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學校裡有很多怪東西

第 6 節

我的學校裡有很多怪東西 · 第 6/42 章 · 6611 字

他指著自己的臉龐驚愕的道:「靠,為什麼能怪到我頭上!?我可是大帥哥!」

吳興騰揮了揮手說道:「好啦,大家別玩了,不然下課我們就得吃麵糰了。」

看著他幾分纖細近似女性般的面孔,我與陳俊才相視一眼,齊聲說道:「你女裝當女人吧!」

製作餅乾的過程中,我們笨手笨腳的特質一覽無遺,不僅許多時間盡數浪費,還把桌面上一片狼藉,許多麵粉塊落在了桌面上。

我看向其他的少年:「那麼……我們這組有人帶配料嗎?」

其餘人士一同搖頭:「沒有!」

眼見如此,我只能嘆了口氣,多倒了一點糖。

值得慶幸的是,雖然是墊底的最後一名,但我們這一組還是在下課前把餅乾完成了。

淡淡沙黃的餅乾塊放在覆蓋著一層鋁箔紙的烤盤上,形狀各異,有各種小動物圖案的,也有簡單幾何圖案的,我所做的正是星星圖案。

「啊……糟糕了!」一陣女孩子驚呼聲從我們鄰近的烤箱處傳來,我們好奇的看過去,只見班長組別那裡一個女同學正看著計時器驚叫著:「這個計時器沒電了……!時間停下來了!」

「還有1分26秒就可以把餅乾烤好了!」面對這個突發狀況,意想不到的薇薇安自豪的拍了拍飽滿的胸口:「沒事,我一直都在記時間呢!」

「安同學真是厲害啊。」享受著少女的目光,我不禁瞇了眼看著得到稱讚的薇薇安,稍微有點擔心的自語道:「這傢伙……應該不會蠢到為了驚呼聲就隨口胡扯吧,要是這樣,到時候局面可就難看了……」

我嘆了一口氣,沒想到這個時候身旁卻傳來一聲高雅的女音:「欸!你們做得還不錯嘛。」

班長不知何時湊了過來,凝望著我們的餅乾。

吳興騰笑了笑:「別小看我們哦!努力一定會有成果的!」

我倒是不以為意地反問一句:「薇薇安該不會笨手笨腳的把你們的餅乾搞砸了吧?」

「怎麼會,她可是經驗十足呢,沒有她的主意,我們的餅乾說不定就只有普通的味道了!」班長

我還不知道薇薇安居然有這種才華,對食物吃不出味道的人料理能力卻是一流,我驚愕的低呼一聲:「原來上帝給你關上門的時候特意多給妳開了兩扇窗戶嗎!?」

遠處的薇薇安揮手抗議道:「我聽到了!」

我聳了聳肩,班長也噗哧的一聲笑了出來,轉眼間笑容就傳染了整個班級。

在薇薇安的組別從烤爐內拿出剛烤好的餅乾後,就輪到了我們這一組。

用配戴厚布手套的手拿著烤盤,我們將餅乾放入烤箱內,沒一會兒,香噴噴的餅乾便出爐了。

我將烤盤放在桌面上,攤開雙手向他們道:「來!放膽吃吧!」

「哦哦,看起來真不錯啊!」瘦弱少年拿起小豬圖案的餅乾塞入嘴中,吳興騰觀感極佳的豎起拇指:「味道也挺不錯的!」

不一會兒,他就吃掉了好幾塊餅乾,沒想到體型纖細的他在食量上會讓人嘆為觀止。

「我也要!」陳俊才眼疾手快,當即迫不及待地拿起了一個星型的餅乾往口中塞入。

我連忙大喊「那是我特製的!」然而,可能是他沒聽清楚,或是單純不以為意,他還是手腳迅捷地將餅乾塞進了嘴中。

興奮的臉龐才剛咬了幾口,表情驟然發黑:「靠,誰她媽放了這麼多糖!?甜死了!」

我嘆了一口氣,知道這些凡人無法理會我的想法:「糖分,人生的精華啊,肯定是越多越好!」

班長當即也試吃一塊,結果也是發酸似的吐了吐舌頭:「你會得糖尿病吧!」

理所當然,一口吃下的陳俊才自然是想找水來洗滌嘴部,他只看見一旁放著的保特瓶便慌不擇路的往嘴裡塞去。

然而這次輪到吳興騰錯愕地喊道「等等!」,但陳俊才卻已經大口喝下,瓶內的液體才進口中,他的臉龐便驟然黑的更加徹底。

「這……他媽不是番茄醬嗎……」陳俊才到一旁的洗手台把自己嘴巴內的東西一傾而空,看的班長掩嘴錯愕,眼光中既是同情又有些笑意。

我剛剛看到了,正是她把番茄醬放到陳俊才手邊的,她真恐怖!

總之,在陳俊才洗洗嘴之後,他也只能自認倒楣的不了了之,烹飪課結束後,我便拿出分發的包裝袋俐落的將自己的星形高糖餅乾裝入袋中,準備回家放入冰箱,等待餓時愜意享用。

不過我走的這麼急急忙忙,刻意早點離開其實還有另一緣故,就是為了避免有心人士渲染我和班長間的關係。

「殷正德!等我一下!!」一聲嬌媚又帶著著急的聲音正喊著我的名字,毫無疑問,我立刻認出了這就是讓我陷入如此窘境的始作俑者。

我反而加快了腳步,雖然沒什麼用,三兩下她便追上了我。

「今天你怎麼走的特別急?」薇薇安好奇地說道。

還不都是因為妳!我在心中白了她一眼。

不過即使說了也只會讓她加大力度迫害我,我不過哀聲嘆氣:「沒什麼,我想找點回家玩電腦。」

她忽然自視甚高的白了我一眼:「你好宅哦!」

我變成這樣都是妳的錯!但是我還是反擊一句:「妳自己不也經常窩在家裡嗎!?」

她哼了一句,以種族特性辯護自己好吃懶做的宅女特性:「畢竟,在家裡舒服嘛,白天被太陽照射很難受的!」

「明顯都是太陽和人類的錯!為什麼人類不在夜間上學?」

推卸了一陣子的責任,她終於想起自己的意圖,忽然把一份小包裝的塑膠袋塞入了我的手中,稍微沉甸的重量和用細鍍金線纏繞的封口,這無疑是今天新鮮出品的餅乾袋。

「這個……送給你吧。」

看著餅乾袋,我斜眼嘲笑一聲:「怎麼突然給我?是不是做太難吃被大家抱怨了?」

「哼!」因為自己的心血被批評,薇薇安似乎有些慍怒:「你要是不吃就丟掉!我只是懶得自己扔而已!」

也對,她畢竟是吸血鬼,吃這些餅乾的感覺就和啃樹皮或吃泥土差不多吧,無法感受到糖份的甜美。

「哈哈……開個小玩笑而已,我可是很節儉的,還不會挑食,食物只要能吃都不會浪費。」我乾笑幾句,當即拆開餅乾袋吃下其中一片包裹的巧克力的餅乾。

甜味陷入我的嘴中,薇薇安不禁斜眼偷窺我的表情,直到我露出滿意的神色後才又偷偷地收回了目光。

「意外的還挺不錯吃的!」我讚賞地說道:「和妳平常粗枝大葉的個性截然不同的口感啊,包裹在餅乾外的巧克力意外的細膩呢。」

薇薇安得意的神色稍降,有點不明白人類文化的她瞪了我一眼:「……你到底是在誇獎我還是損我?」

「肯定是誇獎妳了!」我仗著臉皮厚欺騙薇薇安:「謝謝!」

「謝什麼,只是我也不想讓自己做出來的心血憑空浪費而已。」薇薇安臉龐微紅,偏過頭去裝作不以為意的樣子說道。

在周四晚間,讀書會結束後,我便回家後放下書包,準備前往拜訪王哲。

來到熟悉的十字路口並走到了事務所底下的滷肉飯店前,我上樓敲門入內,些許的紅茶香味飄入我的鼻中,王哲端著紅茶正在會客椅上坐著,無聊地看著電視,正是薇薇安最喜歡的綜藝節目。

「喲,怎麼了?殷小哥?」他提起茶杯向我調侃一句道:「難得見你沒帶女人過來,看你這哀聲嘆氣的腳步,估計是為情所苦吧?」

王哲亦無法看見,坐在他對面椅子上的銀髮少女。

我稍微疑惑:「你怎麼能知道我是隻身前來的?」

他依舊沒有看向我這裡,而是起身拿起了新茶包準備沖泡:「以前你來這裡的時候,總是會側身讓過,好讓背後的女孩子看到我,然而這次卻沒有讓位的腳步聲。」

「開門時沒有像以前一樣果斷而準備,反而慢調調的拉聳著,估計是在為什麼而煩惱。而你們這個年紀最大的煩惱估計就是可笑至極的早戀。」

他拿起一個便宜茶杯,扔到了飲水機內後才回頭望向了我挑起眉毛:「所以,遇到了什麼困難?」

我無言以對,只是問道:「有沒有辦法能讓吸血鬼也能吃到正常人的食物味道?」

王哲不過是一臉看傻子的模樣看著我:「如果有,他們就該改名了,你要是只是來問這種浪費人生的問題的話,那我建議你不如利用時間多補充糖分發育發育一下你的大腦。」

「……。」我被批評的體無完膚,只能嘆了口氣:「唉,我也是不抱期望的問。」

「哼,看你這副模樣,可憐起吸血鬼了?」王哲微微譏嘲地笑道:「他們用這些代價換來的可是讓人稱羨的力量和生命啊……」

雖然遺憾,但還是在預料之中,我不禁感到些許的憐憫之意,也許從未吃過人類食物的吸血鬼根本無從想像味道,就彷彿夏蟲不能語冰。

我擺了擺手,示意轉換話題:「說起來……之前你提到的強化方式中,說到增強神的能力,那麼具體的方式是什麼?」

為了表示自己已經修行靈能,我催動靈力,讓手指發出光點,然而這就是我的極限,我遺憾的感嘆道:「我感覺自己遇到了瓶頸……。」

「你們年輕人還真是沒耐性,要是靈力這麼好修煉那麼人人都是抓鬼大師了,時間修久了自然妳就強了。」王哲虛著眼掃視著我:「不過針對你……我倒是有其他的想法,也無妨,就說給你聽吧。」

他懶洋洋的打了哈欠,分享自己所知的知識:「首先,你所要知道的是神,就是一種純粹的概念而已,類似於規則……法則或是定理的存在。」

「他們高高在上,旁觀著整個世界,甚至連『意識』的概念都不存在。這樣的『神』,是無法在我們身處的世界中活動的。」他簡述幾句,話語將核心釣在最尾部:「因此,神若是要在這個世界上存在,那麼必定會轉譯,轉化為一種可以在這個世界上活動的型態。」

我聽完這番言論稍微明白了概念,神因為不是我們世界上存在的「概念」,因此會轉譯成為我能理解的存在出現在我的眼中。

我不禁偷瞄向椅子對面坐著的銀髮少女,她還是規矩的坐著,宛如人偶一般,這就是轉譯後的存在。

若是在神的世界裡,她可能就只是一個模糊的概念吧,就像一團水中的另一團水,我無法區分,但是我的右眼捉住了她,將屬於她的部分凍結,她便成為了一塊冰。

「至於強化方式,這就很簡單了。」王哲知無不言的向我說明,雖然他的嘴很惹人厭,但學識上確實讓人欽佩:「只要讓你束縛的神增加與這個世界的聯繫度,讓神在這個世界上的依憑更加牢固,那麼就可以讓你的損耗減少,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我在心中稍微比喻一下以便自己理解,被我拘束的神就像一台發電機,透過填入燃料,也就是我的精力或靈能來達成我的想法,而了解這個世界就像更換功率更加環保的馬達。

於是我只要加強我眼前的少女和這個世界上的聯繫,那麼她在完成我的要求時消耗的精力便會減少。

「增加聯繫嗎……」我不禁發想起來,對於一個概念來說,加深這個世界的痕跡的話。

那麼肯定就是知曉這個世界的概念吧,只要她知道越多,那麼她便能夠以更少的消耗達成更大的效益。

眼看我已經了悟,王哲便笑而不語。

正在我審思時,王哲卻突然好奇地問道:「說起來,你束縛的神是什麼模樣的?」

「什麼模樣……?」我看向坐在椅子上的銀髮少女,具體也難以形容。

「我也不知道,具現化出來讓你看看吧。」我想了想,還是催動右眼,好讓少女飄忽不定的身姿凝聚。

不具現還好,一具現後王哲差點把嘴中的紅茶一口噴出來。

他以驚愕的目光上下打量玫瑰銀灰長髮的少女,此刻的她穿著白色的制服端正的坐在椅子上,襯托出穠纖合度的身形還有優雅的曲線,明亮的酒紅色眸子彷彿沉甕已久的佳釀,白皙動人的長腿嬌艶驚人,彷彿精美工藝作品般雕刻般的容顏紋風不動。

她似乎從未闔過眼。

「你,果然是個變態吧?」青年用袖子擦起嘴巴用震撼的目光看著我,嘆息地說道:「神居然被你拘束成這種形狀……,你真是豔福不淺。」

我一臉迷茫,但是還是要先端正王哲的想法:「為什麼突然這樣說?還有作為一名正人君子,我的道德價值是不容質疑的!」

王哲不過是搖搖頭自言自語道:「沒什麼,只是有些驚懾而已。也對,直接作為人本身可能比打字機書本之類的更好吸收訊息吧。」

王哲在語末嘀咕一句:「畢竟人本身……是可以學習的。」

「我已經把知道的都告訴你了,你可以回去慢慢調教她了。」王哲最後調侃一句,刻意放大語句中的某個糟糕的字眼:「她看起來還沒有意識,你在『幹』正事的時候可得溫柔一點哦。」

「我可是正人君子,別說這種讓人誤會的話!」我義正詞嚴的抗辯道。

走在歸途路上,少女緩步的跟在我身後,每當我跨出一步,便會跟著我走出一步,彷彿嬰孩看見什麼有趣的東西便模仿一樣。

不過我的心思此刻完全沉浸在嘆息之中:「果然,我和她還是不同的物種嗎?不過也許只是我庸人自擾吧,也許她根本不在乎。」

走到公寓並搭乘電梯向上,出電梯轉彎朝向我的房間前進,我卻頓時察覺到自己的憂慮不過是自找的而已。

畢竟門扉都無法阻隔門內薇薇安毫無矜持的大笑聲,絲毫沒有一點不開心的模樣。

「會為這種人擔心,我真是傻!」暗罵了自己一聲下賤,我氣憤地走進自己的房間裡,嘴角上卻是不經意地露出了笑容。

盤腿坐在床鋪上,我和銀髮少女對視著,此刻的她雙腿併攏向右躺去,面容依舊沉緩,酒紅眸子直勾勾盯著我,模樣彷彿我欠了她幾千萬。

「好,先從微笑開始吧……」我看到她這副模樣,忍不住抽起眉毛。

將意識集中在右眼上啟動能力,幻想微笑的神態,果然,在我面前的她微微地笑了起來。

「更奇怪了……!不如說她本來就很奇怪嘛!」我按著額頭喊出一聲,一個人若是總是維持著一種表情,那無論對方多麼美麗,還是會讓人感到寒顫。

因為,那根本不是生物應該會有的行為。

撇開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我開始幹正事,往她的腦袋裡塞進這個世界的概念。

「嗯……要說什麼地方抽象概念最多的話,那還是哲學了吧?」我瀏覽起手機,隨手搜尋哲學,第一個就是關於自我的概念。

「就決定是你了!用想像傳遞概念……應該能行。」我在腦中稍微勾勒想法,並集中意識於啟動能力的右眼。

如果說,一切意識的開端是什麼,那答案想必就是自我了吧。

有了自我後,就能將自己和世間萬物區隔而開。

神也是從混沌中劃分清濁。

我一邊瀏覽著手機的各種概念,有來自維基百科的,也有來自路邊網站的,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將這些關於自我的概念一股腦傳遞過去,人格概念,自我意識等等……一條條哲學內容送進了她的腦中。

然而,即使在傳遞後,她仍然微笑地看著我,就像以前一樣的雕像。我的努力,全部白費。

「好像全然沒效果啊……」我搔了搔臉頰,感覺自己就像面對一台電腦的原始人,明知道這個東西珍貴難得,卻不知道該如何使用:「那麼,果然還是只有實打實的輸入指令了……」

我將手機塞入她的手中,聚精會神的集中思考能力:「這招如何……!把A概念設定成開啟公主連結……B概念是掃蕩日常任務!」

一小時過去了,灌輸思想了半天,連基礎A概念登入都沒有成功。

看著她精雕細琢的容顏,我扼腕以對:「唉,真麻煩,這到底要怎麼辦啊?」

試圖讓她代替我刷手遊的目標最終因為我想睡覺和目的過於尷尬而無疾而終,長時間消耗精神力也讓我有點昏昏欲睡。

「也對……自己不想玩手遊棄坑就行了嘛,搞的像一種罪刑似的。」

我對自己荒唐的行為嘆了一口氣,但若真要放棄卻又有些捨不得,畢竟人際關係透過交流而構築,喪失了一種交流的話題對於我的社交打擊還算挺大的。

讓她往旁邊站讓我睡覺位置,躺在床上拉起棉被後,便沉沉的入眠,殊不知自己忘了切斷她的維持。

「唉……好難啊……這道數學題要怎麼解啊!」在讀書會中,薇薇安半放棄似的趴在了桌上大聲地抱怨道。

她踢著腿,扭捏的甩著雙手,彷彿鬧彆扭似的小女孩,一點也沒有高中生的模樣。

「哦,我看看。」班長拉出她胸部下壓著的考卷,柔和的目光掃那道題目便知道了答案:「是簡單多項式函數呢,只需要把這個地方重新帶入就行了。」

對於有困難的人,她從不吝嗇給予幫助,因為幫助別人的感覺讓她覺得身心舒暢,她向頹然的薇薇安投往充滿母性魅力鼓勵目光:「來,把這條公式帶進去,再試一次吧?」

「嗯……」薇薇安嘆了一口氣,再次試算,這一次總算成功讓最後的一份考題完成。

「說到這個,代數概念可是伊斯蘭學者發明的呢。」我把最後一份作業解決完畢,輕鬆的收入書包內,稍微展現一下自己的豆知識。

一晚沒有關閉維持使得我的右眼腫痛的不得了,全身就像被拆散了一般,我敲著自己的肩膀苦笑道:「先回去了,今天爬起的時候渾身痠痛……,我想早點回家休息。」

此時早已完成作業的班長正在用絲線縫著純白布料和一些蕾絲,似乎是在準備表演中自己所要穿著的演出服,屬於公主的瑰麗服裝於她的巧手中緩慢成型。

「沒事吧?要不要去看醫生?」班長清澈的褐眸關心地看著我。

「不是什麼大問題,躺個一天就好了。」我搔了搔臉頰。

「殷同學!」不過班長卻又喚住了準備離開的我,清新迷人地笑著:「你的橡皮擦沒帶走……你還真是容易忘東忘西呢!」

我看向桌面,果然發現自己遺忘的橡皮擦。

「哈哈哈,老人癡呆!」薇薇安不出意外的指著我恥笑道,讓我顏面無光。

「我倒是覺得挺可愛的哦?」班長溫婉地笑著。

看著班長佯裝出的柔情眼神,我不禁心想妳是入戲太深吧,快醒醒!

我無視了薇薇安的嘲諷,不過想起早上的時候,我也忘記自己的手機放到哪去了,莫非我的記憶力真的在衰退!?

我不禁感到了一陣寒意湧出,要是這次考試成績比薇薇安還差,那我還不如跳入黃河自盡了事,咳咳,這句話在台中應該化用為濁水溪比較好。

我到底在胡言亂語什麼!?

嘆了口氣終止聯想,向兩名少女告別,我踏上歸途:「先回家了,再見。」

夕陽下的操場上,許多學生還在興奮的打著籃球,奔跑碰撞間汗水滴落在地面上,似乎就算是時間也阻擋不了他們揮灑自己的熱情和青春,遠處還有幾道排列的人龍,正是其他班正在練習校慶當日的接力賽,幾聲清脆的槍響後便是數名跑手在操場上拚命的跑著。