麼差,妳放一千萬個心吧。」
「話說你知道這些殺人機械的來歷嗎?」想到這裡,吳思妤好奇的提問一句。
「不太了解。」少年嘗試回憶:「課程上好像說,某個歐洲小國有一群極端環保分子製造出了超級人工智能,命令這人工智能消滅所有人類以維護地球的環境免受汙染。」
「這個人工智能誕生後製造機械潛艇和殺戮單位,破壞了全球貿易的航道,使得全球產業鏈瓦解,繼而使各國矛盾爆發,發動了互相殘殺的核戰爭,毀滅了舊世界,製造這些事的人都是男人吧?所以是男人喜歡相互殘殺的最好證明。」
他簡單的回憶課本上的內容。
「嗯,那個超級人工智能被製造出來時,製造者還對全世界發出了呼籲呢。」
「這個影像在戰前廣為流傳,我的電腦裡也有,你想看看嗎?」
面對吳思妤的提問,他當然點頭,出生在城市。
「我也很好奇呢,為什麼要把世界變成這個樣子。」
於是他坐在了吳思妤的身旁,看向她的電腦螢幕。
很快,少女從資料夾內找到存放的影片檔案,點下後播放。
出現在影片內的是一名青年人,他正在進行慷慨激昂的演講。
「……如果再這樣下去,地球將會變得不再適合我們居住,海洋將會飄盪著塑膠垃圾,作為地球之肺的叢林將被砍伐殆盡,臭氧層破洞會讓宇宙輻射進入地表,使我們得癌機率大增,極端氣候會讓糧食減產,帶來殘害生命的天災。」
「我要告訴全世界的人,你們一直以來忽略這些事,是錯誤的!」
「為了神聖而純淨的自然,我要減少人類的數量,這是必須的!那些被殺的人是必要的犧牲,與其讓人們因為破壞環境而死,現在不如讓我們主動減少人類,他們的死是為了將地球從污染中拯救出來!所有自然主義者們,站出來和我們一起戰鬥吧!」
「這個人是個男人,毀滅舊世界的可惡男人呢,真是愚蠢,舊世界何其豐饒,他們卻利用殺戮機械,毀滅了那美好的一切。」
看完這個影片後,吳思妤鄙夷的說了聲。
「新台北有人贊同他的思想嗎?」少年問了聲。
「當然沒有,這種思想是男權中心主義的彌賽亞情結,自戀又偏執,還自以為自己是正確的呢,非得強迫別人接受他的思想,噁心的直男癌、普信男、爹味屌。」吳思妤吐舌後大力罵著,同時說出書上對他的評論。
新台北市也不在乎自己的碳排放,畢竟連活下去可能有困難了,哪有人在乎這些。
「我也這麼認為,不過這個指使者……哲學水準不怎麼樣呢。」
「怎麼說。」
「環保主義是最大的人類中心主義,而不是自然主義哦。」
聽見這句話的吳思妤愣了一下:「啊?為什麼啊?」
「為什麼不能開發環境呢?」
「因為會傷害地球母親哦,自然主義者們是這樣說的。」吳思妤回應。
「給地球人類化就是人類中心主義哦,一、地球是沒有意識的。」少年伸出一根纖細的指頭,又伸出一根:「二、地球實際上根本不會在乎你是破壞還是永續經營,地球自己地質運動就多麼激烈了,你傷害它的力度能比的上它板塊運動自我破壞嗎?」
吳思妤一聽,感覺突破了盲點,頗有道理。
「第三點,環保主義為的是什麼?」少年再次問出聲。
「永續經營。」
「永續經營又是從哪種生物的視角出發的呢。」
「是為了讓人類永久生存,保護後代生活的權益。」
「這就是人類中心主義哦,因為地球根本不在乎人類這個種族到底會滅亡還是存活嘛,只有人才會在乎。」
人類中心主義環保思想,得出的結論卻是消滅人類,真是最大的諷刺。
第二天的放學時分,少年依然前往學生會協助彩星璃處理相關事務。
牆外實習以兩兩一組行動,少女們早已經填好了組別,剩下的就是讓他們規劃每組該負責哪個方向。
作為有管理權的人,他很乾脆的利用自己的職權,把自己分配到了基隆市。
一旁忙碌著的彩星璃看到了他的選擇,露出了意外的神情。
「妳想去基隆市?為什麼?那裡很危險吧,破敗的舊城市內藏著許多捕殺機械。」
「這正是我的目標,打敗那些機械可以換取很多錢吧。」
新台北缺乏的電子零件都要從機械的身上獲取,擊毀這些機械也能獲得高昂的報酬。
「彩同學,妳想去哪裡呢?」
「我想去淡水區。」她指了指地圖上的北邊:「那裡有小型的機械生產基地吧,我想去搗毀它。」
「那很危險吧,它們老巢的防禦力量一點也不弱呢。」
「我可是彩星璃,這種小事可是輕而易舉。」
她自信昂揚的說著。
「是啊,要是連出海口都奪不回來,那怎麼遠征呢,這不過是第一步而已。」
少年也有感而發的說著。
一番忙碌後,他們便按照各組別的優劣勢配好了區域。
「擅長偵查的前往山區,擅長遠程作戰的前往平原,擅長近距離作戰的前往城市區……排好了,真不錯呢!」
彩星璃志得意滿的看著成果。
她收好了文件,明天交給校長後,城外實習的所有準備就做好了,接下來只要等這學期的課程結束就可以進行實習了。
「一下子感覺肩膀上的重擔被移除了呢。」少年鬆了口氣。
雖然這些少女仇視男人,但是他還是不希望她們會死在機械的手下,於是也全神貫注在策畫隊伍上,順利的完成了目標。
走在離開學生會室的道路上,彩星璃貼向了少年的身旁。
勾起彼此的手,和她緊緊的靠在一起,她周身甜美誘人的香氣飄入鼻尖。
「那麼,我們的約定只剩下一件事了呢。」
她清麗動人的臉蛋靠了過來,紅潤的嘴唇吹出香氣,讓少年的內心小鹿亂撞。
看見他的臉蛋發紅,彩星璃笑意更甚。
「你還記得是什麼事嗎?」
「嗯,是陪妳進行星武裝練習吧。」
「擇日不如撞日,我們現在就去訓練場吧!」做完了報告,彩星璃像脫韁之馬一樣自由歡動:「我一直想和你比試一場呢!」
「沒問題,我們現在就前往訓練場吧。」
走向訓練場,少年心中暗想著。
「遲早都得完成這個委託,早點完成,她應該就不會再如此主動的追求我了吧。」
雖然對方親切迷人,但是是建立在誤以為他是女性的基礎上的。
要是被彩星璃這個極端女權主義者知道自己的真實身分,對方肯定會把他大卸八塊,以平恨意,畢竟他們可是抵近距離接觸過了啊。
想到這裡少年毛骨悚然,不寒而慄。
抱著這些複雜的想法,少年抵達了訓練場。
這是一個寬闊的場地,周圍由混凝土牆和強化玻璃籠罩,不用擔心戰鬥會波及訓練場外的建築。
彩星璃就站在少年的對面三十公尺遠。
「就當成是牆外實習前的熱身吧,千萬不要手下留情哦。」
她端起手,按下手腕上的手環按鈕。
在這一瞬間,她的身周浮現出璀璨透亮的光斑,就像拱衛女王的騎士般。
這些光斑明亮迷人,宛如璀璨的明亮之星,也是這秘密武器被稱為星武裝的原因。
光斑很快會合交匯,附著在少女的身上,很快的,在她原先擁有的衣衫上生成出了一件精緻華麗的純白裙裝,籠罩她玲瓏曼妙的身姿。
同時,在這純白裙裝上,幾條邊角處鮮豔的紅線,加上豪邁的披風,使得她如出征的將軍般英氣逼人,但一看到她漂亮的臉蛋時,卻會立刻感受到幾分稚嫩可愛的少女感。
「好了……!」
她扭動身軀,橙紅的長髮如瀑般灑落晃動。
如舞蹈般旋轉優美的體態,終於停下時,她將手中持著的,同樣由星光凝結而成的銳利長劍,正纏繞著輝紅的火焰,直指向少年的面容。
「讓我看看妳的星武裝吧,好久沒看過了呢!」
「不管看幾次,都是壓迫力十足阿,星武裝『歷史必然性』,與武器『阿南刻』。」
少年低聲感慨,同時抬起了自己的手,按下了手環。
璀璨四射的光斑再次浮現,而這次是浮現於少年的身旁。
光斑匯聚於他的身體、頭部與腰肢,下一刻這些光斑變成了華麗的絲綢衣裳。
朦朧誘人的純白頭紗覆蓋在他銀白的長秀髮上,他纖細的身體被飄逸優雅的連身短裙所包裹,這短裙純白無瑕如盛雪雕飾而成,又加上一點湛藍的線條和水晶裝飾,使得他猶如公主般神聖高貴而不可侵犯。
著裝完成的少年手上斜持著一把銳利的長劍,這把如冰霜般透明的長劍,散發著微微的寒意,只要灌注意志,就能迸發出強烈的寒霜。
「星武裝『安提戈涅』,以及武器『神聖法』。」
彩星璃清婉一笑:「可不要對我手下留情啊。」
「我當然是不會手下留情的,不然可能幾招就被妳打敗了,畢竟妳可是歷代最強的星武裝使用者阿。」
她迎面衝來,手中銳利的長劍凜冽的刺出,挾帶火焰龍卷,勢如破竹的襲擊而來。
星武裝在她的手中,有著堪比重炮般的威力,這奔騰的火焰足以摧毀舊世代的坦克。
少年不敢有所延誤,立刻縱身後退,避讓過這兇猛的突刺。
這全力以赴的一擊落空後撞在了少年身後的鐵牆上,炸出了極深的凹痕。
從突刺帶起的火浪中,彩星璃飛奔而出,她斜舉長劍,斬出螺旋火浪,這次在抵近的距離,她意圖直取少年胸口,將其直劍貫穿。
面對這襲擊而來的攻擊,少年只能橫劍抵禦,在身前立起一道淺藍的冰牆。
但是這冰牆立刻被火焰破開,同時,彩星璃的直劍也立即刺向少年的胸口。
「總不能一直防禦啊……!」
他輕喝一聲,凝結冰霜的長劍直面直撞而去。
兩柄長劍交錯而去,冰火相交,迸發出了璀璨的星光。
感受到長劍傳遞過來的巨大力量,少年不由得踏出了退後的一步。
「能擋下我的攻擊,你果然很不錯啊……!」
彩星璃的笑容更甚。
後退一步的她再次揮斬出閃耀的袈裟斬,在這記輕攻擊後,立刻高舉長劍續勢,彷彿修女禱告般將全心靈都集中於長劍之上,感受到她的意志凝結,長劍就像燎原的烈火般昂揚的熊熊燃燒,像是要燒遍整個天際。
「烈焰旋斬,隨後接滅城炎炮,妳還真是看得起我啊!」
這艱難的兩個技能,彩星璃已經用的如臂使指。
烈焰旋斬的攻擊製造出奔騰的火焰浪潮淹沒了少年的身軀周圍,要不是星武裝的庇護,他可能已經全身出現燒傷。
這浪潮洶湧,對擁有星武裝的少女來說殺傷力薄弱,因為最主要的功能是將他定死在這裡,準備承接她足以掀翻整個街區的滅城炎炮。
藏在火焰浪潮之後,少女的表情神聖高潔,她輕喃著話語,隨著時間流逝,她高舉的烈焰長劍就像斷頭台一樣,只要放下,就會將少年的腦袋砍斷。
「被那種東西命中可不是開玩笑的啊。」
少年不禁露出苦惱的表情。
彩星璃真不愧是星武裝的天才,她的全力以赴讓少年陷入了苦戰。
「那我也不能留手了!」
少年露出認真的神情,他先是斜揮冰劍,以冰霜驅散周圍的烈焰。
大地浮現霜凍,他的攻擊,甚至冰霜連綿纏繞到彩星璃的腳下。
「起來吧,我的堅盾!」
隨著少年的呼聲,他面前的冰霜開始結成巨大的城寨,試圖拱衛住自己,免遭滅城炎炮的攻擊。
但是這看在彩星璃的眼中,她只是露出了得意的微笑。
「這種薄弱的防禦,是擋不住我的!」
滅城炎炮續力已經過半,見到已經沒有續力的優勢時間,她索性揮劍斬下。
這滅城炎炮所帶起的巨大火焰浪潮,宛如傾盆大雨般降下,幾乎無處可躲,少年試圖構築的冰壘更是在這攻擊之下一觸即潰,最後滔天的火焰攻襲而去,迸發了劇烈沖天的爆炸。
看在這燒天的火光,彩星璃愣住了,她的眼眸中滿是燒火跳躍著。
「糟糕,我會不會用力過猛了……她不會有事吧?」
她像是有些懊悔般呢喃著。
但是下一刻,她便感受到危機襲來。
從火焰中,機敏的少年身軀竄了出來。
對他來說,這是如同預料中的攻擊,他將冰霜纏繞於自身作為護甲,同時藉由滅城炎炮攻擊的爆炸衝擊力登上天際,踩在了邊緣高牆伸出的寒冰上,雖然受了一點小傷,但是取得了優秀的視野和攻擊地位。
「那麼…..該我反擊了!」
少年居高臨下在身旁凝結寒冰箭矢,猛烈的向底下的彩星璃連連射去。
這下子,彩星璃反而自己害了自己,站在高空的少年需要她續力用新的攻擊才能把他打下來,但是在她恢復損失的精力之前,都必須承受這些寒冰箭矢的襲擾。
兩人的友誼戰畢竟不是生死戰,在少年消磨了這一陣後,他們戰鬥的頻率和威力都不斷下降,最後變成了劍招技巧的對決。
數十分鐘過去,戰鬥結束後,兩名『少女』都是香汗淋漓,星武裝的元素光芒也略顯黯淡。
「能和我戰鬥這麼久,妳的戰鬥技術很不錯啊。」彩星璃誇獎出聲。
「謝謝,妳還真是厲害啊,不愧是新台北最強的星武裝使用者。」
和她戰鬥後,他也意識到彩星璃的強悍,毫不吝惜的褒美著她。
這一番久戰後,兩人也精疲力竭。
「啊,我們到旁邊的休息座位上休息吧。」
彩星璃率先按下手臂上的手環,解除了自己的星武裝,衣裝化為光點消失,只剩下清爽的女高中生制服。
她離開戰鬥場地,少年也跟隨著她的步伐來到了周圍的休息座位。
彩星璃拿起座位上自己預先放好的冰水,她豪爽的喝了起來,直到喝完後才愉快的喊出了聲:「好舒服!」
「妳要喝嗎?」她還將水遞給少年。
「這是間接接吻吧。」他立刻想到這點。
「但是我真的好口渴,又忘了帶水……」
他還是接受了少女的好意,將剩下的水一飲而盡,然後把飲料扔進了垃圾桶中。
喝乾淨了也就避免了彩星璃拿回去接著喝,這也是為了她好。
以前他在訓練營的時候,也經常和朋友們互相換水喝。
喝完水,坐在椅子上,兩人感到疲憊開始消退,於是也親暱的閒聊了起來。
「寒冰,真是適合妳的屬性呢。」
彩星璃率先誇獎著。
「為什麼?」
「因為很符合妳的氣息,妳是個文靜的女孩子呢,喜歡沉靜的思考,這樣的妳哪怕遇到危機也能面不改色,沉穩面對。」
少年微笑以對。
「我也覺得火焰很適合妳,激情外向又有活潑的個性,想讓人不喜歡妳都很困難。」
「謝謝妳的誇獎,說太多好話的話,我會害羞啦。」
兩人愉快的閒聊著,很快的轉進到政治的話題。
「所以說,多虧了波伏娃思想,女性才能團結一致,對抗男性霸權。」
「邪惡的男人,把我們女性商品化、物化和奴化作為交易品,而現在的新台北是更寬容的,人人都有追求自己想像中的美麗自由。」
「可是啊,現在新台北流行的審美和戰前的男權秩序一樣呢。」
「是這樣嗎?」她眨了眨懵懂的眼睛。
沒想到她居然不知道這件事,少年於是開口詢問。
「妳看過波伏娃所寫的『第二性』這本書嗎?」
「第二性?我當然看過啊!那是一本絕妙的好書呢!」
她每次談及有關波伏娃的思想,都會變得欣喜雀躍,就像是話匣子打開般能夠滔滔不絕的說話。
「裡面最重要的思想是,女性是男權秩序的剩餘,女性是男性的構成性例外吧?先有男性,然後男性依照自己的生理特性生成了區別於男性的女性概念,然後將女性的特質審美化,物化,使女性變成屈服於男性權威的第二性別。」
「說的沒錯啊,男性是第一性,女性是第二性,對於女性的審美是構建的,比方說皮膚白皙、頭髮比較長、身材有曲線……」
「是的,我在裡面看到了女性必然戰勝男性的歷史必然性,存在壓迫,就會存在反抗,屈從於男性的女性會在壓迫中覺醒自己的意識,這本書中蘊含著主奴辯證法的真諦啊!」
「過往的歷史就是女性被壓迫的歷史……女人被當成獎品、被作為財物的歷史……」
她滔滔不絕地講著,少年安靜的聆聽,卻察覺到了她語言中的錯誤,或著說是新台北體系試圖隱藏起來的思想。
第二性,這本書是有兩卷的,而新台北的第二性只有一卷,她所講述的只是第一卷的內容。
少年暗自心想著。
「女性是男性構建出來的,指的不光是生理特徵,女性氣質也是由男性構建出來的,所以波伏娃說女性是後天生成的,而且這不光是單方向的壓迫,甚至男性也因為有女性氣質而受到迫害。」
「奴隸需要自己認可自己的奴隸,才會服從於主人,因此從這個意義上說,心靈的認同比生理的差別還更重要,所以波伏娃才會認為女性的性格特質是決定女性會成為第二性的主要原因。」
「波伏娃的後繼者拉康更是直接提出了女性這個生理性別不存在,只存在女性性,也就是女性氣質,他更是認為女性性才是第一性,因為主奴關係中,主人必須透過確認奴隸的身分才能認知到自己作為主人的身分。」
「她著重作品中主奴辯證法裡關於歷史性的闡釋,而我重視裡面革命性的闡釋。」
少年意識到了這一點,這也許就是他們倆人之間的區別。
在聊完天後,少年便禮貌的告別了彩星璃。
完成了與她的所有約定,接下來便是等候牆外實習了。
「抵達基隆市,我們一定能知道這座城市的秘密。」
少年望著遙遠的晴空呢喃出聲。
時間飛快流逝,經過了期末考試後,新台北的少女們休假幾天後便到了牆外實習的時間。
準備好必需物品的少年也搭乘車輛來到了長城牆的通行口。
這裡有許多少女的家人們正在此送別自己的親人。
「加油啊!牆外實習很危險,千萬要小心!」「妳們是整個城市的希望,不要辜負城市對妳們的培養。」
年紀大的母親或姊姊聚集在城牆旁的哨點旁送別自己的家人。
「真羨慕他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