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末日收尾人 · 第 12/142 章 · 6828 字
散會後返回大路上,被悶著許久的至理總算得以出來喘口氣。
「沒想到主人居然發現了……只要阻隔魔力就能讓我不能出來!」
出現的至理立刻搖著手抗議,一副不談成協議便徹底抗拒作戰的模樣。
「我要消極怠戰!反對不公的人身自由設限!」
「我的親媽啊,別這樣耍性子了,萬一妳在公共場合說些亂七八糟的話,那我的面子往哪擺啊?大家會認為我是生活不端,品行敗壞,與很多女性有不純往來的變態罪犯!」少年為自己得了一個麻煩的武器感到了欲哭無淚。
「難道你不就是生活不端,品行敗壞,與很多女性有不純往來的變態罪犯嗎?」旁觀的陳鳶儀嘟起嘴來,批評著少年的懶惰和桃花運:「最好立刻與其他女人劃清界線,只和我在一起!」
「我必須聲明,都是純潔的友好往來!」少年合起雙手發誓道。
「我可是你媽,你得聽我的!」至理抗議道,才剛說完她又彎下腰來,露出衣衫半掩的雪白深壑,眨起赤紅的瑰麗眼眸,拋出讓人慾火蓬勃的媚眼:「而且作為母親,關愛孩子有什麼錯嘛?」
「妳是要關愛到床上去嗎!」在他吐槽時,陳鳶儀從身後伸手蓋住了他的眼睛,讓他看不見這下流的畫面。
「只是又回了自己出生的地方而已,既溫暖綿密又濕滑哦?幹嘛這麼抗拒呢,哦呵呵呵~~」
因為低俗過頭,少年還是選擇把她封了起來。
「為了我的心靈健康著想,還是暫時不和她交談吧。」
礙事者消失後,陳鳶儀在背後得意地竊笑著:「呵呵,討厭的女人終於少了一個。」
少年嘆了口氣。
他明白了一件事,至理這傢伙確實是先知等級的,她的精神污染絕對有這個層次,他的意識裡還殘留著方才她那下流的言語,久久難以消散,便是最好的證明。
少年放空腦袋決定清理一下腦袋中的污穢影響,轉念想起了其他的事務。
「嗯……說到底雖然任務賞金有一億呢,但我們該怎麼拿到這一億呢。」
少年開始思索著解決任務的方法。
「也許我們遭遇的事件裡就有線索。」
「最近遭遇的事……那就是學校的連續殺人案和至理編織被搶劫的事了吧?」
「這裡面也許有我們尚未發現的線索。」
少年沉思一番,忽然間靈光一閃。
「有了……那個十字路口的植物。」
「沒有事先預埋過種子,在現實穩定錨內生長的速度是不可能那麼快的!」
「那麼說,是建設公司在鋪設柏油路面時偷偷放入了五號污染源的種子?」陳鴛儀附和一聲。
「嗯,我們可以沿著這條線去調查。」
「加入本次的任務後,政府也給了我們申請搜查證的權利,明天我們立刻去建設公司調查,也許能發現什麼線索。」
在委託學姊進行調查後,他們很快得知了那段路面在兩個月前曾經修補過,而負責修補的公司名為萬全建設公司。
次日放學,領到搜查證的少年便帶著兩名少女前往萬全建設公司位於商業大樓內的辦公室。
只是當他們來到此處時,沒想到已經人去樓空,只剩下散落一地廢紙的辦公室座位。
「咦……!公司內怎麼沒人!」陳鴛儀吃了一驚。
「去問問管理員吧!」
在朝日的提議下,幾人步伐迅速的來到了管理室前詢問管理員小姐。
「妳說萬全建設公司?大概一個月前他們就解散了吧,負責人已經很久沒來上班了,甚至拖欠了兩個月的薪水,所以辦公室內的東西都被員工當成抵押品帶走了。」
「我們是警察,可以告訴我們關於他的訊息嗎?」少年伸出手拿出了警用證照。
「欸……我看看。」管理員小姐翻閱著紀錄簿:「負責人的名字是張展鴻,他的手機電話打不通。」
「沒問題,有名字就行了。」少年點頭表示後立刻向身旁的少女說道:「快連絡警方的系統調查這個人的住處在哪裡。」
在獲得許可後,陳鳶儀的手機立刻接入了警用網路,查出了該人名下的住房位置。
「有了……我找到了!」
「好,搶在別人面前行動,這一億我們拿定了!」少年自信十足地說道。
少年少女們很快按著地址來到了負責人的住宅門口。
這是一棟日式公寓,外部門口有著長條的走廊,他們搭乘電梯來到了指定的樓層和房門。
少年和少女立刻來到房門前擺出準備戰鬥的姿態。
在默數三秒後,他們一齊的推開了房門衝入了房間內。
只是出現在他們面前的是怵目驚心的畫面,一個被武器殘忍切開軀幹的中年屍體正靠在牆面上,血液灑遍了整個房間。
「這是……!被滅口了嗎?」少年見到此狀立刻面露詫異。
「從血液的黏稠度來看,顯然中年受害時的時間距離現在並不長。」陳鳶儀立刻說道。
「嗯……!敵人,還沒走遠!」朝日最先反應出周圍有其他存在的氣息,她伸手立刻召喚出巨型剪刀抓在手上。
在她提醒的叫出聲時,一個受污染的怪物也從周圍的落地鏡面躍出,它的手臂是兩片與雙肢融合的刀刃,汙濁的臉部流著汙濁的焦油,血紅的眼瞳詭異的令人背脊發寒,似乎是二號污染源的影響。
「妳的臉,好漂亮啊。」
「我要把它摘下來,貼在我的臉上!」
她直取的目標赫然是還沒反應過來的陳鳶儀。
飛出的生物猛然揮動化為刀片的手砍下,只是瞬間,來不及閃避的陳鳶儀的手臂便被撕裂出猙獰的傷口。
「啊……!」少女痛呼出聲。
「鳶儀!」少年連忙抱住受傷的少女。
最先反應過來的朝日則是同樣召喚出自己的武器,在這名怪物發起更多的追擊前,她便舉著剪刀向這突兀出現的怪物迴旋拍去。
「走開!」
對面立刻招架這次的攻擊,但還是被朝日的怪力擊飛了一段距離。
「沒事吧!」少年立刻從懷中掏出了止血噴霧,因為緊張的緣故手差點還把瓶子落下,但他還是很快的替少女的傷口完成止血。
「我沒事……快去幫忙朝日。」她推開了少年,倚靠在牆上,臉色發白。
聽見少女地回應,他立刻召喚出自己的魔導武裝,伸手握向虛空,手背閃亮光芒。
「懷抱救世之憧憬,手持淨穢之邪器!」
此時朝日已經在踏腳猛然的衝向了這名突然出現的怪物,她拆開剪刀劃為雙刀與怪物戰成一團,四把尖銳刀刃的脆響聲此起彼落。
少女與怪物不斷的挪移變位,整個房間被捲起戰鬥的勁風撕裂成悽慘的樣貌。
朝日揮動左手意圖取下怪物的首級,而怪物便以右手擋下這記襲擊,並以左手掃向少女的腰際,面對此狀,她縱身躍起翻滾的同時以雙劍一同斬下,來不及閃避的怪物便只好交叉雙手招架。
一聲脆響,朝日的強勁力道將這怪物暫時釘死在面上。
這牽制來的正是時候,少年立刻端起自己的魔導武裝發動迅捷的刺擊刺向敵人的側面。
劍鋒狠狠的貫穿了這隻怪物的腹部,大片的焦油噴濺而出,它發出了淒厲的嚎叫。
「結束了……!」少年斜起武器,準備劍技「瞬光」劃出迅速的袈裟斬將怪物一刀兩斷,一旦這擊命中,對方必死無疑。
但就在這時,那怪物的眼睛忽然閃爍,在兩人的面前製造了強烈的目眩閃光。
「該死……!」眼前一片漆黑,猝不及防的少年立刻退後數步避免被追擊。
當他睜開模糊的雙眼時,看見的那傷口流著惡臭焦油的怪物竄向了鏡面,準備藉由鏡子穿行離出。
「我會殺光你們……!」
臨走前,這怪物還惡狠狠的以恐怖的赤色眼瞳瞪了一眼陳鳶儀。
但就在它半邊身軀進入鏡面時,遠處飛來一柄銳利長刀,刺穿了怪物的後背。
雖然來的正是時候,但依然也未能阻止它的逃離。
投擲出長刀的正是閉著眼的朝日。
「殘念啊!~~」似乎她不睜開眼也已經知道了自己失敗,沒能將這隻怪物留下。
「該死的,我要是多提點心眼就不會這樣了。」少年暗暗的想道,他不禁感到頭疼的愧疚感從心中湧出,這突如其來的閃光攻擊他並不是沒辦法抵禦,只是因為大意而失手。
「妳的傷勢還好吧?」少年立刻上前觀察陳鳶儀的傷口,被砍中的傷口流出了汙濁的血。
「一點異常污染而已……去醫院淨化一下,包紮傷口就會好的。」
「倒是這裡的情況……」
「必須報告給叔叔和警長呢。」少年接口說道,隨後看向身後揉著眼睛的黑髮少女:「朝日,這裡的事麻煩妳和他們交代了。」
「哦,好啊。」
語畢,少年便帶著她匆忙的趕向最近的區立醫院。
他們在來到了區立醫院後立刻前往異常污染科,陳鳶儀換上了素白的外衣躺入了潔白外殼的生體醫療艙,在那裡,醫生會操控機械與藥劑淨化傷口的異常污染,這個過程稱為「逆轉化」,成功逆轉化的傷口才會有希望痊癒完整,而不是變成爛肉、植物、硬化等各種匪夷所思的創口。
在醫療艙外等待的少年坐在椅子上思索著。
「那個焦油怪物看起來不像是知道秘密或能夠與人締約傳播污染的樣子,所以說,這些案件的真兇應該另有其人,那個怪物說不定是被派來滅口的。」
少年揣想道。
「會和邪神簽約的傢伙多少有些偏執疾病,結合它說過的話,它下一步應該還會來攻擊鳶儀,不會善罷甘休,必須提防它。」
「焦油與鏡面穿行……分別是二號和四號污染源的能力,對付起來也麻煩的不行。」少年長嘆口氣。
最令他困擾的事還是與至理有關,因為他封閉了至理的緣故,導致她現在不願意配合少年,使得他的魔導武裝出力嚴重的下降。
就在這時,一通電話撥打到少年的手機中,他看去一眼,撥打電話的人赫然是自己的叔叔。
「你的那個女同學,我實在聽不懂她在說什麼,老是用一些奇怪的狀聲詞,你能不能給我解說下現狀。」
「我不該讓朝日單獨去交代發生了什麼事的。」少年嘆了口氣,向叔叔交代自己前往調查時發生的事。
「原來是這樣……因為突如其來的閃光而失手了。」
「下次要小心一點啊,你的實力叔叔是知道的,這種等級的眷體應該能輕鬆解決掉的才對。」
叔叔的話語讓少年更加汗顏,他更加嚴厲的反省自己,下次絕對要避免因為大意而錯失目標。
「我會和警方調查這個人的背景的。」
「還有,它應該還會把目標放在你們的身上,要小心提防啊。」
「謝謝叔叔關心。」
「那麼就先這樣了,有空回來看看堂妹啊。」
在掛斷電話後不久,完成療養的陳鳶儀走出了病房。
「沒事吧?」少年上前關心道。
「嗯,汙染特性已經清除了,傷口在加速治療下也恢復的差不多了。」她揭開自己袖子,露出了白皙稚嫩的肌膚。
隨後,似是有些難為情又連忙的收回了手。
「今晚我和妳一起住吧。」
少年意外地開口使得她吃驚張開了嘴,沒想到會聽見這種提議的她心中頓時一陣小鹿亂撞。
「我擔心妳的安危,畢竟那隻怪物可能還會襲擊妳,妳覺得可以嗎?」
「當……當然好!」她用力地點頭表示答應。
在離開病院後,兩人的步伐隨即來到了陳鳶儀在公司附近的家中。
這是一間小型獨居公寓,在推開門後,出現在這裡面的是簡單的配置,只有兩個房間和浴室,裡面放的東西並不多。
「請坐吧。」陳鳶儀從冰箱內拿出一杯無糖可樂放在桌上招待少年。
「怎麼是無糖的?」
「老是喝有糖的,把你胖死!」
送完可樂後,少女便拿出了自己的回家作業放桌上準備完成。
少年也同樣取出了自己的作業,兩人便在交流中一起撰寫功課。
「這題該怎麼做啊?」少年轉著筆發問道。
「我看看……你把這個公式套進去就可以了。」她跨過邊際線,伸手來到少年的作業上寫上了一個公式。
「那這題呢?」
「歷史題目除了背沒有其他方法。」
「唉,好麻煩,要不要我們兩個各做一半然後互相交換?」
「作業要自己做才有意義!」
「好好好。」被少女怒斥的他舉手投降。
只是在這時,少女忽然開口說道。
「感覺我們以前也經常這樣一起做功課呢。」
在過去,不想回到家裡的少年與她經常在學校附近空地上做功課,他們在鋪上野餐巾後用木塊作為桌子寫功課,那是她一天中最美好的時光,不用回到家裡遭受冷言冷語,也不用在學校中被欺負。
那裡是只屬於他們的完美烏托邦,唯一無須體會生活中各種痛苦的美好聖地,所有令人不快的事都遠離了他們,是遺世獨立的夢幻國度。
「那時候還得在空地上點蚊香趕跑蚊子,不然老是被叮的發癢。」少年回想過往後笑了笑。
從小時候開始,兩人便是這樣唇齒相依的生活著,他們可以說對彼此瞭若指掌。
「已經快十點了啊……你要在這邊過夜嗎?」
「嗯,我睡地板就好了。」少年點頭表示。
「那我去幫你鋪墊子吧。」
她放下鉛筆準備站起,可能是因為受傷失血的緣故,久站的她不禁感到有些暈血,腳步踉蹌一滑居然無法維持平衡。
「哎呀……!」
見到此狀的少年連忙伸手想要幫助少女扶正,但他的身姿來不及站起,半立的重心依然不平穩,正巧被少女的重量一壓整個人失去了平衡,被少女壓倒在了地面之上。
他睜開了眼,少女的容顏近在咫尺,挺拔的鼻尖上呼出甘甜的氣息直撲少年的顏面,如寶石般瑰美又如湖水般清澈的雙瞳眨了眨,縈繞於她身周的芳香美妙的讓大腦難以理解。
他不禁有些感到內心小鹿亂撞,體溫升高,臉龐發紅,心臟就像是脫韁野馬般加快震動著,縱使是想控制也毫無方法,在如此近的距離裡,少女自然也有相同的想法。
「妳比小時候還要重呢。」被壓住的少年為了打破尷尬的氣氛率先開口,只是才剛說出口他便後悔了。
聽見這句話,少女的容顏不怎麼愉快的扳起臉來,她抗議似用身體的壓了壓少年,很顯然作為女性,她肯定不希望聽見有人說自己變胖。
少年頓時知道自己惹的她不高興,這自然不是他的本意,於是急中生智的他連忙開口。
「胸部也是變重了!」
這句話的效果似乎好過了頭,她的臉龐突然竄上嫣紅,有些不好意思般的偏過了頭。
「你也變的好高呢。」她低喃道:「小時候明明是我比較高,以前踢到樹上的球都是我伸手抓下來的。」
「畢竟男孩的發育比較慢嘛……」他陪笑幾聲。
忽然間,她前傾身子,將半身的重量壓在了少年身上,就像鼓起了所有的勇氣一樣,她吞吞吐吐的低喃著,眼眸羞澀的不敢直視少年。
少年則是因為太大的驚詫,目光放空一時間什麼也沒看著。
「我比那個巨乳女……還要迷人……對吧?」
正常的她是絕不會這樣做的,畢竟她一直在等待著少年對自己發起進攻,但朝日卻不一樣,她顯然主動了許多,正是因為這種要被奪走珍重的危機感,才讓她做出了這樣的行為,想要確認自己在少年心中的地位。
少年一時間內不知道該怎麼回應,只能啞口無語。
於是,鼓起勇氣的她緩慢的將臉龐靠向了少年,鮮紅的唇將要觸及少年的唇。
「別人都已經有的東西,我也想要有……至少不能輸給她。」
細膩的觸碰只維持了一瞬間,對少女來說卻像萬年般長久,她甚至能感受到緊張的心臟那收縮後又膨脹的跳動,精確到每一個分秒,細微到每一滴血流。
成功了,她心想著,一股鮮活的雀躍從心頭源源不絕的竄出,就像擁有了整個世界般美妙,就像觸犯了禁果般的刺激,腦中被迷醉感弄得飄飄然,這種毒品般的迷幻感使得她現在想拋棄羞恥心想向全世界大聲的宣告這件事。
只是這的確僅維持了一瞬間。
在下一瞬間少年立刻將她推了開來,伴隨而來的還有一陣玻璃破碎的聲響。
天花板上的燈泡驟然破碎,而從破碎的玻璃裡竄出的正是那個焦油滿臉的怪物,它揮舞著雙劍立刻向倒臥在地面上的兩人斬去。
幾乎沒有反應的空檔,少年立刻手腳並用在退開攻擊範圍時也召喚出自己的魔導武裝。
而多虧了少年使勁的把她推了開來,陳鳶儀也向旁邊滾了幾圈後離開了攻擊範圍。
「怎麼回事……」轉的有些迷糊的她剛坐起便看到了怪物朝向自己攻來。
她嚇得立刻跳了起來,抓起身旁的桌子作為掩護物砸向怪物。
這張桌子精確的被怪物砍中,頓時造成嚴重撕裂口,但也讓少女免遭攻擊。
而在這時,提劍的少年也從它的身後拔劍掃蕩而來。
但他的攻擊卻落了空,怪物跳躍而起,落空的攻擊直接將少女的桌子砍成了兩半。
在半空中,它併攏雙手用力的朝向少年的身體砸下,少年立刻退步而開,於是長劍便落空的刺入了地面之中,割出龐大的切痕。
「麻煩……!」少年提劍又上,斬出一刀後又在牆面上留下了深刻的傷痕。
旁觀著他們戰鬥的少女目瞪口呆,不過是幾次縱橫交錯,整個房間便已經像是遭到拆遷般被打得破破爛爛。
「這是我家啊,別在這裡戰鬥……!」
「這要花多少錢維修啊!!!」
她悲痛的大喊著,手中匯聚了魔力箭矢朝向怪物射去。
被少年牽制住的怪物一時不察,便被魔力箭矢刺穿了身軀。
它痛呼出聲,立刻想要透過鏡面穿行再次逃逸。
但少年不會再給它這次機會。
長劍擺出蓄勢待發的架式,隨後他立刻墊步跨出,長劍揮舞出凌厲錯亂的無數斬擊,宛如風暴般的連續攻擊揮砍而出,全數落在了怪物的身軀之上,這是劍技「暴風狂潮」。
這怪物又想故技重施,雙眼施放出強烈的眩光,但早有預備的少年只是將眼睛閉起,感應著周圍的空氣流動,確認了對方的位置。
數劍落下。
受到這招式的攻擊,怪物的身軀上頓時爆出了華美的血花,化為一具流著汙血的屍體倒臥在地面之上,為了避免沒有徹底斬殺對方,少年還以劍連續刺入屍體以絕後患。
「這次總算是幹掉它了。」
少年吐了一口氣,收回了長劍。
「我的家……完蛋了……」她目光空洞的倒在地上,從她張開的嘴唇中似乎飄出了蒼白的靈魂。
「快把靈魂吸回去,不要讓靈魂飛走啊!」
少年連忙上前搖著少女,總算讓她回過神來。
「往好處想,至少晚餐也有著落了。」
解決的眷體也能賣給特性解析公司換上一筆小錢,少年連忙安撫她,東說說西說說的,在安慰完後便撥打了電話連絡警方準備善後。
少女坐在椅背已經被砍斷的椅子上休憩著,看著他忙碌的身影,她又在腦海中暢想起了方才的那一吻。
香濃醇厚的酸甜感湧上心頭,她贏過了朝日,就像阿姆斯壯成功的在月面上插起了自己的旗幟般宣告了登月競賽的勝利主權。
無論損失了多少身外之物,對她來說似乎也值得了。
而在這時,身處於被囚禁的黑暗裡,至理在虛空中氣的跺腳。
「可惡!主人居然如此對待我的愛,我要抗議罷工讓他對我道歉!」
不過沉下心來,讓她得以寧靜的觀察自己的更深處。
在這裡,她發現了一些奇怪的閃光,一些藏在自己的內在事物,她從未發現過自己的身體裡居然有這些東西。
「這是什麼……」這些閃光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她將意識靠攏過去,這些閃光竟是向她流來。
於是她毫不畏懼地伸手閃光,畢竟那是在自己身體裡的東西,若想傷害自己早便已經如此。
就在她觸及閃光時,一股熱度流向她的全身。
她發現了足以撼動整個蓬萊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