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節
極端女權國家裡的偽娘革命家 · 第 6/17 章 · 6536 字
「哦…..原來是這樣,做這個文書報告能幫助大家,我很樂意。」
「第二件事,是幫我緩解壓力。」
「呃,我已經說過不做那種事了吧?」少年推手拒絕。
「不是妳想的那樣啦?」彩星璃甜美的笑著:「我平時都是把星武裝對戰當成運動的,所以缺一個對練的,妳願意當我的對手嗎?」
「原來如此,我也想訓練自己星武裝的實力呢,我可以答應妳。」
在少年答應這兩個要求後,彩星璃也乾脆直爽的回應。
「好,那我就先把密鑰給妳吧!我相信認真的妳,一定能將之後這兩個任務能順利完成的!」
從以往的交流看來,彩星璃認為少年可信。
她於是取出了一張電子卡,交給少年。
「這張電子卡上裝著圖書館訪問權限的密鑰,妳會用吧?」
「當然會,很感謝妳願意完成約定!」
感謝出聲後,少年便離開了她的房間,奔向了自己的房間。
彩星璃坐在轉椅上,悠哉的晃著腿。
「真可愛呢,總有一天,我一定要和她貼貼!」
越是難以得到的東西,就讓人越想得到。
她渴望收集與各種美麗交匯的體驗。
想像著宋智涵那張可愛纖細的臉蛋,就讓她心醉不已。
不過就在她心馳神往的時候,她的手機忽然傳來了鬧響聲。
彩星璃頓時嚇了一跳,拿起手機,她發現是奶奶撥通的電話。
這讓她從迷醉在幻想中的花癡模樣甦醒過來。
「奶奶……?怎麼會在這個時候打電話給我?」
雖然那是自己的奶奶,但是她因為忙碌於政事的緣故,鮮少與她見面。
她於是連忙接起電話。
「彩星璃。」
手機的彼方傳來沉穩又有些蒼老的聲音。
「奶奶,是我!今天怎麼有空打電話給我啊?」
「我聽說,妳在學校做的報告拿了極佳的分數啊,我也看過了那個報告,寫得非常好。」
聽見這聲誇獎,她感覺心中被幸福填滿了,那是來自於最高統治者的認可。
「妳很聰穎啊,居然能看穿安提戈涅這悲劇會流芳千古的原因。」
「謝謝奶奶的誇獎……!」
「好了,沒事了,早點休息吧。」
問候完後,她便掛斷了電話。
彩星璃的臉蛋因為情緒激動而潮紅。
「太棒了……!這樣的話,我離最完美的少女,又更近了一步吧!」
她撲到了床上,抱住自己的抱枕,興奮難耐的在柔軟的床鋪上打滾。
而此時,在新台北市政廳的辦公室內,一名難掩蒼老的西裝女人掛斷了手機。
她滄桑的眼神穿透過辦公室的玻璃窗,凝視著這片在戰後復興的城市,凝視著她數十年來苦心營造的心血。
「安提戈涅這個故事中最具革命性的解釋,就在於城邦法與神聖法的衝突。」
「歷來的解釋中,安提戈涅為哥哥收屍是天經地義的事,所以下令阻撓她收屍的國王是邪惡的,違反了神聖的自然法,這就衍生出惡法非法的概念,法學家和哲學家歷來支持安提戈涅,而不支持國王。」
這位蒼老的婦女呢喃自語著
「不過,這是我在編寫教科書時刻意不寫出來的,因為現狀對我們女性來說,就已經是完美的國度了,沒有更改法律的必要。」
「如此機敏的妳,居然能看穿這一點,也許真的能完成我的宿願,成為最完美的少女。」
她一直希望自己的後代能成為最完美的少女,接替遲暮之年的她管理這個城市。
如今她發現了,彩星璃具有洞穿這些哲思的智慧,加上星武裝的戰鬥技術。
她也許能成為安提戈涅那樣完美的少女。
帶著密鑰,宋智涵回到了自己的宿舍。
「我回來了,還帶了妳需要的東西。」
推開門扉,他向舍友打聲招呼。
「什麼東西?比方說playboy的雜誌嗎?」
坐在電腦桌前的吳思妤穿著鬆垮的襯衫,慵懶的打了聲哈欠。
「是圖書館的密鑰。」
「啊,我都快忘了這件事呢!」
她拍了下腦袋。
「要多久能拿到圖書館的資料呢?」
「大概一天吧?資料挺多的,我得慢慢檢索關於蕪菁之冬的資料,說不定還被刻意掩蓋了。」
「一天時間夠用嗎?」少年懷疑的問。
「我可是理科學霸,相信我好吧。」
「我是擔心妳的期末成績。」
「這個更不用擔心了,總之包在我身上吧!」
將密鑰交給了吳思妤,她將密鑰連接自己的電腦,不忘隨口胡扯幾句。
「你用什麼換到了鑰匙,該不會讓彩星璃肉償了吧?」
「如果真的那樣做了,現在我的腦袋應該就掛在市政府大廳前了。」
「哈哈,也是呢,你根本是新台北市不容許的存在嘛。」
「在不容許上,妳和我差不多哦。」
隨意的聊著天,時間飛快流逝,少年也為她做了豐盛的晚餐犒賞她,直到進入深夜後,他們便各自入睡。
直到隔天少年睜開眼時,起床的他發現了吳思妤已經早早坐在電腦桌前搜索資料。
「這麼認真啊?」
少年頗感意外,沒想到她如此早起就為了查明當年發生的事。
「那可是生育我的母親啊,是我在世界上最重要的親人,我當然想知道她的過去,以及她的樣貌,還有她因為什麼原因不能照顧我。」
也就只有在共犯的少年前,吳思妤才能吐露自己心中在乎的事。
不能和母親在一起,一定成為了她童年的遺憾。
「那父親呢?」
「新台北市生育使用的精子都是使用以前留下的基因庫,我們的父親可能早就死在戰前了吧。」
新台北市的男性和女性有著高牆隔離,幾乎不會互相接觸,所以為了不滅絕,新台北市使用人工受孕。
「這倒也是。」
「那麼我去上課囉,再見。」
告別了吳思妤,少年回到了教室內,坐在了燕雨燕的身旁。
「各位同學,翻開課本,今天我們要上的是歷史課……!」
「至今所有一切的歷史都是男性壓迫女性的歷史。」
「請同學們告訴我們,男性是怎麼在歷史中取得優勢的呢?」
他身旁的燕雨燕熱情的揮手。
「好,燕同學妳回答吧!」
燕雨燕興奮的站起來,向全班的少女們開口。
「在部落中,母系氏族和父系氏族相比,母系部族增長人口的速度比較慢,因為男性可以同時與許多女性生殖,因此母系氏族損失的戰士人口,都是潛在人口,而父系氏族即使損失了戰士也可以快速補充,繼而產生武力優勢消滅了母系氏族!」
「燕同學很聰明,從裡面我們可以學到什麼?」
「這證明了掌握武力是很重要的,我們女性要組建自己的軍隊,才能保衛女性的權益不受男性法權的侵犯!」
「沒錯!燕雨燕同學講的很好,這就是男性的優勢。」
「男性利用這些優勢奴役女性,將女性置於支配和交易的地位,在這歷史中,女性是沒有主體性的,所以過往的歷史都是男性壓迫女性的歷史!所以女性不需要為任何過往罪惡負責,相反的,男性需要為舊世界的一切苦難負責!」
老師激情高亢的演講著。
「我們繼續課程,謝謝燕同學的回答!」
得到誇獎的燕雨燕春風滿面的坐了下來。
他卻是聽的直想打哈欠。
「男性為了保護自己的支配地位,刻意不推動人造子宮的研究,為了就是讓女性承受生育帶來的各種身體副作用,從而減緩女性的競爭優勢,這是男權秩序為了生生世世統治女性的陰謀!」
激情四射的課堂時光很快結束,因為宋智涵靠在了椅子上偷偷睡覺,直到下課鐘響才把他喚醒。
「妳怎麼狂打哈欠?是身體不舒服嗎?」
燕雨燕關心的詢問。
「不,我是覺得這堂課很無聊,尤其是說Y染色體是天生蘊藏著暴力的基因這一部分,還說Y染色體決定了所有男人都是潛在的強姦犯,我覺得挺荒謬。」
「為什麼?我覺得很有道理啊,種子潛在的會發芽成花,男人們也潛在的會成強姦犯呢。」
燕雨燕認真的回應。
「……真是辯證法思想的再詮釋。」
少年也是有點無語了。
「所以男人的歷史宿命就是侵犯女性?」
「是的,所以作為主奴辯證法的奴隸,我們要保衛自己的權益而覺醒了,私有財產神聖而不可侵犯,我們女性的身體不能被男性佔有!」
「好吧……」他不知道該從哪裡吐槽,板著可愛的臉蛋認真的說:「首先我覺得基因決定論是很蠢的事。」
「為什麼?」
「妳覺得要是能給基因定序,就能百分百推測出那個人將來會做什麼事嗎?」
「呃,應該不能吧。」
燕雨燕一想也覺得有些奇怪,不過她又補充一句。
「可能要加上激素,像女性雌激素比較多,所以女性天生友愛團結,男性就喜歡內鬥互害。」
「這也是很白癡的科學實在論哦。」
他於是詢問出聲:「假設只要控制基因和激素就能決定人做的一切決定,那為什麼有女性能夠戰勝激素和X染色體的本能戰鬥呢,比方說城市衛隊,她們會殺死違反城市法律的人吧,又或著說,為什麼有女性會戰勝雌激素和X染色體,傷害彼此呢?」
「呃,可能雌激素影響比較大,最後人的行動還是自己決定的。」燕雨燕愣住了,下意識回答。
「是的,這就擺脫了決定論不是嗎?身體會反饋感覺,但決定行動是誰?」
「是心靈嗎?」
少年於是頗具耐心的回應:「沒錯,這就是身心二元論。」
「但是我們的心靈也不能直接認識這個世界,我們需要通過時間形式、空間形式觀察事物總結經驗,最後藉由想像力擔保,才能進行行動,而這個框架是先於經驗的。」
「所以說身心我三元論才是正確的,決定人類行動的從來不是單一要素,更不會是激素害的、或是基因害的這種笨蛋才會用的一元論。」
「很複雜,我聽不懂。」
燕雨燕抱著頭,感覺大腦幾乎要當機。
他微微一笑,不再說話,她可能還是只能理解簡單的政治宣傳。
時間飛快流逝,終於到了放學時間。
不過他今天不能像慣例一樣直接返回宿舍,而是必須前往學生會室,幫助彩星璃處理有關牆外實習的事。
「宋同學,和我一起去學生會室吧。」
有著飄逸橙色長髮的少女彩星璃來到他的面前,她穿著夏季的水手服,潔白無瑕的制服下藏著窈窕動人的完美身材。
面對她遞出手的邀約,宋智涵接過了她的手,和她一塊踏著輕快的步伐前往學生會室。
「要準備牆外實習的話,正好啊……那我就可以趁這個機會,合法安排我牆外實習的位置,這樣去哪裡也不會被人懷疑了。」少年暗自心想著。
「只要問清楚吳思妤地點在哪裡就好了。」
沿路上,彩星璃熱情的和他搭話。
「妳的胸部好平啊。」
「很多人這樣說呢。」
「但是我不討厭平的哦,比方說和服,就是要平的穿起來才好看。」
「謝謝妳的安慰,但是,被有身材的人這樣說,稍嫌有點刺耳呢,我會難過的哦。」
結果他無心隨意回應的一句話,讓她震驚萬分的掩著嘴,不好意思的道歉。
「是這樣嗎?對不起……宋同學,我不是故意想要嘲笑妳的!」
「啊……我只是隨意的回應而已,其實我是想透過自貶,誇獎妳的身材很棒!」
宋智涵愣住了,沒想到她如此在意自己,只好輕緩的笑著緩解氣氛。
畢竟他是個男人,其實不在意這些。
「這樣啊,妳願意原諒我就好。」彩星璃像是鬆了一口氣一樣:「要對待好身旁的所有人呢,畢竟最完美的少女肯定是友愛女性的人嘛!」
「看來她是真的很想要這個頭銜。」
少年心想著。
「傳言彩星璃是歷年來最強的星武裝使用者,是從小就展現出星武裝天賦的天才,現在已經比城市衛隊中的教官還要厲害。」
想到這裡,他就覺得一個頭兩個大,她無比忠誠於新台北,又是建立者的孫女,想拉攏生活愉快、樂觀積極的她根本不可能。
「也許和她相處能找到突破口。」
兩人抵達了學生會室。
這裡有一張辦公桌,兩人拉來椅子,圍著辦公桌坐下。
桌面上有著許多文件,他伸出手來翻閱內容,裡面包含了許多物資調度的資料。
新台北的少女們在進行牆外實習時,需要攜帶數日的生存物資,雖然教官會設立幾處據點庇護安全和提供補給,但也未必能完全安全,更有可能因為電波干擾而無法聯絡到教官。
「這些內容,不是應該由校方主辦的嗎?彩同學,我們怎麼會需要處理這些?」
少年略感疑惑。
「是我主動請求為學校提供方案的。」
她將手按在胸口上認真的說。
「啊……?為什麼呢?」
「我想鍛鍊我的領導能力。」
「哦,妳將來想繼承新台北,成為統治者嗎?」
少年意外的提問出聲。
「不光如此而已哦,我的夢想更加宏大。」
她的眼眸閃爍明亮光彩,吐露的話語包含憧憬和夢想。
「我的夢想是解放全世界的女性!」
「全世界……?」聽到這詞的時候,少年愣住了。
「既然台北的人能夠在核戰爭以及機械攻擊中存活下來,那麼,世界上其他地方一定有其他人存活的可能吧?」
「為此,我們需要打倒機械叛軍,製造船隻,組織遠征軍,這都需要龐大的策劃能力吧?我想為這些能力做準備。」
她闡述出自己的偉大雄心,不,應該說是雌心。
「那為什麼找我幫忙呢。」
他想到這裡提問出聲。
「我注意著妳哦,妳是個聰明伶俐的少女,在各科成績都拿高分,如果需要副手,我會想到妳呢,正巧妳請求我給出密鑰,所以我就趁勢邀請妳了。」
「妳願意和我一起為了所有女性的解放而努力嗎?」
面對她的提問,少年回應。
「嗯,我很樂意為了所有被壓迫者的解放而努力。」
「那真是太好了!」
她像是找到了靈魂伴侶般高興,這良好的氣氛她忍不住說出了不應說出的話語。
「妳知道嗎?外界真的有其他的戰後倖存者,因為我是領導者的孫女才知道這些事,但是那些國家的掌控者是男性,真是太壞了,他們不配過這樣的生活!」
得知這一點的少年浮現詫異的神情,繼續追問。
於是兩人一面交談,一面快速的處理文件。
在她們高效有序的規劃下,很快,她們就統計好了包含宋智涵在內的九十名少女所需要的物資,她們還規劃了三處安全區,供教官屯駐。
第一階段結束後,時間也晚了,她們便離開了學生會室。
「有人協助真是事半功倍呢!原本我預計還要處理好幾天呢。」
「明天的規劃內容更重要呢,要根據機械的出沒種類,規劃不同的少女持有對應弱點的星武裝戰鬥,要是規劃出錯的話,可能會出人命的。」少年輕喃一聲。
「是的,所以我們做出最好的計畫,避免這種事發生!」
兩人閒聊片刻,少年才吐露心中的想法。
「為什麼妳願意選我……不選其他人呢?比方說燕雨燕,她很忠誠呀。」
「我當然知道她很忠誠,但是她太笨了,只能當士兵或軍官,是當不了統治者的。」
「而妳不一樣,妳是真正理解波伏娃思想的人,在和妳一起做報告的時候,我意識到了這一點。」
知道彩星璃如此看重自己,令他感到百感交匯。
揮別了她,單獨走在回去宿舍的路上,他仰望星空苦笑著。
「要是我真的是個女性,受到如此重視,應該會很高興吧。」
回到了宿舍內,他推開了房間門。
吳思妤照樣坐在電腦桌前。
「今天怎麼這麼晚回來?」
「彩星璃找我做報告了,明天就要決定戰鬥區劃了,妳快告訴我有特殊情報的地點在哪裡。」
聽見少年的催促,她露出自信的微笑。
「別著急,我已經找到了蕪菁之冬的相關訊息,並藉由裡面的情報佐證,得出了最有可能藏有秘密的研究所……那間研究所的位置,就在以前的基隆市。」
少年微微一愣,他聽過這個地方,在戰前,這是一個靠近台北市的港口城市。
「話說,妳查到了蕪菁之冬吧?所以那是什麼事件?」
他也對這個件事感到了好奇。
「你知道蕪菁是什麼嗎?」
「一種植物吧。」
「沒錯,一種可以吃的植物。」吳思妤點頭回應:「蕪菁之冬就是一個只能吃蕪菁的寒冬。」
她露出追憶的神情侃侃而談:「那一年,劇烈的寒冬導致馬鈴薯歉收,加上機械大軍破壞耕地,只有為了榨糖而種植的蕪菁倖存下來,成為了牆內外所有人的主食,我的母親在那時候擔任城市衛隊的隊員,離開牆外執行任務。」
「去救災?」
「不,是去消滅過剩的人口。」
「消滅過剩的人口……這是什麼?」
少年愣住了,他直覺的感到不妙。
「你應該知道新台北市的布局是怎麼樣的吧?」
「女性至上的城市位於正中央生產工業品,城牆外是提供農產品和原材料的,由男性組成的村莊,這些村莊在機械來襲時還作為緩衝肉盾使用。」
「是的,不過當村莊歉收,連自己都快餓死的時候,村莊的男性還願意拿出農產品換取工業品嗎?」
「當然……不願意啦,和餓死相比,不使用工業品又算的了什麼?更何況這交易本來就是女性們高興給多少,就給多少的掠奪吧,只是披上了一層交易的皮而已。」
他恍然大悟:「當村莊的男性不肯提供食物時,她們只能暴力徵收了嗎?」
吳思妤點頭:「城市衛隊開始掠奪村莊,奪走了他們用來過冬的糧食,同時為了避免這些失去家園的男人造成動盪,索性消滅了他們。」
「男人們沒有反抗嗎?」
「反抗當然是有的,但是和持有星武裝的城市衛隊相比,他們的反抗無力且可笑。」
「女性們的城市其實一直有著徹底消滅男性的能力,只是她們不想這樣做罷了。」少年再次確認了自己的猜測。
「城市衛隊殺死了多少人?」
「大概消滅了三成男性吧,我從卡車出勤的頻率猜測的,第二年用於運送農產品的卡車數量減少了三成。」吳思妤回應著。
「所以妳的母親是去殺死男人們的吧,那麼為什麼之後她的事蹟被刻意隱瞞了?殺男人這種事在新台北根本算不上汙點吧。」
「當然是因為她做了破壞整個新台北意識形態的事。」少女沉重的說著:「我蒐集到的情報已經確認了,她背叛了新台北市,背叛了女性們的利益。」
「為什麼?」少年略感意外。
能夠背叛新台北市利益的女性,不正是他在尋找的人嗎。
「誰知道,唯一可以確認的是,我的母親因為叛逃已經被城市衛隊殺死了。」
她談到這裡,不禁黯然神傷。
「既然妳的母親被殺死了,那她是什麼時候生下妳的?她應該不是先在城市內生下妳,才叛變的吧,她既然背叛了城市,妳又是怎麼被送進城市的。」
聽到話語,感到其中有些怪異的少年問出一聲。
「我也不知道,唯一可能知道的是扶養我的姑姑,但是她對這件事三緘其口,甚至警告我不要想調查這些事。」她搖頭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