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學校裡有很多怪東西

第 34 節

我的學校裡有很多怪東西 · 第 34/42 章 · 6501 字

「點嗎?」吳興騰問了一句,陳俊才嘆氣著回答:「來杯可樂吧……」

「那我也來一杯吧。」我想了想,點一杯也不錯。

原本的自習課變成了慶祝萬聖節的時光。

只不過看的卻又不是搭襯的日本鬼片,想一想台灣還真是奇特的國家啊,不僅過七夕還過情人節,不僅過普渡還過萬聖節。

我看的直打哈欠,要問為什麼的話,經歷過這麼多的我,不怎麼害怕鬼片也是正常的,就算這裡面的鬼真的跳了出來,我也有一戰之力。

「操……」陳俊才滿臉發白地看著螢幕。

「你怎麼還不如女孩子啊?這樣的表情是交不到女朋友的哦。」吳興騰吃著炸雞,津津有味地看著螢幕上被電成焦炭的人,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在看下飯的料理節目。

「說……說的對,必須要好好表現才可以……」寒毛直豎的陳俊才強裝鎮定,讓自己抬起頭來看向螢幕。

然而悲慘的少年才剛抬頭,看到的卻是腥風血雨的一幕,一名獨自坐在坐式馬桶上的男子忽然被馬桶吸入,骨骼血肉被絞的支離破碎,鮮血淋漓。

「靠,他他他媽的,我以後應該不敢一個人上廁所了……」陳俊才看得臉色蒼白。

「可以改蹲式馬桶嘛。」吳興騰吐槽一句。

「這麼怕的話,把眼睛閉起來,別看了吧。」我乾脆地說道,戳破吳興騰的邪惡蠱惑:「反正就算認真看了也不會有女朋友的。」

「你媽的,有道理啊。」陳俊才翻了翻白眼,自己低頭地滑手機去了。

鐘聲敲響,到了下課時間,原本會想著急地衝出教室的學生們此時倒是沒幾個人想起身。

「一起出去透透氣嗎……我想上廁所。」陳俊才向我搭話。

「隨便。」

「那順便幫我買飲料啊!要冰舒跑!」吳興騰見我們要出去,讓我們跑腿。

「你還沒喝夠啊。」我點了點頭。

我們兩人離開了教室前往廁所。

「一起進去?」陳俊才比了比廁所內。

「你不會真的害怕了吧?」我翻了翻白眼,他乾笑幾聲,便自己進去了。

在廁所外等待著的我趴靠在走廊的牆壁上,底下是寬廣的操場和零散的學生們,就在我享受高空中愜意的秋風時,一個清脆的聲音卻冷不防地響起。

「唷,這不是殷正德嗎?」

迎面走來的是孤身的葉娟玲,她惡毒的嘴一如既往,明明是抹蜜般的聲音,卻像塗了毒一樣:「你怎麼待在廁所外不進去?急性尿滯留了?」

「我朋友在裡面,我是來跑腿買飲料的,我們在看鬼片慶祝萬聖節呢,你們呢?」我不在意的回問一句。

「這麼爽?我們班那個混蛋老古板只讓我們乖乖上課,氣死我了。」葉娟玲趁著四下無人之際罵出一聲,畢竟大多數的班級都在慶祝,走廊上無人走動。

「哎呀,我怎麼運氣就這麼差呢,班導不是你們的班導,感覺輕鬆的多啊~」

「那妳去申請轉班吧,和我說沒什麼用啊。」

「嘁,總之為什麼走到哪裡都能碰到你啊,真是晦氣。」她嘖了幾聲,便繞過我離開了。

她離開後不久,陳俊才從廁所走出來,他洗了把手,擦了擦臉。

「說起來,剛剛你在和誰講話?」

「沒有啊。」為了避免麻煩,我聳了聳肩。

「我怎麼好像有聽到聲音。」陳俊才納悶地摸了摸頭

「你聽錯了?總之我們快去合作社吧,不然要上課了。」

我轉移焦點。

等到我們回到教室外時又是未曾料想過的景色。

隔壁班居然在玩COSPLAY。

學生們換上了一身裝扮,有纏著繃帶的木乃伊、殭屍,以及在真正的吸血鬼面前扮演的吸血鬼。

看到這裡,我不禁望向了教室內的真正吸血鬼,她似乎正忙著和女同學們探討鬼片到底假不假的這個問題。

而在此時,同一個校園的另一處角落,紫髮少女才在返回班級的路上。

她懶洋洋的步伐走的緩慢,也不怕鐘聲敲響後遲到,畢竟等待她的只是無趣的自習課時間,反正只要她玲瓏的白絲小腿有在前進,她覺得就可以算對得起自己和老師了。

然而,一張未曾見過的面孔阻礙在她前進的道路上。

「喂。」那是她未曾聽過的聲音,口氣生硬冷漠,就像剛出廠的機械正嶄新運轉一般,充斥著效率的陌生感。

被沒禮貌的叫住,葉娟玲暗自腹誹著這傢伙毫無家教可言,不過表面工夫依然無可挑剔,她張大眼眸好奇地問道:「有什麼事嗎?」

與她對話的人只是拿出了一張紙條,交給了葉娟玲。

「拿給他。」

葉娟玲伸手接了下來,有些迷糊:「拿給誰?」

「殷正德。」

輕鬆愉快的自習課結束後,即將到來的便是放學時分的讀書會,玩心沒收回來的薇薇安慵懶無比的趴在桌面上,顯得意猶未盡。

不對,這個比喻不恰當,她的玩心是應該一直放飛出去,未曾回來的,現在只不過是登上宇宙,暫時離開了地心引力的束縛。

「葉同學呢?」班長看向並起的四張桌子,獨有一處缺席。

「要不要用LINE問問看?」我提議道。

就在我提議之際,教室的門便被拉開了,葉娟玲嬌小纖細的身體出現在我們面前。

她馬上走到了最後的座位上,並把一張紙條交給斜對面的我。

「有人叫我交這個給你。」

「是誰?」我接過紙條,仔細揣摩。

「不知道。」她乾脆俐落地回答。

「長什麼樣子啊?」我未免好奇到底是誰交給我這種東西。

「那不是你朋友嗎?」葉娟玲倒是直接反問。

「我朋友為什麼不直接交給我?」我反問回去。

葉娟玲想了想,覺得挺有道理。

「長的模樣就是那樣嘛……」

「哪樣?」

「嗯……」她揉著太陽穴,迷糊的模樣就像懵懂的兒童。

「兩個眼睛一個嘴巴兩隻耳朵?」

聽見我們兩人的對話,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打工高中生正在幼稚園授課。

「你在開玩笑嗎?」我抽了抽眉角,不禁猜測這傢伙的智商是不是因為裝太久蘿莉而一落千丈。

「真是奇怪……」葉娟玲用雙手抱著兩側太陽穴,搖著頭顯然是困惑不已。

「我明明見過的,怎麼想不起來了?她是長什麼樣子的?」

「他是男是女?」我又問道。

閉上眼的她沉思片刻,最後只能回答一句尷尬的話語:

「……,我連他的性別是什麼……都想不起來。」

「真是見鬼了。」

「這是得存在感多薄弱的人才會被記成這樣啊……」薇薇安吐槽了一句。

「妳該不會連性別都判斷不出來吧?是不是沒上過衛生教育課?」

我無情地問道,不禁懷疑起葉娟玲的腦子是不是和她的身材一樣未曾發育,記憶力就像金魚腦袋一樣空空如也。

薇薇安和葉娟玲同時轉頭瞪著我異口同聲地說道:「下流。」

我聳了聳肩:「會亂想的人才下流。」

「我認為,這也許……不能怪葉同學。」班長蹙起秀眉,葉娟玲問答時帶來的怪異感已經超過了常規的地步。

「畢竟無法描述一個幾小時之前才見面交談的人的外貌,這應該還有其他問題。」

眼見有人為自己說話,葉娟玲得意的疊起手掌靠在頰上。

「呵呵,畢竟人家就是最可愛的,只要記住自己長什麼樣子就好囉?」

不理會她的自吹自捧,我用詢問的目光注視向旁聽著的薇薇安。

「這可能是認知妨礙……能夠讓沒有抵抗能力的生物無法辨認究竟是什麼存在出現在自己面前,甚至將經過這件事的本身都會以最快的速度淡忘掉,更高級的,還能做到一定程度上的思想操控。」薇薇安交疊十指,思考並回答道。

「這麼方便的能力?」我想了想。

「這可是很高級的能力,我想要做到都得花費一番心力的!」

看來陳俊才夢寐以求的偷入女澡堂能力並沒有那麼好獲得。

「是的呢,要是能夠在上課時使用這能力,想必能睡的像躺在母親懷裡一樣安心吧?」班長打趣地說出一聲,薇薇安吐了吐舌。

「所以說不是人家的錯對吧!還不快給人家道歉。」葉娟玲生氣的鼓起嘴來。

「是是是,真是不好意思。」我敷衍幾句,不與她一般見識。

「不過上頭到底是寫了什麼?」薇薇安看向我

「我怎麼知道。」

「你不是正拿著紙條嗎?」

「妳看上一眼就知道我為什麼這麼說了。」

我將紙條攤開在桌面上,讓眾人得以明白地看清上頭寫的文字。

那是歪歪斜斜的數道筆劃,看起來就像一團揉起來的紙團。

我方才一直嘗試分辨清楚這上面寫的是什麼,卻一無所獲,說到底,這是不是中文字也是一件值得商議的事,稱之為鬼畫符也不為過,當然,也有可能是高加索地區某個未知小國的秘密符號也說不定。

「寫紙條的人不會把文字也加上了認知妨礙吧?這樣鬼知道他到底想傳遞什麼。」薇薇安吐槽了一句。

「妳想一想,這是不是某種上古祕文?」

「完、全、沒、有、能、聯、想、到、的,這種抽象藝術能聯想到什麼。」薇薇安咬字確切地回答我。

我看向班長,她也無可厚非的搖了搖頭,而葉娟玲顯然是指望不上的。

想不通的問題無論思考再久也是窒礙難解,我乾脆的把紙條揉成了一團,扔向了教室後方的垃圾桶。

紙團精準的落入了垃圾桶,就像遠處流暢的三分球投籃,一點碰撞到邊緣的撞擊聲都沒有。

「真是的,殷同學,垃圾靠近點要丟哦,萬一掉出來了怎麼辦?」班長嘆了一口氣,就像溺愛孩子的母親般用叮嚀的勸道。

被她以如此的目光注視著,我不禁感到一股內疚感從腹中竄出,只能尷尬的摸了摸鼻子:「要是掉出來的話,我會自己去撿的。」

「所以該怎麼辦?」薇薇安躍躍欲試的模樣,顯然是想藉此逃離讀書會的時間。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現在還是先讀書吧,別以為能逃過讀書會!」

我無情地回答道。

畢竟光靠這一張紙條,也不可能獲得什麼線索,而唯一曾經接觸過目標的葉娟玲也處於被認知妨礙後的狀態,顯然派不上用場。

夜色來的非常快,可能是因為接近冬季的關係。

路燈已經亮起白熾的燈光,照亮我與薇薇安兩人的歸途。

我無比希望未來前行的道路也有人給我照亮。

此刻深陷在不明所以的危機之中,那怕能夠獲得一星半點的螢光,來保持我這平靜的生活。

「你打算怎麼辦?」

薇薇安似乎猜到了我正在想些什麼。

「只有嘗試晚上聯繫王哲這個辦法了。」我抓了抓頭。

「那個渾身散發惡臭味的中年大叔應該不會知道的比我更多。」

水的淋落聲嘩啦啦的響起。

捉摸不定的水只會從指間滑落,哪怕握到指甲嵌入血肉也是如此,水是無常勢的、無拘無束的,是冰涼的、剝離溫度的,對一切都一視同仁的,更是一種0到100的標準。

細想的話,水還真是一個偉大的存在,但無論何處,卻又能見到水,從壺裡、嘴裡、廁所裡、甚至是雨後的小窪地裡,它的象徵意義高高在上卻又近在我的身邊,偉大而又親民。

從審美的角度來看,水也是完美無瑕的,它的水滴形姣好取正,外表晶瑩剔透,純潔透亮。

就像站在我身旁的銀髮少女一般。

提及女性,可能說出去連吳興騰都不相信,但我自認為,自己的高中生活與女性並沒有太多交集,要問為什麼的話,確實沒有什麼幸運色狼的情節發生。

不過也可是我個人刻意避免之,像是現在這可能稱的上幸運色狼的場景,我一般都會自行躲避避免發生。

只是此時這種情況躲避反而尷尬。

要問發生什麼事的話,那就是薇薇安現在正在洗澡。

不是在我的房間裡,是在她的房間裡。

這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我這麼想,她也這麼想,至於我為什麼能這麼想才是問題所在。

稀里嘩啦的沖水聲,還有少女嬌憨的歌聲,即使隔著一面牆和廁所的門也能聽見,儘管模糊,卻因為籠罩在一層看不到薄幕中而增添一縷令人遐想的美感。

要問為什麼兩個寢室的廁所只隔了一道隔音效果不好的牆,我不知道、屋主不知道,恐怕得把建築師抓出來拷問才能知道。

要是轉告薇薇安此事的話,想必會被誤會成為色狼吧,通常來說,在這種尷尬的時刻,我會掛起耳機聆聽二次元動畫音樂,洗滌我的心靈。

然後大概過個二十分鐘,聲音就會消失,就像水被蒸發一般,從我的生活裡消散,不過實際上只是飄成了水蒸氣,碰到了觸媒又會變回水,接著尷尬又會重演。

沒有什麼一勞永逸的方法,也許當初第一次聽見時說出來會有比較低的成本,但現在去說沉沒資本已經高得嚇人,主要的原因是我擔心薇薇安因為尷尬而原地自爆。

我放下了準備打給王哲的手機,畢竟在有這樣的聲音的情況下打電話給他,不過是自找麻煩。

我樂於解決他人的麻煩,但也不會自找麻煩。

在我拿起耳機的時候,此時一隻手卻冷不防地過來,打開了我身前手機的電話簿並點下了王哲的對話錄。

她突兀的舉動讓我來不及阻止,最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就在這一恍神間,連最初的「嘟嘟嘟」三聲都沒播完,電話便已經接通。

真希望他處理事情都有如此的效率,但恐怕只有說沒有意義的話時才有這種速度了。

我似乎已經徹底習慣了她的存在,連她的叨叨碎語都能習慣的讓那奇妙的聲音左耳進右耳出,不予理會。

搶過手機終止她嘗試點開擴音的行為,把我手機放到了另一側。

「調皮調皮調皮調皮調皮調皮調皮調皮調皮。」

我嘗試用思考轟炸她,停止了一切合理正常的思考,就像孩童彩繪般天馬行空的進行胡思亂想,她以那精緻的手臂掩蓋了自己的眼睛,像是不想直視般。

因為只是使用思考轟炸,並沒有什麼聲音。

沉浸在胡思亂想中,也許只是過了一會兒,王哲的聲音從手機上傳出,打斷了我的思考。

「喂,小鬼,幹什麼。」

「有重要的事情想問你,電話費很貴的,別浪費時間。」

「嘖嘖嘖,你這小子真是艷福不淺啊,怎麼還有水聲和那個吸血鬼的哼歌聲?」

看來我的手機收音效果很好。

「你們兩個終於準備享受青春生活了?作為一個成熟的青年,我要提醒你們做好安全防護,還有從法律上來講未成年的你們是可以互相提告的……」

「你聽說過認知妨礙這個詞嗎?」

王哲停頓了片刻,才嘆了口氣地說道:「操,你真會惹事情,怎麼連能夠使用這種能力的傢伙都能遇見。」

「認知妨礙的能力,你應該聽那個正在香噴噴的吸血鬼說過了對吧?」

「是一種能夠讓目標忽視自己存在的能力對吧?,這麼說起來你一定會囉,用來偷窺女澡堂之類的。」

我順著直覺反擊一句。

「可以,好小子,居然把我想說的話先搶了,為了褒獎你今天就直接切入正題吧,不然等太久我怕你先萎了。」

隔著手機,看不見王哲那張彷彿欠了他一千萬的臉還真是一件幸運的事。

「準確的說,認知妨礙指的是透過靈能修改思維的能力,只不過這個能力最基礎的功能就是忽視存在。」

「我該怎麼樣防禦這種能力?」

「你先別著急,聽我先說完。」王哲不疾不徐地說道:「這種能力肯定是你這種青春期小鬼夢寐以求的,但想使用這個能力並沒有這麼簡單。」

「第一項是最重要的門檻,也就是使用者的生命層次需要高於目標。」

「生命層次?」我對這個詞語感到好奇。

「是的。比如那隻吸血鬼,就是高出你生命層次的存在。那些居住在形成的世界的原住民更加靠向頂尖位階,有著優秀於物質世界人類的能力。」

「因此……使用這項能力的不是人類?」

「沒錯,肯定是其他的物種。」

「不過,你大可放心,作為束縛『神』這概念的你,已經是位立於眾概念的巔峰,任何嘗試直接操控你的靈魂的舉動都會失敗。」

原來我平時被騷擾並不是沒有回報的,我瞧了一眼灰髮少女。

「第二項則是靈力的要求。」

「人,可是能夠成為厲鬼的存在,你應該聽過一些鬼故事裡什麼鬼魂操控泥石流淹沒村落,十數年索魂報仇的事。」

「可想而知即使未受過開發,人類也具有一定層次的靈能力,只不過大多數人終其一生沒有天賦引出而已,當然成為鬼是個例外,畢竟精神體就是以靈能力作為架構的。」

「因此想使用靈能來對他人的認知進行干擾,需要的就是龐大到近乎可稱磅礡的靈能,一定能超越目前你的能力的靈能。」

「不過這其實算的上是廢話了,畢竟上位種族與生俱來就具有優異於我們的身體能力。」

「這話說的……讓我壓力挺大的啊。」當知道自己可能要面對的目標有多麼強大時,我還是不免嘆了口氣。

「為什麼我會招惹到這種傢伙啊?」我納悶地嘆了口氣。

「我還以為你知道原因呢,你問我我問誰?難道你不是處處留情被追風流債上門了?」王哲賊笑的聲音傳過來。

「我要是真有這種本事,那立刻再拐一個來暗殺你全家。」我沒好氣地說道。

「你不是已經正在拐了?」

「那不過是隔壁傳過來的聲音,根本不是在我的房間裡。」

「不過,我倒是有兩件好消息能告訴你。」王哲的話語讓我集中了注意力。

「第一件事是雖然你要面對的是異種族的敵人,即使你被盯上了,基於他們對於時間的管理態度非常糟糕,距離對方真的打上門來應該還有一段時間。」

「還有通常基於禮儀,他們還會先送一封信來表示我要對付你了。」

原來我收到的那封信其實是宣戰信件,只不過上面的鬼畫符,實在無法分辨上頭寫的究竟是什麼。

「我大概有多久的時間可以做準備?」

「可能一到兩個月,讓你交代後事?」

「那還真是仁慈啊,我給零分。」我以噓聲對抗王哲的嘲諷。

「可別小看一個月,一個月的時間可以走訪全世界見親人最後一面了,我說的對不對?」王哲呵呵一笑。

「第二件呢?」

聽著他的垃圾話,我對於第二個好消息並沒有太多期待。

「大多數異種族都是有涵養且和藹可親的,你不覺得他們大多數非常有教養和慈善心嗎?」

「呵呵,我接觸過的薇薇安倒是只有一個懶字可以形容而已。」

我假笑幾聲。

「嘆,所以說年輕人啊,火氣暴躁,急需發洩。」

「『懶』這一行為可不只有你想像的這麼負面而已,懶之中包含了『無所謂』、『輕鬆自在』、『無憂無慮』等多種面向。」

「因為對於異種族而言,他們的壽命漫長,自然而然的時間觀念和我們不一樣,能夠早上睡到太陽升起再起床,想做的事情有一大把時間可以循序漸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